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簡上字第102號
上 訴 人 于張明珠
兼訴訟代理 張冠華
人
被上訴人 楊美華
楊玉蘭
林德成
林德來
林佳怡
上五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林玠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月
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新店簡易庭102年度店簡字第852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0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現居住門牌號碼新北市○○區○ ○里00號之磚造房屋(下稱系爭房屋)，係無權占用被上訴人 因繼承被繼承人林朝而公同共有之新北市烏來鄉○○段000 地號土地，面積共124平方公尺（該占用土地下稱系爭土地 ，其中包含系爭房屋面積73平方公尺、庭院面積51平方公尺 ，該房屋及庭院下合稱系爭地上建物），前經被上訴人向上 訴人提起拆屋還地訴訟，經本院100年度店簡字第54號、100 年度簡上字第232號民事判決確定在案(下稱系爭前案)，該 確定判決係以系爭地上建物所有權人為上訴人于張明珠，被 上訴人未請求拆屋僅請求返還系爭土地無實益為由而駁回被 上訴人之訴。系爭地上建物既無權占用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 土地，爰依民法第767條、第821條規定提起本訴，請求上訴 人應將系爭地上建物拆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被上訴人等。 並聲明：請求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
㈠坐落系爭土地上未辦理保存登記之系爭房屋所有權為上訴人 于張明珠所有，業經系爭前案認定在案，而系爭土地於民國 56年辦理土地總登記前，係訴外人林朝之岳父即訴外人楊阿 生占有使用及耕作，楊阿生藉辦理土地總登記之際分配家產 ，而將系爭土地讓與贅女婿林朝，使之登記為耕作權人，並 於66年8月21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69年間被上訴人于張
明珠授權其丈夫于錫聚向楊阿生及楊玉祥代表之被上訴人家 族簽立購買土地價款收據，但後來沒過戶。82年時被上訴人 要求上訴人于張明珠搬離，于張明珠迫於無奈與楊玉祥簽立 調解書，楊玉祥代表自己及林朝簽立願給付上訴人于張明珠 25萬元之調解書，後來因為對方沒有給付，遂於83年7月24 日再由林朝授權被上訴人楊美華與上訴人于張明珠簽下切結 書，承諾於83年12月31日前付上訴人于張明珠25萬元，若期 限內未付款，願無條件拋棄並過戶予于張明珠，立切結書人 是林朝及楊美華。
㈡由上訴人于張明珠於82年12月27日即以自己名義表示，因69 年8月11日購買系爭土地，事後被要求買回使用引起糾紛， 而聲請調解，及該臺北縣烏來鄉調解委員會82年民調字第20 號調解會（下稱系爭調解會）之調解委員即訴外人林紅隆曾 於系爭前案二審證稱「林朝及訴外人楊玉祥曾向其承認訴外 人于錫聚有向他們買土地，也承認有向于錫聚拿過如本院原 審卷第22頁被證一所示之收據（下稱系爭收據）上所載之土 地價款新臺幣（下同）2萬元，於成立調解前林朝有出面， 後來林朝有向調解委員說他們是一家人而授權楊玉祥，故調 解書上只有楊玉祥一人簽名」等語。復由林朝居住於系爭土 地旁，其明知上訴人等長期占有使用系爭土地，數十年來卻 未曾要求拆屋還地，反承認與上訴人于張明珠間有買賣土地 糾紛而全權授權楊玉祥與上訴人于張明珠調解；再加上系爭 土地為原住民保留地而僅能由原住民間相互買賣、系爭土地 於66年間即登記為林朝所有、楊玉祥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101年度偵字第8896號101年11月14日偵查時坦承系爭收 據為其所親簽等事實可知，69年8月11日楊阿生、楊玉祥及 于錫聚確以隱名代理方式買賣系爭土地，雙方皆知實際買賣 雙方應為林朝、楊玉祥及上訴人于張明珠，並約定待林朝、 楊玉祥取得系爭土地及同段746地號土地所有權時再為移轉 登記，嗣後雙方隱名代理人復將買賣系爭土地之法律關係依 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移轉本人，故林朝雖未於系爭收據上 具名，仍對林朝生效。縱認，楊阿生及楊玉祥出賣系爭土地 係屬無權代理或無權處分，然林朝於系爭調解會已知悉該無 權代理行為，仍未為反對之表示，反積極承認出賣系爭土地 ，並授權楊玉祥與上訴人于張明珠調解，林朝自應依民法第 169條本文規定負表現代理之責，並因事後承認之意思表示 ，依民法第170條第1項之規定，使系爭土地買賣契約對林朝 生效，或認林朝已依民法第118條第1項規定為承認該無權處 分之行為，是系爭土地買賣契約對林朝自生效力，于張明珠 就系爭土地自屬有權占有。于張明珠既有權占有系爭土地，
