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金上重訴字第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永清
選任辯護人 李文禎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銀行法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3 年度
金重訴字第1 號中華民國103 年9 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緝字第1640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劉永清與陳誼畇（違反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非法經營 銀行業務罪部分，經原審另案判處有期徒刑7 年2 月，並經 本院、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原係從事傳銷事業之夥伴關 係，民國99年3 月22日前之某日，劉永清欲與他人共同投資 股票、期貨選擇權等，需持續挹注資金，其與陳誼畇均明知 非依銀行法組織登記之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且不 得以收受投資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之人收受款項或吸收 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利息，竟仍共 同基於非銀行而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意聯絡，先由陳誼畇 對外以：投資股票、期貨選擇權獲利甚高、穩定，每月可固 定取得12 %或15% 之紅利（部分達20% ），本金於1 年後返 還；紅利每月分4 期，各於每星期五給付（即每星期給付紅 利3%或3. 75%、5%）為由，向不特定之人吸收資金。此外， 陳誼畇並透過附表一至四所示之共犯範圍結構，以其所有之 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2 支（含SIM 卡2 張 、電池4 顆）及記事本1 本，作為聯絡工具，招攬原投資者 或他人擔任下線，向不特定之人邀約投資（投資人姓名、投 資金額、投資日期及共犯範圍等項，均詳如附表一至四所示 ）。陳誼畇收取各次投資款項後，即製作現金保管證明及簽 發本票，直接或透過下線交付各投資者，並分別在其臺南市 住處、臺南市中華路「國賓影城」及臺南市永康區永大路「 北海道生鮮超市」對面等處，陸續將款項交付劉永清，由劉 永清按每星期計算紅利，製作清單後，將紅利及清單交付陳 誼畇，再由陳誼畇以現金或匯款之方式，給付紅利予投資者 或下線。嗣下線續給付月息4%至12% 之紅利予其下線；下下 線復扣一定比例之紅利後，給付予再下線，賺取差額，而給 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劉永清、陳誼畇共同以上開方式 吸金金額高達新臺幣（下同）1 億1,343 萬元。其中宋玠誼 、黃莉媛、汪宜庭（3 人違反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前段非
法經營銀行業務罪部分，業經原審另案分別判處有期徒刑2 年、1 年10月、1 年8 月，均緩刑4 年，並經本院駁回上訴 確定）亦均明知上開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規定， 竟仍各與劉永清、如附表一至四所示之共犯，共同基於非銀 行而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意聯絡，共同為下述非銀行而經 營收受存款業務之行為：
