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8號
上 訴 人 邱筠庭
邱素鸞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文嘉 律師
被 上訴 人 邱東源
邱裕峰
邱啟洋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謝依良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1年6月6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1年度重訴字第
13號）提起上訴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3年10月2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之父邱魯全於民國（下同）85年1月18日 死亡，並遺留系爭土地，兩造及兩造之母邱吳梅香、妹邱素 華（已改名為「邱玉致」）為繼承人。邱魯全死亡時，被上 訴人邱裕峰向上訴人邱筠庭（改名前為「邱素卿」）誆稱父 親尚遺留舊厝廳尾一筆面積大約2坪之道路用地，無甚用途 ，需要伊提供印鑑章，以辦理拋棄之登記，邱筠庭不疑有他 ，簽具拋棄書並交付印鑑章予邱裕峰；另被上訴人邱東源亦 以相同說辭，向上訴人邱素鸞索討印鑑章，邱素鸞亦因而交 付印鑑章予邱東源。邱東源、邱裕峰卻於伊等不知情下，以 伊等交付之印鑑章蓋於遺產分割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 上，並持之向臺南市安南地政事務所辦理遺產協議分割繼承 登記，致系爭遺產於86年4月24日間悉數遭被上訴人3人瓜分 殆盡；其中如附表編號4、10、12、13、15等地號土地，於 被上訴人於上揭期日辦理繼承登記前之同年月19日經該地政 機關逕為分割而遺漏，遲至101年12月10日始由被上訴人持 系爭協議書，辦理其等為所有權人之繼承登記。實際上，兩 造未曾討論如何分割邱魯全遺產之事宜，更遑論有訂立系爭 協議書之事，且系爭協議書上伊等之簽名，均非本人親簽， 應屬無效。被上訴人以偽造之系爭協議書，將系爭遺產登記 為其等分別共有，妨害伊等依繼承關係對於系爭遺產土地之 所有權，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求為確認系爭協議書為無 效，被上訴人所取得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登記
為被繼承人邱魯全名義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⒈確認系爭協議書為無效。⒉被 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以繼承原因於附表所示時間所為之取得 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並回復為原登記之被繼承人邱 魯全名義。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等承認系爭協議書之印文為真正，應 由上訴人就印章遭盜蓋之事，負舉證責任。若上訴人等未同 意依系爭協議書分割遺產，豈有長達19年，從未異議或未要 求分割遺產之理，上訴人等主張系爭協議書為偽造，顯非實 情。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其印章遭盜蓋，徒以系爭協議書上 之簽名非本人所為，遽稱系爭協議書為偽造，無足採信。當 初所有繼承人係將相關文件及印鑑章交付代書辦理繼承登記 及遺產分割協議，兩造間並無委任或授與代理權之關係，伊 等自無逾越授權範圍或違反民法第531條規定之情事，且上 訴人於原審主張渠等遭邱裕峰詐騙而交付印鑑章云云，上訴 後竟主張渠等有授權被上訴人等，但被上訴人等逾越授權範 圍，或謂兩造間委任關係，但被上訴人等違反民法第531條 規定云云，上訴人等所為主張前後不一，益見上訴人所言不 實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之父邱魯全於85年1月18日死亡，由兩造、邱吳梅香及 邱玉致共同繼承。
㈡邱魯全遺留之系爭土地，其中如附表所示編號1、2、3、5、 6、7、8、9、11、14號土地，於86年4月24日依系爭協議書 之內容，辦理繼承分割登記由被上訴人3人分得；編號4、10 、12、13、15號土地，於101年12月10日辦理繼承登記。 ㈢系爭協議書上之上訴人印文為真正。
㈣上訴人所提光碟為真正，且與譯文內容相符。 上開各情，有系爭協議書、除戶謄本、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異動索引、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 稅局遺產稅逾核課期間案件同意移轉證明書、遺產稅免稅證 明書、錄音譯文、印鑑證明、土地登記申請書、臺南市安南 地政事務所101年2月29日安南地所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 附異動索引、系爭遺產分割協議繼承聲請資料、臺南市安南 地政事務所101年12月10日安南地所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 、雲林縣元長鄉戶政事務所103年7月3日檢附邱筠庭印鑑登 記及證明申請書影本、嘉義縣大林鎮戶政事務所103年7月3 日檢附邱筠庭印鑑登記證明申請書影本、臺南市永康區戶政 事務所103年7月4日檢附邱素鸞印鑑證明申請書等附卷可稽 （見原審調卷第8-39、55-62頁；原審訴卷第23-24、36-70
、75-89、94-96、128-131頁；本院前審卷第59、136、175 -202頁；本院卷第69-83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均堪信 為真實。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系爭協議書是否經兩造及邱吳梅香、邱玉致共同協議訂立？ 系爭協議書上之上訴人等名義印文是否係被上訴人等所盜蓋 ？該協議書是否有無效之原因？
㈡上訴人得否請求塗銷系爭土地之登記，回復為被繼承人邱魯 全所有？
五、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協議書係兩造及邱吳梅香、邱玉致共同協議訂立，其 上之上訴人等名義印文係上訴人等親自用印：
