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370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邱明宗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字
第469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邱明宗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以：被告邱明宗於民國99年6月22日，在其所經營 位於宜蘭縣五結鄉中山東路汽車修理廠，以新臺幣（下同） 23萬2千元之價格，販售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之自小 客車（中華廠牌，西元2005年10月出廠，排氣量為1584c.c. ，引擎號碼為00000000000，車身號碼為00000000，白色） 予張文千（所涉竊盜及偽造文書部分，業經檢察官不起訴處 分），並過戶至張文千之弟張藤耀名下，並於99年8月12日 重新請領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懸掛在上揭自小客車上。 復於同年7月中旬某日，因上揭自小客車車況有問題，張文 千即將該車送回邱明宗所經營之上揭汽車修理廠維修，詎邱 明宗竟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男子共同基於故買贓物及行使偽 造準私文書之犯意，先於99年7、8月間某日，在宜蘭縣羅東 鎮○○派出所對面巷內，明知綽號「漢忠」之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男子所販售之自小客車（原車牌號碼0000-00，中華廠 牌，西元2005年5月31日出廠，排氣量為1584c.c.，引擎號 碼為00000000000，車身號碼為00000000，白色，係○○電 熱有限公司所有，由鄧宇勳所使用，於99年7月25日下午4時 許，在宜蘭縣五結鄉親水公園青龍岸停車場發現遭竊）係來 路不明之贓物，仍以10萬元至12萬元不等價格予以購買，並 交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男子將該車之車身號碼磨除，再以俗 稱「借屍還魂」方式，將上揭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 之車身號碼「00000000」打印偽造在鄧宇勳遭竊之上開車輛 上，並將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引擎號碼「000000000 00」之引擎，直接安裝在鄧宇勳遭竊之上開自小客車上，而 偽造該等屬於汽車製造商出廠標誌之準私文書。偽造完成後 ，於101年8月初交付予不知情之張文千，而行使該偽造之車 身號碼、引擎號碼等準私文書，足生損害於鄧宇勳、汽車製 造商及監理機關對於車籍管理之正確性。嗣經張文千於99年 （起訴書誤載為101年）8月24日，以24萬2千元之價格出售 予不知情之陳舜欽（所涉竊盜及贓物部分，另經檢察官為不 起訴處分），並辦理過戶，經警於101年2月1日下午3時許， 至陳舜欽位於宜蘭縣冬山鄉○○○路000號前查獲該車，並
予以鑑識還原而循線查獲。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 10條、第220條第1項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罪嫌及第349條第2項 故買贓物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 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 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 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 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致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 為無罪之判決。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 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 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 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 ，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 30年度上字第816號、40年度臺上字第86號、76年度臺上字 第4986號、92年度臺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三、次按刑事訴訟法第308條規定：「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 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 合併記載。」