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63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高志清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易
字第646號，中華民國103年10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580、3927、4424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高志清與同案被告高勝文共同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先後於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時間、地點，以 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犯案方法，竊取告訴人吳柏陞、何國 璋、被害人張孟書所有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財物，因認被 告高志清此部分與同案被告高勝文共同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 項竊盜罪嫌或同法第30條、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幫助攜帶 兇器竊盜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 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又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 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 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 40 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意旨參照）。況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規定，檢 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 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 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末按刑事訴訟 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 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 實相符。其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之虛擬致與真 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
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 之外，其他足以證明該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 性之證據而言，雖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 須因補強證據之質量，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 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041號判決 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高志清涉犯共同竊盜或幫助攜帶兇器竊盜罪嫌 ，無非係以被告高志清、證人即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之供述 、證人即告訴人吳柏陞、何國璋、被害人張孟書之警詢供述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提供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 拍照片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物品發還領據（乙 聯）等件，資為論據。訊據被告高志清堅詞否認有如附表編 號1至3所示共同竊盜或幫助攜帶兇器竊盜之犯行，辯稱：伊 與高勝文出去2天，都是凌晨，先前在一審勘驗之監視器錄 影畫面，顯示伊沒有參與竊盜等語。經查：
(一)被告高志清被訴如附表編號1所示部分： 1.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於102年12月8日，在臺北市○○區○○ 街0號前，攜帶梅花板手竊取車牌號碼000-000號重型機車之 事實，業據證人即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於原審審理時坦承： 「（問：對於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有何意見？）沒有意見 ，我全部認罪」等語不諱（見原審卷第131頁反面），核與 證人即告訴人吳柏陞於警詢時指述之情節相符（見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580號偵查卷〈下稱偵一卷 〉第12頁），並有監視錄影設備攝得影像翻拍照片、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 二分局物品發還領據等件在卷可稽（見偵一卷第14-15、28- 29、35-41頁），可堪認定。
