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5年度聲判字第6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曾俊福
代 理 人 蕭宗民律師
被 告 曾冠穎
上列聲請人因告訴被告殺人未遂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
院檢察署檢察長105 年度上聲議字第1872號駁回再議之處分（原
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5 年度偵續
一字第1 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被告曾冠穎在尚未有朋友前來幫忙 助陣時，尚敢拿西瓜刀和鐵棍向聲請人即告訴人曾俊福挑釁 並飆罵髒話，顯見被告性格桀驁火爆，且為與聲請人發生衝 突之人，誠難想像其在烙人助陣、人多勢眾之情況下，竟會 躲在一旁放棄對聲請人動手之機會，足認被告有出手攻擊聲 請人；且即便被告僅係站在距離聲請人處10餘公尺外，其所 為引發之圍觀效應，仍屬刑法上應予評價之行為；而被告向 另案被告黃漢標等人哭訴其與聲請人之糾紛，直接製造法所 不容許之風險，行為具有客觀上之可歸責性。又本案乃肇因 於被告與聲請人間之口角，而黃漢標等人與聲請人毫無糾葛 ，係應被告之要求始到場助陣，被告縱未出手攻擊聲請人， 亦有烙人到場圍毆聲請人之情事；圍毆聲請人者，除少年黃 ○傑外，餘非工地工人，均為受被告教唆前來幫忙教訓聲請 人，若非如此，何以被告向黃漢標等人哭訴後，隨即一同前 往案發現場「看著」眾人圍毆聲請人？若被告無使聲請人「 被痛毆受重傷」之心態，而是請求黃漢標等人助其和解道歉 ，其到現場看到黃漢標等人毆打聲請人時，理應立即報警處 理，而非隔山觀虎鬥。原不起訴處分與駁回再議聲請處分只 以被告空言否認，即按己意主觀率認被告並不構成犯罪，自 嫌速斷，爰於法定期間內聲請交付審判等語。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 審判，此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 部監督機制，此時，法院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 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 精神，同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 請為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等語，其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 ，係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新 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
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又法院 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 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 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 不宜率予交付審判（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 134 項參照）。而所謂經驗法則，指吾人日常生活經驗所得 之法則，而論理法則，乃理則上當然所具有之定則，皆屬客 觀存在之法則，非當事人主觀之推測（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 字第1748號判決意旨參照）。至上開所謂告訴人所指摘不利 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係指告訴人所提出請求 調查之證據，檢察官未予調查，且若經調查，即足以動搖原 偵查檢察官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倘調查結果，尚不足 以動搖原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者，仍不能率予交付審判 。再者，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 進入審判程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 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1 項規定「足認被告 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 越起訴門檻，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 有不同判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 付審判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 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 條之 3 第2 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
