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24號
上訴人 粘禮炘
郭素里
陳瓊茹
上三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胡峰賓 律師
被上訴人 郭雅各
訴訟代理人 楊榮富 律師
複代理人 蔣志明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2年11月21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2028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並於第二審減縮其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本院於103年12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原判決主文第二項減縮為：上訴人郭素里、陳瓊茹應將附表二所示之不動產辦理繼承登記後，將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被上訴人第一審起訴之聲明第二項原請求：「上訴人郭素里 、陳瓊茹應『連帶』將附表二所示不動產，辦理繼承登記後 ，將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嗣於本院變更其聲 明為「郭素里、陳瓊茹應將附表二所示不動產，辦理繼承登 記後，將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此一變更，核 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 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應予准許。貳、被上訴人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粘禮炘為被上訴人之妹夫；而郭素 里、陳瓊茹分別係被上訴人之妹及外甥女，均為被上訴人 妹夫陳坤農（已於民國100年9月26日死亡）之法定繼承人 。緣於80年6月間，被上訴人借用粘禮炘、陳坤農二人之 名義，向聖堡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聖堡公司）購買附 表一、二所示之建物，向陳國筆購買附表一、二所示之土 地，買賣標的之建物於同年7月26日辦畢建物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土地部分則於81年11月26日所有權移轉登記完竣 ，以上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分別登記於粘禮炘、陳坤 農之名下。茲因被上訴人年事漸長，為免紛爭，乃於101 年7月16日向粘禮炘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表示；而 被上訴人與陳坤農間之借名契約，則因陳坤農之死亡而告 終止，陳坤農返還附表二所示不動產之義務，應由郭素里
、陳瓊茹共同繼承，並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 借名契約之表示，惟郭素里、陳瓊茹尚未辦理附表二所示 不動產之繼承登記，爰依借名契約終止之返還請求權、不 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提起本件訴訟，聲明：㈠粘禮炘應將附 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㈡郭素里 、陳瓊茹應連帶就附表二所示之不動產辦理繼承登記後， 將該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二、第二審陳述略稱：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狀及銀 行貸款文件之原本，現均由被上訴人持有中，地價稅、房 屋稅，亦由被上訴人繳納，並持有繳款書之原本。附表一 、二不動產，自82年4月30日起，即由被上訴人以粘禮炘 、陳坤農之名義與他人簽訂租賃契約並收取租金，粘禮炘 、陳坤農從未取得租金。
參、上訴人方面：
一、上訴人則以：粘禮炘、陳坤農與被上訴人本是親戚，因被 上訴人自稱對不動產投資富有經驗，粘禮炘、陳坤農本身 又有不少投資需要管理，遂將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之 相關事務委由被上訴人處理，被上訴人與粘禮炘、陳坤農 之間並無借名契約關係。又郭以成（被上訴人及郭素里之 父，粘禮炘、陳坤農之岳父，已於98年間死亡）與其兄郭 以洛及其他股東於35年間成立三五橡膠廠，其後陸續投資 多家公司，並安排陳坤農、粘禮炘及被上訴人分別在投資 之公司擔任要職，因粘禮炘、陳坤農工作認真，郭以成為 將家產作分配，遂將龐大家產中之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 登記在粘禮炘、陳坤農之名下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 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二、第二審陳述略稱：被上訴人之配偶王怡文前以借名關係為 由，移轉郭孟卿等其他親戚祐偉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 於王怡文之名下，已遭判處罪刑在案，被上訴人、王怡文 屢以借名為詞，侵奪其他親戚之財產。
