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易字第961號
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郭寬永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緝字第25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郭寬永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為：被告郭寬永因積欠洪州森、郭介民、郭寬財 等3人債務無力償還，竟思圖以招組合會之方式抵銷上開債 務，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之犯意，於民國88年5 月間，邀集洪州森、郭介民、郭寬財及林清波、劉惠珍等多 人，參加其擔任會首之合會，致林清波等人陷於錯誤，加入 該合會各1會，約定每會新臺幣（下同）2萬元，採內標制， 連同會首共計27會，會期自88年5月15日起至90年7月15日止 ，定每月15日，在被告位在嘉義縣新港鄉○○村0鄰○○○0 0號之6住處開標，嗣被告於洪州森、郭介民、郭寬財等3人 相繼得標，並收取得標會款後，隨即於89年6月間倒會。因 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為直 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76年台上字第498 6號、30年上字第816號等判例參照）。另告訴人之指訴，係 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除其指訴須無瑕疵，尚應有查 與事實相符之佐證，始得資為判決之基礎（最高法院亦著有 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及61年台上字第3099號判例意旨參照） 。而所謂「無瑕疵」，係指告訴人所為不利被告之陳述，與 社會上一般生活經驗或卷存其他客觀事實並無矛盾而言；至 於所謂「就其他方面調查認與事實相符」，非僅以所援用之 旁證足以證明被害結果為已足，尤須綜合一切積極佐證，除 認定被告確為加害人之可能外，在推理上無從另為其他合理
原因之假設，有一不合於此，即不能以告訴人之陳述作為論 斷之證據（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5580號判決意旨亦同此 見），均先予說明。
三、檢察官起訴被告犯詐欺罪，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告訴人林 清波之指訴、告訴人劉惠珍之指訴、證人洪州森之證述、證 人郭寬財之證述、證人王峯賢之證述、合會會簿等證據為主 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有於88年5月間，擔任合會會首（附表編 號1）召集如附表編號2至27所示之合會會員參加合會，約定 採內標制，每個合會會數之金額為2萬元，合會會數26個連 同會首會數1個（共27個合會會數），合會會期自88年5月15 日起至90年7月15日止，定每月15日，在被告位在嘉義縣新 港鄉○○村0鄰○○○00號之6住處開標之合會（下簡稱本件 合會）一情，惟堅詞否認有何詐欺取財犯行，辯稱：伊並非 假意擔任會首召集本件合會，亦沒有不依約定投標、開標而 佯稱得標之人為洪州森、郭介民、郭寬財（均為伊之債權人 ），並將伊所騙取本件合會之會員繳納之會款，用以清償伊 個人對洪州森、郭介民、郭寬財所欠之債務後即逕予惡性倒 會；本件合會倒會的原因係有本件合會會員得標且領走得標 金後，不依本件合會規定繳納合會死會會款，才會因而倒會 等語。經查：
㈠
⒈被告供稱其於88年5月間，擔任合會會首（附表編號1）召集 如附表編號2至27所示之合會會員參加合會，約定採內標制 ，每個合會會數之金額為2萬元，合會會數26個連同會首會 數1個（共27個合會會數），合會會期自88年5月15日起至90 年7月15日止，定每月15日，在被告位在嘉義縣新港鄉○○ 村0鄰○○○00號之6住處開標之合會一情在卷，並供稱：上 開合會會簿本件合會的每個合會會員都有，本件合會的資訊 詳如合會會簿所載，又就本件合會，洪州森除以「洪州森」 名義參加2個合會會數外，又以「陳文雄」、「林志輝」、 「劉雪綾」、「林日桐」之名義各參加本件合會1個合會會 數等語（見本院卷第13至14、28、30至32頁），核與證人即 告訴人劉惠珍（見發查字卷第13、14、27頁）、證人即告訴 人林清波（見發查字卷第13、14、27、54至55頁）、證人林 勝乾（見發查字卷第14至15、54至55頁；偵2780卷第14頁） 、證人郭寬財（見發查字卷第25至26頁；偵字第2780號卷第 13至14頁）、證人王峯賢（見發查字卷第25頁）證述大致未 相違背，參酌證人洪州森亦證稱：伊除有以自己名義（「洪 州森」）參與本件合會外，另外又以「陳文雄」、「林志輝
」、「劉雪綾」、「林日桐」之名義各參加本件合會1個合 會會數等語（見交查字卷第8至9頁），並有告訴人劉惠珍、 林清波提出之合會會簿在卷可證（見發查字卷第5至7頁）， 堪認被告上開供稱本件合會之情況，難認全係無稽。 ⒉
⑴至證人洪州森另證稱：伊以自己名義（「洪州森」）參與本 件合會僅1會云云（見交查字卷第8至9頁），惟參酌證人洪 州森於92年間接受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證稱：陳文雄、林志輝 、劉雪綾、林日桐，伊都認識，都是伊的員工，陳文雄、林 志輝、劉雪綾、林日桐都有參加本件合會，各參加1個合會 會數，伊幫陳文雄、林志輝、劉雪綾、林日桐繳會款，標到 以後把錢給陳文雄、林志輝、劉雪綾、林日桐云云（見發查 字卷第25至27頁）。
⑵然證人林洲森於93年間訊問時改證稱：伊不認識林志輝、林 日桐，伊對認不認識陳文雄、劉雪綾，不想回答云云（見偵 字第2780號卷第23至25頁），於103年間接受檢察事務官詢 問時始改證稱：伊是借用「陳文雄」、「林志輝」、「劉雪 綾」、「林日桐」之名義參加本件合會，錢都算伊的等語（ 見交查字卷第8至9頁），顯見證人洪州森證述有所矛盾反覆 ，有所可疑，惟證人洪州森於92年間、93年間、103年間為 證述時，業已距88、89年間有相當時間，可能因時間經過記 憶有錯置模糊，亦非不合理；又衡諸常情，合會之合會會數 與合會期間、得標金額、應繳會款（活會、死會）有所連結 ，應為參與合會會員所欲知悉之重要事項，而參照證人王峯 賢亦證稱：伊參加本件合會1會，伊大約在第2次或第3次得 標等語（見發查字卷第25頁），且證人王峯賢並未表得標金 額有所不足，又上開合會會簿亦係告訴人劉惠珍、林清波提 出，故綜合以觀，被告所稱上開合會會簿本件合會的每個合 會會員都有，本件合會的資訊詳如合會會簿所載一節，應為 可信。再對比卷附告訴人劉惠珍、林清波提出之合會會簿（ 見發查字卷第5至7頁）均明確記載本件合會2個合會會數為 「洪州森」。是綜上，堪認證人洪州森所稱其以自身名義僅 參與本件合會1個合會會數云云，應非可採，應認係參與2個 合會會數。
⒊是綜上，被告於88年5月間，擔任合會會首（附表編號1）召 集如附表編號2至27所示之合會會員參加合會，約定採內標 制，每個合會會數之金額為2萬元，合會會數26個連同會首 會數1個（共27個合會會數），合會會期自88年5月15日起至 90年7月15日止，定每月15日，在被告位在嘉義縣新港鄉○ ○村0鄰○○○00號之6住處開標之合會，而本件合會的資訊
詳如告訴人劉惠珍、林清波提出之合會會簿所載一情，堪以 認定。
㈡被告於89年6月間對證人劉惠珍、林清波表示本件合會停止 投標而倒會一節，業經證人劉惠珍（見發查字卷第13、14、 27頁）、證人林清波（見發查字卷第13、14、27、54至55頁 ）證述明確，核與證人林勝乾（見發查字卷第14至15、54至 55頁；偵字第2780號卷第14頁）證述亦無矛盾，並經證人王 峯賢證稱：本件合會於89年6月間停止投標而倒會等語在卷 （見發查字卷第25頁），且被告亦供稱：本件合會於89年6 月間停止投標而倒會等語在卷（見發查字卷第13至15頁）， 亦堪認定。
