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553號
103年度侵訴字第12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文進
選任辯護人 謝宗安律師
張捷安律師
被 告 施坤志
選任辯護人 曹宗彝律師
鄭崇煌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殺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第2
7681、27870號及103年度偵字第2975、5895、8025號），暨就被
告黃文進部分追加起訴（103年度偵字第5164、7572、7573、757
4、10827、1371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壬○○犯如附表7所示之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7所示之刑， 應執行無期徒刑，併科罰金新臺幣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終身，沒收部分併執行 之。
乙○○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緩刑肆 年。扣案如附表1編號1之SAMSUMG廠牌行動電話壹支（含00000 00000號SIM卡壹片）、附表2編號10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S IM卡壹片，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壬○○於民國98年間，曾因妨害秘密案件，經本院98年度中 簡字第236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並於99年5月31日 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其於99年10月19日，在臺中市○區○○ ○路00號17樓之1，設立「快又準科技徵信有限公司」，又 於102年5月17日，在臺中市○區○○○路000號1樓，設立「 華仲徵信有限公司」，並在電腦網路上取名為藤原拓海，平 時與其配偶庚○○及女友甲○○一起居住在臺中市○區○○ ○路00號17樓之1。緣代號0000-000000之成年女子（下稱A 女，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於99年11月間，為謀求與已分手 之男友復合，經網友介紹綽號「李天人」之李吉男施作和合 法術，因施作多次法事後，仍不見效果，李吉男乃對A女表 示需要得到其男友之地址資料始能作法，並於100年6月7日 提供從事徵信業之壬○○聯絡電話及電子信箱予A女，以便A 女與壬○○聯絡。A女與壬○○聯繫多次後，壬○○竟對A女 為如下之不法行為：
㈠、壬○○因幫A女調查其男友之地址資料，而知A女亟欲與其男 友復合，且很迷信，「李天人」施作之法術又效果不彰，遂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向A女謊稱其可以施法幫助A女挽回 感情，建議A女換個方式做看看，惟須收取新臺幣（下同）6 000元，A女不疑有他，即於100年11月20日某時許，與壬○ ○相約在新北市新莊區某汽車旅館施作法術，而壬○○明知 其本身並不會法術，竟指示A女將全身衣物褪除，由A女自行 剪取部分指甲、毛髮，以作為壬○○施法之用，壬○○再以 毛筆及紅墨水在A女之裸身上胡亂畫符，以取信A女，並徵得 A女之同意，以照相機將作法過程拍攝後，存在其隨身硬碟 之隱藏檔案中（即附表2編號39資料中之Tranced 1T隨身硬 碟）。事畢後向A女收取6000元，詐財得逞。㈡、壬○○與A女接觸後，得知A女單獨在外租屋，父母已不在人 世，且名下擁有一間公寓（位在新北市新莊區新泰路上，地 址詳卷，下稱新泰路公寓），遂趁A女感情空虛之際，藉機 接近追求A女，進而與A女交往，以圖A女之美色及錢財。