即有權同意其同居之子張冠華占有使用系爭土地，故張冠華 亦屬有權占有。
㈢另被上訴人楊美華既以自己名義與上訴人于張明珠簽立如原 審卷第90頁所示之切結書（下稱系爭切結書），承諾於83年 12月31日前給付25萬元予上訴人于張明珠，如期限內未付款 ，願無條件拋棄並過戶予上訴人于張明珠。今被上訴人楊美 華事後因繼承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權利範圍為5分之1） ，依民法第118條第2項之規定，其處分自屬有效。復被上訴 人楊美華既未依系爭切結書履行付款義務及依約過戶，依民 法第148條第2項規定，被上訴人楊美華自不得請求上訴人等 拆屋還地。此外，本院97年度店簡字第1993號、98年度簡上 字第334號土地移轉事件民事確定判決（下稱系爭土地移轉 案），雖認定上訴人辯稱與林朝就系爭土地成立買賣契約， 並曾簽立系爭切結書，及林朝應負表現代理之責應無理由， 然系爭土地移轉案與本件非屬同一事件，本件之當事人在上 訴人方多了張冠華，且系爭土地移轉案之訴訟標的係為上訴 人可否依系爭切結書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予上 訴人于張明珠，要與本件上訴人係基於系爭收據所生之買賣 關係而主張有權占有系爭土地不同，本件自不受系爭土地移 轉案之既判力所及；甚且，系爭土地移轉案確定後，該案證 人楊玉祥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28字第8896 號偽證案中坦承系爭收據為其所親簽、證人陳文慶、周火寶 作證時則因年代久遠及高齡產生記憶落差，且周火寶於99年 8月住院治療時即已罹患腦中風，足徵其證言顯難憑採。遑 論周火寶復證稱係「聽說」原審被證1收據上載2萬元是于錫 聚基於愛心拿給楊阿生的等語，根本非屬親自見聞之證人。 又系爭前案二審證人林紅隆之證言已如前所述，此等新訴訟 資料已推翻系爭土地移轉案依前開證人證言所認定之事實， 系爭土地移轉案於本件無爭點效力之適用。原審以上訴人與 被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林朝間就系爭土地有買賣關係、切結協 議、及本件被上訴人應負表見代理之責等由，業經本院98年 度簡上字第334號判決既判力之拘束及該案判決理由中就原 審被證1之收據法律關係所為認定，就本案具有爭點效為由 判命上訴人于張明珠應拆除系爭地上建物，並將上開占用土 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上訴人張冠華應自系爭地上建物遷出， 並將上開占用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顯有違誤等語，資為抗 辯。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⒈原判決不利上訴人之 部分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訴外人林朝於66年8月21日取得坐落新北市烏來鄉○○段000 地號土地所有權，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則因繼承被繼承人林 朝遺產而成立公同共有之法律關係。又上訴人于張明珠為系 爭地上建物之所有權人，其所有系爭房屋占用系爭土地面積 共計124平方公尺，其中包含系爭房屋面積73平方公尺、庭 院面積51平方公尺等情，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附圖附卷 為憑（見原審卷第6頁、本院卷第54頁），且為兩造所不爭 執，自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請求拆屋還地等情 ，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則本案應審酌者厥為： 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是否具正當權源而為有權占有？經查： ㈠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 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 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 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 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判決意旨參 照）。