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166號
上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佳慧
顧輝男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2年度易字第5
64號中華民國103 年12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南投
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1171號、第1491號、第1518號、
第2034號、第206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鄭佳慧與顧輝男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 於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如附表編號1所示方式 竊取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一輛。 ㈡鄭佳慧與真實姓名不詳之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犯意聯絡，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如附表 編號2所示方式竊取監視器電眼2支。
㈢因認鄭佳慧上述㈠、㈡部分，均係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 竊盜罪嫌等語；顧輝男上述㈠部分，係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 項之竊盜罪嫌等語
二、按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10條第1款分別定有明文。而 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 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 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 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 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 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 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 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 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 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 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 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要旨參照）。是依上開最高 法院判決意旨所示，本案既為無罪之判決，自無庸就判決內 所引各項證據是否均具證據能力逐一論述，合先敘明。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所謂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 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 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 度，而有合理懷疑存在時，事實審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 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 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29年台上字第3105號、40年 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再按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四、公訴人認被告鄭佳慧、顧輝男涉犯上述㈠罪嫌，無非以： 證人即被害人莊鈁雅警詢之證述、證人即同案被告鄭佳慧、 顧輝男之供述、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102年8月6日豐醫歷字 第0000000000號函、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刑案現場勘 察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1年9月19日刑紋字第00 00000000號鑑定書；被告鄭佳慧涉犯上述㈡罪嫌，無非以 ：證人即被害人劉永昶警詢之證述、監視錄影翻拍照片等為 其主要論據。
五、經查：