2.被告高志清固於偵查中供稱：「（問：102年12月8日12點10 有無在○○區○○街0號竊取198-CLD重機車1台，並將該車 騎到永福橋上拆解煞車系統後騎乘自己的AE8-429機車逃逸 ？）有。車子我沒有帶走，我是要拆卡鉗，這是可以賣錢的 。我是用鉗子將卡鉗拆下，車子我就留在橋上，AE8-429號 車子是高勝文提供的，他跟我一起將車停好後，走路先去搜 尋目標，鉗子是高勝文的，也是他下手拆解，我就在旁邊看 ，算把風吧。兩個人一起把車騎到橋上再拆卡鉗，卡鉗是高 勝文帶走的，印象中他給我好像1千元吧」等語（見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4424號偵查卷〈下稱偵二 卷〉第61-62頁）；惟證人即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於警詢、 偵查及原審則迭供證：「（問：...犯案過程為何，請詳述 之？）我從住家騎乘AE8-429重機車出發，我騎到永福橋上
時，我的重機車AE8-429煞車零件損壞，所以我走下橋到臺 北市○○街0號去偷了重機車198-CLD後，騎到永福橋上，我 就拆了198-CLD重機車的煞車系統零件...。（問：是否有其 他共犯與你共同行竊？）只有我一人。沒共犯」、「（問： 102年12月8日12點10分有無在臺北市○○區○○街0號竊取 198-CLD機車？方法？車輛現在？是否將機車拆解賣出？） 有，一樣是用自己的鑰匙插入鑰匙孔發動後離開，之後我騎 到永福橋，就把煞車卡鉗拆走，車子留在該處，就走路離開 ，回到我自己的車牌AE8-429機車停車處，兩處相距不遠。 機車拆了煞車卡鉗還是可以行駛的，因為我的壞掉，又沒有 錢修，才會偷」、「（問：102年12月8日當天中午12點多， 你竊取198-CLD機車是1人所為還是與其他人一同竊取？）.. .如果有的話，絕對是我1個人」等語（見偵一卷第4頁反面 -5頁正面、64頁反面、原審卷第187頁正面）。觀之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所提供如附表編號1所示竊盜犯行 之監視器錄影畫面及卷附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之 監視錄影器翻拍照片可知，此次竊取車牌號碼000-000重型 機車之地點，位在臺北市○○區○○街0號前，而行竊者只 有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1人，並無其他共犯或同行者在場， 此經原審勘驗上開監視器錄影畫面，並作成勘驗筆錄在卷（ 見原審卷第144頁反面-145頁），且有監視錄影器畫面之翻 拍照片在卷可查（見偵一卷第35-41頁）。足認被告高志清 於上開偵查中自白與高勝文共同竊取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機 車一節，與事實不合，衡情應係未經檢視此次路口監視器錄 影畫面之前，僅依憑記憶而與其他共同竊盜犯行產生混淆誤 認所致。此徵之被告高志清於原審勘驗上開監視錄影器畫面 後辯稱：「（問：檢察官當時問你○○區○○街0號有無偷 機車1台，而且騎到永福橋上拆解煞車系統，再騎自己的車 逃逸，你回答有，你還說車子沒有帶走，只是要拆卡鉗，這 是可以賣錢的，你印象中高勝文給你1千元，卡鉗是高勝文 帶走的，有何意見？）我以為那是凌晨，當天勘驗影片我確 定是白天，所以我確定我沒有偷，這應該是回答錯誤了」等 語（見原審卷第184頁正面），益見其實。被告高志清此部 分偵查中自白，既顯與事實不合，參諸上開規定及說明，自 不得採為不利於被告高志清之證據。
(二)被告高志清被訴如附表編號2、3所示部分： 1.查證人即告訴人何國璋、被害人張孟書之警詢供述及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物品發還領據，至多僅能證明其等 確有公訴人所指如附表編號2、3所示機車等財物失竊之事實 ，對於被告高志清有無共同參與竊盜或提供助力而幫助竊盜
一節，尚屬無從證明。
2.次查，證人即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於102年12月20日，分別 在如附表編號2、3所示之時、地，以自備鑰匙發動車牌號碼 000-000號、F2A-531重型機車，並騎乘機車離去時，此等竊 盜行為即已既遂，斯時被告高志清並未在現場一情，業據證 人即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迭於警詢、偵查及原審中供證：「 我於102年12月20日約凌晨1時許（正確時間忘記了），在新 北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0號前竊取重機車M9R-352 ，我竊取完後我騎到臺北市水源快速道路，但是車子壞掉無 法正常行駛，所以我把機車丟棄到快速道路的空地缺口，丟 棄後我走路回去新北市○○區○○路0段0000號，於凌晨2時 許，我自己又竊取重機車F2A-531後，我就用我電話打給我 朋友高志清...，叫他到永和找我，...我們約在永和，他到 了後我騎乘F2A-531載高志清到臺北市水源快速道路上，我 就跟高志清下車看M9R-352，但是我騙他那是朋友的車，他 站在旁邊看」、「（問：有無在102年12月20日凌晨1點，在 新北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0號前竊取車牌號碼000- 000機車？