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142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趙勝吉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2年度易字第4
號中華民國103年9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南投地方
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3052、316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趙勝吉與李宇正係南投縣仁愛鄉○○村○○○村00 ○0號見 晴花園度假山莊（下稱見晴山莊）之同事，趙勝吉明知其並 無投資咖啡豆、茶葉等情事，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 民國101 年2、3月間先向李宇正謊稱要邀其投資咖啡豆買賣 生意，且利潤按投資比例分配云云，使李宇正誤信為真，而 於同年3月中旬至3月底間在見晴山莊，分3 次交付新臺幣（ 下同）共10萬元與趙勝吉。趙勝吉復承前單一犯意，接續於 同年4 月初向李宇正謊稱要邀其投資茶葉買賣生意，利潤亦 按投資比例分配云云，並於同年4 月1至4日間某日，簽立面 額13萬元、票號WG0000000號本票1紙交與李宇正作為擔保， 使李宇正誤信為真，而於同年月8日在見晴山莊，交付3萬元 與趙勝吉。嗣因趙勝吉遲遲未有投資咖啡豆或茶葉生意，亦 無任何獲利分配或將款項返還與李宇正情事，並於同年4 月 10日起自見晴山莊離職，且避不見面，李宇正始知受騙。二、案經李宇正訴由南投縣政府警察局仁愛分局報告臺灣南投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第1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 項規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均係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 之理念，酌採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證據處分權原則，並強化言 詞辯論主義，透過當事人等到庭所為之法庭活動，在使訴訟 程序順暢進行之要求下，承認傳聞證據於一定條件內，得具 證據適格，屬於傳聞法則之一環，基本原理在於保障被告之 訴訟防禦反對詰問權。是若被告對於證據之真正、確實，根
本不加反對，完全認同者，即無特加保障之必要，不生所謂 剝奪反對詰問權之問題（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309號判 決意旨參照）。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或書面陳述，而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 之規定者，均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之調查 ，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沒有意見，檢察官及被告均不爭 執其證據能力，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 第36至37、58頁），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之情況， 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無顯不可信之狀況，故認為 適當而均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5之規定，認皆具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 序，檢察官及被告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見本院卷 第36至37、58頁），且亦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 。是後述所引用非供述證據，亦均有證據能力。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趙勝吉固坦承收受13萬元款項，然矢口否認有何詐 欺取財犯行，辯稱：伊沒有向告訴人李宇正借錢，李宇正沒 有拿錢給伊，伊也沒有開過本票給李宇正，伊沒有向李宇正 說要投資咖啡豆；系爭本票係伊拿給莫耀堂，伊是向莫耀堂 借錢云云（見原審卷第200 頁反面、本院卷第36頁及反面） 。
二、本院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李宇正證述之內容如下：
