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家上易字第25號
上 訴 人 李海麗
訴訟代理人 梁正
賴芳玉律師
陳令宜律師
被 上訴人 李盛海
訴訟代理人 葛苗華律師
複代理人 張仁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3月
20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0年度家訴字第15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103年9月30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減縮部分外）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除減縮部分外）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 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 法第446條第1項準用第255條第1項第3 款之規定即明。查被 上訴人於原審起訴請求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1,183,77 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 算之利息；嗣於本院減縮請求金額為1,101,949 元本息（見 本院卷第143頁、第145頁背面），核屬聲明之減縮，合於前 開規定，應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李天成於民國98年9月6日去世，在臺 灣留有如附表一、二所示遺產。兩造及訴外人李如海、李秀 白、李秀山、李秀士、李昉均為李天成之子女即繼承人，於 李天成死後已合意就前開遺產按應繼分各1/7 之比例分割， 並委由被上訴人辦理相關手續。其中就附表一所示遺產（下 稱系爭房地），兩造已於99年3月4日辦妥分割繼承登記，就 附表二所示遺產（下稱系爭金錢遺產），則合意於扣除喪葬 費、系爭房地修繕費等費用後，繼承人各分配1,101,949 元 。上訴人已將前開款項給付予伊以外之其餘繼承人，迄今卻 仍藉詞不願給付伊該筆款項，爰依繼承人間之遺產分割協議 ，請求上訴人給付1,101,949 元，並加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又上訴人故意剋扣伊應得之前開 遺產，不法侵害伊之財產權，且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繼續持 有伊應得之遺產，致伊受有損害，亦構成不當得利，爰另依
相競合之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79 條規定，請求擇一 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前開本息等語（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 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三、上訴人則以：李天成之繼承人並未就其在臺灣之遺產成立分 割協議，被上訴人無從依不存在之分割協議，請求伊給付前 述款項。且被上訴人於李天成病危時，擅自將李天成在加拿 大皇家銀行帳戶內之存款加幣307,205.48元（以1：29 之匯 率換算，約為8,908,959 元）挪為私有，應依加拿大法律， 對李天成負返還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責。系爭金 錢遺產再加計李天成對被上訴人之前開債權後，每位繼承人 可獲分配之款項約為2,456,484 元，依民法第1172條規定， 被上訴人對李天成之債務額8,908,959 元自其應繼分數額扣 還後已無剩餘，而不得主張可再獲系爭金錢遺產之分配，是 伊一再主張關於系爭金錢遺產之分割，須與被上訴人盜領李 天成加幣存款一事一併處理。如鈞院認兩造已就系爭金錢遺 產達成分割協議，因被上訴人就其對李天成所負前開債務， 應賠償繼承人各1,272,708 元，爰以前開債權主張抵銷。再 者，伊基於遺產管理人地位，為全體繼承人利益而受託統籌 分配李天成之遺產，實有正當權源，並非不法侵害。另伊基 於全體繼承人授權之法律原因受託處理李天成之遺產，亦無 不當得利之情等語為辯，並於本院上訴聲明：ꆼ原判決廢棄 ；ꆼ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四、被上訴人主張李天成於98年9月6日死亡，兩造及李如海、李 秀白、李秀山、李秀士、李昉均為李天成之子女即繼承人； 李天成身故後在臺灣留有如附表一、二所示之遺產，各繼承 人均委由上訴人辦理遺產繼承相關手續等情，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並有李天成之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遺產稅完稅證明書、各繼承人出具之委託書在卷可參 （見原審ꆼ第141-146 頁、第11頁、第38頁），堪信為真。 