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1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佩蓉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3 年度易字第
92號，中華民國103 年8 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5683號、102 年度偵緝字第10
8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竊盜人頭馬洋酒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甲○○共同犯竊盜罪，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他上訴駁回。
上揭撤銷改判及其他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與朱維軒（通緝中）為配偶關係，竟共同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先後為下列犯行： ㈠於民國（下同）101 年5 月13日17時35分許，共同前往桃園 縣桃園市○○○路0 段000 號「新思維高粱專賣店」，由甲 ○○假藉挑選店內商品引開負責人乙○之注意，嗣旋即乘店 家不注意之際，推由朱維軒下手竊取置於店內貨架上之第11 屆精裝版總統紀念酒1 瓶，價值約新臺幣（下同）6,800 元 ，並藏於衣物內，得手後伺機逃離現場。
㈡於101 年5 月下旬某日上午10時許，共同前往桃園縣桃園市 ○○路000 號「己○○○○○」，先由朱維軒藉故向負責人 丙○○攀談，以分散丙○○之注意力，再由甲○○趁店家無 暇理會之際，徒手竊取置於店內貨架上之陳年高粱酒1 瓶（ 價值約2,850 元，起訴書誤載為2,000 元，應予更正），並 放入攜帶之手提包內，得手後旋離開該超市。
㈢於101 年9 月22日上午9 時18分許，共同前往桃園縣桃園市 ○○路000 號「全聯福利中心」，趁該店店員不注意之際， 推由朱維軒以徒手方式竊取陳列於貨物架上之人頭馬洋酒1 瓶（價值約1,356 元），得手後，將之轉交予甲○○藏放於 其所攜帶之手提包內，隨即離去。
㈣嗣經乙○、戊○○察覺有異，乃調取監視錄影帶並報警處理 ，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 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證據，雖 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且無符合同法第159 條之 1 至之4 等前4 條之情形，但該等證據經本院當庭提示，檢 察官、被告均表示「沒意見」，而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未 經當事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均 非公務員違法取得之證據，復經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進行 調查、辯論，是該等證物，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得作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訊據被告甲○○矢口否認有任何竊盜犯行，辯稱：我沒有偷 酒，我當下也沒有看到我先生朱維軒有偷酒，可能是朱維軒 個人私下行為，我不知情云云。經查：
㈠關於犯罪事實欄一之㈠竊盜犯行部分：
1.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新思維高粱專賣店」負責 人乙○於警詢時指述：我是新思維高粱專賣店老闆，在 19日早上10時30分許盤點商品，發現酒盒裡面沒有酒， 才發現物品遭竊，我事後仔細回想最近來店裡的客人， 有比較奇怪的，且我們店裡售出物品都會有紀錄，101 年5 月13日有酒的售出紀錄，我覺得當天售出該1,200 元酒時，有一名男子舉止怪異，調閱店裡監視器，才發 現是該名男子竊取。當天我在櫃臺顧店，一名男子帶著 老婆及2 名小孩一起進入店裡，在店裡挑選大約半小時 ，然後他老婆拿了貢糖，該男子就跟他老婆要了貢糖放 在要偷的酒前面做記號，接著老婆挑了一款酒，要我過 去拿取包裝，該男子趁機將該做記號的酒放入外套裡， 他將酒夾在腋下，姿勢不自然，就手拿貢糖掩飾不自然 的姿勢，老婆買了一瓶1,200 元的酒，並由該男子提走 ，離開的時候，他還倒退好幾步，然後身體才轉正走出 店門。該瓶被竊取的酒是第11屆精裝版總統紀念酒，價 值約6,800 元，經我指認該名男子為朱維軒，他老婆為 甲○○等語（見偵卷第13至16頁）；於偵訊時證稱： 101 年5 月13日上午，有看到朱維軒、甲○○跟他們的 兩名子女到我經營的新思維高粱專賣店，甲○○當時有