㈠99年4 月12日前之某時，黃莉媛經由友人林○美（未據起訴 ）介紹認識陳誼畇後，即於99年4 月12日投資35萬元，擔任 林秀美之下線；同日並招攬下線汪宜庭以其子李福豪名義， 投資100 萬元（即附表三編號23）。林○美向陳誼畇收取月 息15% 紅利後，再給付黃莉媛月息7%，賺取差額；而汪宜庭 之紅利，則由黃莉媛扣月息2%後，再交付汪宜庭月息5%（後 為7%；99年5 月14日、6 月11日再改由陳誼畇分別給付8%、 10 %）。嗣99年4 月21日（即黃莉媛第2 筆投資款日期）之 前某日，黃莉媛即脫離林秀美之下線，直接招攬施○貞、宋 玠誼、林○花、何○玲、汪宜庭、鍾○珠、柯○雲投資（詳 附表一編號1 至5 、7 、16；附表三編號1 至7 、18至21、 22、24、2 6 ）；或透過下線汪宜庭招攬劉○國、黃○珍、 汪○真、黃朱○玉（詳附表二編號84、附表四）投資；透過 下線林○花招攬如附表三編號8 至17所示人員投資；透過下 線何○玲招攬林文斐投資（詳附表三編號25），並與陳誼畇 約定如招攬金額在1,000 萬元以下，月息15% ；如招攬金額 在1,000 萬元以上，月息12% 。其中汪宜庭部分，原由黃莉 媛給付月息7%；自99年5 月14日起及同年6 月11日起，再改 由陳誼畇分別給付8%、10% ，差額則由陳誼畇交付予黃莉媛 。汪宜庭收受紅利後，再給付下線劉○國、黃○珍、汪○貞 、黃朱○玉月息7%，賺取差額。其餘施○貞、宋玠誼、林○ 花、何○玲、鍾○珠、柯○雲等人，則由黃莉媛分別給付4% 至12% 不等之月息後，賺取差額；林○花、何○玲再分別交 付下線月息4%、5%之紅利，賺取差額。黃莉媛以上開方式共 同吸金金額達2,520 萬元（其中招攬他人投資部分為2,370 萬元；個人投資部分為150 萬元。起訴書、原審判決書漏未 將黃莉媛個人投資之150萬元列入，應予補充）。 ㈡99年5 月18日前之某時，宋玠誼經由友人黃莉媛介紹認識陳 誼畇後，即於99年5 月18日投資20萬元，擔任黃莉媛之下線 。嗣99年5 月18日之後某日，宋玠誼即脫離黃莉媛，直接或 透過下線招攬如附表二所示人員投資，並與陳誼畇約定如招 攬金額在1,000萬元以下，月息15%；如招攬金額在1,000 萬 元以上，月息12%，宋玠誼收取紅利後，即給付下線月息5% 至10% ，賺取差額。至下線收取紅利後，於扣除一定比例之
月息後，將餘額給付下下線，賺取差額。宋玠誼以上開方式 共同吸金金額高達5,920 萬元（其中招攬他人投資部分為5, 900 萬元；個人投資部分為20萬元。起訴書、原審判決書漏 未將宋玠誼個人投資之20萬元列入，應予補充）。 ㈢99年4 月12日，汪宜庭以其子李○豪名義，投資100 萬元（ 即附表三編號23），擔任黃莉媛下線後，自99年4 月底某日 起，直接招攬劉○國、黃○珍、汪○貞、黃朱○玉（詳附表 二編號84、附表四）投資。紅利原由黃莉媛給付月息7%；自 99年5 月14日起及同年6 月11日起，再改由陳誼畇分別給付 8%、10% ，差額則由陳誼畇交付予黃莉媛。汪宜庭收受紅利 後，再給付下線劉○國、黃○珍、汪○貞、黃朱○玉月息7% ，賺取差額。汪宜庭以上開方式共同吸金金額達630 萬元（ 其中招攬他人投資部分為450 萬元；個人及借名投資部分為 180 萬元。起訴書、原審判決書漏未將汪宜庭個人及借名投 資之180 萬元列入，應予補充）。
㈣嗣因劉永清、陳誼畇未如期給付紅利，宋玠誼遂於100 年1 月10日至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下稱高雄市調處）報 案，除檢舉陳誼畇違法吸金之事外，並於有偵查權限之公務 員尚未發覺其己身犯罪之前，主動向調查人員坦承其曾招攬 投資人投資之事，自首而接受裁判，市調處因而循線查獲上 情。
二、案經汪宜庭、鍾秋珠、林文彬、蔡麗寶、殷美全、蕭子莉告 訴；及陸吳金線訴由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 法院檢察署移轉、暨高雄市調處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警詢中之陳述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 文。又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 及共同被告等）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者，其於檢察 官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 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 ，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2 、第159 條之3 第3 款亦分 別定有明文。是被告以外之人於司法警察（官）調查中所為 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規定，係屬傳聞證據
