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14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玫蘭
陳金滿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3年
度軍訴字第4號中華民國104年1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6382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玫蘭共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陳金滿共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玫蘭係址設臺南市○○區○○路○段00號之○○五金行實 際經營人（登記負責人為陳玫蘭之婆婆楊蔡碧雲）。陸軍航 空特戰指揮部飛行訓練指揮部通信航管連（以下簡稱通信航 管連）連長范宇寬（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 徒刑1年6月、3月，均緩刑2年）與該連調幅台台長尤嬿禎（ 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4月、2月， 均緩刑2年）、預財士張登凱（另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1年，緩刑2年）為使該連購買推車輪胎、垃圾袋之 費用可以民國101年度通資安全巡迴講習經費支應，竟與陳 玫蘭共同基於行使登載不實業務文書之犯意聯絡，陳玫蘭明 知通信航管連預財士張登凱僅購買新臺幣（下同）4452元之 推車輪胎、垃圾袋等物品而未實際採購白鐵迴轉鉤，於101 年2月16日開立載有「品名：白鐵迴轉鉤、數量20組、單價 222.6元、總價4452元」等內容之登載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 收據交予張登凱而行使之。范宇寬等人取得上開登載不實之 交易單據後，以「101年度通資安全巡迴講習場地整備壁掛 白鐵迴轉鉤」為由，將不實之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 暨會驗結果報告單、原始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 辦意見單並附上前述登載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經層核 用印及核可判行後，由該連以000000-0000項下預算支應， 足生損害於國軍對於文書登載及經費稽核之正確性。二、陳金滿係址設臺南市○○區○○路○段0000號之○○五金行 負責人。范宇寬與尤嬿禎為使上開通信航管連懇親作業費可 供該連準備金使用，竟與陳金滿共同基於行使登載不實業務 文書之犯意聯絡，陳金滿明知通信航管連實際並未採購地板
臘，仍於101年9月21日開立載有「品名：地板蠟、數量4罐 、單價155元、總價620元」等內容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交予 尤嬿禎而行使之。范宇寬等人取得不實之交易單據，以「核 銷本連秋節懇親會餐點、飲料、場地佈置及清潔用品」為由 ，將不實之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果報告單 、原始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並附上前 述登載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經層核用印及核可判行後 ，由該連以懇親作業費項下列支，惟其中620元係作為該連 準備金使用，足生損害於國軍對於文書登載及經費稽核之正 確性。
三、案經陸軍航空特戰指揮部飛行訓練指揮部接獲檢舉後派員調 查後，於101年11月15日檢陳調查報告建請依法偵辦而函送 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偵辦，嗣經該署依軍事 審判法第237條第1項第1款規定移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關於證據能力之說明：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被告對於下列本院採為認定犯罪事 實依據之證據，均表示沒有意見，且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前，對本院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依據各項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 聲明異議，復經本院於審理時逐一提示予被告表示意見，本 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 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為本案證據並無不當，自得採為本 件認定事實之基礎。
