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539號
上 訴 人 魏辰宇
魏凱均
上二人共同
法定代理人 徐金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淑娟律師
被 上訴人 魏瑛淩
訴訟代理人 黃柏承律師
被 上訴人 劉李湘勇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
華民國102年6月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1128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4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劉李湘勇應將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於民國一０一年三月三十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被上訴人劉李湘勇應將附表二所示之不動產於民國一０一年四月二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被上訴人魏瑛淩應將附表一、二不動產移轉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魏辰宇、魏凱均各二分之一。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等祖母魏許愛住於民國（下同）96年1月23 日去世後，遺留如附表1、2所示之不動產（以下分稱附表1 、2不動產，合稱系爭不動產），應由上訴人之父魏志汶、 訴外人魏志仲及被上訴人魏瑛淩共3人繼承，並約定附表1所 示之不動產由該3人分別以11/15、1/15、3/15之比例分配， 然因魏志汶在外積欠債務，故約定由被上訴人魏瑛淩暫時辦 理繼承登記，嗣魏志汶於99年7月間去世，為確認系爭不動 產之權利，伊等法定代理人徐金蓉、被上訴人魏瑛淩與魏志 仲簽訂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確認系爭不動產僅係 暫時登記於被上訴人魏瑛淩名下，如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應 由伊等各取得5.5/15，由魏志仲及被上訴人魏瑛淩分別取得 1/15、3/15，另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則由伊等取得。詎被上 訴人魏瑛淩於101年3月間，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名義辦理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卻未分配任何價金予 伊等，而被上訴人2人宣稱係以總價300萬元買賣系爭不動產 ，明顯低於市場價格，被上訴人2人間之買賣行為應為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爰依民法第242條之規定，代位被上訴人魏 瑛淩向被上訴人劉李湘勇主張民法第767條之物上請求權， 請求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將前開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 記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魏瑛淩所有，再依前揭約定書及房 屋產權分配契約書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魏瑛淩將系爭不動 產移轉登記予伊等各1/2。倘被上訴人間之買賣契約為真正 ，然依前開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所載，被上訴人魏 瑛淩本應將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以750萬元出售，並分配予伊 等共550萬元，另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公告現值約為26萬元 ，亦應由伊等取得，是被上訴人應依約給付伊等合計576萬 元，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侵權行為、民法第544條委任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魏瑛淩負損害賠償責任。爰先位聲 明：㈠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就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3月3 0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魏瑛 淩所有。㈡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就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 4月2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魏 瑛淩所有。㈢被上訴人魏瑛淩應將系爭不動產移轉所有權登 記予上訴人魏辰宇、魏凱均各1/2。備位聲明：㈡被上訴人 魏瑛淩應給付上訴人576萬元，及其中550萬元部分，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餘26萬元部分，自101年12月10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並上訴聲明：先位部分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劉李湘 勇就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3月30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魏瑛淩所有。