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對於 系爭地上建物占用系爭土地，面積共124平方公尺部分之事 實並不爭執，惟抗辯占用系爭土地係屬有權占有，自應就該 有權占有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㈡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上訴人于張明珠於69年間向訴外人林 朝所購買，雙方係由楊阿生、楊玉祥及于錫聚以隱名代理方 式買賣，實際買賣雙方應為林朝、楊玉祥及上訴人于張明珠 ，于張明珠就系爭土地自屬有權占有云云，並提出收據、台 北縣烏來鄉調解委員會調解書、切結書等件為證（見原審卷 第22、23、90頁）。惟查：
⒈本件依系爭收據上所載「茲收到于錫聚購買座落忠治村二 鄰25號老衛生室土地價款新台幣貳萬元正，收款人楊阿生 、楊玉祥，六十九年八月十一日」及82年12月27日台北縣 烏來鄉調解委員會調解書所載「聲請人于張明珠，對造人 楊玉祥，對造人願給付聲請人新台幣25萬元，作為聲請人 遷讓其所有座落忠治村二鄰25號磚造房屋一開（含地基及 庭院土地約六十坪）之補償費。調解人林紅隆」等內容觀 之（見原審卷第22至23頁），簽立系爭收據而收受于錫聚 二萬元土地價款之人顯係楊阿生與楊玉祥，且於10餘年後 就系爭地上建物糾紛進行調解者亦為楊玉祥，而依調解書 所載，該次顯係就遷讓補償費一事而為調解，復於簽立系 爭收據及調解書時，均未見有何林朝授權楊玉祥之證明及
記載，自難證明上訴人于張明珠與林朝間就系爭土地有成 立土地買賣事宜。上訴人復提出83年7月24日之切結書， 主張82年12月27日就系爭土地調解後，因未履行，而楊美 華及林朝即再於83年7月24日簽立系爭切結書云云，然本 件細繹系爭切結書之內容：「系爭房屋於82年12月27日經 烏來調解委員會協調，本人未按時履行付款，經雙方於83 年7月24日再度協調，本人承諾於83年12月31日前付于張 明珠新台幣25萬元整，如期限內未付款，本人願無條件拋 棄並過戶予于張明珠。立切結書人：林朝、楊美華。見證 人王春淋、林紅隆、陳文慶、周火寶。」（見原審卷第90 頁），其上雖簽有「林朝、楊美華」之名字，然楊美華於 本院97年度店簡字第1993號土地移轉事件97年11月10日言 詞辯論時證述：切結書是我簽的，我沒有依照切結書內容 來履行，當時我不知是誰叫我簽的我就簽了，我不知道他 們在談土地的事情，當時林朝沒有在場，切結書上林朝的 名字是我簽的，我父親林朝不知道這件事等語（見原審卷 第88至89頁）及其於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他字第577 7號案件100年10月17日偵查時證述：我知道寫切結書，我 不知道土地的事情，是見證人叫我簽的，我有問是什麼事 情，他們說你爸爸沒有來，他缺席，你就簽，他們叫我簽 名，當時除了簽自己名字楊美華，還有簽林朝等語明確（ 見原審卷第112頁），顯見切結書上林朝之簽名並非林朝 本人所為，且亦未見任何林朝授權楊美華之證明。則依上 所述，尚無從以上開收據、調解書及切結書之記載，即遽 認林朝有授權楊玉祥及楊美華，並將系爭土地賣予上訴人 于張明珠。
⒉雖上訴人提出證人林紅隆於本院100年簡上字第232號拆屋 還地事件101年6月20日準備程序時證述：調解時林朝及楊 玉祥二人都有出面，時間久了有點不太記得，但是好像當 時林朝曾經說過，他和楊玉祥是一家人，以楊玉祥作代表 就可以，調解當時我有看到他們拿出收據，林朝及楊玉祥 曾經向我承認于錫聚有向他們買土地，他們有向于錫聚拿 過這二萬元，林朝有出面是指那次調解之前的事情等情詞 ，而認楊玉祥係基於林朝之授權而與于張明珠就系爭土地 買賣糾紛成立調解。惟證人林紅隆於系爭案件作證時，業 已70餘歲之高齡，且就系爭收據部分係證述約30年前之事 ，而就調解書部分係證述近20年前的事，實難期待證人林 紅隆猶能清楚記憶當時之對話過程及情境，復無其他林朝 確有授權楊玉祥及楊美華之文書可稽，是證人林紅隆此部 分所證，尚有疑義。況證人楊玉祥於本院98年簡上字第33
4號土地移轉事件98年11月19日準備程序時證述：地號746 、747號土地本來是楊阿生在耕作，後來楊阿生將747地號 分給林朝，746地號則分給我，系爭房屋占有上開二地號 等語（見原審卷第86頁），可知系爭地上建物既係占用系 爭土地及746地號土地，而746地號土地為楊玉祥所有，則 楊玉祥本於其為746地號土地所有權人之身分，其自行與 于錫聚、于張明珠洽談及調解其所有土地之事宜，亦不違 常情。則基於債之關係相對性，上訴人僅得請求楊玉祥履 行調解內容，當無拘束非調解當事人林朝之理。（見原審 卷第24至26頁）此益徵本件並無法證明林朝有授權予楊玉 祥及楊美華處理系爭土地事宜。
