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45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博傑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王金陵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
字第2161號中華民國103年2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少連偵字第60、74號，101 年度偵
字第462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先予指明部分：
本案原審就被告辛○○犯傷害罪論罪科刑部分，因檢察官及 被告均未提起上訴而確定，自非屬本院審理範圍。從而，本 案審理範圍僅限於起訴意旨認定被告涉有傷害庚○○，經原 審判決無罪部分，合先敘明。
二、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前因遭證人乙○○毆打並要求賠償而心 生不滿，竟與同案被告蕭鉅恆、邱民勳及少年蔡○宏等人基 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00 年11月14日22時30 分許，一同前往臺中市○○區○○路0 號證人乙○○住處， 被告進入屋內向證人乙○○母親即告訴人庚○○詢問證人乙 ○○是否在家，確認證人乙○○在家後轉身離開，不久同案 被告蕭鉅恆率數人持棍棒等物品衝入屋內2 樓證人乙○○房 間，將證人乙○○連同到房間查看之證人子○○一同強拉至 1 樓屋外庭院，分持棍棒、石頭、磚塊等物共同毆打證人乙 ○○及子○○，造成證人乙○○受有左右額頭瘀傷、左臉頰 瘀傷、左眉擦傷、後背多處瘀傷及紅腫、右足背血腫、左手 第五指撕裂等傷害，證人子○○則受有右前額及後枕血腫、 左顳擦傷及血腫、左外耳撕裂傷等傷害（被告所涉傷害證人 乙○○、子○○部分，業經原審判決有罪確定）。告訴人庚 ○○見狀欲衝出制止，同案被告邱民勳先以拳頭毆打告訴人 庚○○臉部，告訴人庚○○因此撞到牆壁而頭昏，惟因告訴 人庚○○見證人乙○○此時已暈倒在地失去意識仍衝出，將 證人乙○○拉至身邊後以身體護住證人乙○○的頭部及身體 ，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仍持續毆打告訴人庚○○持續約3 分 鐘，造成告訴人庚○○受有臉之挫傷等傷害。因認被告對於 告訴人庚○○受有傷害部分，亦涉有刑法第第277 條第1 項 之傷害罪嫌。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訟訴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被 告有罪之事實，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之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且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 一般人均不致有懷疑，而得確信其為事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 存在時，尚難為有罪之認定基礎；另苟積極證據不足以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 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臺上字第 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刑事訴訟法 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 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 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 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 號判 例意旨參照）。