而李天成生前已移民加拿大，在加國有房地及存款等財產， 其身故後在加國亦留有遺產，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高等法院 於99年8 月26日選任上訴人為李天成在加國之遺產管理人等 情，亦有加國法院對李天成之遺產認證文件足憑（見本院卷 第62-66 頁），是關於李天成遺產之繼承問題，顯然具有涉 外因素。按修正施行前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22條規定：「 繼承，依被繼承人死亡時之本國法。但依中華民國法律中華 民國國民應為繼承人者，得就其在中華民國之遺產繼承之」 ，則關於李天成遺產繼承之準據法，應為其死亡時之本國法 即我國法律，合先指明。
五、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被繼承人之遺囑，定有分割
遺產之方法，或託他人代定者，從其所定，為民法第1164條 本文、第1165條第1 項所明定。是遺產之分割方法，如被繼 承人未以遺囑指定、未以遺囑委託第三人代為指定、受委託 指定之第三人未為指定時，各繼承人得隨時以協議決定之。 而除法律或契約另有規定外，公同共有物之處分及其他權利 之行使，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亦為民法第828條第2 項所明定。是欲將遺產之公同共有關係變更（即分割）為分 別共有關係，如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即可就遺產之全 部或一部為分割，此與裁判分割應以遺產為一體為分割，而 非以遺產中個個財產之分割為對象者，尚屬有間（最高法院 98年度台上字第79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李天成 身故後，其全體繼承人已就如附表一、二所示遺產達成按應 繼分比例分割之協議，固為上訴人所否認，然查： ꆼ兩造及李如海、李秀白、李秀山、李秀士、李昉業於99年3 月4 日就系爭房地辦妥分割繼承登記，每人各繼承系爭房地 1/7，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可參（見原審卷ꆼ第77-81頁） ，堪信李天成之繼承人已就附表一之遺產（即系爭房地）達 成分割協議並據以分割完畢。上訴人雖辯稱其就系爭房地係 辦理繼承登記，非辦理分割繼承登記，顯見繼承人間並無分 割遺產之協議云云，然李天成之繼承人就系爭房地向地政機 關申辦分割繼承登記時，雖於登記申請書之申請登記事由勾 選「繼承」，而非「分割繼承」（見原審卷ꆼ第135 頁）， 然其等於登記清冊及繼承系統表中，已分別載明針對系爭房 地，每位繼承人各繼承1/56等字（見原審卷ꆼ第138-140 頁 ），足證依繼承人之真意，係欲於申辦繼承登記時一併消滅 其等就系爭房地之公同共有關係，而各自取得該房地之應有 部分1/56，彼等顯有分割系爭房地之意甚明，上訴人以前詞 置辯，要非可採。
ꆼ再者，針對附表二之系爭金錢遺產，上訴人已於扣除喪葬費 、相關稅費及其他必要費用後，按應繼分各1/7 之比例分配 予除被上訴人以外之繼承人各216,587 元及加幣27,074元， 有上訴人提出之收支明細表、相關付款憑證及各繼承人出具 之確認書可佐（見本院卷第128-136頁、第39-41頁），兩造 之弟李秀士亦證稱：據其所知，所有兄弟姊妹對上訴人就系 爭金錢遺產分配予各繼承人之比例、數額均無異議，且各繼 承人對於將系爭房地分割為每個人各1/7 亦無意見，表示所 有兄弟姊妹都同意以上開方式分割李天成在臺灣之遺產等語 （見本院卷第115 頁），益徵李天成之繼承人對於按應繼分 比例分割系爭金錢遺產一事，並無歧見，是被上訴人主張各 繼承人對系爭金錢遺產亦成立分割協議，應可信實。上訴人
就此空言否認，實無足取。
六、如前所述，李天成之繼承人業就附表一、二所示遺產，成立 按應繼分比例分割之協議，被上訴人依該分割協議請求上訴 人給付由其保管之李天成遺產，固非無據，然繼承人中如對 於被繼承人負有債務者，於遺產分割時，應按其債務數額， 由該繼承人之應繼分內扣還，為民法第1172條所明定，上訴 人辯稱被上訴人對李天成負有債務，扣還後已無餘額可資請 求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ꆼ上訴人主張李天成生前在加拿大皇家銀行開立帳戶，被上訴 人於96年3 月間李天成在臺病危時，自李天成之前開帳戶內 挪用其存款加幣307,205.48元，業據提出前開帳戶往來明細 及李天成在臺就醫之診斷證明書為證（見原審卷ꆼ第 41-44 頁）。被上訴人不爭執其確實自李天成之帳戶內領取前開存 款（見本院卷第193 頁背面），僅辯稱該筆款項乃李天成所 贈云云，然被上訴人就李天成贈與其該筆金錢一事，並未能 舉證證明之，已非可遽信；再佐以李秀士證稱：被上訴人曾 說過要把他在加拿大所領走之李天成存款，拿回臺灣分給其 他兄弟姊妹（見本院卷第114-115 頁），及李秀白親筆簽名 之聲明書中記載：「……李盛海曾表示：他沒說過不分配其 私自取走父親李天成於加拿大皇家銀行之存款，只是他要回 加拿大確認其取走之詳細金額再向全體繼承人報告。惟李盛 海回到加拿大之後，就未再回覆此事」等字（見本院卷第34 頁、第174 頁背面），可知被上訴人確曾向其他兄弟姊妹坦 承擅自在加拿大領走李天成之存款，而未主張其領走之存款 為李天成所贈與，綜上堪信上訴人辯稱遭被上訴人領走之前 開存款，並非李天成贈與等語，應非子虛。
