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301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何嘉祥原名何庚德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李廣澤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2 年
度訴字第474號，中華民國103年9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5288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何嘉祥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扣案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壹紙沒收。
事 實
一、何嘉祥於民國(下同)100 年12月14日偕同欲籌資開炸雞店之 陸曉剛，前往李象勇位在桃園縣八德市○○路0000號之工作 地點，欲向李象勇借款新臺幣（下同）10萬元，然因李象勇 表示尚待考慮，而陸曉剛亦認李象勇所提之利息過高，因而 借款未成。嗣何嘉祥竟未徵得陸曉剛之同意或授權，基於意 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及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詐借款 項之犯意，於同年月16日前某不詳時間，在不詳地點，冒用 陸曉剛之名義，央請某不知情之不詳姓名成年人，在附表所 示之本票發票人欄偽簽「陸曉剛」署押1 枚，復書寫代表身 分證字號之「Z000000000」、及代表住址之「中壢市○○路 00號」於上，並由何嘉祥自行填載如附表所示之發票日、票 面金額（包括國字及阿拉伯數字），再由何嘉祥於該本票正 面偽按指印4枚（發票人欄1 枚、發票人地址欄1枚、國字金 額欄1枚、阿拉伯數字欄1枚），而偽造如附表所示以「陸曉 剛」為發票人之本票1 紙後，何嘉祥嗣於附表所示之發票日 即100 年12月16日，持上開偽造之本票至上開李象勇工作地 點，佯稱陸曉剛欲向李象勇借款10萬元，將系爭偽造之本票 交付予李象勇而行使之，致李象勇誤以為係陸曉剛本人借款 ，因而陷於錯誤，經李象勇當場要求何嘉祥於該偽造本票背 面簽名背書後，交付如數款項與何嘉祥，足以生損害於李象 勇及「陸曉剛」本人。嗣101年1月間起，因李象勇未能收取 借款利息及還款金額，遂持系爭偽造之本票向陸曉剛追討， 經陸曉剛告知該本票並非其所簽發，李象勇始悉上情。二、案經陸曉剛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 1項、第2項亦有明文規定。本判決下列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 證所有證據（供述、文書及物證等），均經依法踐行調查證 據程序，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對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且迄 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而該等證據之取得並 無違法情形，且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核無證明力明 顯過低之事由，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當 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 有自然關連性，且核屬書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反 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亦無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 之情形，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4 條及第165 條踐行物 證及書證之調查程序，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具有證 據能力，且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是堪認 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告(以下均稱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期日及審判期 日均未到庭陳述，惟原審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偕同陸曉剛前 往李象勇位在桃園縣八德市○○路0000號之工作地點，欲向 李象勇借款10萬元，事後並有於該本票上按捺指印4 枚，然 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並辯稱：伊沒有拿如附 表所示之本票給李象勇，是李象勇拿給伊說找不到陸曉剛， 故要求伊在上面蓋指印，且本票上的筆跡不是伊所簽云云。 經查：
(一)何嘉祥於100 年12月14日偕同欲籌資開炸雞店之陸曉剛， 前往李象勇位在桃園縣八德市○○路0000號之工作地點， 欲向李象勇借款10萬元，然因李象勇表示尚待考慮，而陸 曉剛亦認李象勇所提之利息過高，因而借款未成乙情，業 據證人陸曉剛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見原審訴字卷第85 至88頁反面），核與證人李象勇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
