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訴緝字第7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遠志
指定辯護人 周慶順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2年度偵字第8549號、第10114號、第13208號），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蔡遠志犯如附表所示各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主刑及從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伍年陸月，扣案門號Z000000000號LOHO牌行動電話壹支（序號三五四一三三O五八七一四四O四O，含SIM卡壹張）沒收；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合計新臺幣捌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其中附表編號二、三、七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合計新臺幣參仟元，與施正雄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渠等財產連帶抵償之，附表編號六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元，與蘇錦彬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渠等財產連帶抵償之。 事 實
一、蔡遠志（綽號「黑俠」）前因竊盜、詐欺、違反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等案件，分別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確定，嗣經定應執 行刑有期徒刑1年6月確定，甫於民國100年9月10日縮刑期滿 執行完畢。詎其明知海洛因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 第1款所列管之第一級毒品，依法不得販賣，竟仍意圖營利 而以施正雄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門號為聯繫販毒事宜之工 具，於附表所列時地，或單獨、或與施正雄、蘇錦彬（均已 審結）共同為如附表各編號所示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犯 行，嗣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聲請本院核准對前 揭0000000000門號行動電話實施通訊監察，並為警於102年6 月21日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核發之拘票及本院 核發之搜索票，在臺南市○○區○○路○段000號施正雄租 屋處拘獲施正雄，並當場在上址扣得第一級毒品海洛因28包 （含袋共計重12.23公克）、門號0000000000號LOHO牌行動 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0，含SIM卡1張）、門號000000 0000號NOKIA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含SIM卡1 張）、門號0000000000號HTC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 0000，含SIM卡1張）各1支、現金新臺幣（下同）33, 500元 、施正雄所製作電話聯繫表3張等物；另於同年7月25日，由 警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核發之拘票，分別在臺 南市○○區○○000號拘獲蔡遠志，在臺南市○○區○○街 00巷000號（蘇錦彬斯時租屋處）拘獲蘇錦彬，而查悉上情
。
二、案經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移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判決下列引用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業經檢察官、被告 及辯護人同意作為本案證據使用，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 之情況，並無何取證之瑕疵或其他不當情事，且與本案事實 有相當之關連性，認適當作為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第1項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二、訊據被告蔡遠志對上揭犯罪事實，均坦承不諱，且：（一）被告蔡遠志上開如附表所示各次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犯 行，核與證人李銘峯（警卷第599至606頁、偵一卷第319 至321頁）、謝文基（警卷第613至622頁、偵一卷第296至 297頁）、王銘瑞（警卷第508至518頁、102年度偵字第 8549號卷即偵二卷第127至129頁）等人證述之情節相符， 復有扣案之海洛因28包（驗餘淨重共計2.11公克，見法務 部調查局濫用藥物實驗室102年11月18日調科壹字第 00000000000號鑑定書）、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 通訊監察譯文（警卷第5至128頁）、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 化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1紙、扣押物品照片2幀，以及證人 李銘峯、謝文基、王銘瑞指認被告蔡遠志之臺南市政府警 察局善化分局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3紙（警卷第606-1頁 、第623頁、第519頁）在卷為憑。足認被告之前揭任意性 自白與事實相符，而堪採信。
（二）再按販賣毒品係屬重罪，若無利可圖，衡情一般持有毒品 者，當不致輕易將持有之毒品交付他人。況販賣毒品乃違 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且有其獨特之販售路線及管道， 亦無公定之價格，復可任意增減其分裝之數量，而每次買 賣之價量，亦可能隨時依市場貨源之供需情形、交易雙方 之關係深淺、資力、對行情之認知、查緝是否嚴緊，及購 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象之可能性風險評估等諸般事由 ，而異其標準，非可一概而論，是販賣之利得，誠非固定 ，而縱使販賣之人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其意圖 營利之非法販賣行為仍屬同一。從而，舉凡有償交易，除 足以反證其確係另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關係外，通常尚 難因無法查悉其販入價格，做為是否高價賣出之比較，諉 以無營利之意思而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查本案被告供認 有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實，已如上述，若非有利可 圖，斷無販賣毒品而自陷於重罪之風險；遑論被告自承獲 有免費毒品供吸食之利益（本院卷第67頁），被告就本案
