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刑事),上訴字,103年度,771號
TCHM,103,上訴,771,20150514,1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77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坤成
選任辯護人　吳紹貴律師
　　　　　　蔡逸軒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1 年度
訴字第455號中華民國103年1 月2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3570號、101年度偵字第54
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戊○○部分撤銷。
戊○○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上訴人即被告戊○○（下稱被告）與其子即共同被告丁○○ ○○○○（原名丙○○，民國《下同》101年4月27日改名， 下稱武浪）、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山等人，分別自96年起 至100年2月止，擔任南投縣仁愛鄉武界社區發展協會（下稱 武界社區發展協會）第3 屆之監事、理事長、總幹事、理事 ，就武界社區發展協會之業務，均為從事業務之人；同案被 告邱慶安、陳色珠則分別為址設南投縣草屯鎮○○里○○○ 街00巷00號「福榮造景有限公司」（下稱福榮公司）之負責 人、會計，渠2 人各為商業會計法所規定之商業負責人及主 辦會計人員。
㈡緣共同被告武浪於99年 4月28日，以武界社區發展協會名義 ，檢據工程名稱為「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 99RRS0415） 」（下稱系爭工程）之執行計畫書，向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 土保持局南投分局（下稱水保局南投分局）申請補助新臺幣 （下同）88萬3,350元，並由武界社區發展協會自籌經費9萬 8,150元，總計系爭工程經費98萬1,500元，經水保局南投分 局於99年5 月21日以水保投農字第0000000000號函復同意核 備，並於函文中敘明應依核定計畫工程內容確實執行，而該 計畫書載明系爭工程係採僱工購料方式辦理，施作內容包括 ：「1.綠美化杜鵑花植栽164M。2.山櫻花（喬木）栽植（20 株）。3.彩石拼貼 3組（10.8㎡）。4.砌石牆6M。5.拼貼石 片115 ㎡。6.石版雕刻組件20組（60CM×60CM）。」等項目 ，實施地點在南投縣仁愛鄉法治村投71線公路部落入口段， 施工期間自99年5月22日起至同年7月30日止，其中施作項目 第6.項「石版雕刻組件20組」須依施工示意圖辦理。詎被告 與共同被告武浪、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山等人均明知系爭



工程施作項目中之「石版雕刻組件20組」，係共同被告武浪 於99年5月12日先向福榮公司購入每片單價1,200元，20片共 計2萬4,000元之石板材料後，再以每天1000元之工資，合計 共3萬元，或每片2000元，合計共4萬元之代價，僱用馬光華 雕刻完成，該項目之工程款總計僅6萬4,000元（或5萬4,000 元），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與行使業 務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先由共同被告武浪製作總金額 為53萬3,600 元，其中「石版雕刻組件20組」部分，每組單 價7,000元，20組計14萬元之不實「購料細目表」1份，交由 福榮公司負責人邱慶安、會計陳色珠配合開立不實發票，同 案被告邱慶安、陳色珠乃與共同被告武浪共同基於填製不實 統一發票之犯意聯絡，由同案被告陳色珠開立福榮公司票號 NU00000000號統一發票，內容填載「買受人：南投縣仁愛鄉 武界社區發展協會、日期：99年 7月25日、品名：景觀工程 （石材植栽）乙式、銷售額合計50萬8,190元、營業稅2萬5, 410元、總計53萬3,600元」之不實內容會計憑證1 紙。而系 爭工程於99年 7月28日完工，被告、共同被告武浪、同案被 告谷景德、柯金山等人均明知僱用上開馬光華雕刻之「石版 雕刻組件20組」並未依計畫書原核定之示意圖騰雕刻，而不 得驗收通過，共同被告武浪仍接續填載「99年 7月25日理事 長率理事會柯金山理事、松美蓉理事、何秋香理事、田有水 理事，監事會代表戊○○親自就計畫書，圖說內容貨樣的規 定逐一比對，全部相符」等不實內容之99年 7月28日「僱工 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1 份，並由被告、共同 被告武浪、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山等人簽名蓋章於上。