二、被告陳玫蘭部分：
訊據被告陳玫蘭於本院審理時對上開犯罪事實坦白承認（見 本院卷第60、76頁），並有下列證據足資佐證：㈠、被告陳玫蘭於101年2月16日開立載有「品名：白鐵迴轉鉤、 數量20組、單價222.6元、總價4452元」等內容之免用統一 發票收據，並由通信航管連相關承辦人員據以層核完成採購 程序，此有明昌五金行101年2月16日免用統一發票收據1紙 ，及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果報告單、原始 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各1紙在卷可憑 【見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101年11月19日偵 字000050號偵查卷（以下簡稱軍偵卷）㈠第37至41頁】。
㈡、證人即共同被告張登凱於軍事檢察官偵查中供稱：「我記得 發票（按即上開收據）中白鐵迴轉鉤並沒有採買，因為連長 指示我去請廠商開立的，但實際上購買其他使用的東西」（ 軍偵卷㈡第198頁）、「（你前述白鐵迴轉鉤品項不符，購 買其他物品，係購買何物？）我記得有購買連上推車輪胎及 垃圾袋，其他細項物品我忘記了」（見軍偵卷㈡第201頁） ；並結證稱：「范員（即共同被告范宇寬）當時告訴我，該 筆經費屬訓練經費，不能購買連上所需推車輪子等消耗用品 ，我問他如何處理，他即指示我請廠商開立實際未採白鐵迴 轉鉤之單據並辦理結報，實際上卻未採購白鐵迴轉鉤，並將 結報的經費4452元全部用於採購連上推車輪子、垃圾袋等消 耗用品。」（見軍偵卷㈢第73頁反面）；於檢察官偵查中供 稱：「【101年2月白鐵迴轉鉤4452元有無浮報（提示收據） ？】這是連長指示我們請廠商開這個收據，收據是廠商寫的 ，我們沒有買白鐵迴轉鉤，但是我們向同一家商買生活上要 用的東西，如推車輪胎、垃圾袋等，金額就是4452元，因為 我們核准的經費是要這種鉤子。」等語（見偵查卷第28頁反 面）。
㈢、證人即共同被告尤嬿禎於軍事檢察官偵查中證稱：「（101 年辦理通資講習有無浮報費用？係浮報何費用？）沒有浮報 。但有以採購白鐵迴轉鉤的名義，採買其他物品，如垃圾袋 、推車輪胎，合計4452元，並無餘款。」、「【該次講習發 票（按即上開收據）上所載品項是否均有採購？）僅白鐵迴 轉鉤未購買，其餘物品均有採購。」（見軍偵卷㈢第45頁反 面）；並結證稱「（101年辦理通資講習有無浮報費用？答 ：）沒有浮報，但有未採購白鐵迴轉鉤而以不實單據結報的 情形。」、「（該次講習有無採購白鐵迴轉鉤？有無以採購 白鐵迴轉鉤之名義開立單據而未採買，另採買其他物品之情 形？）沒有，有，有採買垃圾袋、推車輪子等物品。」、「 （該次如何共同不實結報？）范員（即共同被告范宇寬）指 示我與張登凱分別採購、結報，由我製作不實的請購單及接 受暨會驗結果報告單，再由張員辦理結報。」、「（當時妳 與張員是否均知悉並未採購白鐵迴轉鉤？）是的。」（見軍 偵卷㈢第76頁反面）；於原審審理中亦結證稱：「在我們連 上我是沒有看過這個東西（即白鐵迴轉鉤）。」（見原審卷 ㈠第206頁反面）、「這個部分當初我們是買了垃圾袋跟推 車輪胎下去作核銷的。」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07頁）。足 資佐證證人即共同被告張登凱上開供述應可採信。㈣、本案經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官於102年7 月26日至通信航管連勘驗結果，僅有推車用輪子4個，但未
見白鐵迴轉鉤，有卷附勘驗筆錄可憑（見軍偵卷㈢第97頁） 。按前開白鐵迴轉鉤並非一次用畢即丟棄之消耗物品，且金 額高達4452元，苟共同被告張登凱有採買前開物品，應不致 於軍事檢察官前往勘驗時，僅有推車用輪子4個，而未見白 鐵迴轉鉤。是被告陳玫蘭上開不利於己之自白，與上開證據 調查相符，足堪採信。
三、被告陳金滿部分：
被告陳金滿固坦認有開立上開收據之事實，然否認有何行使 業務登載文書犯行，辯稱：我開的收據和實際購買內容應該 都有符合，這些物品也都有送交云云。經查：被告陳金滿係 上開○○五金行之負責人，有商業登記公示資料在卷可憑（ 見原審卷第150頁）。又被告陳金滿有於101年9月21日開立 載有「品名：地板蠟、數量4罐、單價155元、總價620元」 等內容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並由通信航管連相關承辦人員 據以層核完成採購程序，有○○五金行101年9月21日免用統 一發票收據1紙，及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 果報告單、原始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 各1紙在卷可稽（見軍偵卷㈠第50頁至52頁、第58頁至59頁 ），此部分事實自堪認定。被告陳金滿雖否認有何行使業務 登載文書犯行，惟查：
