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566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福彬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李佩娟
被 告 張寶云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3 年
度易字第228 號中華民國103 年8 月5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21577 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張福彬部分撤銷。
張福彬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張福彬於民國（下同）97年間因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97年度訴字第881 號判處有期徒刑 4 月，於98年6 月23日執行完畢，仍不知悔改；於102 年4 月11日上午10時許，在高雄市○○區○○○巷0 ○00號，受 曾毅庭之託協助從高雄搬運物品至臺中，張福彬竟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利用搬運過程之機會，徒 手竊取屬曾毅庭所有之茶葉4 盒（價值約新臺幣8,000 元） 得手。嗣於102 年5 月19日14時30分許，曾毅庭至高雄市○ ○區○○路000 號11樓即張寶云之住處，協同張寶云之夫許 平村前往該住處之地下停車場，並於張寶云所有車號0000-0 0 號自用小客車之後車廂發現上開茶葉4 盒，遂報警處理而 查知上情。
二、案經曾毅庭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屬傳聞證據， 原則上不得作為證據；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 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就卷內各項證據（含傳 聞證據、非傳聞證據及符合法定傳聞法則例外之證據），均 明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31至33頁），基於尊重當
事人對於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 實發現之理念，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情況，並無違法取 證之瑕疵，且無顯不可信之情形，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自均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貳、被告張福彬部分：
一、訊據被告張福彬供認其有於前揭時、地曾幫告訴人曾毅庭搬 家至台中，期間確有取得茶葉4 盒，隨後並寄放在張寶云家 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前開茶葉說起 來是公司要送給員工的，是公司訂的茶葉，不是告訴人曾毅 庭之茶葉，我並非竊取云云；指定辯護人為被告張福彬辯稱 ：被告取得的茶葉確實是經過告訴人曾毅庭同意；證人謝松 森於原審證述該茶葉是合貿豐公司要贈送給員工的茶葉，王 麗華是被告張福彬的經理，而告訴人不是公司的員工，只是 王麗華的男朋友，當張寶云拿到這些茶葉，很明顯可以看出 這是公司的茶葉，被告張福彬係免費、無酬的為告訴人曾毅 庭搬家，且被告張福彬還因為搬東西受傷，所以拿到該4 盒 茶葉，經濟價值與被告張福彬所付出的勞力相比，也沒有很 高，告訴人曾毅庭的陳述有疑問，不足以作為被告張福彬有 罪的證據云云。
二、然查：
㈠、被告張福彬於前揭時、地幫告訴人搬家至台中，期間並取得 茶葉4 盒，被告張福彬隨後確有將茶葉4 盒放在被告張寶云 住處等情，已據被告張福彬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自承在卷， 核與證人曾毅庭於警訊、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中之指證 情節大致相合（見警卷第12至15頁、偵查卷第28至29頁、原 審易字卷第69至78頁、本院卷第88頁），復有高雄市政府警 察局仁武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查獲現場小客車 照片附卷可憑（見警卷第16至23頁），此部分事實堪予認定 。
㈡、茲本件首要審究的是上開茶葉4 盒是否為告訴人曾毅庭送給 被告張福彬？查告訴人曾毅庭於警詢時指稱：「我於102 年 4 月11日上午10時我委託友人張吉文（指被告張福彬）將我 位於高雄市○○區○○○巷0 ○00號家中物品載運到基隆的 家中，然後我向友人借台3.5 頓貨車供他使用，而當（11） 日我們約在台74號台中市○○區○○路○段00號時我到貨車 後方檢視，發現少了茶葉4 盒總重2 台斤（原先我購買10盒 ），我向張吉文表示物品有少，但他稱並不知情，當時我以 為剩下的東西遺留在高雄家中，於是我於102 年4 月14日13 時返回高雄市○○區○○○巷0 ○00號家中查看確認後，才 確定茶葉4 盒未在家中已失竊，因此我懷疑是張吉文在幫我
