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275號
上 訴 人 賴銘傑
賴林雪桂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調彰律師
被 上訴人 賴王勝子
賴振棠
賴振中
賴洪富美（賴銘超之承受訴訟人）
賴振煒（賴銘超之承受訴訟人）
賴喜齡（賴銘超之承受訴訟人）
賴振昌（賴銘超之承受訴訟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高亘瑩律師
複 代理人 陳逸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3年1月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612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10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原被上訴人賴銘超於民國（下同）103年2月25日死亡， 其繼承人賴洪富美、賴振煒、賴喜齡、賴振昌已提出戶籍謄 本、戶口名簿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56至57頁、第 59至60頁、第98至99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
二、按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3款規定「當事人不得提出新 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 法為補充者，不在此限。」。查上訴人雖於本院主張被上訴 人債權之成立日期為100年5月5日、101年9月12日、102年1 月24日，均在100年1月6日伊等為夫妻贈與之後，上訴人之 移轉行為顯對被上訴人不生損害等語。查上訴人於第一審已 經主張伊等間贈與及移轉不動產所有權，無損害被上訴人債 權等情，則其於本院所為主張只是就其於第一審所為主張提 出補充，依民事訴訟法前揭規定仍應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等前以上訴人賴銘傑應分配家產等為 由，訴請賴銘傑給付扣除已給付款項後之差額，經原法院10
0年度重訴字第819號、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730號判決命賴 銘傑應給付賴銘超新臺幣（下同）1300萬7452元本息，及給 付被上訴人賴王勝子、賴振棠、賴振中每人各433萬5817元 本息，並於102年2月18日判決確定。詎伊等於判決確定後調 閱賴銘傑之財產資料時，發現賴銘傑名下已無有價值之財產 ，遂於102年4月24日調閱原賴銘傑名下所有如附表所示之不 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謄本資料，方知賴銘傑於100年1月 6日已將系爭不動產贈與其妻即上訴人賴林雪桂，並於同年 月19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辦畢所有權移轉登記。賴銘傑所為 上開無償行為，有害伊等債權，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 4項規定，求為撤銷上訴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於100年1月6日所 為之贈與行為及於同年月19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行為；賴林 雪桂並應將系爭不動產於同年100年1月19日以夫妻贈與為原 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登記為賴銘傑所有之判 決。
二、上訴人則以：賴銘傑已分配家產予被上訴人完畢，被上訴人 對賴銘傑已無債權，伊等間贈與及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 無損害被上訴人債權可言。被上訴人在100年5月間對賴銘傑 提起民事侵權行為訴訟及刑事侵占告訴時，即以書狀指稱賴 銘傑「竟將其名下之財產迅速移轉，顯以脫產以遂其脫免債 權之手段」，並分別於101年6月19日、101年12月14日、102 年1月9日提出之書狀中引述之，足見若被上訴人於100年5月 間即知悉有撤銷原因，竟至102年4月26日才提起本件訴訟， 已逾民法第245條所定1年除斥期間，而應予駁回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補 陳：上訴人賴銘傑依先父分家備忘錄所囑「將來政府當局收 購時」之公告現值分配與被上訴人後，於100年1月6日將系 爭不動產贈與賴林雪桂，為夫妻財產之正常移轉。被上訴人 所主張將目前供週邊住戶通行使用之現有巷道，以未來合併 鄰地47筆土地依都市更新起訴主張之本件債權，於同年5月5 日始產生，債權發生原因在渠等移轉之後，顯與民法第244 條債權人撤銷之構成要件不符。被上訴人主張債權之成立日 期為100年5月5日、101年9月12日、102年1月24日，均在100 年1月6日伊等為夫妻贈與之後，對被上訴人何生損害之有？ 且被上訴人於答辯㈠狀中記載「綜觀上訴人賴銘傑近年之財 產清單（參被上證3），上訴人賴銘傑於民國99年、100年間 尚有其他財產可供清償」，則依被上訴人所自認賴銘傑100 年間尚有其他財產可供清償，被上訴人即不得以民法第244 條第1項請求撤銷賴銘傑於100年1月6日所為贈與系爭不動產