㈠上述㈠竊取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部分： 訊據被告顧輝男，固坦承有於101年8月14日某時許，在臺中 市○區○○街000 號之澄清醫院平等院區附近，搭乘被告鄭 佳慧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之事實，惟矢口 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該車並非伊所竊取，92年間起黃 進鑫曾帶伊一起偷車，都有戴手套、戴口罩，也會幫伊準備 ，所以該車未留有黃進鑫指紋不足為奇，因該車非伊所竊取 ，伊亦不知該車係贓車，才會留下指紋等語。被告鄭佳慧固 坦承有於101年8月14日某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至澄清醫院平等院區附近搭載被告顧輝男之事實， 惟矢口否認有何竊盜之犯行，辯稱：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是黃進鑫偷得後，將車子交給伊，伊再開去澄清醫 院平等院區附近搭載顧輝男，黃進鑫當時沒有告訴伊，伊收 到開庭通知知道該車是贓車，至於伊曾說過車子是顧輝男借
伊的、也說過是黃進鑫交給伊的，是因為伊當時吃了很多安 眠藥、施用毒品，所以說話才顛三倒四等語。經查： ⒈被害人莊鈁雅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原係 於101年8月14日前之某日某時許，停放在南投縣埔里鎮自來 水公司對面，之後被告鄭佳慧於101年8月14日某時許，駕駛 上開自用小客車，前往澄清醫院平等院區附近搭載被告顧輝 男，嗣證人莊鈁雅於同日7 時許察覺遭竊後，隨即於同日23 時40分許，前往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埔里分局愛蘭派出所報案 ，後為警於翌日（15日）9 時30分許，在臺中市○○區○○ 路000 號前尋獲，並由證人莊鈁雅前來領回等情，業據證人 莊鈁雅於警詢時指訴明確（見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中 市太警偵字第0000000000號卷【下稱警4915卷】第2頁）， 且為被告顧輝男、鄭佳慧所不爭執，並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太平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刑案現場初步紀錄表、新平派 出所一般陳報單、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第 1聯、第2聯、贓物認領保管單、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各1 份、 刑案現場照片6張在卷可稽（見警4915卷第3至4頁、第7至11 頁、第31頁），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⒉按指紋經由人體手上轉移至物體表面後，影響其留存時間長 久之因素甚多，變化亦大，如以轉移指紋之前後階段加以區 別，可能影響之因素或條件包括有：①個人因素，例如新陳 代謝、分泌、飲食、年齡、性別、溫度、情緒、味覺等刺激 源、疾病或者治療藥物等。②轉移時之因素，包括遺留物表 之特性（如表面粗細、材質）、污染的程度（物表上污染程 度、遺留指紋者手上污染程度，或曾接觸其他物質，或額頭 等油脂多部位）、接觸施力等。③轉移後之因素，例如物體 保存之溫度、相對濕度、通風、曝曬、環境污染及採取方法 等在內。茲因刑案現場所採得之指紋，通常會因受前開諸多 主、客觀因素影響其留存時間之長短，故依目前之刑事鑑識 科學技術，尚無從判明究係於發現前多久所留下，從而前開 自用小客車尋獲後，經警在車內進行勘察採證，經警方以粉 末法於車內、外採證於左、右前後車門及玻璃窗上共採獲8 枚指紋後，將之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指紋特徵點 比對法、指紋電腦比對法鑑驗比對，結果其中右後車門玻璃 窗上（外）採得之指紋與被告鄭佳慧之左中指；右前車門上 方處（外）採得之指紋與被告鄭佳慧之右中指；左前車門上 （外）採得之指紋與被告鄭佳慧之右環指指紋相符；其中左 前車門玻璃窗上（外）採得之指紋與被告顧輝男之右環指、 右中指指紋相符，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刑案現場勘 察報告、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101年9月19日刑紋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各1 份在卷可 佐（見警4915卷第7至9頁、第12至13頁、第15至20頁）。可 知在失竊之自用小客車上開位置，固經比對鑑定結果發現其 上留有屬於被告鄭佳慧指紋之左中指、右中指、右環指指紋 各1枚，及被告顧輝男之右環指、右中指指紋各1枚，但該等 指紋當初究係於何時轉移至上開自用小客車之位置、如何轉 移、甚至該等指紋轉移與車輛遭竊間二者間之連結證據等等 諸節，在在均屬渾沌不明。且因客觀上車輛停放在外面，任 何人均有可能隨手觸摸到上開自用小客車，自無從單以該等 出現在上開自用小客車上之指紋，遽認必係出於被告鄭佳慧 及顧輝男共同下手行竊本案車輛。
⒊被告鄭佳慧固於偵查中曾供稱：7211-SM 自用小客車是在埔 里鎮的麥當勞向顧輝男借的，確實時間我忘記了，他說是他 哥哥的車云云（見102年度偵字第1171號卷第37頁）；於原 審準備程序訊問時則供稱：101年8月時我在埔里鎮愛蘭的一 個巷子跟顧輝男會合，當時他開7211-SM自小客車來載我云 云（見原審卷第41頁反面）。然其於原審審理時已改稱：該 車是我先生黃進鑫偷的，之後跟我會合，我再開車去台中載 顧輝男等語（見原審卷第220頁），於本院行準備程序再供 稱：7211-SM自小客車不是我偷的，是黃進鑫偷的，他當時 沒有告訴我，我收到開庭通知時才知道是贓車..（為何你之 前都沒有這樣答辯）因為我怕黃進鑫，他打人手段殘忍等語 （見本院卷第126頁正、反面）。足見被告鄭佳慧於偵審中 均堅稱該車非其所竊取，前後所供一貫；而該車究係向被告 顧輝男所借，或是其夫黃進鑫竊得後交給其駕駛，其前後之 供述並不一致，在無其他證據補強之下，自不能以其前後有 瑕疵之供述而入被告顧輝男於罪。