㈢被上訴人劉 李湘勇就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於101年4月2日所為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上訴人魏瑛淩所有。㈣被上訴人 魏瑛淩應將系爭不動產移轉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魏辰宇、魏 凱均各1/2。備位部分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魏瑛淩應 給付上訴人576萬元，及其中550萬元部分，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其餘26萬元部分，自101年12月10日起均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上訴人魏瑛淩則以：伊母魏許愛住生前遺囑表示附表1不 動產歸伊取得，魏許愛住死亡後，上訴人之父魏志汶恐其債 權人查封附表1房地影響伊之權益，業已聲明拋棄繼承，而 魏志仲則以遺產分割、辦理繼承登記方式，由伊取得附表1 不動產所有權，魏志汶對系爭不動產已無從取得任何權利。 嗣魏志汶於99年7月間死亡，因伊未婚亦無子女，且有意照 顧喪父後孤苦無依之上訴人，乃簽立約定書，給予上訴人較
多持分，然魏志仲認該約定書所載繼承部分與事實不符，而 拒絕簽名，三方乃將約定書作廢，而另簽立房屋產權分配契 約書，嗣因徐金蓉拒絕伊探視上訴人魏凱均，且積欠伊債務 未還，甚至態度惡劣，伊乃撤銷依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所為 贈與，伊單獨繼承系爭不動產而為真正所有權人，並與魏志 汶或上訴人間並未成立借名登記契約，旋以略高於市價出售 系爭不動產予被上訴人劉李湘勇，經給付價金在案，並非虛 偽買賣，上訴人所為請求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 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 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則以：被上訴人魏瑛淩以徐金蓉貸款未付 無法週轉為由，請伊幫忙購買系爭不動產，伊以附表1不動 產有都市更新之投資利益，並以市價約260萬元、270萬元， 購買附表1不動產，餘款則為附表2土地之價金，系爭不動產 總價300萬元，伊已付200萬元，因上訴人2人尚住在附表1不 動產內，伊尚有100萬元之尾款未付，伊不知系爭不動產存 有糾紛，依照買賣契約，應將系爭不動產交付予伊占有使用 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不爭執事項（見原審卷第152頁正、反面）： ㈠系爭不動產原本均為被上訴人魏瑛淩、魏志汶之母魏許愛住 之遺產，於96年4月9日由被上訴人魏瑛淩以分割繼承為原因 取得所有權登記。有遺產分割協議書、附表1不動產所有權 狀、登記謄本、異動索引為憑（見本院卷㈠第159頁、原審 卷第63-74、77-78頁）。
㈡魏許愛住於96年1月23日死亡，魏志汶於96年2月9日向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下稱士林地院）對魏許愛住聲明拋棄繼承， 士林地院於96年3月7日以96年度繼字第205號准予備查（見 原審卷第59頁）。
㈢魏志汶於99年7月19日死亡，上訴人2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徐金 蓉於99年8月26日向士林地院對魏志汶聲明拋棄繼承，士林 地院於99年9月24日以99年度司繼字第1046號准予備查（見 原審卷第62頁）。
㈣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徐金蓉與被上訴人魏瑛淩於99年8月19日 簽訂約定書（見原審卷第14頁），嗣後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徐 金蓉與被上訴人魏瑛淩、魏志仲於99年8月23日簽訂房屋產 權分配契約書（見原審卷第15頁）。
㈤被上訴人魏瑛淩與被上訴人劉李湘勇於101年3月19日簽訂不 動產買賣契約書，由魏瑛淩將系爭不動產以總價300萬元出 售予被上訴人劉李湘勇，並於101年3月30日完成附表1不動 產之移轉登記，另於101年4月2日完成附表2不動產之移轉登
記。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系爭不動產登記謄本為憑（見原 審卷第84-86、51-52、110-122頁）。五、本件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先位主張被上訴人2人間之買賣行為係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依民法第242條、第767條及前開約定書、房屋產權分 配契約書，代位被上訴人魏瑛淩請求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塗銷 系爭不動產之移轉所有權登記，回復為被上訴人魏瑛淩所有 ，再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各1/2，有無理 由？
㈡上訴人備位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544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魏瑛淩給付576萬元本息，有無理由？