，同法第310條第1款規定：「有罪之判決書， 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 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揆 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 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即 為該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之「證據」 。職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即 為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須自由證明事項，即不限 定有無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人信用性可不具證據能力 之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法院 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則 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因此，判
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成 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 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料彈 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存在 ，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是以本件 被告經本院認定無罪部分，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 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四、起訴書以被告邱明宗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 第1項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罪嫌及第349條第2項故買贓物罪嫌 ，係以證人張文千、陳舜欽、張藤耀、鄧宇勳、林泓佑等人 之證述，並有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局扣押筆錄、贓物認 領保管單、宜蘭縣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宜蘭縣 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 局偵辦9610-YR自小客車疑似贓車案勘察報告、購買車牌號 碼0000-00號自小客車收據、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中華汽 車工業股份有限公司電子計算機關開立專用汽車出廠與貨物 稅完稅照證、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宜蘭監理站101 年11月7日北監宜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汽（機）車各項 異動登記書各1份及車輛詳細資料2份、照片22張等為據。訊 據被告固坦認：其曾向林漢忠買一部白色三菱自小客車後， 再賣予張文千，然稱：車號已忘記，該車車尾曾被撞過，過 戶時係整車過戶。且當時其已遭通緝，並未經營汽車修理廠 ，故不可能幫張文千修車等語。經查：
㈠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引擎號碼為00000000000，車 身號碼為00000000，白色）係宇達電熱有限公司所有，由鄧 宇勳所使用，於99年7月25日下午4時許，在宜蘭縣五結鄉親 水公園青龍岸停車場發現遭竊，後經警查出將該車之車身號 碼遭人磨除，再打印偽造為「00000000」，且引擎更換為原 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之引擎（引擎號碼「000000000 00」）等事實，有證人鄧宇勳於警詢之陳述、宜蘭縣政府警 察局三星分局扣押筆錄、贓物認領保管單、宜蘭縣政府警察 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宜蘭縣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 入單、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局偵辦0000-00自小客車疑 似贓車案勘察報告、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中華汽車工業股 份有限公司電子計算機關開立專用汽車出廠與貨物稅完稅照 證、照片22張等為證，應可認定。
㈡證人即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前車主胡智源於審理中 證稱：該車在四城吳沙與他人發生車禍，從副駕駛座至後車 廂均撞毀。後來請其大舅子賣掉等語（本院卷第215頁）， 核與該車於99年4月8日7時5分許，在宜蘭縣礁溪鄉吳沙村開