況被告顧輝男於到案後， 於偵審中除均坦承接觸過該車外，亦均一再堅稱該車當天係 被告鄭佳慧開來台中公園附近澄清醫院載其前往埔里，並被 黃進鑫等人設局毆打，且曾被關入後車廂，其受傷數日後曾 至台中豐原醫院就醫等語，核與被告鄭佳慧於原審審理及本 院準備程序所供該車係黃進鑫交給其駕駛，其當天開到台中 去載顧輝男相符；酌以被告顧輝男確實曾於101年8月18日上 午11時46分由不詳姓名之朋友將其送往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 急診，主訴：「昨天被打攻擊頭部，今突然暈倒」，診斷為 腦震盪、胸壁挫傷、右臉瘀青等，而朋友將其送醫後不久即 離開，被告顧輝男則於翌日（19日）上午8時10分不告而別 離開醫院，有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急診病歷在卷足憑（見 102年度偵字第1171卷第42至47頁），其病歷上記載雖「昨 天被打」，與被告所供實際被毆之日期有2至3日之誤差，然
被告入院時既有腦震盪、暈倒之情形，則帶其至醫院急診之 不詳姓名友人（或被告所稱之遊民），是否確知被告顧輝男 確切之被毆打日期，而向醫師為正確之說明，已不可考，惟 究不能排除被告顧輝男所辯其遭毆打昏迷數日後才被送至醫 院急救屬實之可能。
⒋證人黃進鑫固於原審審理證述時，對於車牌號碼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是否為其交給被告鄭佳慧開的，答以「我不記得 」等語，另對於其是否有開過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及是否有看過被告鄭佳慧開過上開自用小客車，則均稱「 沒有印象」，且證稱：我沒有看過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也未使用過上開自用小客車，對於上開自用小客車 我沒有印象等語（見原審卷第221頁反面至第222頁）。惟證 人黃進鑫為本案之直接利害關係人，其如證稱上開自用小客 車係其交付被告鄭佳慧，或證稱其自己使用過、或曾經看過 ，則其將可能自陷於竊盜或贓物之嫌疑犯，是基於人無自證 己罪之義務及趨吉避凶之天性，證人黃進鑫上開否認或不明 確之證詞，實無違常情，然究不能因此反推被告鄭佳慧之供 詞與事實不符，而全不可採信。再證人黃進鑫於原審審理時 另證稱：「（你是否認識顧輝男，如何認識？）認識，100 年11月執行的案件就是我跟顧輝男共犯強盜案件，我跟顧輝 男交情不錯。」等語（見原審卷第222頁），參酌證人黃進 鑫多年來確實犯有多起之竊盜案件，有臺灣高等法院全國前 案簡列表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33至141頁），足認被告顧 輝男於本院所辯：92年間起黃進鑫曾帶伊一起偷車，都有戴 手套、戴口罩，黃進鑫也會幫伊準備等語，尚非不足採信。 則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上未留有黃進鑫指紋實不 足為奇，是檢察官上訴意旨所指該車未留有黃進鑫指紋，進 而採為不利於被告鄭佳慧之證據，實難採信。
⒌按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1項之無罪推定原則，並非僅為被告 個人之訴訟利益而設，尤其重在發現真實以求國家刑罰權之 正確行使。若無足可證明被告從事犯罪構成要件之積極證據 ，無論假定某一被告為犯人而命其自證無罪，藉以過濾及鎖 定特定犯罪人，或推測被告涉及之某項罪名，而依其自辯過 程蒐求該被告生活經歷資料，藉以判斷其究竟有無構成特定 犯罪，俱非法之所許。而持有贓物，在社會經驗上其原因非 一，縱被告係以竊盜、搶奪、詐欺、拾得遺失物或收受贓物 等犯罪手段取得本案自用小客車，所涉犯罪構成要件各不相 同，亦不能因其來源交待不清而任意擬制推測，致違刑事訴 訟法上開法則。而持有贓物之原因既不止行竊一端，苟無其 他證據足資證明被告鄭佳慧、顧輝男確有偷竊之行為，尚難
僅憑上開自用小客車上查得被告鄭佳慧、顧輝男之指紋，在 無其他證據補強下，即遽爾推定其等竊盜犯行。 ㈡上述㈡竊取監視器電眼2支部分：
訊據被告鄭佳慧固坦承有於101 年11月17日凌晨某時，由證 人黃進鑫騎乘車牌號碼不詳之機車搭載其至南投縣埔里鎮自 來水公司對面，證人黃進鑫下車暫離去，黃進鑫回機車時手 拿2支監視器電眼回來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與證人黃進鑫 共同竊盜犯行，辯稱：監視器電眼2支是黃進鑫臨時起意竊 取，伊並不知情，其當時因懷孕頻尿至附近較暗處小便，伊 不知道黃進鑫去偷監視器電眼，停車的地方距離監視器多遠 ，伊不記得等語。查：
⒈證人黃進鑫於101年11月17日凌晨1時20分許（9時30分係報 案時間）騎乘車牌號碼不詳之機車搭載被告鄭佳慧至南投縣 埔里鎮自來水公司對面時，證人黃進鑫自上開機車下車，被 告鄭佳慧並未同行之事實，業據被告鄭佳慧於偵訊、準備程 序時所不爭執，並經證人黃進鑫於審理（見原審卷第80至81 頁）、證人即被害人劉永昶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見南投縣○ ○○○○○里○○○○○○○○0000000000號卷【下稱警49 49卷】第7至8頁），並有監視錄影翻拍照片共4張在卷可稽 （見警4949卷第15至16頁），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⒉證人黃進鑫於原審審理時證稱：電眼是我去偷的，當時我騎 機車時，遠遠看到那個電眼，我就臨時起意去偷，鄭佳慧坐 在機車上，我叫他摩托車牽著，我沒有跟她說要幹嘛，鄭佳 慧沒有看著我在做什麼，是我拔下來回到機車她才看到的， 當時我們騎機車去找朋友，正在路上，我突然停下來，下車 叫她把機車牽著，他可能以為我要去路邊上廁所吧，我把監 視器電眼拿回來之後，鄭佳慧沒有什麼反應，他是有問拿這 個要幹嘛，我說自己要用的，她就沒有再問了，後來這2支 電眼有1支回去測試已經壞了，1支本來有裝上去，之後朋友 要就給朋友了，本件竊案是我臨時起意，和鄭佳慧無關，機 車停的位置離電眼所置之騎樓還有點距離，所以鄭佳慧才看 不到我去幹嘛，從我下車到拿好電眼，全部花5分鐘，我下 車時鄭佳慧在機車上他是背對著我，所以他看不到，我們當 時騎機車出去要找朋友，是要找朋友聊天，那天就是騎機車 出去，要去找朋友問看看哪裡有房子可以租等語（見原審卷 第80至81頁）。依證人黃進鑫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詞觀之，其 係騎乘機車搭載被告鄭佳慧路經案發地點，見被害人劉永昶 上址住處騎樓內之電眼2支，始臨時起意偷竊，且於其偷竊 時，被告鄭佳慧並未同行，是其並無其他積極參與犯罪之舉 動；而上開機車雖停於附近巷口，然所停位置未能看見黃進
