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89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施柏男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誣告案件，不服臺灣台南地方法院103 年度訴
字第573 號中華民國103 年10月1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偵字第849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施柏男明知告訴人梁綺芯於民國102年1 0 月2 日21時許，在臺南市○○區○○街000 巷000 弄00號 ○○補習班內，係跟在旁邊，並未阻擋在其前面，不讓其離 去，最後亦未擋在○○補習班門口不讓其離開，竟基於誣告 之犯意，於102 年10月3 日0 時50分許，在臺南市政府警察 局第四分局華平派出所，誣指梁綺芯於前述時地，阻擋在其 前面，不讓其離去，最後擋在○○補習班門口不讓其離開， 而對梁綺芯提出妨害自由之告訴，嗣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 察署（以下簡稱臺南地檢署）檢察官以102 年度偵字第1689 4 號為不起訴處分，梁綺芯乃向臺南地檢署對被告提出誣告 告訴，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169 條第1 項之誣告罪嫌。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訴 訟上用以證明事實之證據，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致使 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臺 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而刑法第169 條第1 項誣告 罪之構成，乃以行為人具有使他人受刑事處分之意圖，指述 被訴人之情節全然出於憑空捏造，為虛偽之告訴告發報告者 ，所謂虛偽係指明知無此事實故意捏造而言，若行為人誤認 有此事實或以為有此嫌疑，自不得指為虛偽，即難科以本罪 ，又如行為人提出告訴之目的，在於請求判明是非曲直，並 非全然無因，縱係出於誤會或懷疑有此事實而為申告，以致 不能證明其所訴之事實為真實，縱被訴人不負刑責，然行為 人本即無誣告之故意，自難逕以誣告罪相繩（最高法院40年 臺上字第88號、44年臺上字第892 號、43年臺上字第251 號 判例要旨參照）。
三、證據能力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當 事人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 （本院卷即上訴卷第35頁，以下卷宗名稱及頁碼均簡以字軌 及阿拉伯數字代之），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依前述規定，本判決所引之傳聞證據，皆有傳聞例 外規定之適用，認有證據能力。
四、爭點
公訴意旨認被告施柏男涉有上開犯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 、告訴人梁綺芯之指述、證人蔡禎禕之證述、現場錄影之錄 影光碟及勘驗筆錄，認告訴人梁綺芯並未在上述時、地阻擋 在被告前面，亦未阻擋在門口不讓被告離開，惟被告卻以梁 綺芯擋住其去向等不實事項，對梁綺芯提起妨害自由告訴為 其論據。原審判決無罪後，檢察官上訴意旨認梁綺芯的行為 ，依一般人經驗，不至於有所謂被阻擋的感覺，也無阻擋不 讓被告離去的動作，被告所謂由他人協助始離去云云，應係 虛構，至被告說梁綺芯擋在門口讓他不能進去云云，也僅係 說說而已，被告並非一定要從門口進入補習班，因認原審之 無罪判決為不當。