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054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簡錦富
潘李秋絨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3年
度易字第659號，中華民國103年8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2269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潘李秋絨將桃園縣龍潭鄉 ○○村○○○段00號、22號之2等2地號土地租與告訴人邱郅 玄擔任負責人之「格蘭地育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格 蘭地公司），經營馬術場（門牌號碼：桃園縣龍潭鄉○○路 ○○段000巷000○0號，下稱馬術場）多年。被告潘李秋絨 因懷疑邱郅玄在上址承租土地上傾倒廢棄物，前曾數度通報 轄區員警會同桃園縣龍潭鄉清潔隊人員進行現場勘查，歷次 勘查結果均確認現場堆置之土方非廢棄物。然被告潘李秋絨 執念甚堅，於民國102年10月18日下午3時18分許，搭乘友人 即被告簡錦富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再度 進入上址馬術場內查看，因見場區之「馬匹騎乘場」內仍堆 置土方，旋再度報警處理，經警到場確認現場情形後返所。 詎被告潘李秋絨不甘多次報警處理未果，於同日下午3時30 分許，見邱郅玄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欲自上 開「馬匹騎乘場」入口處駛離，為阻止邱郅玄離去，即與被 告簡錦富共同基於強制之犯意聯絡，由被告簡錦富駕駛前開 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放於「馬匹騎乘場」入口 處，使邱郅玄駕駛之車輛無法自由離去達約1小時，以此強 暴方式妨害邱郅玄駕駛車輛自「馬匹騎乘場」入口處離去馬 場之權利。嗣經員警通報桃園縣龍潭鄉清潔隊人員於同日下 午4時35分到場，再度確認場區內堆置之土方非廢棄物後， 被告潘李秋絨、簡錦富等2人始依員警指示移車，因認被告 潘李秋絨、簡錦富均涉有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嫌。二、按刑事訴訟法第308條規定：「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 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 併記載。」，同法第310條第1款規定：「有罪之判決書，應 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1、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犯 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揆
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 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即 為該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之「證據」 。職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即 為須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須自由證明事項，即不 限定有無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人信用性可不具證據能 力之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法 院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 則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訴訟法 第154條第2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因此， 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 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 料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料 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存 在，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是以本 