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原訴字第17號
原 告 江振貴
訴訟代理人 李浤誠律師
被 告 江文平
馮漢章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順居律師
被 告 何進傳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10月15日言
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訴訟委任之終止，非通知他造，不生效力。前項通知，應 以書狀或言詞提出於法院，由法院送達或告知於他造。民事 訴訟法第74條第1、2項定有明文。經查：本件被告何進傳於 民國103年7月30日言詞辯論期日到庭以言詞表示終止對於蔡 順居律師之委任，該項通知已到達原告，是被告何進傳對蔡 順居律師訴訟委任之終止，業已生效。
二、被告何進傳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 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聲請，由其一 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略以：
㈠原告於85年7月23日登記為坐落南投縣仁愛鄉○○段000地號 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人，存續期間自84年1月5日 起至89年1月4日止，至今地上權登記並無變更或塗銷。被告 江文平、馮漢章自84年之前，即未經原告授權，將系爭土地 以為原告利益出租予被告何進傳使用，並將出租所得據為己 有，為此，爰依民法第173條第2項、第541條、第179條、第 962條、第767第2項準用第1項、第184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 告返還上開租金之不當得利，並聲明：⒈被告江文平、馮漢 章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3,300,000元及自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102年訴字第1948號返還不當得利卷內第3頁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⒉ 被告何進傳應給付原告3,300,000元及自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2年訴字第1948號返還不當得利卷內第3頁起訴狀繕本送達 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⒊第1、2項所
命給付，於任一被告為給付後，他被告於給付範圍內同免責 任。⒋願供現金或等值銀行轉讓定期存款單為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㈡如系爭土地使用權由訴外人即原告之父江福興售予訴外人劉 三福，劉三福再售被告江文平、馮漢章、訴外人黃仁才等3 人，被告何進傳再向被告江文平等人承租為真，系爭土地為 原住民保留地，非原住民之被告不可能取得系爭土地之出租 、處分權，或在系爭土地上有使用、收益權利，因此有關上 開債權行為，應違反法令而無效，基於無效的債權行為所為 物權交付土地之行為，當然亦屬無效，被告占有系爭土地無 法律上權源。前案判決即本院100 年度簡上字第16號拆屋還 地事件業已認定被告江文平、何進傳在系爭土地上完全沒有 權利。
㈢原住民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所設定予符合資格之原住民耕作 權、地上權，該耕作權、地上權登記所載之「5年」應係指 該辦法第17條規定取得所有權之門檻條件而已，亦即需設定 耕作權、地上權登記最少5年以上，始得申請辦理所有權登 記，該5年並非耕作權、地上權之存續期間，自無因滿5年即 生耕作權、地上權消滅可言，否則如耕作權、地上權，限屆 滿時即消滅，依原住民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取得耕作櫂、地 上權設定之原住民又如何依據該辦法第17條規定申請取得所 有權。原住民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既係依山坡地保育利用條 例第37條授權主管機關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制頒，自應依 原住民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主管機關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 （下稱原民會）解釋制頒真意，故原告確為系爭土地之地上 權人。
二、被告抗辯略以：
㈠原告前曾以被告江文平、何進傳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而提起 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72號拆屋還地訴訟（下稱系 爭拆屋還地事件），請求被告江文平、何進傳拆屋還地及賠 償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231,539元，該案判決原告全部敗 訴，原告僅就拆屋還地部分上訴即本院100年度簡上字第16 號拆屋還地事件，則不當得利部分即告確定，原告重複起訴 ，有違一事不再理原則。