惟 因A女對前男友仍念念不忘，壬○○心生不滿，乃明知其之 前因睡眠障礙而至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1樓「劉昭賢 精神科診所」所取得之「Modipanol(2mg)（美得眠）」，係 經管制藥品管理條例列為第三級管制藥品，且內含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所列第三級毒品氟硝西泮（Flunitrazepam，俗稱 FM2，強姦藥丸，下稱FM2）成分，具有催眠及鎮靜作用，不 得以非法之方法使人施用，竟基於以欺瞞方式使人施用第三 級毒品、以藥劑對於女子強制性交、妨害秘密之犯意，於10 1年5月6日晚上，與A女相約在臺中市○區○○○路000號「 奧大利汽車旅館」見面，並趁兩人在該汽車旅館217號房內 用餐時，伺機將4至6顆FM2加入紅酒內，再勸誘A女飲下，而 以欺瞞之方式，使A女施用第三級毒品氟硝西泮。壬○○於 用餐中，並進入浴室將浴缸放滿水及灑上玫瑰花瓣，於用餐 後與A女一起至浴缸內泡澡，不久後A女即陷入昏睡，壬○○ 遂持照相機對A女拍攝裸照，接著將A女抱至床上，幫A女更 換情趣內衣，使用情趣按摩棒插入A女之陰道內，再以自己 之陰莖插入A女之陰道內來回抽動，而以藥劑對A女為強制性 交得逞。壬○○於強制性交過程中，在A女不知情之情況下 ，無故以照相機拍攝多張A女著情趣內衣、全裸及其與A女性 交之裸照，而竊錄他人身體隱私部位，壬○○並將其對A女 所拍攝之照片存在其隨身硬碟之隱藏檔案中（即附表2編號3 9資料中之Tranced 1T隨身硬碟）。
㈢、壬○○於101年6月間，慫恿A女向大眾銀行辦理房屋貸款272 萬元，由介紹辦理貸款之周承勳從中抽取代辦佣金26萬7000 元，周承勳再給予壬○○5萬4000元之佣金。A女將其中200 萬元存入定期存款後，壬○○又於101年10月間，慫恿A女以
430萬元將上開新泰路公寓出售予王志展（由王志展之胞弟 王冠智出面簽約），壬○○從中抽取20餘萬元之佣金，再以 不詳理由使A女於101年10月17日匯款11萬元、101年12月10 日匯款20萬元至壬○○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大里分行帳戶（ 帳號00000-000000-0號），復慫恿A女投資其開設之徵信社 ，使A女於102年1月31日匯款300萬元至其前開中國信託銀行 大里分行之帳戶內。壬○○幾乎取盡A女之賣屋所得後，即 欲擺脫A女，乃於102年2、3月間，假藉欲回歸家庭之理由向 A女提出分手，惟A女不肯，並時常數落壬○○對其冷落，雙 方因而發生多次言語爭吵，壬○○因認恐無法擺脫A女之糾 纏，復有前述之金錢糾葛，竟謀劃先以FM2將A女迷昏剝奪其 行動自由後，再予殺害。另乙○○於101年間經由丁○○（ 原名施維倫）之介紹認識壬○○後，為賺取報酬，即偶受壬 ○○之委託，代為處理徵信事務。而壬○○為進行殺害A女 之計畫，復為避免犯行被查悉，遂於102年4月7日、4月8日 透過不知情之丁○○向綽號「姐仔」之林淑怡購得00000000 00、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人頭卡，以作為犯罪聯繫之工 具，再請丁○○將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人頭卡交予乙○○ ，僅能作為與壬○○雙向聯絡之用，0000000000之門號則僅 作為與A女聯繫之用。之後壬○○知悉A女欲挽回感情有可能 求助於法師，乃在網路上另以「法師」之名義與A女對談， 再假藉「法師」助理之名義，多次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傳送簡訊至A女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A女聯繫，欲將A 女騙往臺中市以外之地點參加其所虛構之「法會」，並藉此 製造其不在場證明。壬○○於102年4月26日見時機成熟，乃 以上開方式傳送簡訊予A女，邀A女於102年4月27日下午至嘉 義地區參加法會，「法師」將會派司機接送A女前往法會，A 女不疑有他，即於102年4月27日13時8分許，搭乘657車次之 高鐵列車從板橋高鐵站前往嘉義高鐵站。壬○○於102年4月 27日即基於以欺瞞方式使人施用第三級毒品、剝奪他人行動 自由、殺人之犯意，①以6萬元之報酬，委請乙○○擔任司 機，至嘉義高鐵站將A女載回臺中，乙○○應允後，即與壬 ○○共同基於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聯絡，由壬○○於10 2年4月27日上午11時許，在臺中市南區忠明南路與工學北路 口，將其所有裝有紅酒加FM2之保溫瓶（乙○○僅知紅酒內 加有普通安眠藥，不知係加入FM2毒品）及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交予乙○○（電話中已事先輸入A女之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號碼），乙○○旋即駕駛向其不知情之胞姐丙○○ 所借用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車，沿省道臺63線公 路（中投公路），再轉接國道3號公路南下至嘉義高鐵站等
