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易字第121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沈金津
黃士珍
沈聖凱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曾孝賢律師
賴怡雯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續
字第61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沈金津共同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貳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黃士珍共同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貳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沈聖凱共同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貳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沈金津、黃士珍為夫婦關係，分別擔任長欣貿易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長欣公司）之業務經理及登記負責人，沈聖凱為其 2 人之子。詎沈金津、黃士珍、沈聖凱3 人均明知長欣公司 與沈聖凱間就坐落基隆市中正區港灣段二小段0000-0000 、 0000-0000 、0000-0000 地號土地（權利範圍均為二十分之 一）及其上基隆市○○區○○段○○段000000000 ○號即門 牌號碼基隆市○○區○○路00號5 樓房屋（下稱基隆市房地 ）與臺南市○區○○段000000000 地號及其上臺南市○區○ ○段000000000 ○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00巷00號 房屋（下稱臺南市房地）並無買賣之真意，竟為保全長欣公 司之財產，共同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職務上所掌公 文書之犯意聯絡，先於99年9 月25日由黃士珍代表長欣公司 與沈聖凱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並約定上開基隆市房地及 臺南市房地之買賣價金為新臺幣（下同）1,023 萬5,000 元 後，而分別為下述之行為：
㈠於同年10月7 日前製作內容不實之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
築改良物買賣有權移轉契約書，並在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 有權移轉契約書上記載沈聖凱分別以139 萬6,950 元、20萬 1,100 元向長欣公司買受上開基隆市房地之事項後，於同年 月7 日委由不知情之程修齊持上開不實之土地登記申請書、 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有權移轉契約書向基隆市信義地政事務 所辦理買賣過戶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致使該管承辦公務員為 形式審查後，於同年月11日將長欣公司所有之上開基隆市房 地因買賣移轉登記至沈聖凱名下之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 所掌土地登記之公文書上，足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土地、 建物管理之正確性。
㈡復於99年10月13日前製作內容不實之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 建築改良物買賣有權移轉契約書，並在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 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上記載沈聖凱分別以167 萬8,080 元、32 萬3,600 元向長欣公司買受上開臺南市房地之事項後，於同 年月13日委由不知情之江秀敏持上開不實之土地登記申請書 、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有權移轉契約書向臺南市東南地政事 務所辦理買賣過戶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致使該管承辦公務員 為形式審查後，於同年月14日將長欣公司所有之上開臺南市 房地因買賣移轉登記至沈聖凱名下之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 上所掌土地登記之公文書上，足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土地 、建物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林秋足告訴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報告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159 條之2 、159 條之3 、159 條之4 等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被 告3 人及辯護人與檢察官就本判決所引供述證據方法之證據 能力，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異議，而經本院審酌各該證據 方法之作成時，並無其他不法之情狀，均適宜為本案之證據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有證據能力。二、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規定，應 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沈金津、黃士珍、沈聖凱3 人均矢口否認有何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之犯行，被告沈金津辯稱：伊當時擔任長欣公 司業務經理，因為銀行建議把房子賣掉，但因積欠銀行2,00 0 多萬，沒人要買，伊等想到房子都是自己的，所以股東建 議由伊的小孩買，因為陳森樹說他還未成年，當下伊等就說 叫被告沈聖凱回來買，想要保有房子，以後公司繼續經營云 云；被告黃士珍辯稱：伊當時擔任長欣公司的登記負責人， 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之買賣是公司股東有開會決定，當 時被告沈聖凱有給10萬元的價金云云；被告沈聖凱辯稱：之 所以願意購買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是因為臺南市房地 爺爺奶奶住在裡面，伊想買下來讓他們繼續住，買上開基隆 市及臺南市之房地伊有支付10萬元價金，因為當時約定待房 地抵押予銀行的欠款還完，才需支付價金，但他們還沒還完 欠款，所以伊後面沒有再付云云。共同選任辯護人為渠等辯 稱：長欣公司因積欠銀行債務，才盡可能配合銀行的建議出 售不動產，因此獲得銀行同意取得分期低利清償的方案，至 今仍照此約定履行中，被告沈聖凱買受設有抵押的不動產， 且已先支付了訂金，之後也會付款，這個買賣契約也不影響 長欣公司的償債能力，是本於真實的買賣契約辦理過戶，並 無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云云。惟查：
