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789號
上 訴 人 黃進榮
訴訟代理人 何朝棟律師
被 上 訴人 黃富雄
訴訟代理人 黃宜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
年5月22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637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年1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之父即訴外人黃炎申、上訴人黃進榮之父 即訴外人黃阿霖、原審共同被告黃清德及訴外人黃清杉4 人 為兄弟，共同自父親即訴外人黃文振繼承坐落新北市○○區 ○○○段○○○○段0000○0000地號土地（現已合併分割為 48-1、48-2、48-3、48-4、48-5、48-6地號），及50-1、50 -2、50-3地號土地（現已合併分割為50-1、50-2、50-3、50 -4地號，下稱系爭土地），上開土地中48-1、48-2地號土地 及系爭土地雖分別借名登記為上訴人、黃清杉之配偶即訴外 人黃陳雪嬌所有，實由黃炎申、黃阿霖、黃清杉及黃清德（ 下稱黃炎申等4人）按4房分之比例共享管理、使用、處分之 權利。上開土地於民國70年至79年間由訴外人上泰工程有限 公司（下稱上泰公司）向地主即上開4人承租，並由上泰公 司於其上興建鐵皮違章建築群（下稱系爭違章建築群），嗣 於租期屆滿後將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讓與地主； 且於93年以前，就上開土地及系爭違章建築群所收租金均由 黃炎申等4人按所屬房分即1/4之比例受分配。嗣黃氏家族為 消弭借名登記而為袓產分配，上揭48-1、48-2地號土地為上 訴人所有，系爭土地則於93年7月8日由原出名人黃陳雪嬌移 轉登記予伊。雖伊受讓時，未於契約約定其上建築物之歸屬 ，然家族間已有默示合意移轉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 權予取得其坐落土地之所有權者；其他房分成員家族則分得 其他土地與房屋，對於系爭違章建築群及坐落土地已無權利 。且自93年後由伊與上訴人按兩人所有土地面積之比例共有 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並分別與訴外人吳炳煌訂 立租約，分別管理、使用、收益坐落各自土地上之系爭違章 建築租金，而存有默示分管契約。詎上訴人、黃清德於101 年2月22日未經伊同意，逕將系爭違章建築群全部拆除，已 侵害伊之事實上處分權及依分管協議之管理、使用、收益權
，而系爭違章建築群經新北市板橋江翠水岸特區（DE單元） 自辦市地重劃區建築改良物救濟金清冊所載估價主要建築物 、附屬建築物各為新臺幣（下同）6,665,126元、206,708元 ，合計6,871,834元，又系爭違章建築群坐落伊所有系爭土 地全部（面積306平方公尺）及上訴人部分土地、總面積431 .20平方公尺，是按前述面積比例即306/431.20平方公尺計 算，伊所受損害金額為4,876,579元（即6,871,834×306/43 1.20＝4,876,579）。上訴人、黃清德2人復於101年2月22日 共同於致電伊大嫂李麗虹中稱伊為「番仔」，並在兩造居處 附近向不特定多數人散布伊為不可理喻之人且已敗訴之謠言 ，致伊名譽受損，已侵害伊人格法益，為此依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及後段、第185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第 213條第1項、第215條、第216條第1項規定，請求上訴人、 黃清德連帶賠償伊就系爭違章建築群所受損害4,876,579元 及名譽受損之慰撫金100,000元，並聲明：㈠上訴人、黃清 德應連帶給付4,976,579元，及自102年5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 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違章建築部分損害賠償1,552, 490元，及自102年5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並分別命兩造得預供擔保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而駁 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就其敗訴即請求原審共同被告 黃清德賠償，及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違章建築群損害3,324, 089元及慰撫金100,000元部分未表不服，已告確定）。