再 由共同被告武浪製作內容為「石雕組件20組、單價 7,000元 、總價14萬元、出貨廠商福榮公司」之不實「武界社區購料 點收紀錄表」1 份，並親自在點收人簽章欄簽名，以及製作 內容為「石雕組件20組、單價 7,000元、總價14萬元，備註 載明單價分析：整理後石版1,200元／片，雕工3,400元，圖 騰設計與繪圖1,200元／片，框邊及裝釘1,200元／片）」之 不實「武界社區僱工購料結算明細表」1 份，由共同被告武 浪及同案被告谷景德蓋章於上；及製作內容填載「金額：53 萬3,600 元、用途說明：支付武界社區執行環境改善全期經 費」，並黏貼前揭附有「購料細目表」之福榮公司票號NU00 000000號統一發票之不實「武界社區支出憑證黏存單」1 份 ，由共同被告武浪及谷景德蓋章於上。繼由共同被告武浪檢 附前揭「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武界 社區購料點收紀錄表」、「武界社區僱工購料結算明細表」 、「武界社區支出憑證黏存單」等資料，製作內容為「僱工



購料案名：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總價 98萬1,500元、水 土保持局補助款88萬1,950 元、社區自籌款9萬9,550元」之 不實「武界社區（全期）僱工購料請款單」1份，於99年7月 30日函請水保局南投分局撥款補助 88萬1,950元，並經水保 局南投分局全額補助，以此方式詐領上開「石雕組件20組」 之工程經費7萬6,000元。因認被告共同涉犯刑法第216 條、 第215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 財罪嫌等語（同案被告邱慶安、陳色珠所涉違反商業會計法 犯行，共同被告武浪所涉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業經原審 法院分別判處罪刑確定；另共同被告谷景德、柯金山所涉上 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詐欺取財罪嫌，均經原審法院判 決無罪確定）。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155條第2項規定：「無證據能力、未經合法 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在學理上，以嚴謹證 據法則稱之，係為保護被告正當法律程序權益而設，嚴格限 制作為判斷、認定基礎之依據，必須係適格之證據資料，並 經由完足之證據提示、辨認、調查與辯論，始能為不利於被 告之有罪判決，至於對其有利之無罪判決，自不在此限。學 理上乃有所謂彈劾證據，與之相對照，作用在於削弱甚或否 定檢察官所舉不利被告證據之證明力，是此類彈劾證據，不 以具有證據能力為必要，且毋庸於判決理由內，特別說明其 證據能力之有無（最高法院 100年度台上字第4761號判決參 照）。又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 實；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及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 分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 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 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 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 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 308條前段規定，無罪 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 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 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 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 明（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訟訴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 