帶口罩，當天沒有發現失竊，是盤點時發現，看監視器 後，看到甲○○跟朱維軒一直在店裡繞，朱維軒一直在 翻1 瓶第11屆精裝版的總統紀念高粱酒，甲○○當時拿 一個貢糖走過來，朱維軒就將貢糖放在精裝酒的前面， 甲○○就在酒架裡面指定了一瓶酒，我就過去套她指定 的酒，朱維軒穿著大衣站在我後面，趁我在套的時候， 把那瓶紀念酒放在腋下，以後退方式退出店外，就沒有 再進來，甲○○就把我包裝好的酒結帳云云（見偵緝卷 第32至33頁）；並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埔子派 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監視器翻拍照片在卷（ 見偵卷第22頁、第42頁），及店內錄影監視器光碟可資 佐證。
2.又經原審法院當庭勘驗現場錄影監視器光碟結果（見原 審卷第14頁反面至15頁）：
17:35:10 畫面拍攝處為乙○所經營之新思維高粱專賣 店，有店員乙名，身著白色上衣及黑色短裙
，正在店內整理商品。店內另有兩名兒童在
旁嬉戲。朱維軒（身著黑色外套、深色長褲
）及甲○○（身著黑色上衣、深色長褲、戴
口罩，且手提包包一只）兩人在店內走來走
去一直拿起店內各種商品，反覆端看，有時
會互相交談。
17:45:10 朱維軒走向店外望了一眼後，再走至被竊物 品旁，並且呼叫甲○○過去其所站立處。
17:45:20 甲○○走向朱維軒，兩人並且交談，隨後打 開店內兩盒裝酒之盒子。
17:46:10 店員朝張、朱二人處走去，隨後離開二人處 。
17:46:25 朱維軒先打開裝酒的盒子，左手拿起一瓶酒 後，隨即用右手持酒瓶，將該酒放入其所穿
外套裡面左側，此時甲○○仍站在朱維軒左
側旁邊。
17:46:35 店員回到兩人處後繼續招呼，後甲○○持店 內其它商品至櫃檯處結帳。
17:47:45 朱維軒先行離開新思維高粱專賣店，而張佩 蓉正在櫃檯處結帳。
17:48:01 甲○○離開新思維高粱專賣店。 3.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按共犯之犯意聯絡，固潛藏於行 為人彼此間之主觀心態，倘非行為人自我表述，外人固 不易確悉，然透過其表現在外之客觀舉止等情事之徵顯
，仍非不得加以窺知。依據勘驗結果顯示，被告於朱維 軒下手行竊時緊跟站立在旁，且朱維軒是將該酒瓶藏放 在其外套左側，被告斯時站立在朱維軒左側，則被告對 於朱維軒之舉動，應觀之甚詳，豈會全然不知？再者， 被告與朱維軒進入店內後，不斷步行來回瀏覽貨架上商 品半小時，業據證人乙○證述如前，且朱維軒最後是利 用證人乙○走過來與渠等二人交談後，轉身離開至櫃臺 ，此一時機下手行竊，有原審法院勘驗筆錄在卷可稽。 另據證人乙○於原法院審理時證稱：當時是被告叫我過 去跟我說她要買她手上在看的那瓶酒，我就走過去他們 身邊，之後我先回櫃臺，再走回去包裝等語（見原審卷 第38頁）；得徵被告與朱維軒進入該店長達半小時，迄 被告向證人乙○表示要選購店內商品要求包裝，朱維軒 方趁證人乙○不注意之際，下手竊盜，被告所為在客觀 上顯然為配合朱維軒下手而不被發覺。況且，倘非2 人 事先早有默契，朱維軒焉有可能敢在被告身處鄰近時下 手行竊，蓋若被告事先不知情，見狀出聲制止，豈不因 之招惹注意，而增加行竊失風之危險？堪認被告於朱維 軒行竊之際已然知悉此事，且配合掩飾使朱維軒得以下 手竊得財物，被告否認犯行，核為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至證人乙○於偵訊時雖曾證稱：朱維軒是趁我在包裝 酒的時候在我背後行竊等語，惟其此部分供述，核與勘 驗結果不符，衡情應係人之記憶常因時間經過而影響其 精確性所致，自不能以證人若干細節上之證述出入，即 全盤推翻其作證之憑信性，併此敘明。
㈡關於犯罪事實欄一之㈡竊盜犯行部分：
1.證人即己○○○○○負責人丙○○於警詢時指述：我 在101 年5 月下旬早上10時許，在我位於桃園市○○ 路000 號己○○○○○，遭竊一瓶陳年高粱酒，價值 2,850 元，當天是朱維軒跟甲○○共同騎乘一台重機 車，將重機車停放在對面馬路上，直接進入我們店內 ，我當時站在店內櫃臺，朱維軒進入店內時有看到我 ，就跟我聊天，甲○○就直接進入賣場轉移我的注意 力，在店內閒逛，趁我沒注意時，就竊取我們店內一 瓶陳年高粱酒後，未結帳就直接離開我們店裡。因為 案發當時甲○○到我們店內有側背一個手提包包，她 參觀我們店內所擺設之商品，就順手竊取我們店內一 瓶陳年高粱酒，朱維軒看她走出店內，就對我說，我 下次再購買，他們夫妻倆就離開我們店裡云云（見偵 卷第17至18頁）。嗣於偵訊時復證稱：我在桃園市○