二、上訴人則以：系爭違章建築群係上泰公司原始起造，嗣於70 餘年間，以50,000元出賣予黃文振，其93年過世後，系爭違 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應由黃文振之全體繼承人（包括黃 炎申、黃阿霖、黃清杉、黃清德及其他繼承人黃明坤、陳黃 寶玉、郭黃玉桂、林黃玉楨、林黃禎絨及黃玉惠，共計10人 ）取得，非僅由黃炎申、黃阿霖、黃清杉及黃清德取得。被 上訴人未能證明其向上泰公司受讓系爭違章建築群事實上處 分權，所提之購買、出租、繳稅等資料亦均僅限於系爭土地 ，而未包含坐落其上之鐵皮屋，被上訴人復自承與黃陳雪嬌 辦理系爭土地移轉登記時，未論及系爭鐵皮屋之歸屬，難認 黃陳雪嬌移轉系爭土地時，將鐵皮屋事實上處分權讓與被上 訴人。又租賃契約不以出租人對租賃物有所有權為要件，被 上訴人以系爭「土地」之租賃契約欲證明其有鐵皮屋之事實 上處分權，亦屬無稽。本件合併分割前之48-1、48-2地號土 地及系爭土地與其上系爭違章建築群，原由伊出租，收得租 金分為4 份分配被上訴人、黃陳雪嬌、黃清德、伊之父即黃
阿霖4 人。嗣黃陳雪嬌於93年間將系爭土地過戶予被上訴人 後，被上訴人表示要自己與承租人訂租約，遂改訂兩份租約 ，被上訴人收自己訂約該份租金，伊訂約之租金則仍分為3 份，分配黃陳雪嬌、黃阿霖及黃清德。是系爭土地有兩租賃 法律關係存在，非僅由被上訴人一人單獨管理、使用及收益 ，兩造家族成員亦未於93年間與被上訴人協議按系爭房屋坐 落之上開土地面積比例取得事實上之處分權或成立分管契約 之情形。且被上訴人收受新北市板橋區江翠水案特區（DE單 元）自辦市地重劃會（下稱為重劃會）通知，對系爭違爭建 築群單獨列伊為業主之情，並無異議；另系爭違章建築群承 租人於租賃契約終止時，向伊領取搬遷費250,000元、被上 訴人則分文未付，均益見被上訴人非系爭違爭建築群之事實 上處分權人。伊係因參與土地重劃，經向重劃會查詢，於公 告期間內伊所有地上物無人異議，始配合土地重劃而僱工拆 除系爭違章建築群，無過失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 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均駁回。
三、坐落新北市○○區○○○段○○○○段○○○0000○0000地 號土地及系爭土地，原登記所有權人分別為上訴人、訴外人 黃陳雪嬌（即黃清衫之配偶），嗣93年7月8日黃陳雪嬌將系 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坐落上開土地未辦理所有權第 一次登記之系爭違章建築群，乃土地承租人上泰公司興建， 其租金前此均分4份由黃炎申、黃阿霖、黃清杉及黃清德分 受。又系爭違章建築群位於新北市板橋江翠水岸特區（DE單 元）自辦市地重劃會辦理市地重劃範圍，經重劃會以黃進榮 為所有人，查估核定地上物拆遷補償救濟金4,665,588元、 自拆獎勵金1,399,676元，上訴人於101年1月20日至同年2月 15日間，委由他人拆除並領取上開補償費等情，為兩造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第51頁反面、原審卷第177頁），並有所有 權移轉契約書、臺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土地所有權狀、臺灣 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1年度偵字第11162號不起訴處 分書、新北市板橋江翠水岸特區（DE單元）自辦市地重劃會 102年6月27日江翠自劃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地上物拆遷 補償（救濟）金歸戶明細表、清冊及房屋價格調查表（見10 2年度補字第3號卷第16至23頁、原審卷第69至76頁）在卷足 稽，堪信為實在。
四、被上訴人主張伊就系爭違章建築群有事實上處分權，且自93 年後，伊與上訴人按兩人所有上揭土地之面積比例共有，並 有默示分管契約，上訴人未經伊同意，逕將系爭違章建築群 全部拆除，已侵害伊之事實上處分權及依分管協議之管理、