候A女。乙○○約於同日13時44分許抵達嘉義高鐵站，先行 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壬○○平常極少使用之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人頭卡），向壬○○回報已抵達嘉義高鐵 站，再於同日13時45分許，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A 女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向A女確認行蹤，並與A女約定 列車到站後，自該車站3號出口走出即可在前方約50公尺處 （嘉義縣太保市保鐵五路上）看見法師之司機。乙○○於當 日14時37分許接到A女之後，先向A女佯稱該摻有FM2之紅酒 係法師交代參加法會前必需事先飲下之「淨符水」，再將A 女載至嘉義縣太保市保鐵一路2段之路旁，待A女飲下，呈現 昏迷狀態後，隨即開車北返臺中市，而與壬○○共同以此方 式剝奪A女之行動自由，壬○○並利用不知情之乙○○以此 欺瞞之方式，使A女施用第三級毒品FM2。乙○○於當日14時 50分許，再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壬○○之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向壬○○回報A女之狀況，途中因A女已呈完 全昏迷狀態，乙○○於當日15時54分許途經國道3號公路南 投休息站時，將坐在後座之A女以安全帶固定後，並以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壬○○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 壬○○約定交人之時間、地點，隨後繼續北返臺中市，至同 日16時56分許，與壬○○約在臺中市北屯區祥順東路2段與 景賢路交岔路口之浪漫情人橋轉彎處見面，因該處尚有人車 經過，乃擇在約500公尺附近之祥順2路19號旁空地前之路旁 ，自車上將A女扶出交予壬○○，壬○○即下車將當時尚未 恢復意識之A女扶至其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自用小客 車內。當場壬○○將4萬元之報酬（原約定報酬為6萬元）交 予乙○○，乙○○將前開保溫瓶及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交 還壬○○後，乙○○隨即開車離去，並於當日將車輛返還丙 ○○。②壬○○接到A女之後，惟恐A女逐漸清醒，遂將A女 載往臺中市北屯區太原路麗園停車場之某涵洞，讓A女再度 喝下混合型安眠藥劑，以確保A女繼續昏迷，再將A女載往其 於102年4月25日、26日左右所承租位在臺中市南區美村路2 段附近之租屋處（地址詳卷），接續剝奪A女之行動自由， 壬○○約於當日17時34分許抵達該租屋處，先將A女扶至該 租屋處之房間床上，再於同日19時許，以打火機瓦斯瓶加裝 噴嘴，朝A女之口、鼻部位噴約10幾分鐘，導致A女因無法順 利吸入空氣，致腦部缺氧而死亡。壬○○殺害A女後，伺機 將2985-PW號自用小客車開至該租屋處門口，趁無人注意之 際，將A女之屍體搬至後車廂，並將殺害A女之工具及相關證 物收拾後放置在車上，先返回臺中市南區工學北路住處拿包 包後，再於同日23時30分許，至臺中市○○區○○路0段000
巷00○0號戶籍地拿取圓鍬，作為挖掘埋屍地點之工具。嗣 壬○○在大肚山附近找尋埋屍地點，惟未尋獲適合之埋屍地 點，迄102年4月28日凌晨1時許，行經臺中市烏日區環中路7 段與旱溪交界處之高架橋下方迴轉道，認該處十分隱密，乃 下車勘查地形及土質，發覺土質鬆軟且地點隱密，適合掩埋 屍體，即以圓鍬挖掘坑洞，歷時約2小時，再將A女之屍體搬 至坑洞內，後發覺A女之衣物過於蓬鬆，可能影響掩埋之深 度，遂將A女之屍體搬出脫掉全部衣物後，再將A女之屍體置 入坑洞內以土掩埋，之後將A女之衣物丟入旱溪內，隨後再 至車內將A女之包包及其內物品與圓鍬一併丟入旱溪內。壬 ○○為免日後忘記埋屍地點，乃於埋屍處上方以該處廢棄之 門板及木箱覆蓋作為標記，之後即駕駛2985-PW號自用小客 車離去。