，原則上無證據能力，惟如陳述人於審判中有所在不明而無 法傳喚之情形；或其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警詢、檢察事 務官中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 否所必要者，依同法第159 條之2 、第159 條之3 第3 款規 定（即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所指之「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始例外認為有證據能力。
㈠證人楊○元、徐○淮於警詢中之陳述：
因證人楊○元、徐○淮於警詢中之陳述，核與原審審判中之 陳述大致相符，不符合傳聞例外之規定，應均無證據能力。 ㈡證人陳誼畇於警詢、檢察事務官中之陳述：
證人陳誼畇經原審以證人身分依法傳喚、拘提，均未到庭； 且其另因違反銀行法案件，未到案執行，現經臺灣高雄必方 法院檢察署通緝中，有送達證書、拘提報告書、查捕逃犯作 業查詢報表在卷可參（詳原審卷第110 頁、第132 頁至第13 3 頁）在卷可參。堪認證人陳誼畇確有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 之情形。又觀之證人陳誼畇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訊問時之陳 述內容，係客觀陳述如何收受投資款項，以投資股票選擇權 、外匯；及如何分配紅利予投資人等情，而此為證明犯罪事 實存否所必要。再者，因證人陳誼畇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訊 問過程中，經全程錄音，調查局人員及檢察事務官無以強暴 、脅迫、利誘、詐欺或其他不正方法製作筆錄，證人陳誼畇 亦於筆錄上簽名、捺印。且依證人陳誼畇在案發時所處之環 境，其認知被告之行為內容，依憑個人知覺經驗所為之指訴 ，並非出於不當之暗示，亦未違背通常一般日常生活經驗之 定則，應可認有可信之特別狀況。是證人陳誼畇於警詢及檢 察事務官之陳述，應均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 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 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 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 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 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 ，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其餘本案判決所引用 具傳聞性質之各項證據資料（不含前開證據能力爭執部分）
，因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詳本院卷 第69頁倒數第9 行至第70頁第1 行），本院審酌各該傳聞證 據作成時之情況，認均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查無 證據足以證明言詞陳述之傳聞證據部分，陳述人有受不法取 供或違反其自由意志而陳述之情形；書面陳述之傳聞證據部 分，亦無遭變造或偽造之情事，衡酌各該傳聞證據，作為本 案之證據亦屬適當，自均得為證據，而均有證據能力。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劉永清否認有何非法經營銀行業務犯行，辯稱：伊 未向陳誼畇收受任何投資款，從事股票選擇權操作，而紅利 分配表部分，係陳誼畇叫其用鉛筆書寫，伊係從陳誼畇的稿 子抄寫下來，陳誼畇表示她要改，所以叫其用鉛筆寫。另電 話錄音譯文部分，係陳誼畇未做說明會之前，先給其多層次 傳銷草稿，要其講說明會內容給她聽，伊係照稿與陳誼畇對 話。至元大證券報告書部分，則係陳誼畇叫其跟陳○銘拿的 ，陳誼畇有叫其用鉛筆抄，並沒有與陳誼畇共同吸收資金、 分配紅利等語。經查：