販賣第一級毒品之行為，有營利之意圖，甚為灼然。（三）綜上所述，被告分別有如附表所示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之犯行，事證已臻明確，犯行均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一）海洛因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1款所規定之第 一級毒品，核被告蔡遠志於附表所示各次販賣海洛因之行 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販賣第一級毒 品罪。上開因販賣前持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低度行為， 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另被告蔡遠志與 施正雄就附表編號2、3、7所示犯行、與蘇錦彬就如附表 編號6所示犯行，分別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 共同正犯；且被告上開所犯各罪，犯意各別，行為互異， 應分論併罰之。
（二）被告有如事實欄所示之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5年內故意 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各罪，為累犯，除死刑、無期徒刑 依法不得加重外，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至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坦認前揭犯行，惟其於偵查中卻矢 口否認全部犯行，則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 定「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 其刑」，旨在獎勵犯罪行為人之悛悔，同時使偵、審機關 易於發現真實，以利毒品查緝，俾收防制毒品危害之效。 須在偵查及審判階段各有一次以上之自白，不論該被告之 自白，係出於自動或被動、簡單或詳細，並其自白後有無 翻異，即應依法減輕其刑（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698 號判決可資參照），被告僅於審理中自白，與上開規定尚 有未合，自無從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
（三）刑法第59條所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係裁判上之減輕，必 以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認為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 者，始有其適用。如別有法定減輕之事由，應先依法定減 輕事由減輕其刑後，科以最低刑度，猶嫌過重時，始得為 之；若有2種以上法定減輕事由，仍應先依法定減輕事由 遞減其刑後，科以最低刑度，猶嫌過重時，始得再依刑法 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5999號判 決參照）。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規定之販賣第一 級毒品罪，法定本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然同為販賣第一 級毒品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或有 大盤毒梟者，亦有中、小盤之分，甚或僅止於吸毒者友儕 間為求互通有無之有償轉讓者亦有之，其販賣行為所造成
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 定最低本刑卻同為無期徒刑，不可謂不重，若不分犯罪情 節輕重，概處以上開法定刑，難免輕重失衡。本件被告蔡 遠志就附表所示販賣第一級毒品，致罹重典，固有不該， 然考量被告有施用毒品之惡習，需支應相當花費，致思慮 欠周，而走上販毒之路，且被告販毒對象人數非眾，每次 販賣海洛因金額均係1,000元，販賣所得總計為8,000元， 較之毒品大盤、中盤等以販毒為生之毒梟動輒上公斤或上 百萬元者顯然有差別，惟所觸犯法定本刑係死刑、無期徒 刑之重罪，誠屬情輕法重，在客觀上實足以引起一般之同 情，尚有堪資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並先加後減之。
（四）爰審酌被告無視法令禁制，恣意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 助長毒品散布流通，危害社會治安及戕害他人健康，犯罪 情節非輕，實不宜輕縱，然考量被告販賣毒品之數量、次 數、金額、所獲利益與一般毒品上游、毒梟有別，兼衡被 告犯罪動機、目的、素行、家庭經狀況、智識程度，以及 犯罪後終能坦承犯行，知所悔悟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五）沒收：
按查獲之第一、二級毒品，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沒收銷 燬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 供販賣毒品所用或因販賣毒品所得之財物，依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均應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乃刑法第38條 第1項第2款、第3款及第3項職權沒收主義之特別規定，係 採義務沒收主義，用以徹底杜絕行為人貪取暴利之誘因、 工具與結果，故因販賣毒品罪所取得之一切對價，自不能 與一般正常之營利事業僅計算其營利所得之情形，相提並 論，不問其原屬供販賣所用之成本或因此所得之利潤，亦 不以當場扣押者為限，依此特別規定，應概予沒收；而上 揭規定所稱「追徵其價額」者，係指所沒收之物為金錢以 外之其他財物而無法沒收時，則應追徵其價額，使其繳納 與原物相當之價額；如所得財物為金錢而無法沒收時，應 以其財產抵償之，自不發生追徵價額之問題（最高法院 100年度台上字第5765號、96年度台上字第762、832號判 決意旨參照）。另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財物為現金時，因 共同正犯應就全部犯罪結果負其責任，而合併計算犯罪所 得，且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但為 避免執行時發生重複沒收或抵償之情形，故各共同正犯之