⒈於偵訊中結證稱：「趙勝吉告訴我們他要投資，問我們要不 要一起投資，我個人是因為投資咖啡豆的原因拿出13萬給趙 勝吉。」、「（趙勝吉是否有開了一張13萬元的本票給你？ ）是。」、「（這張本票是何時、地給你的？《提示》）應 該是在過完年後，地點在仁愛鄉仁和路18-1號交給我的。」 、「（你何時把錢交給趙勝吉？）農曆過完年之後，分批交 給他的。」、「（你在交錢給趙勝吉時，他是怎麼樣詐欺或 提出什麼取信於你？）他跟我講要投資咖啡豆，利潤按照投 資比例分配，我就相信他。」、「他跟我說10萬是投資咖啡 豆，3萬元是投資茶葉，他拿到3萬元就跑了，連薪水都預支 走了，說難聽一點就是吃乾抹淨，顯然他有詐欺的預謀。」 、「我並沒有看到咖啡豆，也沒有分配到利潤....。」、「 （趙勝吉當時如何取信於你？）因為當時他在我任職的見晴 山莊服務，並無不良習性，我認為他是可信之人。」、「（ 趙勝吉有無支付利息給你過？）沒有。上次出庭之後打電話 給莫耀堂說願意還款，後來就沒有消息了，我個人認為他在
玩手段拖延還款，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拿到任何還款。」等語 （見偵字第3052號卷第30至31、39頁）。 ⒉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略以：被告大概是101年2、3 月間左右， 向伊提出投資咖啡豆，後來是4 月初左右再提出投資茶葉生 意；伊是於101 年過完年之後到4月8日之間，在見晴山莊拿 錢給被告，第一批10 萬元分3次給付，大概是在3月中至3月 底之間；第二批是於4 月8日一次給付3萬元，總共給付13萬 元；被告不是向伊借錢，是被告說要投資，第一次10萬元要 投資咖啡豆，第二次3 萬元是投資茶葉；投資方式是以每人 的投資金額作為獲利後的分配比例，咖啡豆的部分，被告有 說他也會投資10至20萬元，並跟其他人合股，全部金額約50 萬元，被告有口頭提過獲利是百分之十左右；茶葉的部分有 說總共投入金額是10萬元；被告說咖啡豆是進口生豆，炒過 之後賣出，茶葉部分則是跟某個茶葉行的老闆熟悉，準備包 裝後出口到大陸去；伊沒有到咖啡豆、茶葉的地點和店家， 但是咖啡豆的部分，被告有泡給伊喝過，伊覺得不錯，所以 願意加入他的投資；被告有說進貨的時間大約是在伊給錢後 的3 個月；伊將現金交付給被告之後，並沒有看到咖啡豆或 茶葉相關進出貨的資料，迄今也沒有拿到任何本金或紅利； 伊於101 年4月8日將最後一筆錢拿給被告後，被告開始請假 ，之後就沒來上班，也找不到被告；被告只有開一張13萬元 的本票當作投資的憑證或資料；該本票的開票時間之所以是 100年12 月20日，是因該本票只是作為付款憑證，伊沒有去 確認時間，伊是在101 年4月1日至4月8日之間拿到本票，確 切日期不記得；除投資外，伊沒有借錢給被告過；被告邀請 伊投資時，因被告財務狀況還算正常，且因伊為被告直屬主 管，平常就會有生活上的互動，包含被告的生活作息等，伊 都覺得正常，並沒有什麼異狀，所以伊才相信被告，把錢交 給被告做投資；被告平常與伊聊天，對咖啡豆、茶葉是稍微 暸解，被告給伊品嚐咖啡時，伊覺得被告很瞭解咖啡豆，且 被告的妹妹之前有見晴山莊咖啡店工作，加上伊覺得喝的咖 啡還不錯可以投資；被告說伊試喝的這批，已經先投資了， 後來伊有跟被告提到，如果下次有類似的機會，伊有意願要 參與，所以被告後來才說要投資咖啡豆；茶葉部分是因被告 的母親跟妹妹，直到現在都是在清境農場經營大禹嶺茶葉的 生意，所以伊認為被告是瞭解茶葉；伊認為被告是為了讓伊 投資咖啡豆生意才讓伊試喝咖啡豆的；伊試喝的時間是在過 年到過完年期間，因為我們工作性質，過年期間也要工作， 並沒有休假等語（見原審卷第154至158頁）。 ⒊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你剛剛說被告有邀你投資，你有
給被告投資款，投資款總共多少錢？）總共13萬，分成兩筆 ，一筆是投資咖啡豆10萬元。另一筆是投資茶葉3 萬元。」 、「（被告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邀請你投資？）跟我拿的 錢大概是在過完年之後，跟我遊說要投資咖啡豆與茶葉的生 意。」、「（確實的時間為何？）咖啡是在101 年2、3月， 茶葉是在101年4月。」、「（你如何把款項交付給被告？是 否為現金？）以現金的方式交付，我可以提出存摺的交易資 料。」、「（你交付被告的13萬元，有無向莫耀堂先週轉？ ）沒有，我與莫耀堂沒有任何金錢往來關係。」、「（被告 告訴你投資獲利如何計算？）他跟我承諾獲利額度約百分之 十至二十。我跟被告說在獲利了結之後依據投資比例拆帳。 」、「（被告事後有沒有將投資款或將投資的獲利還給你？ ）從來沒有。」、「（有沒有給你任何的利息？）沒有。本 金、利息都沒有收到。」等語（見本院卷第55頁及反面）。 ㈡另證人莫耀堂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他（即被告）只有說 他做法拍和茶葉，他用兩種名義來借....他又說他要做茶葉 ，買10萬可以賣20萬。」、「....後來人家不借錢給你（即 被告），你又跟人家說你做茶葉，人家打電話問我，我說你 媽媽在做茶葉，結果錢借完之後，不曉得有沒有去買茶葉.. ..。」等語（見原審卷第160頁反面至161頁反面）。 ㈢又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至於咖啡、法拍屋，都是 我閒聊時談到我有意願去投資，但我沒有實際運作。」、「 我媽媽是在清境農場給人家請，在顧茶葉店，我妹妹本來跟 我在見晴山莊上班，他也是在櫃台，有時候會去支援咖啡廳 ，但是他在四月八日之前就已經離職了。我是在101年4月10 幾號才離開見晴山莊的。我上大夜班之後，有時候會泡咖啡 或茶葉請同事喝...。」等語（見原審卷第23、158頁反面） ㈣是以，由上開證人李宇正及莫耀堂證述、被告供述等內容及 並卷附之本票影本1張（見偵字第3169 號卷第15頁）觀之， 證人李宇正證稱，被告曾向其稱要邀其投資咖啡豆、茶葉， 利潤按投資比例分配，使其誤認為真實，而陸續交付13萬元 與被告等情，並非無據。