㈠、證人即共同被告尤嬿禎在軍事檢察官偵查中於102年1月9日 供稱：「101年9月中辦理連上秋節懇親會時，由連長指示應 採買相關物品。清潔用品地板蠟4罐及地板刷4支有開立單據 而未交貨，計浮報1020元。」、「（浮報之費用現於何處？ ）納入連上準備金。」（見軍偵卷㈠第137頁反面）、「（ 提示清潔用品收據影本，並告以要旨。上開收據由何人提供 ？）由廠商填寫提供。」、「（何人指示廠商如此開立？） 是范員（即同案被告范宇寬）指示我要求廠商如此開立。」 （見軍偵卷㈠第138頁）；其後於同年3月26日供稱：「101 年9月間辦理連中秋節懇親會時，范員指示我去跟廠商訂購 場地佈置及清潔用品，並要我請廠商開立未採購之單價155 元之地板蠟4瓶、單價40元之地板刷10支、單價90元之清潔 劑10瓶之不實單據，辦理結報，總計浮報金額為1920元」（ 見軍偵卷㈡第122頁），並於軍事檢察官詢其對上開102年1 月9日筆錄意見時，補充供稱：「秋節懇親浮報部分尚有浮 報清潔劑總價1920元，其餘所述與今日所述不符部分，以今 日所述為準。」（見軍偵卷㈡第123頁）；於102年4月9日亦 供稱：「9月份秋節懇親浮報清潔用品1920元」（見軍偵卷 ㈡第158頁）；於102年4月10日結證稱：「（辦理101年9月 中秋節懇親會時）有浮報清潔用品費用，除上次所述外，尚
有清潔劑10瓶，浮報價格1920元，並非1020元。101年9月19 日9時許我有向連長報告，尚有上、下半年懇親作業費，並 請示連長應如何處理，連長要我先去訪價要採買的物品，訪 價尚餘1920元，當天14時許連長即指示我以懇親會的名義請 廠商開立未採購的清潔用品，並將結報的費用納入準備金。 」、「驗收時缺少清潔劑、地板刷及地板蠟」（見軍偵卷㈡ 第169頁反面）；於檢察官偵查中亦供稱：「地板蠟確定沒 有買，地板刷、清潔劑我現在不確定有沒有買。」（見偵查 卷第28頁）；於原審審理時並結證稱她不知道連上有用過地 板蠟（見原審卷㈠第218頁反面），她最有印象的應該是地 板蠟，可以確認地板蠟4罐的部分確實沒有購買（見原審卷 ㈠第221頁、第221頁反面）。由證人即共同被告尤嬿禎前開 供述可知尤嬿禎關於是否有實際購買地板刷、清潔劑部分， 雖供述前後不一，惟其關於未購買地板蠟之供述則始終一致 ，並無歧異。
㈡、證人即共同被告范宇寬於原審審理時證稱101年中秋懇親餐 會是在（連隊）自己餐廳舉辦，應該沒有用到地板蠟，營區 的餐廳應該不會（用地板蠟），因為那只是連隊的餐廳，應 該不會用到（地板蠟）。基本上這些場地不會去用這些東西 的，因為這個也不是長官會督導的點。其等保管的場地如果 要打蠟，除非是高級長官視導，才會做到這一些，中秋懇親 會不會有長官到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03頁正反面）。上開 共同被告范宇寬、尤嬿禎所服務之通信航管連中秋懇親會既 無地板蠟需求，平時亦不會用到地板蠟，則證人即共同被告 尤嬿禎前開供述實際並未購買地板蠟，而係將浮報之金額作 為連上之準備金一節，應可採信。被告陳金滿辯稱其出具之 收據和實際購買內容應該都有符合，這些物品也都有送交云 云，顯與證人尤嬿禎、范宇寬所述不符，自難採信。四、綜上所述，被告陳金滿所辯，與上開證據調查結果不符，不 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陳玫蘭、陳金滿犯行均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五、論罪科刑及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核被告陳玫蘭、陳金滿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5條、第216條 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陳玫蘭與共同被告范宇寬 、尤嬿禎、張登凱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被告陳金滿與共 同被告范宇寬、尤嬿禎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 犯。
㈡、原判決以被告陳玫蘭、陳金滿上開犯行罪證明確，各判處拘 役20日，併均宣告緩刑2年，固非無見。惟查：⒈原判決關 於被告陳玫蘭部分，於理由欄記載判處被告陳玫蘭、陳金滿
如原判決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見原 判決第8頁），惟於原判決主文欄僅記載判處被告陳玫蘭、 陳金滿各拘役20日，均緩刑2年，而均未諭知拘役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顯有未當。⒉被告陳金滿對其犯行，於偵查、 原審及本院均一再否認，無從見其悔悟之意，亦難期待其經 本案偵、審程序後，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其所受之宣告 刑仍有執行必要，原審未查，逕予宣告緩刑，亦有未洽。檢 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就被告陳金滿緩刑部分判決不當，為有 理由，至於原判決主文欄漏未諭知被告陳玫蘭、陳金滿拘役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部分，檢察官上訴雖未指摘及此，惟原 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 撤銷改判。
