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審易字第1349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呂瑞武
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第2302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呂瑞武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6、19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呂瑞武單獨或與許○豪及綽號「肆佰仔」之成年男子共同基 於利用他人急迫而貸以金錢，並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 犯意，經營違法之重利放款業務（許○豪部分由本院另行審 結），先由呂瑞武提供高雄市○○區○○街00號12樓之1 住 處作為經營地下錢莊據點，並在路旁張貼「小額借貸」之廣 告，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以取得與原本顯 不相當重利，再分別由呂瑞武自行或指示許○豪與綽號「肆 佰仔」之成年男子出面向各該被害人收取利息，以此方式趁 附表一之孫○輝等人需款孔急之際，貸以金錢而收取與原本 顯不相當之重利（各次重利事實詳如附表一所示）；嗣於 101年2月2日，為警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高雄市○○ 區○○街00號12樓之1、高雄市○○區○○街00○00號7樓等 處查獲，並扣得借款人證件資料及本票等物（詳如附表二所 示）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之1至第159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 159之5定有明文。查檢察官、被告呂瑞武均對於本判決所引 用之傳聞證據，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審易卷第55頁），本 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狀，並無違法或不當等情形，且 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 據亦屬適當，爰依前揭規定，認均應有證據能力。
貳、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確有借款予孫○輝、呂○維、韓○鋒、張○ 方及陳○榛，利息計算方式亦如附表一所示，惟辯稱：伊沒 有像起訴書所載收到這麼多利息；伊不認識吳○安，也沒有 借錢給吳○安云云。經查：
（一）被告有如附表一編號1、2、4至6所示重利犯行之事實，業 經證人即被害人①孫○輝於警詢中證稱：伊跟被告借款一 次，在100年8 月份，借新臺幣（下同）2萬元，先扣利息 第1期10天的利息2千元，實拿1萬8千元，每10天1期需繳2 千元利息，伊約繳交1.2個月的利息約1.2萬元左右等語。 ②呂○維於警詢中證稱：伊跟被告借款1 次，是在100年6 月份，借3萬元，先扣利息第1期10天4千5百元，實拿2萬5 千5百元，伊繳了2期利息共9 千元等語。③韓○鋒於警詢 中證稱：伊借款1次，在100年8月份，借款2萬元，先扣利 息第1期10天2千元，實拿1萬8千元，伊繳了6、7期利息共 3萬多元等語。④張○方於警詢及偵訊中證稱：伊借款1次 ，在100年3、4月份，借款2萬元，先扣利息第1期10天2千 元，實拿1萬8千元等語。⑤陳○榛於警詢及偵訊中證稱： 伊借款2次，第一次在100年7月份，借款2萬元，先扣利息 第1期7天1千元再扣除手續費1千元，實拿8千元；第2次借 2萬元，先扣利息第1期7天2千元再扣除手續費1 千元，實 拿1萬7千元，伊繳了好幾次1 千元利息等語（見高市警刑 大偵18字第00000000000 號卷第23至24、28至29、31至32 、34至35、39至40、43至44頁；102年度偵字第23020號卷 第22至23、35至36頁），復有扣案物品目錄表、如附表二 所示之扣案物在卷可稽（見高市警刑大偵十八字第10170 號卷第43、48、53至54頁），且為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 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52頁）。被告既對附表一1、2、4 至6「利息計算方式」始終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37、117 頁），當其交付款項予各借款人並預扣利息時，即已取得 各該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其後被害人繳付幾期利息、 繳付多少利息，均無涉被告此部分重利罪之成立。是被告 辯稱：未從被害人處收到這麼多利息云云，並不影響本件 重利罪之成立，核先敘明。
（二）就被告是否有借款予被害人吳○安部分，被告雖以前詞置 辯。然查：證人吳○安如附表一編號3 所示之借款，係共 同被告許○豪與其接觸之事實，業經其於警詢中證稱：伊 借款是向許○豪接洽，伊借款1次，在100年6月份，借款1 萬元，先扣利息第1期10天1千5百元，實拿8千5 百元，每 10天1期需繳1千5百元利息，伊繳了3期利息共4千5百元等
語；於偵訊中證稱：伊只有借一次，借1萬元，實拿8千5 百元，每10天給1千5百元利息，共繳了3 次利息，本金至 今未償還，伊是直接跟許○豪接觸，所以對他有印象等語 （見警卷第31至32頁；偵二卷第22至23頁），並有吳○安 指認許○豪之檔案照片1張在卷可查（見警二卷第33頁） 。許○豪雖於偵訊中供稱：伊對吳○安及吳○安所述沒印 象等語（見偵二卷第63頁），然證人吳○安前與被告、共 同被告許○豪並不認識，更無恩怨，應不致甘冒偽證風險 誣陷被告及許○豪，而其復於警詢及偵訊中兩度指認許○ 豪，可見對許○豪印象頗深，應無誤認之虞；更遑論共同 被告許○豪於本院審理中已知悉被告否認認識證人吳○安 後，仍坦承檢察官起訴之全部犯罪事實（見本院卷第52頁 ），是共同被告許○豪即為與證人吳○安相約接觸交付借 款之人無訛。又證人即共同被告許○豪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伊沒有自己經營重利放款的工作，有幫別人做過收錢的 工作，只有幫呂瑞武做過等語（見本院卷第74至77頁）。 足見共同被告許○豪係為被告貸放款項予證人吳○安之事 實，昭然明甚。證人吳○安固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不認 識被告，也沒向被告借過錢等語（見本院卷第107頁）。 惟在通常重利案件，上游實際貸放款項者委由他人出面與 借款者接觸，自己隱身幕後之情形並非罕見，而證人吳○ 安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伊無法判斷當時打電話借款時， 接電話的人與拿錢給伊的人是否同一人；拿錢給伊的人沒 說是自己放款或代表錢莊拿錢給伊的等語（見本院卷第 109頁），故證人吳○安縱然不認識亦未見過被告，仍難 以此即對被告作何有利之認定。
（三）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如附表一所示之重利犯行，洵 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44條規定，業於103年6 月18日修正公 布，並於同年月20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44 條之罪，係規 定：「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 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犯刑法第344條第1 項 之罪，則規定：「乘他人急迫、輕率、無經驗或難以求助之 處境，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0萬元以下罰金 」，就上開修正前後法文相較，該條之法律效果已有變更。 是修正後刑法第344條第1項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是經 新舊法比較結果，本案仍應適用修正前之法律。四、論罪科刑：
（一）按刑法重利罪成立之要件為乘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 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即係 指明知他人出於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而利用機會故為貸 與，至於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部分，係就原本利率、時 期核算及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 有特殊之超額者而言（最高法院27年上字第520 號判例意 旨參照）。查被告放款予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孫○輝等 6 人，其所收取之年息除均遠超過民法規定年利率不得超 過20%之最高限制甚鉅外，縱較諸一般民間借貸利率月息2 、3 分（即月息2%、3%）之資金往來利息，亦顯有特殊超 額，確係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是被告確有取得與原 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無訛。
