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軍訴字第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玫蘭
陳金滿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江信賢律師
蔡麗珠律師
蘇榕芝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 年度偵字第
638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玫蘭共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拘役貳拾日，緩刑貳年。
陳金滿共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拘役貳拾日，緩刑貳年。
事 實
一、陳玫蘭係址設臺南市○○區○○路○段00號之明昌五金行實 際經營人（登記負責人為陳玫蘭之婆婆楊蔡碧雲）。陸軍航 空特戰指揮部飛行訓練指揮部通信航管連（以下簡稱通信航 管連）連長范宇寬（另經本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6 月 、3 月，均緩刑2 年）與該連調幅台台長尤嬿禎（另經本院 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4 月、2 月，均緩刑2 年）、預財 士張登凱（另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1 年，緩刑2 年）為使該 連購買推車輪胎、垃圾袋之費用可以101 年度通資安全巡迴 講習經費支應，竟與陳玫蘭共同基於行使登載不實業務文書 之犯意聯絡，陳玫蘭明知通信航管連預財士張登凱僅購買新 台幣（下同）4452元之推車輪胎、垃圾袋等物品而未實際採 購白鐵迴轉鉤，仍於民國101 年2 月16日開立載有「品名： 白鐵迴轉鉤、數量20組、單價222.6 元、總價4452元」等內 容之登載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交予張登凱而行使之。范 宇寬等人取得上開登載不實之交易單據後，以「101 年度通 資安全巡迴講習場地整備壁掛白鐵迴轉鉤」為由，將不實之 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果報告單、原始憑證 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並附上前述登載不實 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經層核用印及核可判行後，由該連以 000000-0000 項下預算支應，足生損害於國軍對於文書登載 及經費稽核之正確性。
二、陳金滿係址設臺南市○○區○○路○段0000號之永昇五金行 負責人。范宇寬與尤嬿禎為使上開通信航管連懇親作業費可 供該連準備金使用，竟與陳金滿共同基於行使登載不實業務
文書之犯意聯絡，陳金滿明知通信航管連實際並未採購地板 臘，仍於101 年9 月21日開立載有「品名：地板蠟、數量4 罐、單價155 元、總價620 元」等內容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 交予尤嬿禎而行使之。范宇寬等人取得不實之交易單據，以 「核銷本連秋節懇親會餐點、飲料、場地佈置及清潔用品」 為由，將不實之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果報 告單、原始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並附 上前述登載不實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經層核用印及核可判 行後，由該連以懇親作業費項下列支，惟其中620 元係作為 該連準備金使用，足生損害於國軍對於文書登載及經費稽核 之正確性。
三、案經陸軍航空特戰指揮部飛行訓練指揮部接獲檢舉後派員調 查屬實，於101 年11月15日檢陳調查報告建請依法偵辦而函 送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偵辦，嗣經該署依軍 事審判法第237 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移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時，對於檢 察官提出被告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筆錄證據能力均不爭執， 亦未抗辯其供述非出於任意性，是本件被告於警詢時及偵查 中之供述應有證據能力。