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167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可中
選任辯護人 楊美玲律師
黃鷥媛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美雲
選任辯護人 楊美玲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公司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2年
度訴字第179號中華民國103年5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7905號、99年度偵字第
10050號、101年度偵字第491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 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 由（如附件）。
二、上訴人即被告張可中、黃美雲共同上訴意旨略以： ㈠黃美雲為萬蘊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及實際負責人，張可中則係 萬蘊公司之研究計劃主持人，負責研發「β干擾素」，非實 際負責人。
㈡萬蘊公司自設立初始即知公司資金不夠研發使用，時處於應 增資狀態，公司必集資至一個階段，始會正式辦理增資登記 。萬蘊公司之股東游鎧鍵、黃欣瑩、黃美姬、徐靜蓉、徐木 材、徐俊明、黃欣姿等人於董事會決議增資前預先繳納股款 ，並非違法。且公司法第140條無禁止公司溢價發行，萬蘊 公司得依據市價調整認購每股增資之金額。廖一人、黃美姬 、黃美霞、徐桂英分別證述為自己或為徐本材、徐靜蓉、徐 俊銘、游鎧鍵、黃欣瑩、黃欣姿給付增資款，雖繳納日期均 在董事會決議增資前，但並不違法。且法律未禁止溢價發行 。
㈢萬蘊公司設立之初，全體董監事及股東明知所研發之藥品非 一朝一夕、一蹴可成，自92年設立起至95年間研發之「β干 擾素」仍於實驗階段，必須不斷增資，於92年9月29日、94 年11月2日前後二次增資，係於籌設萬蘊公司時已計劃好之 階段性增資行為，係基於一個概括犯意所為，應屬連續犯。 依據經濟部業界開發產業技巧計劃須知，企業申請補助金未 有公司資本額之限制，不能認94年之增資係為申請94年經濟 部補助金而認與92年之增資無概括犯意。
㈣倘萬蘊公司92年、94年之增資不實，除非有重大獲利，應僅 有設立時之資本額500萬元，惟萬蘊公司有銀行存款39,577, 864元，固定資產總計4,254,847元，此尚不包含萬蘊公司之 公司營運成本支出等開銷。
三、被告張可中之辯護人辯護意旨略以：
㈠被告張可中非萬蘊公司股東、董事或公司法第8條第2項所列 之負責人，係任職該公司，擔任技術研發主持人，非該公司 實際負責人，自非公司法第9條第1項規定之犯罪主體。 ㈡萬蘊公司92年、94年前後二次增資係於籌設時已計劃好之階 段性增資行為，係基於一個概括犯意。
四、被告黃美雲之辯護人辯護意旨略以：
㈠公司法及相關法規並無明文禁止股東不得於公司決議辦理增 資前先預納股款之規定，黃美姬為自己、徐本材、徐靜蓉、 徐俊銘；黃美霞為黃欣瑩、黃欣姿預先於增資基準日前繳納 增資股款，縱於94年10月11日始決議增資，不影響股東地位 之取得。萬蘊公司自92年成立起至94年12月31日止，營運成 本費用、生財器具、銀行存款、預付款項等合計75,789,607 元，足證股東確有繳納股款。再由萬蘊公司94、95年營利事 業所得結算申報書，顯然94年11月2日確有增資6,000萬元， 否則於95年間不可能有資金支付固定營運開銷。 ㈡萬蘊公司92年、94年前後二次增資係於籌設時已計劃好之階 段性增資行為，係基於一個概括犯意。
五、被告上開上訴意旨及辯護人辯護意旨均不足採信，除引用原 判決理由外，補充理由如下：