件被告被訴妨害自由犯行，既經本院認定犯罪尚屬不能證明 ，故有關被告被訴此犯行，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 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再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但 是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 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 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又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 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定有明文。因此，檢察官對 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 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 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 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 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 強制罪，係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 利為構成要件，亦即須行為人「主觀上」具有強使他人行無 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之強制故意；「客觀上」具有強 暴、脅迫行為，而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而定 ；又所謂「強暴」，係指施用暴力而強制他人，剝奪或妨害 他人之意思形成、意思決定或意思活動之自由，且本罪之強 暴並不以對於他人之身體施以暴力為限，即使對物施暴，而
未直接對人施暴，而使被害人屈服，亦可謂之強暴。至所謂 「妨害人行使權利」係指對於他人本於法律上或契約上，所 得享有之權利，施以強暴、脅迫方法，而妨害他人權利之正 當行使。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2人涉有刑法強制罪嫌，無非係以：被告2 人之供述；告訴人邱郅玄、證人即到場處理員警潘辰瑋、證 人即清潔隊人員葉勝鴻、錢學銘等人分別於警詢及偵查中證 述；並有土地租賃草約、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案發現場蒐證照片、案發現場示意圖、 被告潘李秋絨提供之案發前自行蒐證照片、桃園縣環保局（ 龍潭）公害陳情案件處理記錄表（稽查時間：102年10月18 日下午4時35分）、桃園縣政府警察局102年11月28日桃警勤 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勤務指揮中心受理案件記錄表（報 案時間：102年10月18日下午3時18分）等件為其主要論據。 訊據被告簡錦富、潘李秋絨均堅決否認有何強制犯行，被告 簡錦富辯稱：伊當天搭載潘李秋絨至馬術場，因潘李秋絨說 告訴人邱郅玄在承租的土地上倒土，到達現場時有看到一堆 很大堆的土，還有1台貨車正在倒土，伊將車子停在馬場內 ，沒有停在出入口，告訴人當時也沒有要駕駛車輛離開，潘 李秋絨與告訴人在馬場內吵架，伊到外面打電話報警，警察 到場時，伊發現伊之車輛前後都被擋住，警察叫他們把車子 開走，伊也離開云云。被告潘李秋絨則辯稱：當日伊接獲電 話得知告訴人邱郅玄在伊的土地上倒廢土，伊就叫簡錦富開 車載伊到馬術場，我們車子停在馬場內，並沒有擋到出入口 ，伊到了馬術場後走至倒土之貨車旁，當時邱郅玄就在該貨 車旁邊，伊叫邱郅玄不要一直倒土，並與邱郅玄吵起來，簡 錦富就去報警，伊當時不希望該倒土之貨車離開現場等語。五、經查：
㈠坐落桃園縣龍潭鄉○○村○○○段00號、22號之2等2地號土 地乃被告潘李秋絨出租與告訴人邱郅玄負責經營之格蘭地公 司經營馬術場，而被告潘李秋絨前已多次因疑其出租之系爭 土地遭傾倒廢土而報警處理之事實，為被告潘李秋絨所不爭 ，並據證人即桃園縣龍潭鄉清潔隊人員葉勝鴻、錢學銘於檢 察官訊問時結證稱：在本件案發之前，清潔隊即因接獲派出 所之通報，而派員前往同一地點數次，現場均係一女性地主 在處理，但經其等到場查看後，皆判斷現場並無傾倒廢棄物 之情形，雖無法判別究係廢土或屬有用之土方，但已詳與地 主說明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所傾倒者應為廢棄物，但地主說不 聽，只要看到馬術場內有廢土，就會通報派出所等語在卷（ 見偵查卷第59至59-1頁），並有土地租賃草約影本1紙、被