㈠陳誼畇、宋玠誼、黃莉媛、汪宜庭等人，透過附表一至四所 示之共犯範圍結構（不含被告），由陳誼畇於99年3 月22日 前之某日起，對外以：投資股票選擇權獲利甚高、穩定，每 月可固定取得12% 或15% 之紅利（部分達20% ），本金於1 年後返還；紅利每月分4 期，各於每星期五給付（即每星期 給付紅利3%或3.75% 、5%）為由，直接或招攬原投資者或他 人擔任下線，向不特定之人邀約投資，致各投資人以如附表 一至四所示之投資人名義投資（投資人姓名、投資金額及日 期均詳如附表一至四所示）。陳誼畇收取各次投資款項後， 即製作現金保管證明及本票，直接或透過下線交付各投資者 ，再由陳誼畇於每星期以現金或匯款之方式，給付紅利予投 資者或下線等情，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自承在卷（詳 本院卷第70頁第2 行以下、第11行以下），並經證人陳誼畇 、宋玠誼、黃莉媛、汪宜庭於本院另案審理中陳述明確【詳 影本院二卷第78頁（以右下角之頁數為準，下同）背面第2 行、第10行、第13行、第16行】。且核與證人蔡貴幸、蔡麗 寶、殷美全、蕭子莉、鍾秋珠、林文彬、何瑞玲、柯素雲、 紀向曦、許清文、李松江、林楨花、張林美媛、陳貞、施惠 貞、林文斐、劉○國於警詢、偵查或原審另案審理中證述之 情節相符（詳影交查卷第1 頁至第2 頁；影他四卷第10頁至 第12頁；影他五卷第6 頁至第7 頁；影他六卷第16頁至第18 頁；影他二卷第3 頁、第20頁至第22頁；影他三卷第19頁至 第21頁；影原審二卷第55頁至第57頁、第80頁至第82頁；他
一卷第55頁至第58頁、第61頁至第64頁、第90頁至第93頁； 影偵卷第4 頁至第13-5頁、第15頁至第23頁、第25頁至第34 頁、第225-1 頁至229 頁、第255 頁至第257 頁、第261 頁 至第264 頁、第269 頁至第271 頁、第272 頁至第275 頁、 第276 頁至第279 頁；影原審四卷第26頁至第28頁；影原審 三卷第9 頁至第12頁）。復有現金保管條、本票及收據在卷 可稽（詳影他七卷第3 頁以下；影他四卷第3 頁以下；影他 五卷第1 頁以下；影他六卷第4 頁以下；影他二卷第6 頁至 第13頁；影他三卷第7 頁至第14頁；他一卷第10頁至第14頁 、第26頁至第33頁、第75頁至第83頁；影原審一卷第82頁至 第83頁；影偵卷第60頁至第161 頁、第258 頁至第260 頁、 第265 頁至第268 頁；偵一卷第18頁至第160 頁；影他一卷 第4頁至第8頁）。再者，參以：
①如附表一編號20至54、附表二編號99所示之投資人及投資金 額；附表四編號1 所示黃○珍之投資金額30萬元部分，固無 現金保管證明、本票或收據可資證明。惟依陳誼畇提出之紅 利分派清單（詳見影偵卷第193 頁至第205 頁），其上確實 記載如附表一編號20至54、附表二編號99所示之投資人及投 資金額；黃○珍之投資金額30萬元。且因該清單上記載黃莉 媛、汪○貞、汪宜庭、劉○國、鍾秋珠、宋玠誼、林文斐、 曾李良、王耀田、張富美、黃秋菊、羅明珠、曾雍雅、翟自 立、林碧珠、景聖禾等人之投資金額，均核與該投資人之現 金保管證明及本票相符，顯見該紅利分派清單之記載，係屬 真實。是如附表一編號20至54、附表二編號99所示之投資人 及投資金額；黃○珍之投資金額30萬元，應堪認定【其中附 表一編號21徐○淮、附表二編號99之蘇雪月部分，投資金額 固與陳誼畇認係30萬元（詳見影原審一卷第56頁）、宋玠誼 提出之下線名單（詳影原審一卷第48頁之D ），均不相符。 惟因並無其他現金保管證明及本票可資佐證，基於罪疑惟輕 原則，僅認定徐○淮、蘇雪月各投資20萬元、70萬元】。再 者，附表二編號48所示林文彬之投資金額40萬元、附表三編 號26所示柯素雲之投資金額50萬元部分，雖亦無現金保管證 明及本票可資佐證，惟因上開投資金額業已出金，並將現金 保管證明及本票返還陳誼畇之事實，已據證人林文彬、柯素 雲證述如上，尚難因無該證明文件，即認林文彬、柯素雲未 參與投資。此外，證人陳貞於警詢中證稱：前後計投資300 萬元等語（詳影偵卷第262 頁第2 行至第3 行）；且依證人 陳貞所提出之本票計有10張（詳同上卷第265 頁至第268 頁 ），其中9 張票面金額合計280 萬元；另1 張則因放大影印 ，故僅印到上半部，未印到票面金額部分（詳同上卷第267
