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633號
原 告 廖金助
訴訟代理人 楊逸民律師
張毅超律師
被 告 廖勝富
劉月林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王瀚興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於民國104 年4 月
9 日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劉月林應將附表二所示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劉月林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兩造於民國99年4 月4 日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 ，依第1 條約定就附表一所示之土地（下稱系爭⑴土地） ，被告劉月林承諾無條件移轉登記予原告。第2 條約定就 附表二所示之土地（下稱系爭⑵土地），登記名義人為廖 金章（已於98年12月10日死亡，為被告廖勝富之父），實 際所有權人為被告廖勝富，廖金章之繼承人承諾於繼承登 記完畢時，全體繼承人無條件移轉登記予原告。第3 條約 定坐落桃園縣平鎮市○○段○○○段00000 地號（重測後 為：台水段757 地號〈下稱757 地號土地〉）土地所有權 人原告及訴外人廖玉琴，所有權人承諾應將本筆土地上之 貸款負責清償或變更借款人之名義，被告二人同時履行前 開第1 、2 條之承諾條件。而系爭⑵土地業於99年6 月8 日由被告廖勝富及訴外人廖勝壽、廖勝福、廖勝財辦理繼 承登記完竣，被告廖勝富繼承之應有部分如附表二所載； 另原告亦業已將757 地號土地為擔保設定之抵押貸款清償 完竣，因此被告二人即有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將系爭⑴ 、⑵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之義務，惟經原告委託律 師寄發律師函催告履行，然遭被告拒絕，為此始提起本件 訴訟。
（二）對於被告抗辯所為之陳述：
⒈被告廖勝富為廖金章之次子，因被告廖勝富於其他兄弟姊 妹間較有主見，故廖金章名下之不動產皆由被告廖勝富管 理、辦理相關手續，且原告所有757 地號土地先前係以被 告廖勝富之名義貸款，因此方由被告廖勝富出面與原告簽
訂系爭協議書。
⒉參系爭協議書第2 條末段括號會載明：「繼承登記名義人 為廖勝壽，無條件配合移轉登記無訛」等語，係因當時被 告廖勝富陳稱系爭⑵土地將全部以長兄廖勝壽之名義繼承 登記，因此方有前揭備註事項。惟原告事後詢問廖勝壽時 ，其卻答稱不知此事，且迄今其亦未取得系爭⑵土地所有 權狀云云，因此原告亦不明其原由。
⒊系爭協議書當時係於被告家中簽訂，並由原告委任之地政 士陳伃慈依兩造協議內容手寫後，由被告二人親自簽名， 原告則由其子廖勝隆代理簽約，且現場亦有被告廖勝富之 妹婿李龍見證，故被告辯稱簽訂系爭協議書係受脅迫云云 ，純為被告卸責之詞等語。
（三）並聲明：
⒈被告劉月林應將系爭⑴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⒉被告廖勝富應將系爭⑵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二、被告則辯稱：
（一）按無論有無抵押權設定，或者借款人企圖以文字上規避流 押契約，只要有債務人依其清償，不動產所有權須登記為 債權人所有，則屬流押契約，皆在民法禁止之列。被告二 人並未向原告借貸，依系爭協議書所載被告二人卻需將土 地無條件移轉予原告，對於被告具有重大不利益，系爭協 議書違法程度更甚流押契約，舉輕以明重，應屬無效。（二）參系爭協議書第2 條：「…其繼承人承諾於繼承登記完畢 時，全體繼承人無條件移轉登記予丙方（即原告）無誤云 云」等語，然於簽署系爭協議書時，被告廖勝富其餘三兄 弟並未參與訂約，不符合土地法第34條之1 第1 項多數決 特別規定，則系爭協議書之處分行為不生效力。復參系爭 ⑵土地係於99年6 月8 日辦理分割繼承登記，於此之前， 該土地依照民法第1151條規定，屬於公同共有財產，於遺 產分割前，應為各繼承人公同共有，被告廖勝富單獨處分 系爭⑵土地，其效力應為無效。復且，被告廖勝富以及其 他三兄弟以同一不可分之系爭⑵土地作為給付標的，屬不 可分債務，其效力依民法第292 條規定，準用關於連帶債 務之規定，按此，各債務人必須負全部給付之債務，然被 告廖勝富無從為一部給付，原告亦無從請求一部給付。易 言之，原告當時既以廖金章全體繼承人作為債務人，並以 系爭⑵土地之繼承人全部所有之土地作為契約標的，自不 得於本件訴訟僅請求被告廖勝富給付其應有部分，故原告 之請求不符不可分之債本旨，應予以駁回。
（三）被告二人簽署系爭協議書當時係遭原告脅迫，乃因當初原
告以被告廖勝富名義購買757 地號土地原有貸款新臺幣（ 下同）500 萬元，斯時欲辦理過戶歸還原告，但原告威脅 表示若不將系爭⑴⑵土地無償移轉登記予原告，將拒絕繳 納，被告二人不得已才簽立，故其得依民法第92條規定， 主張撤銷系爭協議書之意思表示。若認被告撤銷之意思已 超過法定除斥期間，被告仍可依民法第198 條規定，拒絕 給付。