情節相符（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61頁，原審訴字 卷第75至76頁），亦為被告所不爭執。又被告未徵得陸曉 剛之同意或授權，擅自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上偽按指印4 枚乙情，被告原於警詢及偵查中否認，並分別辯稱：伊不 清楚為何李象勇持有陸曉剛名義之本票（見101 年度偵字 第11798號卷第9頁反面）；伊只有簽保人，該本票不知道 是誰簽的（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5頁反面）云云 ，惟經檢察官將如附表所示之本票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以指紋特徵點比對法、指紋電腦比對法之鑑定結果 ，該本票原本上可資比對指紋4 枚，經輸入指紋電腦比對 確認結果，皆與被告何嘉祥之右中指指紋相符，有該局10 1年12月14日刑紋字第0000000000 號鑑定書暨指紋卡片影 本及如附表所示本票影本各1份及扣案之如附表所示本票1 張在卷可稽（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7頁），並經檢 察官告以被告上開鑑定結果後，被告始坦承確係伊於該本 票上蓋指印乙情（見102 年度偵字第5288號卷第12頁）， 至被告前於偵查中尚辯稱：附表所示之本票上之4 枚指紋 係李象勇要伊找陸曉剛出來補蓋手印，伊找不到陸曉剛， 就自己在上面蓋手印，隔兩天拿給李象勇，告訴伊這是陸 曉剛蓋的；於原審準備程序中辯稱：該本票是李象勇在本 票上面的時間即100 年12月16日之後的3、4天叫伊簽的， 因為找不到陸曉剛，李象勇當場脅迫我家為由，說如果伊 不蓋，他就讓伊家沒有辦法做生意云云（見102 年度偵字 第5288號卷第12頁，原審訴字卷第44頁），不僅與先前於 警詢及偵查中之辯詞不符，且若當初確係因遭李象勇脅迫 始按捺指印，何以未見被告於警詢時即供稱此有利於己之 事由，反遲至鑑定結果確不利於己後，始坦承該指紋為伊 所蓋？況經傳喚證人李象勇於審理中到庭證稱：當天被告 拿來的本票上正面陸曉剛簽名處有指印；本票上金額、住 址、姓名處就有指印，不是事後去蓋的；伊沒有強迫被告 在本票上蓋指印，被告拿本票給伊時就有指印了，上面的 指印不是事後補蓋等語在卷（見原審訴字卷第76頁反面、 第77頁、第83頁），足見被告上開辯詞，顯係臨訟卸詞， 當不可採。
(二)又被告確有持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前往交付與李象勇，當時 該本票之發票人欄已簽有「陸曉剛」署名1枚，及書寫「Z000000000」、 「中壢市○○路00號」及如附表所示之發 票日、票面金額（包括國字及阿拉伯數字）等字跡，而被 告當時並佯稱係陸曉剛所書寫乙情，據證人李象勇於原審 審理中證稱：被告與陸曉剛前往向伊開口借錢後1、2天， 被告拿發票人名義為「陸曉剛」之面額10萬元之本票來找
伊，被告說是陸曉剛在忙，是陸曉剛簽好，叫被告拿過來 ，當天陸曉剛沒有在場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76至78頁、 第83頁），是被告於警詢中辯稱伊不清楚為何李象勇持有 陸曉剛名義之本票云云，顯不可採。又被告當時應證人李 象勇要求當場於該本票背面書寫自己姓名以為背書之用乙 情，業據證人李象勇於原審審理中證述在卷（見原審訴字 卷第76至78、83頁），亦據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所供 承（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5頁反面，原審訴字卷 第162 頁反面）。另證人陸曉剛於偵查中證稱：該本票不 是伊簽的等語（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5頁反面） ；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本票上的字不是伊寫的，指印也不 是伊蓋的（見原審訴字卷第87頁反面）等語，核與被告於 偵查中供承：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不是陸曉剛所簽，他的字 沒有那麼漂亮（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5頁反面） 等語相符，再者，證人李象勇確實於被告持交如附表所示 本票上的日期（即100 年12月16日）當日交付借款與被告 乙情，業據證人李象勇於原審審理中證述在卷（見原審訴 字卷第76頁），且被告並無將該筆款項交給證人陸曉剛乙 情，業據證人陸曉剛於原審審理中證述在卷（見原審訴字 卷第87頁），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 號卷第55頁反面）；況證人陸曉剛於原審審理中尚證稱： 實際上當初是有向李象勇借錢這個想法，後來伊怕利息付 不出來，伊就拒絕；向李象勇開口借錢後第二天，伊當面 就跟何嘉祥說不借錢（見原審訴字卷第87頁反面至第89頁 反面）等語，對此，被告於警詢時亦供稱：當時伊帶陸曉 剛認識綽號勇哥（即李象勇），因為當時伊有向勇哥借錢 ，勇哥以為是陸曉剛借的，所以要伊還錢，之後事情講開 了勇哥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這筆錢伊只要直接還給勇哥 就好等語（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10頁）；於偵查 中供稱：陸曉剛只有開口向李象勇借錢，但沒有實際拿到 李象勇的錢；李象勇交給伊8 萬元，伊本來要交給陸曉剛 ，但陸曉剛說利息太高，伊不想借，他叫伊跟李象勇說不 要借了，伊跟李象勇說陸曉剛不想借了，李象勇說伊的錢 10萬元也是跟金主借的，叫伊還他10萬元，後來伊就跟李 象勇說伊有急用伊先用等語（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 第55頁反面），足見被告當初確係利用陸曉剛曾出面向被 告借錢之機會，於100 年12月16日持以如附表所示以「陸 曉剛」為名義之本票，向李象勇借款，並提供如附表所示 之本票交付李象勇而行使之，經李象勇當場要求何嘉祥於 該偽造本票背面簽名背書後，交付借款與何嘉祥，何嘉祥