㈢
⒈被告供稱：就本件合會，洪州森除以「洪州森」名義參加2 個合會會數外，又以「陳文雄」、「林志輝」、「劉雪綾」 、「林日桐」之名義各參加本件合會1個合會會數，洪州森 的6個合會會數均有得標，洪州森6個合會會數各次得標各領 取合會得標金後，大約各繳2、3次死會會款，就不繳會錢了 ，洪州森已經拿走得標金且繳過2、3次死會會款才跟伊講， 不繼續繳死會會款是因為伊有欠洪州森債，故洪州森要伊替 洪州森繳死會會款以為抵銷伊積欠洪州森債務之用；另外本 件合會會員得標後有類似洪州森不繳交死會會款情況之人尚 有王峯賢、郭寬財、郭介民；伊就本件合會有依約定投標、 開標，伊並沒有指定誰得標，伊也沒有利用本件合會詐欺會 款以清償伊的個人債務，確實是因為有合會會員得標後不繳 交死會會款，才會倒會等語（見本院卷第13至14、28、30至 32頁），並於本院訊問時供稱：就本件合會之會員，伊有欠 郭介民、郭寬財、洪州森錢，至於伊跟游秋梅有無債務關係 ，伊忘記了等語（見本院卷第13至14、28、30至32頁），並 曾供稱：本件得標的有王峯賢、陳美勤、洪州森、陳文雄、 林志輝、劉雪綾、林日桐、李淑玉、游秋梅、郭介民、郭寬 財，又陳美勤於88年7月得標，洪州森6會各於88年8、9、12 月、89年1、2、3月得標，李淑玉於88年10月得標，游秋梅 於88年11月得標，郭介民於89年4月得標等語（見發查字卷 第13至15、26至27、40至41、54至55頁）。 ⒉證人王峯賢亦證稱：伊參加本件合會1會，伊大約在第2次或 第3次得標，伊因生意失敗，於89年4月間開始沒有繳死會會 款等語（見發查字卷第25頁）；又證人郭寬財證稱：本件合 會伊有得標，得標後就沒有繳死會會款，因為被告欠伊的錢 ，本件合會伊是大約在第12會投標標到等語（見發查字卷第 25至26頁；偵字第2780號卷第13至14頁）；證人洪州森則證
稱：就本件合會，「陳文雄」、「林志輝」、「劉雪綾」、 「林日桐」均有標到，而伊以自己名義參加本件合會有標到 ；被告有欠伊約2百多萬元債務；被告召集本件合會時並沒 有跟伊講被告預備要給伊得標以抵償被告對伊債務等語（見 發查字卷第25至27頁；交查字卷第8至9頁）；是可見本件合 會有合會會數得標一節可資證實，且得標者並非僅限於被告 之債權人，是以被告供稱本件合會有合會會員得標後不繳死 會會款以致倒會之情況，尚非全屬虛言。
⒊證人洪州森並於92年間接受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證稱：伊標到 以後，伊有沒繳交死會會款之情形，因為被告欠伊2百多萬 元債務，伊要被告以繳交合會之死會會款抵償等語（見發查 字卷第25至27頁），足以佐證被告上開供稱證人洪州森有不 繳交死會會款之情節；雖證人洪州森於103年間接受檢察事 務官詢問時證稱：伊哪沒有繳死會的錢？因為被告欠伊錢， 伊標下來還是有繳錢，什麼叫做抵債？是被告欠伊錢云云（ 見交查字第8至9頁），前後證述似有不一致，然本件合會運 作期間於88、89年間，且證人洪州森前、後證述時間相距10 年以上，以人之記憶可能因時間經過而有錯置模糊之常情， 參酌被告上開供述，自應以證人洪州森92年間為證述其得標 後有不繳交死會會款之情況較為可採，是以證人洪州森之證 述亦堪佐證被告所稱本件合會有合會會員得標後不繳死會會 款以致倒會之情況。
㈣證人劉惠珍、林清波、林勝乾（見發查字卷第13、14至15、 27、54至55頁；偵字第2780號卷第14頁）所證稱被告召集本 件合會、證人劉惠珍、林清波參與本件合會至倒會前並未得 標而為活會情節，雖堪認定。然證人劉惠珍、林清波所指被 告召集合會故意使為被告債權人之合會會員得標再惡意倒會 之詐欺情事，則屬臆測之詞。再證人林勝乾所證稱：伊詢問 被告何人得標，被告都說不出來等語（見發查字卷第14至15 頁），然僅以被告之沈默並不能逕推論被告為詐欺，況被告 亦否認有何說不出來之事，並業已供稱何人得標之情，已如 前述，是以證人劉惠珍、林清波、林勝乾（見發查字卷第13 、14至15、27、54至55頁；偵2780卷第14頁）證述均尚不足 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詐欺犯行。再公訴意旨所指因 積欠他人債務無力償還，竟思圖以招組合會之方式抵銷債務 云云，業經被告否認在卷（見本院卷第13至14、28、30至32 頁），而證人洪州森並已證稱：被告召集本件合會時並沒有 跟伊講被告預備要給伊得標以抵償被告對伊債務等語（見交 查字卷第8至9頁），復參酌證人郭寬財（見發查字卷第25至 26頁；偵字第2780號卷第13至14頁）證述內容亦未表被告有
故意使其得標之事，再以證人王峯賢上開明確證述（見發查 字卷第25頁），亦顯見並非被告債權人之證人王峯賢亦有得 標，且證人王峯賢係因生意失敗而不繳死會會款，是依上開 所述，卷內事證尚難認被告有故意使被告之債權人得標以抵 償債務之情事，又參酌證人王峯賢、郭寬財、洪州森上開均 證述其等各有不繳本件合會死會會款之情況，是依上開事證 ，尚難認被告所稱本件合會因有合會會員得標後，不繳死會 會款以致倒會之情事全然不可採。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認被告犯詐欺罪而所舉前開證據，不足使 本院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復未能再提出證明被告確有犯罪之積極證據，並指 出調查之途徑及說明其關連性予以補強，整體證明力無從使 本院形成有罪之確信，則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 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本件屬不能證明被告犯詐欺罪 ，參諸前揭說明，依法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雅純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王慧娟
法 官 葉南君
法 官 胡修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9 日
書記官 蕭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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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會首、會員名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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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郭寬永（會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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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劉國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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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劉惠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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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林清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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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郭介民 │
├──┼────────┤
│6 │楊信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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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王峯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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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郭東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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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林嘉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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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郭寬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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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陳宗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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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郭寬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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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何英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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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陳明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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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李崑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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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郭俊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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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郭東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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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陳美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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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游秋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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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李淑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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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洪州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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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洪州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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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陳文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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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林志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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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劉雪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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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林日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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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郭麗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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