告潘李秋絨提出之其認馬術場遭傾倒廢土之照片等件可資佐 證，是被告潘李秋絨於本案案發前確因疑其出租與格蘭地公 司經營馬術場之土地遭傾倒廢土，而多次報警處理，然經警 通知清潔隊人員到場查看後，皆查無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事 證，應堪認定。
㈡本件在告訴人指述遭被告2人妨害自由之同日稍早，被告潘 李秋絨即疑其出租之土地遭傾倒廢土而報警處理之事實，已 據證人即到場處理之警員潘辰瑋於檢察官偵查時證稱：伊在 當天共到現場2次，前後2次之報案人均是被告2人，伊到現 場時，被告2人亦在場，且駕駛同一輛車。伊第1次到現場時 ，並未發現傾倒廢土之貨車，但馬場內確有一堆土，土邊並 有1人在操作怪手整土，被告2人聲稱有倒土之人，但已經離 開，伊即詢問該操作怪手之人土為何人所傾倒，該操作怪手 之人表示其並不知道何人所倒，也非是日所倒，伊即向被告 2人解釋因現場沒有看到犯罪者，只有土方，無法查獲現行 犯，請被告2人待日後有進一步事證再通知警員到場處理， 約不到半小時，被告2人第2次向110報案等語在卷（見偵查 卷第48-49頁），可見被告潘李秋絨於該日第1次報警後，經 到場處理之警員潘辰瑋告以現場並無傾倒廢土之具體事證後 即行離開馬術場。而被告潘李秋絨、簡錦富第2次報警處理 之經過，證人潘辰瑋復證述：伊第2次到現場後，發現被告2 人將原本停在停車場之車輛，改停堵到馬場入口，邱郅玄一 看到伊，即向伊表示被告2人堵住出入口，不讓其車輛離開 ，伊詢問被告2人為何再次報警，被告2人仍聲稱有人在倒廢 土，此次伊看馬場裡面的土方有變大，且馬場內多了一部6 噸有車斗的貨車等情在卷（見偵查卷第49頁），可知被告2 人第2次報警時，其等所見之馬術場之情形已與第1次報警時 不同，並依證人潘辰瑋所證現場停有部6噸有車斗之大貨車 及土方變大之客觀情形觀之，被告潘李秋絨主觀上又疑出租 土地遭傾倒廢土乙情，並非無據。
㈢本件告訴人邱郅玄於警詢時固指述：伊駕駛Y3-7413號自用 小貨車要駛出馬匹騎乘場，簡錦富見伊要駛出前便駕駛其自 用小客車擋在馬匹騎乘場之出入口，其目的係要讓伊無法駕 駛自用小貨車離開，伊對簡錦富表示伊車子要出去，且馬匹 也在該處出入，請其將車輛移至停車場停放，簡錦富聽到卻 置之不理，還說其沒有空，直到警方到場仍不移開車輛至停 車場，持續擋住伊車輛出入。當時，簡錦富係擋住馬匹騎乘 場之唯一出入口云云（見偵查卷第14頁背面）；於檢察官偵 查時證稱：潘李秋絨叫簡綿富開車擋住馬場出入口，伊叫其 等離開，但未見置理，伊就報警，警察到場時，一開始其等
還不移車，一直到警察請大家到派出所做筆錄，伊也說要依 法究辦，其等才移開，伊才有辦法出去云云（見偵查卷第42 頁）；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則證述：當天伊車輛開到馬場出入 口時，簡錦富的車輛已經很靠近馬場出入口，被告2人都在 車上，伊看到潘李秋絨跟簡錦富比，意思是叫簡錦富往前開 ，伊下車請簡錦富將其車輛停在馬術場旁停車位，不要停在 出入口，但簡錦富不理伊，說其很忙，伊才想要報警，但因 為被告已經報警，而警察已經來了，所以伊係在現場直接跟 警員講。當天伊駕駛貨車及廂型車欲出入馬場時，警察已經 到場，警察到場後，有勸說被告不要將車輛停在該處，而9 人的廂型車雖然可由馬匹出入口通行，但貨車則不行云云（ 見原審壢簡卷第34頁背面至36頁背面），惟依證人即到場處 理警員潘辰瑋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伊第2次至馬術場時 ，即見到被告2人之車輛擋在馬術場出入口，而告訴人的車1 台在馬場術內，1台在被告車輛後方，伊詢問為何車輛會如 此停放，告訴人說其有叫被告2人移車，但被告不理。因為 當時告訴人已表明要對被告提出妨害自由之告訴，所以伊並 沒有協助告訴人要求被告2人將車輛移開等語（見原審壢簡 卷第37頁背面至第38頁背面），可見證人邱郅玄於原審法院 審理時證稱其先後欲駕駛車輛離開、進入馬術場時，警員已 到場，且被告經到場處理警員勸說仍拒不將車輛駛離馬術場 出入口乙情，洵難信實。本件證人邱郅玄雖證稱被告2人係 在其欲駕駛藍色小貨車離開馬術場時，故意將車輛停放在出 入口處以阻止其離開，並致其駕駛之廂型車亦無法進入馬術 場，然此為被告簡錦富所否認，另被告潘李秋絨亦供稱斯時 將車輛停放在馬術場出入口之目的係不欲在馬術場內傾倒廢 土之車輛離開馬術場，而證人潘辰瑋第2次到馬術場處理時 ，有詢問被告為何擋住馬術場出入口，被告表示因馬術場內 有1台砂石車，怕砂石車會跑掉；而馬術場側邊亦有一出入 口，伊現場查看該出入口地上留有輪胎的痕跡，伊係以滾輪 尺丈量馬術場之2出入口寬度，而伊覺得當時邱郅玄停在出 入口之2台車輛均可以由馬術場側邊之出入口離開等情，亦 據證人潘辰瑋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原審壢簡卷第 38-39頁），可見被告2人此次將車輛停放在馬術場出入口之 目的並非妨害證人邱郅玄駕車出入馬術場，而係慮及疑似傾 倒廢土之車輛在警員到場處理前逕自離去，致警員到場處理 卻查無傾倒廢土之事證，發生與渠等第1次報案相同之情形 ，此證人邱郅玄於原審法院審理時亦證述被告2人當天不是 每次都將車停在馬術場門口，只有當天第2次才停在馬術場 門口云云（見原審壢簡卷第34頁正面）。另證人潘辰瑋上揭