ꆼ被上訴人雖辯以上訴人出任李天成在加拿大之遺產管理人後 ，向法院陳報之遺產清冊中，並未列入其領走之前述存款， 足證該筆存款為李天成所贈云云。然前述存款係於96年間即 遭被上訴人提領納為己有，李天成於98年9月6日過世時，其 在加拿大皇家銀行之帳戶內已無該筆存款，上訴人自無從將 之列為遺產向法院申報，被上訴人以前詞置辯，顯係倒果為 因之說法，洵無足採。至李天成雖曾於95年4 月10日出具委 任書予加拿大皇家銀行，表明授權被上訴人代理其與加拿大 皇家銀行進行一切行為之意，有該委任書足憑（見本院卷第 179-183 頁），惟依加拿大之法律，該委任書並未含有關於 將委任人之任何資產完全贈與、移轉、轉讓或讓渡予代理人 之任何字眼，該文件亦未包含一般成立贈與時所應具備之條 款。且該文件既係特別以加拿大皇家銀行為收件人，李天成 對於受任人之指派，顯僅係為了管理其於該行之帳戶或金融
資產，始委任代理人為了本人之利益而為代理行為，該文件 亦無顯示任何意圖、更未允許代理人將委任人之資產視為代 理人自己之財產來處理。而根據委任書指派之代理人，對於 委任人必須負忠實義務，在本人對代理人沒有贈與之情形下 ，代理人當然不得從其與本人之委任關係中獲取私利，此有 上訴人委請加拿大律師提出、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之法律 意見書可按（見本院卷第186-191 頁），是以該委任書，亦 不足作為李天成確實贈與被上訴人存款之證明。 ꆼ被上訴人在李天成生前，未獲李天成贈與其加拿大皇家銀行 帳戶內之存款，卻逕自該帳戶內提領加幣307,205.48元據為 己有，已如前述。被上訴人擅自領用李天成存款之地點為加 拿大，具有涉外因素，依修正施行前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 第8 條「關於由無因管理不當得利或其他法律事實而生之債 ，依事實發生地法」、第9條第1項「關於由侵權行為而生之 債，依侵權行為地法。但中華民國法律不認為侵權行為者， 不適用之」之規定，關於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及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請求權之準據法，應為事實發生地即加拿大之法律。 而觀諸上訴人提出、內容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之法律意見書 ，其內記載：「……侵占係一種故意以不符合他人使用、支 配所有物之權利的方式來處理該他人動產之民事侵權行為。 所謂『處理』係指私自挪用、移轉、使用、管理處置、或以 任何方式搬運。侵占涉及有意地支配管理他人之動產而嚴重 妨害該他人支配管理所有物之權利，因而侵占者應被要求返 還其侵占之全部價值。侵占行為得適用於金錢，而不僅限於 有形的動產；且可以起訴請求返還被侵占之金錢……」、「 ……依據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省之法律，毫無疑問，一個人 的金錢或是其他財產被不當地取走，其係有請求返還之權利 。如果取走金錢或其他財產之人拒絕立即返還，而法院在侵 占及/ 或不法占有之訴訟中認為適於請求返還時，法院得命 其返還；若被取走的是金錢，即依照法院之規則自取走之日 起計算應返還之利息……」等字（見本院卷第152-157 頁） ，足證依加拿大之法律，李天成有權對被上訴人訴請返還遭 其擅自領用之存款。易言之，被上訴人對李天成即負有返還 前開存款之債務。以1：29之匯率計算，加幣307,205.48 元 約為8,908,959 元（307,205.48×29＝8,908,958.92，小數 點以下四捨五入），上訴人辯稱在分割系爭金錢遺產時，應 自被上訴人之應繼分扣還8,908,959 元，經扣還後已無餘額 可資分配予被上訴人等語，即無不合，則被上訴人依繼承人 間之遺產分割協議，請求上訴人給付其系爭金錢遺產之分配 額1,101,949元，誠非有理。
ꆼ按本件訴訟係因遺產分割所生之請求，屬丙類之家事訴訟事 件，此觀家事事件法第3條第3項第6 款、第37條之規定即明 。又按家事訴訟事件之攻擊或防禦方法，除別有規定外，應 依事件進行之程序，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期提出之。當 事人因故意或重大過失逾時提出攻擊或防禦方法，有礙事件 之終結者，法院於裁判時得斟酌其逾時提出之理由。離婚、 終止收養關係、分割遺產或其他當事人得處分之事項，有前 項情形者，準用民事訴訟法第196條第2項、第268條之2第2 項、第276條、第444條之1及第447條之規定，同法第47條第 2、3、4 項亦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雖於103年9月30日言詞 辯論期日辯稱：上訴人陳稱於李天成生前即得知其盜領李天 成存款之事，卻遲至101 年2月6日始於答辯狀內主張侵權行 為或不當得利請求權，依加國英屬哥倫比亞省之訴訟時效法 第6條規定，其請求權已罹於2年之時效而消滅等語（見本院 卷第204 頁），然此項時效抗辯未據被上訴人於原審及本院 之準備程序主張，核屬在二審提出之新攻擊或防禦方法。而 依家事事件法第47條第4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關於促進訴 訟義務之規定於本件應予準用。被上訴人並未依民事訴訟法 第447條第2項規定，就該條第1 項所列例外得提出新攻防方 法之各款事由為釋明，是依同條第3 項規定，本院應駁回其 前開抗辯，併予指明。
