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緝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杰豪
上列被告因妨害自由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續
字第35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戴杰豪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妨害自由部分無罪。
事 實
一、王瑞榮（業已無罪判決確定）於民國103年4月21日中午12時 許，搭乘戴杰豪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在臺南市南區尊南街 與賢南街口，遇見與王瑞榮有債務糾紛之黃歆，遂要求黃歆 將其所駕駛之自小客車停放路旁，搭乘由戴杰豪所駕駛之自 用小客車，共同前往臺南市○區○○○街00號附近空地，等 待黃歆的其他債權人以及願意為黃歆擔保債務之人到場。其 間，因戴杰豪不滿黃歆多次爽約未還債，以未充電之電擊棒 作勢電擊黃歆，電擊棒不慎碰觸到黃歆，經黃歆反抗後，遂 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毆打黃歆左上臂以及胸部，使 黃歆受有顏面部鈍傷、胸部鈍傷、左手肘擦傷等傷害。案經 黃歆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具傳聞性質之證據，檢察官 及被告於本院審理程序均表示同意做為證據使用，迄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亦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之作 成或取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且經本院於 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戴杰豪坦承有上開傷害犯行，核與告訴人黃歆之指 述約略相符，復有告訴人黃歆所提出之臺南市立醫院103年4 月22日診斷證明書在卷可參，被告戴杰豪就傷害犯行部分之 自白顯與事實相符，可信為真實。被告戴杰豪傷害犯行已臻 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戴杰豪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爰審 酌被告戴杰豪僅因其友人即共同被告王瑞榮與告訴人黃歆間 有債務糾紛，為朋友催討債務，卻未能循正常途徑解決，率 而以暴力相向，其行為實無足取，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 態度尚可，告訴人黃歆所受傷勢輕微，犯後未能賠償告訴人
所受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王瑞榮（業經判決無罪確定）於103年4月21 日中午12時許，搭乘戴杰豪（本院通緝中，另行審結）所駕 駛之自用小客車，在臺南市南區尊南街與賢南街口，遇見與 王瑞榮有債務糾紛之黃歆，遂基於妨害自由、強制使人行無 義務之事等犯意，阻攔黃歆離開，強行將黃歆拉入戴杰豪所 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將黃歆搭載至臺南市○區○○○街00號 附近空地，王瑞榮、戴杰豪以電話找來數名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人到場，再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以拳頭、椅子、電 擊棒毆打黃歆，使黃歆受有顏面部鈍傷、胸部鈍傷、左手肘 擦傷等傷害；隨即強行將黃歆帶至臺南市東區中華東路與崇 德路口之85度C咖啡店，要求黃歆想辦法處理債務，經黃歆 撥打電話予友人借款未果，遂迫使黃歆簽立車牌號碼00-000 0號自用小客車之讓渡書，因黃歆前遭毆傷，遂不敢不從而 為之，隨即又強行將黃歆帶至黃歆位於臺南市○○區○○○ 街00巷0號住家，見黃歆不動產所有權狀，遂再迫使黃歆簽 立不動產讓渡書，黃歆亦不敢不從而為之。王瑞榮、戴杰豪 至當日晚間9時許，始離開黃歆住處，而有長時間妨害黃歆 自由、使黃歆為無義務之事等情事。因認戴杰豪涉有刑法第 277條第1項之傷害（傷害部分判決如前）以及第302條第1項 之剝奪行動自由等罪嫌。