㈣、嗣因A女於102年4月27日案發後，多日未至學校上課，且未 與親友聯繫，校方發覺有異通知家屬後，經家屬以失蹤案向 警方報案協尋，經警調閱A女及相關人員之通聯紀錄，並清 查A女及可疑人員之金融帳戶，發現壬○○涉有重嫌，乃報 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偵辦。經專案小組歷 時多月調查，發現乙○○及壬○○涉案，遂於102年12月4日 通知乙○○到案說明，乙○○坦承犯行後，經其同意帶警方 於102年12月5日上午10時30分許，至臺中市○區○○○○街 000巷0號2樓之11住處搜索，扣得如附表1所示之物（其中編 號1行動電話內之SIM卡，即為前開0000000000號人頭卡）。 乙○○經檢察官向本院聲請羈押獲准後，警方再於102年12 月9日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至壬○○之臺中市○區○○○ 路00號17樓之1「快又準科技徵信有限公司」兼居所及臺中 市○區○○○路000號「華仲徵信有限公司」搜索，分別扣 得如附表2、3所示之物品，另經在場人庚○○、李承奕、劉 璁錡之同意搜索，扣得如附表4所示之物。壬○○經檢察官 向本院聲請羈押獲准後，警方再於103年1月6日持本院核發 之搜索票，至壬○○與甲○○所承租位在臺中市○區○○○ 路00號16樓之2（2之1室）房間搜索，扣得如附表5所示之物 品。嗣經警多次提訊壬○○，並持續對壬○○所駕駛之上開 車輛及扣案物品進行採證，發現壬○○涉案之相關不法事證 ，壬○○始於103年2月21日坦承殺害A女，並主動帶同檢察 官及警方至埋屍地點將A女之骨骸起出，因而查獲上情。另 由前開部分扣案物中查悉下列二至七之犯罪事實）。二、壬○○曾在其個人部落格張貼有關感情挽回之文章，適已成 年代號0000-000000之女子（下稱B女，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 ）欲挽回前男友之感情，而透過網路與壬○○聯繫，詎壬○
○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以藥劑對於女子強制性 交及妨害秘密之犯意，明知其不會法術，竟向B女佯稱其為 法師助理，可以施法幫助B女挽回感情，惟施作一場法事須 收取5萬元之費用，B女不疑有他而陷於錯誤，乃依壬○○之 指示於101年1月21日（起訴書誤載為101年12月21日）下午3 時許，至新竹市○區○○街00巷00號紫晶汽車旅館，由壬○ ○對其施作法術。壬○○先向B女收取5萬元費用後，即將內 裝有紅酒加史蒂諾斯安眠藥劑之保溫瓶交給B女，並向B女佯 稱喝下紅酒有利法事之進行，B女遂將該摻有安眠藥劑之紅 酒飲下，之後壬○○再要求B女至浴室沐浴淨身，B女於數分 鐘後即感到頭暈、精神恍惚，壬○○繼而要求B女剪除頭髮 、指甲、陰毛及採集陰水，以供其施作法術，並以毛筆及紅 墨水在B女身上胡亂畫符，以此方式對B女詐財得逞。不久該 安眠藥劑發揮作用，B女陷入昏睡狀態，壬○○隨即以其陰 莖插入B女之陰道來回抽動，而以藥劑對B女為強制性交，復 在B女不知情之情況下，無故以照相機拍攝多張B女全裸及其 與B女性交之裸照，而竊錄他人身體隱私部位。壬○○性侵B 女得逞後，遂將B女載回B女之租屋處樓下。嗣壬○○將其對 B女所拍攝之照片存在其隨身硬碟之隱藏檔案中（即附表2編 號39資料中之Tranced 1T隨身硬碟）。三、壬○○經友人介紹而認識在臺中市某SPA館從事美容師工作 已成年代號0000-000000之女子（下稱C女，真實姓名年籍均 詳卷），其覬覦C女之美色，多次前往該SPA館按摩消費，並 邀約C女外出唱歌均遭婉拒，其於102年4月18日晚上再次前 往該SPA館消費並邀C女外出唱歌，C女因不好意思再次拒絕 ，遂於同日23時20分許，答應與壬○○一同至臺中市○區○ 村路0段000號之好樂迪KTV唱歌。壬○○於歡唱期間不斷對C 女勸酒，見C女已呈酒醉意識不清狀態，乃於102年4月19日 凌晨1時許，駕駛前開2985-PW號自用小客車將C女載往臺中 市○區○○○路000號奧大利汽車旅館216號房，並基於乘機 性交及妨害秘密之犯意，利用C女因酒醉致意識不清而癱睡 ，處於相類於精神、身體障礙而不能抗拒之情形，將C女之 全身衣物脫光，乘機以其陰莖插入C女之陰道內來回抽動， 而對C女性交得逞。壬○○於C女甫到前開汽車旅館，尚未昏 睡前，無故以手機（即附表2編號1），拍攝C女脫去上衣後 上半身裸露之照片，並於C女昏睡後，趁機對其性交時，接 續以攝影機（即附表2編號23）拍攝C女全裸及其與C女性交 之裸照，而竊錄他人非公開之活動及身體隱私部位。嗣C女 稍微清醒後，發現壬○○全身赤裸，一手拿手機拍攝C女之 裸體，一手撫摸C女之下體，並試圖再以陰莖插入C女之陰道