頁），是在總投資金額為300 萬元之下，該未印到之票面金 額應為20萬元。從而，加計附表一至附表四之投資金額，陳 誼畇、宋玠誼、黃莉媛、汪宜庭共同總吸金金額達1 億1,34 3 萬元【附表一3,583 萬元＋宋玠誼吸金部分5,900 萬元（ 即附表二部分：5,860 萬元＋林文彬已出金之40萬元＝5,90 0 萬元）＋附表三1,530 萬元＋附表四330 萬元＝1 億1,34 3 萬元】，已超過1 億元。
②99年4 月12日前之某日，黃莉媛經由友人林秀美之介紹而認 識陳誼畇後，即於99年4 月12日投資35萬元；同日汪宜庭亦 以其子李福豪名義，投資100 萬元等情，業據證人黃莉媛、 汪宜庭於警詢中陳述在卷（詳他一卷第22頁第3 行至第4 行 、第11行至第12行、第69頁第1 行至第6 行），並有現金保 管條及本票可資佐證。又關於紅利給付部分，證人汪宜庭於 警詢中陳稱：一開始係在黃莉媛名下，紅利係月利率5%等語 （詳見他一卷第69頁第6 行至第7 行）；且證人黃莉媛亦於 偵查中陳述：林秀美給付7%，當時只進30萬元，嗣想多進， 就至陳誼畇處等語（詳影偵卷第248 頁第14行至第15行）。 則證人黃莉媛於投資30萬元之後，應已脫離林秀美之下線， 在此之前，汪宜庭、黃莉媛如同時加入，並各擔任林秀美之 下線，衡情林秀美應給付相同紅利即月息7%予汪宜庭、黃莉 媛，汪宜庭又豈會僅得月息5%，並由黃莉媛支付，足見黃莉 媛係汪宜庭之上線，故林秀美給付紅利予黃莉媛後，黃莉媛 先扣除月息2%，再將餘額支付汪宜庭，賺取差額利潤。證人 黃莉媛於原審另案審理時辯稱：汪宜庭非其下線等語，已難 採信。
③99年4 月21日之前某日，黃莉媛已脫離林秀美之下線，並與 陳誼畇約定如招攬金額在1,000 萬元以下，月息15% ；如招 攬金額在1,000 萬元以上，月息12% 等情，業據證人陳誼畇 於原審另案審理中陳述明確（詳影原審四卷第190 頁「以右 下角之頁數為準」背面第14行至第15行）。又證人施惠貞、 林楨花、何瑞玲、鍾秋珠、柯素雲、宋玠誼（僅第1 筆20萬 元部分）等人，係經由黃莉媛之介紹而參與投資之事實，業 據證人黃莉媛於警詢及原審另案審理時自承在卷（詳他一字 卷第24頁第1 行至第8 行；影原審一卷第16頁第7 行），並 經證人施惠貞、林楨花、何瑞玲、鍾秋珠、柯素雲、宋玠誼 於警詢、偵查或原審另案審理時證述明確（不含證人林楨花 於警詢之陳述。證人施惠貞、林楨花、何瑞玲、鍾秋珠、柯 素雲之證詞出處同上；宋玠誼部分，詳影偵卷第37頁第12行 至第13行、倒數第1 行）。又因證人施惠貞係退休教師，年 紀約60餘歲，高雄人，且投資款項為360 萬元（詳見影偵卷
第269 頁之基本資料欄、第270 頁第1 行至第2 行），核與 黃莉媛所稱施老師之特徵相符（詳他一卷第24頁第3 行以下 ），故證人施惠貞確係黃莉媛所稱之施老師甚明。另陳誼畇 係給付黃莉媛月息12% 或15% 之紅利，惟黃莉媛卻給付證人 施惠貞、林楨花、何瑞玲、鍾秋珠、柯素雲、宋玠誼等人如 附表一編號1 至5 、7 ；附表三編號1 至7 、18至20、24、 26所示之月息（出處同前），低於陳誼畇所給付之紅利，黃 莉媛確因招攬而獲得差額利潤，顯見上開證人及宋玠誼（20 萬元部分），確係黃莉媛之下線。再者，黃莉媛嗣再透過下 線林楨花招攬如附表三編號8 至17所示人員；透過下線何瑞 玲招攬林文斐投資，並給付如附表三編號8 至17、25所示月 息等情，業據證人林楨花、林文斐於警詢或原審另案審理中 證陳明確（見影原審三卷第10頁背面第1 行至第12行、第12 頁第1 行以下；影偵卷第272 頁倒數第1 行至第4 行）。由 於證人林楨花、何瑞玲給付予附表三編號8 至17所示人員、 證人林文斐之紅利月息，低於黃莉媛所給付之紅利，亦足徵 附表三編號8 至17所示之投資人、證人林文斐，確分別係證 人林楨花、何瑞玲之下線，且為黃莉媛之下下線。 ④證人汪宜庭固於警詢陳稱：投資總額超過500 萬元後，紅利 月息7%，99年9 月脫離黃莉媛名下，陳誼畇始給付紅利月息 10% 等語（詳他一卷第69頁第7 行以下）。惟證人陳誼畇於 原審另案審理中證陳：汪宜庭之紅利原由黃莉媛處理，嗣因 汪宜庭、黃莉媛間有誤解，故改由伊處理，汪宜庭紅利係匯 到李福豪合作金庫帳戶，都匯10% ，另外計算2%予黃莉媛等 語（詳影原審二卷第59頁背面倒數第8 行以下、第61頁第16 行至第17行）。且證人劉○國亦於原審另案審理中證陳：之 前在汪宜庭住處，將120 萬元交付陳誼畇，紅利月息7%原由 黃莉媛交付，嗣改由汪宜庭交付，之後因跟宋玠誼80萬元， 故將該120 萬元轉到宋玠誼處，並加20萬元，以媳婦涂詩薇 名義投資等語（詳影原審二卷第55頁背面第3 行至第10行、 第17行至第21行、第56頁背面倒數第8 行以下）。