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 有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之 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 為裁判之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尚難 為有罪之認定基礎（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 816號、40年台上 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另按刑事訴訟 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 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 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 不能為被告有罪之判決（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 意旨參照）。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共同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詐欺 取財罪嫌，無非係以共同被告武浪、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 山、邱慶安、陳色珠之供述、證人馬光華、何秋香、松美蓉 之證述以及系爭工程執行計畫書、領據、武界社區發展協會 郵局存簿儲金簿封面、武界社區（全期）僱工購料請款單、 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武界社區僱工購料 結算明細表、武界社區購料點收紀錄表、武界社區重機械僱 用紀錄表、武界社區工資請領清冊、武界社區99年5月、6月 、7月份出工狀況表、武界社區支出憑證黏存單（下方黏貼 福榮公司票號NU0000000號統一發票及購料細目表)、武界社 區僱工購料施作（前、中、後）照片各1 份等為其主要之論 據。
五、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其自96年起至100年2月止，擔任武界社區 發展協會第3 屆之監事，惟堅決否認有何上開行使業務登載 不實文書、詐欺取財犯行，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之初辯稱：只 有參與系爭工程施工、監工部分，都有照實於出工狀況表上 簽名紀錄，知道武浪有向福榮公司進貨上開石版，但關於價 格、發票及施工完畢後，武浪如何檢具前述驗收紀錄等相關 資料向水保局南投分局請領付款等細節都不清楚；確實有於 99年 7月25日會同武浪、柯金山至上開工程地點驗收，但不 確定田有水、松美蓉有無在場，是會同縣府人員驗收，後來 武浪在「武界協會」辦公室內拿前揭驗收紀錄給我簽名，我 親自簽名於其上，當時並不知道簽的內容是什麼等語，嗣於



本院103年10月2日審理時，就系爭工程驗收紀錄上之被告簽 名是否其親簽乙節，則改稱：我記得有簽過一次，但不知道 是什麼時候簽的，對驗收內容的紀錄我不知道等語。經查： ㈠被告與其子共同被告武浪、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山，自96 年起至100年2月止，分別擔任武界社區發展協會第 3屆之監 事、理事長、總幹事、理事。共同被告武浪於99年 4月28日 ，以「武界協會」名義，檢據系爭工程執行計畫書，向水保 局南投分局申請補助 88萬3,350元，另由武界社區發展協會 自籌經費9萬8,150 元，系爭工程經費共為98萬1,500元，經 水保局南投分局於99年5 月21日以水保投農字第0000000000 號函復同意核備，敘明應依核定計畫工程內容確實執行，而 該計畫書業載明系爭工程係採僱工購料方式辦理，施作內容 包括：「1.綠美化杜鵑花植栽164M。2.山櫻花（喬木）栽植 （20株）。3.彩石拼貼3組（10.8㎡）。4.砌石牆6M 。5.拼 貼石片115 ㎡。6.石版雕刻組件20組（60CM×60CM）。」等 項目，實施地點在南投縣仁愛鄉法治村投71線公路部落入口 段，施工期間自99年5月22日起至同年7月30日止。又系爭工 程施作項目中之「6.