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345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洪季志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妨害家庭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訴字第359號，中華民國103年11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調偵字第612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與甲○○於民國94年12月4 日，在臺北縣中和市（現 改制為新北市中和區，下同）奇真美餐廳舉行公開結婚儀式 並宴請多位賓客，雖未辦理結婚登記，惟依當時民法親屬編 之規定，甲○○仍為乙○○之合法配偶。乙○○明知其係已 有配偶之人，竟基於重婚之犯意，於102年5月20日與許家瑜 前往臺北市中山區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斯時民法親屬 編已改採登記婚制度），而重為婚姻。
二、案經甲○○訴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稱被告）對於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 外之人之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除證人林渝雱於審理中之證 述有爭執外，其餘均不爭執（本院卷第48頁及第62頁）。茲 就本判決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說明如下：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法官所為 之陳述，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1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是依反面解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時向法官所為之陳述，自得作為作證據。本件證人林渝雱於 103年11月10 日原審審理時向法官所為之陳述，並經具結， 依上揭之說明，自有證據能力。
㈡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 1 項、第2 項亦有明文規定。本件被告對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除前述外， 其餘均不爭執。本院於審理時提示上開審判外陳述之內容並 告以要旨，且經檢察官、被告到庭表示意見，亦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對該等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資格聲明異議，依據首開 規定，應視為被告已有將該等審判外陳述作為證據之同意。 本院審酌該等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 不能自由陳述之情形，亦未見有何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 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 有證據能力。
㈢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其餘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 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於審理 期日提示予被告及檢察官辨識而為合法調查，自均得作為本 判決之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供述
被告坦承於94年12月4 日與甲○○有結婚之儀式，但沒有辦 理結婚登記；嗣於102年5月20日與許家瑜至臺北市中山區戶 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之事實。
㈡證人之證述
⒈證人甲○○之證述：
於103年2月20日偵查中具結證稱：我與被告交往2 年多後 於92年11月13日辦理結婚登記，因為小孩於92年10月22日 出生，之後我們於94年5月17 日辦理離婚登記，是因為被 告的經濟狀況很不好，有欠台新銀行、土地銀行等銀行的 卡債幾百萬元，因為被告在大展證券公司上班，要用我的 名義操作股票，才希望離婚避免觸法；我與被告再於94年 12月4 日分別在新北市中和區教會及奇真餐廳接受祝福及 公開宴客，我們當時確有結婚之意；之後我於102年5月底 接到戶政事務所通知，說被告已經遷移戶，要我去辦理變 更戶長，經我詢問後才知道被告已經又跟別人結婚等語（ 103年度偵字第1175號偵查卷〈下稱第1175號偵卷〉第 11 頁反面、第12頁）。
⒉證人即甲○○之弟宋偉男證述：