被告固坦承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 華平派出所（以下簡稱華平派出所）及臺南地檢署接受調查 製作筆錄時，曾指訴梁綺芯趁伊在「○○補習班」教書下課 欲離去之際，阻擋在伊前面並擋住門口不讓伊離開，對梁綺 芯提出妨害自由告訴等情，惟否認有誣告之犯行，辯稱：我 沒有誣告的犯意，當晚上課，梁綺芯跑到補習班阻擋，我的 意思是她阻擋我正常離去的方式，我要先走，不可能在那裡 與吵架，我不理她，繞過她，我出去後，發現點名簿沒放， 要進來補習班放點名簿，梁綺芯擋在門口，不讓我進來，另 1 個老師因她擋在門口也不能出去。因此，本案的爭點，在 於被告的申告，有無出於全然憑空捏造，而為虛偽告訴，抑 或申告事實非全然無因，而係出於主觀之誤會、懷疑，以此 意思的區辨，判定被告是否具有誣告的犯意。
五、證明力
㈠被告申告的內容
被告於102 年10月3 日凌晨至華平派出所提出言詞告訴，告 訴事實略以：102 年10月2 日晚上9 點，梁綺芯在○○補習 班1 樓櫃檯前，大聲喊叫本人欠錢，並阻擋本人離開，要告
梁綺芯妨害名譽以及妨害自由。此有華平派出所民眾言詞告 訴紀錄表可參（警5 ）。同日，警員對被告製作警詢筆錄， 被告指稱梁綺芯一直擋在我前面，不讓我離開，最後擋在補 習班大門口，不讓我離開，並大聲叫我還錢，是補習班英文 老師協助我，才能離開（警3 至4 ）。於申告梁綺芯妨害自 由案件偵查中，檢察官訊問時，被告以證人身分證稱：「（ 問：你說梁綺芯有擋你，是如何擋你？）她站在補習班門口 ，我出不去，我有跟她講說我要離開，她沒有把手攤開，也 沒有跟我講不讓我走，只是說我欠她錢。」「（問：你說有 一個人協助你？）是。有1 個人站在我和梁綺芯中間，我就 從旁邊走到門口離開」「（問：梁綺芯人站在門口把門塞住 了，你怎麼可能繞道旁邊出去？）我朋友跟她講話時，她有 退到旁邊，我就從門口離開。」（偵一7 反、8 ）可見被告 首次於警詢提告時，僅言及梁綺芯在補習班內阻擋其離去， 至製作筆錄時，始申告梁綺芯擋在其前面，擋在補習班大門 口，不讓其離開，於檢察官訊問時，被告又改口稱其從旁邊 走到門口離開，已不再堅持梁綺芯擋在門口不讓其離開的因 果歷程，顯見被告申告的事實，乃著重在梁綺芯在補習班內 阻擋其離去的動線，而非僅刻意強調梁綺芯擋在補習班大門 口，致其無法走出補習班門口。
㈡梁綺芯與被告間的糾紛
案發前，梁綺芯原為○○補習班的老師，因認被告未付新臺 幣（下同）6 千元的薪資款項，雙方起爭執，勞工局亦介入 協調，於案發當日，梁綺芯發送電子郵件予被告，表明當日 欲至補習班找被告索討6 千元，被告於同日以電子郵件回復 梁綺芯，表示當日不會給梁綺芯該6 千元。此有梁綺芯、被 告之歷次陳述筆錄（警2 、訴46反、偵7 反、訴14）、被告 寄給梁綺芯的存證信函（偵10至11）、兩人互寄的電子郵件 紙本（偵12至13、29至30）、臺南私立○○補習班- 梁綺芯 - 工作出勤表（偵14）可參。被告抗辯案發當日其知悉梁綺 芯在補習班樓下等伊，欲向其討錢，阻擋其離開，意圖減損 其聲譽，其急著離開補習班，請維德斯泰騰擋在前面，不願 在學生、家長都在的樓下或門口與告訴人起爭執等語，即屬 有據。
㈢梁綺芯與被告在補習班的互動情形
⒈證人梁綺芯於檢察官及原審訊問時，雖均證稱其於○○補習 班內未阻擋被告走出大門的去路，亦未擋在大門不讓被告進 入補習班（偵8 、19反、訴45反、46），證人蔡楨禕即當日 在場持攝影機拍攝被告離去時影像之人，於檢察官訊問亦證 稱被告從樓上下來後，我們就開始錄影，我們沒有擋住被告
，不讓被告離開（偵19）。然證人維德斯泰騰於原審證稱案 發當日在補習班2 樓廁所時，被告說梁綺芯在樓下等他，如 果梁綺芯擋住他，麻煩我幫忙，不要讓梁綺芯擋到他，讓他 能順著出去，因為他不想與梁綺芯講話，我下來時，梁綺芯 走過來，我用英文跟她說沒必要這樣，這樣會讓自己丟臉， 被告差不多就在我後面，梁綺芯當然是擋到我，被告就利用 這樣繞過去，走出去（訴51反、53反、54正）。維德斯泰騰 的證詞，可佐被告所供其不欲與梁綺芯講話，亟欲擺脫梁綺 芯之情不假。被告倘無拜託維德斯泰騰走在前面，被告人跟 在其後，則梁綺芯於補習班樓下應係直接面對被告，向被告 索討款項。
⒉基於梁綺芯、被告如上的糾紛與行為動機，針對本案爭點， 本院勘驗當日蔡楨禕拍攝的影音檔案，勘驗內容臚列重點如 下：
⑴被告與維德斯泰騰一前一後從樓梯下來，梁綺芯在樓下見2 人下樓，隨即趨前。
⑵維德斯泰騰至樓下即以英文向梁綺芯打招呼，梁綺芯面對維 德斯泰騰，擋在前面，維德斯泰騰停下腳步與梁綺芯以英文 交談。
