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3年度聲判字第76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楊如榮
告訴代理人 張世和律師
被 告 王娟娟
上列聲請人因告訴被告家庭暴力罪之傷害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
院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103 年度上聲議字第6467號）
，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壹、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 條之1第1項、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貳、程式方面：
一、本件聲請人以被告涉犯家庭暴力罪之傷害罪，向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 處分（103 年度偵續二字第12號）後，聲請人不服，聲請再 議，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於103 年度上聲議字第6467號處 分書認再議之聲請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
二、該處分書於民國103年8月29日送達聲請人並由其本人親自簽 收，聲請人隨即於收受該署駁回再議處分書後10日內之103 年9月4日委任律師具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等情，業經本院 依職權調取上開卷宗核閱屬實，復有刑事交付審判聲請狀等 附卷可稽，程式上核無不合，先予指明。
參、實體方面：
一、聲請人原告訴意旨略以：被告王娟娟係告訴人楊如榮之媳婦 ，2 人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3 款所定家庭成員關 係，被告於102 年3 月13日下午4 時許，在臺北市○○區○ ○路00巷0 弄0 號浴室內沖洗自外帶回之小狗，遭告訴人勸 阻，2 人遂發生口角爭執，被告即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 ，徒手毆打告訴人，致告訴人受有右上臂、右前臂瘀傷等傷 害，告訴人亦徒手毆打被告，使被告受有胸口紅腫疼痛之傷 害（告訴人所涉傷害部分，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以10 2 年度偵字第5109號不起訴處分確定）。因認被告涉有刑法 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
二、聲請人不服臺灣高檢署上開駁回之處分，聲請交付審判，其 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一）原處分既已認定被告與聲請
人長期不睦，又於案發時間、地點，因小狗洗澡緣故，再次 發生爭執，證人即被告之子楊○學交付雨傘給被告，被告在 盛怒當下，焉有可能忍氣吞聲，未出手攻擊聲請人之理。（ 二）聲請人指訴遭被告毆打之方式、部位不但前後一致，且 核與目擊證人詹美津及證人林雅玲證述之情節相符，並有驗 傷診斷書及該診斷書上主訴「被媳婦打」可證，自難僅憑證 人楊○學之偏頗證詞，即遽論聲請人之指訴為不可採。（三 ）證人即到場處理之警員張聿佳證稱：「聲請人可能有反應 受傷，但伊看聲請人沒有受傷」等語，惟依常情，應係聲請 人向證人指訴受傷，證人張聿佳才會去查看聲請人受傷部位 ，然因證人張聿佳作證時間距離案發已久，而證人張聿佳既 然就聲請人是否當場有向其反應受有傷勢之記憶模糊，是其 證述聲請人未受傷之證詞是否可採即非無疑，況且證人張聿 佳係查看聲請人何部位確認未受傷，亦未見原檢察官再傳喚 證人到庭詳詢，顯有調查未盡之缺失。（四）原檢察官就證 人楊○學之證詞未詳加查證，證人楊○學當時是年齡12歲之 國小學生，作證時已間隔案發逾2個月之久，其記憶是否有 模糊或混淆，甚至偏頗之虞，即推測聲請人之傷勢無法排除 係由證人楊○學所造成，而率以論斷被告確無傷害犯行，實 屬速斷。（五）原處分所認定之事實，顯與臺灣士林地方法 院102年度家護字第143號民事通常保護令之認定有間，況且 被告亦未對上開保護令裁定提起抗告，故上開保護令裁定業 已確定在案，依常情，若被告確未對聲請人為傷害之犯行， 焉有不抗告以捍衛自身清白之理？顯證聲請人指訴非虛。（ 六）原處分未調閱聲請人案發後就診紀錄及病歷資料，即遽 認驗傷診斷書上聲請人所受傷勢與本件無關，亦有調查不備 之違失。（七）綜上所述，原處分未予詳查，再次傳喚被告 、證人楊○學、張聿佳、詹美津、林雅玲到庭，遽爾以被告 所涉傷害罪嫌尚有不足為由而予以不起訴處分，顯然不當， 爰為交付審判之聲請云云。