六、有關上訴人先位請求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均為其祖母魏許愛住之遺產，應由 上訴人之父魏志汶、魏志仲及被上訴人魏瑛淩共3人繼承， 並約定附表1不動產由該3人分別以11/15、1/15、3/15之比 例分配，然因魏志汶在外積欠債務，故於96年2月間約定由 被上訴人魏瑛淩暫時辦理繼承登記，並由魏志汶繼續管理、 使用附表1不動產，旋魏志汶於99年7月間死亡，該借名登記 關係因而消滅，上訴人繼承魏志汶權利，乃與被上訴人魏瑛 淩再成立借名登記，並簽立前開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 書，確認系爭不動產僅係暫時登記於被上訴人魏瑛淩名下， 如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應由伊等各取得5.5/15，由魏志仲及 被上訴人魏瑛淩分別取得1/15、3/15，另附表2所示之不動 產則由伊等取得等語。被上訴人魏瑛淩則否認存有借名登記 關係。
㈡查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徐金蓉與被上訴人魏瑛淩於99年8月19 日所簽署之約定書記載：「本人魏瑛淩同意暫時代理保管" 台北縣淡水鎮○○街0段00巷0號1樓"房屋產權及瑞芳山林土 地產權等2筆，根據母親魏許愛住遺囑分配，魏志汶、徐金 蓉、魏凱均、魏辰宇為房屋資產、負債之繼承人，而其中尚 有房屋產權新台幣：壹佰伍拾萬元整之權利分配予魏瑛淩、 新台幣：伍拾萬元整分配予魏志仲，爾後魏瑛淩將繼續擔任 保管之責，當中如經所有權利人同意出售（價格依最初定價 700萬元）則按以上分配不變，如高於或低於700萬元者，則 按最初議定再依比例分配，如房屋論定產權過戶，繼承人亦 應同時結清其他權利人之產權方可辦理過戶，在無以上情事 產生前，房屋產權仍為徐金蓉、魏凱均、魏辰宇、魏瑛淩、 魏志仲等，依（700萬元÷50＝14份）之分配比例共同持有 。」（見原審卷第14頁）；另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徐金蓉、被 上訴人魏瑛淩與魏志仲於99年8月23日所簽署之房屋產權分
配契約書則記載：「房屋：台北縣淡水鎮○○街○段00巷0 號1樓（分配15份），所有權人：魏瑛淩3份，魏志仲1份， 魏凱均5.5份，魏辰宇5.5份。一、魏瑛淩同意暫負保管之責 。瑞芳山林土地1筆歸5.5×2所有。二、房屋若未出售，魏 凱均、魏辰宇隨時可辦理過戶，但同時必須與其他所有權人 （以當時其他所有權人認定之產值）結清持分。三、房屋未 過戶或出售前使用權歸魏凱均、魏辰宇含監護人徐金蓉所有 ，期間無論出租或為自設正常之商業用途使用，其他所有權 人不得干涉。」（見原審卷第15頁）。而前開約定書及房屋 產權分配契約書所載「瑞芳山林土地」即為附表2不動產， 且系爭不動產均為上訴人之祖母、被上訴人魏瑛淩之母即訴 外人魏許愛住去世後所留之遺產等情，均為兩造所不爭執， 如前開不爭執事項㈠所載。
㈢次查，前揭約定書上，雖因欠缺魏志仲之簽章，而無法於上 訴人、被上訴人魏瑛淩及魏志仲等三方間合法成立生效，然 被上訴人魏瑛淩自陳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均係其所 繕打（見本院卷㈠第164頁、卷㈡第205頁），核與證人即魏 志仲之配偶江芳宜所證相符（見本院卷㈠第175頁），且相 隔僅有4天，則依前開約定書所載「本人魏瑛淩同意暫時代 理保管，根據母親魏許愛住遺囑分配」」及房屋產權分配契 約書所載「魏瑛淩同意暫負保管之責」等語，及上訴人2人 與被上訴人魏瑛淩於本院就系爭不動產來源所為之陳述，暨 被上訴人魏瑛淩不爭執（見本院卷㈡第73頁反面）上訴人所 提出101年5月1日錄影光碟及其逐字譯文（即本院卷㈠第65 頁及卷㈡第4-42頁），記載魏瑛淩稱：「…我們講最原始好 了，…媽媽是不是說這間房子的話我分配150萬元，阿他（ 指魏志仲）分配50萬元，然後其他權利歸你們…。」、「那 我們就是依照當初媽媽的分配，我150萬，他（指魏志仲）5 0萬…」（本院卷㈡第6、8頁），魏志仲稱：「要從750萬元 開始」、「我媽媽是說要給她（指魏瑛淩）150萬」、「阿 我50萬拉」、「當初是怎樣厚，要給她（指徐金蓉），然後 他（指魏瑛淩）還有150萬，阿我還有50萬」（本院卷㈡第1 8、21、22頁），足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徐金蓉與被上訴人魏 瑛淩、魏志仲簽立前開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係依母 親魏許愛住生前對其財產之分配予各繼承人即附表1不動產 價值中150萬元歸被上訴人魏瑛淩、50萬元歸魏志仲、其餘 歸魏志汶為基礎，嗣因魏志汶死亡，而由魏志汶之子即上訴 人取得受分配之權益，並配合附表1不動產之預估價值計算 比例所簽訂，且其內容尚包含系爭不動產於魏許愛住死亡時 ，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魏瑛淩等，是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
係按魏許愛住之生前分配，上訴人繼承魏志汶而取得，並借 名登記於被上訴人魏瑛淩名下等情，自屬可採。證人江宜芳 、魏志仲到庭證稱：系爭不動產業魏許愛住生前分配予被上 訴人魏瑛淩云云（見本院卷㈠第175、177頁），核與前開光 碟譯文所載魏志仲及被上訴人魏瑛淩所述不符，亦與被上訴 人魏瑛淩自行繕打之前開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所載 文義不符，暨被上訴人魏瑛淩否認借名及抗辯贈與云云，均 不足取。至魏志汶對魏許愛住聲明拋棄繼承，上訴人2人對 魏志汶聲明拋棄繼承，如前開不爭執事項㈡、㈢所載，並不 影響上訴人依前開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所取得之權 利，併予敘明。是依前開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所載「二、 房屋若未出售，魏凱均、魏辰宇隨時可辦理過戶」等語，上 訴人自得請求被上訴人魏瑛淩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予上訴 人，則上訴人自為被上訴人魏瑛淩之債權人。
