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裁定 104年度抗字第13號
抗 告 人 蔡天民
即聲 請 人
及告 訴 人
上列抗告人因被告楊方言、陳佳宏、林銘威竊盜案件，不服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中華民國103 年12月3 日所為聲請發還扣押物之裁
定（103 年度易字第201 號），提起抗告，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原裁定撤銷，發回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理 由
一、原裁定意旨略以：抗告人即告訴人蔡天民固聲請發還扣案如 附表四所載變賣贓物所得之現金，惟附表及附表一所載竊得 物品，已發還抗告人具領，有抗告人簽名具領之贓物認領保 管單在卷可稽，於實體法律關係上可否認係權利人尚非完全 無疑；又被告林銘威之辯護人於審理中具狀陳稱：被告林銘 威提出扣案之朋分款項新臺幣（下同）9 萬5 千元因非犯罪 所得之物而不在沒收之列，被告林銘威已和解支付賠償金， 該款項得作為緩刑附條件之公益金支付使用（見原審卷第 113-115 頁），是被告林銘威有認其為該款項發還對象之意 ，則附表四變賣贓物所得現金是否應歸屬於抗告人，非無爭 議，礙於審理刑事案件之法院無認定權利歸屬之權限，自不 能直接發還被害人，而駁回本件聲請。
二、抗告意旨略以：縱認被告林銘威就上開9 萬5 千元有所主張 而不能直接發還被害人，惟其餘部分之金額並無任何第三人 有所主張或爭議，即應發還抗告人；況被告楊方言供稱其將 竊得如附表三編號6 所示之黃金項鍊、白金尾戒，以4 萬元 價格出售予「○○○○○○樓」之陳文琪等語，則至少該4 萬元係變賣贓物所得，洵無可疑，依法即應發還被害人，請 撤銷原裁定，另為適法之裁定。
三、按憲法第15條規定，人民之財產權應予保障，刑事訴訟法第 133 條第1 項因刑事訴追之必要，固賦予檢察官或法院有扣 押之權，但以「可為證據」或「得沒收」之物為限。且同法 第142 條第1 項復規定扣押物若無留存之必要者，不待案件 終結，應以法院之裁定或檢察官命令發還之；其係贓物而無 第三人主張權利者，應發還被害人。又扣押物未經諭知沒收 者，應即發還，但上訴期間內或上訴中遇有必要情形，得繼 續扣押之，同法第317 條亦有明文規定。足見扣押物未經諭 知沒收者，原則上應予以發還，僅例外即「上訴期間內或上 訴中」且遇有「必要情形」者，始得由法院敘明具體理由後 ，裁定不予以發還，自不待言。
四、經查：被告楊方言夥同陳佳宏、林銘威、劉松水（另經檢察 官通緝中）四人，於民國103 年1 月19日凌晨，在臺南市○ ○區○○里○○街00號「○○○」雕刻坊內，竊取抗告人所 有如附表、附表一、附表二及附表三所列財物得逞後，由被 告楊方言將附表、附表一及附表三編號6 所示贓物分別變賣 予施建助、黃盈彰、「○○○○○○樓」負責人陳文琪，變 賣款項如附表、附表一及附表三編號6所載，且該變賣款項 中之如附表四所示現金30萬5千元業經警方追回扣案等情， 有附表至附表四所載之各項卷內證據可證，並為原判決事實 所認定，則附表四所示扣案現金，乃變賣附表、附表一及附 表三編號6所示贓物所得之價金，並非被告楊方言、陳佳宏 、林銘威三人犯竊盜罪「直接」取得之物，自不得諭知沒收 。又如附表四所示變賣贓物所得價金，於贓物不存在或無法 追回之情形下，因係贓物變得之財物，依刑法第349條第2項 規定，固應以贓物論，惟被告楊方言等人所竊得之如附表及 附表一所列贓物，業經買受各該贓物之施建助、黃盈彰提出 扣案，而發還交由抗告人領回等情，有告訴人簽領之卷附贓 物認領保管單可憑（見警卷第20-29、9頁），是附表及附表 一所示之贓物原形既仍存在，即不得認扣案如附表四所示變 賣價金乃附表、附表一所載贓物之變形，自不待言。然被告 楊方言所變賣之贓物，尚有附表三編號6所示之贓物（即賣 予「○○○○○○樓」負責人陳文琪之金項鍊及白金尾戒） 尚未追回，此部分贓物既無法追回，則附表四變賣價金中即 有部分為附表三編號6所示贓物之變形，抗告人又為本案唯 一被害人，依上開說明，其聲請發還，原則上自應予發還。 另刑事訴訟法第142條第1項後段規定：「其係贓物而無第三 人主張權利者，應發還被害人」，既已認定係贓物，被告即 不得對之主張權利，故而上開規定所指之「第三人」自不包 含被告在內。本件原裁定僅以抗告人已領回部分贓物，及就 扣押贓款不得主張權利之被告林銘威對部分贓款有所爭執， 即駁回抗告人發還之聲請，尚有未經必要調查即率予判斷之 違誤。綜上，抗告意旨所執前情，尚非無據，爰將原裁定撤 銷，發回原審再為必要調查後更為妥適之裁定。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13條前段，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揚仁
法 官 蔡憲德
法 官 林欣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再抗告。
書記官 鄭信邦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7 日
附表：施建助於103 年1 月23日提出其向被告楊方言購買並遭扣 押之贓物項目【業經告訴人於103 年2 月9 日全數領回， 有警卷第20-29頁贓物認領保管單可證】
┌──┬───────────┬─────────┐
│編號│ 品名及數量 │ 員警扣案時編號 │
│ │ │（見警卷第157-158 │