與賴林雪桂之行為等語，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被上訴人補陳：伊等對於賴銘傑之債權係成立於99年10月之 前，而賴銘傑無償讓與行為成立於100年1月6日，上訴人辯 稱伊等債權成立於賴銘傑無償讓與行為之後，顯不足採。又 伊等成年後，雖設籍於臺北市，但事實上卻分住四處，被上 訴人賴振棠甚至長年旅居國外，對於賴銘傑之脫產行為難以 知悉。伊等於原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819號判決後，始得調 閱賴銘傑之財產清冊，才得悉釐清賴銘傑有無償行為有害及 債權，是伊等撤銷權之除斥期間起算點最早僅能推算至101 年9月12日原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819號判決宣示之日，則 伊等於102年4月26日提起本件訴訟並未逾民法第245條所定1 年除斥期間等語，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前以上訴人賴銘傑應分配家產等為由，訴請賴銘傑 給付扣除已給付款項後之差額，經原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 819號、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730號判決命上訴人賴銘傑應 給付賴銘超1300萬7452元本息，及給付被上訴人賴王勝子、 賴振棠、賴振中每人各433萬5817元本息。原法院宣示判決 日期為101年9月12日，系爭判決於102年2月18日判決確定。 ㈡上訴人賴銘傑於100年1月6日將其名下所有系爭不動產贈與 其妻即上訴人賴林雪桂，並於同年月19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 辦畢所有權移轉登記；上訴人賴銘傑移轉系爭不動產後即無 財產。
㈢100年11月3日都市更新事業概要會議，被上訴人賴洪富美、 賴振昌及上訴人賴林雪桂曾出席。賴銘超於103年2月25日死 亡，其遺產繼承人為賴洪富美、賴振煒、賴喜齡、賴振昌。五、被上訴人主張伊等為上訴人賴銘傑之債權人，詎賴銘傑於 100年1月6日將其名下所有系爭不動產贈與其妻即上訴人賴 林雪桂，並於同年月19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辦畢所有權移轉 登記，有害伊等債權，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規定 提起本件訴訟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 是以，本件主要爭點在於：㈠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賴銘傑是 否有債權存在？其發生日期在何時？㈡上訴人間就系爭不動 產於100年1月6日所為之贈與行為及於同年月19日所為之所 有權移轉行為，是否有害及被上訴人之債權？㈢被上訴人提 起本件訴訟，是否已逾民法第245條規定之1年除斥期間？六、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賴銘傑有債權存在，其發生日期為96年 8月27日，在上訴人間之移轉行為之前：
㈠上訴人賴銘傑雖辯稱已分配家產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並無
債權存在云云。惟查被上訴人賴王勝子、賴振棠、賴振中及 賴銘超前以上訴人賴銘傑應分配家產等為由，訴請賴銘傑給 付扣除已給付款項後之差額，經原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819 號、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730號判決命上訴人賴銘傑應給付 賴銘超1300萬7452元本息，及給付被上訴人賴王勝子、賴振 棠、賴振中每人各433萬5817元本息確定，民事判決就此紛 爭既已判命上訴人賴銘傑給付確定，上訴人賴銘傑即不得再 事爭執，自堪認被上訴人主張對上訴人賴銘傑有上開判決所 命給付之金錢債權一節，應可採信。
㈡次查，原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819號判決命上訴人賴銘傑應 給付之宣示判決日期為101年9月12日，本院101年度重上字 第730號判決則於102年1月23日宣示，因上訴人未上訴，於 102年2月18日判決確定，業經本院調卷核閱屬實。則系爭判 決雖於102年2月18日才判決確定，但依據判決內容所示，本 件被上訴人之債權起因為：兩造之先人賴金城於57年5月27 日書立之分家備忘錄，記載：「私有路地四份分配之份： 不動產表示：⑴臺北市○○○段00地號（按重測後地號為○ ○段0小段000地號）。⑵坪數：90.954坪。⑶私有路地。⑷ 所有者名義：賴銘傑。⑸說明：此私有路地將來政府當局收 購時其款項准照如次第六項分配之。⑹各分配人所得：長子 賴銘傑得25%、次子賴銘超得25%、參子賴銘群得25%、大孫 賴振陽得25%。⑺如需費用準第六項之各25%分擔支付之。」 等文，因該土地於96年8月27日，由上訴人出售予訴外人環 泥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上訴人未依據當時實際市值約一 億元計價，而以公告現值計算總價額，扣除96年8月27日移 轉時所繳土地增值稅及贈與稅，按每房4分之1計算為6,503, 616元，寄送同額支票給付，經判決於102年1月23日宣示判 令扣除上訴人已付之金額，上訴人應再給付賴銘超1300萬74 52元，給付被上訴人賴王勝子、賴振棠、賴振中各433萬581 7元，有判決2份、確定證明書1份附卷可考（見原審調字卷 第6至16頁）。則因確定判決為給付判決，並非形成判決， 係就已經存在上訴人應給付之金錢債務，判令上訴人給付， 並非待法院判決確定才生形成效力而生債權，依據判決內容 ，土地於96年8月27日由上訴人出售時，上訴人即負有給付 義務而生債務，上訴人主張於102年2月18日判決確定被上訴 人債權才發生，或被上訴人100年5月5日經不動產估價師估 價之價額作為主張債權之金額才生債權云云，均非可採。從 而，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賴銘傑之債權，顯係成立於上訴人 賴銘傑於100年1月6日將其名下所有系爭不動產贈與其妻即 上訴人賴林雪桂，並於同年月19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辦畢所