（二）是核被告就附表一所載各次貸放款項行為，均係犯刑法第 344條重利罪。被告與許○豪就附表一編號1、3、5、6 所 示之犯行，與綽號「肆佰仔」之人就附表一編號4 所示之 犯行，分別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又附表一編號6所示被害人陳○榛雖分別於客觀上有2次 之借款行為，然係本件被告分別基於單一重利罪之犯意， 於密接時間、同一地點，分別對於同一被害人所為之侵害 ，亦係基於同一機會、方法，本於單一決意陸續完成，各 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在刑法上評價上均應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而予以包括之評價，應分別論以接續犯之實 質上一罪。被告所犯如附表一所示之6 次重利犯行，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再被告前因賭博案件， 經本院97年度審簡字第543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嗣 於99年1 月2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是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6 罪，均為累犯，俱應依刑法第47條 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三）爰審酌被告前於99年間曾因重利案件，經本院以97年度審 簡字第5430號判決判處拘役55日確定，不思改過循正途賺 取財物，竟重操舊業，利用借款人亟需用錢之機會，貸放 款項藉以牟取顯不相當之高額利息，所為實不足取，惟念 犯後坦承部分犯行，態度尚可，且借款人雖有急迫之情， 然均係出於其等自由意願而借款；並考量本件係由被告負 責貸放款項之犯罪參與情節，且被告事後並無以暴力手段 進行討債，甚或寬限被害人之還款期限，此有附表一所示 被害人呂○維、張○方等之警詢筆錄在卷可佐，足見其等 所為之手段尚屬平和，且各次貸予金額均未逾3萬元，及 綜合被告呂瑞武係國中畢業、業工、家境勉持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本 院考量刑法第51條數罪併罰定執行刑之立法方式，係採限 制加重原則，非以累加方式定應執行刑，如以實質累加之 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 涵，而違反罪責原則，是則隨罪數增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 ，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之不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 遞減原則），衡被告各次貸款之金額大多介於1萬至3萬元 間之小額貸款，各借款人係出於其自由意願而借款，被告 並無其他惡性特別重大之情節，爰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 所示，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免失諸苛酷。（四）末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6、19所示之筆記本2 本乃屬帳冊， 均係被告呂瑞武所有供本件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 條第1項第2款規定，宣告沒收之。至附表二編號13、20所 示之現金5萬元、2 萬4千元，被告稱係作為繳貸款所用， 否認為本案重利犯行所得或預備貸予重利之款項（見警卷 第7 頁），卷內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該二筆扣案金錢與 本案犯行有關；又附表二編號1至4、6、8、9 、11、12、 14至15、17至18、21至26、29至33、35至38所示之物，無 證據證明與本件重利犯行有何關聯；附表二其餘之扣押物 ，或為借款人簽立之本票、或為借款人之身分證影本，因 均僅供作清償借款本息擔保之用，如借款人嗣後清償借款 本息，被告仍須將該等物品分別返還於各該借款人，故此 等物品客觀上即非被告或其共犯所有或犯罪所得之物（最 高法院92年度台非字第280 號及92年度台上字第2923號判 決意旨參照），爰均不另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51條第5款，修正前刑法第344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敏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7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曾建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7 日
書記官 葉姿敏
附錄本判決所引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利率計算式：利息÷本金÷天數×365 ×100%＝年利率）┌──┬───┬─────┬──┬────┬───────┬────┬────────┐
│編號│借款人│行為人 │借貸│借款日期│利息計算方式 │利率（1%│罪名及宣告刑 │
│ │ │ │金額│ │ │以下四捨│ │
│ │ │ │ │ │ │五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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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孫○輝│由呂瑞武出│2萬 │100年8月│每10天為1期， │年息365%│呂瑞武共同犯重利│
│ │ │面交付借款│元 │11日 │每期利息2千元 │（起訴書│罪，累犯，處有期│
│ │ │，許○豪負│ │ │，預扣第一期利│誤為360%│徒刑參月，扣案如│
│ │ │責收取利息│ │ │息2千元，實拿1│） │附表二編號16、19│
│ │ │。 │ │ │萬8千元。 │ │所示之物均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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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呂○維│由呂瑞武出│3萬 │100年6月│每10天為1期， │年息548%│呂瑞武犯重利罪，│
│ │ │面交付借款│元 │15日 │每期利息4500元│（起訴書│累犯，處有期徒刑│
│ │ │、收取利息│ │ │，預扣第一期利│誤為540%│參月，扣案如附表│
│ │ │。 │ │ │息4500元，實拿│） │二編號16、19所示│
│ │ │ │ │ │2萬5500元。 │ │之物均沒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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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吳○安│由呂瑞武指│1萬 │100年6月│每10天為1期， │年息548%│呂瑞武共同犯重利│
│ │ │示許○豪出│元 │13日 │每期利息1500元│（起訴書│罪，累犯，處有期│
│ │ │面交付借款│ │ │，預扣第一期利│誤為540%│徒刑參月，扣案如│
│ │ │並收取利息│ │ │息1500元，實拿│） │附表二編號16、19│
│ │ │。 │ │ │8500元。 │ │所示之物均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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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韓○鋒│由綽號「肆│2萬 │100年8月│每10天為1期， │年息365%│呂瑞武共同犯重利│
│ │ │佰仔」之成│元 │7日 │每期利息2000元│（起訴書│罪，累犯，處有期│
│ │ │年男子出面│ │ │，預扣第一期利│誤為360%│徒刑參月，扣案如│
│ │ │交付借款，│ │ │息2000元，實拿│） │附表二編號16、19│
│ │ │呂瑞武負責│ │ │1萬8000元。 │ │所示之物均沒收。│
│ │ │收取利息。│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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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張○方│由呂瑞武出│2萬 │101年3月│每10天為1期， │年息365%│呂瑞武共同犯重利│