㈡系爭土地於53年間，由原告之父江福興賣予劉三福，劉三福 又於65年間以620,000元轉賣予黃仁才、被告江文平、馮漢 章等3人，被告江文平又於73年間將系爭土地租予被告何進 傳耕作至今。江福興死後，其權利義務由其子即原告繼承。 原告之父已將系爭土地賣與他人，並交付他人耕作至今。故 被告等占用系爭土地耕作，自非無法律上原因，不生不當得
利之問題。相關契約書之203地號記載應為204地號之誤。 ㈢再者，系爭土地為原住民保留地，由原告之父江福興賣予非 原住民，依法縱認為無效，也應由政府收回，不應讓原告得 到雙重利益，違反公平正義，原告既然已經收到價金，就本 案而言根本沒有損失可言，自不能依不當得利為請求。又相 當於租金之請求不得逾土地法第97條規定「申報總價年息百 分十」，系爭土地「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31元，原告以 江文平出租予何進傳之租金計算其損害金額，顯然依法不合 。
㈣原告於上開案件中均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主觀上被 告即無為他人管理之意思，自非無因管理，故原告自無從依 民法第173條第2項及第541條規定為請求。 ㈤原告於98年11月27日向本院埔里簡易庭提起系爭拆屋還地訴 訟時，即知被告占有系爭土地。原告依民法第184條主張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部分，因自其知悉占有已逾2年，依民法第 197條規定已罹於時效消滅。
㈥依據物權法定主義，除了法律明定外，物權不可以自行創立 ，既然定有法定期間，法定期間屆滿，地上權就不存在。原 住民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第17條規定繼續耕作滿5年者，可 以取得所有權，如未取得所有權，地上權也不存在。如果取 得所有權，地上權也無必要存在，故原告於系爭土地上之地 上權設定存續期間即自84年1月5日至89年1月4月止，已因期 限屆滿而消滅，原告無權為上開請求。並聲明：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免予假執行。
三、被告何進傳終止訴訟代理人之委任後，未曾提出書狀，亦未 做何聲明或陳述。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坐落南投縣仁愛鄉○○段000地號即系爭土地，面積37,170 平方公尺，為中華民國所有之原住民保留地，於85年7月23 日設定地上權登記予原告，依土地登記謄本所示，權利存續 期間自84年1月5日至89年1月4日。
㈡系爭土地之現占有使用人為被告。
㈢原告曾對被告何進傳、江文平提起系爭拆屋還地之訴，業經 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72號、本院100年度簡上字 第16號判決，認被告江文平、何進傳無合法之占有使用權。 ㈣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2 年度訴字第1948號卷第18、19頁之原 證2承包契約書所載南投縣仁愛鄉○○段000地號土地實為 204地號土地之誤。
㈤原告曾對被告江文平、何進傳提出竊佔刑事告訴，因時效完
成而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50號為不起 訴處分。
㈥如原告之父江福興於53年間將系爭土地使用權出售予劉三福 ，劉三福於65年間將系爭土地使用權出售予黃仁才及被告馮 漢章、江文平3人為真，該等契約為無效，為兩造所不爭執 。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告抗辯原告之父江福興於53年間將系爭土地使用權出售予 劉三福，劉三福則於65年間將系爭土地使用權出售予黃仁才 及被告馮漢章、江文平3人。被告何進傳向被告江文平、馮 漢章承租系爭土地使用，故被告均為有權占有，是否有理由 ？
㈡原告起訴請求不當得利與前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 72號、本院100年度簡上字第16號判決間，有無違反一事不 再理？
㈢如原告請求有理由，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如何計算？ ㈣原告依無因管理、侵權行為而為請求，有無理由？ ㈤原告主張侵權行為部分是否已罹時效，被告為時效抗辯有無 理由？
㈥原告之地上權是否業因期滿而消滅？
六、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之原住民保留地，管理機關為原民 會，85年7月23日設定地上權登記與原告，登記存續期間自 84年1月5日起至89年1月4日止，至今上開地上權登記並無變 更或塗銷，現系爭土地之占有使用人為被告等情，為兩造所 不爭，而系爭土地上如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72號 判決附圖編號B（面積7平方公尺）、編號C（面積20平方公 尺）、編號E（面積13平方公尺）所示之水塔、編號F（面積 170平方公尺）所示鐵皮建物及編號G（面積14938平方公尺 ）所示農作物均為被告何進傳所搭建、栽種等情，經本院埔 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72號拆屋還地事件即系爭拆屋還地 事件履勘現場屬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復有系爭土地之土 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地籍圖謄本、南投縣埔里地政事務所複 丈日期99年1月20日土地複丈成果圖（下稱該判決附圖）附 於系爭拆屋還地事件卷宗可憑，亦經本院調取本院埔里簡易 庭99年度埔簡字第72號、本院100年度簡上字第16號卷宗核 閱屬實，堪認為真。
