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易字第230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盧明泉
輔 佐 人 劉孟富 任職於臺中市新社區公所社會課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蔡育萍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緝字第89
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盧明泉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盧明泉可預見一般人取得他人行動電話 門號之目的在於掩飾犯行不易遭人追查，如將行動電話門號 交予他人使用，有供作財產犯罪用途之可能，竟基於幫助他 人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01 年10月10日，在臺中 市○區○○路0 段000 號1 樓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台灣大哥大公司）特約通訊行前，以新臺幣（下同）500 元之代價，將其所申辦台灣大哥大公司行動電話0000000000 號門號（下稱系爭門號），交予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 小黑」、屬詐騙集團成員之成年男子。嗣該人所屬詐騙集團 成員取得門號後，遂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 絡，於101 年11月1 日上午10時38分許，以上開電話撥打予 告訴人施麗瑛，佯稱係施麗瑛之友人「李老師」，向施麗瑛 詐稱因有急用需要周轉，致施麗瑛陷於錯誤，遂於同日中午 12時40分許及同日下午1 時56分許，先後至臺中市大肚區沙 田路1 段大肚農會王田分部及中華郵政大肚追分郵局，分別 匯款8 萬元及16萬元至潘宜治所申設之國泰世華銀行文心分 行帳號第000000000000號帳戶（潘宜治涉犯幫助詐欺取財罪 部分，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後，業由本院以102 年度簡字第 447 號判決判處拘役50日確定在案），施麗瑛嗣後始知受騙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之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 判之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 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尚難為有 罪之認定基礎（最高法院30年度上字第816 號判例、40年度 台上字第86號、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檢察 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 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 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 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 字第28號判例參照）。
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10 條第1 款 分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 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 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 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 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 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 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 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 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 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 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本件 