⒈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之基礎事 實存否之訴，亦同。前項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 ，以原告不能提起他訴訟者為限；民事訴訟法第247條定 有明文。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 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 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 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 件上訴人主張邱魯全死亡後，被上訴人等盜蓋上訴人印鑑 章而偽造系爭協議書，故系爭協議書無效等情，然為被上 訴人所否認，則系爭協議書是否有效，關係上訴人得否對 被上訴人主張其等仍有權繼承系爭協議書上所載之動產及 不動產之權利，若系爭協議書是真正，上訴人私法上之地 位即公同共有之所有權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 本件確認之判決除去，依照前揭說明，上訴人提起本件確 認系爭協議書無效之訴訟，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合先敘明。
⒉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主張常態事實者， 就其事實無庸舉證，主張變態事實者，應就變態事實負舉 證義務，此為舉證責任分擔原則。又印章由本人或有權使 用之人蓋用為常態，由無權使用之人蓋用為變態，主張該 變態事實之當事人，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 字第2308號判決參照）。又文書內印章及作押既均屬真正 ，雖由他人代為立據而除有確切反證外，自應推定為本人 授權行為，如主張印章被盜用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5 年度台上字第294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等坦認 分別於85、95年交付印鑑證明及印鑑章予被上訴人及於系
爭協議書上之伊等印文為真正等情，惟主張兩造未成立系 爭遺產分割協議，復未授權被上訴人於系爭協議書上蓋用 伊等印鑑章，系爭協議書應屬無效云云，然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辯稱當初所有繼承人係將相關文件及印鑑章交付 代書辦理繼承登記及為遺產分割協議，伊等無盜蓋上訴人 印鑑章偽造系爭協議書等語。依上開說明，上訴人就系爭 協議書上之伊等印文係遭盜蓋乙節，應負舉證責任。 ⒊上訴人主張系爭協議書上「邱素卿」、「邱素鸞」之簽名 均非伊等親筆簽名，被上訴人係以其他理由向伊等索取印 鑑章，盜蓋於系爭協議書上，系爭協議書作成時伊等並不 在場，兩造並未成立遺產分割協議云云。經查： ⑴按不動產物權之移轉，應以書面為之，此項書面得不由 本人書寫，但必須親自簽名或蓋章，二者有其一，即可 生效，非必須由當事人親自簽名，此觀民法第3條第1項 第2項規定及民法第758條第2項之規定自明。系爭協議書 雖非由上訴人親自簽名，但如經其等親自或授權他人用 印，依前揭法律規定，即屬有效成立，尚不得僅以非由 被上訴人等自行簽名，而否認上開文件之效力。又於涉 及不動產得喪變更之文件，在法律上由本人簽名或用印 擇一即可，已如前述，雖實務上多由本人親自簽、用印 ，以期慎重，但系爭協議書係於85年2月1日製作，距今 已19年餘，對不動產物權變動之文件製作，仍多信賴印 章及印鑑證明，故不能僅以當時簽名非由上訴人本人親 簽，即推論印章亦為他人所盜蓋，否則民法第3條第2項 之規定豈非無適用之餘地，故系爭協議書上「邱素卿」 、「邱素鸞」之簽名縱使非上訴人等親筆簽名，但不能 以此推論被上訴人盜蓋上訴人之印章於系爭協議書上。 ⑵證人即本件之承辦土地代書陳義榮於本院證稱：伊係依 據邱吳梅香的意思辦理分割協議書，再由邱吳梅香去聯 絡其他繼承人來事務所蓋印鑑章，伊確定有當面遇到邱 素鸞，其他二位女兒邱素卿、邱素華則不復記憶，繼承 人有來事務所伊都有告訴他們協議書的內容等語（見本 院卷第100-101頁），核與證人邱玉致（原名邱素華）於 原審所證稱：父親過世後沒有多久，邱東源叫伊去戶政 聲請印鑑證明給代書，伊有拿印章給代書事務所的小姐 等語（見原審卷第118-119頁）大致相符，堪認所有繼承 人（包括上訴人）分持印鑑章至土地代書事務所處，於 系爭協議書上用印乙節屬實。
⑶證人邱玉致雖於原審證稱：邱東源叫伊拿印鑑證明給代 書，但沒有說要做什麼事，伊也沒有問清楚，伊有拿印
章跟印鑑證明給代書，但不是分割協議書上的印章等語 （見原審卷第118-119頁）。然印鑑章及印鑑證明為代表 個人行使意思表示之重要表徵，即便將之交付親人，一 般亦會詢問用途，而不致於不加聞問，況當時兩造之父 親甫過世，繼承人申請印鑑證明交付代書，及系爭土地 經協議分割登記為被上訴人後，迄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 已15年，若無系爭遺產之分割協議，何以上訴人長期緘 默不語，衡諸情理，上訴人當可想而知交付印鑑章係作 為辦理遺產分割之用。證人邱玉致身為繼承人卻稱其在 不清楚用途之情況下即依被上訴人邱東源之要求，親至 事務所交付印章及印鑑證明予代書，而就其用途不聞不 問云云，顯有悖情理，無足採取。
⑷上訴人復提出錄音光碟及譯文為證（見原審卷第75-89頁 ），被上訴人對於系爭錄音譯文係邱裕峰、邱東源與邱 筠庭間之對話固不爭執，然審酌該譯文內容，均為上開 三人對於父母財產分配事宜有所爭執，而未具體提及遺 產分割內容，抑或系爭協議書上印文是否遭盜蓋之事實 ，上訴人據此空言邱筠庭與邱裕峰、邱東源於譯文中均 未提及遺產分割協議內容乙情，逕而推論兩造未成立遺 產分割協議，尚不足採。
⑸又上訴人雖主張於錄音譯文中邱裕峰有稱：「（24：55 ）卿！妳先聽我說，因為卿昨天打電話去，馬上跟我說 父剛亡，你來叫我寫拋棄書，放棄什麼？我有告訴她這 是這條路，當時你有說二坪還是多少，說要寫這拋棄書 ，裕峰你幫我拿去蓋章」等語（見原審卷第82頁），而 認邱裕峰承認騙取印章，然觀之錄音譯文上下文，並未 提及系爭協議書用印情形，已如前述，且關於邱裕峰向 邱筠庭索取印鑑章以辦理譯文中所論及二坪道路用地之 時點，前揭所述隨即為邱東源所否認，邱裕峰前亦否認 為父親剛死亡之時要求邱筠庭蓋章，並稱邱素鸞拒絕蓋 章等語（見原審卷第78頁），是兩造於譯文中對於索取 印鑑章時點已有爭論，是否與本件繼承分割協議書有關 即有疑義，自難遽認被上訴人承認詐取上訴人印鑑章以 辦理繼承分割登記等情。
㈡上訴人不得主張系爭土地之登記應予塗銷，回復為被繼承人 邱魯全所有：
上訴人既對系爭分割協議書上之印文真正不爭執，復不能就 前開印文為被上訴人盜蓋，舉證以實說，參照證人陳義榮、 邱玉致前揭證述，自應認系爭分割協議書上訴人之印文，為 其等親自用印，或交付代書人員用印，上訴人既於系爭協議