㈤被告雖辯稱其並未向告訴人李宇正借款或邀其投資，而係向 證人莫耀堂借款云云（見原審卷第23頁、本院卷第36頁反面 ）。然查：
⒈證人莫耀堂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你跟李宇正之間有沒 有借貸關係？）沒有。」、「（你是否曾經將你取自被告的 本票交給李宇正？）沒有。」、「（李宇正是否曾經跟你說 過他要投資被告的咖啡及茶葉生意？）是後來才知道。」、 「（是什麼時候才知道？）是被告逃走之後，大家講出來才
知道。」、「（李宇正投資被告的13萬是否向你週轉借來的 ？）不是。」、「（李宇正拿給被告的13萬是否由你出資的 ？）不是。」等語（見本院卷第57頁及反面）。是以，證人 莫耀堂既明確證稱，未曾透過證人李宇正出借13萬元與被告 ，亦未交附卷付之13萬元本票與證人李宇正，則被告辯稱上 開13萬元款項，係其向證人莫耀堂借貸而來云云，實難採信 。
⒉再者，被告如係向證人莫耀堂借貸13萬元，亦應提出相關之 借款憑證，然被告迄今仍無法提出其向證人莫耀堂借款之依 據，更難認為被告所辯屬實。
㈥至告訴人李宇正雖於警詢時證稱：「趙勝吉宣稱要投資法拍 屋，資金不足需跟我們4 人（伊與莫耀堂、劉忠鎰、陳柏全 等4人）借款。我們4人都是以新臺幣交付趙勝吉本人親收。 」、「因趙勝吉當時向我等4 人借錢而開本票給我等4人共4 張當借據。」、「我是於本票開立前一日即100 年12月19日 分2次以新台幣交付趙勝吉，第一次為100年12月19日約上午 10時許交付新臺幣10萬；第二次100 年12月19日約下午16時 許交付新臺幣3萬。」、「....（本票號碼）WG0000000金額 壹拾參萬元給我100 年12月20日開立，分別於開立時間親自 交給我等4人。」等語（見偵字第3169 號卷第10至13頁）。 此雖與告訴人李宇正在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述有所出入。然 告訴人李宇正於偵訊時已證稱：「（為何在警局中說是12月 19日交錢的？）那時為了要配合本票上面的日期，才這樣說 的。」等語（見偵字第3052號卷第30頁）；於原審審理時證 稱：「（你在101年6月18日有到派出所提出告訴，當時為何 表示趙勝吉要投資法拍屋，因為資金不足，所以才跟你們 4 人借款？）因為我當時受另外3 個人的委託，報案的時候， 其他3 人是跟我說他們是投資法拍屋，我當時應該有提我不 是投資法拍屋部分，但是筆錄好像沒寫上去。」、「..是在 他（即被告）離職之後，經過同事互相確認才知道，他有跟 其他同事借錢。」、「在警詢時我所陳述，就我的部分是錯 的，但我在偵訊的時候有提出。」等語（見原審卷第156 頁 反面至157頁），並有委託書1份在卷可查（見偵字第3169號 卷第14頁）。足認告訴人李宇正陳述之內容，雖有上開不一 致之處，然係因其與告訴人莫耀堂、陳柏全、劉忠鎰一併提 出告訴之緣故，是無法就此對被告有利之認定。三、綜上所述，被告明知其並無投資咖啡豆及茶葉買賣生意，竟 邀請告訴人李宇正參與投資，且簽發本票交予告訴人李宇正 ，致使李宇正陷於錯誤，交付現金13萬元予被告，而被告並 未從事咖啡豆或茶葉買賣，亦未清償所欠，且又自其任職之
見晴山莊離職，復未主動與告訴人聯繫。由此足以證明，被 告自始即無投資及償還欠款之意思，其所為上開詐欺取財之 犯行，實已無疑。被告上開所辯，均無可採。本件事證明確 ，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 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趙勝吉行為後，刑法第339條 第1項業於103年6月18日經總統公布修正，而於同年6月20日 生效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 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 ，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則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 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修 正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將法定刑自「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提高為「5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律 ，修正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並無較有利於被告之情形，依刑 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103年6月18 日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三、按如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 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 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 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 判例參照）。