（四）又於96年間，原告為桃園客運司機收入穩定，由原告委任 被告廖勝富出面借款並設定抵押權，雙方為借名登記關係 ，委任人即原告本應代替受任人即被告廖勝富為清償並塗 銷抵押權，且757 地號土地業已於98年6 月10日移轉予原 告與廖玉琴，故由原告為代為清償，乃天經地義之事。況 代為清償或更改借款人名義之契約，依照一般經驗法則， 既然不動產抵押權有追及性，且一般不動產交易習慣均會 在買賣時由買賣雙方約定在不動產價金內代償，原告上開 借款及設定抵押權之行為顯然與被告無關。退步言之，縱 認本件無借名登記關係，然依民法第546 條規定及最高法 院18年上字第1561號判例意旨，被告廖勝富既然受原告委 託而向渣打銀行借款予原告使用，原告本應對被告廖勝富 負清償之責任。
（五）參系爭協議書第3 條約定：「…所有權人承諾應將本筆土 地上之貸款負責清償或變更借款人之名義無訛，甲乙方（ 即被告廖勝富、劉月林）同時履行前開第1 條、第2 條之 承諾條件」等語可知，雖有條件之外形，但並無實質之條 件存在，亦即前開條件係屬原告因被告借名登記抵押權， 或者原告使被告廖勝富因委任而負擔債務，應予以代為塗 銷或償還之過去既定事實，縱令當事人於法律行為時，不 知其成否已經確定，亦非民法第99條所謂條件。換言之， 系爭協議書第3 條約定，屬既成條件，不能認定該約定條 款乃原告之對待給付，亦無從認定因停止條件成就而生效 。是系爭協議書第3 條屬既成條件，且並非原告之對待給 付，原告並不因此另行增加任何債務，復參系爭協議書第 1 、2 條無條件字樣之記載，可見系爭協議書屬於贈與契 約，依民法第408 條規定，被告二人自得撤銷該贈與契約 之意思表示。
（六）再參照系爭協議書第6 條約定：「日後，甲、乙、丙三方 土地、金錢，因本案釐清無誤後，不得再有任何土地、金 錢糾紛事情發生（亦即不得主張其他任何權利」等語可知 ，系爭協議書有解決他日紛爭、防止爭執發生，有和解契 約之性質。然如前述，被告二人本對原告並不負擔任何債
務，原告於無任何給付原因下，取得該債權，顯然並非善 意行使其依和解契約取得之債權，且所謂無條件取得系爭 ⑴⑵土地，乃專以犧牲被告之利益而達自己之不當得利為 目的，其手段與結果不具合理之關聯，應屬濫用權利，且 有違誠實信用之原則，依民法第148 條規定，應為無效。（七）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坐落桃園市○○區○○段000 ○00000 號土地為被告劉月 林所有。
（二）訴外人廖金章於98年12月10日過世，其所遺坐落桃園市楊 梅區民生段394-1 、394-4 、394-14、394-15、394-21、 395 、594 號土地由其子即訴外人廖勝壽、廖勝福、廖勝 財及被告廖勝富繼承，並於99年6 月8 日辦理繼承登記及 遺產分割。
（三）原告與被告二人於99年4 月4 日共同簽訂系爭協議書。協 議書第1 條約定「楊梅區民生段342 、344 、538 、539 、539-1 等5 筆土地，原告及被告二人三方互有異動，前 開539 、539-1 等2 筆土地，被告劉月林承諾無條件移轉 登記予原告無誤。」；第2 條約定「土地坐落桃園市楊梅 區民生段394-1 、394-4 、394-14、394-15、394-21、39 5 、594 號土地登記名義人為廖金章，實際所有權人為原 告，惟廖金章已往生，其繼承人承諾於繼承登記完畢時， 全體繼承人無條件移轉登記予原告無誤。」；第3 條約定 「757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為原告及訴外人廖玉琴，所有權 人承諾應將本筆土地上之貸款負責清償或變更借款人之名 義，被告二人同時履行前開第1 、2 條之承諾條件。」。（四）757 地號土地之貸款共計1,850 萬元業已於102 年5 月9 日清償完畢。
（五）757 地號土地之貸款，其中於102 年5 月6 日由原告清償 800 萬元，另於102 年5 月9 日由原告清償3,078,984 元 。
四、本件經兩造協議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卷第142頁）：（一）被告二人是否遭脅迫而簽立系爭協議書？（二）若被告二人並非遭脅迫而簽立系爭協議書，則系爭協議書 之內容是否有效？即原告請求被告二人移轉系爭⑴⑵土地 所有權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二人是否遭脅迫而簽立系爭協議書？ 按因被詐欺或被脅迫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意
思表示；前條之撤銷，應於發見詐欺或脅迫終止後，一年 內為之，但自意思表示後，經過十年，不得撤銷；民法第 92條第1 項、第93條分別定有明文。準此，受脅迫所為之 意思表示並非當然無效，被告尚須於除斥期間內依法撤銷 。且按當事人主張其意思表示係因被詐欺或脅迫而為之者 ，應就其被詐欺或被脅迫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 院21年上字第2012號判例參照）。經查，被告抗辯係遭原 告脅迫之情形下簽立系爭協議書云云，迄至本件言詞辯論 終結日止，仍未能就此部分提出相當證據以實其說，依舉 證責任分配結果，本院自難為對其有利之認定，是被告此 部分所辯，即難採信。