鑫行竊之處，被告鄭佳慧與黃進鑫所述相符；且被告鄭佳慧 於證人黃進鑫攜竊得之電眼2 支返回時，猶曾詢問證人黃進 鑫拿這個要幹嘛，亦難認其知悉證人黃進鑫前往行竊。再參 酌被告鄭佳慧確實於102年4月3 日生產，有本院上網調閱之 全戶戶籍資料（完整姓名）查詢結果在卷可憑，如以生產時 間反推，其當時確已懷胎約5 月左右，則其於本院準備程序 時辯稱，其當時（101 年11月17日）懷孕頻尿有至附近較暗 處小便等情，即不能完全排除。
⒊從而，在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鄭佳慧確有以自己犯罪之 意思參與本次犯行之情況下，則不得單以被告鄭佳慧單純「 在場」之情節，即遽以推論其必然與證人黃進鑫有竊盜之犯 意聯絡，亦不得任意將其單純乘坐於車上未阻止他人竊盜犯 行之舉解讀為「把風」之行為。更不能以被告鄭佳慧與證人 黃進鑫係夫妻至親，因同行至現場附近即率爾推論被告鄭佳 慧有共同參與行竊。又因被告鄭佳慧供稱其不記得機車停放 處距離證人鄭進鑫行竊處之距離，公訴檢察官因此未再聲請 調查證據，本院自無再行命警製作現場圖或勘驗現場之必要 ，併予敘明。
六、綜上所述，依舉證分配之法則，對於被告鄭佳慧、顧輝男之 成罪事項，應由檢察官負舉證義務，然檢察官就此部分並未 舉證使本院產生無合理懷疑之確信心證，依罪疑唯輕、罪疑 有利於被告原則，自不得對被告鄭佳慧、顧輝男為不利之認 定，則此部分既無積極明確之證據，足以認定被告鄭佳慧、 顧輝男有此部分檢察官所指之犯行，揆諸前揭法條及裁判意 旨，被告鄭佳慧、顧輝男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七、原審以本件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尚難證明被告等二人有竊盜 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等確有公 訴人所指前揭犯行，參照上揭規定及裁判意旨，因認不能證 明被告等犯罪，而為被告二人無罪之諭知，並無違誤。本件 查無證據證明被告有何檢察官所指之犯行，已詳見前述，而 原審判決就卷內證據調查之結果，為綜合之判斷、取捨，認 仍無從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竊盜犯行，其得心證之理 由已說明甚詳，所為論斷亦難認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 ，或有其他違背法令之情形，自難任意指為違法。檢察官仍 執前開理由提起上訴，自無可取，應予駁回。
八、至於證人黃進鑫是否涉犯附表編號1、2之竊盜罪嫌，宜由檢 察官另行依法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德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4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胡 忠 文
法 官 游 秀 雯
法 官 唐 光 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趙 郁 涵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4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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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被害人│竊盜物品│ 竊盜時間 │ 竊盜地點 │犯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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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莊鈁雅│車牌號碼│101 年8 月14日│南投縣埔里鎮│不詳 │
│ │ │7211－SM│某時 │自來水公司對│ │
│ │ │號自小客│ │面 │ │
│ │ │車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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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劉永昶│監視器電│101 年11月17日│南投縣○○鎮│坐在機車│
│ │ │眼2 支 │上午1時20分許 │○○路000－0│上把風，│
│ │ │ │（起訴書誤載為│號劉永昶住處│由不詳之│
│ │ │ │9時30分） │騎樓 │人徒手竊│
│ │ │ │ │ │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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