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975號
原 告 財團法人基督教國度豐收教會
法定代理人 陳弘彬
訴訟代理人兼
送達代收人 王建強律師
王韻茹律師
被 告 辜美珍
張俊德
曾文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郁婷律師
陳柏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董事身分關係不存在事件，經本院於民國
104年4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辜美珍、張俊德、曾文玲與原告間之董事委任關係不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此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 2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原聲明「確認被告辜美珍、 張俊德、曾文玲之財團法人基督教國度豐收教會董事身分不 存在」，嗣於民國103年9月1日具狀變更訴之聲明為「確認 被告辜美珍、張俊德、曾文玲與原告間之董事委任關係不存 在」（見本院卷第25頁），核其所為係於同一基礎事實下， 揆諸前開說明，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係由訴外人陳頌榮所捐助設立，於94年11月16日設立登 記，並訂立財團法人基督教國度豐收教會捐助章程（下稱系 爭捐助章程）。而財團法人之董事與財團法人之間係屬委任 關係，除捐助章程另有訂定外，自應適用民法有關委任之規 定。系爭捐助章程第14條規定「董事辭職或因故無法行使職 權由董事會補選適當人員繼任，其任期以補足原任者任期為 限」，並未明定董事之辭任方式，是依民法第549條第1項規 定，董事自得隨時終止其與原告間之董事委任關係。依原告 於103年4月6日下午12時30分至13時30分所召開董事會（下 稱系爭董事會）之會議紀錄（下稱系爭會議紀錄）及錄音譯
文，可知被告於系爭董事會以口頭表示辭任董事長、董事之 職務，被告既已為終止其與原告間董事長、董事委任關係之 意思表示，其辭任應生效力，被告之董事、董事長身分已不 存在。原告嗣於103年4月14日依系爭捐助章程第14條召開補 選會議，補選訴外人張巾盡、卞伯茵、鄭尹惠為董事，然原 告欲辦理變更財團法人董事登記時，被告卻拒絕提出辭任書 ，並於同年5月7日委由律師發函通知陳弘彬及訴外人張豐武 ，其仍具有董事、董事長之身分，故被告確實有否認已辭任 之事實，致原告董事會運作、新任董事之登記及推動會務， 有極大之阻礙，原告實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㈡系爭董事會係由103年3月23日被告辜美珍召集之董事會所決 議召開，該會議紀錄曾以電子郵件通知被告，集會禮拜時亦 發給所有會眾，且被告也於同年4月6日之董事會簽到表上簽 名，故同年4月6日召開之會議自應為董事會，被告辯稱並非 董事會云云，應無足採。又被告於系爭董事會曾表示渠等辭 職後希望由陳弘彬擔任董事長，為求程序完備，其餘未辭職 之董事即陳弘彬、張豐武遂於103年4月6日下午15時，推舉 陳弘彬擔任代理董事長，被告辯稱陳弘彬代理權有所欠缺云 云，容有誤會。另陳弘彬之父親即陳頌榮於91年間購買臺南 市○○區○○○路000巷0號房地供全家人使用，不足之購屋 款項由媳婦即訴外人鄭兆利向娘家借款，陳頌榮於94年間捐 贈該屋成立財團法人基督教國度豐收教會即原告，嗣因被告 辜美珍等人散佈陳頌榮一家人捐贈房屋，實係為其解套之不 實訊息，鄭兆利遂代表向董事會及教友說明原委，該屋實際 上原係陳頌榮所有，被告辯稱陳弘彬、鄭兆利為主要捐助人 ，顯係誤會。
㈢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二、被告則以：
㈠原告並未提出陳弘彬經合法選任為原告董事長之證明，其擅 以陳弘彬為原告之法定代理人提起本件訴訟，顯屬訴訟欠缺 合法代理，依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6款之規定，應裁 定駁回原告之訴，爰說明如下：
⒈依系爭捐助章程第10條、第11條規定，董事任期為3年，連 選得連任，董事會應在當屆董事任期屆滿2個月前開會選舉 下屆董事，經報請主管機關許可後向法院辦理變更登記。而 原告第三屆董事任期為100年11月16日至103年10月15日，按 上開規定，第三屆董事會須至103年8月間始得改選第四屆董 事，第四屆董事完成改選之前，被告仍為第三屆董事，被告 辜美珍仍為主任牧師及董事長。