，乃當場制止壬○○之行為，並要求壬○○刪除照片，C女 因不知其意識不清時，已遭壬○○以架設攝影機錄影之方式 攝影，在壬○○作勢在手機中將剛剛拍攝之照片刪除後，乃 相信壬○○已將照片全數刪除。嗣壬○○將C女意識不清時 遭其性侵之部分影像檔畫面擷取後，存在其隨身硬碟之隱藏 檔案中（即附表2編號39資料中之Tranced 1T隨身硬碟）。四、壬○○因林家均以12萬元委託其對鄧明浩與徐曉玲進行外遇 蒐證、行蹤調查、外遇捉姦等任務，壬○○為儘速完成任務 ，竟基於意圖營利而違法監察他人通訊之犯意，於102年9月 至102年12月9日期間某日，在苗栗縣鴻茂環境科技股份有限 公司對面，將含有錄音功能之GPS衛星定位追蹤器，裝設在 徐曉玲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前輪弧處， 再以塑膠管將麥克風延伸至車內儀表板下方，以供壬○○利 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即附表2編號1）監聽車內非公開 之談話。嗣壬○○於上開期間某日，違法監察鄧明浩與徐曉 玲在上開車內之談話，違法取得該談話內容後，立即透過該 行動電話將語音電子檔案，以網路通訊軟體LINE傳送予林家 均。嗣經警檢視扣案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內容，而查悉 上情，並循線扣得前開GPS衛星定位追蹤器1個（即附表6編 號1）。
五、壬○○另基於意圖營利而供給工具、設備，便利他人竊聽他 人非公開之談話之犯意，受楊素珍（音譯，真實年籍不詳） 之委託，以2萬5000元之代價，於102年10月23日至102年12 月9日期間，在臺中市○○區○○路000巷000○0號前，將含 有錄音功能之GPS衛星定位追蹤器，裝設在甘傳所使用之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左前輪弧處，再以塑膠管將麥 克風延伸至車內儀表版下方，以便利楊素珍竊聽甘傳之非公 開談話。嗣經警檢視扣案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內容，而 查悉上情，並循線扣得前開GPS衛星定位追蹤器1個（即附表 6編號2）。
六、壬○○明知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力之各式槍砲，及各 式槍砲所使用之子彈，分別為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條 第1項第1款、第2款所列之管制物品，非經中央主管機關許 可，不得擅自持有，竟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於102年12月8日 17時許，在臺中市南區忠明南路與三民西路附近，以16萬元 之價格，向某真實姓名不詳綽號「小林」之男子，同時購得 具有殺傷力之仿TAURUS廠PT911型半自動改造手槍1支（含彈 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及具有殺傷力之子 彈12顆、未具殺傷力之子彈3顆，而非法持有具殺傷力之槍 枝及子彈（即附表2編號76、78、79）。
七、壬○○明知海洛因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1款所 規定之第一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或販賣。詎壬○○於102 年12月9日凌晨1、2時許，在彰化縣員林鎮某處，以不詳方 式取得第一級毒品海洛因2包（其中1包驗餘淨重34.93公克 ，空包裝重0.69公克，純度80.28％，另1包驗餘淨重0.04公 克，空包裝重0.22公克）後，認海洛因市價頗高，可伺機轉 賣牟利，乃意圖販賣而持有該2包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即附 表2編號22）。
