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900號
原 告 胡雅筑
訴訟代理人 鍾周亮律師
被 告 鄭陳秀娥
鄭存棟
鄭如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泰昌律師
林于椿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3年
11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丙○○○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萬元、被告乙○○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伍仟元、被告甲○○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元，及各自民國一百零三年五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丙○○○、乙○○、甲○○各負擔百分之八、百分之六、百分之四，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原告於民國102年3月30日探視訴外人即原告女兒鄭Ｏ婷時， 被告3人阻撓原告探視女兒，被告丙○○○並於大庭廣眾下 辱罵原告「你一天到晚跑來魯三小」「人間敗類，人間敗類 啦」，被告乙○○亦於大庭廣眾訕笑、羞辱、斥責原告「你 這個笨女人真的很笨」「看個屁」「他的智商，國小的智商 」，當時亦有被告甲○○及訴外人即原告友人游沛臻在場， 被告丙○○○、乙○○以負面性用詞已足貶損原告於社會上 所受評價，且被告丙○○○、乙○○所為上開言詞，既已逾 越單純陳述其所認知事實之範疇，而侵害原告之名譽，自非 憲法所保障之言論自由範圍，故應成立侵權責任。(二)被告3人又於原告102年8月25日探視女兒鄭Ｏ婷時，加以阻 撓，被告丙○○○並大聲罵原告「王八蛋、王八蛋」「你很 笨很癡呆耶」，被告甲○○亦譏諷、訕笑、羞辱原告「你要 有點智商」、「你智商高一點」、「你智商高一點」、「你 有點智商行不行，拍這個有什麼用」、「看個頭啊」等語， 當時亦有被告乙○○及游沛臻在場見聞，被告丙○○○、甲 ○○上開負面性用詞已足貶損原告於社會上所受評價，自亦
有侵害原告之名譽，構成侵權行為。
(三)又原告於102年6月13日及於同年8月25日探視女兒鄭Ｏ婷時 ，被告甲○○對原告怒吼：「出去，出去」、「出去」，及 「請你不要再踏進來，這是我們家，出去」、「你要不要離 開，這是我們家，這不是你胡家」，其不法侵害原告行使探 視女兒之自由，已成立侵權行為，被告甲○○並於同年6月 13日以怒吼、譏諷之「出去，出去，出去」等語，侵害原告 之名譽。
(四)並聲明：1.被告丙○○○、乙○○、甲○○各應給付原告新 臺幣(下同)5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5月 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2.原告願供擔 保，請求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被告3人從未於102年3月30日、6月13日、8月25日在公共場 合辱罵原告，原告所舉情形均是其與訴外人即原告配偶鄭家 棋分居尚未離婚前(2人已於103年8月19日合意離婚)，原告 來鄭家棋位於新北市○○區○○街00號探視小孩時，與夫家 家人即被告3人起爭執而產生之言語，並非在公共場所，被 告3人並無散布於眾之意圖，原告名譽並無受到貶損之虞。(二)關於102年3月30日、6月13日、8月25日，原告與被告3人起 爭執之情形，詳如下述：
1、原告於102年3月30日探視小孩時，已與被告甲○○起衝突， 不斷表示其不需要預約，只要她每次來一定要探視到小孩， 被告丙○○○才會不耐煩並與原告發生爭執。被告丙○○○ 係表示希望原告來探視小孩前要先預約，能讓被告有所準備 ，原告不同意一直故意挑釁甚至不停詢問被告3人為什麼要 先預約，故雙方才起衝突，但此均非在公開場所。 2、於102年6月13日當天，原告欲強行抱走女兒，並往門口移動 ，被告甲○○見鄭Ｏ婷哭鬧不止，就快速從原告手中將小孩 抱過來，但原告仍用身體推擠被告甲○○，被告甲○○害怕 小孩被強制抱走，即往大廳後面走，並請求樓上家人幫忙， 但是原告阻擋被告甲○○往後面走，並拉扯抓傷被告甲○○ 。此次是因原告故意製造紛爭，非單純探視小孩，被告甲○ ○所為言語係因原告製造肢體衝突所導致，並無侵害原告探 視女兒之自由權及名譽權。
3、於102年8月25日，鄭Ｏ婷一見到原告就大哭，被告3人希望 原告在哄小孩時，不要與小孩太接近，以免小孩大哭不止， 但因原告堅持接近小孩合照，被告丙○○○對於原告不顧小 孩哭鬧仍堅持要接近小孩拍照，才表示：「是你沒有母愛」 被告甲○○表示：「你智商高一點可以嗎」等語。因原告一
直強制推著被告甲○○，口中喊著：「你碰到我了」，其實 是原告推擠被告甲○○，被告甲○○也有和原告說：「你不 要碰我」，但原告仍然強行推濟甲○○，被告丙○○○見狀 ，才會說「你來找我做什麼，王八蛋，王八蛋」。被告丙○ ○○見原告如此不講理，一直推擠被告甲○○，故求助於處 於三樓的被告乙○○，被告乙○○從樓上下來看見被告甲○ ○一直被原告推擠，才會說「你這個笨女人真的很笨」、「 看個屁」、「她的智商，國小的智商」，被告甲○○表示「 你有點智商行不行，拍這個有甚麼用」，上述言語均為原告 在被告家中，雙方發生衝突下之言論，並非在公共場所，被 告3人無散布於眾之意圖，原告社會上之名譽並未受損，且 大部分為原告故意挑釁製造紛爭所引起，被告不成立侵權行 為等語，資為抗辯。