二、犯罪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 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 推定其為無罪，此為我刑事訴訟之基本原則。又公訴案件犯 罪證據之蒐集，及提起公訴後，對犯罪事實之舉證責任及指 出證明之方法，均屬公訴人之職責，原則上法院僅於當事人 之主張及舉證範圍內進行調查證據，其經法定程序調查證據 之結果，認已足以證明犯罪事實時，始得為犯罪事實之認定 。若其為訴訟上之證明，於通常一般人仍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尚未達於可確信其真實之程度者，在該合理懷疑尚未剔除 前，自不能為有罪之認定。
三、公訴人認被告戴杰豪涉犯剝奪行動自由罪，無非係以證人黃 歆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證人陳貴文於偵訊中之證述，以 及卷附讓渡書影本為其依據。惟查：
㈠被告戴杰豪堅決否認有對告訴人黃歆剝奪行動自由之犯行， 並辯稱：我是有稍微傷害他，但沒有控制他的行動自由。我 們當初是看到他的車子沒有馬上攔是想知道他要去哪裡而跟 在他後面，所以他才會開那麼遠，如果我們要控制他行動的
話不會帶他去第一分局，在85度C有人報案的時候，那邊有 監視器可以調閱，沒有動手腳打他的情形，當下和黃歆講話 時也不可能有作假，黃歆所述不實等語。被告戴杰豪僅承認 有徒手毆打告訴人黃歆之事實，但堅決否認有妨害其自由等 犯行。
㈡就被告戴杰豪是否與共同被告王瑞榮強行攔下告訴人黃歆所 駕駛之自小客車，並將黃歆強押上車乙節，業經被告戴杰豪 供稱：「當天我開車，我們先叫黃歆停車，王瑞榮先下車， 我們叫黃歆車子放那邊，先跟我們去他說的空地。當天我看 到黃歆，然後返回去，到黃歆的車窗旁，我們是併排，我沒 有追黃歆車，王瑞榮從副駕駛座搖車窗下來，叫黃歆停車。 迴轉後原本在黃歆後面，我有按喇叭但他沒停，才停在他旁 邊」；另共同被告王瑞榮亦供稱：「那邊剛好有個路口，就 是尊南街那邊，剛好是紅燈，小裕（即被告）看到他的車子 後按喇叭，我就下車直接走過去問他跳票要怎麼處理，他就 把車子停在旁邊，下車來講」等語，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 王瑞榮所述關於如何發現告訴人黃歆的車子以及告訴人如何 上車等情，均是指被告戴杰豪按喇叭後，告訴人黃歆停下車 子，雙方先下車交談，再上車，其二人所供述之內容約略相 符，並無太大之出入。反觀，告訴人黃歆前後之指訴，告訴 人黃歆前於警詢筆錄中指稱：「我是於103年04月21日大約 中午12時許在臺南市南區尊南街與賢南街口附近（當時我欲 前往台南法院），遭王瑞榮及綽號"小裕"等2人，攔車後並 強拉我下車且將我車上鑰匙拔下並將我的車子移到路旁，然 後我上他們所駕駛之車輛，之後便將我載往台南市○區○○ ○街00號附近的空地（見警卷第2頁）」，依其此時之指訴 ，被告王瑞榮是夥同綽號小裕之人，在尊南街與賢南街口， 攔車後並強拉告訴人黃歆下車，而當時黃歆是要前往台南地 院。另黃歆於偵查中經具結後證稱：我是那天剛好要去南門 路買東西（見103年度偵續字第352號，下稱偵2卷，第25頁 背面）。雖然告訴人當天的目的地並非本案重點，然告訴人 當天究竟為何駕車經過尊南街與賢南街口附近，亦不失為供 本院判斷告訴人指訴是否屬實之間接證據。告訴人前於警詢 筆錄是說當天要前往台南地院，但在偵訊中卻改稱是要去南 門路買東西，兩地一西一東，方向正好相反，何以告訴人所 說當天的目的地會有如此南轅北轍呢？又告訴人黃歆在本案 前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後，曾具狀聲請再議，其於再議狀中 指稱：「當日告訴人是車行於臺南市南區健康路2段，因發 現後方有一車輛尾隨在後，告訴人為擺脫該車輛之尾隨，乃 將車左轉進入尊南街，再轉入賢南街，斯時，被告王瑞榮、
戴杰豪驚覺已遭告訴人發覺始倉促下車跑至告訴人駕駛座旁 打開車門強拉告訴人下車」。若再依告訴人於再議聲請狀中 所述，其於行駛在健康路2段時，即已發現遭被告駕車尾隨 ，是為擺脫被告的尾隨才會開進尊南街與賢南街路口附近， 是被告發覺告訴人已知悉其駕車尾隨後，才倉促下車跑至告 訴人駕駛座旁打開車門強拉告訴人下車。嗣本院依檢察官之 聲請傳喚告訴人黃歆到庭作證，經其具結後證稱：「（檢察 官問：103年4月21日大概中午12點多的時候，你是在南區尊 南街與賢南街口有遇到王瑞榮嗎？）對」、「（問：你是開 車遇到他的嗎？）我是開車，可是我發現他尾隨我」、「（ 問：當天他是一個人嗎？）一開始是兩個人」、「（問：他 和誰？）戴杰豪」、「（問：戴杰豪你也認識？）就跟他們 一起的」、「（問：他們兩個是開車還是騎車？）他們兩個 開車」、「問：他們兩個開車尾隨你？）對」、「（問：他 們兩個開車尾隨你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尾隨我的時候 ，後來他就把車子開到我前面攔我的車，一個下來就開我的 車門，叫我下車、」「（問：誰下來開你的車門，叫你下車 ？）