方法？車輛現在？）有，一樣是用自己的鑰匙發 動離開，因為我從198-CLD機車拆下來的卡鉗壞掉漏油，我 才又偷一個。我騎到水源快速道路，車子本身皮帶斷掉，就 把車子丟在快速道路上，就用走的離開。（問：有無在102 年12月20日凌晨2點，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巷0弄00 00號前竊取車牌號碼000-000機車？方法？車輛現在？）是 。因為我不偷的話，得要走很遠，所以我就用自己的鑰匙再 偷一台。我騎到前開車牌M9R-352機車停車處，因為我要去 拆卡鉗。...我偷了車牌F2A-531機車後打電話給高志清，他 在附近，我請他坐計程車過來，...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已 經偷了第2台車」、「...我當天是從永和騎1部車，那部車 是我偷來的，我為了避免警方查緝，所以我把車停到水源快 速道路，一般警察不會想到有機車騎到快速道路上去，我騎 到半路，車子皮帶斷掉，所以我沒有辦法繼續騎，所以我照 原路走回去，再偷另1部車，...其實偷第1部車時高志清並 沒有在場，我偷第2部車的時候高志清也沒有在場，我偷第2 部車成功之後，我才跟高志清約碰面的，我們才一起去拆解 水源快速道路上的那台M9R的機車」等語在卷（見偵一卷第6 頁反面、64頁反面-65頁正面、原審卷第184頁反面），核與 被告高志清於警詢及偵查供稱：「於102年12月20日凌晨1、 2點，高勝文打給我說他機車壞掉要修，然後高勝文跟我約 在新北市永和區保福路見面...，我到了永和以後，高勝文 騎1台黑色機車來載我，...印象中他有騎到1條快速道路上
，...後來他騎到快速道路上有1條下河濱公園的缺口就停下 來，然後我有看到旁邊停1台車，他說是朋友的車，然後就 跟我說要修車，我就在旁邊陪他，我看到高勝文用工具在拆 那台機車的零件...，之後高勝文就騎F2A-531載我回家」、 「（問：有無在102年12月20日凌晨1時許，與高勝文一起作 案，先由高勝文竊取M9R-352號機車，騎到水源快速道路， 因該車故障遭高勝文丟棄，並於同日凌晨2時許，再竊取F2A -531重機車後，與你相約共同騎乘F2A-531，回到水源快速 道路上M9R-352號機車停車處，拆卸M9R-352號機車上的煞車 系統後並取走，你2人再搭乘F2A-531重機車由高勝文載你返 家？）大致上沒有錯，他確實跟我相約的時間我無法確定， 我知道他騎的是贓車」等語之情節一致（見偵一卷第9頁反 面-10頁正面、偵二卷第62頁正面）。而卷附監視器錄影翻 拍照片，確僅拍得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於102年12月20日凌 晨2、3時許，騎乘車牌號碼000-000重型機車搭載被告高志 清由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前道路，行經水源快速道 路往臺北市文山區辛亥路4段方向行駛之畫面（見偵一卷第 42-43頁），亦無法證明被告高志清有何檢察官所指於另案 共同被告高勝文竊取如附表編號2、3所示機車時，在場共同 參與行竊或為其把風之情事，依法自應為有利被告高志清辯 解之認定。
3.按竊盜罪為即成犯，竊盜行為在行為人實力支配所及即告終 了，此時犯罪已經成立，至於事後拆解機車零件之行為，僅 屬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此竊盜無涉。查被告高志清於另 案共同被告高勝文拆解贓車（即拆解機車之前輪煞車卡鉗） 時，雖在場把風，惟此乃參與處分贓物之行為，與竊盜犯行 無關，又徵之證人即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上開供證，其係行 竊得手並將機車騎離行竊現場後，始與被告高志清相約在新 北市永和區保福路見面，由此亦難認被告高志清有何事前與 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共同謀議共同竊盜之情事。四、綜上所述，本件依檢察官所舉之證據方法，既均不足以證明 被告高志清確有上開共同竊盜或幫助竊盜之犯行，而無從使 法院形成有罪之確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 被告高志清此部分犯行，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犯罪，而均為 無罪之諭知，經核自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⑴、查 被告高志清業已於103年3月19日偵查中自白明確供稱：「（ 問：102年12月8日12點10分有無在○○區○○街0號竊取198 -CLD重機車1台，並將該車騎到永福橋上拆解煞車系統後騎 乘自己的AE8-429機車逃逸？）有。車子伊沒有帶走，伊是 要拆卡鉗，這是可以賣錢的，伊是用鉗子將卡鉗拆下，車子