使用、收益權，是否有理，茲述之如下：
㈠系爭違章建築群原由土地承租人上泰公司興建，嗣於租期屆 滿後讓與事實上處分權，為兩造所不爭執。而依證人即上泰 公司斯時法定代理人許東明具結證述：當初整片是空地，伊 承租後自行準備設備搭建鐵皮屋，地主為黃姓兄弟數人，81 、82年間伊另購地蓋廠房搬遷，本件鐵皮屋因時間已久，且 黃姓其中1兄弟以可續租他人而要求不拆，故未拆除，對伊 言，係將該鐵皮屋留予地主，而無特定何人之意等語（見本 院卷第61至62頁），參酌證人即被上訴人之兄黃銑土之配偶 李麗虹所證：伊先生的阿婆購買土地時，係以大房黃炎申、 二房黃阿霖、四房黃清德及五房黃清杉名義購買，因各土地 大小不一，故各土地出租租金即由4房平分，伊不知系爭違 章建築群如何取得，惟不僅系爭鐵皮屋，尚有其他土地租金 均由上開4房平分，且系爭違章建築群非黃文振所留遺產， 因黃文振係入贅，平時為沒有意見之人等語（見原審卷第19 3-194頁）；及證人黃陳雪嬌證稱：系爭土地原為伊婆婆所 有，生前即將名下土地分予子女，但因不平均，故將伊名下 土地分予被上訴人，伊不知系爭違章建築群何人搭蓋，伊嫁 過來時已有，出租之租金原由婆婆收取，婆婆過世後則由伊 、黃清德、黃阿霖與黃炎申4人分，系爭違章建築群上開4人 均有份，分成4分已經很久，從沒有人有異議等語（見原審 卷第219-221頁），並對照黃清德於另案警詢時所陳：系爭 違章建築群為黃陳雪嬌、被上訴人、黃阿霖及伊所持有，伊 並曾向被上訴人表示要將拆除土地上建物之補助金分成4份 等語（見原審卷第100頁），堪認上泰公司於租期屆滿後， 係將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讓與地主即黃炎申、黃 阿霖、黃清杉及黃清德4人，至渠等土地大小固有不一，惟 至93年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其租金均由上開4房 平分而無家族成員異議，可認系爭違章建築群係由黃炎申、 黃阿霖、黃清杉及黃清德各取得1/4之事實上處分權。上訴 人所辯系爭違章建築群由黃文振以50,000元向上泰公司買受 ，嗣其93年過世，應由全體繼承人共10人取得系爭違章建築 群之事實上處分權云云，應不足採。
㈡至被上訴人主張系爭違章建築群，於93年間經家族協議改由 伊與上訴人按各所有土地面積比例共有事實上處分權，並由 伊就位在系爭土地上之違章建築享有單獨管理、使用及收益 權，而與上訴人間有分管協議，惟未提出家族協議或伊與上 訴人間之分管協議等具體事證，已難遽信屬實。本院並審酌 被上訴人自承受讓系爭土地時，未約定其上建築物之歸屬乙 情，核與證人黃陳雪嬌所證：系爭土地過戶時，並未就系爭
違章建築群之處理為特別約定，然系爭違章建築群所收租金 仍分4 份由大家分，93年過戶後此情況未變，伊仍有分得租 金等語（見原審卷第220-221頁），及上訴人所陳：93年後 雖由訂立2份租約，然伊收取之租金仍分為3份，分別交付黃 陳雪嬌、黃清德及伊父黃阿霖告等情相符（見原審卷第221 頁反面至222頁），足認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土地時，與黃阿 霖、黃清杉之配偶黃陳雪嬌及黃清德間，實未就系爭違章建 築群事實上處分權之變動有何約定。雖證人李麗虹證稱：93 年間伊配偶分到其他土地，故未再分得系爭違章建築群之租 金，看是誰名字、各自管理等語（見原審卷第194頁），然 證人李麗虹之配偶黃銑土與被上訴人乃兄弟關係同屬1房， 業經其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193頁反面），核與上訴人原 審所提黃文振繼承系統表相符（見原審卷第122頁），足見 其配偶黃銑土原所分得者，應係租金分配1/4予黃炎申之部 分，尚不及其餘應分配黃阿霖、黃清杉及黃清德等3人之租 金，是證人李麗虹此部分證述，僅屬黃炎申死後，被上訴人 與黃銑土間關於系爭違章建築群原屬黃炎申之相關權利義務 約定，而不足證明其他事實上處分權人黃阿霖、黃清杉及黃 清德等亦有此約定，自無以證明93年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土地 時，系爭違章建築群事實上處分權有何因全體事實上處分權 人合意而變動之情。再查，被上訴人93年7月8日取得系爭土 地所有權後，就訴外人吳炳煌之承租土地與其上系爭違章建 築群，雖改由兩造分別與之訂立租賃契約，惟證人即訴外人 吳炳煌已具結證述：曾承租分割前48-1、48-2及系爭土地上 鐵皮屋，且向以簽訂土地租賃契約書方式，承租地上之工廠 ，所租是土地、也有鐵皮屋，整個租下；原係整塊租，其後 雖簽兩份，然兩份租約租金加總與原簽1份租金金額相同（ 見原審卷第190-192頁）等語，且核兩造分別與吳炳煌所簽 土地租賃契約書僅有單一租金之約定，未區分土地或建物各 租金若干（見102年度補字卷第26頁、原審卷第57頁、第131 頁），足見兩造與吳炳煌所租賃契約雖名為「土地租賃契約 書」，實係合意以所載地號土地及其上所坐落之系爭違章建 築群為整體租賃標的範圍。