七、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故意剋扣其應得之遺產1,101,949 元 ，不法侵害其之財產權，且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繼續持有其 應得之遺產1,101,949 元，致其受有損害，亦構成不當得利 ，其亦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79 條規定，請求上 訴人如數給付前開款項云云，惟依李天成之繼承人就附表一 、二所示遺產議定之分割方法（即按各繼承人之應繼分比例 予以分配），進行系爭金錢遺產之分割時，因被上訴人對李 天成負有8,908,959 元之債務，依法須先自其應繼分中扣還 ，經扣還後被上訴人已不得再請求分配系爭金錢遺產，前已 詳論，是上訴人並未故意剋扣被上訴人應得遺產 1,101,949 元之侵權行為甚明，且其保留該筆款項不予分配予被上訴人 ，具有法律上原因，並非不當得利。準此，被上訴人依前開 規定請求上訴人賠償或返還其1,101,949 元，均乏依據。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各繼承人間之遺產分割協議、民法第 184條第1項前段、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1,101,949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失 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前開本息並 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2 項所示。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 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均與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於茲不 贅。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14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林鳳珠
法 官 陳婷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14 日
書記官 柳秋月
附表一：
┌─┬──────────────────┬─┬────┬────┐
│編│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權 利 │
│ ├───┬───┬───┬──┬───┤ │ │ │
│號│縣 市│市 區│ 段 │小段│地 號│目│ （㎡） │範 圍 │
├─┼───┼───┼───┼──┼───┼─┼────┼────┤
│ꆼ│臺北市│ 內湖 │ 東湖 │ 二 │ 33-6 │建│ 154 │ 1/8 │
└─┴───┴───┴───┴──┴───┴─┴────┴────┘
┌─┬───┬────────┬────┬───────┬─────┐
│編│建號 │門牌 │建築材料│面積（㎡） │權利範圍 │
│號│ │ │樓層 │ │ │
├─┼───┼────────┼────┼───────┼─────┤
│ꆼ│582 │臺北市內湖區康寧│鋼筋混凝│第1層：64.88 │ 1/8 │
│ │ │路3段75巷26號 │土造4層 │第2層：34.64 │ │
│ │ │ │ │第3層：64.88 │ │
│ │ │ │ │第4層：48.42 │ │
│ │ │ │ │陽台：20.27 │ │
│ │ │ │ │平臺：7.34 │ │
│ │ │ │ │屋頂突出物7.99│ │
│ │ │ │ │露台：17.09 │ │
│ │ │ │ │地下層：38.22 │ │
└─┴───┴────────┴────┴───────┴─────┘
附表二：
┌──┬──────────────────────┬───────┐
│編號│ 內 容 │ 金 額 │
├──┼──────────────────────┼───────┤
│ ꆼ │臺北內湖康寧郵局存款 │ 1,150,641元 │
├──┼──────────────────────┼───────┤
│ ꆼ │兆豐銀行內湖分行外幣存款 │加幣200,900元 │
├──┼──────────────────────┼───────┤
│ ꆼ │國防部陸軍司令部退除役官兵死亡遺眷改支餘額退│ 1,135,785元 │
│ │伍金 │ │
├──┼──────────────────────┼───────┤
│ │ 合計 │ 8,286,426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