三、經查：
㈠本件聲請人告訴被告殺人未遂案件，前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以104 年度少連偵字第21號為不起訴 處分，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 察署檢察長以104 年度上聲議字第2068號命令發回續行偵查 ；再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以104 年度 少連偵續字第1 號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 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以105 年度上聲議字 第782 號命令發回續行偵查；又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後，以105 年度偵續一字第1 號為不起訴處分， 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 察長於民國105 年9 月14日以105 年度上聲議字第1872號處 分駁回再議之聲請。聲請人於105 年9 月23日收受上開駁回 再議聲請之處分書後，委任律師於105 年9 月30日向本院聲 請交付審判，此經本院調取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 度少連偵字第21號、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105 年度 偵續一字第1 號及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105 年度上 聲議字第1872號偵查卷宗核閱無訛，並有各該不起訴處分書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命令、駁回再議聲請 處分書、刑事交付審判聲請狀等件在卷為參，足見聲請人係 於法定期間內聲請本件交付審判，合先敘明。
㈡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5 年度偵續一字第1 號 （下稱：原不起訴處分）偵查終結後，認本件聲請人告訴被 告殺人未遂案件，罪嫌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其理由略為 ：被告於案發時、地，距另案被告黃漢標、黃湧銘及少年葉 ○星、黃○傑等人群毆聲請人之位置約有10公尺遠，且無參 與毆打及駕車衝撞聲請人；另案被告黃湧銘、少年黃○傑、 葉○星等人既非被告邀約糾集到場，亦非被告號令下手毆打 聲請人，況大規模臨時發生互毆，本無事前提議，原欲前往 現場與對方理論，因起口角爭執，一言不合，而有肢體衝突 ，顯屬常見，被告原本僅向黃漢標陳述發生衝突原因，亦難 知悉到現場與聲請人理論，詎生鬥毆衝突情事，非其事前所 能預見，實難僅以被告夥同黃漢標、黃湧銘等人前往現場， 欲與聲請人理論，遽認被告有教唆或參與毆打聲請人之行為 ，或有殺人之謀議，又黃漢標駕車衝撞聲請人之舉，應為臨 時起意所為，尚無證據足資佐證被告與黃漢標事先謀議，應 負共犯之責任；被告客觀上顯未與黃漢標及黃湧銘、少年葉 ○星及黃○傑就上開犯行，有何行為之分擔，亦無其他證據 足資證明主觀上有何犯意之聯絡，不得僅以被告於黃漢標、 黃湧銘等人群毆及駕車衝撞聲請人時在場，遽認渠等間必形 成相互間默示犯罪意思合致，進而入被告於罪，應認被告犯 嫌尚有不足等語。
㈢聲請人對原不起訴處分不服，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以105 年度上聲議字第1872號駁回再議 之聲請。其理由略謂：被告堅決否認有教唆、共犯殺人未遂 、傷害聲請人之犯行，是自應舉證得確信被告其確有為上開 犯行之真實證據程度，難以擬制推測之方法，為其罪嫌判斷 之基礎；本案歷經多次重複偵查，遍查現場跡證、訊問各目 擊證人，核與被告所辯案發當時並未參與鬥毆聲請人大致相 符；本案被告原本僅向另案被告黃漢標陳述發生衝突原因， 實難知悉黃漢標到現場與聲請人理論，詎生鬥毆衝突情事， 非其事前所能預見，而另案被告黃湧銘、少年黃○傑、葉○ 星等人並非係被告邀約糾集到場，亦非被告號令下手毆打聲 請人，而突發大規模臨時互毆，本無事前提議，原欲前往現 場理論，因起口角爭執，一言不合，而生有肢體衝突，顯屬 常見，尚難僅以被告於案發時、地夥同黃漢標、黃湧銘等人 前往現場，欲與聲請人理論，遽認被告有教唆或參與毆打聲 請人之行為，或有殺人之謀議，又黃漢標駕車衝撞聲請人之
舉，應為臨時起意所為，並無證據足資佐證被告與黃漢標事 先謀議，應負共犯之責任；本案在無確信被告犯罪程度之直 接或間接證據下，被告依法自受「無罪推定」、「不負自證 無罪義務」原則之保護，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 聲請人指訴之犯行，聲請人聲請再議所指或為其個人法律認 知或見解之表述，均不能變更原不起訴處分之結果，聲請人 再議聲請為無理由等語。