於103年10月6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於94年12月4 日 有參加甲○○與被告在奇真美餐廳的婚禮，當時我坐在大 桌和舅舅、阿姨一起用餐，這個婚禮與一般婚禮相同，沒 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等語（原審卷第86頁反面、第87頁）。
⒊證人劉兆娜之證述：
於103年10月6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是甲○○國中同 學，有於94年12月4 日在奇真美餐廳參加甲○○在奇真美 餐廳婚禮，當時我有包禮金新臺幣（下同）1,800 元，整 場婚禮與我一般參加之婚禮沒有不同地方等語（原審卷第 88頁反面、第89頁）。
⒋證人曹蕙珍之證述
於103年11月10 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是被告以前公 司主管，被告有拿喜帖給我，我就在94年12月4 日參加他 和甲○○婚禮，並包禮金6,000 元，婚禮當天被告父母都 有參加，公司有很多同事，包括我們公司董事長都有去參 加，這個婚禮和我以往參加之婚禮沒有太大不同；甲○○ 與被告在婚禮當天早上有到教會，告知教會他們要舉辦婚 禮，由教會之牧師幫他們祝福，現場有其他教友參加，因 為當天是主日，所以有許多教友在；當天牧師先說今天甲 ○○帶著他丈夫即被告到教會，要跟大家宣布他們2 人要 結婚了，請2 位到台前，我們大家為他們做祝福禱告，然 後是牧師按手在他們2 人身上，還有長老一起，我們其他 會眾舉手為他們禱告等語（原審卷第119頁反面、第122頁 ）。
⒌證人吳百昌之證述：
於103年11月10 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有參與被告與 甲○○於94年12月4 日婚宴，婚宴現場是以被告公司同事 為主，我印象中是被告家人會到、孩子也會到；結婚證書 上面之介紹人欄位簽名是我簽名沒錯，日期就是上面記載 之日期，地點是在餐廳，這是被告拿給我簽等語（原審卷 第130頁反面、第131頁）
⒍證人劉瑋錦之證述：
於103年10月6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是中和佳音教會 牧師，甲○○與被告於94年12月4 日上午到中和佳音教會 ，當天參加聚會大概有50人，他們是在聚會中臨時要大家 幫他們證婚，有一段時間給予他們自我介紹，就是敘述他 們如何認識、做生意、有了小孩等有關之前經歷，我和教 會的長老就為他們做祝福禱告等語（原審卷第90頁至第92 頁）。
⒎證人林渝雱之證述：
於103年11月10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在99年11月 15 日搬到甲○○民族路住所樓上，我和甲○○是鄰居，我住 在那裡期間有遇到被告，我平日上班，比較常遇到是假日 ，印象中有時星期六或星期天會遇到被告回民族路居所，
陪他兒子或甲○○，在100 年母親節活動，甚至是父親節 慶祝活動，被告也有出席，平常主日多半都是我和甲○○ 會先去主日，在中午12點或下午1 點時，被告會開車到中 和佳音教會接甲○○，我和我小孩有時會搭他便車回民族 路居所，在那段時間，他們互動其實就像一般夫妻一樣， 但是我知道，甲○○告訴我因為被告在臺北上班，所以多 半是在星期六、日才會回來陪他們，但互動是頻繁的；被 告他們家在市場開花店，我印象中在年底店裡比較忙之時 ，被告與甲○○都會在店裡幫忙，我有時在晚上帶我小孩 去的時候，也會看到被告與甲○○在店裡幫忙被告母親處 理花卉事宜；我搬去板橋時，甲○○是不用工作，我有問 過甲○○怎麼那麼好都不用工作，甲○○告訴我被告每個 月都會給他生活費等語（原審卷第122頁、第124頁）。 ⒏基上，依前述被告之供述及證人等人證述之內容，參酌卷 附結婚證書、被告與甲○○均穿著禮服合照之婚紗照片、 法國巴黎婚紗攝影店收款單、婚禮禮金簿（102 年度偵字 第29732號偵查卷〈下稱第29732號偵卷〉第8頁至第16 頁 ），足見被告與甲○○於94年12月4 日之婚宴除印製喜帖 外，尚有租用新娘、新郎禮服、收取禮金，而與一般婚宴 無異，且當時被告及甲○○之親友均在場參加。是被告與 甲○○所舉行上開之儀式，在場除已有2人以上之證人外 ，應認已足使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並認知被告與甲○ ○為結婚之事實，至為明確。
㈢被告辯解，本院之判斷
⒈被告之辯解：
被告辯稱：94年間在奇真美餐廳舉辦之儀式，是為了給小 孩婚生子女地位，乃補辦與甲○○在92年11月13日登記結 婚那次之婚宴，94年間那次婚宴並無與甲○○締結婚姻之 真意；我與甲○○先前已離婚，我也有依離婚協議書之約 定付贍養費；又民法第982條於96年5月23日經修正為：結 婚應以書面為之，有2 人以上證人之簽名，並應由雙方當 事人向戶政機關為結婚之登記，其雖於94年12月4 日與甲 ○○有舉辦公開之儀式，但並未至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 記，依刑法第2 條之規定，應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因其並未與甲○○辦理結婚登記，故甲○○並非合法配 偶云云。
⒉經查：
①被告與甲○○前於92年10月22日育有未成年子女洪０展 ，並於92年11月13日偕同甲○○至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 登記，嗣於94年5月12日協議離婚，於同年月17 日辦理
