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494號
原 告 顧翎霈
訴訟代理人 張立業律師
複代 理 人 劉禹劭律師
被 告 陸駿誠
朱 蒂
王英典
林筱薇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10月14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陸駿誠、朱蒂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仟壹佰貳拾捌萬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三年六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陸駿誠、朱蒂連帶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參佰柒拾陸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備位聲明第一項 係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200 萬元，及 自起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嗣於民國103 年8 月15日具狀變更備位聲明第一項為 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1,128 萬元，及自起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經核屬減縮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依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 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陸駿誠為訴外人青鑫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青鑫 公司）之總經理，被告朱蒂為青鑫公司之董事長，渠等於99 年底以青鑫公司之名義，打著「輕鬆創造人生第一桶金」之 口號，向社會大眾吸金上億元炒作房地產，因涉及違反銀行 法及詐欺，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於100 年4 月立案 調查，嗣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100 年6 月21 日發動搜索及約談被告陸駿誠及朱蒂到案，並於101 年2 月
4 日起訴被告陸駿誠及朱蒂。被告陸駿誠及朱蒂於100 年6 月21日已明知渠等所為係屬違法，且渠等非法吸金遭司法機 關偵辦並經媒體大肆報導後，許多投資人已紛紛向渠等索還 投資款，渠等已無力給付，其公司財務已陷於嚴重週轉不靈 ，仍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向伊誆稱青鑫公司擁有花蓮縣 豐濱鄉○○段○000000000 號土地（重測後之地號為花蓮縣 豐濱鄉○○段000 地號，下稱系爭土地）4 千餘坪，因緊鄰 政府為改善花蓮縣對外交通而劃歸之「蘇花改」公路，價值 不斐，願設定抵押權予伊作擔保，向伊借款1,200 萬元，而 刻意不告知渠等及公司財務皆已嚴重陷於無資力之情形。被 告朱蒂將青鑫公司之文件及印章交予被告陸駿誠，由被告陸 駿誠出面將青鑫公司所有之系爭土地用以設定抵押權之方式 向伊借款，伊遭渠等詐騙，於100 年10月19日依被告陸駿誠 及朱蒂之指示，將550 萬元匯至被告王英典之彰化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長安東路分行（下稱彰化銀行長安東路分行） 帳戶，及將578 萬元轉帳至被告林筱薇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建國分行（下稱富邦銀行建國分行）帳戶，共 計1,128 萬元。被告王英典及林筱薇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 ，致伊受有損害，伊自得以先位請求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依 不當得利之規定返還渠等所受之利益。
㈡倘認伊不得向被告王英典、林筱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550 萬 元、578 萬元，因被告陸駿誠及朱蒂向伊詐貸1,200 萬元， 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及第185 條第1 項之規定，應成立共 同侵權行為，而被告王英典及林筱薇客觀上可預見被告陸駿 誠及朱蒂借用帳戶之目的而提供銀行帳戶，為共同侵權行為 之幫助人，自應連帶給付1,200 萬元等語。 ㈡並聲明：
⒈先位聲明：
⑴被告王英典應給付原告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⑵被告林筱薇應給付原告578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⑶願供擔保，請准宣告為假執行。
⒉備位聲明：
⑴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128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為假執行。