肆、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上訴人全部聲明不服提起本件 上訴，被上訴人並為應受判決事項聲明之減縮，上訴人求為 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 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伍、經查：
一、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 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 之信任關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具有不 屬於法律上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在性
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當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本件被上訴人主張：粘 禮炘為其妹夫，郭素里、陳瓊茹分別係其妹及外甥女，均 為其妹夫陳坤農（100年9月26日死亡）之法定繼承人，附 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現分別登記於粘禮炘、陳坤農之名 下，陳坤農名下之附表二所示不動產現尚未辦理繼承登記 ，及被上訴人於101年7月16日向粘禮炘為終止借名契約之 表示、並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借名契約之表示 等各節，均為上訴人所不爭，並有土地登記謄本（原審卷 ㈠第12頁以下）在卷可稽，自屬真實可信。所爭執者，為 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是否因被上訴人與粘禮炘、陳 坤農間之借名契約，而登記於粘禮炘、陳坤農之名下。 二、上訴人於第一審原僅否認被上訴人所主張借名契約關係存 在，就粘禮炘、陳坤農二人取得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 之原因為何？並未具體說明，僅泛稱粘禮炘、陳坤農（生 前）委任被上訴人處理不動產相關事務，被上訴人持有相 關文件與事理無違云云（原審卷㈠第58頁至第63頁民事答 辯㈠狀）；惟於第一審第一次言詞辯論期日，則主張因買 賣而取得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原審卷㈠第57頁、本 院卷第126頁勘驗筆錄），嗣又主張郭以成為分配家產， 遂將龐大家產中之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登記在粘禮炘、 陳坤農之名下（贈與）。按不動產之價值昂鉅，國人有土 斯有財之觀念根深蒂固，不動產之交易往往被視為人生之 大事，且不動產之交易並非經常發生，如附表一、二所示 之不動產係因由粘禮炘、陳坤農委任被上訴人處理事務， 上訴人當不至於前後之主張相互齟齬不合，已見上訴人之 主張不實。
三、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確為被上訴人於興建過程中向 聖堡公司購買，此已據證人即聖保公司之股東兼總經理陳 國筆證稱：「79年至80年間聖堡營造與基督教美國南長老 教會俗稱美南差會合作興建一棟大樓，就是現在的聖堡大 樓。分兩棟大樓各為地下2層、地上16層」、「有（被上 訴人郭雅各有買聖堡大樓的房子），我記得大概三戶」、 「每個樓層價錢不一，大概都是壹仟萬到壹仟壹佰萬上下 」、「總部15、16樓公司自留，（被上訴人所購買的房子 ）應該14樓以下」等語在卷（原審卷㈠第170頁背面、第 171頁），核與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台中市政府工務局中 建使字第992號使用執照（原審卷㈠第78頁）、起造人名 冊影本（原審卷㈠第201）相符，證人陳國筆之上開證言 ，應屬真實可信。且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建築完成之
日期為80年6月10日，80年7月26日因所有權第一次登記而 登記於粘禮炘、陳坤農之名下，亦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 稽（原審卷㈠第11、15、12、16頁）；粘禮炘、陳坤農二 人均為使用執照上之原始起造人（原審卷㈠第78頁、第20 1頁使用執照及起造人名冊），買賣之當時應係逕以買受 人之名義為起造人起造，並由粘禮炘、陳坤農原始取得所 有權，上訴人主張郭以成為獎勵粘禮炘、陳坤農二人，故 將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移轉登記於粘禮炘及陳坤農之 名下，並舉證人即被上訴人之弟郭孟卿為證。郭孟卿證稱 ：郭以成為獎勵粘禮炘、陳坤農服務公司多年，而將附表 一、二所示之不動產移轉給粘、陳二人（原審卷㈠第142 頁），固指稱郭以成為獎勵女婿而為移轉，惟郭孟卿證稱 ：「建商最後有些房子賣不出去，說我們這些股東如果能 補點，就可以把房子賣給我」、「我當時在國外，我們家 族分了四戶，我個人分一戶」、「（分的四戶，除粘禮炘 、陳坤農的二戶外，其餘兩戶分給）原告跟我」等語（原 審卷㈠第141頁背面、第142頁背面），則與粘禮炘、陳坤 農具名為起造人原始取得附表一、二不動產之所有權、郭 孟卿並未列名為原始起造人不符，郭孟卿所證與事實不符 ，難認可採。此外，證人即被上訴人之堂兄弟郭安定於證 稱：「（台中市○○路000○000號13樓的房子）總共有四 間房子都是家族財產，都是由原告郭雅各在管理，我伯父 郭以成賣掉其中兩間，剩下系爭兩間房子，是誰的名字就 是誰的，因為是家產」等語（原審卷㈠第185頁背面）， 惟證人郭安定並不清楚付款之事係如何處理（原審卷㈠第 186頁），所證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係家產云云，應 係證人郭安定個人臆測之詞，不足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