⒉原告雖提出系爭會議紀錄，主張被告以口頭於系爭董事會表
示辭任董事長、董事之職務。然103年4月6日既非系爭捐助 章程第16條第1項所定董事常會之開會時間，被告辜美珍未 以董事長身分召集董事臨時會，亦非由現任董事二分之一請 求召集董事臨時會，召開程序並不合法，何來董事會之決議 及會議紀錄？系爭會議紀錄並無董事長即被告辜美珍之簽名 或蓋章，依公司法第207條準用第183條第1項之規定，系爭 會議紀錄未具備合法要件，形式上並非真正，實體上亦係無 效，系爭董事會應僅為談話會。
⒊法人登記證書固記載，由陳弘彬之父親即訴外人陳頌榮捐助 ，然陳弘彬於其散發給教友之文宣中，自承其及配偶即訴外 人鄭兆利方為主要捐助人，而張豐武與陳弘彬為二親等姻親 關係，依系爭捐助章程第6條但書、臺南市財團法人設立許 可及監督自治條例第11條第1項第4款、民法第64條及第71條 本文、公司法第191條之規定，張豐武並非合法之董事，且 原告具有公益性質，應得類推適用證券交易法第26條之3第3 項第2款、同條第6項準用第5項第1款之規定，所得選票代表 選舉權較低之張豐武當然解任董事身分，則系爭董事會決議 即非合法，且103年4月6日下午15時召開之臨時董事會亦非 合法，陳弘彬自無由被選任為代理董事長。又系爭捐助章程 僅規定應有董事5人，並無選任代理董事長之相關規定，103 年4月6日下午15時召開之臨時董事會，董事缺席已達三分之 二以上，類推適用公司法第201條規定，應不得選任代理董 事長。
㈡原告雖提出系爭會議紀錄之錄音檔及錄音譯文，主張從錄音 檔自50分58秒開始之內容，可認被告已向原告之董事會為辭 任董事之意思表示云云。然被告於當日僅係表示有辭職之動 機，並非當日即欲辭任，其真意為俟改選下一屆董事後，再 一併辭職，而非於該次會議辭任董事職務。被告辜美珍固於 103年4月29日發函通知各董事，欲說明辭職及職務交接乙事 ，然因陳弘彬及張豐武離席抗議，致被告於同年5月11日開 會時，未完成辭任董事之程序，而仍為原告之董事。又陳弘 彬及張豐武持有原告之銀行印鑑章，該二人竟拒絕給付每星 期主日聚會場所租金、水電費，致使會務無法推動，被告仍 繼續本於董事職責召開董事會以解決紛爭，足認被告實際上 仍為原告之董事等語，資為抗辯。
㈢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1條之1規定準用第270條之1規定，整 理並協議兩造簡化爭點結果，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執要點如 下：
㈠兩造不爭執事項：
⒈訴外人陳頌榮於94年8月11日將名下臺南市永康區（改制前 為臺南縣永康市○○○段000地號土地，暨其上同段247建號 、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00巷0號建物捐助與原告 。
⒉原告於94年6月22日召開籌備會，並於同年9月13日向改制前 之臺南縣政府永康市公所申請設立登記，嗣於同年9月21日 經改制前之臺南縣政府發函同意申請設立許可。 ⒊依法人登記證書所載，原告之捐助者為訴外人陳頌榮，原告 經臺南縣政府94年9月21日府民宗字第0000000000號函同意 設立，同年11月16日設立登記，第三屆董事長為被告辜美珍 ，董事則為陳弘彬及訴外人張俊德、張豐武、曾文玲；陳頌 榮係陳弘彬之父親。
⒋系爭捐助章程第6條但書規定，主要捐助人及其配偶或三親 等以內親屬不得超過三分之一。
⒌被告有出席原告於103年4月6日下午12時30分至13時30分所 召集之會議，並於簽到表上簽名，該簽到表係記載「2014年 4月6日董事會簽到表」，而被告辜美珍於該會議以口頭表示 其不適合擔任董事長職務。
⒍原告所提本院卷第65頁至第76頁之103年4月6日董事會會議 紀錄譯文文稿，於該會議中被告表示請辭董事之意願，並經 被告辜美珍表示董事長辭職意願。
⒎陳弘彬、訴外人張豐武董事於103年4月6日下午15時至15時 15分所召開之會議決定由陳弘彬代理董事長職務，被告並未 出席該次會議。
⒏原告於103年4月14日召開會議，補選張巾盡、卞伯茵、鄭尹 惠為董事。
⒐被告辜美珍於103年4月29日以原告之董事長名義發函通知陳 弘彬，同年5月11日下午1時舉行第三屆第一次臨時董事會， 討論被告辜美珍辭職及職務移交之相關事宜。