三、聲請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理 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出 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審 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 法第258條之1規定聲請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係新增對 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監督機 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 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
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 為限；而同法第260 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 期滿未經撤銷因發現新事實新證據者得再行起訴之規定，其 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 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者」之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 調查」，其調查證據範圍，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 ，不得就聲請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 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 定，混淆不清，亦將使法院兼任檢察官而有回復「糾問制度 」之虞；且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 件進入審判程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 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1 項規定「足認被 告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 跨越起訴門檻，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 實有不同判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 交付審判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 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 條 之3 第2 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 聲請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 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30年 上字第816 號、52年臺上字第1300號判例參照）。又事實之 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亦有最高法院 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又 採用間接證據時，必其所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僅 足以證明他項事實，而由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以 證明待證事實者，方為合法，若憑空之推想，並非間接證據 ，亦有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67號判例意旨可參。五、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開時、地，與聲請人發生爭執，然堅詞 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辯稱：因伊認養的狗當時嘔吐，故馬 上幫牠在浴室內洗澡，後來聲請人出面阻止，伊本來要將狗
抱回房間，但聲請人攔住伊，並將伊往前推2公尺左右，且 搥打伊胸口，當時伊手上抱著小狗，聲請人一直出手打伊， 伊兒子也出面阻止聲請人，聲請人並要伊婆婆詹美津報警， 伊叫詹美津請聲請人停手，後來是伊兒子說要拿相機拍照， 聲請人才停手，伊並未出手攻擊聲請人（見臺灣士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102年度偵字第5109號偵查卷第36 頁）等語。