四、附表一、二之不動產（6028建號除外），前分別於80年9 月27日、8月30日（連同土地及房屋）向第一商業銀行設 定本金最高限額新台幣8,400,000元之抵押權，債務人及 設定義務人分別為為陳坤農及粘禮炘（原審卷㈠第15頁以 下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而80年8月31日以粘禮炘、陳 坤農之名義於第一銀行中港分行所開設之000-00-000000 、000-00-000000活期儲蓄存款帳戶（見原審卷㈠第211頁 、第203頁，上訴人所提出之存摺影本，以下簡稱238、24 6號帳戶），238號帳戶於80年10月3日轉入之7,000,000元 ，於同日全額轉出；246號帳戶則於80年9月3日轉入7,000 ,000元，同9月21日全額轉出，上開二帳戶轉入之各7,000 ,000元，即為附表一、二之不動產（6028號建物除外）設
定抵押向第一商業銀行貸得之款項，此亦有第一商業銀行 函可稽（本院卷第159頁），上二帳戶之存摺原本，現由 被上訴人保管，並據被上訴人於原審提出（原審卷第238 頁背面），上二帳戶之開戶印鑑，迄由被上訴人保管，依 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印鑑所蓋用之印文，與上二帳戶開戶之 印鑑印文亦屬相同（見原審卷㈡第53頁、原審卷㈠第299 頁至第301頁，第一商業銀行中港分行函附印鑑卡），被 上訴人主張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貸得之款項由其支配， ，亦屬可信。上訴人雖主張：「80年間郭以成因有資金需 求，故要求粘禮炘、陳坤農，將其名下不動產如附表一、 二所示之不動產辦理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以利向設定銀 行取得資金由郭以成調度」，證人即粘禮炘之妻郭素芬： 「我父親（指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的價金，是郭以成繳 清）」、「我不清（不清楚是否一次繳清）」、「只有開 帳戶，沒有辦貸款。有無設定抵押權我不清楚」、「有設 定（有設定本金最高限額8,400,000元之抵押權），但沒 有去用，那是爸爸去做的事情」云云（原審卷㈠第187頁 背面、第188頁），惟與附表一、二所示抵押權設定之情 形、貸款之申請不合，且郭素芬為粘禮炘之配偶，所證難 免偏頗，無法以郭素芬所證，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五、再被上訴人主張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交屋後，自82年 4月30日起即打通中間之隔間牆，由被上訴人以粘禮炘、 陳坤農之名義出租予世鑫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並自91年7 月1日起以粘禮炘、陳坤農之名義出租於中國經濟通訊社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經社），中經社一年12張租金支票 均以陳坤農為受款人，郵寄給被上訴人，由被上訴人將支 票存入陳坤農名義之彰化銀行彰化分行000000-00000-000 號帳戶，租賃所得則是由中經社依法扣繳，開立陳坤農、 粘禮炘為所得人之扣繳憑單，亦據被上訴人提出租賃契約 （原審卷㈠第31頁以下）、代收款項抄錄簿（原審卷㈡第 9頁以下），並據證人即中經社之業務承辦專員陳佳麗結 證稱：「從91年7月1日開始（租）」、「租約跟郭雅各簽 訂。是從91年7月1日開始到102年6月30日」、「一年一簽 」、「簽約時郭雅各把契約書（用印）寄給我們，我們用 完印之後併同12張支票（每月1張）寄給郭雅各」、「我 們支票是連同稅額加上去，每年度報稅的時候再開扣繳憑 單給粘禮炘、陳坤農」、「（扣繳憑單）郵寄交給郭雅各 」等語在卷可稽（原審卷㈠236頁背面、第237頁），核與 被上訴人之主張相符。又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之所有 權狀，迄今仍由由被上訴人保管，為上訴人所不爭，並有
被上訴人之所有權狀影本可稽（原審卷㈠第17頁以下）， 被上訴人並持有多年繳納地價稅、房屋稅繳納書之原本（ 原審卷㈠第214頁以下）。就此，上訴人雖稱係委由被上 訴人代為管理不動產，相關係單據由被上訴人保管，惟附 表一、二之不動產自82年起即行出租，即使有暫時將所有 權狀交付被上訴人之必要，殊無自82年起即由被上訴人持 續持有至今，而未取回之理，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粘禮 炘、陳坤農間就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無借名契約之關係 ，難認可採。至於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於80年6月10日 建築完成，80年7月26日因所有權第一次登記而登記於粘 禮炘、陳坤農之名下，已如前述，迄今已逾20餘年，因時 間久遠致被上訴人有所誤認，或資料散迭無法另舉其他證 據以證明買賣之資金來源，尚難據以否定被上訴人與粘禮 炘、陳坤農間借名契約之存在。
