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8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吳上旗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李廣澤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
易字第933號，中華民國103年12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15027、15193、17083、
1760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吳上旗因精神疾病導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顯著減低，分別於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時間，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在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地點 ，以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方法，竊取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 被害人所有之財物（犯罪時間、地點、方法、被害人及竊得 之財物，均詳如附表編號1至6所載）。嗣經各被害人報警處 理，經警以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方式循線查悉上情。二、案經許祥仁告訴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移送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此係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酌 採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證據處分權原則，並強化言詞辯論主義 ，透過當事人等到庭所為之法庭活動，在使訴訟程序順暢進 行之要求下，承認傳聞證據於一定條件內，得具證據適格。 其中第2項之「擬制同意」，因與同條第1項之明示同意有別 ，實務上常見當事人等係以「無異議」或「沒有意見」表示 之，斯時倘該證據資料之性質，已經辯護人閱卷而知悉，或 自起訴書、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而了解，或偵查、審判中經 檢察官、審判長、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告知，或被告逕為認 罪答辯或有類似之作為、情況，即可認該相關人員於調查證
據時，知情而合於擬制同意之要件（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 第4817號判決意旨參照）。本判決下述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 證所有證據（供述、文書及物證等），均經依法踐行調查證 據程序，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吳上旗及其辯護人均未主張 排除前開證據能力，且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 議，本院審酌前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 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其書證部分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且均與 本案具關連性，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上開規定 ，認上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伊並非偷，是鑰匙 插在車上，伊就騎走了，然後又騎回來云云；辯護人則為其 辯護略以：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之刑，係出於刑罰經濟與責 罰相當之考量，除應考量行為人所犯數罪反應出之人格特性 ，並應權衡審酌行為人之責任與整體刑法目的及相關刑事政 策，在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下，依刑法第51條第5款之 規定，採限制加重原則，並應受法秩序理念規範之比例原則 、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等自由裁量 權之內部抽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配，使以輕重得宜，罰當其 責，俾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以區別數罪併罰與單純 數罪之不同，此有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1號判決意旨 可資參照。本件被告共犯下6件竊盜案件，原判決各宣告有 期徒刑2月，總計為1年有期徒刑，與原審所定之應執行刑相 同，原審顯係依法定合併定得到刑之最高度論處，與前開最 高法院判決旨趣不合，更與一般合併執行刑常規逕庭。再依 被告之病歷資料及精神鑑定報告，被告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 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比一般人顯著降低，而依實務見解，竊 盜與使用竊盜之區別在於主觀上有無不法所有之意圖，客觀 上有無留下跡證使所有權人能迅速取回物件，衡諸被告係有 思覺失調症之人，其留下跡證使所有權人迅速取回物件之做 法，必與一般人有所出入，被告曾明確表示騎車前有告知附 近店家，原判決未審酌被告是否僅屬使用，尚非妥善，且被 告亦有可能係因思覺失調症之影響，認識不清而騎錯車。又 原判決宣告被告需受監護1年，對被告行動自由之影響與服 刑1年之差距不大，將致被告有2年行動不自由，對有思覺失 調症之被告而言顯屬過苛云云。
二、經查：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為認罪之表示（見原審卷第30頁 反面），並經證人即被害人李明慶、許祥仁、郭銘通於警詢
