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27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柯秀安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審
易字第2321號，中華民國103年8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1538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柯秀安可預見帳戶提供與他人使用，將 可能作為犯罪集團之詐欺取財犯罪工具，仍不違反其本意， 基於幫助詐欺取財之犯意，於民國（下同）102年4月25日前 之某日，在高雄市○○區○○街00號，將其中華郵政股份有 限公司旗山大洲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帳戶（下稱系 爭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提供與自稱「李安平」之真實 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嗣詐欺集團輾轉取得上開帳戶 提款卡等資料後，由該詐欺集團成員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犯意，於102年4月25日晚間8時許，撥打戴翔宇之行動 電話，佯以戴翔宇之前網路購物時，在線上刷卡時多扣了1 筆費用新臺幣（下同）1萬80元，要取消該筆費用為由，要 求戴翔宇到提款機操作以解除設定，使戴翔宇陷於錯誤，依 其指示於102年4月26日下午7時57分許，在其位於臺北市○ ○區○○路0段000巷0弄0○0號住處上網，使用網路銀行轉 帳4萬9,000元至被告系爭郵局帳戶。嗣經戴翔宇向警方報案 ，經警循線追查，始悉查獲，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 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嫌云云。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之證據，或證 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 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 意旨參照）。另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
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 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 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 意旨參照）。復按刑法上幫助犯之成立，須行為人基於幫助 正犯犯罪之意思，予正犯以精神上或物質上之助力而參與犯 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以助成正犯犯罪之實施為要件。如 果，雖在外形上，可認為幫助，但對正犯之犯罪，無違法之 認識，而欠缺幫助犯罪之故意，係基於其他原因，即難論以 幫助犯（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5848號判決要旨參照）， 合先敘明。
三、本件檢察官起訴被告涉犯前開罪嫌，無非以告訴人戴翔宇之 指述、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102年5月13日儲字第00000000 00號函、被告系爭郵局帳戶開戶資料及歷史交易明細表、告 訴人華南商業銀行西湖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 款存摺影本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犯行，辯稱：對方自稱 是網路賣家，跟她談到交易過程細節，確認她不是用國泰世 華銀行的卡，並說要去跟國泰世華銀行的專員聯絡，對方說 要幫她取消訂單，她去操作ATM之結果，她國泰世華銀行帳 戶內原有1萬5,000元，變成90幾元，對方說她操作錯誤，錢 卡在系統裡，必須要用另一張卡去接收回來，但另一張卡沒 錢，且無轉帳功能，對方說系統有問題，可將錢保留至隔天 ，隔天對方打給她，要她將2張卡片寄給對方，對方說將錢 匯進去後再將卡寄還，因對方說要有密碼才能操作，所以她 連密碼都跟對方說，她亦係遭歹徒詐騙之被害人，她與行騙 之歹徒素不相識，對歹徒行騙所得未獲分文，並無任何幫助 歹徒之動機，何來幫助歹徒詐騙之故意等語。
五、經查：
㈠告訴人戴翔宇於102年4月25日晚間8時許，接獲不詳之詐欺 集團成員來電，佯以告訴人之前網路購物時，在線上刷卡時 多扣了1筆費用1萬80元，要取消該筆費用為由，要求告訴人 至提款機操作以解除設定，使告訴人陷於錯誤，依其指示於 同年4月26日下午7時57分許，在其位於臺北市○○區○○路 0段000巷0弄0○0號住處上網，使用網路銀行轉帳4萬9,000 元至被告系爭郵局帳戶等情，業據告訴人於警詢時指述綦詳 （見偵卷第5頁至第6頁），並有其提出之華南商業銀行西湖 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暨內頁交易明細