石版雕刻組件20組」部分，實際上係由 共同被告武浪於99年5 月12日先行向「福榮公司」購入每片 尺寸60CM×60CM×1.5 CM，單價1,200元，20片共計2萬4,00 0元之石板材料後，而後以2 萬4千元之代價，僱用共同被告 武浪女兒楊拉諾絲設計石版圖案，復以每天約1,000 元工資 ，僱用馬光華約30日進行雕刻，而後由共同被告武浪與其他 僱用之人共同進行框邊、裝訂而完成者，共同被告武浪明知 上情，惟為向水保局南投分局申請付款，基於行使業務上登 載不實文書之犯意，於其業務上製作之「購料細目表」上， 就「石版雕刻組件20組」部分，虛偽記載「每組單價 7,000 元，20組共計14萬元」等不實內容，交付同案被告「福榮公 司」負責人邱慶安、會計陳色珠，並與渠二人共同基於填製 不實會計憑證即統一發票之犯意聯絡，由同案被告邱慶安、 陳色珠於同年 7月間某日，在「福榮公司」，依據上開不實 細目表內容，開立「買受人：南投縣仁愛鄉武界社區發展協 會、日期：99年7月25日、品名：景觀工程（石材植栽）乙 式、銷售額合計50萬8,190元、營業稅2萬5,410元、總計53 萬3,600元」等不實內容之「福榮公司」(編號：NU00000000 號)三聯式統一發票會計憑證。嗣系爭工程陸續於99年7月底 某日完工，共同被告武浪於99年7 月間某日，復將「驗收經 過：一、99年 7月25日理事長率理事會柯金山理事、松美蓉 理事、何秋香理事、田有水理事，監事會代表戊○○親自就 計畫書，圖說內容貨樣的規定逐一比對，全部相符」等內容



登載於其業務上製作之「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 紀錄」，並在主驗人員欄簽其姓名「丙○○」，另該驗收紀 錄之「紀錄（總幹事）」欄、「會驗人員（社區理事）」欄 、「本單位監驗人員（社區監事）」欄，並分別載有「谷景 德」、「柯金山」、「戊○○」、「陳白阿蓮」等簽名、印 文；共同被告武浪並將「點收日期： 99、6、21、材料項目 ：石雕組件、數量：20、單價（元）7,000 元、總價（元） ：140,000 、出貨廠商：福榮」等不實事項登載於其業務上 製作之「武界社區購料點收紀錄表」，並親自在點收人簽章 、理事長欄內分別簽名、蓋章；復將「僱工購料項目：石雕 組件、數量：20、單價（元）：7,000元、總價（元）：140 ,000、備註：單價分析：整理後石版1,200元／片，雕工3,4 00元，圖騰設計與繪圖1,200元／片，框邊及裝釘1,200元／ 片」之不實事項登載於業務上所製作之「武界社區僱工購料 結算明細表」，並親自在理事長欄內蓋章；再將「 533,600 元、用途說明：支付武界社區執行環境改善全期經費」之不 實事項登載於業務上所製作之「武界社區支出憑證黏存單」 ，並黏貼前揭附有「購料細目表」之「買受人：南投縣仁愛 鄉武界社區發展協會、日期：99年7 月25日、品名：景觀工 程（石材植栽）乙式、銷售額合計50萬8,190元、營業稅2萬 5,410元、總計53萬3,600元」等內容之「福榮公司」（編號 ：NU00000000號）三聯式統一發票，並由共同被告武浪親自 在理事長欄內蓋章。嗣共同被告武浪並製作「武界社區（全 期）僱工購料請款單」，檢附上開「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 果社區驗收紀錄」、「武界社區購料點收紀錄表」、「武界 社區僱工購料結算明細表」、「武界社區支出憑證黏存單（ 含購料細目表與統一發票）」等文書，於99年 7月30日函請 水保局南投分局付款補助 88萬1,950元，經水保局南投分局 全額補助88萬1,950元，於99年9月16日匯入「武界協會」設 於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南投郵局帳號：0000000- 0000000 號之帳戶等事實，均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據共同被告武浪於 本院審理時坦認在卷（本院卷第63頁背面至第64頁、第67頁 、第77頁、第151頁背面)，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邱慶安於偵 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 100年度偵字第3570號偵查卷 宗㈠《下稱第3570號偵卷㈠》第87 -90頁、第188頁)、證人 即同案被告陳色珠於調詢、偵查及原審準備程序、審理時（ 第3570號偵卷㈠第184-188頁；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543號偵查卷宗《下稱第543號偵卷》第4 -5頁； 原審卷㈠第66-67頁；原審卷㈡第238-240頁）、證人馬光華 於調詢時（第543號偵卷第12-15頁）、證人楊拉諾絲於原審