○路000 號經營己○○○○○，於102 年5 月下旬某 日上午10時許，朱維軒跟甲○○一起進來店裡面，我 那天站櫃臺，朱維軒就在櫃臺，跟我聊了約10分鐘， 甲○○則在店裡面繞來繞去，他們兩位就離開了，我 就覺得奇怪，繞那麼久沒有買東西，還一直跟我聊天 ，在放酒的區域看到有一個空盒，裡面的金門陳年高 粱酒已經被偷走了，隔了一個禮拜，他們兩位又來， 我就有戒心，我就叫我太太跟著甲○○，因為他發現 我們有戒心，隨便買了1 瓶小樣品酒，價值約50元， 就走了等語（見偵緝卷第37至38頁）。
⒉本院審酌證人丙○○前後證述一致，且渠與被告互不 相識，亦無仇隙，衡情當無虛構高粱酒失竊情節，而 故意誣陷被告涉犯竊盜罪行之理，證人丙○○之上開 證述應堪採信。是被告與朱維軒2 人對於竊取本件高 粱酒一節，事先已有犯罪之謀議，並以分工之方式， 推由朱維軒假借聊天，與丙○○對話，藉以分散彭福 鑫之注意，使被告得以順利竊取高粱酒，至為顯然。 被告所辯：不知情乙節，委無足採。
㈢關於犯罪事實欄一之㈢竊盜犯行部分：
1.證人即全聯福利中心員工戊○○於警詢時指述：我於 101 年9 月22日晚上6 時許，在店內補貨，在貨架上 發現被拆封之人頭馬洋酒禮盒，我打開後發現是空的 ，我就去店內辦公室調閱相關監視器畫面，發現在當 日早上9 時18分，一對夫妻加一個小孩進行偷竊，他 們是騎乘重機車到我們店裡面消費，他們進到店內後 ，該名男子跟他太太在店內先分開購物，該名男子先 在放置酒區的地方看酒，確定要偷竊之洋酒後，就跟 他太太會合，他們會合之後，就在我們店裡面繞一圈 ，確定目標物，就把該瓶洋酒放到她太太的包包內。 是該名男子先拿起洋酒禮盒放到購物車上再推到無人 之走道，對該洋酒進行拆封，再轉交給他太太放入袋 中，之後該名男子再將空禮盒丟到空貨架上，隨後他 們夫妻倆去糖果區拿了一包糖果就去櫃臺結帳後離去 ，該洋酒禮盒市價1,356 元，經我指認是甲○○與朱 維軒到我店內偷竊無誤云云（見偵卷第19至21頁）； 並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埔子派出所受理刑事 案件報案三聯單、車輛詳細資料、監視器翻拍照片在 卷（見偵卷第23頁、第41頁、第42至46頁），及店內 錄影監視器光碟可資佐證。
2.經原審法院當庭勘驗錄影監視器光碟，結果如下（見
原審卷第39頁）：
⑴檔案名稱：DSCF4178.AVI
00:01 畫面拍攝處有許多貨架，然無法確認地點。 朱維軒（身著深色上衣及深色長褲）及甲○○
（身著白色上衣及深色長褲，且手提包包一只
）於畫面中間上方處推著推車購物。其附近處
有一幼童跟隨。
00:02 朱維軒蹲下，並且朝向貨架處取出商品後站起 來。此時甲○○站在朱維軒旁邊。朱維軒朝監
視器方向走過來，與甲○○擦身而過。此時朱
維軒擋在甲○○前方，朱維軒手上並無任何東
西。
00:09 兩人手推推車，離開監視器畫面。
⑵檔案名稱：DSCF4175.AVI
畫面前16秒為店家將監視器畫面倒帶。此應為全 聯福利中心。
00:16 朱維軒（身著深色上衣及深色長褲）伸手進入 貨架，並且取出一酒盒後再度放回，甲○○（
身著白色上衣及深色長褲，且手提包包一只）
推著推車在旁並面向朱維軒，附近有一孩童跟
隨。隨即兩人往監視器鏡頭反方向處行走。
00:34 甲○○走至店內一堆疊貨物旁，朱維軒推推車 到甲○○旁邊，有從推車內拿出東西，並往張
佩蓉的方向過去。
00:46 甲○○隨即從貨物旁走出，行走中並且整理其 袋中之物。此時兩人手中都無任何物品，兩人
於畫面右邊中間處離開畫面」。
3.參諸證人戊○○於原審法院勘驗上開光碟時證稱：這 兩支光碟都是在全聯福利中心，DSCF4178.AVI光碟是 在放酒的貨架那邊拍的，DSCF4175.AVI光碟是在放衛 生棉那個貨架那邊拍的，應該是朱維軒在放酒的那個 貨架，把酒的禮盒取出後，走到放衛生棉那個貨架， 把禮盒中的酒拿起來交給被告，把禮盒放到我們的貨 架上，所以光碟中看起來好像是被告取出東西，其實 應該是被告把東西放進去貨架，只是因為倒帶的關係 才會看起來這樣等語（見原審卷第39頁反面）。綜合 上開勘驗結果及證人戊○○證詞相互勾稽，堪認朱維 軒在全聯福利中心某貨架中取出商品時，被告站立在 旁，之後其等二人走到另一排貨架，朱維軒將一酒盒 放回貨架，其二人再走到堆疊的貨物旁，朱維軒有從
推車取出物品，往被告方向過去之動作，被告從該貨 物旁走出後，行進間整理其手提袋等情至為明確，足 見朱維軒當時確實有將竊得之洋酒交由被告藏放在其 所攜帶之手提包內，二人間有竊盜之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已係灼然可見。被告雖辯稱：我忘記當天他有 無交東西給我，但朱維軒常常把身上的檳榔、香菸交 給我保管云云；然倘若朱維軒所交付之物僅係朱維軒 所有之香菸、檳榔等物，渠等二人何需刻意走到堆疊 的貨架旁，藉此迴避監視器鏡頭之監看？是被告此部 分所辯，亦顯係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已認定，應依 法論科。