再者，關於本判決所引用作為認定 被告犯罪之傳聞證據部分，被告及辯護人並未爭執其證據能 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客觀情狀既無不適當之情況，其內 容又與本件事實有相當之關聯性，復查無其他情節重大或使 證據可信度明顯過低之情事，依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 定，自亦有證據能力。又其餘非傳聞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 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而上開物證 又與本件事實具有相當之關聯性，應認均有證據能力。二、被告陳玫蘭、陳金滿固坦認其等有開立上開收據之事實，然 均否認有何行使業務登載文書犯行，被告陳玫蘭辯稱：她是 照收據上的東西開收據。是同案被告張登凱自己來買白鐵迴 轉鉤，她現場拿給同案被告張登凱。被告陳金滿則辯稱：她 開的收據和實際購買內容應該都有符合。經查：（一）被告陳玫蘭部分
1.被告陳玫蘭與其配偶（即明昌五金行名義負責人楊蔡碧雲 之子）係上開明昌五金行之實際經營人等情，業據被告陳 玫蘭於偵查中供明在卷（偵查卷第29頁），並有卷附商業 登記公示資料（本院卷第149 頁）可憑。再者，被告陳玫 蘭有於101 年2 月16日開立載有「品名：白鐵迴轉鉤、數 量20組、單價222.6 元、總價4452元」等內容之免用統一
發票收據，並由通信航管連相關承辦人員據以層核完成採 購程序，亦有卷附明昌五金行101 年2 月16日免用統一發 票收據1 紙，及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果 報告單、原始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 各1 紙在卷可憑（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10 1 年11月19日偵字000050號偵查卷（以下簡稱軍偵卷）㈠ 第37至41頁）。
2.證人即同案被告張登凱於軍事檢察官偵查中供稱：「我記 得發票（按即上開收據）中白鐵迴轉鉤並沒有採買，因為 連長指示我去請廠商開立的，但實際上購買其他使用的東 西」（軍偵卷㈡第198 頁）、「（問：你前述白鐵迴轉鉤 品項不符，購買其他物品，係購買何物？答：）我記得有 購買連上推車輪胎及垃圾袋，其他細項物品我忘記了」（ 軍偵卷㈡第201 頁）；並結證稱：「范員（即同案被告范 宇寬）當時告訴我，該筆經費屬訓練經費，不能購買連上 所需推車輪子等消耗用品，我問他如何處理，他即指示我 請廠商開立實際未採白鐵迴轉鉤之單據並辦理結報，實際 上卻未採購白鐵迴轉鉤，並將結報的經費4452元全部用於 採購連上推車輪子、垃圾袋等消耗用品。」（軍偵卷㈢第 73頁反面）；於檢察官偵查中亦供稱：「（問：101 年2 月白鐵迴轉鉤4452元有無浮報（提示收據）？答：）這是 連長指示我們請廠商開這個收據，收據是廠商寫的，我們 沒有買白鐵迴轉鉤，但是我們向同一家商買生活上要用的 東西，如推車輪胎、垃圾袋等，金額就是4452元，因為我 們核准的經費是要這種鉤子。」（偵查卷第28頁反面）。 本件同案被告張登凱係實際採購者，且其所為之前開之供 述顯對己不利，苟非其實際並未採購白鐵迴轉鉤，當不致 憑空為前開不利於己之供述，其上開供述應可採信。況證 人即同案被告張登凱於本院審理中亦結證稱他確定連上沒 有購買白鐵迴轉鉤，因為當初他們去廠商（那裡）用白鐵 迴轉鉤的名義，買之前說過的消耗品，他只記得有輪胎跟 垃圾袋，是他與店家聯絡的。因為連長范宇寬指示費用的 科目好像只能用訓練用的東西，就指示他用這個名義去買 。他在部隊的時候沒有看過白鐵迴轉鉤（本院卷㈠第229 頁至231頁）。其供述前後一致，應可採信。 3.證人即同案被告尤嬿禎於軍事檢察官偵查中詰證稱：「（ 問：101 年辦理通資講習有無浮報費用？係浮報何費用？ 答：）沒有浮報。但有以採購白鐵迴轉鉤的名義，採買其 他物品，如垃圾袋、推車輪胎，合計4452元，並無餘款。 」、「（問：該次講習發票（按即上開收據）上所載品項
是否均有採購？答：）僅白鐵迴轉鉤未購買，其餘物品均 有採購。」（軍偵卷㈢第45頁反面）；並結證稱「（問： 101 年辦理通資講習有無浮報費用？答：）沒有浮報，但 有未採購白鐵迴轉鉤而以不實單據結報的情形。」、「（ 問：該次講習有無採購白鐵迴轉鉤？有無以採購白鐵迴轉 鉤之名義開立單據而未採買，另採買其他物品之情形？答 ：）沒有，有，有採買垃圾袋、推車輪子等物品。」、「 （問：該次如何共同不實結報？答：）范員（即同案被告 范宇寬）指示我與張登凱分別採購、結報，由我製作不實 的請購單及接受暨會驗結果報告單，再由張員辦理結報。 」、「（問：當時妳與張員是否均知悉並未採購白鐵迴轉 鉤？答：）是的。」（軍偵卷㈢第76頁反面）；於本院審 理中亦結證稱：「在我們連上我是沒有看過這個東西（即 白鐵迴轉鉤）。」（本院卷㈠第206 頁反面）、「這個部 分當初我們是買了垃圾袋跟推車輪胎下去下去作核銷的。 」（本院卷㈠第207 頁）。足資佐證證人即同案被告張登 凱上開供述應可採信。