審理時（原審卷㈡第25 -27頁）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並有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南投分局99年 5月21日水保投 農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99 RRS0415）」執行計畫書等相關資料(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 署100年度他字第18號偵查卷宗《下稱第18號偵卷》第40-67 頁)、福榮公司應收帳款明細表1紙、福榮公司銷貨憑單 8張 （第3570號偵卷㈠第86頁、第191之1頁至第191之8頁）、行 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南投分局101年10月4日水保投農 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99RRS 0415 )」相關資料、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南投分局 102年7月30日水保投農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武界環境 改善工程之99年 7月28日「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 收紀錄」、上開石版照片21張、系爭工程實施地點現場照片 42張、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南投郵局102年3月11日投營字 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南投縣仁愛鄉武界社區發展協會帳 戶之99年7月1日至99年10月31日止之客戶歷史交易清單、原 審102年5月3日勘驗筆錄及所附現場照片55張(原審卷㈠第57 頁至第58頁反面、第119頁至第162頁反面、第272 -292頁、 第298-299頁、第330-354頁；原審卷㈡第85頁）附卷可稽， 此部分之事實，自堪以認定。
㈡公訴意旨雖以被告明知上開馬光華雕刻之「石版雕刻組件20 組」並未依計畫書原核定之示意圖騰雕刻，不得驗收通過， 仍於共同被告武浪職務上所製作之上開99年 7月28日「僱工 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上簽名蓋章，持以向水 保局南投分局申請補助，共同涉犯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 罪嫌等語。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之初則均供稱其有如上開 驗收紀錄所載，於99年7 月25日會同共同被告武浪、同案被 告柯金山至上開工程地點驗收，且親自於上開「僱工購料執 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簽名等語，惟查： ⒈關於被告有無於99年7月25日會同驗收之認定 ①衡之證人即武界社區發展協會理事松美蓉於調詢時證述：只 知道系爭工程完工，石雕組件部分圖騰有無變更不清楚，我 們也沒有逐一比對是否符合計畫書內容，但工程驗收當日我 並未到場等語（第3570號偵卷㈠第45頁）；於偵查中證述： 工作完畢後，有去看一下，但工程驗收當日並未到場，也未 在驗收紀錄上簽名等語（第3570號偵卷㈠第60頁）；再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問：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在民國99年 7 月25日有驗收程序，你有參與嗎？）沒有。（審判長諭知 提示偵字3570號偵卷㈠第51頁之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 區驗收紀錄）（問：99年 7月25日你到底有無參與驗收？）



真的沒有參加驗收。（問：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施工的 方式、期間、地點與施工的內容，其相關細節，你知道嗎？ ）我很少參加會議，所以不清楚。‧‧‧（問：99年 7月25 日驗收紀錄上面記載，由丙○○與何秋香、田有水、戊○○ 就計畫書與圖說內容貨樣的規定逐一比對，那次驗收你有去 嗎？）沒有」等語（原審卷㈡第18頁反面、第20 -21頁）； 另證人即武界社區發展協會理事何秋香於調詢、偵查時均證 稱：我沒有實際參與驗收，也沒有在驗收紀錄上簽名，因此 詳細的驗收內容我不清楚等語（第3570號偵卷㈠第62頁、第 70頁）；復於原審審理時證述略以：「（問：民國99年 7月 25日你有無實際到現場參與驗收？）沒有。（審判長諭知提 示100 年度偵字3570號卷㈠第68頁之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 果社區驗收紀錄）（問：你到底有無去參與驗收？）我確定 沒有去。」