搬家那天在我家住處將茶葉4 盒偷走」、「於102 年5 月19 日下午14時30分，在高雄市○○區○○路000 號地下室停車 場所停放小客車車號0000-00 後車廂內發現我所遭竊的茶葉 4 盒，該台車是我先前矚託幫我搬家張吉文姐姐張寶云所有 的車子，加上我認識張寶云平時沒有喝茶習慣，所以我懷疑 是由張吉文在幫我搬家時將我的茶葉竊取後，放置在張寶云 的車子裡等語（見警卷13至14頁）；復於偵查中指稱：「我 請張福彬幫忙搬東西，搬到指定地點後發現茶葉4 盒找不到 了，後來在張寶云的車上找到了」等語（見偵查卷第28頁反 面）；又於103 年6 月17日原審審理時到庭證稱：「我有叫 被告張福彬幫忙搬過東西，上開茶葉是我自己的，確定是我 自己買的，與合貿豐公司所購的茶葉沒有關係」、「我並沒 有把茶葉當作搬家酬勞送給他」、「102 年4 月11日請被告 張福彬幫搬運東西，是從高雄搬回台中」、「請張福彬幫忙 搬運東西，我沒有給他報酬，我認為以我跟許平村（張福彬 的姐夫）這樣的交情，應該感謝的不是當面付多少酬勞，不 是做工作一件一件的這種酬勞計算方式。」、「許平村是一 個宗教性的法師，我去找他，他說有些東西擺在車上，我就 跟他一起到地下室去拿，一打開後座及後車廂我就發現這些 茶葉，我當時有問許平村，我說師兄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他 說這是我小舅子張福彬的，我說我要拍照，他同意」、「（ 你為何一看到轎車後行李箱的茶葉罐，你就知道是你的？） 第一個已經很確認那個東西就是我熟悉的，而且我問許平村 師兄這是誰的，他說是他小舅子的，而我認為他小舅子不應 該擁有這些東西，且在事後我還沒有提告之前，我希望他小 舅子跟我道歉，但他小舅子就是一副大爺就是拿你的東西， 你要怎樣，所以我才提告，包括在偵查庭的時候，他也是這 樣的一個態度。」、「我知道被告張福彬幫我搬東西時他有 受傷，他是在卸貨時跳下車來，他說他的手扭到了，我有帶 他去看醫生，然後他堅持不要，他說他一定要回高雄，所以 我又帶他去搭夜車返回高雄」等語（見原審易字卷第69至78 頁），告訴人曾毅庭對搬家至基隆或台中乙節，雖有陳述不 一，但對被告張福彬如何於前開時地幫其搬東西及如何發現 茶葉4 盒遺失及如何於上開張寶云小客車發現上開茶葉4 盒 等之基本事實之陳述，均屬一致。又證人王麗華於原審審理 時亦證稱：「我打電話給曾毅庭時，曾毅庭才順便跟我說東 西不見的事這件事，我再問許平村，許平村查了之後才回電 給我道歉，說是張福彬把茶葉拿走」等語（見原審易字卷第 81至83頁）；被告張福彬與告訴人曾毅庭彼此間並無仇怨， 且被告張福彬亦係無償幫告訴人曾毅庭搬家，並因在搬家過
程中受傷，衡之常情，上開茶葉4 盒倘非遭被告張福彬竊取 ，告訴人曾毅庭殊無報警追究之理；參酌被告張福彬於偵審 時供述上開茶葉為告訴人曾毅庭所贈送，但為告訴人曾毅庭 所否認等情，本院認告訴人曾毅庭上開指證之情節，應與事 實相符，而堪予採信。
㈢、被告張福彬於偵查中辯稱：102年4月11日我去幫曾毅庭搬完 家，隔天還有一台機車要載，曾毅庭要我載我姊的機車上桃 園，我們要去取車的路上，行經重和路與文川路口的7-11便 利商店，我要去買煙時，曾毅庭說「辛苦你了，這個茶葉送 給你泡」，後來第三天我工作摔倒，我跟曾毅庭說我不做了 ，後來約在台中一家麥當勞當面要我把茶葉還給他云云（見 偵查卷第22頁反面），於原審行準備程序時辯稱：茶葉是曾 毅庭他自己說要給我泡，不是我自己要去偷拿，他送給我， 我就拿給張寶云先放起來，茶葉是四盒；他告我是因為我不 幫他開車了，他就要我把茶葉還給他，我還給他他又不收云 云。於本院審理中辯稱：前開茶葉是公司要送給員工的，是 公司訂的茶葉，也不是曾毅庭私人的云云，被告張福彬就前 開茶葉之取得過程之供述前後不一致，益見被告張福彬之辯 解，並非實在，自不足採信。
㈣、至證人謝松森雖於原審審理時證稱：「101 年11月1 日開始 我是合貿豐公司的負責人」、「在101 年12月底購買茶葉， 在元旦時送給員工兩盒一斤茶葉」、「茶葉是經理王麗華跟 會計她們買的，我不曉得何種茶葉」、「我是人頭負責人」 、「我不知道買多少茶葉，也不知道是否送完」、「茶葉是 2 罐鐵罐裝在盒子裡面」、「曾毅庭沒有在合貿豐公司工作 ，他只有接送王麗華」、「張福彬是合貿豐公司的員工」等 語（見原審卷第66至68頁），證人謝松森既係合貿豐公司的 人頭負責人，對合貿豐公司購買何種之茶葉亦不知悉，則上 開證詞自難採為被告張福彬有利之證據。
㈤、又前開茶葉4 盒約值8000元等情，已據告訴人曾毅庭於警訊 、原審審理中指證在卷（見警卷第13頁、原審易字卷第73頁 ），並非極為貴重之物，被告張福彬於幫告訴人曾毅庭搬家 之際竊取該茶葉後，將之置放在姐姐張寶云之小客車，而未 將變賣或自行使用完畢，仍合常情，自不得執此為被告張福 彬有利之認定。本件依告訴人曾毅庭及證人王麗華前開證述 暨被告張福彬之供述，暨有扣押物品目錄表、查獲現場小客 車照片等證據資料，應可認定被告張福彬有於前開時地趁幫 告訴人曾毅庭搬家之際徒手竊取屬告訴人曾毅庭所有之茶葉 4 盒之犯行。
㈥、至本院行準備程序時檢察官聲請傳喚證人許平村到庭作證，
嗣經本院合法傳喚證人許平村到庭，因證人許平村另案經法 院通緝中（見本院卷第64頁反面）故而未到庭，檢察官於本 院審理時捨棄傳喚該證人（見本院卷第70頁）；又本案被告 張福彬竊盜罪已明確，本院認無職權再傳喚或拘提該證人之 必要，附此敘明。
㈦、綜上所述，被告張福彬前開所辯，應屬其事後卸責之詞，辯 護人之辯解亦無可採，被告張福彬前開竊取告訴人茶葉之犯 行，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張福彬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竊取前揭告訴人曾 毅庭所有之茶葉4 盒之所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竊盜 罪。又被告張福彬於97年間因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97年度訴字第881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 ，於98年6月23日執行完畢之事實，不但經被告張福彬供明 在卷，且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 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乙份在卷可按，其於執行完 畢後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本罪，為累犯，應依 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四、原審未察，遽為被告張福彬無罪之諭知，容有未洽，檢察官 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 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張福彬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張 福彬趁無償幫告訴人搬家之際，一時貪圖小利，而取告訴人 所有價值8000元之茶葉4 盒，被告所犯情節尚屬輕微，被告 教育程度為國中、經濟情形尚可（詳警卷），再參酌其犯罪 手段、平日素行（有上開前科）等一切情狀，爰量處拘役拾 日，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叁、被告張寶云被訴收受贓物罪嫌部分（即其他上訴駁回部分） ：