㈠原法院因另案審理被告二人就萬蘊公司92年增資違反公司法 案(98年訴字第987號)，檢察官以被告等另於94年間有增資 違反公司法部分犯罪事實與原起訴之92年增資違反公司法犯 罪事實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 論以連續犯，因而移送併辦。原法院審理結果，認被告等就 92年增資違反公司法部分成立犯罪，惟犯罪時間為92年9月 間，與移送併辦之94年增資違反公司法部分之犯罪時間即94 年11月間，業已間隔二年以上，難認係時間緊接而基於概括 犯意為之，自難認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移送併辦部 分非起訴效力所及，而將併辦部分退回。嗣再經檢察官偵查 起訴，即本案，合先敘明。
㈡證人即張可中之姊，黃美雲之弟媳張明莉、該公司股東龎博 芸、任職該公司之江美津、駱堯明分別於原法院審理上開被 告二人就萬蘊公司92年增資違反公司法案時到庭作證，張明 莉證稱：張可中是美商百圭公司臺灣區的計畫主持人，百圭 公司從事基因轉殖、藥用蛋白的前端技術，開發有成果後，
其家族向百圭公司買技術，另成立萬蘊公司就後端開發商業 運轉，經過家族討論，其找一位大師算命，認為黃美雲命格 及名字筆劃最適合，故其說服黃美雲擔任登記負責人。張可 中是實際負責人等語(臺灣士林地方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 10050卷第38頁以下)；龎博雲證稱擔任出納及張可中之特助 ，其工作受實際負責人張可中之指揮，黃美雲沒有參加業務 或指揮其工作(同卷第46、47頁)；江美津證稱：我是駱堯明 的人頭，具名為萬蘊公司股東，並在萬蘊公司任職。萬蘊公 司實際負責公司營運的人是張可中，因在東吳大學任職，有 不方便擔任負責人的因素，故而登記黃美雲為負責人，張可 中保管公司大小章，龐博芸為出納，只要需要用印時，就會 看到龐博芸向張可中要章。公司的決策由張可中負責，黃美 雲沒有常到公司上班(同卷第62、63、64頁)；駱堯明證稱： 萬蘊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係張可中，我當時是財務顧問，負責 財務規劃，關於公司的業務執行及決策向張可中報告即可( 同卷第53、54頁)。上開證人已對於萬蘊公司如何成立、如 何推選登記負責人及張可中實際負責指揮等情證述明確。張 可中於警詢、偵查中陳稱黃美雲係名義負責人，全權授權其 處理萬蘊公司業務(同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433卷第72、453 頁)。萬蘊公司經營生技業務，從事基因轉殖研發及藥用蛋 白研究，因有此方面的專業而邀集黃美雲等股東成立萬蘊公 司，於公司成立之初，相關技術之研發自然占最重要地住， 則張可中除負責技術研發外，其他相關業務如財務等亦須配 合此技術研發，則一併由張可中負責指揮，可謂順理成章。 參酌張可中於警詢中陳稱：自萬蘊公司成立，礙於資金短缺 ，94年11月間我認識許守錦，我、黃美雲、許守錦三方共同 協議投資，許守錦同意接手經營萬蘊公司，並補足資金缺口 ，三方於95年8月25日共同簽訂合作投資合約，又於95年9月 28日簽訂補充協議，同意許守錦繳款方式，並同意更換許守 錦之指定人為萬蘊公司之負責人。我與黃美雲已依約將萬蘊 公司之負責人變更為許守錦(同署96年度他字第2433號卷第 72、73頁)，卷附被告二人與許守錦簽訂之合作投資合約書 及修正補充協議(同卷第329頁以下)，對簽約三人之責任義 務均明確約定，充分顯示被告二人對萬蘊公司之代表性。張 可中並於原審陳稱萬蘊公司於95年收掉以前都是以研發為主 ，其負責之業務占全公司百分之95以上(原審卷一第69頁)。 許守錦接手經營萬蘊公司雖係在本案發生之後，但觀諸張可 中自成立時起一直疲於應付資金缺口，嗣後找到許守錦，許 守錦同意接手經營，再由其與黃美雲、許守錦簽約之情，可 見萬蘊公司始終由張可中實際負責，而黃美雲關於公司之營
運，就技術、財務方面雖全權授權張可中，但對於重要事項 如營運方向、政策方針，並所需資金之籌措均知悉並參與， 被告二人均係萬蘊公司實際負責人，足可認定。 ㈢本件增資決議之董事會紀錄上有黃美雲之簽名，黃美雲坦承 係其親簽(原審卷一第69頁背面)及知悉本件增資案。其與張 可中二人均係萬蘊公司之負責人，對於應向股東收足增資款 ，而非僅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均應負責。張可中辯稱增資 案非由其處理，其不知情，不負法律上責任云云，自非可採 。