│ │ │、160-168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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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白色瓷牛8個 │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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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清朝檳榔青瓷1個 │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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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元朝瓷盤1個 │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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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清朝五路財神花瓶1個 │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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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紫檀木刻觀音像1尊 │ 2-1 │
├──┼───────────┼─────────┤
│ 6 │ 竹製茶葉罐1個 │ 2-2 │
├──┼───────────┼─────────┤
│ 7 │ 明朝瓷製帽架1個 │ 2-4 │
├──┼───────────┼─────────┤
│ 8 │ 日本銅雕馬像1尊 │ 2-5 │
├──┼───────────┼─────────┤
│ 9 │ 木架1個 │ 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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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清朝花瓶1個 │ 2-7 │
├──┼───────────┼─────────┤
│ 11 │ 普耳茶磚1個 │ 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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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木雕達摩像1尊 │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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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明朝宣德爐1個 │ 2-12 │
├──┼───────────┼─────────┤
│ 14 │ 明朝宣德爐底座1個 │ 2-10 │
├──┼───────────┼─────────┤
│ 15 │ 清朝鐘碗1個 │ 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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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鐵製長臂猿2個 │ 2-13‧2-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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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清朝白底藍花瓶1個 │ 3-1 │
├──┼───────────┼─────────┤
│ 18 │ 翠綠花瓶1個 │ 3-2 │
├──┼───────────┼─────────┤
│ 19 │ 翠綠花瓶底座1個 │ 9-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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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清朝小香爐1個 │ 3-3 │
├──┼───────────┼─────────┤
│ 21 │ 清朝小花瓶1個 │ 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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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 清朝水壺1個 │ 3-5 │
├──┼───────────┼─────────┤
│ 23 │ 小瓷杯9個 │ 3-6 │
├──┼───────────┼─────────┤
│ 24 │ 清朝茶盤1個 │ 3-7 │
├──┼───────────┼─────────┤
│ 25 │ 清朝花鼓瓷器1個 │ 3-8 │
├──┼───────────┼─────────┤
│ 26 │ 雲南玉1個 │ 3-9 │
├──┼───────────┼─────────┤
│ 27 │ 清朝瓷爐1個 │ 3-10 │
├──┼───────────┼─────────┤
│ 28 │ 清朝香爐1個 │ 3-11 │
├──┼───────────┼─────────┤
│ 29 │ 清朝五彩水壺1個 │ 3-12 │
├──┼───────────┼─────────┤
│ 30 │ 明朝碎洲爐1個 │ 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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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 日本製酒壺1個 │ 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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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 佛珠、墨玉水鐲1批 │ 3-15 │