時及林淑芬、黃玟綺、林家平於警詢、檢察官訊問時分別證 述明確，復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搜索筆錄、扣押筆 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尋獲贓車登記表、贓物認領保管單、 尋獲地點現場照片、西園路2段285號前監視器翻拍畫面、臺 北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扣案物照片、臺北市 ○○區○○街00號前監視器翻拍畫面、○○路0段000號前監 視器翻拍畫面、○○街00號前監視器翻拍畫面及刑案現場照 片在卷可資佐證（見偵字第15027號卷第7至8、11至17、19 、22至26、45至46頁，偵字15193號卷第14至21、24至27、3 4至42、44至46、65、67至68頁，偵字第17083號卷第6至8、 10至15頁，偵字第17602號卷第9、26至28、30至37頁）附卷 可稽，足認被告於原審所為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 以採信。
㈡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雖以前詞置辯，辯護人亦以使用竊盜為 被告之行為辯護，惟被告於原審業已坦承不諱，已如前述， 而衡諸如附表所載本案失竊車輛之尋獲經過，或係被害人報 警後經警調閱監視器畫面始尋獲，或係被告騎乘所竊得之機 車時適為警當場查獲，均非如被告所辯其於借用後再騎回原 址云云，況且，縱認被告將機車騎走時有告知附近店家，然 附近商家既非失竊機車之所有人或持有人，被告不僅未留下 任何聯絡資料，亦未確認商家是否認識機車之所有人，即逕 自將機車騎走，足見被告騎乘上揭車輛時並無歸還車輛予所 有人之意，是被告非僅單純擅取使用，而有將車輛據為己有 之犯意至明，尚無從因被告事前曾告知不相干之第3人或事 後復將車輛隨意棄置，即謂被告自始欠缺為自己不法所有之 意圖。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有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竊 盜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就如附表編號1至6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 竊盜罪。被告就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竊盜罪，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又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 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 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19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本案被 告經送亞東醫院鑑定行為當時之精神狀態，鑑定結果認：「 …參考吳員（即被告）臺大醫院之病歷記載，仍須考慮吳員 之精神狀況有受安非他命等毒品之影響…宜先考慮的診斷為 『安非他命所致精神病』。…吳員於案發當時呈現『安非他 命所致精神病』的症狀，吳員雖可能受其精神疾病之影響， 但至多僅達顯著減低之情形。綜上所述，吳員於本案中，至 多達到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其行為
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之情形」， 有該醫院103年11月13日亞醫精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所附 精神鑑定報告書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22至125頁）。參酌 上開鑑定報告係經原審向被告曾就診精神科之國立臺灣大學 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臺大醫院）調取被告病歷資料，再彙 整上開病歷資料送請亞東醫院鑑定，有臺大醫院103年10月9 日校附醫秘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36至 105頁），而該鑑定報告係綜觀被告基本資料、個人史（被 告本人提供之資料，參考本案卷宗，及被告於臺大醫院之病 歷資料）、案情經過後，由精神科醫師診斷評估而得，自堪 採信。綜此，足認被告於為本案行為時，其辨識行為違法或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確已顯著降低，應依刑法第19條第 2項規定減輕其刑。
四、原審同此認定，因依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規定，並審酌被告 正值青壯，不思循正當手段獲取財物，反竊取他人之物供己 使用，足見其欠缺尊重他人財產權利之觀念，其行為至為可 議，自應予以相當之非難，兼衡被告有上開所述狀態，導致 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暨被 告之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智識程度、竊取財物 價值、犯罪所生之危險、損害，及犯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 就被告上開犯行，各量處有期徒刑2月，並定其應執行有期 徒刑1年，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暨說明⑴被告之精 神鑑定報告書載明：參考被告於102年9月在臺大醫院精神科 病房住院前的症狀，被告受病情因素影響，有因激動及攻擊 行為而造成社會秩序及大眾安全之危害，被告病情重要影響 因素為毒品之使用，若毒品使用造成精神症狀不穩定，即有 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虞，如監護處分，除謀求社會安全， 亦可達到改善與治療行為人危險性之目的等情，是為確保被 告能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接受妥適之治療、監督，並避 免因被告上開症狀對其個人及社會造成難以預料危害，以期 達個人矯正治療及社會防衛之效，而依刑法第87條第2項、 第3項規定，併予宣告被告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 相當處所，施以監護1年。⑵扣案供被告為如附表編號4所示 竊盜犯行之鑰匙4支，係被告在遭竊機車處取得，業據被告 供述在卷（見原審卷第137頁），此外，並無證據證明該等 鑰匙為被告所有之物，亦非為違禁物，爰不予宣告沒收。經 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上訴意旨雖指摘原 審所定之執行刑過重，監護處分1年亦屬過苛云云，惟按： ㈠裁判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又數罪併罰有二裁判 以上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