離婚登記；另於102年5月20日與許家瑜前往臺北市中山 區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等情，有臺北市中山區戶政 事務所103年5月1日北市○○○○○00000000000號函暨 所附被告與許家瑜之結婚登記資料、被告個人戶籍資料 、全戶戶籍資料存卷可參（偵查卷第9頁至第11 頁、原 審卷第4頁及第64頁反面），合先敘明。
②被告與甲○○於94年12月4 日，在中和佳音教會由牧師 證婚，在場有多人觀禮，之後又在奇真美餐廳宴請賓客 ，皆如前述。又依前揭①所述，被告與甲○○於92年11 月13日辦理結婚登記，嗣於94年5月17 日辦理離婚登記 ，姑不論前開結婚登記與離婚登記之效力為何，其等於 離婚登記後之同年12月4 日在餐廳宴客並收取禮金等舉 止，倘若被告與甲○○並無結婚之真意，豈會在辦理離 婚登記後近7 個月內，再籌辦公開婚禮並宴請親友，甚 於婚宴當日上午偕同甲○○至教會由牧師證婚，並將結 婚之訊息印製喜帖、租用禮服、拍攝婚紗照等，且通知 教友及同事多人於餐廳辦理公開之儀式宴請賓客收取禮 金，接受親友與同事等多人之祝福；況被告亦自承於上 開時日與甲○○宴請賓客之後，2人即同居至96 年間始 分居等節（原審卷第55頁反面）。是被告與甲○○於94 年12月4 日以公開之儀式於餐廳辦理結婚，縱有為彰顯 未成年子女洪０展之婚生子女地位外，亦確有與甲○○ 結婚之意至為明確。是被告辯以：94年12月4 日舉行公 開儀式宴請賓客，僅係為給小孩婚生子女地位而補辦婚 宴，並無結婚之真意云云，係屬飾卸之詞，自不足採。 ③按結婚，應有公開儀式及2 人以上之證人，經依戶籍法 為結婚之登記者，推定其已結婚，修正前民法第982 條 定有明文，故我國修正前民法關於結婚成立之形式要件 ，係採「儀式婚」之立法，即須經一定之公開儀式，使 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認識為結婚者，婚姻始可謂有效 成立。上開規定，於96年5月23 日固經修正為：結婚應 以書面為之，有2 人以上證人之簽名，並應由雙方當事 人向戶政機關為結婚之登記，於97年5月23 日生效施行 ；惟被告與甲○○係在民法982條修正前即於94年12月4 日於餐廳以公開儀式，且有多人在場觀禮舉行結婚，已 如前述。又關於親屬之事件，在民法親屬編施行前發生 者，除本施行法有特別規定外，不適用民法親屬編之規 定；其在修正前發生者，除本施行法有特別規定外，亦 不適用修正後之規定，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1 條定有明 文。是依上述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前民法第982 條之規
定，被告與甲○○既有上揭公開之儀式，並有多人在場 觀禮知悉其等係舉行結婚之儀式，縱未辦理結婚登記， 被告與甲○○亦係合法夫妻之身分。至刑法第2條係就 犯罪行為人於行為後，因法律有修正致法定本刑有重輕 有所比較時所為之規定，係針對犯罪之處罰所設之規定 ，與前述民法關於結婚規定係就民事身分關係之取得或 消滅有所規範，自有不同。是被告辯以：本件結婚之有 效與否，應依刑法第2 條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 之法律云云，顯係誤解。
④依前所述，被告與甲○○於94年12月4 日舉行結婚儀式 後，並未再次簽署兩願離婚協議之書面文件，亦未向戶 政機關為離婚之登記，此為被告所不否認，是實難認被 告與甲○○業已離婚。又被告所稱有依約定給付甲○○ 每月5萬元之贍養費，並提出94年5月12日之離婚協議書 1紙為憑（第1175號偵卷第18 頁）；惟依前揭二㈡⒎之 證述可知，被告與甲○○仍有互動，星期六、日之假日 亦同居於一處，且於99年間尚有一同出席教會活動，期 間被告仍有給付金錢予甲○○之事實。又被告與甲○○ 間之婚姻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且婚姻關係存續中其等並 無任何書面離婚協議，已如前述。是被告於婚姻關係存 續中縱有支付金錢予甲○○之行為，此仍家庭生活費用 之負擔，而非贍養費之給與，自難憑此推論被告有與甲 ○○離婚。是被告所辯已與甲○○離婚，按月支付贍養 費，而無重婚之故意云云，乃卸責之詞，亦不足採。是 被告與甲○○於94年12月4 日既成立合法之夫妻關係， 且被告明知迄今未與甲○○踐行任何符合民法第1050條 規定兩願離婚要件之行為，卻仍於婚姻存續期間，與許 家瑜辦理結婚登記，其重婚之故意至為明確。
㈣證人洪弘義、江國維及洪林幼之證述，不足作為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
⒈證人洪弘義之證述：
於103年11月10 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被告與甲○○於 94年12月4 日辦理婚宴之目的係不希望孩子是私生子，婚 宴是後來臨時叫我去，之前並不知道他們要辦婚宴；婚宴 當日新娘沒有穿婚紗等語（原審卷第125頁反面、第126頁 ）。
⒉證人江國維之證述：
於103年11月10 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和被告是國中 同學，據我所知被告與甲○○於94年12月4 日辦理婚宴， 是為給小孩婚生子女地位；被告與甲○○於婚宴後2、3年
後有分居等語（原審卷第128頁）。
⒊證人洪林幼之證述：