於偵查時亦證述伊第2次到現場時，發現被告2人將原本停放 在停車場也就是辦公室旁的車輛，改停堵到馬場入口等語。 再佐以被告潘李秋絨案發當天因疑出租土地遭告訴人傾倒廢 土，偕同被告簡錦富第2次至馬術場後，旋主動報警並在現 場等待警員到場，且除將車輛停放在馬術場出入口外，並無 任何令證人邱郅玄無法離開或使其無法駕車經由側邊出入口 離開馬術場之舉措等情，益徵被告2人客觀上雖有將車輛停 放在馬術場出入口，惟其主觀上並非基於妨害證人邱郅玄行 使駕車離開馬術場權利之犯意。
六、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事證，尚無法形成被告簡錦富及潘李 秋絨2 人確有涉犯刑法強制罪之有罪確信，此外，復查無其 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2 人有何強制犯行，則被告2 人犯 罪尚屬不能證明，揆諸前開說明，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 2人犯罪，而為被告2人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不合。檢察官 不服原審為被告2人無罪之判決提起上訴，其上訴意旨以： ㈠被告2人將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置在馬匹騎乘 場出入口並擋住車輛進出乙節，業據被告2人供述在卷，並 有案發現場蒐證照片8張附卷可證。且依被告2人歷次之供述 ，渠等將車輛停置於出入口處，目的係為防止傾倒土壤之砂 石車離開，準此，被告2人對於將車輛停置於馬匹騎乘場出 入口，造成告訴人無法駕駛車輛由該處進出馬匹騎乘場乙情 ，係屬明知並有意為之，足認被告2人主觀上即有妨害告訴 人權利之犯意。㈡又被告2人雖辯稱：馬術場側邊另有一出 入口可自由進出等語，惟按刑法第304條之強制罪，係以強 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而成立；所 謂強暴，乃以有形之實力不法加諸於人，直接、間接為之均 可，如對物或他人實施，而間接及於被害人，亦屬之；又本 條所稱之強暴、脅迫，祇以所用之強脅手段足以妨害他人行 使權利，或足使他人行無義務之事為已足，並非以被害人之 自由完全受其壓制為必要，分別有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650 號判例、86年度台非字第122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經查， 本件馬匹騎乘場尚有另一出入口可得進出等情，固經證人即 到場員警潘辰瑋證述在卷，惟被告2人既將車輛停放在馬匹 騎乘場門口，而阻擋告訴人駕駛車輛自該處進出，縱告訴人 尚有另一出入口可得進出，然被告2人之行為業已妨害告訴 人駕駛車輛自由出入該處之權利，且本罪之成立並非以告訴 人之自由完全受壓制為必要，揆諸上揭判例、判決意旨，被 告2人之行為已足該當強制罪。㈢綜上所述，被告2人在馬匹 騎乘場門口停置車輛，目的既在於防止砂石車出入，已足認 被告2人對於妨害告訴人駕車出入權利，係明知且故意為之
，而客觀上復已妨害告訴人駕駛車輛由該處自由進出之權利 ，被告2人顯已構成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原審判決 未能適切審酌上情，遽為被告2人無罪之諭知，其認事用法 容有未當等語，惟查被告潘李秋絨因疑其出租予告訴人經營 馬術場之土地遭傾倒廢土，而多次與被告簡錦富前往現場查 看並報警處理，惟經到場處理之警員均告以現場並無傾倒廢 土之具體事證無法處理即行離去，此次被告2人獲報馬術場 內有傾倒廢土之情事，而前往現場時確發現有一砂石車在場 ，廢土堆也有變大之情事，被告2人旋即報警前來處理，並 思及警員所述之「具體事證」，為慮及疑似傾倒廢土之車輛 在警員到場處理前逕自離去，致警員到場處理仍以無傾倒廢 土之事證，而不加處理，是本案被告2人縱有將車輛停放在 馬術場出入口，惟主觀上並非基於妨害證人邱郅玄行使駕車 離開馬術場權利之犯意，否則被告又豈有自行報警前來處理 之理，是本件被告2人所為，尚難遽認應負刑法第304條第1 項之強制罪責。檢察官上訴意旨所述各情，何以猶不足以使 本院形成被告簡錦富及潘李秋絨2人確有涉犯刑法強制罪之 有罪確信，並均已詳述如前，是檢察官上訴尚難認有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堤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溫耀源
法 官 施俊堯
法 官 張傳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盈伸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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