4.本件經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官於102 年7 月26日至通信航管連勘驗結果，僅有推車用輪子4 個 ，但未見白鐵迴轉鉤，有卷附勘驗筆錄（軍偵卷㈢第97頁 ）可憑。按前開白鐵迴轉鉤並非一次用畢即丟棄之消耗物 品，且金額高達4452元，苟同案被告張登凱有採買前開物 品，應不致於軍事檢察官前往勘驗時，僅有推車用輪子4 個，而未見白鐵迴轉鉤。況軍事檢察官於102 年年7 月26 日前往勘驗前，即先於同年月18日發文予通信航管連表示 將前往勘驗（軍偵卷㈢第95頁），參諸前開同案被告張登 凱、尤嬿禎之供述，足認同案被告張登凱並未採購白鐵迴 轉鉤，而被告陳玫蘭開立實際未採白鐵迴轉鉤之單據並辦 理結報，並將結報的經費用於採購連上推車輪子、垃圾袋 等消耗用品。
5.況且，被告陳玫蘭於偵查中檢察官詢問其「有沒有妳們實 際上賣其他東西，卻應部隊要求開白鐵迴轉鉤的品項？」 時，僅供稱「我記不清楚，每天接觸客人很多。」（偵查 卷第29頁）；甚至於檢察官詢問其「你有無曾經幫部隊開 品項不符的收據？」時，亦供稱「有可能。」（偵查卷第 29頁反面）。被告陳玫蘭既然於偵查中向檢察官供稱其「 記不清楚」及有可能曾經幫部隊開品項不符的收據，事後 於本院卻辯稱上開收據與實際購買物品並無不符，其所辯 是否可採顯然有疑。
（二）被告陳金滿部分
1.被告陳金滿係上開永昇五金行之負責人，有卷附商業登記 公示資料（本院卷第150 頁）可憑。再者，被告陳金滿有 於101 年9 月21日開立載有「品名：地板蠟、數量4 罐、 單價155 元、總價620 元」等內容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 並由通信航管連相關承辦人員據以層核完成採購程序，亦 有卷附永昇五金行101 年9 月21日免用統一發票收據1 紙 ，及支用簽呈、財物勞務採購接收暨會驗結果報告單、原 始憑證黏存單、小額採購請購單、會辦意見單各1 紙在卷 可憑（軍偵卷㈠第50頁至52頁、第58頁至59頁）。 2.證人即同案被告尤嬿禎在軍事檢察官偵查中於102 年1 月 9 日供稱：「101 年9 月中辦理連上秋節懇親會時，由連 長指示應採買相關物品。清潔用品地板蠟4 罐及地板刷4 支有開立單據而未交貨，計浮報1020元。」、「（問：浮 報之費用現於何處？答：）納入連上準備金。」（軍偵卷 ㈠第137 頁反面）、「（提示清潔用品收據影本，並告以 要旨。問：上開收據由何人提供？答：）由廠商填寫提供 。」、「（問：何人指示廠商如此開立？答：）是范員（ 即同案被告范宇寬）指示我要求廠商如此開立。」（軍偵 卷㈠第138 頁）；其後於同年3 月26日供稱：「101 年9 月間辦理連上秋節懇親會時，范員指示我去跟廠商訂購場 地佈置及清潔用品，並要我請廠商開立未採購之單價155 元之地板蠟4 瓶、單價40元之地板刷10支、單價90元之清 潔劑10瓶之不實單據，辦理結報，總計浮報金額為1920元 」（軍偵卷㈡第122 頁），並於軍事檢察官詢其對上開10 2 年1 月9 日筆錄意見時，補充供稱：「秋節懇親浮報部 分尚有浮報清潔劑總價1920元，其餘所述與今日所述不符 部分，與今日所述為準。」（軍偵卷㈡第123 頁）；於10 2 年4 月9 日亦供稱：「9 月份秋節懇親浮報清潔用品19 20元」（軍偵卷㈡第158 頁）；於102 年4 月10日並結證 稱：「（辦理101 年9 月中秋節懇親會時）有浮報清潔用 品費用，除上次所述外，尚有清潔劑10瓶，浮報價格1920 元，並非1020元。101 年9 月19日9 時許我有向連長報告 ，尚有上、下半年懇親作業費，並請示連長應如何處理， 連長要我先去訪價要採買的物品，訪價尚餘1920元，當天 14時許連長即指示我以懇親會的名義請廠商開立未採購的 清潔用品，並將結報的費用納入準備金。」、「驗收時缺 少清潔劑、地板刷及地板蠟」（軍偵卷㈡第169 頁反面） ；於檢察官偵查中亦供稱：「地板蠟確定沒有買，地板刷 、清潔劑我現在不確定有沒有買。」（偵查卷第28頁）； 於本院審理時並結證稱她不知道連上有用過地板蠟（本院
卷㈠第218 頁反面），她最有印象的應該是地板蠟，可以 確認地板蠟4 罐的部分確實沒有購買（本院卷㈠第221 頁 、第221 頁反面）。由證人即同案被告尤嬿禎前開供述可 知尤嬿禎關於是否有實際購買地板刷、清潔劑部分，雖供 述前後不一，惟其關於未購買地板蠟之供述則始終一致。 3.證人即同案被告范宇寬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101 年中秋懇 親餐會是在（連隊）自己餐廳舉辦，應該沒有用到地板蠟 ，營區的餐廳應該不會（用地板蠟），因為那只是連隊的 餐廳，應該不會用到（地板蠟）。基本上這些場地不會去 用這些東西的，因為這個也不是長官會督導的點。其等保 管的場地如果要打蠟，除非是高級長官視導，才會做到這 一些，中秋懇親會不會有長官到（本院卷㈠第203 頁）。 上開同案被告范宇寬、尤嬿禎所服務之通信航管連中秋懇 親會既無地板蠟需求，平時亦不會用到地板蠟，則證人即 同案被告尤嬿禎前開供述實際並未購買地板蠟，而係將浮 報之金額作為連上之準備金一節，應可採信。