影本在卷可稽（見偵卷第27頁），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㈡惟查，被告案發後於偵查中供稱：對方（即詐欺集團成員） 自稱是網路賣家，跟她談到交易過程細節，確認她不是用國 泰世華銀行的卡，並說要去跟國泰世華銀行的專員聯絡，對 方說要幫她取消訂單，她去操作ATM之結果，她國泰世華銀 行帳戶內原有1萬5,000元，變成90幾元，對方說她操作錯誤 ，錢卡在系統裡，必須要用另一張卡去接收回來，但另一張 卡沒錢，且無轉帳功能，對方說系統有問題，可將錢保留至 隔天，隔天對方打給她，要她將2張卡片寄給對方，對方說 將錢匯進去後再將卡寄還，因對方說要有密碼才能操作，所 以她連密碼都跟對方說等語（見偵卷第46頁反面）；嗣於原 審審理時供稱：102年4月26日自稱國泰世華的男生專員有打 給她，通知她收到卡片，她才沒有懷疑對方是騙她的，她一 直等到同年5月1日覺得不對勁，她趕快打電話掛失，但是有 點晚了，郵局告訴她卡片無法掛失，請她臨櫃辦理，她於同 年5月7日之臺中霧峰郵局了解卡片異常的原因，郵局櫃員告 訴他卡片被警示，變成警示帳戶，櫃員告訴她會請警察來協 助處理這個事件，接著她才去霧峰警局做第一次的筆錄，她 一開始沒有報案是因為她跟家人都覺得是花錢消災，沒有想 到整件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在鄉下這種事情是沒有知識的 ，她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整件事情等語（見原審102年12月11 日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復於本院亦為如上陳述，並稱其 雖然在電視上看過詐欺集團報導，但不知具體情形。且詐欺 集團成員當時很趕，且說會幫伊，因伊就讀設計系，上開帳 戶內之1萬多元，是欲做展覽的場地費，故急著要把錢拿回 ，始交付卡片等語（見本院卷第16頁背面）。另證人即被告 之母李麗君於本院證述：因住在鄉下，並沒有教導被告不得 將提款卡、密碼交付他人。當日伊至楠梓載被告，在沿途中 被告接到詐欺集團成員電話，被告向伊說對方要被告去7－1 1操作，被告去7－11後操作失敗，對方即要被告至郵局，於 途中伊問被告究係何事，被告答稱因其在網路上買東西，對 方打電話說被告簽單簽錯，要被告做退單取消動作，被告即 至郵局為此行為。在郵局時，因伊候時過久，伊去看被告， 被告正依電話中銀行專員所述操作，伊在旁聽，經幾次操作 被告存款本有1萬3千多元，最後僅剩幾十元。帳戶內的錢是 伊給的，係被告的學校設計要租場地展覽之用等語（見本院 卷第26頁）。核證人所述操作ATM轉帳情節與被告所言大致 相符。再者，被告就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交付與不詳 之詐騙集團成員之過程供述尚屬一致，亦無矛盾迥異之處， 應堪採信。
㈢又被告於案發前曾有以「stupid0000」之會員帳號，於露天 拍賣網站購物之交易習慣，有露天市集國際資訊股份有限公 司103年3月5日函附之被告會員帳號資料、交易評價內容等 資料附卷可憑（見原審卷第95頁至第101頁），且細譯卷附 被告所有之國泰世華銀行南投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活期 儲蓄存款存摺暨內頁交易明細影本（見原審卷第52頁至第53 頁），被告於102年4月24日確有以卡片轉出1萬4,989元之交 易紀錄，且於該筆款項支出後，被告上開國泰世華銀行帳戶 餘額為96元，核與被告上開辯稱：當時她在網路上買手機， 自稱賣家之男子跟她談到交易過程之細節，確認她不是用國 泰世華銀行的卡，並說要去跟國泰世華銀行的專員聯絡，對 方說要幫她取消訂單，她去操作ATM之結果，她帳戶內原有1 萬5,000元，變成90幾元等語相符，且參酌本案告訴人戴翔 宇係因遭詐欺集團成員來電告知其網路購物付款設定錯誤， 須需取消付款，告訴人遂依指示在其住處上網，將其帳戶內 之款項轉帳至被告系爭郵局帳戶內之情節，此與被告供稱接 獲自稱網路購物賣家及銀行專員來電之說詞，如出一轍，佐 諸被告案發當時為年僅21歲之大學學生，生活較為單純，社 會經驗尚淺，應無足夠之判斷力辨別該自稱網路賣家及銀行 專員來電所稱內容是否真實，進而遭誘騙交付提款卡及密碼 ，實屬可能。是被告上開所辯，要與客觀事實相符，亦無悖 於常情，應認屬實，堪以採信。足認被告因其先前確曾有網 路購物之事實，誤信來電之詐欺集團成員所言為真，遂依指 示將其上開所有之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寄出，並提供提款卡 之密碼，其主觀上應無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犯罪之故意至 明。
㈣再查，被告將其所有之國泰世華銀行提款卡及系爭郵局帳戶 提款卡交與自稱銀行專員之成年男子後，因對方遲未將提款 卡寄回，被告遂於102年5月1日主動致電國泰世華銀行辦理 停卡程序，有國泰世華銀行102年11月6日國世金服字第0000 000000號函附通話紀錄存卷可佐（見原審卷第57頁至第58頁 ），且被告系爭郵局帳戶於102年4月26日經高雄市政府警察 局楠梓分局楠梓派出所通知設定為警示帳戶，並立即停止一 切交易，另被告致電郵局辦理停卡程序之錄音資料，已逾保 存期限而無法調取乙節，亦有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高雄郵 局102年11月29日高營字第0000000000號函、103年1月22日 高營字第0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65頁、第 89頁），而觀諸上開國泰世華銀行客服中心通話紀錄內容重 點，被告致電國泰世華銀行辦理停卡程序時，係向國泰世華 銀行客服人員表示其國泰世華銀行提款卡遭人拿走，核其所
述內容與其前揭辯詞一致，是由被告為防止繼續發生遭人不 法利用，主動電聯該銀行、郵局客服將該帳戶提款卡辦理掛 失之舉措觀之，自難認被告交付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與密碼 與自稱銀行專員之成年男子時，係有容任他人為不法使用之 本意。況遍觀卷內事證，亦無從認定被告於提供帳戶提款卡 之際確曾獲取任何利益，此與一般交付金融機構帳戶以供他 人使用藉以牟利之情形有別，是既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 被告係明知所交付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乃供非正當目 的使用，自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尚難以其將系爭郵局帳戶 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他人之行為，遽認被告有幫助他人犯罪之 認識及不確定故意。