於103年11月10 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被告與甲○○雖 已於92年間辦理結婚登記，而在94年才請客，是為了對親 戚朋友交代，是補請，因為生了男孩，還有結婚，所以 2 件事合在一起辦等語（原審卷第127頁反面）。 ⒋基上，依前揭證人所述，被告與甲○○於94年12月4 日僅 係為給小孩婚生子女地位才補辦婚宴云云；惟查：被告與 甲○○係以公開之儀式於餐廳辦理婚宴，在場有多人觀禮 並有收取禮金，接受親友與同事等多人之祝福，已如前述 ，是縱有為給小孩婚生子女地位外，亦確有結婚之意甚明 ；再證人洪弘義證稱結婚當日新娘沒有穿婚紗云云，此部 分已與被告所述不符（原審卷第126 頁），且觀之卷附法 國巴黎婚紗攝影店收款單上記載：被告與甲○○、結婚日 期為94年12月4日、結婚當日精緻晚禮服2套（第29732 號 偵卷第10頁）。因洪弘義、洪林幼係被告之父、母，其等 所述，或不瞭解相關法律之規定，或顯係迴護被告之詞， 其等所述，並不足作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㈤至被告請求查詢甲○○部落格之IP位置及傳喚李沛緹、陳亦 潔2 人以證明曾聽聞甲○○提及與被告離婚之事部分，本院 認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並無再予查詢及傳喚證人之必要，附 此敘明。
㈥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各節，要屬卸諉之詞，顯不可採。本件 被告重婚罪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
三、論罪理由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37 條前段之重婚罪。四、上訴駁回理由
原審以被告犯重婚罪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237條前段、第4 1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並審酌被告前與甲○○早有合法婚姻 關係，且未曾離婚，而為有配偶之人，竟於婚姻關係存續中 ，復與他人結婚，破壞與原配偶之婚姻關係，且對前後2 個 家庭均產生傷害，實屬不該；惟念被告前未曾有任何刑案前 科紀錄，素行良好，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紙在卷可稽； 兼衡被告為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原審卷第7 頁戶役政連結 作業系統）；復考量被告犯後猶飾詞否認犯行，毫無悔意， 態度非佳，且迄未與甲○○達成和解，暨被告犯罪動機、目 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5 月，並諭知如易科罰 金以1,000元折算1日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認定事實及適用 法律均無不當，量刑亦屬妥適。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 飾詞狡辯，並將過錯歸咎於甲○○，犯後態度不佳，並揚言
經濟狀況良好，易科罰金毫無感覺云云，原審僅量處有期徒 刑5 月，量刑顯屬過輕等語。惟查：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 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 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85 年度台上字第2699號裁判意旨參照）。本件原審於科刑時已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詳為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之 一切情狀，量處被告如上開所示之刑詳加論述，所量之刑並 無畸輕或畸重之情形，且未逾越法定刑度，亦無裁量濫用之 情形，原審職權上適法之裁量，不得任意遽指為違法。綜上 ，被告猶執前詞否認犯行，指摘原判決不當，檢察官上訴指 摘原審量刑過輕，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適用之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368條。
本案經檢察官楊秀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26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周盈文
法 官 吳冠霆
法 官 潘長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威翔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37 條
有配偶而重為婚姻或同時與二人以上結婚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婚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