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71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家翔
選任辯護人 邱群傑扶助律師
被 告 陳伶
選任辯護人 翁偉傑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02年度偵字第151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家翔、陳伶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張家翔、陳伶（下稱被告2人）均係臺 北市林森北路「金碧輝煌酒店」幹部，均知悉黃柏翔（起訴 書誤載為「黃伯詳」，應予更正）、施政昇平日有取得第2 級毒品MDMA及第3級毒品愷他命之管道，並販賣他人牟利， 且明知愷他命、MDMA均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管制之違禁物， 不得販賣，竟各基於幫助販賣之犯意，為如附表所示之幫助 販賣行為。嗣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對黃柏翔、 施政昇實施通訊監察而循線查獲，因認被告張家翔涉犯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刑法第30條第1項之罪嫌；被告 陳伶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3項、刑法第30 條第1項之罪嫌云云。
二、本案之審理範圍：
㈠按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刑事訴訟法第268條定 有明文，至犯罪曾否起訴，亦即起訴範圍究係為何，應以起 訴書所載之被告及犯罪事實為準。再起訴書對於犯罪事實之 記載，在使訴訟客體具體、特定，除俾利被告行使防禦權外 ，亦有請求法院確認國家刑罰權存在與範圍之目的，是起訴 事實非指自然的、歷史的一般社會事實，而係表明人、事、 時、地、物等要素之基本社會事實，法院於起訴範圍內，縱 起訴事實之記載有欠精確，於不失同一性之範圍，仍得本於 調查之證據資料綜合判斷，亦可更正、補充起訴事實後予以 審判，並無「未受請求事項予以審判」或「已受請求者未予 審判」之違法可言。又檢察官代表國家提起公訴，基於檢察 一體原則，到庭實行公訴之檢察官（下稱公訴檢察官）如發 現起訴事實顯有錯誤，雖得於不影響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性之 情形下，更正或補充起訴事實，縱其更正或補充之犯罪時間 、處所及方法，與起訴事實略有歧異，仍得為之，惟苟有礙 於同一性之認定，則法院審理範圍仍應以起訴事實所載為準 ，不因公訴檢察官到庭更正或補充之意見而受拘束，乃屬當
然，此有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204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
㈡經查，起訴書認被告張家翔於⑴民國101年9月2日23時49分 許，在金碧輝煌酒店K11包廂處，由其通知證人黃柏翔，再 由證人黃柏翔與「志豪」聯絡並販賣愷他命予「志豪」，該 次交易金額為新臺幣（下同）1500元（下稱起訴事實一）， ⑵101年9月15日19時49分許，在新北市新莊區（改制前為臺 北縣新莊市）泰隆大鎮A區297號7樓附近，由其通知證人施 政昇，再由證人施政昇販賣愷他命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男子 ，該次交易金額為4000元（下稱起訴事實二）；另認被告陳 伶（起訴書漏載被告陳伶之姓名）於101年9月21日11時38分 許，在金碧輝煌酒店某包廂處，幫助證人施政昇販賣愷他命 及MDMA搖頭丸3顆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酒客，該次交易金 額為1500元（下稱起訴事實三），而公訴檢察官參酌卷內資 料後，於103年11月20日以103年度蒞字第14106號補充理由 書將被告張家翔所涉上開起訴事實一、二部分，更正並補充 為被告張家翔：⑴於101年9月2日23時49分許，在「金碧輝 煌酒店C10包廂」處，由其通知證人黃柏翔，再由證人黃柏 翔與「志豪」聯絡並販賣愷他命予「志豪」，該次交易金額 「不詳」，⑵於「101年9月15日2時47分許」，在「金碧輝 煌酒店K11包廂」處，由其電話通知證人施政昇，再由證人 施政昇「無償提供」愷他命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子；並 於同一補充理由書內將被告陳伶所涉上開起訴事實三部分， 更正並補充為：被告陳伶於「101年9月21日23時38分許」， 在金碧輝煌酒店某包廂處，由被告陳伶「電話通知證人施政 昇」，由證人施政昇販賣愷他命、MDMA搖頭丸3顆給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之酒客，該次交易金額為1500元，且同時認被告 張家翔所犯前開幫助證人施政昇無償提供愷他命予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男子部分，係犯「藥事法第83條第1項、刑法第 30條第1項之罪嫌」（見本院訴字第714號卷第124頁）。