觀之上開 證詞，可知汪宜庭、劉○國之紅利，係由陳誼畇給付黃莉媛 後，再由黃莉媛交付，嗣因汪宜庭、黃莉媛2 人交惡，則改 由陳誼畇匯款至汪宜庭之子李福豪合作金庫帳戶內。另觀之 李福豪合作金庫鳳松分行帳戶（由證人汪宜庭所使用），99 年5 月14日、同年5 月21日各有無摺現存94,000元存入；99 年6 月4 日有無摺現存90,000元存入；99年6 月11日起至同 年8 月16日止，每隔7 日，各有無摺現存120,000 元存入等 情，有合作金庫鳳松分行100 年10月4 日合金鳳松字第0000 000000號函所附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影院四卷第10頁至
第12頁）。因上開無摺現存日均為星期六，核與陳誼畇分派 紅利之日期（星期五）相近。再者，依卷附之分派紅利清單 ；對照如附表三編號22、23及附表四所示之投資款，並加計 證人劉○國之120 萬元，可知99年5 月14日、同年5 月21日 之投資款總計為470 萬元，99年6 月11日起至同年8 月16日 止之投資款總計為480 萬元。99年5 月14日、同年5 月21日 無摺現存94,000元，與470 萬元相較，恰為每星期利息2%， 月息8%；99年6 月11日起至同年8 月16日止之無摺現存120, 000 元，與480 萬元相較，恰為每星期利息2.5%，月息10% 。其中10% 部分，恰與陳誼畇應給付汪宜庭月息10% 相符。 顯見上開匯款應係陳誼畇匯予汪宜庭之紅利，而陳誼畇係99 年5 月14日開始匯款，足徵汪宜庭至遲於99年5 月14日之前 ，即與黃莉媛交惡，陳誼畇並非於99年9 月間，始給付汪宜 庭10% ，益認證人汪宜庭此部分之陳述，尚難採信。在黃莉 媛、汪宜庭交惡前（此時證人黃莉媛應非林秀美下線），陳 誼畇係給付黃莉媛月息15% 之紅利（詳分派紅利清單），惟 黃莉媛卻給付汪宜庭、證人劉○國紅利月息7%，低於陳誼畇 所給付之紅利，黃莉媛確因招攬而獲得差額利潤，顯見汪宜 庭、證人劉○國均係黃莉媛之下線。另在黃莉媛、汪宜庭交 惡後，陳誼畇係給付汪宜庭月息8%或10% 之紅利，惟汪宜庭 確給付證人劉○國、如附表四所示投資人（此部分非汪宜庭 借名，詳後述）紅利月息7%，低於陳誼畇所給付之紅利，除 汪宜庭確因招攬而獲得差額利潤外，黃莉媛亦至少獲得2%以 上之利潤，顯見證人劉○國、如附表四所示投資人，確係汪 宜庭、黃莉媛之下線。綜上，黃莉媛共同吸金金額達2,520 萬元【即附表三1,530 萬元＋附表四330 萬元＋附表一編號 1 至5 、7 、16所示金額390 萬元＋附表二編號84劉○國部 分之120 萬元＝2,370 萬元。再加計自行投資之150 萬元（ 即附表一編號14部分）】，洵可認定。
⑤99年5 月18日之後某日，宋玠誼即脫離黃莉媛之下線，並與 陳誼畇約定如招攬金額在1,000 萬元以下，月息15% ；如招 攬金額在1,000 萬元以上，月息12% 等情，業據人宋玠誼於 偵查中陳述明確（詳影偵卷第247 頁第4 行至第6 行）。證 人陳誼畇雖陳稱：係1,500 萬元，而非1,000 萬元等語。惟 此部分除陳誼畇之陳述外，並無其他證據可資佐證；而宋玠 誼所述1,000 萬之標準，核與黃莉媛所述之標準相符，是應 以證人宋玠誼上開陳述之1,000 萬元為準。又宋玠誼直接或 透過下線招攬如附表二所示人員投資（宋玠誼雖提出下線名 單，惟其中投資人、投資金額與起訴書附表二不符部分，宋 玠誼認應以起訴書所載為準，詳見影原審四卷第152 頁第2
行以下），宋玠誼收取紅利後，即給付下線月息5%至10% ， 至下線收取紅利後，於扣除一定比例之月息後，將餘額給付 下下線（紅利部分詳如附表二所示）等情，業據證人許清文 、林文彬、紀向曦、蕭子莉、李松江、劉○國、蔡麗寶、殷 美全於警詢、偵查或原審另案審理時證述明確（證人證詞出 處同上）。另陳誼畇係給付宋玠誼月息12% 或15% 之紅利， 惟宋玠誼卻給付下線月息5%至10% ，低於陳誼畇所給付之紅 利；下線收取紅利後，於扣除一定比例之月息後，將餘額給 付下下線，宋玠誼及其下線確因招攬而分別獲得差額利潤， 顯見如附表二所示之投資人，確係宋玠誼之下線或下下線甚 明。從而，宋玠誼共同吸金金額達5,920 萬元【即附表二5, 860 萬元＋林文彬已出金之40萬元＝5,900 萬元。再加計自 行投資之20萬元（即附表一編號7 部分）】，亦可認定。 ⑥證人汪宜庭雖於原審另案審理時陳稱：附表四部分，係借用 黃○珍、汪○貞及黃朱○玉之名稱投資等語；且證人黃○珍 、汪○貞及黃朱○玉亦均於原審另案審理時證陳：汪宜庭借 用其等名義投資等語（詳影原審一卷第73頁以下、第76頁背 面以下；影原審二卷第53頁至第54頁）。惟證人汪宜庭於警 詢及偵查中自承：伊以個人及兒子李福豪名義投資180 萬元 ，另招攬汪○貞、黃○珍、黃朱○玉，並給付紅利月息7%， 當陳宜畇給付月息10% 紅利時，就賺取3%之紅利，之後無新 下線，該3 人係舊有下線，黃朱○玉已出金，參加幾個月後 ，就由其吃下來等語（詳他一卷第69頁第13行至第16行、倒 數第3 行至第70頁第1 行、第86頁倒數第2 行至第87頁第1 行、第87頁第14行以下）。觀之上開陳述，證人汪宜庭既已 明確陳述借用其子李福豪名義投資，倘其亦曾借用汪○貞、 黃○珍、黃朱○玉之名義投資，理當應同時陳述亦借用該3 人名義投資，又豈會陳述該3 人係其下線。況汪宜庭如借用 汪○貞、黃○珍、黃朱○玉之名義投資，該投資等同於自己 投資，紅利亦自行收受，不應分配紅利予該3 人，遑論賺取 差額。然汪宜庭卻給付紅利予該3 人，並賺取差額，且表示 證人黃朱○玉已出金，實與借名投資之常情不符，則其此部 分所述是否屬實，已非無疑。再者，依陳誼畇之吸金模式， 陳誼畇係給付紅利月息15% 或12% 予投資者（即直接下線） ，如該投資者即直接下線再行吸收下線，陳誼畇給付之成數 不變，但該投資者即直接下線可扣除一定比例之紅利成數， 再將餘額給付下線，賺取差額，以此類推。故投資者如未招 攬下線，僅可獲得個人投資部分之紅利；但如招攬下線，不 僅可獲得上開紅利，尚可獲得差額紅利。準此，如汪宜庭並 未招攬下線，因僅可獲得個人投資部分之紅利，且紅利係以
投資金額多寡計算，並無業績問題，亦無因借用他人名義投 資，即可獲得較高之紅利。縱因投資金額達到一定金額，紅 利成數較高，但以個人名義投資，亦可達到同一目的，實無 借用汪○貞、黃○珍、黃朱○玉名義投資之必要。反之，如 招攬下線，因可獲得差額利潤，招攬人數愈多，獲得差額利 潤更多，反而存在業績之問題。是證人汪宜庭上開所述：為 求業績，故借用名義投資等語，已難採信。又汪宜庭如係因 業績問題，而須借用汪○貞、黃○珍、黃朱○玉等人名義投 資，為何於借用該3 人名義投資後，於99年12月16日，再以 個人名義投資10萬元（即附表一編號16），實有矛盾，更徵 汪宜庭前開所述，不可採信。此外，復佐以：
⑴依卷付現金保管證明及本票，該保管證明並無地址欄，雖有 投資人身分證字號欄，但陳誼畇均未記載，顯見陳誼畇吸金 時，充其量僅要求投資者提供姓名或身分證字號供其登載， 但並未要求提供地址。汪宜庭既先投資，並領有該證明，自 應知之甚詳。惟證人黃○珍於原審另案審理中卻證陳：汪宜 庭借其名投資時，係抄身分證字號及地址予汪宜庭等語（詳 影原審一卷第75頁倒數第4 行至背面第5 行），核與上情不 符。又99年11月10日，黃○珍曾匯款10萬元至李福豪上開合 作金庫帳戶內；嗣於同日即有1 筆10萬元之款項，以黃○珍 之名義，匯至楊○元合作金庫南永康分行（證人陳誼畇使用 ）之事實，有合作金庫鳳松分行100 年10月4 日合金鳳松字 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之交易明細；該分行100 年11月29日 合金鳳松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之存款憑條；合作金庫南 永康分行100 年10月25日合金南永康存字第0000000000號函 所附之交易明細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詳影原審四卷第10頁以 下、第55頁以下、第76頁背面以下）。因該筆款項核與如附 表四編號1 所示11月10日之10萬元相符；而證人黃○珍復於 原審另案審理中證稱：與汪宜庭無金錢往來等語（詳影原審 一卷第74頁第10行至第13行）。足見證人黃○珍確曾參與投 資，並非借名供汪宜庭投資。
⑵依附表四編號2 所示以汪○貞名義投資情形，於99年5 月28 日（含該日）前係投資160 萬元；於99年8 月10日（含該日 ）前係投資180 萬元；於99年11月4 日（含該日）前係投資 200 萬元。如以汪宜庭所述支付下線月息7%計算，每星期利 息1.75 %，則160 萬元、180 萬元、200 萬元之每星期利息 ，應各為28,000元、31,500元、35,000元。再觀之合作金庫 鳳松分行100 年11月29日合金鳳松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 之存款憑條（見影原審四卷第65頁以下），汪宜庭自該帳戶 領款後，曾分別匯款予證人汪○貞（銀行僅提供部分資料）