併之刑期以下，定其應執行之刑期；刑法第51條第5款、第5 3條規定甚明。執行刑之量定，雖係事實審法院自由裁量之 職權，惟法律上屬於自由裁量事項，尚非概無法律性之拘束 ，在法律上有其外部界限及內部界限，前者為法律之具體規 定，使法院得以具體選擇為適當裁判，此為自由裁量之外部 界限。後者則為法院為自由裁量時，應考量法律之目的、法 律秩序之理念所在，此為自由裁量之內部界限。法院為裁判 時，二者均不得有所踰越。在數罪併罰而有二裁判以上，應 定其應執行刑之案件，法院所為刑之酌定，固屬自由裁量事 項，然對於法律之內、外部界限，仍均應受其拘束。倘其所 酌定之執行刑，並未違背刑法第51條各款所定之方法或範圍 （即法律之外部性界限），亦無明顯違背公平、比例原則或 整體法律秩序之理念（即法律之內部性界限）者，即不得任 意指為違法或不當（最高法院102年度台抗字第596號、101 年度台抗字第280號裁定意旨參照）。原判決就被告所犯上 開各罪，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從形式上觀察，乃於 各刑中之最長期（2月）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1年）以下 ，定其應執行之刑，並未逾越刑法第51條第5款所定法律之 外部性界限，其定應執行刑之裁量權行使，亦未逾越法律授 予裁量權之目的，尚無顯然濫用裁量權而違反公平原則之情 形，亦不悖於法律秩序之理念，自符合法規範之目的，而無 違反內部性界限之可言，則各罪宣告刑合計之總刑期縱與所 定應執行之刑相同，亦難遽指為違法。㈡末按我國刑法採刑 罰與保安處分雙軌制度，在刑罰之外，特設保安處分專章， 對於具有犯罪危險性者施以矯正、教育、治療等適當處分， 以防止其再犯，危害社會安全。刑法第87條規定：「因心神 喪失而不罰者，得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因精神耗弱或 瘖啞而減輕其刑者，得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 處所，施以監護…」，該條所定之監護處分，性質上有監禁 與保護之雙重意義，一方面使受處分人與社會隔離，以免危 害社會；他方面給予適當治療，使其回歸社會生活。是因精 神耗弱而減輕其刑者，法院衡酌行為人之危險性，認為有危 害公安之虞，為達到防衛社會之目的，有對其採取隔離、保 護與治療措施之必要，即得一併宣告監護處分（最高法院92 年度台非字第424號判決要旨參照）。是原判決以被告經送 醫院精神鑑定結果，屬安非他命所致精神病，行為時因精神 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 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之情形，已達精神耗弱程度，依 法減輕其刑後，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復認被告有接受 治療、監督之必要，併諭知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
相當處所施以監護1年，以期達個人矯正治療及社會防衛之 效，揆之前開說明，難謂有何違法或不當之處。綜上所述， 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各節，顯屬無據，本件上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丁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十四庭審判長法 官 蔡聰明
法 官 陳憲裕
法 官 崔玲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政庭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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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犯罪時間│犯罪地點│犯罪方法 │被害人 │竊得之財物 │罪名及宣告刑 │
│號│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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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3年7月│臺北市○│趁黃玟綺所有車牌號│黃玟綺 │車牌號碼000-000 │吳上旗竊盜，處有期徒刑│
│ │4 日上午│○區○○│碼000-000號重型機 │ │號重型機車 │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 │5時20 分│街00巷00│車鑰匙未拔之際，徒│ │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
│ │許 │號前 │手竊取之，得手後離│ │ │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
│ │ │ │去。嗣黃玟綺於103 │ │ │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 │ │ │年7 月27日上午7 時│ │ │監護壹年。 │
│ │ │ │許察覺上開機車遭竊│ │ │ │
│ │ │ │，報案後經警調閱監│ │ │ │
│ │ │ │視器畫面，而查悉上│ │ │ │
│ │ │ │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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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03年7月│臺北市○│徒手竊取林淑芬持用│林淑芬 │車牌號碼000-000 │吳上旗竊盜，處有期徒刑│