⑶被告因在維德斯泰騰後面也停下腳步，接著被告往其左邊移 動，穿過維德斯泰騰與牆邊長桌較窄的空間繼續往前走。 ⑷梁綺芯右手持存證信函趨向被告，走到被告右手邊，與被告 平行前進，面朝被告，身體幾乎碰到被告身體，拿存證信函 信封在被告面前晃動，邊走邊晃對被告說：「不好意思，施 先生，我收到存證信函。」施柏男往前方揮揮右手並說：「 沒關係，沒關係，那個再處理。」施柏男開口的同時，越走 越快，走出大門，在大門外，換掉室內拖鞋，改穿平常鞋子 。
⑸梁綺芯站在門口看著被告，門口已無空間供他人出入，梁綺 芯說：「好，那你告訴我、那你告訴我存證信函阿，然後你 欠我6000塊，10月2 號，你沒有付錢，現在你走了，你太棒 了，VERY GOOD ，好棒喔，好了不起喔，棒、棒、棒、棒、 棒。」梁綺芯說話的同時，被告在門外鞋櫃更換鞋子，並稱 ：「那有什麼問題。」此時仍在門中間的梁綺芯回答：「哇 ！他說有問題耶。」並且回頭面向鏡頭說：「你有拍起來嗎 ？」
⑹梁綺芯站在門口與施柏男對話，站在梁綺芯後方的維德斯泰 騰對梁綺芯說：「Do you mind? Can I go out?」（維德斯 泰騰同時以手勢比著要出去）。梁綺芯不為所動。 ⑺此時，在門外鞋櫃處的施柏男手持更換下的室內鞋，並將室
內鞋直接放在室外的鞋櫃上，走向門口，身體往前傾，腳往 前踏近大門，欲進入門內，施柏男向站在門口的梁綺芯說： 「可以，可以借我過嗎？你一直擋住，我也不能進去。」（ 此時梁綺芯站在室內外之間的門的中央）梁綺芯低頭，不為 所動，看起來施柏男進不去，施柏男向門內喊：「主任，先 走了喔。」隨即轉身向外走去。此時，梁綺芯仍側身站立於 門口處，並向施柏男說：「你要先走了喔，哇塞，你好棒喔 （拍手）。」（以上勘驗內容，詳上訴46反至47反） ⒊由上勘驗內容可見：
⑴被告及證人維德斯泰騰所述：被告託維德斯泰騰走在前面， 由維德斯泰騰開路，避免得梁綺芯與之面對面擋住去路，讓 其得以儘速離開，以免因爭執款項催討，在眾人面前難堪尷 尬等情為真。
⑵梁綺芯的確擋在維德斯泰騰前面講話，維德斯泰騰停下腳步 ，被告行進的動線也因此受阻而停住，但為擺脫梁綺芯，因 此從左側較窄空間穿越，走到前面欲出門口，且越走越快。 梁綺芯並未罷手，即跟上被告，在被告右側，身體快要碰觸 被告，拿存證信函在被告面前晃動，意即向被告索討款項。 被告雖仍然可前進，但其行進的動線，確實因梁綺芯的動作 而受阻、受影響。
⑶被告走出補習班門口時，梁綺芯未擋在門口不讓被告離去無 誤，但梁綺芯站在補習班大門口內外之間，不論側身或面朝 被告，身旁無空間供人正常出入。梁綺芯後方的維德斯泰騰 請梁綺芯讓其通過，梁綺芯不為所動；被告於換穿室外鞋後 ，身體、腳步往門口傾動，意欲進到補習班內，梁綺芯擋在 門口沒有讓出空間的意思與動作，被告請梁綺芯讓其進入， 梁綺芯也不為所動，被告的確進不去屋內。被告見梁綺芯沒 有讓開的意思與動作，向坐在門內右側的人說道先走，隨即 轉身離去。被告意欲進入屋內的行動自由，確係因梁綺芯站 在門口的不作為而受阻，進而放棄進入屋內。
㈣被告於步出門口後又欲返回屋內的原因
證人林映辰即○○補習班職員於原審證稱：補習班有本紀錄 學生上課的點名簿，每個老師都有自己那一班學生的點名簿 ，由老師註記當日學生到課與否，放在櫃子裡，上課前由老 師去拿，上完課後再由老師放回櫃子（訴57）。證人郭廷佑 於原審亦證稱：正常的流程是，被告會拿點名簿點名，下課 後，被告會將點名簿放在櫃檯，補習班門口在櫃檯旁邊，距 離不到2 公尺（訴58正反）。證人王秋文即○○補習班主任 於本院亦證稱：老師上課點完名後，做完紀錄會將點名簿拿 下來櫃檯，交給我們，放在我坐的後面鐵櫃那邊，再離開，
正常的情況，被告也是這樣做，當日影音光碟的畫面，被告 有可能是要進來放點名簿，有的老師有這樣做過（上訴49正 反、50正反）。以上證詞，核與被告所供相符。是被告意欲 放置點名簿一事，合於其平日正常的下課動線，其於走出門 口後再折返欲入內放置點名簿，顯出於平日的慣行。雖勘驗 內容未發現被告手上持有點名簿，被告於本院供稱：點名簿 當時放在其揹的包包裡，因恐梁綺芯打他，所以沒拿在手上 ，其因見屋裡外沒有學生、家長，所以要返回放點名簿，因 梁綺芯在樓下阻擾，其想儘快離開，故沒依照平常動線先放 點名簿再步出門口離去。本院參酌被告腳步、身體前傾欲進 入門口而不可得之情狀，堪信被告所供並非虛假。可認被告 下課後放點名簿後再行離去，乃其「離開」補習班之整體動 線的一環。梁綺芯雖未站在門口阻礙被告步出門口，但其站 在門口阻礙被告放點名簿，某程度非不得認係阻擋被告平日 「離開」補習班所應完成的整體動作。