，其中於99年8 月2 日匯入28,000元、於99年9 月17日匯入 31,500元、於99年10月1 日匯入31,500元、於99年11月12日 匯入35,000元、於99年11月26日匯入35,000元、於99年12月 6 日及10日各匯入35,000元、於99年12月13日匯入35,000元 。核與汪宜庭應給付予下線之紅利相符，足見證人汪○貞確 係參與投資，且為汪宜庭之下線甚明。至汪宜庭雖提出曾匯 款12,000元予證人汪○貞之匯款文件，惟因匯款日期係在10 0 年3 月30日之後，並無法證明汪宜庭於99年間曾向證人汪 仰真借款，約定每月利息12,000元；且倘確有此約定，為何 99年間並未匯款12,000元，是尚難為汪宜庭有利之認定。 ⑶因證人汪○貞係汪宜庭之下線，且汪宜庭確實持有證人汪仰 真投資款各20萬元之現金保管證明（詳他一字卷第72頁第8 行以下），顯見汪宜庭縱持有證人汪○貞、黃○珍、黃朱○ 玉之現金保管條，亦不能證明汪宜庭係借名投資。綜上，證 人汪○貞、黃○珍、黃朱○玉（指出金前）均係證人汪宜庭 之下線，應堪認定。從而，汪宜庭共同吸金金額達630 萬元 【即附表四330 萬元＋附表二編號84劉○國部分120 萬元＝ 450 萬元。再加計自己或借名投資之180 萬元（即附表一編 號16、附表三編號22至23部分）】。
⑦是綜合上情，陳誼畇、宋玠誼、黃莉媛、汪宜庭等人，透過 附表一至四所示之共犯範圍結構（不含被告），以事實欄所 載之方式，招攬投資，計收受1 億1,343 萬元之投資款，並 給付紅利之事實，應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前開情詞置辯。且觀之卷附之現金保管證明及本票 ，均係由證人陳誼畇具名簽發，而非由被告簽發。另證人黃 心慈、陳貞並未親自將投資款交付被告，亦未親自向被告收 取紅利之事實，復經證人黃心慈、陳貞於本院審理中證陳明 確（詳本院卷第102 頁第15行至第22行、第106 頁第2 行至 第5 行、倒數第12行以下）。是證人楊○元於原審審理中證 陳：看到黃心慈、陳貞都有去跟被告拿過錢等語（詳原審卷 第163 頁第17行以下），固難採信。惟本院審酌： ①證人陳誼畇受被告邀約，以投資股票、期貨選擇權等為由， 對外招攬投資，並將收取之投資款交付被告後，再由被告分 配紅利，將紅利交付證人陳誼畇轉交投資人之事實，業據證 人陳誼畇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另案審理中證陳：錢主要都交 給劉永清，由他去運用，劉永清有給其1 張元大公司的買賣 報告書，要其向集資下線表示老師投資績效，曾經有高達63 % 的利潤，來邀他們入金一起賺錢；將錢交給劉永清之後， 劉永清會作紀錄，每月12% 利息，換算成每週3%利息給下線 ，也是劉永清計算出來的；將集資款項全數交給劉永清後，
每週劉永清會算出應給下線的利息，也是每週給伊，伊再以 匯款或現金方式，交給宋玠誼、黃莉媛、汪宜庭等人；可提 供錄音檔及劉永清交給伊的手寫紙稿，約100 年1 月20日前 後的某日中午，為了向投資客交待資金流向，才會打這通電 話，並將通話內容錄音，該錄音檔即為伊與劉永清之對話， 內容主要談及劉永清教導其如何說服別人及把吸收之資金交 給劉永清，劉永清表示有和別人合夥做股票選擇權投資，伊 所吸收之資金他就是拿去做股票選擇權；這些紙稿是劉永清 於99年5 、6 月間交給伊，該手寫紙稿是劉永清的筆跡，上 面有投資客姓名及劉永清計算出來的紅利金額，故可證明伊 所吸收之資金是交給劉永清；錢都在臺南市○○街000 ○0 號店裡、臺南市永康區永大路北海道生鮮超市外面及臺南市 中華路國賓影城後門路邊，交給劉永清；向投資人收取的金 錢，伊會寫明細給劉永清，由他保留，讓他知道如投資人沒 有出金，要發多少紅利，伊自己也寫1 份保留等語（詳影偵 卷第47頁第3 行以下、第50頁第5 行以下、第13行以下、第 188 頁第8 行以下、倒數第1 行至第189 頁第3 行；偵二卷 137 頁背面倒數第10行以下；影原審四卷第31頁倒數第9 行 以下）。再者，被告曾向證人洪○裕請教期貨選擇權等情， 復經證人洪○裕於警詢、原審另案審理中證陳：家中經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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