⒊上訴人復主張：縱認楊阿生及楊玉祥出賣系爭土地係屬無 權代理或無權處分，然林朝於系爭調解會已知悉該無權代 理行為，林朝自應負表見代理之責，並因事後承認之意思 表示，使系爭土地買賣契約對林朝生效，或認林朝已依民 法第118條第1項規定為承認該無權處分之行為，是系爭土 地買賣契約對林朝自生效力云云。查就楊阿生及楊玉祥所 出具之系爭收據及上開調解書部分，既均難認係經林朝授 權而為，已如前述，上訴人復未能舉證由林朝之行為表示 以代理權授與楊玉祥、楊美華，或由林朝知楊玉祥、楊美 華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或承認無權處分等 ，自無從據以認定本件有表見代理等情事。
⒋綜上，本件既尚無法證明上訴人于張明珠與訴外人林朝間 就系爭土地有買賣關係存在，則上訴人辯稱其占有系爭土 地有正當權源，即難憑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有 系爭土地，即為可取。被上訴人自得請求上訴人于張明珠 將系爭地上建物面積共124平方公尺拆除，並將系爭土地 返還予被上訴人。至於上訴人張冠華並非系爭地上建物之 所有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被上訴人請求其拆除，自屬無 據。惟土地所有人本於無權占有之法律關係，得對於無權 占有人請求遷讓及交還土地，所謂遷讓，係指停止占有而 言；所謂交還，係指將占有之土地交付所有人而言，而遷 讓為交付之階段行為，故請求交還土地之聲明，當然含有 請求遷讓之意思在內，縱被上訴人無權拆除房屋，仍應命 其自該房屋遷出(參最高法院98年度台抗字第655號、91年 度台上字第1918號裁判要旨)，準此以據，被上訴人請求 上訴人張冠華自系爭地上建物遷出，並返還系爭土地，即 非無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要屬無據，應予駁 回。
㈢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楊美華既以自己名義與上訴人于張
明珠簽立系爭切結書，其事後因繼承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依民法第118條第2項之規定，其處分自屬有效。而其既未 依系爭切結書履行付款義務及依約過戶，依民法第148條第2 項規定，被上訴人楊美華自不得請求上訴人等拆屋還地云云 。惟查，被上訴人楊美華簽立系爭切結書時，既未經林朝授 權自無代理權限，斯時也可不能代表未來的共同繼承人，其 所簽立之切結書對其他繼承人自不生效力。且被上訴人等係 因繼承而公同共有系爭土地，按公同共有人對共有物之處分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民法第 82 8條第3項定有明文，非任何一人所得私擅處分。故如非 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即應由公同共有人全體起訴或被 訴，其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可知 本件被上訴人全體本應一同起訴請求始為適法，上訴人上開 主張，自屬無據。
五、從而，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被上訴人本於所有權之作 用，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于張明珠應將系爭地 上建物面積共124平方公尺拆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予被上 訴人，以及請求上訴人張冠華自系爭地上建物遷出，及返還 系爭土地，即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係以兩造間有系爭 土地移轉案爭點效之適用，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職 權命供擔保宣告假執行，固非無見，惟上訴人張冠華並非系 爭土地移轉案之當事人，自不受上開爭點效之拘束。本院之 判斷業如前述，理由雖有不同，惟結論並無二致，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證 ，均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9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9 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 法 官 紀文惠
法 官 陳蒨儀
法 官 蔡世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19 日
書記官 洪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