（二）若被告二人並非遭脅迫而簽立系爭協議書，則系爭協議書 之內容是否有效？即原告請求被告二人移轉系爭⑴⑵土地 所有權有無理由？
⒈被告廖勝富部分：
⑴按公同共有物之處分及其他之權利行使，除依其公同關係 所由規定之法律或契約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 之同意，觀之民法第828 條第2 項規定自明。是舉凡公同 共有物之處分、使用、收益、保存及管理行為，或本於所 有權對第三人所為之請求，苟未得全體公同共有人之同意 ，即無由其中一人或數人單獨行使之餘地。民法第821 條 所定分別共有人對第三人所得行使之權利，於公同共有之 情形，亦無其適用（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74 號）。 又各公同繼承人就其繼承遺產之全部，固有公同共有之權 利，但該權利具有身分法之色彩，在其公同共有關係存續 中，各共同繼承人對於個別繼承遺產上之權利，應不得任 意處分讓與於共同繼承人以外之第三人，使其與其他共同 繼承人維持公同共有關係，上開讓與買賣契約即係以不能 之給付為契約標的，依民法第246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 其契約自屬無效（最高法院89年台上字第1216號民事判決 參照）。
⑵經查，原告就其主張，固經其提出系爭協議書為證，惟觀 諸被告廖勝富於99年4 月4 日簽立系爭協議書時，桃園市 楊梅區民生段394-1 、394-4 、394-14、394-15、394-21 、395 、594 地號土地尚屬被告廖勝富與他人共同繼承且 未分割之狀態，此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佐。且系爭協議 書之內容，並未得被告廖勝富以外之其他公同共有人同意 ，亦為兩造所不爭執，揆諸上開說明，被告廖勝富個人當 初未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獨自與原告為上開移轉土 地所有權之約定，自不能拘束其他繼承人。且觀系爭協議
書亦未顯現兩造有預期於不能之情形除去後為給付之意， 是本件兩造所訂立之系爭協議書中關於移轉桃園市楊梅區 民生段394-1 、394-4 、394-14、394-15、394-21、395 、594 地號土地所有權部分，依民法第246 條第1 項前段 之規定，應屬無效，是被告廖勝富於簽立系爭協議書時， 顯已屬給付不能。而按債之給付不能時，除係因可歸責於 債務人之事由所致者，債權人得依同法第226 條第1 項規 定，請求損害賠償外，不能請求履行契約（最高法院39年 台上字第411 號判例參照）。參之上開判例所示，被告廖 勝富已是給付不能，原告請求被告廖勝富履行系爭協議書 第2 條之內容即移轉系爭⑵土地之所有權，即無理由，應 予駁回。
⒉被告劉月林部分：
⑴原告主張被告劉月林應依約移轉系爭⑴土地所有權，為被 告劉月林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然觀諸系爭協議書第3 條約定「757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為原告及訴外人廖玉琴， 所有權人承諾應將本筆土地上之貸款負責清償或變更借款 人之名義，被告二人同時履行前開第1 、2 條之承諾條件 。」等語，足見原告或廖玉琴將757 地號土地之貸款清償 完畢或變更借款人名義時，被告劉月林即應履行系爭協議 書第1 條之內容，亦即應將系爭⑴土地所有權移轉予原告 。而查，757 地號土地之貸款共計1,850 萬元均已清償完 畢，且前開土地上現並無遭其他人設定抵押權乙節，為兩 造所不爭執，並有土地登記謄本及渣打國際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渣打銀行）放款客戶往來明細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30頁、第128 至132 頁），然被告劉月林仍辯 稱該貸款並非原告所清償云云，惟原告就其主張，已據提 出渣打銀行放款利息及違約金收據為證（見本院卷第144 頁正反面），足見原告確曾清償其中11,073,143元之貸款 ，且原告既已證明該筆貸款業已清償完畢，則被告劉月林 就該貸款並非原告清償乙節，即應負舉證之責，惟被告劉 月林就其所辯，均未能舉證以實其說，是其此部分之所辯 ，即難採憑。
⑵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 第148 條定有明文。查，系爭協議書第1 、2 條與第3 條 乃互為條件，且兩造間均非僅有權利而無義務，又原告係 依系爭協議書之內容，請求被告劉月林移轉系爭⑴土地， 其係為自己權利之行使，並非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故 原告提起本件訴訟係其依法行使其應有之權利，並無權利
濫用之情，是被告此部分抗辯，亦無可採。