│ │ │面交付借款│元 │許 │每期利息2000元│（起訴書│罪，累犯，處有期│
│ │ │，許○豪負│ │ │，預扣第一期利│誤為360%│徒刑參月，扣案如│
│ │ │責收取利息│ │ │息2000元，實拿│） │附表二編號16、19│
│ │ │。 │ │ │1萬8000元。 │ │所示之物均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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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陳○榛│由呂瑞武出│1萬 │100年7月│每7天為1期，每│年息521%│呂瑞武共同犯重利│
│ │ │面交付借款│元 │ │期利息1000元，│（起訴書│罪，累犯，處有期│
│ │ │，許○豪負│ │ │預扣第一期利息│誤為480%│徒刑參月，扣案如│
│ │ │責收取利息│ │ │及手續費各1000│） │附表二編號16、19│
│ │ │。 │ │ │元，實拿8000元│ │所示之物均沒收。│
│ │ │ │ │ │。 │ │ │
│ │ │ ├──┼────┼───────┤ │ │
│ │ │ │2萬 │100年8月│每7天為1期，每│ │ │
│ │ │ │元 │6日 │期利息2000元，│ │ │
│ │ │ │ │ │預扣第一期利息│ │ │
│ │ │ │ │ │及手續費各1000│ │ │
│ │ │ │ │ │元，實拿1萬700│ │ │
│ │ │ │ │ │0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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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扣押物品目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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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扣押物 │數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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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聯複寫估價單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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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空白本票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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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空白本票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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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呂瑞武郵局存摺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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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孫○輝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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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孫○輝之薪資袋 │1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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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孫○輝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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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手機(門號0000000000號) │1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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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許○伃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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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張○毓汽車駕照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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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許○伃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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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許○豪郵局存摺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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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現金50000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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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手機 (門號0000000000號) │1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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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手機(門號0000000000號) │1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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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筆記本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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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鋁球棒 │1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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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木棒 │2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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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筆記本 │1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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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現金24000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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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張○彰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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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邱○送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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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邱○送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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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邱○送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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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卓○珠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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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卓○珠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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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韓○鋒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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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韓○鋒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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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黃○慧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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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黃○慧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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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陳○珠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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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陳○珠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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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陳○珠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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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張○方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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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吳○峰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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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估價單 │34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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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便條紙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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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張○彰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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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陳○榛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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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陳○榛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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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陳○榛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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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吳○安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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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吳○安健保卡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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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吳○安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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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呂○維身分證影本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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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呂○維簽立之本票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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