├──┼───────────┼─────────┤
│ 33 │ 檀木製茶匙1個 │ 3-16 │
├──┼───────────┼─────────┤
│ 34 │ 紫檀木古董座1個 │ 4-1 │
├──┼───────────┼─────────┤
│ 35 │ 紅珊瑚飾品1座 │ 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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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 清朝虎頭瓶1個 │ 5-1 │
├──┼───────────┼─────────┤
│ 37 │ 清朝虎頭瓶底座1個 │ 8-1 │
├──┼───────────┼─────────┤
│ 38 │ 日製謝籃1個 │ 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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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 銅製子母劍1支 │ 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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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 日本茶壺1個 │ 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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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 清朝虎頭瓶1個 │ 6-4 │
├──┼───────────┼─────────┤
│ 42 │ 清朝花瓶1個 │ 6-6 │
├──┼───────────┼─────────┤
│ 43 │ 明朝平爐1個 │ 7-1 │
├──┼───────────┼─────────┤
│ 44 │ 清朝蕉盤1個 │ 7-2 │
├──┼───────────┼─────────┤
│ 45 │ 元朝湯碗1個 │ 7-3 │
├──┼───────────┼─────────┤
│ 46 │ 清朝蕉盤1個 │ 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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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 清朝三彩官帽架1個 │ 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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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 雲南石1個 │ 9-1 │
├──┼───────────┼─────────┤
│ 49 │ 雲南石底座1個 │ 9-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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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 印泥盒上蓋1個 │ 9-2 │
├──┼───────────┼─────────┤
│ 51 │ 印泥盒下蓋1個 │ 9-3 │
├──┼───────────┼─────────┤
│ 52 │ 木雕釣魚翁1尊 │ 9-4 │
├──┼───────────┼─────────┤
│ 53 │ 五彩甕瓶1個 │ 9-5 │
├──┼───────────┼─────────┤
│ 54 │ 五彩甕瓶底座1個 │ 9-13 │
├──┼───────────┼─────────┤
│ 55 │ 五彩甕瓶瓶蓋1個 │ 9-16 │
├──┼───────────┼─────────┤
│ 56 │ 三彩瓷盤1個 │ 9-6 │
├──┼───────────┼─────────┤
│ 57 │ 白底藍甕1個 │ 9-7 │
├──┼───────────┼─────────┤
│ 58 │ 三彩瓷盤7個 │ 9-8 │
├──┼───────────┼─────────┤
│ 59 │ 白底藍花香爐1個 │ 9-9 │
├──┼───────────┼─────────┤
│ 60 │ 白底藍花香爐蓋子1個 │ 9-17 │
├──┼───────────┼─────────┤
│ 61 │ 清朝石角花瓶1個 │ 9-10 │
├──┼───────────┼─────────┤
│ 62 │銀飾、玉石、象牙、懷錶│ 9-11 │
│ │、小飾品1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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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 明朝瓷爐1個 │ 9-12 │
├──┼───────────┼─────────┤
│ 64 │ 清朝鳳尾盤1個 │ 10-1 │
├──┼───────────┼─────────┤
│ 65 │ 紫檀圓桌1張 │ 11-1 │
├──┼───────────┼─────────┤
│ 66 │ 紫檀圓椅4張 │11-2．11-3．11-4 │