(三)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對於原證1之錄音譯文內容(見本院卷1第9至34頁)不爭執。(二)兩造同意以本院整理之訟爭事實範圍認定被告3人是否成立 不法侵權責任：
1、被告丙○○○部分：
(1)102年3月30日，被告丙○○○在新北市○○區○○街00號1 樓(下同址)後門的對講機向原告表示「你這樣拋夫棄子一天 到晚來我們這裡魯三小」、「人間敗類，人間敗類啦」。 (2)102年8月25日，被告丙○○○在上址1樓前門又大聲對原告 說「王八蛋、王八蛋」、「你很笨很癡呆耶，好好給你看小 孩你不看」。
2、被告乙○○部分：
102年8月25日，被告乙○○在上址1樓前門向原告表示「你 這個笨女人真的很笨」、「看個屁」「你怎麼會跟這種朋友 在一起，他的智商，國小的智商」。
3、被告甲○○部分：
(1)102年6月13日及於同年8月25日，被告甲○○在上址1樓前門 的停車場對原告大吼「出去，出去」、「出去」， (2)102年8月25日，被告甲○○向原告表示「你要有點智商」、 「你智商高一點」、「你智商高一點」、「你有點智商行不 行，拍這個有什麼用」、「看個頭啊」。
四、本件兩造爭執之點，應在於：(一)被告3人有無各自不法侵 害原告之名譽權及被告甲○○有無另外不法侵害原告探視女 兒之自由權？(二)如有，原告各得請求被告賠償精神慰撫金 為若干？茲分述如下：
(一)被告3人有無各自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及被告甲○○有無
不法侵害另外不法侵害原告探視女兒之自由權？ 1、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為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所明定。而名譽係體現人性尊嚴 及價值之重要人格法益，為受民、刑事法律保護之權利，此 有民法第195條第1項、刑法第309條、第310條、第311條規 定意旨參照，是以當行為人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 名譽權，自應依前揭規定負損害賠償之責。次按侵權行為法 上所稱侵害他人之「名譽」，係指對他人就其品行、德行、 名聲、信用等的社會評價，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 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 646號判例意旨參照）。復按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其行為 不以廣佈於社會為必要，僅使第三人知悉其事，亦足當之（ 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646號判例意旨參照）。故民法上名 譽權之侵害非即與刑法之誹謗罪相同，名譽有無受損害，應 以社會上對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苟其行為足 以使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受到貶損，不論其為故意或過失， 均可構成侵權行為，其行為不以廣佈於社會為必要，僅使第 三人知悉其事，亦足當之。末按名譽為人格之社會評價，名 譽有無受侵害，應以社會上對其評價是否貶損以為斷。刑法 上妨害名譽罪之成立，固以公然侮辱或意圖散佈於眾而指摘 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為要件，惟在民法上，若已將 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表白於特定第三人，縱未至公然侮辱 之程度，且無散布於眾之意圖，亦應認係名譽之侵害，蓋既 對於第三人表白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則其人之社會評價 ，不免因而受有貶損（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05號判決意 旨）。
2、被告丙○○○部分：
(1)就原證1之錄音譯文以觀，被告丙○○○有於102年3月30日 ，在上址1樓後門的對講機眾辱罵原告「你這樣拋夫棄子一 天到晚來我們這裡魯三小」、「人間敗類，人間敗類啦」， 又於102年8月25日，在上址前門大聲罵原告「王八蛋、王八 蛋」、「你很笨很癡呆耶，好好給你看小孩你不看」等情， 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而稽諸前開所述言語，其中之「人間敗 類」、「王八蛋」、「你很笨很癡呆」等，一般是在辱罵他 人時所用語彙，均係對原告人格具破壞性之陳述，其用字譴 詞難認屬中肯，有貶損他人人格之意甚明，核屬蔑視他人、 並足使人難堪之攻擊性負面表達，具有貶損他人人格尊嚴之 意味，客觀上足使一般人對原告之品行、德行之評價貶損， 堪認已對原告之名譽造成損害，自應對原告負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責任。