、「（問：在施做的過程中，武浪有無找你們這 些理事和監事，以及總幹事到現場看施做的情形如何？）有 ，但是我沒有去看。（問：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的申請經 費到經費的核銷，你清楚嗎？）不清楚。（問：最後驗收的 部分你沒有去，是嗎？）是。」等語（原審卷㈡第22頁反面 、第24頁）。證人松美蓉、何秋香均先後一致證述並未於99 年7 月25日就系爭工程至工程實施地點即南投縣仁愛鄉法治 村投71線公路部落入口段進行驗收，且觀之上述驗收紀錄， 證人松美蓉、何秋香均未於其上簽名，顯見99年 7月25日當 日，渠二人並未有參與系爭工程驗收程序之事，上開驗收紀 錄記載證人松美蓉、何秋香有於99年7 月25會同驗收，顯與 事實不符。
②再參以證人即同案被告谷景德於調詢、偵查時自始證述：沒 有實際參與99年7月25日之驗收等語(第3570號偵卷㈠第93、 109頁)，證人即同案被告柯金山於調詢、偵查時雖曾證述： 有參與99年 7月25日驗收程序，且係與武浪、戊○○一同前 往等語(第3570號偵卷㈠第135 -136、151頁），然其於原審 審理時改稱：「（問：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在99年 7月25 日有驗收，你當天有過去嗎？）沒有參與驗收。（審判長諭 知提示100年度偵字3570號卷㈠第134頁之證人調查站筆錄。 ）（問：調查站筆錄與你剛陳述不同，其狀況到底如何？） 丙○○叫我去調查站說有去驗收，但其實我沒有去。（問： 丙○○何時跟你說的？）去調查站的前一天。（問：丙○○ 是如何跟你說的？）如果調查站問我有無去驗收，要說有， 這是丙○○叫我說的，但實際上沒有去參與驗收。（審判長 諭知提示100 年度偵字3570號卷㈠第51頁之僱工購料執行計 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問：你之前有無看過這份資料



嗎？）沒有。（問；上面有你的名字與蓋章，是怎麼回事？ ）不是我簽的。（問：是你的印章嗎？）不是。（問；你知 道這份是誰製作的嗎？）不知道。」、「（問：你在調查站 的筆錄是丙○○叫你這樣說的，那他是如何跟你說的？）丙 ○○要我說有去驗收，但其實我沒有去。」、「（問：你在 調查站說丙○○、戊○○、與你三個人去驗收，而何秋香、 松美蓉、田有水沒有參與驗收，如果丙○○沒有跟你說，為 何你在調查站說的會與戊○○說的一樣？）其實那天在調查 站的時候，丙○○叫我說如果調查站問有無去驗收，要說有 ，但其實我沒有去。（問：你到底有無去驗收？）沒有。（ 問：丙○○只跟你簡略說，若是調查站有問你有無去驗收， 要你說有，你為何可以講出誰有去驗收，誰沒去驗收，會說 的與戊○○一樣？）丙○○後來有說，若是人家問，就要說 我與戊○○、丙○○三個人有去驗收。」、「（問：你有無 跟谷景德在完工之後，去現場察看？）沒有。（問：武界社 區環境改善工程，你從頭到尾都不清楚嗎？）是。（問：戊 ○○有無跟你討論過改善工程之事？）沒有。（問：戊○○ 有無與你到現場去看？）沒有。（問：99年 7月25日，你有 無與戊○○、丙○○、谷景德到那裏去驗收？）沒有。」、 「（問：關於99年武界社區改善工程，你沒有在裡面從事任 何工作，後面也無參與驗收，所以你也不知道谷景德在裡面 擔任甚麼角色，而驗收他有無去，你都不清楚，是嗎？）是 。」等語（原審卷㈡第12頁反面至第14頁、第16 -17頁）， 明確否認有於99年 7月25日就系爭工程至工程實施地點進行 驗收，亦不知當天被告、同案被告谷景德有無前往驗收，並 直指其於調詢、偵查所以為反於事實之陳述，係受共同被告 武浪之指示而為，則系爭工程驗收紀錄上「紀錄（總幹事） 」欄、「會驗人員（社區理事）」欄雖有谷景德、柯金山之 簽名，惟渠2 人究竟有無參與驗收，殊值懷疑。且經原審將 前述驗收紀錄上谷景德、柯金山、陳白阿連之簽名是否為渠 等親簽一事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據覆：「送鑑資料與 分類：㈠99年7 月28日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 錄原本1 紙；其上「柯金山」簽名筆跡編為甲類筆跡、「陳 白阿蓮」簽名筆跡編為丙類筆跡、「谷景德」簽名筆跡編為 戊類筆跡。㈡柯金山庭寫筆跡原本 1紙、郵政存簿儲金立帳 戶申請書原本1 紙；其上「柯金山」親簽筆跡均編為乙類筆 跡。㈢陳白阿連仁愛鄉農會存款印鑑卡原本1 紙、郵政存簿 儲金立帳申請書原本1 紙；其上「陳白阿連」親簽筆跡均編 為丁類筆跡。㈣谷景德庭寫筆跡原本 1紙、仁愛鄉農會會員 入會申請書影本1紙、仁愛鄉農會存款印鑑卡原本1紙、臺灣