㈣本院調取並核閱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少連偵字 第21號、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105 年度偵續一字第 1 號及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105 年度上聲議字第18 72號偵查卷宗暨卷內所附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院臺中 分院檢察署檢察長命令、駁回再議聲請處分書後，認為原不 起訴處分書與駁回再議聲請處分書之各項論點均屬有據，未 見有與卷證資料相違，或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之處。聲 請人雖以上開理由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然而： 1.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 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 例要旨參照）。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固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間接證據亦應包含在內，惟採用間接證據時，必其所 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僅足以證明他項事實，而由 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以證明待證事實者，方為合 法，若憑空之推想，並非間接證據（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67 號判例要旨參照）。而法院之審判，必須堅持證據裁判主義 （第154 條第2 項）及嚴格證明法則（第155 條第1 項、第 2 項），檢察官之起訴，自不能草率，倘仍沿襲職權進行主 義之舊例，因「有合理之懷疑」，即行起訴，此後袖手旁觀 ，冀賴法院補足、判罪，應認為不夠嚴謹、不合時宜；以量 化為喻，偵查檢察官之起訴門檻，不應祇有「多半是如此」 （百分之5 、60），而應為「八、九不離十」（百分之80， 甚至更高）（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2966號判決要旨參 照）。準此，起訴之門檻雖不以毫無合理懷疑為必要，但仍 須具備有罪判決之「蓋然性」或「高度可能性」。本件被告 堅稱，案發當時其未參與毆打聲請人，此與證人陳坤俊、侯 富荃、少年葉○星、謝豐懋之證述及證人侯富荃繪製之位置 圖大致相符（見104 年度少連偵字第21號卷第29頁、104 年 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第36、38頁、105 年度偵續一字第1 號 卷第45、46頁、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第49頁）。而且 ，互核上開證人之證述，證人陳坤俊證稱「（你們遭車子撞
擊時，曾冠穎在何處？）…曾冠穎並沒有在打群架的這一團 裡面，曾冠穎在距離打群架的人之間約2 公尺的距離…」， 證人侯富荃證稱「…我在跑過程中看到2 個成年人（黃湧銘 、黃漢標）及2 名少年在打曾俊福，那2 個少年各拿1 支鐵 棍還在打曾俊福，被告則躲在電線桿旁邊看…」，少年葉○ 星證稱「（問：被告有無出手毆打曾俊福、蔡宗憲？他在現 場作何事？）…我看到被告在旁邊看，是工地另一個門口附 近，離我們約有幾公尺」，證人謝豐懋證稱「（問：當時你 站的位置距離他們多遠）」、「（問：當時是否有看到被告 在何處？距離他們多遠？）曾冠穎當時跑到我旁邊來，和我 及工地主任在一起」，亦無不合之處。從而，原不起訴處分 及駁回再議聲請處分依據證人所述，認定被告並未參與毆打 聲請人，尚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聲請意旨泛指被告 其在未有朋友助陣之前，尚敢拿取刀棍挑釁聲請人，顯見其 性格桀驁火爆，且為與聲請人發生衝突之人，誠難想像其在 烙人前來助陣之時，竟會躲在一旁放棄動手云云，僅係臆測 之詞，無從憑以認定被告其有參與毆打聲請人。此外，聲請 意旨固認即便被告僅係站在距離聲請人處10餘公尺外，其所 為引發之圍觀效應，仍屬刑法上應予評價之行為；被告向另 案被告黃漢標等人哭訴其與聲請人之糾紛，直接製造法所不 容許之風險，行為具有客觀上之可歸責性云云。然按，單純 之圍觀行為尚與刑法第283 條聚眾鬥毆致人於死或重傷之在 場助勢行為有別，且罪刑法定主義為刑法第1 條所明定，刑 法既未明文處罰單純之圍觀行為，自不得任意指摘此為刑法 上之犯罪行為。又「客觀歸責理論」係將結果原因與結果歸 責之概念作區分，認為除應具備條件上之因果關係外，尚須 審酌該結果發生是否可歸責於行為人之「客觀可歸責性」， 祇有在行為人之行為對行為客體製造並實現法所不容許之風 險，該結果始歸由行為人負責（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 310 號判決要旨參照），則以，哭訴遭到他人欺侮，衡情仍 屬日常生活行為，尚非刑法所不容許之風險，難認有何客觀 上之可歸責性，併予敘明。