(2)被告丙○○○雖辯稱上開言語係因原告與被告3人起爭執而 產生之言語，且非在公共場所，伊並無散布於眾之意圖，原 告之名譽並無受到貶損之虞云云，然查被告丙○○○於102 年3月30日陳述前開言論時，原告當時是在上址1樓後門的對 講機，並非在被告家中，且當下尚有第三人即原告友人游沛 臻陪同原告在場，此可見102年3月30日下午5時37分以下之 錄音譯文內容中，有第三人ＯＯＯ之發言內容(見本院卷1第 16頁)，且事後原告於開庭時亦表示該第三人ＯＯＯ即為陪 同其到場之友人游沛臻(見本院卷2第14頁)，亦為兩造所不 爭執；又於102年8月25日之錄音譯文內容可看出被告乙○○ 當日有與原告友人對話「你怎麼會跟這種朋友一起...」等 語，且被告亦不否認8月25日有第三人在場(見本院卷2第14 頁)，是被告丙○○○於102年3月30日及同年8月25日，對原 告陳述前開言論時，確有第三人在場得以聽聞其話語並進而 知悉其內容，即已足使原告之社會評價因此受到影響。是衡 諸系爭言論內容，顯係對原告為負面人格之評論，已有貶損 原告人格尊嚴之意味，自屬詆毀原告人格之言論，客觀上既 足使一般人對原告之品行、德行之評價貶損，而又有第三人 當場見聞，原告之名譽權自有受到侵害。縱兩造當時發生爭 執，仍不得藉此卸免詆毀他人名譽之責任，前開言語已對原 告之名譽造成損害，被告辯稱原告之名譽並未因此受有貶損 ，要非事實，即無足取。
3、被告乙○○部分：
(1)觀諸原證1之錄音譯文，被告乙○○確亦有於102年8月25日 ，在上開住址1樓前門對原告表示「你這個笨女人真的很笨 」、「看個屁」，並跟原告之友人表示「你怎麼會跟這種朋 友在一起，他的智商，國小的智商」等情。此亦為兩造所不 爭執。而綜觀上開言論文義，被告乙○○指稱原告愚笨、智 商不高，顯係以負面、批評、貶低他人社會評價之文句對原 告進行人身攻擊，具有貶損他人人格尊嚴之意味，客觀上足 使一般人對原告之社會評價貶損，堪認已對原告之名譽造成 損害。
(2)被告乙○○就其所為侵害原告名譽之行為，與被告丙○○○ 前開辯稱相同，承前所述，系爭言論客觀上既已造成原告之 社會評價貶損，且又有第三人當場見聞，被告乙○○復辯稱 原告之名譽並未因此受有貶損，要無可採。
4、被告甲○○部分：
(1)是否成立不法侵害原告自由探視女兒之權利？ ①按民法第195條第1項前段規定：「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 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
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 相當之金額」，又所謂侵害他人之自由，並不以剝奪他人之 行動或限制其行動自由為限，即以強暴、脅迫之方法，影響 他人之意思決定，或對其身心加以威脅，使生危害，亦包括 在內。
②觀諸原證1之錄音譯文，被告甲○○確有於102年6月13日及 同年8月25日對原告大吼：「出去，出去」、「出去」，及 「請你不要再踏進來，這是我們家，出去」、「你要不要離 開，這是我們家，這不是你胡家」等語，然自該錄音譯文內 容以觀，當下原告女兒鄭Ｏ婷已因兩造發生爭執而受到驚嚇 大哭，當下被告甲○○請原告先將小孩放下，並請原告不要 再行拍攝，嗣被告甲○○與原告發生口角，被告甲○○遂請 原告離開，不要再驚嚇到小孩，在爭執之際，被告甲○○大 喊「出去、出去、出去」、「請你出去」、「這是我們家， 出去」、「這是我們家，這不是你胡家」，衡酌原告於被告 甲○○表示「出去、出去」後，仍繼續在被告住家與被告甲 ○○發生爭執，並審諸錄音譯文或是兩造所提出錄音光碟內 容，均未見聞原告有遭被告甲○○強推、拉扯或有何遭被告 剝奪或限制行動自由之情形，且查被告甲○○並未以強暴、 脅迫等方法對原告施加不法腕力，或對原告之身心加以威脅 ，使生危害等妨害自由之舉動，再參以原告仍可依其自由意 志與被告甲○○大聲爭論，另酌以被告並未阻止原告每次事 先預約探視女兒等情，益徵被告甲○○所辯稱並無拘束原告 探視女兒自由之情事等語，堪足可信。此外，原告復未舉證 證明被告甲○○有何其他侵害原告探視女兒自由權之不法侵 權行為，是其此部分主張，即無足採。
(2)是否成立不法侵害原告名譽權？
①觀之原證1之錄音譯文，被告甲○○確有在上址1樓前門，於 102年6月13日對原告表示「出去，出去，出去」及同年8月 25日亦向原告表示「你要有點智商」、「你智商高一點」、 「你智商高一點」、「你有點智商行不行，拍這個有什麼用 」、「看個頭啊」等情，此亦為兩造所不爭執。綜覽上開言 論文義，被告甲○○於102年8月25日所表示之「你智商高一 點」、「你有點智商行不行」言論，係貶低原告智商之表示 ，顯係以負面、批評、貶低他人社會評價之文句對原告進行 人身攻擊，具有貶損他人人格尊嚴之意味，客觀上足使一般 人對原告之社會評價貶損，衡諸當時尚有第三人在場見聞， 已足使原告在精神上、心理上感受到難堪，且使原告之人格 及社會上評價受到貶損，是被告甲○○於102年8月25日所為 之上開言詞確已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堪可認定。至102年6月
13日被告甲○○僅有為「出去，出去，出去」之言語表示， 並無為貶損原告社會評價之言論，且原告未舉證說明該日被 告甲○○尚有何不法侵害名譽之行為，復未舉證說明當日有 無第三人在場，故就102年6月13日部分，被告甲○○並無成 立不法侵害名譽權之侵權責任，併予敘明。