二、被告則分別抗辯如下：
㈠被告陸駿誠辯以：原告並非投資青鑫公司，青鑫公司並未開 立任何借據、本票、信託或憑證予原告，本件僅係單純原告
與伊之間就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借款，伊於原告借款前7 日 即將系爭土地5000坪設定抵押權予原告，原告為第一順位抵 押權人，以每坪3,000 元計算，價值為1,500 萬元，與原告 借貸予伊之本金，並無不相當之對價關係。原告於借款當時 即得評估土地價值及借款風險，伊並無使原告陷於錯誤之情 事。又原告於風險評估後願借款予伊，自應將款項匯入伊指 定被告王英典及林筱薇之帳戶，被告王英典及林筱薇並未受 有利益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㈡被告朱蒂辯以：被告陸駿誠向原告借錢時，伊並未出面，伊 雖為青鑫公司之負責人，然而，伊並未參與房地產，系爭土 地為青鑫公司所有，由伊向代書林利華購買，因青鑫公司於 100 年6 月21日出事後，付不出錢來，本欲將系爭土地還給 林利華，惟林利華不配合辦理過戶，嗣林利華說要設定抵押 權給原告，伊只好配合辦理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㈢被告王英典辯以：伊與被告陸駿誠投資合作房地產，被告陸 駿誠向伊借帳戶，伊才同意借予被告陸駿誠。嗣由被告朱蒂 陪伊至銀行領錢，伊將系爭款項交予被告朱蒂等語。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㈣被告林筱薇辯以：伊為青鑫公司之員工，被告陸駿誠向伊借 帳戶，伊剛好有，放在公司內，就借給被告陸駿誠。嗣伊與 青鑫公司之會計彭茵綺一起去領錢，回公司後將錢交給被告 朱蒂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陸駿誠與伊簽立借貸契約書，被告陸駿誠 並於100 年10月18日以被告朱蒂擔任負責人之哇喜果國際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哇喜果公司，原告誤為青鑫公司）所有系 爭土地設定抵押權擔保向伊貸款1,128 萬元，伊依被告陸駿 誠之指示，於100 年10月19日分別將550 萬元轉帳存入被告 王英典彰化銀行長安東路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及將57 8 萬元以匯款匯至被告林筱薇富邦銀行建國分行0000000000 00號帳戶內等情，業據其提出借貸契約書、匯款單、他項權 利證明書、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為證（見本院卷第13-16 、 112-114 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四、原告另主張被告王英典、林筱薇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致 原告受有損害，應各自返還550 萬元、578 萬元；又被告陸 駿誠、朱蒂明知已陷於無資力，卻詐稱青鑫公司所有之系爭 土地價值不斐，致原告陷於錯誤，依渠等指示貸與1,200 萬 元，被告陸駿誠、朱蒂之行為已構成詐欺行為，而被告王英 典、林筱薇提供帳戶供渠等使用，顯有詐欺之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應連帶負賠償責任云云，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前詞置辯。是本院應審酌者厥為：㈠原告先位主張不當得利
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王英典、林筱薇各應給付550 萬元、57 8 萬元，有無理由？㈡原告先位主張如無理由，原告備位主 張被告應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連帶賠償1,128 萬元，有無 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先位主張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王英典、林筱薇 各應給付550 萬元、578 萬元，有無理由？ ⒈按依民法第761 條第1 項前段規定，動產物權之讓與，非將 動產交付，不生效力，此之所謂交付，非以現實交付為限， 如依同條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第3 項規定之簡易交付，占 有改定及指示交付，亦發生交付之效力（最高法院70年度台 上字第4771號判例參照）。又對於物有事實上管領之力者為 占有人，民法第940 條定有明文，惟所謂事實上之管領力， 非必限於將物置於自己身體、腕力等實力直接且實際支配管 領之範圍內，以他人維持其對物之事實上管領之力者，仍係 現在占有人，民法第942 條規定之占有輔助人屬之。 ⒉原告雖主張於100 年10月19日分別將550 萬元轉帳存入被告 王英典之彰化銀行長安東路分行帳戶，及將578 萬元匯款匯 至被告林筱薇之富邦商業銀行建國分行帳戶，被告王英典、 林筱薇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應予返還云云，惟原告亦 自陳係因將款項貸與被告陸駿誠、朱蒂，而受被告陸駿誠、 朱蒂之指示將款項存入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之帳戶（見本院 卷第5 、6 頁），核與被告王英典陳稱：伊與被告陸駿誠合 作投資房地產，是被告陸駿誠向伊借帳戶；及被告林筱薇陳 稱：伊是青鑫公司員工，是總經理即被告陸駿誠向伊借帳戶 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80頁反面），足見原告明知其交易對 象為被告陸駿誠、朱蒂，將款項存入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之 帳戶僅是履行借貸契約交付金錢之方法；而原告於100 年10 月19日將579 萬元存入被告林筱薇帳戶後，被告林筱薇即先 後於同日以自動提款機提領10萬元、於翌日領取現金560 萬 元，共計570 萬元，及原告於100 年10月19日將550 萬元存 入被告王英典帳戶後，被告王英典亦先後於同日以自動提款 機提領10萬元、於翌日領取現金523 萬元，共計533 萬元一 情，亦經被告王英典、林筱薇陳稱：是被告朱蒂陪同至銀行 領款後交給朱蒂，及被告陸駿誠自承：錢馬上由被告王英典 、林筱薇領出交到伊手上等語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80頁反 面、第173 頁），並有富邦銀行建國分行103 年8 月29日北 富銀建國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彰 化銀行長安東路分行103 年9 月4 日彰長安字第0000000000 號函所附交易明細查詢可憑（見本院卷第177-180 頁），本 件原告既主張系爭貸款撥付至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之帳戶以
履行借貸契約交付金錢之義務，且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亦受 被告陸駿誠指示將款項領出交付被告陸駿誠，則原告將款項 撥付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之帳戶，即已生支付予被告陸駿誠 、朱蒂之效力至明。雖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之帳戶內尚有餘 款8 萬元、17萬元未於銀行臨櫃提領時一併領出交與被告朱 蒂、陸駿誠，惟依前揭占有人事實管領力之說明，被告王英 典、林筱薇事實上並非為自己之意思而占有系爭貸款，而僅 係受被告陸駿誠指示代為收受系爭貸款，依民法第942 條之 規定，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係系爭貸款之占有輔助人，而非 占有人，被告王英典、林筱薇即無因系爭貸款之占有而生之 不當得利，原告請求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依不當得利返還系 爭貸款，即屬無據。至被告陸駿誠辯稱被告王英典、林筱薇 帳戶內所餘款項8 萬元、17萬元，係為償還伊向渠等借款一 節，縱未舉證以實其說，惟被告王英典、林筱薇僅是系爭貸 款之占有輔助人，既經本院認定如前，則不影響原告所主張 已支付系爭貸款予被告陸駿誠、朱蒂之效力，附此敘明。 ㈡原告備位主張被告應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連帶賠償1,128 萬元，有無理由？
⒈按故意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又數人共 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 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⒉被告陸駿誠雖辯稱系爭土地價值1,500 萬，足供擔保原告1, 128 萬元債權云云，並提出代書售屋網網頁為證（見本院卷 第84-3頁）。惟系爭土地於設定抵押權予原告時，已先設定 第一順位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訴外人林利國，有土地登記謄本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3 頁），而系爭土地嗣經臺灣花蓮 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所定最低拍賣價格僅有196 萬元，並非 被告陸駿誠所稱之1,500 萬元，就第一順位抵押權之債權額 已無法全數清償，遑論清償原告之第二順位抵押權債權；況 被告陸駿誠提出之代書售屋網網頁中所載其所稱價值1,900 萬元之不動產係位在花蓮縣壽豐鄉，與系爭土地坐落位置不 同，自難等價齊觀，足見原告主張被告陸駿誠誆稱系爭土地 價值高於系爭貸款金額以取信於原告，應屬可信。 ⒊被告朱蒂雖辯稱系爭土地是伊以哇喜果國公司名義向林利華 代書買的，後來付不出價金，要還給林利華，但林利華不配 合伊辦過戶登記，後來林利華說要設定抵押權給原告，伊只 好配合辦理云云。惟被告朱蒂將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予原告 ，對林利華無益而有害，且被告朱蒂並未舉證已實其說，上 開抗辯已非可採；而系爭土地於102 年1 月之申報地價僅為 每平方公尺14.4元，有系爭土地謄本可查（見本院卷第113
頁），顯見被告朱蒂明知系爭土地償還第一順位抵押權人林 利國之最高限額抵押權債權250 萬元後，已無剩餘擔保價值 ，其仍提供被告陸駿誠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擔保債務，顯有 詐欺之故意。