蘭路與11中排路口車禍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 故調查報告表㈠、㈡、事故雙方即胡智源與林俊明之警詢筆 錄、證人林國長之警詢筆錄與現場照片18張等證據相符（本 院卷第163～167、170～174頁），足見胡智源所有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小客車確因車禍而損壞，之後並予賣出等事實 。再證人林泓佑於警詢時證稱：車牌號碼0000-00號是於99 年6月2日以10餘萬向胡智源購得，自己未使用，即於同月22 日轉賣予張藤耀，賺5千元等語（警卷第29頁背面）；於審 理中證稱：曾有一次介紹一部事故車給被告，車是放在林漢 忠在廣興的汽車修理廠，後來賣給被告介紹的人。且其買入 時就先辦停駛等語（本院卷第145頁背面～146頁背面）；另 證人林漢忠於審理中證稱：其開設修車廠，之前曾有一部肇 事車停在其車廠，印象中該車車頭壞掉，是林泓佑的客人所 有，林泓佑叫吊車將該自小客車吊至其車廠，先寄放在該處 ，並連絡被告去看，後來被告有請吊車將該車吊走等語（本 院卷第142～143頁背面）。又證人張文千於偵、審中證稱： 被告稱有一部車要賣，而伊弟張藤耀稱需要一部車，就向被 告買，而伊僅向被告買過一部車，是中華白色的等語（偵查 卷第38頁、本院卷第138頁背面、139頁背面）。再車牌號碼 0000-00號原車主為胡智源，於99年5月14日辦理停駛並繳回 牌照2面後，於99年6月2日停駛中過戶予林泓佑，林泓佑於 99年6月22日再過戶予張藤耀，有汽（機）車過戶登記書2份 附卷可稽（本院卷第177、178頁）。由上可知，胡智源之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因車禍撞壞後即售予林泓佑，而 林泓佑取得後將之放在林漢忠位於廣興之汽車修理廠，之後 則由被告介紹予張文千而過戶登記在張藤耀名下，故張藤耀 所過戶者為事故車。至被告雖供稱：其曾向林漢忠買一部白 色三菱自小客車後，再賣予張文千等語，惟從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之過戶情形，及上開證人之證述內容，應是 被告誤以為放在林漢忠之汽車修理廠之車牌號碼0000-00號 自小客車係林漢忠所有之故，並非向林漢忠購買，且被告亦 僅係仲介買賣，並非予買受；另起訴書以被告向「漢忠」之 男子買受者，為鄧宇勳於99年7月25日失竊之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更屬有誤，均予敘明。
㈢綜觀全卷，起訴書以張藤耀買受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 車，於99年7月中旬某日，發現車況有問題，張文千即將該 車送回被告維修，被告則向綽號「漢忠」之人買受鄧宇勳所 使用，而於99年7月25日失竊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 ，先將該車車身號碼磨除，再將打印為00000000（即車牌號 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之車身號碼），並換上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之引擎後，於101年8月初交付予不知情之張文 千等語，主要係以證人張文千之證述為據。然查： ⒈證人張文千於第一次警詢時陳稱：於99年7月中旬以23萬2千 元在被告之宜蘭縣五結鄉○○○路○○○○○○○號碼0000 -00自小客車。張藤耀因該車馬力太小，開不習慣，買後不 到一個月時間就以24萬2千元於99年8月24日賣給陳舜欽等語 （警卷第6～8頁）。第二次警詢時陳稱：於99年7月中旬該 車故障車況有問題，當時就牽回被告位於五結的汽修廠（購 車處）維修，於99年8月初於邱明宗汽修廠牽回車牌號碼000 0-00號自小客車時開起來車輛變的很順，其餘外觀及車型內 裝都沒有不一樣，之後其弟弟就抱怨車輛才牽沒多久就大修 ，所以就將車輛賣掉等語（警卷第11、12頁）。於第三次警 詢時則稱：0000-00自小客號牌約在購買該車一個多月後去 更換，當時因為該車牌已經生繡不易辨識，便幫張藤耀申請 重新領牌，新領牌號碼為0000-00等語（警卷第15頁）。於 偵查中證稱：0000-00是在99年7月間向被告以22萬元購買的 ，伊不認識前任車主林泓佑，被告是伊辦貸款的客戶，當時 被告說有一部車要賣，張藤耀需要一部車，就向被告買，過 戶在張藤耀名下，過戶的手續是被告辦理；而車牽回來開不 到幾天有漏油的現象，乃再牽車去找被告，被告稱會修理到 好，修理了2、3個禮拜之後才交車，被告雖然說沒有問題， 但張藤耀怕仍會有問題，就託伊將車賣掉，之後賣給陳舜欽 等語（偵卷第38頁）；於審理中證稱：伊向被告買了一部車 ，不是事故車，外觀很好，可以發動，有打開引擎蓋看，全 部都OK。但開了一、二個月後發現有蠻嚴重之漏油，且引擎 很大聲，乃打電話請被告修理，後來在五結鄉中正路路邊將 車交予被告修理，修好後，也在該處交還。後來則因認為修 好的車像新的一樣，掛舊牌不好看，乃去換牌。該車於修好 後一、二個月後賣掉，因張藤耀擔心以後還會有漏油或其他 問題，想把車賣掉，買新的。另向被告買車之地點不是在五 結鄉中山東路向被告買車，而是在五結鄉中正路之喜互惠附 近的路旁交被告送修，亦在該處取車等語（本院卷第138頁 背面～141頁）。依證人張文千之陳述，就買車時間已與前 述林泓佑於99年6月22日過戶予張藤耀之事實不符，且伊於 警初詢時，就車牌號碼有異動之事竟未告知警方，後經警告 知上情之後，才稱有換牌，亦有可疑。再伊就換牌之原因， 先稱車牌已經生繡不易辨識，後改稱因車修好後像新車，掛 舊牌不好看才換；另買車地點先稱是宜蘭縣五結鄉中正東路 汽修廠，嗣改稱五結中正路之喜互惠附近的路旁等等，前後 所述有異，伊之證詞已難採憑。