間係採「連帶沒收、連帶抵償主義」，於裁判時應諭知被 告共同犯罪所得之財物應與其他共同正犯連帶沒收，如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連帶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連帶抵 償之（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692號、99年度台上字 第6562號、98年度台上字第6719號、3490號判決意旨參照 ）。另以營利為目的販入毒品，經多次販賣後，持有剩餘 毒品被查獲，其各次販賣毒品行為，固應併合處罰，惟該 持有剩餘毒品之低度行為，應僅為最後一次販賣毒品之高 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故就該查獲之剩餘毒品，祇能 於最後一次之販賣毒品罪宣告沒收（或銷燬），不得於各 次販賣毒品罪均宣告沒收（或銷燬）（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上字第5655號判決、97年度台上字第4068號判決意旨參 照）。準此：
（1）扣案之海洛因28包，雖經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為第一級毒品 無誤（參卷附法務部調查局濫用藥物實驗室102年11月18 日調科壹字第00000000000號鑑定書），然該等違禁物業 於同案被告施正雄販賣毒品海洛因最後一次犯行宣告沒收 銷燬（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3年度上訴字第929號）， 有該判決書可按，爰不另為沒收銷燬之宣告。而扣案同案 被告施正雄所有門號0000000000號LOHO牌行動電話（序號 0000000000000000，含SIM卡1張），係供同案被告施正雄 及被告蔡遠志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所用之物，業據 同案被告施正雄供承在卷（見警卷第199、200頁，偵一卷 第324頁），依共同正犯責任共同法理，仍應於被告蔡遠 志與共犯施正雄本件犯行主文項下諭知沒收；且既已扣案 ，即無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之問題，自勿庸併宣告追徵價 額。至被告蔡遠志單獨或與蘇錦彬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犯 行雖亦使用上開行動電話作為聯絡工具，惟上開行動電話 為同案被告施正雄所有，僅為被告蔡遠志借用（偵二卷第 224、225頁），其單獨或與蘇錦彬之上開犯行項下，乃不 為沒收該行動電話之宣告。
（2）販賣毒品所得，除被告就販賣之價量俱臻明確供述，常難 查得實情，且因證人記憶常因時間經過而失準，復無從精 確算知被告販賣毒品所獲利潤之數額，本案乃從有利於被 告及罪疑唯輕原則，以最少次數及最低金額計算被告販賣 毒品所得；且參照前開說明，如附表所示各次販賣毒品所 得雖未經扣案，仍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 規定，於被告蔡遠志所犯前揭各該次犯罪項下宣告沒收， 並諭知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以其財產抵償之，並 就其中附表編號2、3、6、7所示被告蔡遠志與施正雄、與
蘇錦彬共犯部分，均宣告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收時，應分別以渠等財產連帶抵償之。
（3）至扣案之現金33,500元，據共犯施正雄於警詢時供稱係其 妻同案被告葉素真準備繳交會錢及房租之用（參見警卷第 199頁），復查無證據證明為被告蔡遠志與共犯施正雄販 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所得，是無從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19條第1項規定，併予宣告沒收；而扣案門號0000000000 號NOKIA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含SIM卡1張 ）、門號0000000000號HTC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 0000，含SIM卡1張）各1支、電話聯繫表3張雖分別為同案 被告施正雄、葉素真所有，但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該等 物品係供被告蔡遠志及共犯施正雄於本案販賣毒品所用， 乃均不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47條第1項、第59條、第51條第5款、第9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邱克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3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卓穎毓
法 官 陳本良
法 官 魏玉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郭純瑜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
│編│交易時間│交易地點 │ 販賣 │被 告 │交易毒品種│ │
│號│ │ │ 對象 ├───────┤類及金額 │ 罪名及宣告刑 │
│ │ │ │ │分工方式 │（新臺幣）│ │
├─┼────┼─────┼───┼───────┼─────┼─────────────┤
│1 │102年5月│臺南市安南│李銘峯│蔡遠志 │海洛因1包 │蔡遠志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
│ │25日17時│區中洲寮夜│ ├───────┤1000元 │，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未│
│ │41分許 │市附近之生│ │被告蔡遠志持用│ │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
│ │ │鮮超市 │ │0000000000號行│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 │ │ │ │動電話與李銘峯│ │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 │聯絡後，單獨與│ │ │
│ │ │ │ │其碰面並現金交│ │ │
│ │ │ │ │易右列毒品。 │ │ │
├─┼────┼─────┤ ├───────┼─────┼─────────────┤
│2 │102年6月│臺南市安南│ │施正雄、蔡遠志│海洛因1包 │蔡遠志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
│ │3日17時 │區溫外科診│ ├───────┤1000元 │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
│ │20分許 │所前 │ │由同案被告施正│ │。扣案門號O九八三六三六二 │
│ │ │ │ │雄接聽00000000│ │九三號LOHO牌行動電話壹支（│