㈣再查，系爭不動產經被上訴人2人於101年3月19日簽訂不動 產買賣契約書，買賣價金300萬元，並已辦理移轉所有權登 記在案，如前開不爭執事項㈤所載。然被上訴人間有關300 萬元之買賣價金僅提出150萬元之匯款證明，且該款項匯入 當日即經被上訴人魏瑛淩以現金提領等情，有銀行匯款單及 被上訴人魏瑛淩淡水第一信用合作社存款交易明細表可憑（ 見原審卷第87-88、134頁），則被上訴人間是否有系爭不動 產之買賣交易本非無疑。次參被上訴人魏瑛淩自陳簽立前開 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後，因伊意外得知上訴人魏凱 均非魏志汶之子之傳聞，經質問徐金蓉未獲確認，徐金蓉甚 至拒絕伊探視魏凱均，及將伊照片置於祖先牌位祭拜、態度 惡劣，伊不願再讓徐金蓉居住魏家房產等情（見本院卷㈡第 200頁反面-第201頁），乃被上訴人魏瑛淩與徐金蓉間已生 閒隙；被上訴人劉李湘勇亦自陳知悉附表1不動產因魏志汶 在其內自殺屬凶宅、徐金蓉仍居住其內，及附表2土地共有 人數百人無價值等語（見本院卷㈡第224頁反面），而與一 般買方購買不動產之交易常情相違。再酌以依前開上訴人所 提出101年5月1日錄影光碟及其逐字譯文所示，被上訴人魏 瑛淩稱：伊會跟買主把它喬回來；伊當初跟買主有寫一份合 同協議，伊會把房子弄回來；伊賣掉房子保證把它處理回來 等語（見本院卷㈡第9、11、107頁），益明被上訴人間實無 就系爭不動產為買賣之真意，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間就系爭 不動產為通謀虛偽買賣，應為無效，自屬可採；並以其為被 上訴人魏瑛淩之債權人，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被上訴人 魏瑛淩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劉李湘勇就附表1 、2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自屬有據。再系
爭不動產一經判決塗銷前開移轉登記，當然依序回復為被上 訴人魏瑛淩所有，上訴聲明用語中包括「回復為被上訴人魏 瑛淩所有」等字，應屬贅語，爰不另為駁回，並此敘明。 ㈤末以，系爭不動產既回復登記為被上訴人魏瑛淩所有，則依 前開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約定「…魏凱均5.5份，魏辰宇5.5 份。一、魏瑛淩同意暫負保管之責。瑞芳山林土地1筆歸5.5 ×2所有。二、房屋若未出售，魏凱均、魏辰宇隨時可辦理 過戶，…」，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魏瑛淩移轉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登記予上訴人魏辰宇、魏凱均各1/2，自屬有據。七、從而，上訴人依前開約定書及房屋產權分配契約書、民法第 242條、第767條、第87條、第11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劉 李湘勇就附表1、2所示之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 及被上訴人魏瑛淩應將系爭不動產移轉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 魏辰宇、魏凱均各1/2，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3 、4項所示。
八、本件上訴人先位之訴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 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 一一論述。又預備之訴，係以先位之訴無理由時，請求法院 就預備之訴為判決所合併提起之訴訟，在法院認其先位之訴 為無理由以前，自無庸就預備之訴為裁判。上訴人先位之訴 既屬有理由，本院就其備位之訴，毋庸予以裁判，均附此敘 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9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汪智陽
法 官 陳心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0 日
書記官 李佳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
┌────────┬──┬─────────┬───────┬────┐
│建物門牌 │建號│坐落地號 │面 積 │權利範圍│
│ │ │ │（平方公尺） │ │
├────────┼──┼─────────┼───────┼────┤
│新北市淡水區水源│105 │新北市淡水區長興段│總面積：86.35 │全部 │
│街一段62巷6 號 │ │37、38、39地號 │ │ │
└────────┴──┴─────────┴───────┴────┘
┌───────────────┬───┬───────┬──────┐
│房屋坐落基地標示 │地目 │面 積 │權利範圍 │
│ │ │（平方公尺） │ │
├───────────────┼───┼───────┼──────┤
│新北市○○區○○段00地號 │建 │58.81 │4分之1 │
├───────────────┼───┼───────┼──────┤
│新北市○○區○○段00地號 │建 │12.04 │4分之1 │
├───────────────┼───┼───────┼──────┤
│新北市○○區○○段00地號 │建 │40.15 │4分之1 │
└───────────────┴───┴───────┴──────┘
附表二：
┌───────────────┬───┬───────┬──────┐
│土地坐落標示 │地目 │面 積 │權利範圍 │
│ │ │（平方公尺） │ │
├───────────────┼───┼───────┼──────┤
│新北市雙溪區平林段後番子坑小段│林 │375.902 │960000分之 │
│455地號 │ │ │256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