㈤綜上，被告所辯，其係遭詐騙集團成員以上網購物錯誤設定 分期付款，須辦理取消分期扣款手續等為由，詐騙交付帳戶 提款卡及密碼等情，應堪信實，是本案被告寄送提款卡及密 碼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男子後，經詐欺集團成員利用上開 帳戶對被害人詐取財物，顯非被告本意甚明，自難認被告主 觀上有何幫助詐欺取財之犯意。
六、從而，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幫助詐欺取財罪行，所為之舉證尚 未能達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此外，於本院得依職權調查之範 圍內亦查無何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確有被訴之前開幫助詐欺取 財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揭說明，自應依法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 ，經核並無不合，應予維持。
七、檢察官上訴意旨略謂：依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前揭自稱國泰 世華銀行專員者，要被告將2張卡片寄給對方時，被告當時 即覺得奇怪，依經驗法則，被告既覺得奇怪，就應提高警覺 ，且查，隔天為星期四，乃正常上班日，被告可以到國泰世 華銀行，或者撥打國泰世華銀行之電話，親自查證，豈有又 輕信別人之語，且將其戶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從未謀面而 自稱「李安平」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足認被 告有幫助詐欺之不確定故意云云。惟被告案發當時為年僅21 歲之大學學生，生活較為單純，社會經驗尚淺，應無足夠之 判斷力辨別該自稱網路賣家及銀行專員來電所稱內容是否真 實，進而遭誘騙交付提款卡及密碼，實屬可能。被告既因其 先前確曾有網路購物之事實，而誤信來電之詐欺集團成員所 言為真，遂依指示將其上開所有之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寄出 ，並提供提款卡之密碼，其既誤信來電之人身分為真，則其 未再向銀行查證，並不違常情。何況，被告帳戶內存款也被 盜領1萬餘元。又被告於102年5月1日主動致電國泰世華銀行
辦理停卡程序，自難認被告交付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與密碼 與自稱銀行專員之成年男子時，係有容任他人為不法使用之 本意。況遍觀卷內事證，亦無從認定被告於提供帳戶提款卡 之際確曾獲取任何利益，是既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 係明知所交付系爭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乃供非正當目的使 用，自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尚難以其將系爭郵局帳戶提款 卡及密碼提供他人之行為，遽認被告有幫助他人犯罪之認識 及不確定故意。從而，檢察官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八、退回移送併案部分：
㈠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23594號移送併案意 旨另以：被告柯秀安雖預見他人收取存摺帳戶將用以財產上 犯罪，竟仍基於幫助詐欺取財之犯意，於102年4月25日15時 許，將其所申設使用之旗山大洲郵局帳號為000-0000000-00 00000帳戶（下稱系爭郵局帳戶）、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南投 分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下稱國泰世華帳戶）提款卡 ，在高雄市旗山區旗楠路某超商，以宅急便寄送與年籍不詳 自稱「李安平」之男子，並告知對方密碼。嗣該詐欺集團成 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 絡，於附表所示之時間，以附表所示理由誆稱如附表所示鄭 博澤等7人，導致附表所示之鄭博澤等7人陷於錯誤，於附表 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附表所示之帳戶。嗣因 附表所示之鄭博澤等7人於匯款後驚覺有異，經報警處理後 ，始循線查知上情，因認被告此部分所為亦涉犯刑法第30條 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嫌，並就被告幫助 該詐欺集團成員使用系爭郵局帳戶詐騙被害人戴翔宇部分， 與本案起訴被告之犯罪事實為同一犯罪事實，另詐騙其餘被 害人部分，與本案起訴被告之犯罪事實係一行為侵害數被害 人法益，屬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移送併案審理 等語。