剛開始是王瑞榮，叫我把車停旁邊，戴杰豪就下來了， 他們也下來了，然後把我的鑰匙、包包全部都拿走，然後就 把我的車停到旁邊，叫我上他們的車」、「（問：依照你剛 才的陳述，是王瑞榮先下來，後來戴杰豪也下來，然後兩個 人叫你把車停在旁邊？）沒有，他就是把我的鑰匙拔走」、 「（問：他們幫你把你的車停在旁邊？）然後叫我下車」、 「（問：他們把你的車鑰匙拔走之後你就無法處理你的車？ ）對」、「（問：他們是如何讓你到他們的車上？）他們一 開始就作勢要打我，罵三字經」、「（問：逼迫你走到他們 的車上是嗎？）對」、「（問：所以你是在無法控制、無法 選擇，無法自由作主的狀況下？）當時我也無法選擇，只能 照著做」等語（見本院卷第67頁背面至第68頁背面）。告訴 人於本院審理時所為之證述，大致上與其再議聲請狀中所述 約略相同，惟對於被告等人是自車後跑至駕駛座旁拉開車門 ，還是駕車自告訴人車子的前方攔下告訴人，再下車拉開告 訴人的車門，前後之指訴亦不相同。到底告訴人是為什麼開 車經過尊南街與賢南街路口附近？被告是如何攔下告訴人的 車子？被告是如何去開啟告訴人車門？種種問題告訴人的答 案前後不一，究竟何者為真，令人費解。又告訴人於本院審 理時，經受命法官補充詢問：「（受命法官問：你剛才說你 在健康路的時候就有發現被尾隨，是在健康路的哪一段發現 被尾隨？）在金華派出所附近，就金華派出所前面那條應該 算海佃路還是海安路我忘了」、「（問：既然是在金華派出
所附近，為何不到金華派出所請求協助？）那時候我是懷疑 ，沒有確定，是後來我開過街，覺得那台車怎麼一直在跟我 」、「（問：你為什麼不繞去金華派出所？）那時候我有點 慌我就隨便開，我知道後有點慌了就隨便開」、「（問：隨 便找個大馬路或警察局也好？）我沒有想那麼多，我想也可 能是我錯覺，所以就隨便開」、「（問；你遭到被告他們攔 下來的時候，為何不試圖求救，他們才兩個人而已？）我沒 有想到這個」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及其背面）。依告訴人 自己之陳述，他在開車經過金華派出所時即已發現遭人尾隨 ，以其當時已積欠他人債務之情況，當可知悉可能是債主追 債，若為自身安全著想，豈有捨派出所而轉往一般道路躲避 呢。是以，告訴人黃歆就有關駕車遭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 王瑞榮在路上攔下並強押告訴人離去乙節，其前後指訴不一 ，是否屬實，已非無疑。
㈢再者，告訴人黃歆指稱，在崇善十街被打後，又遭被告戴杰 豪等人強行帶至臺南市東區中華東路與崇德路路口之85度C 咖啡店，要求黃歆想辦法處理債務。然告訴人黃歆前於本院 審理共同被告王瑞榮所涉犯妨害自由等案之審理庭中又證稱 ，是依朋友陳貴文警員與被告戴杰豪等人約在85度C咖啡店 要解決債務問題（見本院卷第81頁及其背面），其於警詢筆 錄並沒有說是陳貴文約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到85度 C咖啡店談事情，是因為不知道這件事要不要陳述（見本院 卷第84頁背面至第85頁）。既然是告訴人的友人陳貴文約被 告戴杰豪等人到85度C咖啡店要談如何解決告訴人黃歆債務 的問題，又怎能說是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共同強押 告訴人黃歆到85度C咖啡店呢？又依證人陳貴文於本院審理 時之證述：103年4月21日黃歆打電話給證人陳貴文，叫陳貴 文去救他，不然會被人家打死，六點多的時候知道黃歆是在 崇德路的85度C，才依法通報。是打給110的同事，同事在那 邊值班我打110叫他通報管轄分局一分局，然後再通報德高 派出所去處理的（見本院卷第97頁至第99頁）。告訴人黃歆 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有巡邏員警到85度C現場（見本院卷第 74頁背面），共同被告王瑞榮亦供稱員警有到85度C咖啡店 現場。既然被告戴杰豪及共同被告王瑞榮與告訴人黃歆在85 度C咖啡店談論債務處理問題時有員警依證人陳貴文委請其 友人代為報警後前去處理，則告訴人黃歆大可趁員警前來之 際，向員警求救。然依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函覆本院 函查結果：本案經本分局勤務指揮中心於103年4月21日19時 18分29秒獲報，位於本轄中華東路與崇德路口（85度C咖啡 店）有打架情事發生，經派遣德高派出所員警蔣永富於同日