六、經查：
(一)被告與聲請人為同居之翁媳，2人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2款之家庭成員關係，有戶口名簿影本1份在卷可憑（見 士林地檢102年度偵字第5109號卷第25頁）。2人因長期生活 習性未能溝通協調，早生嫌隙，復於上開時、地，因小狗洗 澡之事發生爭執，由聲請人之配偶詹美津報警處理等情，核 與聲請人指訴內容相符，並有家庭暴力事件通報表（見士林 地檢102 年度偵字第5109號卷第7 頁）在卷足佐，渠2 人確 於102 年3 月13日於同居住處因狗洗澡事宜發生爭執一事， 可堪認定。
(二)聲請人於警詢中指述，102年3月13日當天，伊因勸阻被告在 浴室以臉盆洗狗一事與被告發生衝突，被告用拳頭毆打伊， 再用傘柄戳伊肚子，伊遂將雨傘搶下來，伊於102 年3 月19 日前往醫院就診並取得診斷證明書，再於同年月22日前往警 局報警云云，此有南港分局同德派出所102 年3 月22日警詢 筆錄及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院區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 斷書（下稱驗傷診斷書）各1 份附卷可參（見士林地檢102 年度偵字第5109號卷第15至18頁）；惟經原偵查檢察官依據 聲請人所提出之驗傷診斷證明書，向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 院區調閱聲請人之就診資料可知，聲請人係於102 年3 月19 日上午11時12分許至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院區急診驗傷， 驗傷診斷書受害人主訴欄中記載「被媳婦打」、「徒手+ 工 具」，並於驗傷解析圖上記載被告受有右上臂瘀傷（3X2 公 分）、右前臂瘀傷（0.5X0.5 公分）之傷害，此有臺北市立 聯合醫院103 年1 月28日北市醫忠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及 檢附之急診病歷影本、護理紀錄及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 斷書1 份（見士林地檢103 年度偵續一字第4 號卷第17至23 頁）在卷可參；然病歷資料上所記載之主訴係患者在診時， 為協助醫師瞭解病情作正確診斷，而向醫護人員所為各種不 適症狀的自我陳述所載，並非醫師所為之診斷，是故聲請人 所提出之驗傷診斷書上主訴「被媳婦打」之記載，係依聲請 人陳述而書寫，僅係聲請人片面陳述，並不足作為認定被告 有為上開犯行之證據；又觀諸其驗傷時間為102 年3 月19日
，距離事發已有6 日，其所受之傷害是否與確係遭被告毆傷 所致，並非無疑；復查卷內並無其他證據足資佐證聲請人之 指述，自難因此遽認被告涉有傷害犯行。
(三)證人即第一時間到場處理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同德派 出所員警張聿佳於102 年11月19日及103 年5 月21日偵查中 具結證稱：伊當時有到現場，伊看聲請人沒有受傷，聲請人 當天沒有說與其媳婦發生肢體衝突，伊當時應該有看聲請人 的身上，是從外觀上看一下，但沒有看到有受傷等語（見士 林地檢102 年度偵續字第270 號卷第23頁、103 年度偵續二 字第12號卷第34頁），足見證人張聿佳於事發後到現場處理 時確有檢視聲請人之身體，且自聲請人身體外觀形式客觀觀 察並未發現其身體上有何受傷之處；查證人為派出所員警， 與被告及聲請人素不相識，衡情證人應無甘犯偽證罪責之風 險，而配合被告說詞之可能，其證言應堪採信，故當天證人 前往處理聲請人與被告之爭執時，聲請人並未受有外觀可明 顯得知之傷害，堪以認定。
(四)又證人即聲請人之配偶詹美津於同年4月10日警詢中證稱： 「雙方生活步調不同，常有爭吵，被告洗完小狗後，到客廳 斥責我先生，一邊以拳頭狂搥打他手臂，後來又持擺掛於客 廳旁的雨傘惡意戳我先生腹部，我看雙方起拉扯衝突，所以 就報案....當時我先生身體無不適，但隔幾日後現手臂有明 顯瘀傷，所以才去驗傷提告」、又於102年5月22日偵查中證 稱：「被告先用拳頭打聲請人右上臂，又拿雨傘戳聲請人， 有戳到聲請人肚子，傷勢後來腫起來，所以才去驗傷」、復 於103年6月10日偵查中證稱「被告把狗抱出來後，兩人就吵 架，被告就打我先生，用手打告訴人的手，之後又拿雨傘一 直戳，戳的很大力，大概有2、3下，當天有看到被告的手有 稍微瘀青，當天孫子也在場」云云（見士林地檢102年度偵 字第5109號卷第20至21頁、第36頁、103年度偵續二字第12 號卷第50至51頁）；然證人詹美津就聲請人之傷勢，先是陳 稱當時聲請人身體並無不適，係隔幾日後手臂有明顯瘀傷始 前往驗傷，後又證稱當天有看到被告手有稍微瘀青，證人詹 美津就聲請人的傷勢成因及受傷程度前後陳述不一，參以證 人詹美津為聲請人之配偶，與被告素有嫌隙，自難以證人詹 美津前後不一之證言作為認定被告對聲請人確有傷害行為之 證據。