被告被訴上開罪嫌，經本院認定有刑法第19條第1 項行為不 罰之適用而為無罪諭知，依前開說明，本判決即毋庸論述所 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四、公訴人認被告盧明泉涉犯前揭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 證人即告訴人施麗瑛警詢之證述、系爭門號之台灣大哥大公 司預付卡申請書影本、告訴人施麗瑛之匯款申請書收執聯及 通聯調閱查詢單等件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於警詢、偵 訊坦承有前往申辦系爭門號，並將該門號交予綽號「小黑」 之成年男子，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犯行，辯稱：伊 不知道綽號「小黑」之人以伊申辦之門號詐騙他人財物，伊 並未詐騙施麗瑛等語，嗣於本院辯稱：是一位蔡孝思之人打 伊，叫伊交付身分證，去申請門號，又給伊500 元，伊有報 案等語；被告之辯護人則為被告辨護稱：公訴人提出之證據 固足以證明被告所申辦系稱門號，遭詐欺集團成員作為實施 詐欺取財聯絡使用，但不足以直接推論系稱門號係被告基於
幫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而交付詐騙集團成員使用，且被 告迭於警詢、偵查及本院訊問時雖陳明曾以伊名義申辦系爭 門號，惟均否認有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提供 系爭門號予詐騙集團使用；且被告於本院訊問時所陳「係遭 蔡孝思脅迫毆打始申辦系爭門號交其使用」等情，亦經貴院 查明確有蔡孝思其人，惟已死亡，被告之輔佐人即臺中市新 社區公所社會課科員陳孟富亦陳明：蔡孝思確曾與被告合租 而同住一處等語，自非被告憑空杜撰蔡孝思之人，如被告確 因蔡孝思毆打脅致喪失自由意志而交付系爭門號供人使用， 亦因被告欠缺自主決定之意志，縱所交付之門號遭他人不法 使用，亦難歸責於被告，況被告僅受小學畢業之教育程度， 身罹失智症，被告案發時之認知能力、判斷能力自較一般常 人明顯不足，其能否意識及提供門號予他人使用，可能遭他 人用以詐財，則屬有疑；此外，申辦門號與提供個人金融帳 戶性質有異，收受他人申辦之門號可能有多種用途，難認均 係從事不法用途，自難僅憑被告有申辦系爭門號交付他人使 用之單純事實，即認定被告有幫助詐欺取財之認識及資以助 力之幫助行為等語。
五、本院查：
㈠系爭門號係被告本人申請開立乙節，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 坦認不諱，並有台灣大哥大公司102 年2 月23日法大字第 000000000 號函附之客戶基本資料查詢、預付卡申請書、被 告之健保卡、身分證等影本資料在卷可稽（詳見核交卷第3 -9頁），而證人即告訴人施麗瑛確於101 年11月1 日上午10 時38分許，接獲詐騙集團成員持系爭門號向其佯稱係友人「 李老師」，詐稱因有急用需要周轉，致證人施麗瑛因而陷於 錯誤，而於同日中午12時40分許及同日下午1 時56分許，分 別至臺中市大肚區農會王田分部及中華郵政大肚追分郵局， 分別匯款8 萬元及16萬元至潘宜治所申設之國泰世華銀行文 心分行帳號第000000000000號帳戶之事實，業經證人施麗瑛 於警詢證述及於偵查中指訴明確，復有通聯調閱查詢單、國 泰世華銀行101 年11月22日國世文心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 潘宜治開戶資料、對帳單、告訴人施麗瑛提出之臺中市大肚 區農會匯款委託書、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本院102 年度簡 字第447 號刑事簡易判決（潘宜治幫助詐欺案）、潘宜治之 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憑（詳見警卷㈠第11-12 頁、第32-36 頁 、第40-4 2頁、第49頁、偵卷第9-10頁、本院卷第96-99 頁 ）。則被告所申設之系爭門號，確係由詐騙集團成年成員取 得並供其集團所屬成員作為對告訴人施麗瑛實施詐欺取財犯 行之用，應堪認定。
㈡被告及其辯護人雖以被告係遭受蔡孝思毆打脅迫，在失去自 由意志情形下交付身分證件，自無幫助詐欺可言等語，然經 本院向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函詢結果，均查無被告之 報案紀錄，有該局103 年5 月15日中市警東分偵字第000000 0000號函在卷可稽（詳見本院卷第72頁），且本件係被告親 臨台灣大哥大公司特約通訊行辦理，當場並交付身分證及健 保卡供通訊行人員影印存查，有前揭預付卡申請書上被告簽 名、身分證及健保卡影本在卷可佐，而前揭預付卡申請書上 之簽名，核與被告於102 年6 月19日偵查中親筆簽名之筆順 、型式均屬相同（詳見偵緝卷第14頁），是以系爭門號確係 被告親自前往台灣大哥大公司特約通訊行申請，即屬無訛； 若被告果真有遭蔡孝思毆打、脅迫情事，被告自得於申辦時 向門市受理人員表明上情並請求報警，以為自保，惟事實上 ，係被告親自前往申辨系爭門號，且無任何報案紀錄，則被 告前揭所辯，即非可採。是以被告確有交付系爭門號供綽號 「小黑」之成年男子使用之行為，足堪認定。