有權移轉登記之前，上訴人間所為債權及物權移轉行為均係 在被上訴人債權成立之後所發生，堪予認定。
七、上訴人間就系爭不動產於100年1月6日所為之贈與行為、同 年月19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行為，均有害及被上訴人之債權 ：
㈠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債權人聲請法院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回復 原狀，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前段定有明文。而所謂害 及債權，乃指債務人之行為，致積極的減少財產，或消極的 增加債務，因而使債權不能獲得清償之情形，若債權人之債 權，因債務人之行為，致有履行不能或困難之情形者，即應 認為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並不以債務人因其行為致陷於 無資力為限，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2071號、81年度台上 字第207號判決意旨採相同見解。
㈡查，被上訴人主張：上揭判決後欲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調 閱上訴人賴銘傑之財產資料，方發現上訴人賴銘傑早已將名 下有價值之財產移轉一空，於100年1月間將系爭不動產以贈 與方式移轉登記於其配偶即上訴人賴林雪桂名下，顯係為脫 產避免將來債權人之追索等語（見原審調字卷第2至5頁起訴 狀），上訴人亦自陳賴銘傑移轉系爭不動產後即無財產等語 （見原審卷第55頁背面），另上訴人賴銘傑99年度各類所得 總額為50萬4895元，100年度所得總額為15萬6891元，詎101 年度所得總額僅餘60元，有資料清單3份可證（見本院卷第 92至97頁），則上訴人賴銘傑於對被上訴人負債後，於100 年1月19日移轉系爭不動產予上訴人賴林雪桂後，並無其他 財產，堪認上訴人間之無償行為有害及被上訴人之債權。八、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未逾民法第245條規定之1年除斥期 間：
㈠按民法第245條第1項固規定「前條撤銷權，自債權人知有撤 銷原因時起，1年間不行使，或自行為時起，經過10年而消 滅。」，因1年之除斥期間為上訴人之妨訴抗辯事由，如當 事人間就知之時間有所爭執，應由上訴人就被上訴人1年前 即知悉，已逾除斥期間之權利消滅事實，負舉證責任。則上 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早在100年5月間即知撤銷原因，至102年4 月26日再提起本件訴訟，已經超逾1年之除斥期間云云，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就此自負有舉證責任。 ㈡次按所謂知有撤銷原因，係指知債務人有為無償行為，且有 害及債權而言，倘僅知其一，則無從本於詐害行為行使撤銷 權，除斥期間即無從進行，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第1371號判 決要旨同此見解。查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在100年5月間對上
訴人賴銘傑提起民事侵權行為起訴及刑事侵占告訴時，即提 出書狀指稱上訴人賴銘傑「竟將其名下之財產迅速移轉，顯 以脫產以遂其脫免債權之手段」，並分別於101年6月19日、 同年12月14日及102年1月9日提出之書狀中引述等情，據以 論證被上訴人在100年5月間即知有撤銷原因。然被上訴人在 上開書狀載稱上訴人賴銘傑「竟將其名下之財產迅速移轉， 顯以脫產以遂其脫免債權之手段」等語，固足證明被上訴人 早在100年5月間即知上訴人賴銘傑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並移轉 所有權於上訴人賴林雪桂，有無償行為之情，惟不足以證明 被上訴人同時得知系爭不動產移轉後，上訴人賴銘傑即陷於 無資力而有害及被上訴人債權之事實，參以上訴人賴銘傑與 被上訴人自100年5月間起即因分配家產紛爭涉訟，立場敵對 ，被上訴人更無從得知上訴人移轉系爭不動產後之真實財產 狀況。又依稅捐稽徵法第33條第1項所揭納稅義務人之財產 、所得、營業及納稅等資料應受絕對保密之意旨，被上訴人 若未具備法定事由，實難得知上訴人賴銘傑之真實財產狀況 ，依同法第33條第1項第8款規定，債權人須取得民事確定判 決或其他執行名義，始能向稅捐機關查得債務人財產資料。 準此，被上訴人陳稱伊最快僅能在判命上訴人賴銘傑給付被 上訴人金錢之上述原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819號事件101年9 月12日宣判後，始可調閱上訴人賴銘傑相關財產資料，以釐 清「上訴人賴銘傑所為之無償行為，是否有害及債權」等語 ，應屬有據。
㈢上訴人指稱：本件被上訴人共同訴訟代理人恆典律師事務所 設台北市○○區○○○路○段000號0樓，合署辦公之萬戶地 政士事務所，曾於100年4月19日申請系爭不動產謄本，或於 100年5月間申請○○段0小段000地號土地謄本，當時顯已知 悉上訴人就系爭不動產之移轉行為云云。然查萬戶地政士事 務所雖與恆典律師事務所有合署使用辦公室，但一為地政一 為法律，雙方業務並不相同，被上訴人是否據此即知悉系爭 不動產已經在上訴人間為移轉，尚乏證據證明，仍難推斷被 上訴人早已知悉上訴人賴銘傑無償處分系爭不動產一事。況 若得以萬戶地政士事務所查詢時推斷被上訴人知悉上訴人無 償處分之事，該時點亦僅為知悉債務人所為者為無償處分行 為，被上訴人最多僅能得知上訴人賴銘傑個別財產的無權處 分行為，並無從知悉上訴人賴銘傑的整體財產情形，以及是 否有害及債權，仍須待取得執行名義後有權調閱上訴人賴銘 傑財產清冊始知悉是否有害及債權一事，故自無從自此時起 算除斥期間。