書上用印並提供印鑑證明，其等對於系爭協議書上之內容， 亦應知情且已同意。準此，系爭協議書既經全體繼承人同意 用印，即屬有效，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系爭遺產分割為如 附表所示。揆之其內容，上訴人並未分歸取得系爭土地，並 非公同共有人，自不得本於公同共有人之地位，依民法第76 7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塗銷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回 復為邱魯全名義。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屬於被繼承人邱魯全全體繼 承人公同共有，為不足採。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 定，請求確認系爭協議書為無效，並塗銷系爭土地之登記， 回復被繼承人邱魯全所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所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因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 證，經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無庸逐一論述，併予敘明 。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7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4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蔡孟珊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 年 11 月 7 日
書記官 蔡振豐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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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土地地號 │應有部分│繼承登記現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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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台南市○○區○○段000地號、 │全部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田、面積1081.54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重測前溪心寮段472-3號）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3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第│
│ │ │ │280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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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台南市○○區○○段000地號、 │全部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田、面積1476.30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重測前溪心寮段472-10號）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3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第│
│ │ │ │281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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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台南市○○區○○段000地號、 │1/18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塗銷、面積35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54分之1所有權 │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
│ │ │ │第28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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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台南市○○區○○段00000地號 │1/18 │於101年12月10日以 │
│ │、地目水、面積2平方公尺 │ │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
│ │ │ │邱裕峰、邱啟祥3人 │
│ │ │ │各取得54分之1所有 │
│ │ │ │權（參見本院前次審│
│ │ │ │卷第288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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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台南市○○區○○段00地號、 │1/9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田、面積52.23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取得│
│ │ │ │9分之1所有權（參見│
│ │ │ │原審卷第37頁、本院│
│ │ │ │前次審卷第289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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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台南市○○區○○段00地號、 │1/9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田、面積1,993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取得│
│ │ │ │9分之1所有權（參見│
│ │ │ │原審卷第43頁、本院│