㈡原告起訴請求被告給付不當得利有無違反一事不再理？ ⒈原告曾於98年11月30日以地上權人準用所有權人物上請求權 向被告江文平、何進傳提起系爭拆屋還地之訴，先位聲明：
①被告何進傳應將系爭土地上如該判決附圖編號B 部分面積 7平方公尺之水塔、編號C部分面積20平方公尺之水塔、編號 E部分面積13平方公尺之水塔、編號F部分面積170平方公尺 之鐵皮建物拆除，並將土地交還原告。②被告被告江文平、 何進傳應將該判決附圖編號G部分面積14,938平方公尺之農 作物移除，並將土地交還原告。③被告何進傳應給付原告 3,457元暨按月給付原告57元。④被告被告江文平、何進傳 應給付原告231,539元暨按月給付原告3,859元。備位聲明： ①被告何進傳應將前開先位聲明第1項所示之地上物拆除， 並將土地交還中華民國，由原告代位受領。②被告何進傳、 江文平應將先位聲明第2項所示之農作物移除，並將土地交 還中華民國，由原告代位受領。系爭拆屋還地事件以被告江 文平、何進傳雖無占用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然原告因期間 屆滿非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人，復因系爭土地自65年迄今，皆 非由江福興、原告占有使用，對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中華民國 亦無交付系爭土地使用之請求權，是原告先、備位請求均不 可採，而駁回原告之訴。原告不服提起本院100年度簡上字 第16號上訴，然依其先位上訴聲明為：原判決廢棄。被告何 進傳應將系爭土地如該判決附圖編號B部分面積7平方公尺之 水塔、編號C部分面積20平方公尺之水塔、編號E部分面積13 平方公尺之水塔、編號F部分面積170平方公尺之鐵皮建物拆 除，與被告江文平將上開土地交還原告；被告江文平、何進 傳應將該判決附圖編號G部分面積14,938平方公尺之農作物 移除，並將土地交還原告。備位上訴聲明：原判決廢棄。被 告何進傳應將前開先位聲明第一項所示之地上物拆除，與被 告江文平將土地交還中華民國，由原告代位受領。被告江文 平、何進傳應將原判決附圖編號G部分面積14,938平方公尺 之農作物移除，並將土地交還原告等語觀之，原告並未對前 案駁回不當得利之部分上訴，是原告於該案所為請求不當得 利部分應告確定。
⒉該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所獲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固因原 告於前案判決未上訴而確定，然既判力效力所及之範圍僅止 於被告何進傳就其占用該判決附圖B 、C 、E 、F 之土地， 自起訴（98年）前往前推算5年之不當得利及被告江文平、 何進傳就其占用該判決附圖G之土地，自起訴（98年）前往 前推算5年之不當得利，尚不及於98年以後被告占用系爭土 地產生之不當得利。故非既判力效力所及之範圍即被告占用 系爭土地以原告起訴（102年）時前往前推算至98年部分是 否該當不當得利，即應由本院為實體認定。
㈢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是否有理由？
⒈被告抗辯系爭土地為原告之父江福興於53年間出賣予劉三福 ，劉三福再於65年間以620,000元出賣予被告江文平等人， 而被告江文平等人自73年間起將系爭土地出租予被告何進傳 耕作至今，固據被告提出65年6月15日契約書、74年9月22日 、84年10月2日、94年10月18日、99年12月1日承包契約書等 件為證（見本院卷第32頁、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 72號卷第57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1948號卷 17至19頁、本院100年度簡上字第16號卷第69至71頁），然 其中65年6月15日劉三福出賣予黃仁才及被告江文平、馮漢 章之契約書中土地記載為坐落南投縣仁愛鄉○○段○000地 號土地」，並非系爭土地，且劉三福於系爭拆屋還地事件證 述略以：有向原告之父江福興購買土地之使用權，並轉賣予 黃仁才及被告江文平、馮漢章等3人，但不清楚當時轉賣契 約之地號記載為何，也不確定現在被告使用之土地範圍是否 為伊當時轉賣之土地等語（見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 第72號卷第100至101頁、本院卷第33至34頁），是依劉三福 證述，不能證明江福興有讓與系爭土地與劉三福，亦不能證 明被告所占有系爭土地係劉三福所讓與之土地。而兩造固不 爭執承包契約書中203地號土地實為204地號土地之誤載，然 僅依74年9月23日、84年10月2日、94年10月18日、99年12月 1日承包契約書，至多僅能證明黃仁才及被告江文平、馮漢 章等人有將系爭土地出租予被告何進傳，尚難以認定被告占 有系爭土地，係基於原告之父江福興將系爭土地出賣予劉三 福，劉三福再出賣予江文平等人之連鎖關係。