│ │ │．11-5 │
├──┼───────────┼─────────┤
│ 67 │ 紫檀太師椅4張 │12-1．12-2．12 -3 │
│ │ │．12-4 │
├──┼───────────┼─────────┤
│ 68 │ 紫檀茶几2張 │ 12-5．12-6 │
├──┼───────────┼─────────┤
│ 69 │ 洋酒8瓶 │ 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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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 銅馬1座 │ 14-1 │
├──┼───────────┼─────────┤
│ 71 │ 銅鼠1座 │ 15-1 │
├──┼───────────┼─────────┤
│ 72 │ 銅鏡（含木架）1座 │ 16-1 │
├──┼───────────┼─────────┤
│ 73 │ 銅製花器2個 │ 17-1 │
├──┼───────────┼─────────┤
│ 74 │ 爐蓋1個 │ 18-1 │
├──┼───────────┼─────────┤
│ 75 │ 紅珊瑚飾品底座1個 │ 19-1 │
├──┼───────────┼─────────┤
│ 76 │ 木製底座1批 │ 20 │
├──┴───────────┴─────────┤
│上開扣押物連同被告楊方言所有之玻璃製筆架、玻璃水│
│果藍（員警扣案時編號分別為：2-3 、6-5 ）一共以15│
│9 萬7 千元價格賣給施建助，此據被告楊方言及施建助│
│分別陳明在卷（見警卷第47反-48 頁、偵卷2 第144 反│
│-145頁、236 頁反、偵卷3 第63頁反、82頁；偵卷3 第│
│6 、24、27-28 、81反-82 、84頁）。 │
│告訴人亦稱：上開玻璃製筆架、玻璃水果藍非其所有（│
│見警卷第14頁）。 │
└────────────────────────┘
附表一：黃盈彰於103 年1 月24日及25日提出其向被告楊方言購 買並遭扣押之贓物項目【業經告訴人於103 年1 月27日 全數領回，有警卷第9 頁贓物認領保管單可證】┌──┬────────────┬────────┐
│編號│ 品名及數量 │員警扣案時編號 │
│ │ │（見警卷第181-18│
│ │ │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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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圓形木製櫥子1組 │ 未編號 │
├──┼────────────┼────────┤
│ 2 │ 紀念章1個 │ 3 │
├──┼────────────┼────────┤
│ 3 │ 外幣（含原塑膠套）7套 │ 4 │
├──┼────────────┼────────┤
│ 4 │ 舊五元硬幣2枚 │ 5 │
├──┼────────────┼────────┤
│ 5 │各國舊銀幣（大小併）37枚│ 6 │
├──┼────────────┼────────┤
│ 6 │ 古籍繕本書20本 │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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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開扣押物連同被告楊方言所有之銀茶壺1 個、銀茶杯│
│6 個、銀杯2 個（員警扣案時編號分別為：1 、1-1 、│
│2 ）一共以8 萬元價格賣給黃盈彰，黃盈彰已支付現金│
│3 萬元，尚欠5 萬元未支付，此據被告楊方言及黃盈彰│
│分別陳明在卷（見警卷第47頁、50頁反、偵卷2 第144 │
│頁反、237 頁、偵卷6 第35、37頁；警卷第176 、179 │
│頁、偵卷4 第18反-19 頁、27頁）。 │
└────────────────────────┘
附表二：被告楊方言於103 年1 月30日提出其未賣出之贓物扣案 【業經告訴人於103 年1 月30日領回，有警卷第12頁贓 物認領保管單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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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品名及數量 │ 備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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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象牙刻製12生肖圖（圓狀）│扣押筆錄及扣押物│
├──┼────────────┤品目錄表見警卷第│
│ 2 │ 港幣260元 │63-64頁。 │
└──┴────────────┴────────┘
附表三：其餘告訴人失竊而尚未尋獲之贓物項目┌──┬────────┬───────┬────────┐
│編號│ 品名及數量 │失竊物品原本放│ 備 註 │
│ │ │置地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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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象牙煙斗2支 │一樓神龕旁桌子│ │
│ │ │抽屜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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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玉手環一對2只 │二樓和室木製衣│ │