被告於上開時間接續向告訴人李宇正行使詐術 ，使告訴人李宇正陸續交付金錢，其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 弱，又係出於同一詐欺取財之目的，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之包括一罪。肆、本院之判斷：
一、原審審理結果認為，被告犯詐欺取財犯行，事證明確，適用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41條第 1 項前段規定，審酌被告除本案外，並無前科，此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稽，素行尚可；其不思循 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竟以上開手法詐騙告訴人李宇正，致告 訴人李宇正受有上開之財產上損害，所為實非可取；其犯後 否認犯行；其因而獲取之不法利益非微；迄未與告訴人李宇
正達成和解並賠償所受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原判決主文 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經核原審認事用法並 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
二、上訴意旨之審酌：
㈠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⒈告訴人交付金錢給被告之原因，於警詢時陳稱被告要投資法 拍屋向其借款13萬元；於偵訊時改稱我是因為投資咖啡豆拿 出13萬元給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又改稱：投資咖啡豆共10萬 元，投資茶葉3 萬元，可知前後證述相互歧異。又告訴人如 何將現金交付被告及被告如何將本票交付告訴人，於警詢時 稱：伊是於100 年12月19日分二次以現金交付被告，被告於 100年12 月20日開立本票交給伊；於偵訊時稱被告是在過完 年後開票給伊，伊是農曆過完年後，分批把錢交給被告；於 原審審理時證稱第一批10 萬元分3次給付，大概是3月中至3 月底之間，第二批是4 月8日一次給付3萬元，伊是在101年4 月1日至4 月8日之間拿到本票，可知其前後證述亦相互齟齬 。告訴人證詞前後一再反覆，顯屬虛構，實難遽採。 ⒉按諸一方交付金錢，他方給付本票作為收款憑證，該本票之 發票日期應該與收受金錢之日期相同，才足以作為收款憑證 ，惟查告訴人之上述證述，告訴人各次交付金錢時，被告不 僅未給予同額本票，甚至告訴人最後於「101 年4月8日」給 付3萬元，被告竟然一次給予發票日期「100年12月20日」之 本票，殊違常情。
⒊告訴人證述投資咖啡豆、茶葉買賣之情節，其參與投資者為 何人及各人出資額究竟多少、投資事務如何執行、損益如何 分配等事項，均非明確。可知告訴人證述如何成立投資事業 之情節違反常理，應不足採信，原審採證認事違背經驗法則 。
㈡本院查：
⒈告訴人李宇正陳述之內容，雖有不一致之處，然係因其與告 訴人莫耀堂、陳柏全、劉忠鎰一併提出告訴所致，已如上述 。被告再以此情節，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理由。 ⒉又被告自承卷附面額13萬元、票號WG0000000號本票1紙，係 其所簽發，且亦不否認曾收受13萬元。縱使發票日期與告訴 人所述之交付款項日期並非一致，亦得以證明被告確實收受 13萬元款項。自不得僅因本票之發票日期與告訴人所述被告 收受金錢之日期不同，即認上開本票不足以作為收款憑證。 被告以此理由主張原判決不當，要屬無據。
⒊告訴人李宇正已明確證稱被告如何邀其投資咖啡豆、茶葉買 賣，亦陳明投資損益如何分配。且告訴人僅為被告邀集之投
資人，對於投資人數及出資額多少、投資事務如何執行等細 節，自無法詳為供述，亦不得依此即認告訴人證述如何成立 投資事業之情節違反常理，而不足採信。
三、綜上所述，被告仍以上開理由提起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 ，為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慧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0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康應龍
法 官 吳進發
法 官 林三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江丞晏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0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