㈣上訴人又辯稱依被上訴人於101年12月14日本院101年度重上
字第730號答辯狀所附之100年10月20日都市更新事業概要公 聽會開會通知，及100年11月3日載有賴銘超之配偶被上訴人 賴洪富美與其子賴振昌簽名之出席簽到簿，可認被上訴人當 時即知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人已為上訴人賴林雪桂等語。然 查上揭開會簽到簿，被上訴人辯稱有部分被上訴人賴振棠、 賴王勝子未受告知出席，賴振中雖受告知但未出席，上訴人 就此等被上訴人曾受通知出席乙事未舉證證明，當然認此部 分被上訴人無從得知系爭房地移轉之事實，至於依據簽到簿 所載（見本院卷第27、28頁），雖上訴人賴林雪桂、被上訴 人賴洪富美、賴振昌有於簽到簿上簽名出席，但衡諸一般經 驗法則，出席會議簽到時，都只專注自己姓名之簽署，不可 能去注意其餘簽名者到底是代表何一地號土地出席，不得遽 以認定被上訴人當時都已經知悉上訴人間就系爭不動產之移 轉，況此亦僅涉及被上訴人知悉系爭不動產移轉之時點，與 被上訴人何時知悉上訴人害及債權之事實仍屬無關。綜上， 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於100年5月間即知撤銷原因云云，並不 足採。
㈤從而，以101年9月12日時點為據，算至被上訴人102年4月26 日提起本件撤銷訴訟，並未逾民法第245條所定之1年除斥期 間。上訴人僅以被上訴人知悉特定財產處分行為，推論被上 訴人在100年5月間即知悉有害及債權之撤銷事由，並不可採 ，此外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知悉之時點迄未舉證證明，自難 認被上訴人提起本訴所主張之撤銷權已因超過法定除斥期間 而消滅。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前段規定 ，求為撤銷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及不動產移轉行為，及請求 上訴人賴林雪桂塗銷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登記，回復登記為 上訴人賴銘傑所有，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十、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關於被上訴人抗辯分居四處，縱有部 分人知悉，非全部人均知悉乙節，無審酌必要，兩造其餘主 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暨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 與本件判斷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敘明。参、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本文，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1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陳婷玉
法 官 黃嘉烈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1 日
書記官 郭彥琪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土地部分
┌─┬───────────────────────┬─┬─────┬────┐ │編│ 土 地 坐 落 │地│ 面 積 │權 利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 小段 │ 地 號 │目│ 平方公尺 │範 圍 │ ├─┼───┼────┼───┼───┼──────┼─┼─────┼────┤ │1 │臺北市│ ○○區 │ ○○ │ 0 │ 000 │建│ 28 │ 全部 │ ├─┼───┼────┼───┼───┼──────┼─┼─────┼────┤ │2 │臺北市│ ○○區 │ ○○ │ 0 │ 000之0 │建│ 68 │ 全部 │ └─┴───┴────┴───┴───┴──────┴─┴─────┴────┘ 建物部分
┌─┬──────────┬───┬─────────────────┬───┐ │編│ │建築式│ 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 權利 │ │ │ 建 號 │樣主要├───────────┬─────┤ │ │ │--------------------│建築材│樓 層 面 積 │附屬建物主│ │ │ │ 門牌號碼 │料及房│ │要建築材料│ │
│號│ │屋層數│合 計 │及用途 │ 範圍 │
├─┼──────────┼───┼───────────┼─────┼───┤ │1 │ 臺北市○○區○○段 │2 層樓│總面積：130.30 │ │ 全部 │
│ │ 0小段000建號 │加強磚│層次面積： │ │ │ │ │--------------------│造 │ 一層：65.15 │ │ │ │ │ 臺北市○○區○○○ │ │ 二層：65.15 │ │ │ │ │ ○路0段00巷0弄0號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