四、證據能力部分：按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規定：「判決書應分 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 ，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同法第310 條第1 款規定：「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一、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 定犯罪事實。」揆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 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 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即為該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之「應依證據 認定之」之「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 實，法院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 諭知，則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 ，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 為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 之證據資料相符，且其論斷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 ，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故無罪之 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 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 照）。本件被告既經本院認定無罪，此部分即不再論述所援 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五、檢察官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㈠被告於警詢及偵
查中之自白；㈡少年蔡○宏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㈢證人 即同案被告邱民勳於偵查中之證述；㈣證人即被害人乙○○ 、子○○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㈤證人即告訴人庚○○於 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㈥證人癸○○於警詢之證述；㈦證人 王明良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㈧告訴人庚○○之沙鹿光田 醫院診斷證明書；㈨扣案之石頭及現場照片為其論據。六、經查：
㈠證人癸○○於警詢證稱：100 年11月14日22時30分許，其與 子○○在乙○○住處看電視，突然一群人走進乙○○住處庭 院，蕭鉅恆帶約7 、8 人闖進乙○○房間，將乙○○強拉至 中庭，其很害怕就跑到甲○○房間，對方離開後其下樓見到 乙○○倒在地上，子○○也受傷等語（詳見警卷㈠第35頁） 。證人乙○○於警詢證稱：100 年11月14日22時30分許，其 在房間玩電腦，子○○說有一群人走進其家庭院，怪怪的， 後來蕭鉅恆帶了7 、8 人闖進其房間，將其強拉至中庭，並 持棍棒毆打其至暈過去，事後其才得知其母親庚○○為避免 其被蕭鉅恆等人打死，以身體護住其頭部，因而也遭毆打住 院（詳見警卷㈠第19-20 頁）；於偵查中證稱：100 年11月 14日是蕭鉅恆與10餘人拿著棍棒直接走入其家，衝到2 樓其 房間將其拖至1 樓院子以棒球棍打其，當日其有聽到母親問 被告「帶這麼多人來幹嘛」等語（詳見101 他590 卷㈠第73 - 74頁）。依證人癸○○、乙○○之證述，顯見其等或因另 於他處躲藏，或已因毆打昏厥，故均未目睹告訴人庚○○因 何遭毆打及遭何人毆打之經過，自不足以證明被告與同案被 告蕭鉅恆等人間，有傷害庚○○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㈡證人即少年蔡○宏於警詢證稱：100 年11月14日晚上8 時或 9 時，其在東京保齡球館遇到蕭鉅恆，蕭鉅恆告訴其因為被 打，要去對方家打回來，要其去相挺，其即坐上蕭鉅恆之車 輛前往，到對方家裡後，蕭鉅恆就將對方拖到門外庭院毆打 ，其有動手打一位男性被害人等語（詳見警卷㈠第 455-457 頁）；於偵查中證稱：100 年11月14日是蕭鉅恆打電話要其 幫忙，並開車來載其前往被害人家中，到場後，其與一堆人 進去，對方共有三男一女，其中一女一男年紀較大，其有毆 打年輕男性一拳，被告當天也有去，但被告有無打人其不清 楚等語（詳見101 他590 卷㈡第141-143 頁）。證人即同案 被告邱民勳於偵查中證稱：100 年11月14日有到乙○○家中 ，其與蕭鉅恆各持一棒球棍，蕭鉅恆到2 樓將乙○○、子○ ○拉下來，其有毆打乙○○等語（詳見少連偵60卷第115 頁 反面）；另被告則陳稱：因蕭鉅恆率眾砸毀子○○、蔡昇泯 住處，乙○○、子○○等人要求伊賠償損害，伊懷恨在心，