本 院就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審理中所為更正並補充之上揭犯罪事 實，與上開起訴書之起訴事實相較，公訴檢察官除將起訴事 實一所載被告張家翔幫助販賣愷他命之「交易地點」、「金 額」，起訴事實二所載之「交易時間」、「地點」及「是否 有償」等情節加以變更外，並將起訴事實二所載之罪名，由 幫助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罪變更為幫助犯 「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罪，至起訴事實三之部分，公訴 檢察官除將被告陳伶幫助販賣毒品行為之內容加以補充外， 亦將其犯罪時間加以更動，則公訴檢察官既僅係將如附表編 號1所示被告張家翔之犯罪地點、交易金額及如附表編號3所
示被告陳伶之犯罪時間等部分，本於卷證資料而為上開更正 、釐清，所為之更正及補充與起訴書所載之基本社會事實應 無歧異，未涉及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性之變更；至公訴檢察官 對如附表編號2所示被告張家翔之起訴事實部分，除將犯罪 時間由「101年9月15日19時49分許」變更為「101年9月15日 2時47分許」，將犯罪地點由「新北市新莊區泰隆大鎮A區29 7號7樓附近」變更為「金碧輝煌酒店K11包廂」，且將犯罪 手法由「以4000元之代價販賣」變更為「無償提供」，顯與 起訴書所載事實有所歧異，應已涉及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性之 變更，揆諸上開說明，法院就此部分仍應以原起訴事實二為 審理範圍，不因公訴檢察官上開變更而受影響。承上，本院 審理本案範圍，即為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犯罪事實，先予敘 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無 證據能力、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155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 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 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 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復有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可資參考。另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 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為裁判基礎；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 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 罪之認定，此亦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 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況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 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 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並經最高法院著有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可資參照。四、本案公訴人認被告2人涉犯前開犯行，無非以被告張家翔於 警詢及偵查中之自白、被告陳伶於警詢中及偵查時之供述、 證人黃柏翔於警詢中及偵查時之證述、證人施政昇於警詢中 及偵查時之證述及通訊監察譯文等為主要依據。訊據被告2 人均堅決否認有為任何犯行，被告張家翔辯稱：㈠其曾在金
碧輝煌酒店擔任幹部，但任職期間不到2個月，於101年9月 間係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無訛，不知證人黃柏 翔、施政昇有取得愷他命之管道，且很少與證人黃柏翔、施 政昇聯繫；㈡其於101年9月2日23時49分許有與證人黃柏翔 聯繫，但通話原因係證人黃柏翔詢問是否認識在電話中所提 到之友人；至其於101年9月15日2時47分許與證人施政昇聯 繫，係因其甫任酒店幹部，故詢問證人施政昇關於伊能否提 供飲料予客人之事宜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張家翔辯護稱： 起訴書所指被告張家翔於101年9月2日23時49分許幫助證人 黃柏翔販賣愷他命之數量、價額未臻明確，至如附表編號2 所示證人施政昇提供愷他命之交易對象，自起訴書觀之無法 知悉是何人，豈能以被告張家翔先前之自白及卷內之通訊監 察譯文，即認定其有幫助證人黃柏翔、施政昇販賣愷他命之 犯行等語。被告陳伶則以：其曾打電話給證人施政昇，然該 次是請證人施政昇去包廂跟客人結帳，並非幫助證人施政昇 販賣MDMA搖頭丸、愷他命予酒客等語為辯；辯護人並為被告 陳伶辯護稱：㈠卷附之通訊監察譯文提及「煙」，係指七星 牌香菸，非指含有愷他命成分之K菸，此業經證人施政昇證 述在案，衡以證人施政昇與被告陳伶本不相識，應無臨訟虛 構證詞之必要，堪認被告陳伶並無幫助證人施政昇販賣毒品 之情；㈡公訴檢察官迄今未能舉證正犯施政昇確因被告陳伶 於如附表編號3所示時、地聯絡之故而有販賣MDMA搖頭丸、 愷他命予酒客之犯行，基於共犯從屬性原則，既無法證明正 犯犯罪，被告陳伶被訴構成幫助犯部分，亦無從構成犯罪等 語。