(五)證人即聲請人之子詹啟煌之同居人林雅玲於偵查中雖具結證 稱：當天伊一進門，告訴人就說被打，他說被告用拳頭一直 打，伊看到告訴人的右手瘀青云云（見士林地檢103年度偵 續一字第4 號卷第30頁）；然於同次偵查中，檢察官以隔離
訊問方式詢問聲請人及證人林雅玲，針對案發當日聲請人如 何展示傷勢、證人林雅玲看完傷勢後有何反應、證人林雅玲 有無要聲請人去驗傷一事，聲請人於偵查中陳稱：「我當天 穿短袖，我有邊說邊指出受傷的地方給林雅玲看」、「（問 ：你跟林雅玲說被王娟娟打，林雅玲有何反應？）他沒說什 麼」、「是我自己要去驗傷的，林雅玲沒有叫我去」；證人 林雅玲則稱：「楊如榮穿長袖，他把袖子捲起來，把瘀青的 地方給我看」、「（問：楊如榮跟你說王娟娟打他，你有何 反應？）我跟楊如榮說只能驗傷」（見士林地檢103 年度偵 續一字第4 號卷第28頁），由證人林雅玲之證詞可知，證人 林雅玲與聲請人對於案發當天之情狀所述並不相符，是自難 憑證人林雅玲上開證言而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六)證人即被告之子楊○學（90年生）於102年6月3日偵查中證 稱：「當時我有拉阿公的手，想將他的手撥開，阿公就拿雨 傘要打我，我將雨傘搶過來，交給媽媽防身，媽媽只有擋住 阿公，沒有打阿公，在勸架的時候，我有很用力撥阿公的手 」等語，而聲請人亦自承當時伊孫子也有來勸架，還有出手 打伊胸口及左上臂等語（見士林地檢102年度偵字第5109號 卷第43至45頁），足見本件案發時證人楊○學確於雙方發生 肢體拉扯時在場，並曾出手撥開聲請人，斯時雙方混亂之拉 扯時證人楊○學亦參與其中，是以聲請人之前開傷勢究係何 人所致，即有可疑，則原檢察官認聲請人所受之傷害亦不能 排除係楊○學勸架時所造成，依罪疑有利被告原則，尚無不 當之處。
(七)本院雖以102年度家護字第143號民事裁定認定被告對於聲請 人實施不法侵害行為，且依相對人施暴之情事，可認聲請人 有繼續遭受被告實施不法侵害行為之危險，故核發民事通常 保護令，裁定被告不得對聲請人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 之行為，不得對於聲請人為騷擾行為，並應於收受本保護令 送達後5日內遷出聲請人之臺北市○○區○○路00巷0弄0號 ，然上揭民事通常保護令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主要係以：1. 聲請人即被害人楊如榮之陳述。2.證人詹美津之證詞。3.台 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院區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1份 作為論據；惟按刑事訴訟係採真實發現主義，審理事實之法 院，應自行調查證據，以為事實之判斷，不受民事判決之拘 束；且民事訴訟係採證據優勢法則，亦與刑事案件所依憑之 證據，須達於一般人均可得確信，而無合理懷疑存在之嚴謹 證據法則不同，此有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963 號判決 可資參照，故檢察官就被告對聲請人是否有無傷害行為之認 定，仍應自行調查證據，以認定事實，不受該裁定之拘束，
從而，聲請人主張原檢察官就本件所為之事實認定與上開本 院民事裁定有間，而指摘原檢察官之認定不當，當無可採。(八)又聲請人質以原檢察官應向中央健康保險局調取聲請人於案 發後就診紀錄、病歷資料等，以確認聲請人於案發後有無前 往其他醫院就醫乙節，細酌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處分 書均未否認聲請人受有如驗傷診斷書所載之傷勢，僅認該傷 勢無由逕予認定係被告所為，從而聲請人指稱認為原偵查檢 察官因此有調查證據不備之情事，自無足採。
七、綜上所述，本案經查無具體事證足認被告有何傷害罪之犯行 ，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處分書均已就聲請人所指述之 各點予以斟酌，並就卷內證據詳為調查，認為調查途徑已窮 ，復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涉有聲請人所指之犯行，被告之犯 罪嫌疑應屬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書等情，業經本院調閱卷宗 查核無誤，且原處分所載證據取捨、及事實認定之理由，尚 無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證據法則，是原檢察長以被告 罪嫌不足，予以駁回再議之聲請，亦無不當。本院認本件並 無任何得據以交付審判之事由存在，聲請人聲請交付審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黃雅君
法 官 彭凱璐
法 官 陳俞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抗告。
書記官 蔡嘉晏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