黃美雲於原審自承未繳納增資款(原審卷一第70頁)；張可 中於原法院另案審理上開萬蘊公司92年增資違反公司法案時 ，對於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在準備程序中陳稱：一開始萬 蘊公司確實有增資6,000萬，但該筆錢用去買專利技術，錢 就用完了，我們就找新的投資人，且新的投資人也答應進行 投資6,000萬元，股東在投資大約2,000萬元後就不再進行投 資，所以原來增資的部分就變成不足額，後來就由駱堯明去 找可以暫時把錢借給我們存入公司帳戶內辦理增資的人，於 辦理增資完畢後，就再把錢還給對方，所以對於併辦的部分 我願意認罪(同署99年度偵字第10050號卷第31頁)。張可中 學有專精，在大學任教，就該另案有選任辯護人楊美玲律師 。依該準備程序筆錄記載，該準備程序係針對檢察官併辦部 分進行，楊美玲律師亦到場。張可中明白表示對併辦部分認 罪，楊美玲律師則陳稱併辦部分張可中願意認罪，辯護人無 意見(同上頁)，乃於本案本院審理中稱是針對上個案子回答 ，不了解與本案有何關係云云，同辯護人於本院稱張可中當 時陳述係針對92年增資部分，當時是將92年與94年增資混為 一談云云，洵無可採。而檢察官向臺北國際商業銀行(現為 永豐銀行)西門分行、華泰商業銀行復興分行函查黃美雲、 周振章之帳戶往來情形，發現上開二銀行周振章之帳戶，在 94年11月2日、4日確有共6,000萬元經提領轉帳進入黃美雲 之同銀行帳戶，再提領、轉帳，分別以股東黃美雲、廖一人 、游鎧鍵、黃欣瑩、黃美姬、張明曦、陳至達、龐博芸、盛 名鋆、王水生、李淑萍、徐靜蓉、徐木材、徐俊銘、黃欣姿 名義轉存萬蘊公司設於同銀行帳戶，嗣又整筆款項轉出至黃 美雲之帳戶，再提領存入周振章原帳戶，有上開二銀行函及 所附歷史資料查詢、存取款憑條等附卷，並據原審查明，詳 述於原判決理由中，此顯然係資金之返還而非用於公司之支 出，與張可中上開找人借錢暫時存入公司帳戶，於辦理增資 完畢後，就再把錢還給對方之供述吻合。且倘如被告等所辯 ，各股東均繳足增資款，黃美姬為自己、徐本材、徐靜蓉、 徐俊銘；黃美霞為游鎧鍵，徐桂英為黃欣瑩、黃欣姿預先於
增資基準日前繳納增資股款云云，則已繳款者，不論原來之 目的係為投資或借款，逕可改作增資款，又何必向周振章借 款以股東名義存入？又縱然依卷附匯款單可信黃美姬、黃美 霞、徐桂英曾以匯款方式，或為自己，或為徐本材、徐靜蓉 、徐俊銘、游鎧鍵、黃欣瑩、黃欣姿「預先繳納」增資股款 ，然黃美雲已坦承未繳納，其他列名增資之股東，於原審所 為有按本件增資案繳納股款之證述，與事證不符，仍不能證 明本件增資案登記股東均繳足股款。被告等確有未收足股東 增資款，而向他人借款應付主管機關之驗資程序之行為，足 堪認定。
㈣公司法第7條第1、2項規定：公司申請設立登記之資本額， 應經會計師查核簽證；公司應於申請設立登記時或設立登記 後30日內，檢送經會計師查核簽證之文件。公司申請變更登 記之資本額，應先經會計師查核簽證。惟此登記資本額不必 然等同股東於公司運作之實際金額，但凡生財設備、財務運 作、員工薪資，乃至對外投資等支出，非賴資本額而已，向 金融機構、股東或他人貸款為商場常態。被告等自承萬蘊公 司從事生技業，需高達數億資金，公司設立時以較低之資本 額申請登記，無非基於股東與公司間的特別考量，例如在現 實上較容易籌措，有利於會計師查核而順利完成登記。而隨 著公司開始運作，原本登記之資本額倘若不敷支出，即須考 慮再募資金，增資固為主要手段之一，但增資須符合條件， 倘若原有股東不同意，復無法吸引新股東，則尚有借貸、接 受捐贈、向主管機關或民間團體申請補助等籌措財源方法。 可見由股東增資非唯一手段。公司之營運既非僅賴股東出資 額，即不得以公司之實際資產推算其資本額。被告等辯稱萬 蘊公司設立時資本額僅500萬元，此500萬元資本額不足應付 龎大支出，該公司嗣有銀行存款39,577,864元，固定資產總 計4,254,847元。又萬蘊公司自92年成立起至94年12月31日 止，營運成本費用、生財器具、銀行存款、預付款項等合計 75,789,607元，足證94年11月2日確有增資6千萬元，否則於 95年間不可能有資金支付固定營運開銷云云，揆諸前述說明 ，該公司縱有高達7,000多萬元之資產，仍不能以此推認係 股東陸續增資萬蘊公司高達7,000多萬元，是不能援為對被 告等有利之證據。
㈤依前述，公司資本實際上需要隨著公司經營的發展而擴充， 公司有資金需求時，增資為募集資金之手段之一，此亦為商 場上提高信用程度通常採行之方法，俾便於向外借貸或募集 資金。但增加資本之行為必須依法並受主管機關之監督。公 司法第106條第1、2、3項規定：公司增資，應經股東過半數