六、關於被告行為時是否因心智缺陷，致欠缺辨識其行為違法之 認定：
㈠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刑法第19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被告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後段亦規定甚明。次按，刑事責任能 力之內涵，包括行為人辨識其行為違法之能力，以及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至責任能力之有無及高低，可分為生理原 因及心理結果二部分，生理原因部分，以有無精神障礙或其 他心智缺陷為準，此屬精神醫學問題；而心理結果部分，則 以行為人之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是 否屬不能、欠缺或顯著降低為斷，應由法院依調查證據之結 果，綜合判斷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570號判決參照 ）。
㈡被告於101 年10月10日申辦系爭門號及於申辦後將系爭門號 交予綽號「小黑」之成年男子時之辨識其行為違法能力之有 無，雖未經本院送請醫療院所為精神鑑定，惟被告前因腦血 管疾病後遺症引起失智症，於案發前10月即100 年12月27日 經澄清綜合醫院中港分院診斷後，認被告有「記憶退化狀況 ，遺忘部份熟悉事物，對剛發生過的事情沒有印象，經提醒 可以部分回想起來，說話讓人有不知所云感覺，無法保管自 己的物品，學習新的事務會有困難。時間、地點定位差，不 知道日期與月份，時鐘判讀錯誤，在不熟悉的地方應該會有 迷路的狀況。辨別事務異同與判斷事情能力有障礙，可自行
坐公車來醫院看病、領藥，無財務處理概念，可遵從簡單的 指示，使用簡單的電器用品會有困難。只保留簡單的外務， 少外出，不重視儀容衛生，在穿衣、洗澡、進食、用藥、如 廁都需要提醒。個人行為上，憂鬱、容易生氣、有妄想的狀 況。溝通時，理解能力差，反應慢，談吐有障礙，會將湯匙 說成筷子，白色說成紅色…等」情形，並經該院於101 年3 月鑑定被告之身心障礙及等級符合「失智症」、「中度」情 形。嗣於103 年4 月間被告因換發身心障礙手冊，再經衛生 福利部豐原醫院於103 年4 月14日為鑑定，鑑定結果仍顯示 ：被告為中度失智者，在「專心作事10分鐘」、「記得重要 的事情」、「學習新的東西」之表現均為中度困難程度，在 「分析並解決問題」之表現為重度困難程度，在「與陌生人 互動」、「和朋友維持關係」、「結交新朋友」之表現均為 輕度困難程度，此有臺中市政府社會局103 年10月23日中市 社障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之被告101 年身心障礙鑑定表、 神經心理測驗報告、103 年身心障礙鑑定報告在卷可佐（詳 見本院卷第110-129 頁）。
㈢本院審酌在本案發生前10月左右，被告經澄清綜合醫院中港 分院為身心障礙之鑑定，認被告有「記憶退化之狀況、對剛 發生過的事情沒有印象、說話讓人有不知所云感覺、理解能 力差、無法保管自己的物品」等情，且觀之被告於警詢時陳 稱：是朋友綽號「小黑」借伊身分證件去辦手機，有說一支 300 元，伊不知申辦的門號是用來打電話詐騙等語（詳見警 卷㈠第6-8 頁）；其於偵查中供稱：有朋友跟伊借證件去辦 電話，伊有親自去，是一位不認識的人帶伊去，給伊500 元 ，伊沒有以300 元代價將門號交給綽號「小黑」等語（詳見 偵緝卷第9-10頁）；於本院訊問時則供稱：是叫蔡孝思之人 打伊，拿伊之身份證去申請，給伊500 元，伊有去報案，蔡 孝思已經過世等語（詳見本院卷第77至78頁）；於本院審理 時陳稱：（問：是否手機賣500 元？）《搖手》。（問：手 機有沒有賣別人？）不見了。（問：上次說別人給你500 元 ，你就把手機SIM 卡給別人？有沒有賣？）《點頭》。（問 ：賣多少？）《右手掌張開，手勢比五》。（問：有沒有騙 人的意思？）不知道等語（詳見本院卷第143 頁）。以被告 前揭供述申辦系爭門號情節，包括何人向其拿取身分證件、 申辦系爭門號所獲代價為何，均前後不一，顯見其確有記憶 退化、混亂及遺忘事物情形，且不知將所申辦之手機SIM 卡 交予他人與幫助他人詐騙有何關聯。
㈣又刑法第13條第1 項規定「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 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故意」，採希望主義，此為學理上