中小企業銀行支票存款開戶申請書影本 1份、印鑑登記證明 申請書原本2紙、委任書原本1紙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匯款申 請書原本 1紙；其上「谷景德」親簽筆跡均編為己類筆跡。 貳、鑑定方法：特徵比對。參、鑑定結果：一、甲類筆跡與 乙類筆跡筆劃特徵不同。二、丙類筆跡與丁類筆跡筆畫特徵 不同。三、戊類筆跡與己類筆跡筆劃特徵不同」等語，有法 務部調查局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102年11月6日調科貳字第00 000000000號鑑定書暨鑑定分析表1份附卷可佐（原審卷㈡第 307-310頁)，而細繹驗收紀錄上各該簽名之筆跡結構佈局、 型態、神韻，均確與上開檢附送驗資料包括金融帳戶印鑑卡 、帳戶申請書等資料上簽名不符，況陳白阿連部分，於上開 驗收紀錄上係書寫「陳白阿蓮」，就「連」字之記載亦與其 真實姓名不符，有陳白阿連之身分證正反面影本（原審卷㈡ 第65頁）附卷可稽，足證系爭工程驗收紀錄上之谷景德、柯 金山與陳白阿連簽名均非渠等親筆所為。衡之常情，同案被 告谷景德、柯金山若確有於99年 7月25日，親身與共同被告 武浪前往上開工程地點就系爭工程進行驗收，渠等自當於驗 收完畢後，依循紀錄內容而於詳閱後親自簽名、蓋章其上， 是由證人谷景德、柯金山均未親自簽名其上，可推知渠等並 未參與系爭工程之驗收，亦堪認證人谷景德、柯金山上開所 證渠等並未於99年 7月25日會同驗收，且根本未參與系爭工 程之驗收等語，核與事實相符而可信。
③至證人即共同被告武浪於原審雖曾證稱：有於99年 7月25日 會同被告、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山至系爭工程地點驗收， 且我與被告、谷景德、柯金山都有親自簽名於前述驗收紀錄 上等語，姑不論其所證參與驗收之人，與被告所稱係與共同 被告武浪、同案被告柯金山至上開工程地點驗收之情未盡相 符，且證人武浪嗣於本院審理之時，已坦承99年 7月25日當 日並未會同上開人員前往工程地點驗收之事實，並證稱：過 去我認為有到現場去就算是驗收，所以我在原審都說有驗收 ，如果說驗收要就施工成果做檢驗的話，這樣我就承認確實 沒有做驗收的動作；99年 7月28日那天或之前，並沒有驗收 等語（本院卷第67頁、第 111頁背面），自亦無足據證人武 浪之證言，認定被告有於99年 7月25日會同共同被告武浪前 往系爭工程地點驗收之事實。此參諸共同被告武浪即因明知 並未召集同案被告谷景德、柯金山以及理事松美蓉、何秋香 、監事陳白阿連等人於99年 7月25日就系爭工程至工程實施 地點進行驗收，仍於99年7 月間某日，在不詳地點，將「驗 收經過：一、99年7月25日理事長率理事會柯金山理事、松 美蓉理事、何秋香理事、田有水理事，監事會代表戊○○親



自就計畫書，圖說內容貨樣的規定逐一比對，全部相符」等 不實內容登載於其業務上製作之「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 社區驗收紀錄」，且與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人共同在上開驗 收紀錄上「紀錄欄」偽造「谷景德」、「會驗人員理事代表 欄」偽造「柯金山」及於「本單位監驗人員欄」偽造「陳白 阿蓮」之署名、印文，而共同偽造谷景德、柯金山、陳白阿 連名義之私文書並行使等事實，經原審法院判處行使業務登 載不實文書、行使偽造文書罪刑並已確定，有原審判決及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益顯明確。
④綜據證人松美蓉、何秋香、谷景德、柯金山及武浪上開證述 ，本案系爭工程根本未曾於99年 7月25日進行驗收程序，被 告上開所陳其有於上開期日會同縣府人員、共同被告武浪、 同案被告柯金山至上開工程地點驗收云云，顯與客觀之事實 不符，並無足採。
⒉關於被告有無於系爭驗收紀錄上「會驗人員」欄簽名之認定 ：
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之初雖均供承系爭驗收紀錄「會驗人 員（社區理事）」欄所載之「戊○○」簽名係其所親簽，另 共同被告武浪自調詢、偵訊、原審及於本院作證之初，雖亦 證稱：系爭驗收紀錄上之「戊○○」簽名係我在協會辦公室 親自交給被告簽名等語，然證人武浪於本院作證之末已補充 稱：系爭工程之前還有一個工程在做，我記得97年的工程跟 剛才講的一樣，我現在一直在想為什麼剛才不確定，就是好 像這份報告跟當時的情形是不一樣的，因為97年的時候，我 都有叫這些監事去看，都很完整，而99年這個工程的時候， 被告戊○○身體不好在澄清醫院住院，他無法簽名我就幫他 簽了等語（本院卷第114 頁），顯已無法確認系爭工程驗收 紀錄上之被告簽名是否其交付被告親簽。且經本院將被告於 100年12月13日調查筆錄之簽名（即第3570號卷㈠第160頁之 戊○○簽名）、被告於南投縣仁愛鄉農會存款帳戶印鑑卡上 簽名(99年8月26日、101年1 月16日)、被告於南投郵局存款 帳戶印鑑卡上簽名(100 年11月30日、101年7月23日)，送請 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是否與系爭「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 區驗收紀錄」上之「戊○○」簽名相符，據覆：『壹、送鑑 資料：送鑑資料及分類：㈠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 驗收紀錄原本1份；其上「戊○○」簽名筆跡編為甲1類、㈡ 南投地檢100年度偵字第3570號卷原本1宗（其內第160頁)、 仁愛鄉農會存款印鑑卡原本2紙、存戶更換印鑑申請書原本1 紙、郵局開戶資料原本3 紙；其上「戊○○」簽名筆跡均編 為乙類筆跡。貳、鑑定方法：特徵比對。叁、鑑定結果：