19時24分到達現場未發現有打架情事，回報勤務指揮中心後 接續轄區巡邏勤務，此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104年 10月26日南市警一偵字第1040553768號函在卷可參。足認德 高派出所員警前往85度C咖啡店時，並未見有打架事件，亦 無任何人向其求救。雖告訴人黃歆一再表示，他不敢，怎麼 求救，以及被告戴杰豪等人見警察前來，就叫告訴人黃歆趕 快上車，將告訴人載回告訴人黃歆位於大橋一街的家，然告 訴人黃歆若自認確實是遭共同被告王瑞榮夥同被告戴杰豪及 其他同夥強押告訴人黃歆，妨害告訴人之人身自由，則告訴 人黃歆見有員警前來，理應馬上向員警求救，又豈會不做任 何表示？是以，告訴人黃歆是否確實是遭受到被告戴杰豪與 共同被告王瑞榮等人強押到85度C咖啡店商談債務問題，被 告戴杰豪有剝奪告訴人行動自由之犯行，亦有疑問。 ㈣末查，被告戴杰豪辯稱若有強押告訴人黃歆，當天就不會敢 載他去第一分局報案等語；共同被告王瑞榮亦於本院前審理 其所涉犯妨害自由等案時辯稱：103年4月21日當天晚上，因 黃歆遲遲無法還債，又帶著黃歆前往第一分局要告黃歆詐欺 ，經第一分局員警告以，同一事件先前已經提出告訴，故不 予受理，被告乃自行離去，告訴人黃歆則有人載他回大橋一 街住處。就此部分，告訴人黃歆於本院審理共同被告王瑞榮 所涉犯妨害自由等案時亦證稱：「（檢察官問：後來在大橋 一街簽完這些東西他們離開，當天整個事件結束大概是幾點 ？）大橋一街大概八點多，然後他就把我帶到第一分局」、 「（問：誰把你帶到第一分局？）王瑞榮他們，他們就把我 帶到第一分局說要告我詐欺、我拿票騙他們，所以他們又把 我帶到第一分局，第一分局跟他們說你已經有上法院了，所 以就不需要來我們這裡，然後又換了另外一票的人再把我帶 回大橋一街」、「（問：你簽完之後，他們兩個把你帶到第 一分局說要告你詐欺，被分局警察告知你們既然之前有提告 過，會有相關司法單位處理，你說換了一票人把你載回？） 對，就是有不同人又把我載回我家」等語（見本院卷第75頁 ）。倘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等人確實有強押告訴人 黃歆談論債務處理事宜，又有毆打告訴人黃歆成傷，則被告 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等人如何敢再帶告訴人黃歆到警察 局，如此豈不成了自投羅網？倘告訴人黃歆確實有遭受被告 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強押、剝奪行動自由以及傷害，既 然已與被告戴杰豪等人進入第一分局，身處警察保護範圍內 ，大可立即向警察報案並求救，縱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 瑞榮再兇殘，亦不敢在警局內對告訴人黃歆有威脅行為。然 告訴人隨同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進入第一分局，並
未有向員警訴說遭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強押、剝奪 行動自由以及傷害之事實，則告訴人黃歆究竟有無遭受到被 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如其所稱之強押、剝奪行動自由 以及傷害，著實令人懷疑。
㈤綜上所述，本件檢察官起訴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涉 嫌剝奪告訴人黃歆之行動自由乙節，除有告訴人黃歆之指訴 外，就只有證人陳貴文之證述，告訴人黃歆之指訴前後矛盾 不一，有重大瑕疵，證人陳貴文之證述內容亦與告訴人黃歆 之指訴有違，且有明顯避重就輕之情形，難認與事實相符， 均已如前述；而共同被告王瑞榮所涉犯妨害自由及傷害告訴 人黃歆部分，前業據本院以104年度訴字第508號刑事判決諭 知無罪，並經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於105年12月8日駁回檢 察官之上訴在案。本件檢察官所舉出之證據，尚無法令本院 形成被告戴杰豪與共同被告王瑞榮確實有如起訴書所載剝奪 告訴人黃歆行動自由犯行之確信，依無罪推定以及罪疑惟被 告有利認定之刑事訴訟法上基本原則，本件被告戴杰豪是否 有檢察官起訴書所載之妨害自由犯罪事實，既然卷內之證據 無從令本院形成有罪之確信，自應依上揭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規定，對被告戴杰豪所涉犯妨害自由部分諭知為無 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坤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11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振謙
法 官 孫淑玉
法 官 鄭銘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怡貞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1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