⒑被告委請律師於103年5月7日以得渡堅字第0000000000號函 通知陳弘彬、張豐武，被告雖曾表達將來有請辭董事、董事 長職務之意願，惟因目前尚有會務未行了結，已定於103年5 月11日召開董事會討論何時及如何請辭，並處理未了事務， 實難配合原告簽署辭任之相關文件，被告仍具有董事、董事 長之資格，並得依章程行使職權。
㈡兩造爭執事項如下：
⒈陳弘彬是否為本件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得否提起本件訴訟？ ⒉被告有無辭任董事之意思表示及被告辜美珍有無辭任董事長 之意思表示？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民法第549條 第1項定有明文。而財團法人與董事間之關係，係因選任行 為及承諾表示而成立之委任關係，除捐助章程另有規定外， 應適用民法關於委任之規定，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 止委任契約，是以董事一經提出辭職，無須財團法人之同意 ，即當然失其董事之身分。財團法人董事長或董事依法得隨 時單方終止與財團法人間之委任契約，並不以經董事會或法 定代理人同意為生效要件。
㈡查本件原告第三屆董事為辜美珍、陳弘彬、張俊德、張豐武 、曾文玲，任期自100年11月16日至103年10月15日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90頁），且有原告法人登記證書 1份在卷可查（見補字卷第10頁），是以原告第三屆董事為 辜美珍、陳弘彬、張俊德、張豐武、曾文玲等情無訛。而觀 諸103年4月6日原告第三屆董事均在場會議之下列錄音譯文 ：
⒈錄音譯文00：01：18至00：02：09秒： 張豐武：因為你們要打算辭董事了嘛，對不對？ ⒉錄音譯文00：02：48至00：02：58秒： 張豐武：但是因為您們臨時說。
被告辜美珍：沒有臨時啦，因為我本來就不適合董事長的位置 啦。
⒊錄音譯文00：05：48至00：06：35秒： 被告曾文玲：零用金我交給雅典啦。
張豐武：零用金交給雅典，零用金交給雅典喔，什麼時候交接 的啊。
被告曾文玲：禮拜四，禮拜四，禮拜三。
⒋錄音譯文00：50：02至00：52：15秒： 張豐武：那，那今天大概就這樣子，那另一個想確認的就是張 俊德跟曾文玲姐是今天開始請辭董事，那辜美珍姐您也是要請 辭嗎？
被告張俊德、曾文玲：恩。
被告辜美珍：第一點因為我不要做董事長，我不適合嘛，啊也 覺得沒那個頭腦，心力上體力上，啊所以我想說董事長反正你 找陳弘彬來用就好了。
張豐武：所以辜美珍姐還是留著董事的位置。
被告辜美珍：嘿，我看也不用啦。
張豐武：所以你也要請辭。
被告辜美珍：對對對對對。
張豐武：那就是4月6號。
被告辜美珍：喂這可以改選不是嗎？
張豐武：對，可以。
陳弘彬：要改選阿，嘿。
張豐武：現在應該可能是要補選。
㈢觀諸上開譯文內容可知，被告辜美珍於103年4月6日開會期 間對於其他在場之董事，明白表示其辭任董事長及董事之意 ，並未表示其辭任董事長及董事均須待會務了結清楚，及於 103年5月11日召開董事會討論何時辭職及如何請辭等情。再 者被告辜美珍於該日亦表示：那這樣子的話是不是…這個… 那這樣我就…ㄟ那個…戶頭的名是不是就改掉了，是這樣嗎 ？益徵被告辜美珍於該日乃自認其已辭任董事長及董事，才 向張豐武詢問辭任董事長後如何變更原告以其名義為法定代 理人所開立之帳戶之作業程序。而被告張俊德、曾文玲於該 日亦均表示請辭之意。足認被告辜美珍、張俊德、曾文玲於 103年4月6日該日辭職之意思表示未附有任何停止條件。故 被告辜美珍辯稱於103年4月6日雖表示辭職董事長、董事之 意，然須待會務了結清楚及於103年5月11日召開董事會討論 何時辭職，才生辭職之效力云云，係屬無據，自非可採。 ㈣系爭捐助章程第9條第2項規定董事長對內綜理會務，對外代 表本法人，然本件被告辜美珍乃係身為原告之董事長，於10 3年4月6日開會時表達辭任董事及董事長時，則其他未辭任 之董事，於尚未選出繼任之董事長人選前，其餘未辭任之董 事應自為原告之代表及執行機關，是以被告辜美珍既於該日 已經其辭職董事長、董事之意思表示送達於原告其餘未辭職 之董事即陳弘彬、張豐武；被告張俊德、曾文玲亦將辭任董 事之意思表示送達於原告其餘未辭職之董事陳弘彬、張豐武 ，足認被告辜美珍辭任董事長、董事之意思表示、被告張俊 德、曾文玲辭任董事之意思表示均已送達原告及而渠等單方 終止與原告間之委任關係，並不須經原告董事會同意為其生 效要件。是無論103年4月6日下午12點30分至1點30分所召開 之董事會是否符合系爭捐助章程，然依上開說明，被告辭任 董事無需經董事會同意，僅需渠等辭任之意思表示到達原告 即可，故被告辯稱103年4月6日所召開之董事非合法召集， 故其辭任無效云云，亦無可採。