八、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新北市政府警察局 新莊分局、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電信偵查大隊共同偵查，及被害人A女之祖母、B 女、C女、徐曉玲、鄧明浩告訴後起訴暨追加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決定自白是否出於 任意性，應就客觀之訊問方法及被告主觀之自由意思，綜合 全部事實而為具體之判斷（參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102 號判決）。本件被告壬○○雖辯稱：「第一次在電信警察廁 所裡面，己○○警官跟癸○○警官，那時候我們在那邊討論 的是第一個殺人罪的筆錄，從那時候開始，我曾經就跟檢察 官講說我願意為A女這件事情付出最大的代價，己○○警察 跟黃警官他們也知道，他們也跟我說既然你都要這樣做了， 沒關係那你就全部都認，我說但是這個不是事實，他們說不 是事實又怎麼樣，反正你這麼想死，就死一死算了，那時候 我才跟那一個己○○警官說沒關係，我做那個面子給你，我 會在檢察官面前說因為你，所以我帶你跟檢察官他們去挖A 女的屍體，那時候挖完屍體之後，這個黃警官因為他知道己 ○○警官因為我這樣子做，得到檢察官的賞識，那他也跟我 講說，那其他像妨害秘密、妨害性自主，你也應該做個業績 給我吧，我說既然不是事實我為什麼要去承認，他說你就想 死啊，對不對，沒關係啊，因為檢察官沒有把所有的案件移 送到地方法院，那些司法警察告訴我說『只要不移交，隨時 都可以傳喚你出來，很累吧』，當時我在那邊被傳喚一個禮 拜多，隨時出庭，他們告訴我說很累吧，沒關係啊，我可以 玩啊，繼續玩啊，我也可以玩死你，因為這樣子，所以我只 要說到廁所裡面，我在廁所裡面有我、己○○警官、電信警 察黃警官，只要我的辯護律師來到廁所，我都會請我的辯護 律師直接出去，因為我們在裡面協商的是全部所有的殺人罪
筆錄，還有那個妨害性自主的筆錄，還有那個妨害秘密的筆 錄，從頭到尾他們都要我做這種不是事實的一個陳述。」、 「在我帶檢察官去挖A女屍體後，就妨害性自主這部分，我 們在廁所的時候，司法警察己○○、電信警察癸○○，就一 直叫我把辯護律師直接牽引開，電信警察癸○○告訴我，唯 有這樣才能夠幫我，要我認兩條罪，說這部分是可以跟被害 者直接達成和解，司法警察己○○也告訴我，只要跟對方和 解完之後就不會再被起訴，製作完筆錄之後，我向我的辯護 律師說電信警察癸○○告訴我這個是可以和解的，我的辯護 律師就說我被騙了，這個是不能和解的，你為什麼要去認這 所有的東西呢。」等語（參本院侵訴字第121號卷第22頁、2 4頁背面），並與其辯護人主張其於警詢及偵訊中之供述欠 缺任意性而無證據能力（參本院侵訴字第121號卷第42頁背 面），其辯護人復具狀主張「偵查機關並無被告涉犯殺人本 案證據資料之情形下，以被告另案聲請羈押進行殺人本案之 調查、取供，實已違反羈押之立法目的，亦為不正方法施用 之一種」等語（參本院侵訴字第121號卷第51頁）。茲查： ⒈證人己○○偵查員在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這個案子我們 去年的時候經歷通訊監察，以及之前我們有訪查過一次，在 12月4日抓到乙○○，12月9日執行搜索，因為毒品還有槍砲 ，法院這邊跟他羈押，我們持續針對A女的案件對壬○○偵 訊及借提，當初12月9日時，他有坦承說有跟A女見面，但壬 ○○當時辯解說A女後來清醒了，然後就離開，我們當然知 道這與常理不符，所以持續借提偵訊，在我們搜索當中，發 現在扣押的隨身碟裡面有性侵的照片還有一些妨害秘密的事 證，然後我們一件一件慢慢追查，當中我們也是一直跟壬○ ○溝通，說我們最終就是要找到A女，在2月21日當天，我要 對他進行性侵害的筆錄時，在作筆錄前，當時律師都到了， 他問說『可不可以去抽根菸？』，我說『好，沒關係，我給 你休息一下。』，在抽菸當中他就說『我帶你去找她。』， 當時我也很訝異他要帶我去找A女，2月21日當天他就帶著我 們警方到臺中烏日那邊把A女的屍首挖出來，大致上是這樣 。」、「（問：你們在12月9日搜索扣押到被告很多物件， 包括隨身碟、手機等等，你們就已經從這些隨身碟裡面有查 到他性侵的資料？）是。」、「（問：所以你2月21日原來 是要對他做性侵相關的筆錄，所以他才主動跟你說要跟你到 旁邊抽根菸，說要帶你去找被害人，是否如此？）是。」、 「（問：你跟壬○○抽根菸是到哪裡去抽？）在電警隊的廁 所那邊而已。」、「（問：是你帶他去廁所那邊跟他規勸， 還是他主動要求要請你到那邊去，要跟你講述這些案情？）