伊就留在橋上，AE8-429號車子是高勝文提供的，他跟伊一 起將車停好後，走路先去搜尋目標，鉗子是高勝文的，也是 他下手拆解，伊就在旁邊看，算把風吧。兩個人一起把車騎 到橋上再拆卡鉗，卡鉗是高勝文帶走的，印象中他給伊好像 1千元」等語，對於案情細節供述甚詳，足見被告高志清係 事前共謀竊車，對竊車後拆解卡鉗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非虛妄；⑵、被告高志清翻異偵查中供述之原因，或係 因已知共同被告高勝文之供述對己有利所致，惟原審捨被告 高志清前於偵查中較少受到干預之證述不採，益徵原審認定 事實之不當。又果若原審認定被告高志清其後翻異之詞係與 事實相符，則係對被告高志清有利之事項，亦未見原審依職 權調查之，應予勘驗偵訊之錄音光碟以資辨明，則亦有應調 查事項未予調查之未合；⑶、被告高志清翻異偵查中供述之 事項，亦未見原審依職權調查之，應予傳訊查獲本案之主要 承辦警員即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安和路派出所黃振評 警員予以說明具體明確之查獲過程作為辨明，並認定是否足 供擔保為真實之補強證據，亦有應調查事項未予調查之未洽 ，本件原審判決，認事用法尚有未當等語。惟查：⑴、被告 高志清上開偵查中自白，有與事實不合之瑕疵可指，依法不 得作為不利被告高志清事實之認定，此業見前述，檢察官猶 執此上訴，並指摘原審未依職權勘驗該偵訊錄音光碟，有應 予調查之事項而未予調查之違法一節，自無可採；⑵、查獲 本案之主要承辦警員所能證明者，無非係警方之查獲過程， 檢察官所指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安和路派出所警員黃 振評既非竊盜現場之目擊者，其對於被告高志清有無共同參 與同案被告高勝文本件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竊盜犯行或提供 助力一節，難謂具有證據關連性，此部分調查證據之聲請， 欠缺必要性，應予駁回，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審就此亦有未予 調查之未洽，難謂有據。綜上，本件檢察官上訴，均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莊俊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王國棟
法 官 童有德
法 官 吳秋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傅國軒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0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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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被害人│遭竊時間│遭竊地點 │ 遭竊財物 │ 犯案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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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吳柏陞│102年12 │臺北市中正│車牌號碼000-00│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以自│
│ │ │月8日下 │區思源街1 │D號重型機車及 │備之機車鑰匙發動車牌號│
│ │ │午12時10│號前 │車箱內皮夾、安│碼198-CLD號重型機車， │
│ │ │分 │ │全帽 │搭載被告高志清將該車騎│
│ │ │ │ │ │至永福橋上再拆解機車上│
│ │ │ │ │ │煞車系統得手，旋即騎乘│
│ │ │ │ │ │其所有之車牌號碼 │
│ │ │ │ │ │AE8-429號重型機車逃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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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何國璋│102年12 │新北市永和│車牌號碼000-00│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以自│
│ │ │月20日凌│區保福路2 │2號重型機車及 │備之機車鑰匙發動車牌號│
│ │ │晨1時許 │段133巷64 │機車置物箱內之│碼M9R-35 2號重型機車，│
│ │ │ │弄10號前 │安全帽、雨衣 │並騎乘至水源快速道路上│
│ │ │ │ │ │，再與被告高志清拆解該│
│ │ │ │ │ │車之煞車系統得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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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張孟書│102年12 │新北市永和│車牌號碼000-00│另案共同被告高勝文以自│
│ │ │月20日凌│區保福路2 │1號重型機車 │備之機車鑰匙發動車牌號│
│ │ │晨2時許 │段150巷2弄│ │碼F2A-53 1號重型機車，│
│ │ │ │14-2號前 │ │並以該車為犯案交通工具│
│ │ │ │ │ │，搭載被告高志清前往水│
│ │ │ │ │ │源快速道路上，拆解車牌│
│ │ │ │ │ │號碼M9R- 352號重型機車│
│ │ │ │ │ │之煞車系統得手後，再將│
│ │ │ │ │ │車牌號碼000-000號重型 │
│ │ │ │ │ │機車丟棄在臺北市客家文│
│ │ │ │ │ │化園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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