故在蕭鉅恆電話詢問乙○○等人住處資料時，就同意帶蕭鉅 恆等人前往乙○○住處，由伊藉詞要返還子○○欠款，向乙 ○○之母庚○○確認乙○○、子○○均在乙○○家中後，走 到屋外通知蕭鉅恆，蕭鉅恆隨即帶著數十人持棍棒衝入乙○ ○屋內，伊與蕭鉅恆見面時，蕭鉅恆就說要打人；於蕭鉅恆 等人衝進去乙○○住處後，伊就被推出去屋外，當時乙○○ 父親有追出來，伊就趕快離開現場等語（詳見警卷㈠第 511 -515頁，101 他590 卷㈢第160-161 頁）。從而，依照證人 蔡○宏、邱民勳之證詞，及被告之前揭供述可知，被告與同 案被告蕭鉅恆、邱民勳等人會前往證人乙○○住處欲毆打證 人乙○○及子○○，乃肇因於同案被告蕭鉅恆與證人乙○○ 及子○○前曾有毆打嫌隙，而被告不滿證人乙○○及子○○ 欲被告代為賠償，始於同案被告蕭鉅恆提議下，帶同同案被 告蕭鉅恆等人欲教訓告訴人庚○○之子即證人乙○○，及證 人乙○○之友人子○○。蓋被告既欲藉由同案被告蕭鉅恆率 眾毆打證人乙○○、子○○，以報復證人乙○○、子○○ 2 人，自應對於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傷害證人乙○○、子○○ 之犯行，共負其責；惟被告對於告訴人庚○○為維護證人乙 ○○避免遭圍毆致傷重，竟遭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毆打成傷 乙節，顯無預見，即難憑前揭證據資料，認定被告與同案被 告蕭鉅恆等人間，有傷害告訴人庚○○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
㈢證人庚○○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證稱：100 年11月14日22時30 分許，被告藉口要還子○○500 元至其住處，進門即問乙○ ○在不在，其回稱乙○○在樓上，要被告等一下，被告問其 乙○○真的在樓上嗎，其說對啊，被告說等一下，就往外走 ，不久，蕭鉅恆帶了數十人持棍棒等物衝進其家樓上，將乙 ○○拉下樓拖到門外毆打，其怕乙○○被打死要去救，就遭 邱民勳以拳頭毆打臉部，其見乙○○已遭毆打倒在地上沒有 意識，衝過去要拉開毆打乙○○之人，對方把其抓開塞到花 圃籬笆下，其仍忍痛爬到乙○○身旁以身體護著乙○○，對 方就朝其身上及頭部狂毆等語（詳見警卷㈠第66－67頁，10 1 他590 卷㈠第93-94 頁）。證人王明良於警詢及偵查時均 證稱：100 年11月14日22時30分許，被告在其家門口問乙○ ○在不在，其回答在，被告說等一下，即轉頭出去帶蕭鉅恆 及一群人來其家打人，其見狀跑到外面打電話報警，當天子 ○○、乙○○、庚○○都有受傷，庚○○是為了保護乙○○ 而遭到毆打等語（詳見警卷㈠第83－85頁，101 他590 卷㈠ 第104 頁）。證人子○○於警詢證稱：100 年11月14日22時 30分許，其與癸○○在乙○○住處樓下看電視聊天，被告藉
口要還其錢進入乙○○家中，但進門後未提還錢之事，祇問 乙○○母親乙○○在不在，乙○○母親表示乙○○在樓上， 被告說等一下就往外走，不久，蕭鉅恆帶著邱民勳及30、40 人分持棍棒進來，其跑至2 樓告知乙○○此事，但蕭鉅恆即 到房間硬將乙○○拉下樓，其及乙○○均被拖到門外，遭以 石頭、棍棒狂打，乙○○母親庚○○也被打等語（詳見警卷 ㈠第26頁）；於偵查中證稱：100 年11月14日是乙○○約其 去他家，被告進來問乙○○母親乙○○是否在家，之後就離 開，後來沒有再見到被告等語（詳見101 他590 卷㈠第 189 頁）。是依證人庚○○、王明良及子○○之證述，可知告訴 人庚○○係因阻止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傷害乙○○，始遭同 案被告邱民勳等人毆打；且告訴人庚○○初始欲營救其子即 證人乙○○時，僅有同案被告邱民勳出拳毆打；後見證人乙 ○○已遭毆打倒地失去意識，仍忍痛欲拉開毆打證人乙○○ 之人時，當時在場之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則係將告訴人庚○ ○抓開塞到花圃籬笆下，亦即係欲將告訴人庚○○逐離毆打 教訓證人乙○○之現場，不欲告訴人庚○○干涉阻攔渠等毆 打證人乙○○；直待告訴人庚○○仍忍痛爬到證人乙○○身 上保護證人乙○○時，當時在場之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始持 續朝趴臥在證人乙○○身上之告訴人庚○○毆打。