之同意。但股東雖同意增資，仍無按原出資數比例出資之義 務。前項不同意增資之股東，對章程因增資修正部分，視為 同意。有第一項但書情形時，得經全體股東同意，由新股東 參加。萬蘊公司從事生技研發，隨著技術之進展，會陸續有 資金之需求，為該公司股東所能預見，於成立之初即有未來 將陸續向外募資、增資，尋求資助，固非有悖常情，然而依 公司法辦理增資，必須是因應業務上之需要，且應經股東會 之同意、變更章程、辦理登記，受主管機關之監督，即非於 此次增資後必然能有下次之增資。萬蘊公司固可能有階段性 之增資計劃，但在股東會通過之前，不發生預先繳納增資股 款之問題，而萬蘊公司倘若日後必因技術之研發及業務之進 展技陸續有增資需求，又豈有於成立之初即存心嗣後辦理增 資均不向股東收足股款之理。萬蘊公司於92年9月29日、94 年11月2日前後二次增資，被告等未向股東收足股款，不能 認係基於概括犯意。被告等辯稱係基於概括犯意連續於92年 、94年為增資違反公司法股東未實際繳納股款而以申請文件 表明收足之犯罪行為，不足採信。
㈥關於被告等指摘原判決關於證人證明力之取捨部分： 按人證為證據方法之一種，以人之陳述為證據，證人之陳述 ，不免因人之觀察、知覺、記憶、敘述、表達等能力及誠實 信用，而有偏差，亦可能因與被告間有親誼關係乃至恩怨糾 葛致有偏頗。又證人常有自己的乃至與被告間的盤算，與被 告間有無親屬關係或情感之厚薄，常非其為如何證言之唯一 考量。是證人證詞之證明力強弱，不能僅憑證人與被告關係 之親疏遠近遽為論斷，而有賴法院依所調查之證據審酌推理 ，以定其取捨。證人前後陳述不一時，亦應本於自由心證予 以斟酌，而為事實之判斷。此係屬法院職權之行使，苟於經 驗及論理法則無所違背，即不能認為違法。本案依前述，萬 蘊公司原屬被告之家族事業，因張可中具基因轉殖、藥用蛋 白之技術專業，由其家族共同出資創業，是參與投資或任職 者，或為家族成員，或為親屬之親屬，或為親屬之友人、友 人之友人，黃美雲與張可中為叔嫂關係，證人張明莉、張明 曦為張可中之姊，黃美姬、黃美霞係黃美雲之姊妹，游鎧鍵 係黃美霞之子，龎博芸係黃美雲之甥媳，徐桂英與黃美姬為 妯娌，亦為股東黃欣姿、黃欣姿之母，其他證人或為股東、 或任職者，均與被告等有一定之親誼，本案又涉及其等投資 或任職之萬蘊公司，所為證言，已有偏頗之虞，尚難遽信。 而由其等於警、偵、審中證詞之反覆、相互矛盾，亦難認無 隨著被告二人訴訟策略之變更而更異證詞之疑慮，是其等證 言之證明力，尤須與所調查之其他證據詳為勾稽，查核是否
與事實相符。原審就證人龎博芸、張明曦、張明莉、駱堯明 、陳至達、盛名鋆、蕭斯欣、廖一人、黃美姬、徐桂英等人 分於警詢、偵查及原審之證詞，乃至被告以證人身分之證詞 ，相互比對，並審酌金融機構相關帳戶交易明細、匯款資料 、股東繳納股款明細、經濟部產業技術專案契約書等，並是 否符合常情，判斷何者為可採，何者為不可採，已於判決書 中論述甚明，本院認為並無違背論理、經驗法則情形。被告 等指摘原判決對證人證詞之採證違法云云，委無可採。 ㈦本院依被告等聲請調閱萬蘊公司92、93、94、95年度營利事 業所得申報書、資產負債表、財產目錄簽證申報查核報告書 ，無非萬蘊公司92、93、94、95年度營業情形，不能為被告 等就萬蘊公司94年度辦理增資時股東有繳足股款之有利證明 。被告等聲請傳證人即出具簽證申報查核報告書之會計師到 庭作證，本院認與本案萬蘊公司增資股東有無繳足股款無關 聯性，無必要傳訊。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告等在本院仍未提出有利之證據及辯解，其上 訴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楊四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5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筱珮
法 官 孫惠琳
法 官 陳德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啟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