六、綜合上述，被上訴人主張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係其購 買，借名登記於粘禮炘、陳坤農之名下應堪採信。被上訴 人與粘禮炘間之借名契約關係已經終止，自應返還附表一 所示不動產；而陳坤農已於100年9月26日死亡，被上訴人 與陳坤農間借名契約關係亦因而消滅（參照民法第550條 本文之規定），陳坤農所負返還附表二所示之不動產之義 務，應由郭素里、陳瓊茹二人共同繼承，且附表二所示之 不動產迄未辦理繼承登記。被上訴人依借名契約終止之返 還請求權，請求粘禮炘應將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所有權全 部，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郭素里、陳瓊茹應將附表二所 示之不動產辦理繼承登記後，將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與被 上訴人，於法有據，應予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 之判決，經核於法尚無違誤，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審判 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 其餘主張陳述及證據，於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 庸再予論述，附此敘明。
陸、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6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翁芳靜
法 官 劉長宜
法 官 王 銘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律師及格。
書記官 張彥惠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6 日
附表一：
┌─┬─────────────────────┬─┬─────┬──────┐
│編│ 土 地 坐 落 │地│ 面 積 │ 權 利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小段 │地 號│目│ 平方公尺 │ 範 圍 │
├─┼───┼────┼────┼───┼───┼─┼─────┼──────┤
│１│臺中市│ 北區 │邱厝子段│ │140-2 │建│ 1,516 │148/10000 │
└─┴───┴────┴────┴───┴───┴─┴─────┴──────┘
┌─┬───────┬───┬──────┬─────────┬──────┐
│編│ 門牌 │ 建號 │ 建物面積 │ 附屬建物 │ 權利範圍 │
│ │ │ │（平方公尺）├──┬──────┤ │
│ │ │ │ │用途│ 面 積 │ │
│號│ │ │ │ │（平方公尺）│ │
├─┼───────┼───┼──────┼──┼──────┼──────┤
│１│台中市健行路 │6020 │ 177.95 │陽台│ 23.74 │ 全部 │
├─┤373-12號 ├───┼──────┼──┴──────┼──────┤
│２│ │6027 │ 1,254.2 │ │2183/151856 │
├─┼───────┼───┼──────┼─────────┼──────┤
│３│台中市健行路 │6028 │ 989.55 │ │ 50/2800 │
│ │375號地下二層 │ │ │ │ │
└─┴───────┴───┴──────┴─────────┴──────┘
附表二：
┌─┬─────────────────────┬─┬─────┬──────┐
│編│ 土 地 坐 落 │地│ 面 積 │ 權 利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小段 │地 號│目│ 平方公尺 │ 範 圍 │
├─┼───┼────┼────┼───┼───┼─┼─────┼──────┤
│１│臺中市│ 北區 │邱厝子段│ │140-2 │建│ 1,516 │140/10000 │
│ │ │ │ │ │ │ │ │ │
└─┴───┴────┴────┴───┴───┴─┴─────┴──────┘
┌─┬───────┬───┬──────┬─────────┬──────┐
│編│ 門牌 │ 建號 │ 建物面積 │ 附屬建物 │ 權利範圍 │
│ │ │ │（平方公尺）├──┬──────┤ │
│ │ │ │ │用途│ 面 積 │ │
│號│ │ │ │ │（平方公尺）│ │
├─┼───────┼───┼──────┼──┼──────┼──────┤
│１│台中市健行路 │6019 │ 176.59 │陽台│ 14.97 │ 全部 │
├─┤371-12號 ├───┼──────┼──┴──────┼──────┤
│２│ │6027 │ 1,254.2 │ │2160/151856 │
├─┼───────┼───┼──────┼─────────┼──────┤
│３│台中市健行路 │6028 │ 989.55 │ │ 50/2800 │
│ │375號地下二層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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