蓋觀諸前 揭告訴人庚○○遭毆打時，被告業已離開不在現場，被告事 先是否得預見告訴人庚○○將因阻擋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施 暴而遭毆打，而與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有傷害告訴人庚○○ 之犯意聯絡，顯非明確；且依照告訴人庚○○證述遭毆打之 經過，初始其欲救證人乙○○時，僅同案被告邱民勳一人以 拳頭毆打其臉部；後其見證人乙○○遭毆打倒地失去意識， 而衝上前欲拉開毆打證人乙○○之人時，告訴人庚○○則係 遭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以抓離證人乙○○之方式，不欲告訴 人庚○○插手此事；直待告訴人庚○○不顧己身安危，再度 趴在證人乙○○身上以身體護著證人乙○○時，始遭同案被 告蕭鉅恆等人出手毆打。由此可見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率眾 前往證人乙○○住處時，原應僅係欲教訓與其等有衝突糾紛 之證人乙○○及子○○，尚難認有欲一併傷害同時在場之告 訴人庚○○之犯意，否則不會於告訴人庚○○出面阻擋時， 曾一度將告訴人庚○○架離圍毆現場，直待告訴人庚○○一 而再以身體阻擋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毆打證人乙○○後，同 案被告蕭鉅恆等在場之人，始共同毆打告訴人庚○○。綜前 ，應可認定被告與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間，並無傷害告訴人 庚○○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㈣此外，公訴人所提出之告訴人庚○○沙鹿光田醫院診斷證明
書、現場照片2 張及扣案之石頭等證據資料，均僅能證明告 訴人庚○○確有在其住處遭毆打成傷之事實，然尚無法證明 被告有與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毆打告訴人庚○○之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
㈤綜上所述，本案依公訴人所提出之全部證據，實難採為被告 有與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共犯傷害告訴人庚○○之犯行。揆 諸上揭說明及判例意旨，本院對公訴人起訴被告有傷害告訴 人庚○○之犯行，無法形成有罪之確信。此外，公訴人復未 提出其他適合於證明起訴書所載此部分犯罪事實之其他積極 證據，以資證明被告確有與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共犯此部分 傷害犯行，被告此部分之犯罪尚屬不能證明，應為無罪之諭 知。
七、檢察官上訴意旨以：依照被告於警偵及原審審理時陳述：係 因不滿證人乙○○、子○○要求伊賠償，才會帶同案被告蕭 鉅恆，並先行確認證人乙○○及子○○均在證人乙○○住處 後，即告知同案被告蕭鉅恆率眾持棍進入證人乙○○住處等 語，及證人即告訴人庚○○於警、偵訊時證述當日與被告對 話、目擊證人乙○○遭毆打及其自身遭毆打之經過等情，應 可認定被告係因自認遭證人乙○○、子○○等人毆打及強索 本票款，因而氣憤難消，思借同案被告蕭鉅恆之力，以為報 復，而其報復之對象雖為同案被告乙○○及子○○，然被告 進入證人乙○○住處，曾向證人乙○○之母即告訴人庚○○ 確認證人乙○○是否在家時，對於同案被告蕭鉅恆、邱民勳 、少年蔡○宏等人持木棍等物前往證人乙○○住處，毆打證 人乙○○及子○○時，告訴人庚○○將保護證人乙○○而一 併遭毆打一情顯有預見；故被告對於同案被告蕭鉅恆將以暴 力方式對付證人子○○、乙○○及告訴人庚○○一節，與同 案被告蕭鉅恆間必有共識，被告自應對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 毆打告訴人庚○○此部分犯行，共負其責。原審未詳予審酌 ，逕為被告無罪判決，尚難謂妥適，而指摘原審判決不當。 惟查，依照前揭理由欄㈡所示，前與被告有嫌隙者，乃為 證人乙○○及子○○，被告與證人乙○○之母即告訴人庚○ ○間尚無何瓜葛，尚難僅因告訴人庚○○為證人乙○○之母 ，且於同案被告蕭鉅恆率眾進入證人乙○○住處時，告訴人 庚○○亦同在住處，逕認定縱同案被告蕭鉅恆等人如有傷害 告訴人庚○○之行為，亦屬於被告合同意思範圍之內；且依 照前揭理由欄㈢所示，告訴人庚○○實非同案被告蕭鉅恆 等人原先預期毆打傷害之對象，更可認定被告與同案被告蕭 鉅恆等人傷害告訴人庚○○之犯行間，事前應無何犯意之聯 絡。綜上，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0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蔡 王 金 全
法 官 高 思 大
法 官 簡 婉 倫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均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麗 玉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