甲1 類筆跡與乙類筆跡筆劃特徵不同』，其比對說明並記載 ：「甲1 類筆跡與乙類筆跡之結構佈局、態勢神韻不符。 甲1類筆跡與乙類筆跡之書寫習慣(包括：起筆、收筆、連 筆、筆力、筆速等筆劃細部特徵）不同(如標示)」等語，有 法務部調查局104年3月18日調科貳字第 00000000000號函暨 檢附之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鑑定書可參（本院卷第164 -167 頁），足認系爭驗收紀錄「會驗人員（社區理事）」欄之「 戊○○」簽名亦非被告所親簽者，證人武浪上開改異之詞並 非無據。衡之被告於本案100 年12月13日開始調查之時，已 年屆79歲高齡，且被告前曾有腦梗塞之腦動脈阻塞病史，經 醫師會診並為神經心理測試後，發現其有「記憶退化的狀況 ，遺忘部份熟悉的事務，對剛發生過的事情沒有印象，經提 醒也回想不起來，會重複問相同的問題或說一樣的事情.... ..。時間、地點定位差，不知道日期與月份，有時會混淆時 間順序，....」等現象，有澄清綜合醫院中港分院病歷○份 在卷可稽（本院卷第128 頁），被告確實有可能係因年事已 高、記憶衰退致對時間發生混淆，自始誤以為系爭驗收紀錄 係由其親自簽名，此何以本案根本無需縣府人員會同驗收， 被告前此卻表示其係與縣府人員共同驗收，嗣於本院 103年 10月2 日審理時亦陳稱：我記得有簽過一次，但不知道是什 麼時候簽的等語（本院卷第 114頁背面），是其前此就此部 分事實所為之自白，亦顯與客觀事實不符，無足據為不利被 告之認定，是則，被告並無於系爭驗收紀錄上「會驗人員」 欄簽名、蓋章之事實，亦堪認定，公訴意旨此部分之主張容 有誤會。
⒊被告既未曾於99年 7月25日會同共同被告武浪就系爭工程進 行驗收，亦未簽名、蓋章於系爭工程驗收紀錄上，復佐以上 開「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成果社區驗收紀錄」係由證人武浪 製作，以及證人武浪於本院所證：99年4月8日武界社區發展 協會檢據工程名稱為「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之執行計畫 書，向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南投分局申請補助這件 事情，戊○○沒有參與，戊○○當時雖是武界社區發展協會 監事，但他沒有實際參與該協會的運作；戊○○並不認識字 等語（本院卷第100 頁背面），核與被告於調詢、偵訊時供 述：不知道系爭工程計畫書中原本規劃設計的圖騰與實際施 作不同，我只參與施工，至於計畫書與驗收內容我就不清楚 ；看不懂國字，但我會簽自己名字等語（第3570號偵卷㈠第 159、176頁）相符，堪認有關於上開驗收紀錄之製作，係共 同被告武浪一手所為，實難認當時已高齡，且不通曉國字之 被告就上開不實驗收紀錄之製作，有何與共同被告武浪形成



共同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
⒋至公訴意旨雖認上開「石版雕刻組件20組」施作之圖騰內容 與系爭工程計畫書中示意圖不符，應不得驗收等語，然衡酌 證人即水保局南投分局承辦人員張鴻文於原審審理時證述： 「（問：武界社區環境改善工程，其申請與驗收，還有經費 的核撥，你了解嗎？）我們是僱工購料，是由社區向水保局 申請僱工購料的補助，水保局同意之後，社區編執行計畫書 ，送南投分局來審查、核定以後，由社區來執行，社區執行 完畢後，他們自行驗收。（問：他們驗收的時候，南投分局 需要派人會同到現場驗收嗎？）水保局的規定是沒有。（問 ：你們是依照他們自己驗收的相關資料，來看是否與原來計 畫相符合，再核撥款項？）是，他們要檢具，再附上相關的 照片與資料，送過來核銷，與計畫書是否相符。‧‧‧（審 判長提示本院卷第 125頁計畫書關於僱工購料執行計畫書僱 工購料項目及內容。）（問：按照武界社區所提供的計畫書 ，僱工購料項目除了植栽以外，它是要做 3組的彩石拼貼、 砌石墻、拼貼石片，還有石版雕刻組件20組，是嗎？）是。 ‧‧‧（問：水保局南投分局審核本案計畫，有要求關於石 版雕刻的部分，要如示意圖一模一樣嗎？）那只是個示意圖 ，其實我們盡量給設計，像他們部落有些圖騰盡量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