則93年後，兩造分別與吳炳煌訂 約出租，僅屬其等間就相關租賃事務管理所為之約定，而無 以遽認定為系爭違章建築群事實上處分權之變動。上訴人主 張93年間經家族協議改由兩造按土地面積比例共有系爭違章 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並為分管協議云云，尚非可採。 ㈢查，系爭違章建築群由被上訴人之父黃炎申有1/4 之事實上 處分權，已如前述，而黃炎申已歿，依兩造所未爭執之黃文 振繼承系統表（見原審卷第122 頁）所示，其繼承人為被上
訴人及訴外人黃銑土、黃素青、黃素娥、黃素娟及黃瑩芳6 人，惟證人李麗虹上所證：93年間伊配偶分到其他土地，故 未再分得系爭違章建築群之租金，看是誰名字、各自管理等 語（見原審卷第194頁），參以被上訴人自93年起即單獨收 取租金未再分配他人，足證黃炎申所屬大房就系爭違章建築 群之事實上處分權，自93年起已合意歸由坐落系爭土地之所 有權人即被上訴人取得。從而，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 分權，應由被上訴人、黃陳雪嬌、黃阿霖及黃清德各有其權 利1/4。
㈣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 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不能回復原狀或回復顯有重 大困難者，應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213條第1項及第215條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自承93年 前，本件土地與其上系爭違章建築群，收得租金分為4份分 配上述4人；嗣93年起並同意與被上訴人分別與吳炳煌訂立 租賃契約，其對被上訴人就系爭違章建築群有1/4事實上處 分權乙節，誠難謂不知。詎未得被上訴人同意即全部拆除， 自屬故意侵害被上訴人就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 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上訴人雖辯稱重劃會以伊為系爭違 章建築群所有人而公告，被上訴人於公告期間並無異議，伊 始配合土地重劃僱工拆除系爭違章建築群云云。然上開公告 僅為重劃會執行重劃事務所為程序，核與系爭違章建築群實 質上權利歸屬無關，自無從遽以被上訴人未於公告期間內異 議，而謂上訴人得逕予拆除，並解免損害賠償之責。至上訴 人陳稱支付承租人搬遷費乙節，核與上開事實上處分權之侵 害認定不生影響，上訴人執此抗辯，亦無足採。從而，被上 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損害賠償，洵屬有 據。又系爭違章建築群經重劃會查估核定地上物拆遷補償救 濟金4,665,588元、自拆獎勵金1,399,676元及附屬建物救濟 金144,696元，合計6,209,960元，有新北市板橋江翠水岸特 區（DE單元）自辦市地重劃會上揭102年6月27日函所附地上 物拆遷補償（救濟）金歸戶明細表、清冊及房屋價格調查表 （見原審卷第70至76頁）可稽，而重劃會既以上開金額進行 重劃事務，自堪據為系爭違章建築群市場交易價格之認定。 是被上訴人就本件系爭違章建築群之事實上處分權1/4，因 上訴人侵害所生損失應為1,552,490元（計算式：6,209,960 元×1/4＝1,552,490元）。
五、綜上，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1, 552,490元，及自102年5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0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盧彥如
法 官 吳青蓉
法 官 王幸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嘉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