因而取得票面價值10萬元之對價，且何嘉祥並未將借款交 付與證人陸曉剛。
(三)另證人陸曉剛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何嘉祥跟伊說該本票 是他簽的，他說會幫伊還這筆錢；何嘉祥有簽另外一張本 票給伊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87至89頁反面），而被告於 原審審理中亦供承：伊確有向陸曉剛說會去負責那筆錢， 所以才另外寫一張本票給陸曉剛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91 頁反面），衡情，既證人陸曉剛翌日即取消向李象勇借款 之念頭，當無簽署本人名義之本票而交付與被告或李象勇 之可能，且被告於偵查中亦供承該本票上之字跡並非係陸 曉剛所寫（見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5頁反面），甚 至於取得借款後，經證人李象勇向證人陸曉剛催討還款時 ，向證人陸曉剛表示願意負責還款，另對該本票上之4 枚 按捺指紋部分，前於警詢及偵查中均供稱不知情，嗣經指 紋送鑑結果確為被告之指紋後，就此偽捺指紋4 枚部分始 坦承不諱，詳如前述，再參以被告亦曾利用偕同張右霖前 往向李象勇開口借款之機會，事後委由證人楊金龍偽造「 張右霖」名義之本票3 紙向證人李象勇以取得借款金額乙 情，業據證人楊金龍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見原審訴字 卷第154至158頁）、證人張右霖於偵查中之證述（見調卷 之101年度他字第2004 號卷第76頁及第93頁），及證人李 象勇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情節相符（見原審訴字卷第78頁反 面），復有卷附載有「張右霖」名義之票號058866、0588 68、058869號本票影本3紙附卷可佐（見調卷之101年度他 字第2004號卷第4 頁）等情。至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發票 人欄偽簽之「陸曉剛」署名1 枚，書寫之「Z000000000」 、「中壢市○○路00號」等字，究竟出於何人之手，依卷 內資料所示，發票名義人陸曉剛、執票人李象勇及被告均 否認自己有簽署或填寫情事，交付系爭本票予李象勇之被 告，復始終不願意供出上述署押及代表身分證字號、地址 之文字，係何人所書寫。再觀之上述被告、證人、告訴人 等留存於卷內之字跡及簽名，均無法判定為上開人等之字 跡，因此，本院只能認定係由被告央請不知情之不詳姓名 者所簽署及填寫 (關於該不詳姓名者與被告間並無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之理由詳后述) 。從而，被告何嘉祥先央請 不知情之不詳姓名者，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上之發票人欄 簽署陸曉剛之署押，書寫代表身分證字號之「Z000000000 」及代表住址之「中壢市○○路00號」後，再自行填寫發 票日、票面金額（包括國字及阿拉伯數字），完成票據應 記載事項，並由何嘉祥於該本票上偽按指印4 枚，而偽造
附表所示以「陸曉剛」為發票人之本票1 紙，進而交付李 象勇取得票面金額之對價之事實，已為灼然。
(四)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票據上之簽名 ，得以蓋章代之，票據法第5條第1項、第6條定有明文， 且雖於票據上簽名者，常伴隨按捺指印，以蓋用指印表示 確實由該發票人簽發票據之意思，則其指印之位置，自可 蓋用於發票人之欄位上，及其他金額欄、發票日欄等，以 示慎重而取信於執票人。觀諸本件如附表所示本票，被告 指印蓋用之位置係於「金額（包括阿拉伯數字欄及國字數 字欄）」、「發票人」、「發票人地址」之位置，遍及票 據正面，與一般發票人為求慎重，而於本票各填寫部份均 蓋用印章之情形相符，有附卷之如附表所示本票可佐（見 101年度偵字第11798號卷第58頁反面），益徵被告於前開 本票上蓋用指印，無非係為使人誤認為該本票係由證人陸 曉剛所簽發之事實，而不至於有所懷疑。
(五)綜上所述，被告所辯，要屬事後卸責之詞，殊無足採。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所犯偽造偽造有價證券犯行，洵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部分：
按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 質，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 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查 本件被告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並持以向李象勇借款之行 為，係單純以該等本票取得票面金額10萬元作為對價，依前 揭說明，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 。被告在如附表所示之本票上偽造陸曉剛之署押，其偽造署 押之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又被告行使偽造有價 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最高 法院31年上字第88號判例意旨參照），均不另論罪。又被告 利用不知情之不詳姓名者偽造陸曉剛之署押及填寫代表身分 證字號、住址等資料，以遂行部分之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此 部分為間接正犯，併予敘明。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本件被告 偽造系爭本票後，交付被害人李象勇而行使之，因此取得票 面價值之對價10萬元，已如前述，並非就前已存在之債務提 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因此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 行為當然含有詐欺之性質，應不另論詐欺罪。原審不查，竟 認為被告係以上開偽造之本票供擔保而借款，應另成立詐欺 罪云云，法律之適用尚有未當。(二)稽之卷內資料，提議借