㈠被告黃士珍代表長欣公司與被告沈聖凱就上開基隆市及臺南 市房地於99年9 月25日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約定買賣總 價款為1,023 萬5,000 元，並分別於同年10月11日及同年月 14日將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各自以買賣為原因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被告沈聖凱等情，為被告3 人所自承不諱，並 有長欣公司與被告沈聖凱於99年9 月25日簽立之不動產買賣 契約書、基隆市信義地政事務所102 年8 月23日基信地所一 字第0000000000號及臺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100 年12月26日 東南地所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檢附之土地登記申請書、 電子謄本及異動索引等件在卷可參（見101 年度調偵字第16 54號偵查卷第30至32頁、101 年度偵字第889 號偵查卷第7 至20頁、102 年度偵續字第612 號偵查卷第31至62頁），是 此部分事實，應堪予認定。
㈡按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係以明知為不實之 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為成立要件 。是本案爭點厥為：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由長欣公司向 基隆市信義地政事務及臺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以買賣為原因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沈聖凱時，究竟有無買賣之真意 ，茲分述如下：
⒈證人即長欣公司股東沈瑟琴於偵查中證稱：伊知道銀行來講
說要將房地登記與公司不相關的第三人，說這樣公司的財產 才不會被債權人拍賣等語（見100 年度他字第7117號偵查卷 第159 頁），佐以被告沈金津於偵查中先供稱：99年7 、8 月間跳票，房地經由債權銀行建議，要賣給被告沈聖凱來保 全銀行對伊等的債權等語（見前揭偵查卷第99頁）；復於偵 查中供稱：當時公司跳票出問題，銀行建議把房子過戶給不 相關的第三人，公司股東一起討論，最後結論是伊兒子被告 沈聖凱成年，就把房子過戶到被告沈聖凱等語（見102 年度 偵續字第612 號偵查卷第67頁）；且被告黃士珍於偵查中先 供稱：水災後因為資金周轉不靈，銀行的人為了保全伊等名 下的財產，跟伊等說將房子過給第三人，所以才移轉給被告 沈聖凱等語（見100 年度他字第7117號偵查卷第167 頁）； 復於偵查中供稱：當時房子被銀行申請設定抵押權，銀行提 到是不是要把房子過到別人名下，當時股東有開會，討論如 何過戶，有的說小孩未成年，有人說只有兄弟，因為找人不 容易，所以決定由伊兒子被告沈聖凱，伊記得被告沈金津要 被告沈聖凱來救房子等語（見102 年度偵續字第612 號偵查 卷第66頁），顯見被告沈金津、黃士珍等人決定將長欣公司 所有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移轉與被告沈聖凱之目的，係為 保全長欣公司之財產，則長欣公司與被告沈聖凱間是否有買 賣真意，即屬有疑。
⒉證人即長欣公司股東林啟昇於偵查中證稱：當時長欣公司將 臺南市房地賣給被告沈聖凱，當時被告沈金津及黃士珍有徵 求伊，但伊沒有小孩，另外陳森樹的小孩未成年，所以才決 定把上開房地登記予被告沈聖凱，當時有收被告沈聖凱約10 萬元的定金，後來被告沈聖凱沒有支付後續價金等語（見10 1 年度偵字第889 號偵查卷第72頁），且被告沈金津於本院 審理時供稱：當時股東包含伊、林啟昇、陳森樹、被告黃士 珍及沈瑟琴5 個人在場討論，後來討論找陳森樹的小孩來買 房子，但他反對，說小孩未成年所以不同意，就考慮證人林 啟昇的小孩，但證人林啟昇沒有小孩，找他弟弟的小孩太複 雜，所以最後決定找伊兒子被告沈聖凱，被告沈聖凱也同意 ，當時買賣契約的價金及支付條件是公司開會時溝通照行情 價等語（見本院卷第138 頁）；被告黃士珍於本院審理時供 稱：當時開會時有打電話到美國去叫被告沈聖凱看能不能回 來幫忙，回來買等語（見本院卷第244 頁背面至第245 頁） ，而被告沈聖凱亦於本院審理時供稱：契約的內容是由長欣 公司擬定，對於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內容沒有甚麼意見等語（ 見本院卷第139 頁及背面），足見就長欣公司所有上開基隆 市及臺南市房地之買賣係由被告沈金津、黃士珍及證人林啟
昇等股東討論後決定即由被告沈聖凱擔任買受人，且就該不 動產買賣契約之條件及內容，均係由被告沈金津、黃士珍等 人決定，被告沈聖凱未曾參與過本件不動產買賣交易之磋商 及協議，此顯與一般不動產買賣交易常情相違。 ⒊又觀諸長欣公司與被告沈聖凱於99年9 月25日簽訂之不動產 買賣契約書，其內容載有：「訂約時，買方先支付新台幣壹 拾萬元，作為訂金。本項不動產因賣方已向兆豐國際商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兆豐銀行）借款新台幣貳仟餘萬元， 並設定抵押權新台幣捌佰萬元整。等賣方還清該向銀行借款 並塗銷抵押權之日起，買方在五年內分六十期平均付清尾款 」等字樣，此有該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在卷可參（見101 年度 調偵字第1654號偵查卷第30至32頁），則被告沈聖凱就買受 總價款為1,023 萬5,000 元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時，僅需 支付定金10萬元，即可先行辦理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且 被告沈聖凱仍待長欣公司清償積欠兆豐銀行之借款，並塗銷 原設定擔保金額800 萬元之抵押權後，始需於5 年內分60期 付清尾款。長欣公司雖陸續清償對兆豐銀行之部分借款，此 有兆豐銀行101 年4 月23日（101 ）兆銀信授字第029 號函 、還款紀錄表及繳款收據等件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39頁至 第45頁背面），惟該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內並未約定長欣公司 須於何時清償積欠兆豐銀行之款項，並塗銷原設定之抵押權 ，則被告沈聖凱究於何時起需開始清償尾款即屬有疑。在此 期間，被告沈聖凱僅需支付10萬元之定金，即而可取得上開 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所有權，並獲得使用收益處分之財務利 益，然長欣公司卻與被告沈聖凱約定塗銷抵押權後始需給付 買賣尾款，該等買賣條件、付款方式，顯不合於常理。 ⒋再者，被告沈聖凱於本院審理時供稱：在簽立不動產買賣契 約書時，伊沒有其他不動產、動產、股票或其他收入，有約 1 、2 萬或2 、3 萬元的存款，當時剛從美國念書回來臺灣 ，並沒有工作，之前在美國打工，收入約2 萬元，之所以購 買基隆市及臺南市的房地，是因為臺南市房地是爺爺奶奶住 的，想買下來繼續讓他們住，基隆市的房地伊沒有想過，他 們叫伊買下來，伊就買下來，臺南市房地是透天厝，4 層樓 ，應該算3.5 層，一層樓大概10幾坪。基隆市的房地有經過 ，但沒有進去看過，5 層還4 層樓，不確定多大，沒有進去 看過，因為是一起賣的，伊猜基隆市房地可能比較值錢等語 （見本院卷第245 頁至第246 頁背面），一般不動產買賣交 易過程中，買賣雙方為確保自己權益，賣方必然在確保價金 得以支付下，始願意移轉不動產所有權，而買方則為確保不 動產不具瑕疵，必然就不動產房地之屋況、使用收益情形詳