│ │ │櫥抽屜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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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懷錶1支 │二樓失竊之圓形│ │
│ │ │木製櫥子內 │ │
├──┼────────┼───────┼────────┤
│ 4 │ 玉珮 │一樓神龕旁桌子│ │
│ │（四角型，上面雕│抽屜內 │ │
│ │刻猈貅的圖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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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絲絨布 │二樓和室木製衣│ │
│ │ │櫥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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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黃金項鍊附瑪瑙墜│二樓和室木製衣│「○○○○○○樓│
│ │子、白金尾戒 │櫥內之櫃子夾層│」負責人陳文琪證│
│ │ │ │述其以4 萬元價格│
│ │ │ │向楊方言收購未附│
│ │ │ │有瑪瑙墜子之金項│
│ │ │ │鍊（重約7 錢9 分│
│ │ │ │），及以2 千多元│
│ │ │ │向楊方言收購白金│
│ │ │ │尾戒（重不到1 錢│
│ │ │ │），但已轉賣給其│
│ │ │ │他金飾商，獲利約│
│ │ │ │8 百元。 │
│ │ │ │被告楊方言供稱：│
│ │ │ │所竊得之金項鍊未│
│ │ │ │附有瑪瑙墜子，該│
│ │ │ │金項鍊及白金尾戒│
│ │ │ │以4 萬5 千元價格│
│ │ │ │賣給「如意翡翠珠│
│ │ │ │寶樓」。 │
├──┼────────┼───────┼────────┤
│ 7 │清朝的硃砂花瓶1 │一樓神龕櫃子內│103 年1 月30日施│
│ │支 │ │建助提出扣案，告│
│ │ │ │訴人先否認為其所│
│ │ │ │有，嗣於原審具狀│
│ │ │ │陳稱：該扣案硃砂│
│ │ │ │花瓶即是其遭竊之│
│ │ │ │硃砂花瓶（見原審│
│ │ │ │卷第133 頁）。│
│ │ │ │被告楊方言並稱：│
│ │ │ │施建助表示該花瓶│
│ │ │ │是近代的，不欲購│
│ │ │ │買，伊就贈送給施│
│ │ │ │建助（見警卷第52│
│ │ │ │頁反）。 │
├──┼────────┼───────┼────────┤
│ 8 │自製彩繪盤子1個 │一樓神龕櫃子內│ │
│ │（盤上有蔡家滿題│ │ │
│ │字及署名） │ │ │
├──┼────────┼───────┼────────┤
│ 9 │現金至少5,000元 │一樓神龕旁桌子│ │
│ │ │抽屜皮夾內 │ │
└──┴────────┴───────┴────────┘
附表四：扣案變賣贓物所得之現金【共30萬5千元】┌──┬──────────┬─────┬────────┐
│編號│ 扣案來源 │ 提出金額 │ 提出扣案者 │
│ │ │（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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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被告楊方言花用剩餘之│ 12萬元 │被告楊方言之配偶│
│ │贓款。 │ │鐘欣辰於103 年1 │
│ │此據被告楊方言供述在│ │月25日下午1 時許│
│ │卷（見偵卷2 第235 頁│ │提出扣案（見警卷│
│ │）。 │ │第196 、198-199 │
│ │ │ │頁）。 │
├──┼──────────┼─────┼────────┤
│ 2 │被告陳佳宏自被告楊方│ 8萬元 │魏江南於103 年1 │
│ │言處分得而花用剩餘之│ │月25日下午2 時許│
│ │贓款，其交給魏江南保│ │提出扣案（見警卷│
│ │管。此據被告楊方言、│ │第138 頁）。 │
│ │陳佳宏及魏江南陳明在│ │ │
│ │卷（見警卷第48頁、偵│ │ │
│ │卷2 第14頁、237 頁反│ │ │
│ │；警卷第112 頁、偵卷│ │ │
│ │2 第57反-58 頁、84頁│ │ │
│ │反、169 頁；偵卷2 第│ │ │
│ │163-164 頁）。 │ │ │
├──┼──────────┼─────┼────────┤
│ 3 │魏江南自被告楊方言收│ 1萬元 │魏江南於103 年1 │
│ │取之款項，被告楊方言│ │月25日下午2 時許│
│ │表示係變賣贓物所得款│ │提出扣案（見警卷│
│ │項之部分現金。 │ │第138 頁）。 │
│ │此據被告楊方言及魏江│ │ │
│ │南陳明在卷（見偵卷2 │ │ │
│ │第235 頁反；警卷第 │ │ │
│ │137 頁、偵卷2 第163 │ │ │
│ │-164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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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被告林銘威自被告楊方│ 9萬5千元 │被告林銘威於103 │
│ │言處分得之贓款。 │ │年1 月27日提出扣│
│ │此據被告楊方言、林銘│ │案（見警卷第123 │
│ │威陳明在卷（見警卷第│ │-124頁）。 │
│ │48頁、偵卷2 第14頁、│ │ │
│ │237 頁反；偵卷5 第23│ │ │
│ │頁反）。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