⒉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本件被告固不能證明有何占有系爭土地之 合法權源，然原告僅為地上權人，而非所有權人，原告固得 以與中華民國就系爭土地合意設定地上權之約定，請求中華 民國交付系爭土地予原告使用，然原告既未占有系爭土地， 並無占有受到侵害，其亦未因此致不能請求中華民國交付系 爭土地，自難認原告有何權利因被告占有系爭土地而受有損 害，是被告受有利益與原告受有損害間無直接因果關係，原 告請求被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即難認有據。 ㈣原告依無因管理、侵權行為而為請求，有無理由？ ⒈按未受委任，並無義務，而為他人管理事務者，其管理應依 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意思，以有利於本人之方法為之。管 理事務利於本人，並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意思者， 管理人為本人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用，或負擔債務，或受損 害時，得請求本人償還其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或清償
其所負擔之債務，或賠償其損害，民法172條、第176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是依法條文義，無因管理之成立須有為他 人管理之意思，始足當之。惟本件依原告起訴事實及原告於 前案即本院埔里簡易庭99年度埔簡字第72號、本院100年度 簡上字第16號拆屋還地事件陳述觀之，原告始終主張被告江 文平等人占用並出租予被告何進傳，被告係無權占有系爭土 地等語，堪認原告亦認被告江文平、馮漢章出租系爭土地主 觀上並無為原告管理事物之意思，自難認有成立無因管理之 餘地，是原告依民法第172條、第541條之規定，請求被告江 文平、馮漢章給付租金，即難認有據。
⒉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反 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 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又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 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 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起，逾十年者亦同。民法第 184條、第19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原告固主張被告侵害 原告權利等語，然原告依其為地上權人之身分，仍保有依地 上權請求中華民國交付系爭土地之權利，已如前述，堪認原 告之地上權能並未因此而受有損害。
⒊原告固復稱其損害係基於第962條、第767條第2項等語（見 本院卷第20頁），然依98年1月30日修正前民法第767條及第 962條之規定，物上請求權，除法律另有規定外，以所有人 或占有人始得行使之；地上權人既無準用修正前民法第767 條規定之明文，則其行使物上請求權，自以設定地上權之土 地已移轉地上權人占有為前提（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904 號判例意旨參照），可見原告僅得以占有人身分行使民法第 962條之物上請求權，而本件原告自65年以來均未占有使用 系爭土地，不得以物上請求權對被告主張拆屋還地，自難認 其基於地上權而生之物上請求權，有何遭受侵害之情事。又 98年1月30日修正民法第767條規定固增列第2項規定：「前 項規定，於所有權以外之物權，準用之」，惟此項修正後規 定並無溯及適用於修正施行前已發生之物權，此觀民法物權 編施行法第1條後段規定即明。查本件原告就系爭土地之地 上權，於85年7月23日已完成設定地上權登記，為98年1月30 日民法第767條修正前發生之地上權。依前開說明，原告上 開地上權，亦無修正後民法第767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故原 告自不得依民法第767條第2項、第962條主張受有侵害。況 原告知悉被告占有土地，至遲自98年11月30日提起系爭拆屋 還地事件起算，至今已超過2年，且經被告為時效抗辯，故
原告依侵權行為向被告請求損害賠償，亦難認有據。 ㈤至於本件兩造固爭執原告之地上權是否仍存續等語，惟縱令 原告地上權屆期仍存在，其亦不得依不當得利、無因管理、 侵權行為請求被告為上開給付，業已詳述如前，故原告地上 權是否存在，與本件結論不生影響，故不再贅論。七、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962條、第767條第2項、第179條、 第173條、第541條、第184條等規定，請求㈠被告江文平、 馮漢章應連帶給付原告3,3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何進傳應給 付原告3,3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第1、2項所命給付，於任一被 告為給付後，他被告於給付範圍內同免責任，均無理由，應 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 麗，應併駁回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對 本件判決之結論均屬無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5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徐奇川
法 官 林奕宏
法 官 洪儀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5 日
書記官 洪聖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