㈡按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部 起訴者，其效力及於全部，刑事訴訟法第268條、第267條分 別定有明文。而檢察官對未起訴之犯罪事實，得移送法院併 案審理者，即刑事訴訟法第267條所規定者，限於與已起訴 有罪部分，有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之案件。又案件起訴 後，檢察官認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之他部事實，函請併辦審理 ，此項公函非屬訴訟上之請求，目的僅在促使法院注意而已 。法院如果併同審判，固係審判不可分法則之適用所使然， 然如認前案不成立犯罪、應諭知免訴，或兩案無實質上一罪 及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則法院應將併辦之部分退回原檢察官 ，由其另為適法之處理。移送併案意旨就被告提供系爭郵局
帳戶提款卡及密碼幫助該詐欺集團成員使用該帳戶詐騙被害 人戴翔宇部分，因與本案起訴被告之犯罪事實為同一犯罪事 實，本無庸再行退回由檢察官另行處理，然就被告提供系爭 郵局及國泰世華銀行提款卡、密碼幫助詐欺集團詐騙其餘被 害人部分，因認與本案起訴部分具有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 像競合犯裁判上一罪關係，惟本案檢察官起訴被告部分既經 本院為維持原審法院無罪判決之諭知，則此部分顯無從與本 案起訴部分成立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依上開說明 ，自應將此併案部分退回，由檢察官另行依法處理，併予敘 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曾昭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24 日
刑事第十七庭審判長法 官 王炳梁
法 官 黃雅芬
法 官 陳世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楊品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24 日
附表：移送併案部分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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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詐騙時間│詐騙理由 │被害人（│匯款金額 │受款帳戶 │
│號│ │ │告訴人）│（新臺幣，│ │
│ │ │ │ │下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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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2年4月│先前網路購書簽│告訴人 │29124 │0000000- │
│ │26日17時│收單子簽錯簽到│鄭博澤 │ │0000000 │
│ │許 │分期付款單，應│ │ │郵局帳戶 │
│ │ │依指示操作提款│ │ │ │
│ │ │機取消分期付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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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02年4月│因接獲露天拍賣│告訴人 │15980 │0000000- │
│ │26日19時│告知取消12期分│莊筱茹 │ │0000000 │
│ │許 │期付款轉帳，應│ │ │郵局帳戶 │
│ │ │依指示操作提款│ │ │ │
│ │ │機查詢有無遭到│ │ │ │
│ │ │扣款，並將卡片│ │ │ │
│ │ │轉帳功能取消 │ │ │ │
├─┼────┼───────┼────┼─────┼─────┤
│3 │102年4月│先前網路購物付│告訴人 │29999 │0000000- │
│ │26日18時│款方式有誤，應│張偉彥 │ │0000000 │
│ │許 │依指示操作提款│ │ │郵局帳戶 │
│ │ │機取消分期付款│ │ │ │
├─┼────┼───────┼────┼─────┼─────┤
│4 │102年4月│先前網路購物付│告訴人 │49000 │0000000- │
│ │25日20時│付款，應依指示│戴翔宇 │ │0000000 │
│ │許 │操作提款機取消│ │ │郵局帳戶 │
├─┼────┼───────┼────┼─────┼─────┤
│5 │102年4月│先前購物匯款方│被害人 │29989 │00000- │
│ │26日16時│式設定錯誤， │柳禹文 │ │0000000國 │
│ │許 │，應依指示操作│ │ │泰世華帳戶│
│ │ │提款機取消分期│ │ │ │
│ │ │付款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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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2年4月│先前網路購物被│告訴人 │17989 │00000- │
│ │26日18時│誤植為批發商金│蘇柏翰 │ │0000000國 │
│ │許 │額，會重複扣款│ │ │泰世華帳戶│
│ │ │12次，應依指示│ │ │ │
│ │ │操作提款機變更│ │ │ │
│ │ │付款方式 │ │ │ │
├─┼────┼───────┼────┼─────┼─────┤
│7 │102年4月│先前網路購物被│告訴人 │27123 │00000- │
│ │26日18時│誤植為批發商，│許育銓 │ │0000000國 │
│ │許 │應依指示操作提│ │ │泰世華帳戶│
│ │ │款機取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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