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二人上開所辯尚不足採。本案事證 明確，被告二人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陳玫蘭、陳金滿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5 條、第 216 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陳玫蘭與同案被告 范宇寬、尤嬿禎、張登凱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被告陳金 滿與同案被告范宇寬、尤嬿禎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為 共同正犯。爰審酌被告二人均無前科犯行，品行尚佳、其等 僅係經營小本生意，為配合軍方人員核銷需求而開立不實之 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且金額非大，犯罪所生危害非鉅暨被告 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示懲。
另查被告二人前未均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憑。其 等經此偵、審程序教訓及科刑宣告後，應知警惕，當無再犯 之虞，本院因認對被告所處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 宣告緩刑2 年，以啟自新。
四、另關於被告陳金滿部分，依上開證人供述，僅足以認定通信 航管連並未購買地板蠟，至於是否有實際購買地板刷、清潔 劑部分，因證人尤嬿禎供述前後不一，且此部分除證人尤嬿 禎前後不一之供述外，並無其他證據足資佐證通信航管連確 實並無購買地板刷、清潔劑之事實。惟此部分因與上開有罪 部分有實質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五、按「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應依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證 時限表規定之時限，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但營業性質
特殊之營業人及小規模營業人，得掣發普通收據，免用統一 發票」，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32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是以，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而開立之統一發票、收據， 為交易事項原始憑證，而屬其依法業務上應作成之文書。又 商業會計法第82條第1 項規定：「小規模之合夥或獨資商業 ，得不適用本法規定」是以，小規模之合夥或獨資商業並非 商業會計法所規範之對象小規模商號負責人填載不實會計憑 證，依普通刑法規範已足，自無商業會計法相關罰則適用。 本件前開明昌五金行及永昇五金行登記資本額分別為3萬元 及3千元，有前開商業登記公示資料可憑，均未達行政院核 定之5萬元標準而屬小規模之獨資商號，是被告二人開立之 上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應無商業會計法相關規定適用 ，僅屬小規模營業人業務上作成之文書，並不構成商業會計 法第71條第1款之以明知不實之事項，登載於會計憑證罪，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 條、第215 條、第216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俊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0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鄭文祺
法 官 林臻嫺
法 官 梁淑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雅華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2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