⒉次按，二人以上以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推由其中部 分之人實行犯罪行為，其未參與實行犯罪行為之共謀者，固 為學說上所稱之「共謀共同正犯」，依司法院釋字第109 號 解釋，仍成立共同正犯，但未參與實行犯罪行為之「共謀共 同正犯」，因祇有犯罪之謀議，而無行為之分擔，僅以其參 與犯罪之謀議為其犯罪構成要件之要素，則渠等之間如何為 犯罪之謀議，如何推由其中部分之人實行？即為決定該同謀 者，是否成立「共謀共同正犯」之重要依據，須依積極證據
證明之。從而「共謀共同正犯」如何參與謀議及參與謀議之 範圍如何，自應於犯罪事實內明白認定，並於理由內說明所 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方足為論罪科刑之依據（最高法院 105 年度台上字第621 號判決要旨參照）。刑法上之教唆犯 ，以對於無犯罪意思之人教唆其實施犯罪為構成要件，此項 教唆行為，係屬於教唆犯之犯罪事實，按照刑事訴訟法第26 8 條，仍應依證據認定，不容以推測之詞，為判斷資料（最 高法院29年上字第2992號判例要旨參照）。稽以被告於偵查 中堅稱，案發當天伊只是向另案被告黃漢標講述所受委屈， 並無請託黃漢標等人前去工地打人，是黃漢標提議要帶他去 道歉，不懂黃漢標等人為何打人（見104 年度少連偵字第21 號卷第26頁、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卷第67、68頁）等 語；而證人即少年葉○星於偵查中證稱「（問：是何人提議 要去現場，目的是什麼？）我當時是在現場的工地工作，我 先看到被告騎機車到，不久約1 、2 分鐘後看到黃漢標開車 過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載人來，我是後來才看到黃○傑來 ，我不清楚他是何時來的，黃漢標就叫我進去叫曾俊福出來 ，他說要和曾俊福和解…」、「（問：被告有無跟你說要去 毆打曾俊福？）沒有」、「（問：你與被告、黃○傑、黃漢 標、黃湧銘是一同到現場還是先後到現場？）我一直在現場 ，再來是被告到場，第三個是黃漢標，黃湧銘、黃○傑是最 後到達現場…」（見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卷第37、38 頁）；證人即少年黃○傑於偵查中證稱「（問：104 年1 月 31日，被告去你家說了什麼話？）我不知道他何時到我家， 他到我房間跟我說他在工地與人發生衝突，我就說看怎麼樣 再說，當時我家只有我與奶奶在場，說完我就出去了，我不 知道被告怎麼跟黃漢標說」、「（問：何人提議要去現場， 目的是什麼？）當天中午時，工地的某一個人打電話給我， 我現在不記得是誰，說我叔叔黃漢標在工地，我好奇就自己 騎機車過去工地，我沒有跟我爸爸黃湧銘講，我到工地時看 到我家的車子在現場，看到被告、葉○星、黃漢標一群人在 講話，我就過去，當時還沒有開始打，我不知道誰先動手， 就開始拉扯，拉扯時我爸爸黃湧銘才騎機車到場，突然就開 始打起來…」、「（問：被告有無跟你說要去毆打曾俊福？ ）他沒有說要去打架，但是有說跟人衝突，叫我去解瞭看看 ，不是要我去打架…當天下午並沒有約好要去打架…」（見 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卷第39頁）等語；證人即另案被 告黃湧銘於偵查中證稱「（問：104 年1 月31日，被告去黃 ○傑家說了什麼？）我的房間在客廳旁邊，我在房間內聽到 被告在客廳跟黃漢標說他被打，我不知道黃○傑在何處，我
沒有跟他們聊就出門了」、「（問：當天下午你為何去現場 ？）我要回家會經過工地，當時我騎車經過工地時看到我兒 子黃○傑跟黃漢標及被告在工地，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我想說去看一下…」、「（問：被告或黃漢標有無跟你說要 去毆打曾俊福？）沒有，我沒有跟黃○傑、黃漢標約好去現 場」（見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1 號卷第40頁）等語，彼此 亦無明顯矛盾之處，且證人葉○星、黃○傑及黃湧銘又均一 致否認當天被告有要打人之提議（見104 年度少連偵續字第 1 號卷第42頁）。是以，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聲請處分 依據證人所述，認定被告尚無參與犯罪之謀議或教唆犯罪， 尚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聲請意旨指稱被告烙人或教 唆圍毆聲請人，實屬推想之詞，不足資為認定被告其有謀議 或教唆圍毆聲請人。至於證人黃瑞騏於警詢時雖有陳稱「… 我似乎有聽到旁人在嚷嚷說曾冠穎要去烙人（台語）…」（ 見警卷第23頁反面），但以證人黃瑞騏並不確定有無聽到烙 人之事，上開陳述已難憑採，且旁人所說被告要去烙人乙節 ，核其語意，並非「曾冠穎說他要去烙人」，而係旁人推測 被告要去烙人，自亦不足認定被告其有謀議或教唆圍毆聲請 人。
㈤綜上所述，原不起訴處分與駁回再議聲請處分均已詳為調查 偵查卷內證據資料，並且敘明判斷理由，認為被告殺人未遂 罪嫌不足，尚無違背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從而，聲請人猶 執前詞聲請本件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11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廖健男
法 官 陳宏瑋
法 官 張國隆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廖哲鋒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