│ │ │ │前次審卷第291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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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台南市○○區○○段0000地號、│1/9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田、面積66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取得│
│ │ │ │9分之1所有權（參見│
│ │ │ │原審卷第48頁、本院│
│ │ │ │前次審卷第29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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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台南市○○區○○段0000地號、│1/9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田、面積236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取得│
│ │ │ │9分之1所有權（參見│
│ │ │ │原審卷第52頁、本院│
│ │ │ │前次審卷第295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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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台南市○○區○○段000地號、 │1/18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建、面積207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54分之1所有權 │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
│ │ │ │第298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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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台南市○○區○○段000000地號│1/18 │於101年12月10日以 │
│ │、地目建、面積328公尺 │ │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
│ │ │ │邱裕峰、邱啟祥3人 │
│ │ │ │各取得54分之1所有 │
│ │ │ │權（參見本院前次審│
│ │ │ │卷第30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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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台南市○○區○○段00000地號 │1/3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建、面積149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9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第│
│ │ │ │30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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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台南市○○區○○段000000地號│1/3 │於101年12月10日以 │
│ │、地目建、面積60平方公尺 │ │分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9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第│
│ │ │ │306、307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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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台南市○○區○○段000000地號│1/3 │於101年12月10日以 │
│ │、地目建、面積65平方公尺 │ │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
│ │ │ │邱裕峰、邱啟祥3人 │
│ │ │ │各取得9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
│ │ │ │第308、309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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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台南市○○區○○段000000地號│全部 │於86年4月24日以分 │
│ │、地目建、面積149平方公尺 │ │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邱│
│ │ │ │裕峰、邱啟祥3人各 │
│ │ │ │取得3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第│
│ │ │ │310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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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台南市○○區○○段000000地號│全部 │於101年12月10日以 │
│ │、地目建、面積5平方公尺 │ │分割繼承為登記原因│
│ │ │ │，被上訴人邱東源、│
│ │ │ │邱裕峰、邱啟祥3人 │
│ │ │ │各取得3分之1所有權│
│ │ │ │（參見本院前次審卷│
│ │ │ │第311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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