款之初，係由被告與告訴人陸曉剛找被害人李象勇洽談；兩 日後，亦僅由被告一人持偽造之本票交付李象勇，並取得10 萬元之對價；被告取得上開金錢後，亦未見其與他人朋分花 用。觀此種種，並無明確之證據足以認定被告與他人就本案 犯罪行為事先有何謀議行為，或事後有何分受款項之情形。 因此，被告雖然有央請他人在系爭本票上簽署「陸曉剛」之 署押，及填寫「Z000000000」、「中壢市○○路00號」等字 句，但尚難認定與他人之間有何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原審 竟認定被告與不詳姓名者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屬 共同正犯，惟未見敘明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此部分 事實之認定尚嫌速斷。被告上訴仍執前詞，否認犯罪，雖無 可採，然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 酌被告曾因搶奪案件，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審訴字第128 2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在案，嗣又犯竊盜、偽造文 書等罪，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一紙在卷可稽，品行非佳； 於本案審判期間一再否認犯罪，態度不良；惟本件犯罪所得 僅10萬元，且已由被告之父代償3 萬元，被害人之損害尚非 鉅大；暨被告偽造本票復持以行使，危害金融秩序及被害人 李象勇、告訴人陸曉剛之權利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以示懲儆。次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 ，沒收之，刑法第205 條定有明文。又偽造之印章、印文或 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19 條亦定明文 。本件被告冒名陸曉剛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1 紙，為偽造 之有價證券，應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 宣告沒收之。至其上偽造之「陸曉剛」之署押1枚、指印4枚 ，因該紙本票已宣告沒收，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四、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 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01條第1 項、第20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金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6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葉騰瑞
法 官 莊明彰
法 官 陳芃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芳宜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7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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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本票號碼│ 發票人 │ 發票日 │ 金額 │ NT＄ │
│ │ │ │ │（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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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TH058870│陸曉剛、T12367│100 年12月│壹拾萬元整│100,000 │
│ │ │5093、地址：中│16日 │ │ │
│ │ │壢市○○路00號│ │ │ │
│ │ │（被告偽造指印│ │ │ │
│ │ │4 枚）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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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 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