│ │4 日上午│○區○○│之車牌號碼000-000 │ │號重型機車 │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 │5時35 分│○○與○│號重型機車，得手後│ │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
│ │許 │○街00巷│離去。嗣林淑芬於 │ │ │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
│ │ │00弄 │103 年7 月4 日上午│ │ │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 │ │ │7 時40分許察覺上開│ │ │監護壹年。 │
│ │ │ │機車遭竊，報案後經│ │ │ │
│ │ │ │警調閱監視器畫面，│ │ │ │
│ │ │ │而查悉上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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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3年7月│臺北市○│徒手竊取林家平持用│林家平 │車牌號碼000-000 │吳上旗竊盜，處有期徒刑│
│ │8日下午2│○區○○│之車牌號碼000-000 │ │號重型機車 │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 │時35分許│路0段000│號重型機車，得手後│ │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
│ │ │號前 │離去。嗣林家平於10│ │ │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
│ │ │ │3 年7 月9 日晚間8 │ │ │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 │ │ │時50分察覺上開機車│ │ │監護壹年。 │
│ │ │ │遭竊，報案後經警調│ │ │ │
│ │ │ │閱監視器畫面，而查│ │ │ │
│ │ │ │悉上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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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03年7月│臺北市○│見李明慶所有車牌號│李明慶 │車牌號碼000-000 │吳上旗竊盜，處有期徒刑│
│ │14日下午│○區○○│碼000-000 號重型機│ │號重型機車 │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 │3時30分 │路0段000│車上留有鑰匙4 支，│ │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
│ │許 │巷000弄 │即以該等鑰匙竊取之│ │ │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
│ │ │與○○○│，得手後離去。嗣吳│ │ │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 │ │○口 │上旗於103 年8 月15│ │ │監護壹年。 │
│ │ │ │日中午12時許，在臺│ │ │ │
│ │ │ │北市○○區○○街00│ │ │ │
│ │ │ │巷口，經警查獲其騎│ │ │ │
│ │ │ │乘上開機車，而查悉│ │ │ │
│ │ │ │上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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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03年8月│臺北市○│徒手竊取許祥仁所有│許祥仁 │車牌號碼000-000 │吳上旗竊盜，處有期徒刑│
│ │3日下午 │○區○○│車牌號碼000-000 號│ │號重型機車 │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 │1 時50分│大道000 │重型機車，得手後離│ │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
│ │許 │號前 │去。嗣許祥仁於103 │ │ │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
│ │ │ │年8 月3 日下午3 時│ │ │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 │ │ │許察覺上開機車遭竊│ │ │監護壹年。 │
│ │ │ │，報案後經警調閱監│ │ │ │
│ │ │ │視器畫面，而查悉上│ │ │ │
│ │ │ │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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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3年8月│新北市○│趁郭銘通持用之車牌│郭銘通 │車牌號碼000-000 │吳上旗竊盜，處有期徒刑│
│ │30日晚間│○區○○│號碼000-000號重型 │ │號重型機車。 │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 │6時至7時│路0段00 │機車鑰匙未拔之際，│ │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
│ │許 │號旁 │徒手竊取之，得手後│ │ │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
│ │ │ │離去。嗣吳上旗於10│ │ │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
│ │ │ │3年8月30日晚間11時│ │ │監護壹年。 │
│ │ │ │30分許，在臺北市○│ │ │ │
│ │ │ │○區○○街00號，經│ │ │ │
│ │ │ │警查獲其騎乘上開機│ │ │ │
│ │ │ │車，而查悉上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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