當天跟之前的借提一樣，要訊問時，有時候他會問說可不可 以先抽根菸，我說好，我就跟他去抽菸區那邊抽根菸那樣， 跟他談話當中，有跟他講到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就是要找A女 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講一講之後他就說『那我帶你去 找她。』。」、「（問：你們是之後才對他做性侵的筆錄？ ）是。」、「（問：在做性侵害的筆錄時，你有無在廁所那 邊跟壬○○講說性侵的部分要他認兩條罪，而且跟他講認了 沒關係，這個可以跟被害人和解，和解了以後就沒事？）沒 有，我們是根據內容問他。」、「（問：根據隨身碟裡面所 擷取到的證據資料來問他？）是。」、「（問：你沒有這樣 跟他講，你是否知道黃警員有無跟他這樣講？）我在旁邊的 時候，他應該也是沒有這樣講，我們就直接拿證據問他，根 據事實。」、「（問：根據卷證資料，你跟黃警員對壬○○ 做了非常多次的筆錄，在你們製作筆錄的過程中有無跟他講 說就妨害秘密及性侵害的案件叫他認罪，可以給你們做業績 ，有無跟他這樣講過？）我對壬○○的部分主要是殺人、槍 砲毒品及妨害性自主這些部分。」、「（問：有無叫他認罪 給你們做業績？）沒有。」、「（問：有無跟他說假設他不 認罪的話，要隨時帶他出去，你們可以玩，要把他玩死？） 沒有。」、「（問：你們屢次帶他出來查案是否因為案情需 要？）是，而且譬如說帶出來模擬時都有全程錄音錄影。」 等語（參本院重訴字第553號卷二第34頁背面-36頁背面）。 ⒉證人癸○○警員在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問：本件關於 被告壬○○性侵部分的隨身碟解密是否由你來處理？）隨身 碟的部分，當天搜索的時候是由臺中市科偵組取他電腦裡面 隨身碟的資料，他們負責解析的部分，後來有解析到幾個女 孩子的證件還有裸照的部分，當時就有拿給我們偵查，我們 就懷疑，因為相片裡面的女孩子是昏迷的狀態，我們就依據 隨身碟裡面有兩個女孩的證件資料去聯絡被害人，聯絡到被 害人的時候，她有講說，因為我是負責臺中另外一個女孩子 的部分，因為那是性侵案件，承辦員警不能問筆錄，要由婦 幼隊那邊專責人員問筆錄，後來我拿到筆錄時，就是依據被 害人所講的汽車賓館，我有去現場看，看的部分，依照比對 跟照片完全不一樣，完全不一樣時，那個女孩子講說在臺中 ，我心裡想說在臺中範圍裡每個汽車賓館都去找，後來我有 想到壬○○的身分證字號或是他所駕駛的車子在臺中市每個 汽車賓館去找，後來我有個idea想到說壬○○的公司是在忠 明南路那邊，他家也是忠明南路過地下道過來，我想到有個 奧大利汽車賓館，是離他的住處跟公司是最近的，在2月14 日下午我就拿資料去汽車賓館問櫃臺這個人的身分證字號跟
車輛有無進來住宿，後來他有給我資料，我有寫一個職務報 告呈上去，後來我發現他住的汽車賓館，他有住宿部分的房 間跟死者A女被性侵的房間的照片完全一模一樣，後來我有 進去看，是完全一模一樣的部分。」、「（問：在103年2月 21日壬○○願意跟證人己○○去找被害人，即坦認他有殺害 被害人的事情，你後來有無跟壬○○說，他向己○○坦認殺 害這件事情讓他有一個業績，所以也請壬○○也給你一個業 績，像本件妨害秘密、妨害性自主，叫他要講出來給你做業 績？）沒有，因為我已經查到他關於妨害秘密的部分，因為 我們當天有搜索，有查到GPS還有裡面的帳冊，還有GPS裝設 部分，只是證據的部分因為太多資料沒有做連結，而且我們 當時重點是放在找到被害人的屍體為主，有關於上開的部分 我們先放在一邊，因為當時一直急著找被害人屍體的部分， 因為我當時已經很明確就知道他有性侵的部分，因為有資料 了，這部分我們不會告訴他，因為這是我們偵查技巧，因為 我們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會避重就輕，他就會推翻我們所講 的部分，因為他是徵信業者，他對我們警察有些偵訊的部分 相當的清楚，我掌握這些性侵的資料時，我一概沒有對他公 開，因為我們全部找完的時候，我就寫個職務報告，把證據 做連結的部分、被害人全部做好了，這個部分有跟檢察官報 告完了之後，這是我們的籌碼，後來我們有跟他講說他有性 侵死者及另外兩個女生，他說沒有，沒有的部分他在筆錄不 承認，後來到電警隊要做第二次筆錄時，我就跟他講說他性 侵的部分我們全部都取得資料了，這個一旦公開可能對他們 家人不太好，後來他深思，說不然要跟我們講屍體的部分， 我們沒有剛才庭上恐嚇他說我們要績效或怎樣的部分，我們 已經取得證據，我們不需要去跟他條件交換。」、「（問： 你們有無跟他說性侵的部分就要認一認，因為性侵的部分是 可以跟被害人和解的，和解之後就沒有事情了？）沒有，這 個是屬於公訴，我們不會這樣講，而且如果我們願意，被害 人也不願意，所以我們沒有這樣講。」、「（問：你們有無 跟壬○○講說如果他不老實講的話，要一直提他出來，然後 如果他要玩的話，要繼續跟他玩，要把他玩死？）沒有，因 為我們每次提他的時候，我們證據沒有到哪邊，他一直在跟 我們警察盤，他有講一句話『你們證據查到哪邊，就辦我辦 到哪邊。』，所以我們取得很確實的證據時，才跟他講，才 做在筆錄上面。」、「（問：根據你剛剛的陳述，你們本件 是就手上的證據資料顯示被告有性侵的部分，就是跟被告講 到這部分後，他才說願意帶你們去找被害人的屍體，是否如 此？）是。」等語（參本院重訴第553號卷二第41頁至第42