㈤被告雖辯稱因陳弘彬及其配偶鄭兆利係捐助人，而張豐武與 陳弘彬係2親等之姻親關係，有違系爭捐助章程第6條但書規 定：但主要捐助人及其配偶或三親等以內親屬不得超過1/3 ，張豐武應非合法之董事云云。惟查，觀諸原告法人登記證 書上記載捐助方法：由陳頌榮先生捐助等語，有原告法人登 記證書1份在卷可查（見103年度補字第267號卷第10頁）， 又查系爭捐助章程第5條第1款規定：捐助人所捐贈之動產、
土地1筆坐落於台南縣永康市○○段000地號，面積5.17平方 公尺，權利範圍全部。建物1筆建號247，門牌號碼台南縣永 康市○○○路000巷0號，面積78.15平方公尺，權利範圍所 有權全部（下稱系爭不動產），折值新臺幣120萬元整。則 本件原告受捐助之主要財產即為系爭不動產，復參酌臺南市 永康區○○段000地號異動索引資料該土地之所有權人為陳 頌榮於94年10月21日登記贈與被告辜美珍、94年11月29日所 有權人辜美珍更名為原告；臺南市○○區○○段000○號建 物之所有權人為陳頌榮於94年10月21日登記贈與被告辜美珍 、94年11月29日所有權人辜美珍更名為原告等情，有系爭不 動產之異動索引資料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79、80頁），堪 認本件原告之主要捐助人係陳頌榮等情無訛。而張豐武係陳 弘彬配偶血親之配偶，與主要捐助人陳頌榮並無任何親屬關 係，是以張豐武於100年間擔任原告之董事並無違系爭捐助 章程第6條但書之規定，從而被告上開辯稱，亦屬無據，自 無可採。
㈥本件系爭捐助章程第4條規定，原告之目的在於興辦社會公 益或慈善事業、辦理非營利性質之文化服務事業與股份有限 公司係以營利為目的性質不同。又按財團之組織及其管理方 法，由捐助人以捐助章程或遺囑定之。捐助章程或遺囑所定 之組織不完全，或重要之管理方法不具備者，法院得因主管 機關、檢察官或利害關係人之聲請，為必要之處分，民法第 62條定有明文。系爭捐助章程雖未就如何補選董事長之財團 組織事項為規定，然因系爭捐助章程捐助目的與股份有限公 司係以為營利目的之性質不同，自無法類推適用公司法之相 關規定。查本件原告其餘未辭任之董事陳弘彬、張豐武於10 3年4月6日下午3點至3點15分，於原為原告之董事長即被告 辜美珍辭任後，自行召開董事會，由董事陳弘彬、張豐武互 選後，由董事陳弘彬擔任代理董事長等情，有原告103年4月 6日下午3點至3點15分董事會議紀錄1份在卷可查（見本院卷 第40頁），系爭捐助章程既漏未就董事長辭任後應如何補選 繼任董事長一事為規定，則陳弘彬、張豐武於103年4月6日 下午3點至3點15分互選後，由陳弘彬擔任原告之代理董事長 難認有何違法之處。是以被告辯稱103年4月6日下午3點召開 之董事會，因董事已缺席達2/3，類推適用公司法第201條規 定，應不得選任代理董事長云云，應非可採。本件陳弘彬於 103年4月6日下午3時經選任為原告之代理董事長，依法代表 原告提起本件訴訟難認有訴訟欠缺合法代理之要件，附此敘 明。
五、綜上所述，本件被告於103年4月6日開會當日已將其單方終
止委任關係意思表示送達於原告，則於該日被告與原告之董 事委任關係即不存在，故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其與被告間董事 長之委任關係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末按訴訟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共同訴訟人，按其人 數，平均分擔訴訟費用，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 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為被告敗訴之判決，第一審訴訟費 用應由被告共同負擔，爰判決如主文第2項所示。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7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葉淑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7 日
書記官 陳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