加檢視，然被告沈金津及黃士珍係被告沈聖凱之父母，理應 知悉當時年紀尚輕、剛從美國念書返臺之被告沈聖凱之經濟 狀況，倘長欣公司順利清償積欠兆豐銀行之款項，並塗銷原 設定之抵押權，則渠等如何確保被告沈聖凱具有支付上開房 地買賣價金之能力？又被告沈聖凱於簽訂本件不動產買賣契 約書前不僅未曾前往查看過上開基隆市房地，對該房地狀況 毫不在意，對於所購得之基隆市房地之價值亦一無所知，卻 願意買受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此亦與正常之買賣情形有悖 。
⒌況長欣公司既於上開房地交易當時已陷入財務危機，大可自 行轉售或委託其他專業人士出售，卻選擇以上開無法取得任 何款項之方式出售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以因應財務危 機，益見本件不動產買賣交易並非真實，是被告沈聖凱與長 欣公司間就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並無買賣之真意，上開 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之買賣係由被告沈金津、黃士珍及證人 林啟昇等人討論後決定假意由被告沈聖凱擔任買受人，應堪 認定。
⒍承上以觀，被告沈金津、黃士珍、沈聖凱3 人及其選任辯護 人雖辯稱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之買賣係真實買賣交易， 實非可採。
㈢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最高法院34年上字第862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共同正犯間 之犯意聯絡，並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為必要，即有間接之聯 絡者，仍包括在內，且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為當 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而其表示之方法，更不以 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最高 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587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沈聖凱與 長欣公司間就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並無買賣之真意，上開基 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之買賣係由被告沈金津、黃士珍及證人林 啟昇等人討論後決定假意由被告沈聖凱擔任買受人，業如前 述，則被告沈金津雖未參與本件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實際行 為，然被告沈金津仍有參與整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之謀 議，渠與被告黃士珍、沈聖凱間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綜上所述，本件被告3 人之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均應 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14 條所謂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須 一經他人之聲明或申報，公務員即有登載之義務，並依其所
為之聲明或申報予以登載，而屬不實之事項者，始足構成（ 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1710號判例意旨參照）。地政機關人 員於人民申請辦理土地相關登記事項（包括買賣、贈與之移 轉登記、抵押權設定登記），乃依照申請人提出之書面辦理 登記，並不進行實質審查。是被告3 人明知長欣公司與被告 沈聖凱間並無買賣關係之存在，竟假藉買賣之名，至地政機 關辦理登記，自有使承辦之公務員將此等不實之事項登載於 其職務上掌管之公文書，而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土地、建 物管理之正確性甚明。核被告3 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3 人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3 人利用不知情之程修齊 及江秀敏辦理上開基隆市及臺南市房地之買賣登記，均為間 接正犯。被告3 人先後向基隆市信義地政事務所及臺南市東 南地政事務所為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爰審酌被告3 人均無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各1 份附卷可考，素行尚可，渠等明知長欣公司與被告沈聖 凱間並無買賣真意，竟為保全長欣公司之財產，就本案基隆 市及臺南市房地偽為所有權移轉登記，損及地政機關管理土 地、建物管理之正確性，行為實屬可議，且犯後均否認犯行 之犯後態度，兼衡渠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狀況 、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14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5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囿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18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章曉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藍儒鈞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19 日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