⑶從而，原告既已依系爭協議書第3 條之約定，清償757 地 號土地之貸款，則原告依據系爭協議書第1 條之約定，請 求被告劉月林移轉系爭⑴土地，即應認有據。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據系爭協議書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廖勝 富移轉系爭⑵土地所有權，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請求被告 劉月林移轉系爭⑴土地所有權，則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並所提證 據均與本件之結論無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八、被告雖陳明願供擔保以代釋明，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惟原 告未聲請假執行，則就原告勝訴部分，被告聲明願供擔保免 為假執行，即無必要，併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5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許婉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5 日
書記官 洪明媚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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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土 地 坐 落│地│面 積│權利範圍│備 註│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 地 號 │目│ 平方公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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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539 │田│130.35 │ 全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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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539-1 │田│112.96 │ 全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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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編│ 土 地 坐 落│地│面 積│權利範圍│備 註│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 地 號 │目│ 平方公尺 │ │ │
├─┼───┼────┼────┼─────┼─┼───────────┼────┼───┤
│1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394-1 │旱│6.64 │ 1/4 │ │
├─┼───┼────┼────┼─────┼─┼───────────┼────┼───┤
│2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394-4 │旱│30.73 │ 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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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394-14 │旱│14.75 │ 1/4 │ │
├─┼───┼────┼────┼─────┼─┼───────────┼────┼───┤
│4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394-15 │旱│34.62 │ 1/8 │ │
├─┼───┼────┼────┼─────┼─┼───────────┼────┼───┤
│5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394-21 │旱│84.64 │ 1/4 │ │
├─┼───┼────┼────┼─────┼─┼───────────┼────┼───┤
│6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395 │田│192.45 │ 1/4 │ │
├─┼───┼────┼────┼─────┼─┼───────────┼────┼───┤
│7 │桃園縣│楊梅市 │民生段 │594 │田│300.08 │ 1/4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