⒋又被告陸駿誠、朱蒂因利用青鑫公司以「資產活化」為名， 向不特定多數人宣稱得以自有資金或向銀行申辦不動產抵押 貸款或信用貸款取得資金，再以「借款」之名義，將款項交 給被告陸駿誠投資不動產買賣賺取高額獲利，而遭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於100 年6 月20日搜索青鑫公司及約談被告 陸駿誠、朱蒂一情，有100 年6 月21日網路新聞報導在卷可 憑（見本院卷第10頁），被告陸駿誠、朱蒂明知新聞媒體披 露上情後，已無力償還投資人之投資款，倘被告陸駿誠復向 原告借款，當無償債能力，且系爭土地價值除擔保第一順位 最高限額抵押權250 萬元與林利國後，已無剩餘擔保價值， 竟仍以系爭土地供被告陸駿誠為擔保向原告借款，足見被告 陸駿誠、朱蒂有共同詐欺之犯意聯絡，至為明確。 ⒌至原告雖另主張被告王英典、林筱薇將帳戶借予被告陸駿誠 ，客觀上可預見被告陸駿誠、朱蒂係為供資金存入再行領出 之用，且有意隱瞞其流程及行為人身分曝光之用意，縱無詐 欺故意，亦有過失云云，惟原告簽立之借貸契約書已載明借 款人為被告陸駿誠（見本院卷第15頁），足見原告自始即明 知其借貸對象是被告陸駿誠，被告陸駿誠自無藉由被告王英 典、林筱薇之帳戶掩飾其身份，而使原告難以索討借款之可 能；再參以被告林筱薇之帳戶中，自100 年7 月1 日起僅有 原告於100 年10月19日存入大額579 萬元，且除原告外並無 第三人將款項存入該帳戶，其餘交易往來並非頻繁，於原告 存入上開金額後，被告林筱薇即於同日以自動提款機提領10 萬元、於翌日領取現金560 萬元，共計570 萬元，此有富邦 銀行建國分行103 年8 月29日北富銀建國字第0000000000號 函所附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可憑（見本院卷第177 、178 頁 ），且被告王英典之帳戶中，自100 年10月19日至100 年11 月9 日亦僅有原告於100 年10月19日存入大額550 萬元，並 無第三人亦將款項存入該帳戶，於原告存入上開金額後，被 告王英典即於同日以自動提款機提領10萬元、於翌日領取現 金523 萬元，共計533 萬元，亦有彰化銀行長安東路分行 103 年9 月4 日彰長安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交易明細查 詢可憑（見本院卷第179 、180 頁），亦難認被告王英典、 林筱薇係為供被告陸駿誠反覆詐騙不特定多數人始提供帳戶 使用。雖被告王英典、林筱薇之帳戶內仍有餘款8 萬元、17 萬元未於銀行臨櫃提領時一併領出交與被告陸駿誠，惟被告
王英典、林筱薇既係將帳戶借予被告陸駿誠使用，尚難以被 告陸駿誠未指示提領全部款項，遽以推論被告王英典、林筱 薇亦有詐騙原告之故意或過失。從而，原告主張被告王英典 、林筱薇亦構成共同侵權行為，難謂可採。
⒍本件被告陸駿誠、朱蒂故意共同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致原 告受有損害，已如前述，則原告依據上開規定請求被告陸駿 誠、朱蒂連帶賠償其損害，自屬有據。查本件原告係支付1, 128 萬元予被告陸駿誠，則其受有1,128 萬元之損害，應可 認定。
五、綜上所述，原告與被告王英典、林筱薇間並無給付關係，僅 係依被告陸駿誠之指示，交付系爭貸款予被告王英典、林筱 薇，是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王英典給付55 0 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被告林筱薇給付578 萬元及法定遲 延利息，自與該條要件有間，為無理由，而應駁回原告先位 之訴。然原告另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備位請求被告陸駿 誠、朱蒂連帶給付損害賠償1,128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即103 年6 月9 日（見本院卷第28、29頁）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又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經核其勝訴部 分，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原告其 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該部分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應予駁回 。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予敘明。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民事 訴訟法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85條第2 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林芳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楊茗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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