五、經查：
㈠關於被告張家翔被訴部分：
1.附表編號1部分：
被告張家翔於警詢中固曾坦認於101年9月2日23時49分許為 幫助證人黃柏翔販賣愷他命之犯行（見偵字第1513號卷第6 頁），且於偵查中供稱因自稱「志豪」之友人詢問有無賣愷 他命，遂將「志豪」之電話給證人黃柏翔等情（見偵字第15 13號卷第87頁），而與證人黃柏翔於偵查中證稱：伊詢問被 告張家翔是否有客人需要毒品，被告張家翔將客人電話給伊 ，要伊自己去問，至卷附通訊監察譯文所指「飲料」，乃神 仙水或愷他命等情（見偵字第1513號卷第169頁）大致相符 ，然就被告張家翔前開警詢中之自白、偵查中之供述、證人 黃柏翔之證述及卷附相關通訊監察譯文資料（見偵字第1513 號卷第132頁）勾稽以觀，僅可得悉被告張家翔於101年9月2 日23時49分許，因其友人「志豪」需要愷他命，而將「志豪
」之電話給證人黃柏翔之情，並無法證明其確有為上開幫助 販賣愷他命之情事。再依卷內資料既無法證明證人黃柏翔在 與被告張家翔於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時、地聯絡後，證人黃 柏翔有與「志豪」進行上開毒品交易，且證人黃柏翔迄今並 未因如附表編號1所示犯行遭到刑事偵查、追訴或審判，此 觀證人黃柏翔之前案資料（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21021號卷第一宗第169頁至第170頁）及本院102 年度訴字第7號全卷自明，復無證據證明證人黃柏翔有為此 部分犯行，則依幫助犯從屬性原則，難認被告張家翔有成立 此部分犯罪之餘地。
2.附表編號2部分：
證人施政昇於偵查中證稱被告張家翔有打來問過客人需要愷 他命；因被告張家翔提及客人需要K他命，伊就請少爺聯絡 藥頭去包廂，叫少爺去處理等情（見偵字第1513號卷第163 頁），佐以卷附之通訊監察譯文資料所示通聯時間（見偵字 第1513號卷第10頁），可認定被告張家翔曾撥打電話予證人 施政昇並提及酒店包廂客人需要愷他命，以利證人施政昇請 少爺加以處理之情，然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張家翔係在如附表 編號2所示之「新北市新莊區泰隆大鎮A區297號7樓附近」為 上述行為，且證人施政昇究是否有與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 男子為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販賣愷他命交易，依卷內資料無 從得悉，縱依被告張家翔於警詢中及偵查時之此部分自白及 既有卷證資料，亦不足為有罪之認定，況證人施政昇於本院 審理中亦證稱伊並無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時、地提供愷他 命予不詳男子之犯行（見本院訴字第714號卷第114頁反面） ，且證人施政昇迄今未因如附表編號2所示犯行遭到刑事偵 查、追訴或審判，此觀諸證人施政昇之前案資料（見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21021號卷第一宗第174頁 ）及本院102年度訴字第7號全卷即明，既無證據證明證人施 政昇有為此部分犯行，則依上述幫助犯從屬性原則，難認被 告張家翔有成立此部分犯罪之餘地。
㈡關於被告陳伶被訴部分：
證人施政昇於警詢中固證稱「煙」是指七星的菸，對於「上 衣」，亦表示不懂其意，但伊則請少爺去處理等語（見偵字 第1513號卷第107頁），於偵查中亦證稱：「（問：你之前 就有說上衣是搖頭丸）對，但我是叫少爺去處理，我當時在 外面不在現場。」、「（問：陳伶的客人要搖頭丸時，聯絡 你，你就叫少爺去處理）對，但少爺有沒有去處理我就不知 道了。」等語（見偵字第1513號卷第163頁），而經本院勘 驗證人施政昇偵查時之上開證述，可知證人施政昇並非證稱
伊知悉「上衣」為搖頭丸之代稱，而其之所以稱「對」，乃 針對「我是叫少爺去處理」之該部分筆錄記載，表示肯認之 意，此有本院103年9月17日勘驗筆錄自明（見本院訴字第 714號卷第93頁至第94頁），再佐以證人施政昇於本院審理 中證稱與被告陳伶當時之對話，乃因酒店包廂內之客人一開 始需要香菸、酒水，伊等到客人消費完，方前往包廂與客人 結帳等語（見本院訴字第714號卷第115頁），核與被告陳伶 於本院審理中辯稱其有於101年9月21日23時38分許，在金碧 輝煌酒店某包廂內打電話給證人施政昇，係要證人施政昇前 往包廂與客人結帳等語大致相符，堪認被告陳伶上開所辯非 無依據，況證人施政昇於本院審理中亦否認有在金碧輝煌酒 店內為販賣MDMA搖頭丸、愷他命予酒客之犯行（見本院訴字 第714號卷第114頁反面至第115頁），矧證人施政昇迄今並 未因如附表編號3所示犯行遭到刑事偵查、追訴或審判，且 無證據可證明證人施政昇有此部分犯行，此觀前開證人施政 昇之前案資料（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 21021號卷第一宗第174頁）及本院102年度訴字第7號既明， 依上述幫助犯從屬性原則，被告陳伶被訴幫助販賣MDMA搖頭 丸及愷他命之罪嫌，難認有成立此部分犯罪之餘地。