⒉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則係於99年7月25日下午4時許 ，在宜蘭縣五結鄉親水公園青龍岸停車場發現遭竊，已在被 告介紹張文千買車之後。而檢察官未能提出證據證明被告有 另行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贓車，及購得後在該車車身上 打印號碼「00000000」，並將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 引擎號碼「00000000000」之引擎，安裝在該車上等行為。 反而張藤耀於99年6月22日過戶取得車牌號碼0000-00號事故 車後，如要讓該車行駛，即需維修。而張文千隨即於99年6 月24日代理張藤耀申請復駛（按依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28條 規定反面解釋，停駛期間未逾3個月者，於復駛時，無需檢 驗合格後，即得申請將牌照發還），再於99年8月12日申請 換牌為0000-00號，有汽（機）車各項異動登記書2份附卷可 稽（本院卷第176、178頁），則在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 客車於99年7月25日失竊後，車牌號碼0000-00號事故車既在 張文千、張藤耀兄弟持有中，最有修理需求者即為渠二人。 證人張文千雖指稱係交還被告修理，惟證人張文千於警詢時 稱被告係於99年6月22日在其所經營位於宜蘭縣五結鄉○○ ○路○○○○○○○○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賣予張文千 等語。但經請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局調查「○○修理廠 」原址，該分局函覆原址在宜蘭縣羅東鎮○○○路000號， 出租人為曾艷輝，有宜蘭縣政府警察局三星分局103年3月13 日警星偵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所附訪查紀錄可查（本院卷 第48、49頁）。而曾艷輝稱被告係承租至97年6月為止，有 其信件附卷可參（本院卷第84頁），則於99年6月22日被告 已無在上址經營汽車修理廠。況被告前於98年11月30日經本 院通緝，於99年8月11日始撤銷通緝，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通緝紀錄表存卷足參（本院卷第66頁），則本案被告其賣車 予張文千時，係在通緝中，當不可能仍在「○○修理廠」賣 車及修車。至張文千於審理中改稱：是在五結鄉中正路之喜 互惠附近的路旁交被告送修，亦在該處取車等語。惟一般自 小客車維修保養，均直接進維修廠，維修完成後，亦直接在 維修廠經車主檢查確認後取車，應不會在路邊為之，是證人 張文千所述在五結鄉中正路之喜互惠附近的路旁送修及取車 ，亦不符常情。由是可知，證人張文千所述於99年7月中旬 ，將車交予被告維修云云，應屬子虛之事。
⒊再證人即張文千之弟張藤耀於審理中證稱：其僅買過一部車 ，其兄張文千曾開回一台白色的車，經試開過2、3天後認為 性能OK，就將錢及證件交予張文千去辦過戶。看到該車至辦 好過戶至少有一個月。其有試開，後來發現車子有漏油，問 張文千是不是要幫其把車拿回去再修理，因剛買就有漏油問
題，於是便不想買。修理約一個月，之後要張文千把錢拿回 ，其有拿回相同的錢。車修好後其就沒有再開過。其亦忘記 該車後來有無換車牌等語（本院卷第216～218頁），則該自 小客車過戶前，張藤耀已試開過。然如前所述，車牌號碼00 00-00號原車主胡智源因車禍已於99年5月14日辦理停駛並繳 回牌照2面後，於99年6月2日停駛中過戶予林泓佑，林泓佑 於99年6月22日再過戶予張藤耀，則在過戶給張藤耀之前， 該車仍在停駛中，並無車牌，張藤耀如何上路試開？且證人 林泓佑稱該車為事故車，則證人張藤耀竟能試開後認為性能 OK，再辦過戶？足見證人張藤耀所述亦為虛構，而以其為張 文千之弟，且該車均係由張文千處理，是其證言應係迴護張 文千之詞，不足採信。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僅能證明被告有介紹張文千 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 有故買車牌號碼0000-00號贓車，及購得後在該車車身上打 印號碼「00000000」，並將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之 引擎安裝在該車上等行為，自無從說服本院形成被告確有故 買贓物及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罪之心證。本件依檢察官所提之 證據尚有相當合理之懷疑存在，並未達於可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確有檢察官所指犯行 。被告被訴犯行，尚屬不能證明，揆諸前揭說明，自應為被 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憲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陳玉雲
法 官 卓怡君
法 官 張育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若未敘述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謝佩欣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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