所稱之「直接故意」。同法條第2 項規定「行為人對於構成 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以故 意論」，採容任主義，此即學理上所稱之「間接故意」或「 未必故意」。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雖均屬於故意之範疇，惟 直接故意乃行為人認識或明確預見其行為會導致構成要件實 現（結果發生），並進而決意行之；而間接故意乃行為人雖 認識或預見其行為會導致構成要件實現（結果發生），但仍 容忍或聽任其發生之謂，二者於行為人之犯罪意思決定上究 有不同。行為人對於構成要件雖非積極希望其實現（結果發 生），惟為達到某種目的而仍容任某個結果發生，亦屬法律 意義上之容任或接受結果發生之間接故意，此種情形，不得 以行為人僅為達到某種目的，據以否定有容任某個結果發生 之間接故意存在（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623號判決意旨 參照）。經查，澄清綜合醫院中港分院於案發前10月即100 年12月27日鑑定被告「辨別事務異同與判斷事情能力有障礙 ，可遵從簡單的指示，使用簡單的電器用品會有困難。只保 留簡單的外務，少外出，不重視儀容衛生，在穿衣、洗澡、 進食、用藥、如廁都需要提醒。溝通時，理解能力差，反應 慢，談吐有障礙」之行為表現，而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於 103 年4 月14日所為鑑定，亦認被告在「記得重要的事情」 方面呈現中度困難，在「分析並解決問題」方面呈現重度困 難等情，均有前揭身心障礙鑑定表及鑑定報告可按，以此觀 之，被告對於現實行為之判斷、分析既有重度困難，則其對 於將所申辦之行動電話SIM 卡交予他人可能會幫助詐騙集團 詐欺取財之行為違法性之高階認知能力，即顯然欠缺，從而 ，被告案發時對於將申辦之行動電話門號SIM 卡交予他人， 可能遭詐騙集團持以對被害人施詐，以規避查緝之使用用途 ，即就該他人極有可能以之作為犯罪行為而使用之犯罪結果 之認知，應無法認識及預見。
㈤是以前揭澄清綜合醫院中港分院及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就被 告身心障礙之鑑定雖非針對本案進行，然本案案發時間與第 一次鑑定之時間相近，且係在案發前10月左右，第二次鑑定 則係在案發後1 年6 月左右，且案發時間係在上開二次鑑定 中間，足認被告之失智狀況仍無改善，又前揭鑑定係醫院本 於專業知識與臨床經驗，綜合判斷被告之行為表現所為之判 斷，且鑑定之時間點較本院現今再另行送醫院鑑定更能反應 被告在案發時之行為辨識能力，故本院不再行將被告送鑑定 ，而以上揭二醫院之身心障礙鑑定作為認定被告於本案行為 時辨識其行為違法與否之參考。本院綜合被告在案發後各次 訊問時之回答、鑑定報告以及未必故意必須行為人認識及預
見行為之違法可能，認定被告於案發時、地同意為綽號「小 黑」之成年男子申辦門號時，其精神狀態確已因失智症致欠 缺辨識其行為違法之能力，而無刑事責任能力。 ㈥綜上，本件被告行為時，因失智症而欠缺辨識其行為違法之 能力，應屬不罰，揆諸前開規定，依法應諭知無罪之判決。七、按因第19條第1 項之原因而不罰者，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 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時，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刑法第8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惟保安處分之措施本含社會隔離、拘束 身體自由之性質，其限制人民之權利，實與刑罰相同，則本 諸憲法保障人權之意旨與刑法之保護作用，法院於適用該法 條而決定應否執行特定之保安處分時，即應受比例原則之規 範，俾以保安處分之宣告，能與行為人所為行為之嚴重性、 行為人所表現之危險性及對於行為人未來行為之期待性相當 。查被告前無任何犯罪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憑（詳見本院卷第4 頁），依輔佐人即臺中市 新社區公所社會課承辦人員劉孟富陳稱：被告先前中風，申 請身心障礙手冊後，列為低收入戶，因其生活漸無法自理， 103 年9 月、10月間送養護中心安置等語，並有臺中市政府 社會局103 年8 月4 日社障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佐（詳見 本院卷第140 頁背面、第92頁），本院審酌被告無生活自理 能力，已由臺中市新社區公所申請日間照顧及住宿式照顧獲 准，目前已在安置中，應無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虞，因認 暫無宣告監護處分等保安處分之必要性，爰不併予宣告監護 處分，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刑法第19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盧美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8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石馨文
法 官 林士傑
法 官 李 蓓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珮華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