②系爭言論客觀上既已造成原告之社會評價貶損，且102年8月 25日當日確有第三人在場見聞，被告甲○○復辯稱兩造爭執 時，原告同學並不在場，故原告之名譽並未因此受有貶損等 語，洵無足採。
(二)原告各得請求賠償之精神慰撫金為若干？ 1、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5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因上訴人上述侵權行為名譽受 損，其主張因此受有精神上之痛苦，應屬可信，自得依前開 規定請求上訴人賠償慰撫金。而民法第195條所謂「相當之 金額」，應斟酌加害人與被害人雙方之身分、資力與加害程 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之（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33號 判例意旨參照）。
2、經查，原告畢業於臺北市私立育達高級商業家事職業學校， 並有經國管理暨健康學院之幼兒保育科學位，目前在市場幫 忙母親工作，並無固定薪水，名下亦無任何財產；被告乙○ ○、丙○○○皆為國小畢業，於90年退休，退休前是在菜市 場擺攤買賣，被告乙○○於102年間含利息、股利等收入共 計8萬9,358元，動產、不動產及投資等財產共10筆，其總額 為1,088萬3,160元；被告丙○○○102年間含利息、股利等 收入共計27萬9,611元，動產、不動產及投資等財產共10筆 ，其總額為1,088萬3,160元；被告甲○○畢業於中國技術學 院會計科，任職信用合作社12年餘，目前職務為主席秘書， 102年間含利息、股利等收入共計56萬2,352元，動產及投資 等財產共2筆，其總額為2,000元等情，業據兩造自陳在卷（ 見本院卷二第14頁反面、第36至42頁、第65至66頁），並有 本院依職權調閱之兩造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可參（ 見本院卷三第3至11頁）。本院審酌兩造均非公眾人物，被 告3人於爭執中因一時情緒激動而口出惡言，被告3人所言雖 致原告之名譽受損，惟在場聽聞者有限，且無散布於眾之情 形，其侵害原告名譽之情節尚非嚴重，另衡諸兩造教育程度 、身分、地位、經濟狀況、加害程度及原告所受精神痛苦程 度等一切情狀，認原告得請求被告丙○○○、乙○○、甲○ ○賠償之慰撫金，依序以2萬元、1萬5,000元、1萬元為適當
，其逾此金額之請求，不應准許。
五、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 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 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 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前項催告定有期限者，債 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 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 229條、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於103年5月15日收 受起訴狀繕本，有卷附之送達證書可按（見本院卷1第43至4 5頁），因此，原告請求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 年5月16日起至清償日，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六、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前 段規定，請求被告丙○○○、乙○○、甲○○依序給付其2 萬元、1萬5,000元、1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 103年5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至原告逾上開金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七、本判決所命給付之金額未逾500,000元，依民事訴訟法第389 條第1項第5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至原告就敗訴部 分所為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不予准許。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但 書。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6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李世貴
法 官 黃信樺
法 官 張惠閔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27 日
書記官 涂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