│ │ │ │ │93號行動電話，│ │序號三五四一三三O五八七一 │
│ │ │ │ │被告蔡遠志則於│ │四四O四O，含SIM卡壹張）沒 │
│ │ │ │ │左列時地與李銘│ │收；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
│ │ │ │ │峯碰面並現金交│ │幣壹仟元與施正雄連帶沒收，│
│ │ │ │ │易右列毒品。 │ │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
│ │ │ │ │ │ │渠等財產連帶抵償之。 │
├─┼────┼─────┤ │ ├─────┼─────────────┤
│3 │102年6月│臺南市安南│ │ │海洛因1包 │蔡遠志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
│ │4日7時15│區北安路一│ │ │1000元 │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
│ │分許 │貫道場附近│ │ │ │。扣案門號O九八三六三六二 │
│ │ │ │ │ │ │九三號LOHO牌行動電話壹支（│
│ │ │ │ │ │ │序號三五四一三三O五八七一 │
│ │ │ │ │ │ │四四O四O，含SIM卡壹張）沒 │
│ │ │ │ │ │ │收；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
│ │ │ │ │ │ │幣壹仟元與施正雄連帶沒收，│
│ │ │ │ │ │ │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
│ │ │ │ │ │ │渠等財產連帶抵償之。 │
├─┼────┼─────┼───┼───────┼─────┼─────────────┤
│4 │102年5月│臺南市安南│謝文基│蔡遠志 │海洛因1包 │蔡遠志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
│ │25日9時 │區溫外科診│ ├───────┤1000元 │，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未│
│ │18分許 │所旁 │ │被告蔡遠志持用│ │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
│ │ │ │ │0000000000號行│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 │ │ │ │動電話與謝文基│ │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 │聯絡後，單獨與│ │ │
│ │ │ │ │其碰面並現金交│ │ │
│ │ │ │ │易右列毒品。 │ │ │
│ │ │ │ │ │ │ │
├─┼────┼─────┤ │ ├─────┼─────────────┤
│5 │102年5月│臺南市安南│ │ │海洛因1包 │蔡遠志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
│ │26日9時 │區中洲寮夜│ │ │1000元 │，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未│
│ │30分許 │市附近之生│ │ │ │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
│ │ │鮮超市 │ │ │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 │ │ │ │ │ │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6 │102年5月│臺南市永康│ │蔡遠志、蘇錦彬│海洛因1包 │蔡遠志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
│ │29日11時│交流道附近│ ├───────┤1000元 │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
│ │20分許 │和欣客運 │ │由同案被告蘇錦│ │。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
│ │ │ │ │彬接聽謝文基所│ │壹仟元與蘇錦彬連帶沒收，如│
│ │ │ │ │撥打之00000000│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渠│
│ │ │ │ │93號行動電話，│ │等財產連帶抵償之。 │
│ │ │ │ │被告蔡遠志則於│ │ │
│ │ │ │ │左列時地與謝文│ │ │
│ │ │ │ │基碰面並現金交│ │ │
│ │ │ │ │易右列毒品。 │ │ │
├─┼────┼─────┤ ├───────┼─────┼─────────────┤
│7 │102年5月│臺南市安南│ │蔡遠志、施正雄│海洛因1包 │蔡遠志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
│ │30日9時 │區安和路全│ ├───────┤1000元 │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
│ │52分 │聯超市旁 │ │由被告施正雄接│ │。扣案門號O九八三六三六二 │
│ │ │ │ │聽謝文基所撥打│ │九三號LOHO牌行動電話壹支（│
│ │ │ │ │之0000000000號│ │序號三五四一三三O五八七一 │
│ │ │ │ │行動電話，被告│ │四四O四O，含SIM卡壹張）沒 │
│ │ │ │ │蔡遠志則於左列│ │收；未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
│ │ │ │ │時地與謝文基碰│ │幣壹仟元與施正雄連帶沒收，│
│ │ │ │ │面並現金交易右│ │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
│ │ │ │ │列毒品。 │ │渠等財產連帶抵償之。 │
├─┼────┼─────┼───┼───────┼─────┼─────────────┤
│8 │102年5月│臺南市安南│王銘瑞│蔡遠志 │海洛因1包 │蔡遠志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
│ │27日8時 │區中州寮夜│ ├───────┤1000元 │，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貳月。未│
│ │許 │市附近 │ │被告蔡遠志持用│ │扣案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仟│
│ │ │ │ │0000000000號行│ │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 │ │ │ │動電話與王銘瑞│ │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 │聯絡後，單獨與│ │ │
│ │ │ │ │其碰面並現金交│ │ │
│ │ │ │ │易右列毒品。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