論罪：
㈠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之㈠、㈡、㈢所為，均係犯刑法第 320 條第1 項竊盜罪。被告與成年人朱維軒間就上開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㈡被告所犯上開三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
原判決部分撤銷改判、部分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關於犯罪事實欄一之㈢竊盜犯行部分：
原審認被告此（竊盜人頭馬洋酒）部分犯行罪證明確，予 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就此部分犯行，已於 本院審理中賠償被害人全聯公司代理人丁○○所受損害 1300元，原審未及斟酌此賠償情事，自有未當。被告之上 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前詞否認犯罪求為撤銷，雖為無理由 ，然原審判決就此部分既有前述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此（竊盜人頭馬洋酒）部分及定 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正值青壯為貪圖 己利竊取他人財物，漠視他人財產權，所為實值非難，兼 衡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竊財物價值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
㈡關於犯罪事實欄一之㈠、㈡竊盜犯行部分：
原審判決認被告此部分犯行罪證明確，基此適用刑法第28 條、第320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 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之規定，並審酌被告正值青 壯卻不思以正當方法取得財物，為貪圖己利即竊取他人財 物，漠視他人財產權，且其身為人母，不知以身作則教育 後代，竟於自身小孩在旁時，下手行竊，對其小孩造成不 良示範，所為實值非難，犯後又否認犯行，惟考量其於本 件犯行前，並無任何經法院判處有罪之刑事前科紀錄，有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自承尚須獨力扶 養兩名小孩（見原審卷第41、41頁反面），及兼衡其犯罪 動機、目的、手段、所竊財物價值，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 成和解，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害，並參酌告訴人之意見（見 原審卷第42頁、審易卷第23、24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甲○○共同犯竊盜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竊盜罪，處拘役貳拾 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認定 事實、適用法律及量處刑期均為妥適。被告上訴意旨空言 否認犯罪，為無理由，其此部分之上訴應予駁回。 ㈢前項撤銷改判及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拘役伍拾 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 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8 條、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20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施清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24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壽嵩
法 官 蘇隆惠
法 官 陳博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石于倩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2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