㈢、本院審酌被告陳玫蘭、陳金滿前無犯罪前科，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附卷，為經營五金行生意之人，為配 合軍方人員核銷需求而開立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且金 額不大，犯罪所生危害非鉅，被告陳玫蘭於本院審理時坦承 認罪之態度，被告陳金滿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暨被告陳玫 蘭自述二專護理科畢業之智識程度、已婚、育有1子、現在 配偶經營之五金行幫忙，店月營業額平均幾十萬元，家庭開 銷是靠五金行收入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被告陳金滿自述 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已婚、育有2子、現經營永昇五金行 ，先生及兒子均在五金行幫忙，店月營業額平均幾十萬元， 家庭開銷是靠五金行收入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 ，各量處被告陳玫蘭、陳金滿拘役20日及均諭知如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
㈣、又查被告陳玫蘭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 ，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憑，其於本 院審理時坦承認罪，表達悔悟之意，其經此偵、審程序教訓 及科刑宣告後，應知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對被告 陳玫蘭所處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宣告緩刑2年， 以啟自新。至於被告陳金滿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均一再否認 犯行，無從見其悔悟之心，亦難期待其經本案偵、審程序後 ，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其所受之宣告刑仍有執行必要， 附此敘明。
六、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被告陳金滿部分，檢察官起訴書雖認除上開地板蠟外，另通 信航管未實際交易而被告陳金滿於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上記載 購買「地板刷10支」、「清潔劑10罐」，此部分依上開證人 供述，僅足以認定通信航管連並未購買地板蠟，至於是否有 實際購買地板刷、清潔劑部分，因證人尤嬿禎供述前後不一
，且此部分除證人尤嬿禎前後不一之供述外，並無其他證據 足資佐證通信航管連確實並無購買地板刷、清潔劑之事實。 惟此部分因與上開有罪部分有實質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 無罪之諭知。
七、末按「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應依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 證時限表規定之時限，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但營業性 質特殊之營業人及小規模營業人，得掣發普通收據，免用統 一發票」，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32條第1項定有明 文。是以，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而開立之統一發票、收據 ，為交易事項原始憑證，而屬其依法業務上應作成之文書。 又商業會計法第82條第1項規定：「小規模之合夥或獨資商 業，得不適用本法規定」是以，小規模之合夥或獨資商業並 非商業會計法所規範之對象，小規模商號負責人填載不實會 計憑證，依普通刑法規範已足，自無商業會計法相關罰則適 用。本件前開明昌五金行及永昇五金行登記資本額分別為3 萬元及3千元，有前開商業登記公示資料可憑，均未達行政 院核定之5萬元標準而屬小規模之獨資商號，是被告二人開 立之上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應無商業會計法相關規定 適用，僅屬小規模營業人業務上作成之文書，並不構成商業 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以明知不實之事項，登載於會計憑證 罪，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15條、第216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志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珍如
法 官 黃國永
法 官 翁金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雪招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