㈤檢察官勘驗影音畫面所製作的文字內容不無瑕疵 ⒈檢察官勘驗的文字內容，未記載被告因梁綺芯擋住維德斯泰 騰而停下腳步，亦未記載梁綺芯跟在被告身旁晃動存證信函 ，身體幾乎碰觸被告，復未記錄被告換穿室外鞋後腳步及身 體往屋內傾進，卻因梁綺芯站在門口不讓，致不能進入的狀 況，及維德斯泰騰在梁綺芯後方表示要出去，梁綺芯也不理 會等情形（偵19反）。此恐因檢察官未斟酌梁綺芯與被告間 的糾紛、梁綺芯當日到場找被告索討欠款的動機緣由、及被 告平日放置點名簿再行離去的動線，及當時換穿室外鞋後， 欲入內放置點名簿始離去等情狀，僅將本案偵查重點放在梁 綺芯有無擋在被告面前或站在門口不讓被告離去，致忽略梁 綺芯的其他動作。
⒉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另認沒看到被告放置點名簿的動作、被告 沒將鞋子換成室內鞋，顯無進入屋內的意思，口中說「主任 ，先走了喔」等語，與被告進入屋內的本意有違，被告未在 櫃檯前或門口遭梁綺芯阻擋，梁綺芯站在門口若有擋住，是 不讓被告再進來。然如前所述，被告欲返回屋內放置點名簿 的動作與其平日的舉動相符，雖未見被告手中拿有點名簿， 但由其意欲進入屋內動作及如上證人證詞，已可判別被告當 時欲入內放置點名簿後始離去的意思，至被告向主任表示先 走一事，是被告請梁綺芯借過，表達無法進入屋內的意思後 ，見梁綺芯無動於衷後，始向主任表示離開補習班的意思， 並非借題發揮，託辭不得其門而入，亦非上訴書所指「說說 而已」。另被告平日下課離去的動作，已因梁綺芯擋住維德 斯泰騰而一併受阻，梁綺芯復走到被告身旁干擾、影響被告
放置點名簿再行離去的動線，倘無維德斯泰騰走在被告前面 、對梁綺芯好言相勸等協助，被告能否順利離開，猶未可知 。被告主觀懷疑是因維德斯泰騰的協助始得離去，要屬有據 。縱梁綺芯未站在門口阻擋被告走出補習班，但其站在門口 阻擋被告進入補習班放置點名簿，亦可認阻擾被告平常離開 補習班的整體動線。公訴檢察官及檢察官上訴書、上訴補充 理由書所載之前開意見，尚不可採。
㈥綜上，本案被告至警詢申告梁綺芯於補習班阻擋其離開、擋 在門口不讓其離開，認梁綺芯妨害自由的行為，本院斟酌以 上事證，雖未見梁綺芯有明確的阻擋被告離去的動作，但梁 綺芯的行為的確已使被告停下腳步、干擾被告正常放置點名 簿的行進路線、復站在門口不讓被告進入屋內放置點名簿， 整體而言，被告懷疑或誤會梁綺芯的行為已構成阻擋去向的 妨害自由罪嫌，並非全然無因，而具有憑空捏造事證、虛偽 申告的誣告犯意。檢察官所提出的積極證據，尚存合理懷疑 ，不能得一般人不致懷疑的有罪確信，依上說明，應為無罪 諭知無誤。
六、上訴駁回的理由
原審依據現場影音光碟勘驗之內容及結果，並參酌其他事證 ，認被告犯誣告罪不能證明，因而諭知被告無罪，其採證認 事，核無違誤，檢察官上訴猶執前詞，認應為有罪判決，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應適用的法律
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作成本判決。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7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董武全
法 官 張瑛宗
法 官 侯廷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但應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第1項各款規定之限制)。 書記官 翁心欣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7 日
附錄法條：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九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至第三百七十九條、第三百九十三條第一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