頁背面）。
⒊證人戊○○律師在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問：根據被告 壬○○的說法，在製作妨害性自主的筆錄，他第一次筆錄是 103年2月24日，他說在製作筆錄之前，警察有以抽菸的名義 把他帶到旁邊去，叫他要承認妨害性自主的犯行，辯護人有 去關心的時候，警察還示意壬○○請你離開，就你的印象， 在2月24日是否有此情形？）我剛剛看了一下訊問的時間是 12點多，我記得我到場的時候應該是還滿早到的，搞不好是 10點還是幾點忘記了，在期間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是他們在聊 天，可是我不大記得有無剛剛檢座講的情形，我的印象裡面 是沒有，是在聊天的樣子，但我不大記得有無剛剛檢座講的 情形，我的印象裡是沒有，一般而言他要跟警察去抽菸，我 會問是否要我陪同過去，出來以後我會問一下說有無不正訊 問的情形，被告通常跟我說反應都是很正常，我要求說要陪 同進去的時候，被告如果不用的話，他會很明白跟我講不用 ，他只是要跟警察他們聊一聊，並無我親眼看到說有警察示 意他叫我離開的情形。」、「（問：根據你當辯護人的經驗 ，當嫌疑人被警察帶到旁邊，不管是休息或是談話，出來之 後你都會跟被告確認剛剛你不在場的情況有無受到不正對待 的情形？）我不是每次都確認，我偶爾會問一下，大部分的 情形他都跟我說沒有。」、「（問：你問大部分都說沒有， 到底被告有無講過上開情形？）應該是說沒有，他沒有被不 當訊問。」、「（問：就第一份妨害性自主的筆錄是在2月2 4日，在2月21日當天是否有曾經要去做妨害性自主的筆錄， 但是後來因為被告供出A女的屍體所在，所以當天並沒有製 作妨害性自主筆錄的情形？）是禮拜五那次嗎？應該是檢座 說的那次是我要去做妨害性自主的陪訊，去的時候當天早上 被告就臉色很凝重，大概跟我說他要供出A女的事情，我有 請他自己想清楚，所以應該是那次。」、「（問：當天你說 被告壬○○很凝重，他是怎樣的情形會突然跟你講到A女的 這件事情？）他是跟我講說他在看守所裡思考過了，認為他 要。其實他沒有跟我講得那麼明白，他是跟我說他在看守所 裡思考過，他也沒有跟我說他要講出來，他只是說，我猜得 出來他是要講出來，他是說請警方那邊通知檢座到場這樣， 我有跟他講說他自己要深思熟慮，他做什麼決定我絕對不干 涉，但是他只要講出來，他只要自白的話，這個事情是個滿 嚴重的事情要想清楚，他說想得很清楚。」、「（問：在2 月21日你到場被告跟你講這番話之前，你有無跟被告確認過 他是因為遭到不當的對待，他才會想要做這樣的陳述？）我 沒有確認這點，他也沒有跟我講，我跟他確認他是否有想清
楚，他是跟我講說他在看守所裡面已經思考過。我沒有跟他 確認，他也沒有跟我提到他遭受不當訊問。」、「（問：他 有無跟你講說他在被借提的過程中，警察有對他做任何情報 脅迫或利誘等方式使他供出A女的所在？）沒有。」、「（ 問：就被告壬○○歷次關於妨害性自主的警詢或偵訊筆錄的 過程中，被告壬○○有無跟你講過就妨害性自主的部分，警 察或檢察官或檢察事務官有不管以強暴、脅迫或利誘的方式 請他認罪的情形？）我記得有一次，他跟我講說，應該是員 警，員警跟他講說妨害性自主只要跟當事人和解就沒事了， 是壬○○跟我講的，我有跟他說法律規定不是這個樣子，我 說這是非告訴乃論罪，他跟當事人和解只是當作法院量刑的 參考而已，絕對並非無罪，我記得我是跟他這樣講，至於說 哪個警員有這樣跟他講，或是檢察事務官或檢察官跟他講， 是否真的有講，我不知道。」、「（問：他跟你講，你跟他 講說這個是公訴罪，不是和解就沒事的時候，被告有無表示 過他曾經遭到脅迫或利誘才做自白的陳述？從2月到5月被告 都坦承，在過程中被告有無跟你表示他被脅迫或利誘而坦承 犯行？）沒有。」、「（問：在整個去勘查現場或模擬的過 程中，被告有無跟你反應過警察脅迫或威脅利誘他要怎麼講 的情形，讓他做非任意性的自白？）印象中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