六、綜上所述，被告2人前開所辯，並非不可採信，而據起訴書 所列之上開證據，仍無法證明被告2人有為幫助販賣毒品犯 行。是以，本案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既不足為被告2人有 罪之積極證明，且其指出證明之方法，亦無從說服法院形成 被告2人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確切證據，足 認被告張家翔有檢察官所指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 項、刑法第30條第1項之罪嫌，亦不足認被告陳伶有檢察官 所指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3項、刑法第30 條第1項之罪嫌，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 罪，依法自應為被告2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8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紹紘
法 官 邱筱涵
法 官 黃傅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武孟佳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15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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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地點 │交易對象 │交易金額（│涉犯法條 │
│ │ │ │ │新臺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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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01年9月│金碧輝煌酒│被告張家翔│1500元（經│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 │2日23時 │店K11包廂 │電話通知證│公訴檢察官│第4條第3項、刑法│
│ │49分許 │（業經公訴│人黃柏翔，│更正為「不│第30條第1項 │
│ │ │檢察官更正│再由證人黃│詳」） │ │
│ │ │為「金碧輝│柏翔與「志│ │ │
│ │ │煌酒店C10 │豪」聯絡並│ │ │
│ │ │包廂」） │販賣愷他命│ │ │
│ │ │ │予「志豪」│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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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01年9月│新北市新莊│被告張家翔│4000元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 │15日19時│區泰隆大鎮│電話通知證│ │第4條第3項、刑法│
│ │49分許 │A區297號7 │人施政昇，│ │第30條第1項 │
│ │ │樓附近 │由證人施政│ │ │
│ │ │ │昇販賣愷他│ │ │
│ │ │ │命與不詳男│ │ │
│ │ │ │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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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101年9月│金碧輝煌酒│證人施政昇│1500元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 │21日11時│店某包廂 │販賣愷他命│ │第4條第2項、第3 │
│ │38分許（│ │及MDMA搖頭│ │項、刑法第30條第│
│ │業經公訴│ │丸3顆給不 │ │1項 │
│ │檢察官更│ │詳之酒客（│ │ │
│ │正為「10│ │業經公訴檢│ │ │
│ │1年9月21│ │察官補充為│ │ │
│ │日23時38│ │「被告陳伶│ │ │
│ │分許」）│ │電話通知證│ │ │
│ │ │ │人施政昇，│ │ │
│ │ │ │由證人施政│ │ │
│ │ │ │昇販賣愷他│ │ │
│ │ │ │命及MDMA搖│ │ │
│ │ │ │頭丸3顆給 │ │ │
│ │ │ │不詳之酒客│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