一、公訴意旨略以：張寶云為張福彬之胞姊，知悉前開茶葉係張 福彬竊取而來，仍基於收受贓物之犯意，收受上開茶葉4 盒 ；嗣於同年5 月19日14時30分許，曾毅庭至高雄市○○區○ ○路000 號11樓即張寶云之住處，協同張寶云之夫許平村前 往該住處之地下停車場，並於張寶云所有車號0000-00 號自 用小客車之後車廂發現上開茶葉4 盒，遂報警處理而查知上 情。因認被告張寶云則涉犯刑法第349 條第1 項之收受贓物 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
第86號判例參照）。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 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 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無從為有 罪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再者 ，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明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依此，檢察官對於起 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 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 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 第128 號判例意旨參照）。復按刑法上之贓物罪，原在防止 因竊盜、詐欺，侵占各罪被奪取或侵占之物難於追及或回復 ，故其前提要件，必須犯前開各罪所得之物，始得稱為贓物 （最高法院41年台非字第36號判例意旨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張寶云涉有收受贓物罪嫌，無非係以被告張 寶云及同案被告張福彬於警、偵訊之供述，暨證人曾毅庭、 王麗華於偵訊時之證述，並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照片等證據資料，為其論據。訊 據被告張寶云雖供承被告張福彬確有將茶葉4 盒放在其住處 之情，惟堅決否認有何收受贓物之犯行，辯稱：該茶葉是曾 毅庭送給我弟弟張福彬的，張福彬再放在我那邊，我不知是 贓物等語。經查：
㈠、同案被告張福彬於前揭時、地幫告訴人曾毅庭搬家，並取得 茶葉4 盒，張福彬隨後確有將茶葉4 盒放在被告張寶云住處 等情，已據被告張寶云及同案被告張福彬於偵查中、原審及 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曾毅庭於警訊 、偵查中及原審審理中之證述情節大致相合，復有卷附高雄 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照片附 卷可稽（見警卷第16至18、20至23頁），此部分事實堪予認 定。
㈡、同案被告張福彬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我跟張寶云說茶葉 是曾毅庭要送我泡的，所以張寶云以為茶葉是曾毅庭要給我 的」等語（見原審易字卷第87頁反面），核與告訴人曾毅庭 於警詢時陳稱：「張寶云並不知情茶葉是偷來的」等語（見 警卷第15頁）相符，自難以在上開時間在被告張寶云所有車 號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之後車廂查獲上開茶葉4 盒乙節， 即遽認被告張寶云已知悉前揭茶葉4 盒為同案被告張福彬所 竊取之物而有收受贓物之犯行。
㈢、再者，檢察官所舉之告訴人曾毅庭之指述、證人王麗華之證 述及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照片，僅能證明前揭茶葉 4 盒確係在被告張寶云所有車號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之後 車廂發現，且事後經警方查扣之事實，尚難憑此證明被告張 寶云已知悉前揭茶葉4 盒係同案被告張福彬竊取所得之物。㈣、綜上所述，被告張寶云前開所辯，應屬可採，從而公訴人所 持之前開論據，均無法採為認定被告張寶云犯罪之證據；此 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張寶云有何收受贓物 之犯行，被告張寶云被訴收受贓物罪自屬不能證明。四、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張寶云犯收受贓物罪，而為被告張 寶云無罪之諭知，核無違誤；檢察官循告訴人具狀請求上訴 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368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葉淑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9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中和
法 官 林水城
法 官 蕭權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9 日
書記官 蔡妮庭
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 條第1 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