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易字第89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柏廷
上列被告因毀損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 年度偵字第1356
7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葉柏廷被訴毀損如附表一所示之物部分，公訴不受理。其餘被訴毀損如附表二所示之物部分，無罪。
理 由
甲、公訴不受理部分：
壹、公訴意旨略以：同案被告李世昌前因與案外人王耀焌有嫌隙 ，得知王耀焌在新北市新莊區花園夜市任職後，為宣洩不滿 ，遂於民國101 年3 月23日凌晨3 時53分許，與被告陳彥銘 、陳俊男、魏崇晏、莊世華、許文聰、葉柏廷、蔡典宏、賴 志昱等人共同基於毀損之犯意，共持棍棒等物至位於新北市 ○○區○○路0 段000 號之輔大花園夜市砸毀如附表一所示 之攤商（同案被告游哲維、蔡亮旭、江世隆部分另經檢察官 為不起訴處分），致附表一所示攤商之如附表一所示物品毀 損而不堪使用。案經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訴由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新莊分局移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 因認被告葉柏廷就此部分涉犯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本 院按：被告葉柏廷以外之同案被告，業經本院另行審結）。貳、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238 條第1 項、第303 條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刑法 第354 條之毀損罪，依同法第357 條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而 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邱阿祿、林美蓮、黃俊傑、李豐諺、 黃信銨、吳怡萱、陳朋樂、陳怡如、黃宇婷、杜發盛、丁麟 文、秦清奇、林聖斌、林冠穎、李榮斌、賴秋素、林育如、 林學隆、林景渝、鄭振男及張勝傑均在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 撤回告訴，此有其等之撤回告訴狀附卷可稽，揆諸上開說明 ，就被告葉柏廷被訴毀損如附表一所示之物部分，應為公訴 不受理之諭知。
乙、無罪部分：
壹、公訴意旨略以：同案被告李世昌前因與案外人王耀焌有嫌隙 ，得知王耀焌在新北市新莊區花園夜市任職後，為宣洩不滿 ，遂於101 年3 月23日凌晨3 時53分許，與被告陳彥銘、陳 俊男、魏崇晏、莊世華、許文聰、葉柏廷、蔡典宏、賴志昱 等人共同基於毀損之犯意，共持棍棒等物至位於新北市○○ 區○○路0 段000 號之輔大花園夜市砸毀如附表二所示之攤
商，致附表二所示攤商之如附表二所示物品毀損而不堪使用 。案經如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 局移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因認被告葉柏 廷就此部分涉犯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
貳、證據能力：
一、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10 條第1 款 分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 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 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 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 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 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 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 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 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 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 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刑事判決意旨 參照）。況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 犯罪事實；又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 310 條第1款 分別定有明文。而此所稱『犯罪事實』，係指 決定刑罰權存否與範圍、須經嚴格證明之事實，並不包括不 存在之犯罪構成事實。另同法第155 條第2 項復規定：『無 證據能力、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 按之『證據能力』係指可供『嚴格證明』使用之資格，則此 一『判斷對象』，自係指須經嚴格證明之犯罪事實之判斷而 言。亦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不僅須具有證據能力， 且須經合法之調查，否則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惟倘法 院審理之結果，認被告被訴之犯罪事實並不存在，而應為無 罪之諭知時，因所援為被告有利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犯罪事 實之基礎，而係作為彈劾檢察官或自訴人所提證據之不具憑 信性，其證據能力自無須加以嚴格限制。易言之，法院諭知 被告無罪之判決時，即使是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 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以供法院綜合研判形成心證之參考 。」（最高法院98年度臺上字第5774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與此相同意旨，請參照最高法院101 年度臺上字第116 號、 100 年度臺上字第3871號、100 年度臺上字第1965號、100
年度臺上字第1731號、100 年度臺上字第1401號刑事判決意 旨）。
二、從而，經本院調查結果，並無證據證明被告葉柏廷確有為被 訴毀損之犯行（詳下述），即所援引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其 犯罪事實之證據，係屬彈劾證據性質，依前開說明，自不以 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先予敘明。
叁、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 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 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 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 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 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 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此有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6 3 號判決、76年度臺上字第4986號、30年度上字第816 號等 判例意旨可資參照。而依法治國家之刑事訴訟原則，檢察官 除提起公訴外，尚須維持公訴，負有說服責任，其舉證責任 之目的，係在充分證明被告確有如公訴所指之犯罪事實，從 而其舉證責任應存在於刑事訴訟程序之全程，且於舉證不足 以使法院產生有罪之確信時，為終局的舉證責任未盡，是故 ，於公訴程序，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之蒐集、提出、及 說服之責任，在於檢察官，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即明示其旨，至於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163 條第1 項及修 正後刑事訴訟法第163 條第2 項關於法院調查證據之規定， 乃指法院應於訴訟當事人舉證之範圍內，依職權或聲請，循 刑事訴訟法第164 條以下關於證據調查之程序及方法而為調 查，以將檢察官及其他當事人之舉證轉換為法院之證據認知 ，究明證據之證據能力與證明力，非謂法院得逾越公正第三 者地位，代檢察官蒐集證據，否則不啻破壞訴訟三方關係， 衍生由法院證明被告犯罪，或檢察官與法院協同證明被告犯 罪等嚴重悖反法治國家原則之結果，影響人民對於法院中立 客觀之信賴，最高法院87年度臺非字第1 號判決謂：「按法 院固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但並無蒐集證據之義務。刑事訴訟 法第379 條第10款規定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而未予調查 之違法，解釋上應不包括蒐集證據在內，其調查之範圍，以 審判中案內所存在之一切證據為限，案內所不存在之證據，
即不能責令法院為發現真實，應依職權從各方面詳加蒐集、 調查。」，暨92年度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謂：「刑事訴訟法 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1 項規 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 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 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 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 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 之諭知。」洵屬的論，可供參考。
二、公訴意旨認被告葉柏廷就此部分涉犯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 嫌，無非係以附表三所示之「檢察官所提之證據清單及待證 事實」等情，為主要論據。
三、訊據被告葉柏廷固坦承於101 年3 月23日之前就認識同案被 告李世昌、陳俊男、魏崇晏、莊世華、許文聰、蔡典宏、陳 彥銘、賴志昱等人；且其於101 年3 月23日之前就知道李世 昌與輔大花園夜市的管委會發生糾紛，知道的原因是李世昌 告訴彼等情，惟堅詞否認有何毀損犯行，辯稱：「我於上開 時間並沒有到輔大花園夜市參與毀損犯行，也沒有任何人通 知我要去該處毀損攤位；我也沒有事先到該處附近與他人討 論如何毀損攤位之事。」等語。
四、經查：
㈠檢察官起訴被告葉柏廷涉犯本案毀損犯行之最主要依據，是 證人即同案被告蔡典宏在警詢中供稱：李世昌、陳俊男、魏 崇晏、莊世華、綽號「阿瑞」之男子、吳家慶、綽號「鐵頭 」之男子、「葉柏廷」以及其餘我不認識的人有參與本案； 本案是由李世昌及陳俊男主導等語（見偵查卷第二宗第352 頁背面）；暨證人即同案被告莊世華在偵查中證稱：一起去 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的人有我、李世昌、魏崇晏、陳俊男、 「葉柏廷」、許文聰、蔡典宏、陳彥銘、賴志昱等語（見偵 查卷第三宗第648 頁）。
㈡惟證人即同案被告李世昌在本院具結證稱：101 年3 月23日 凌晨3 時53分許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的人並沒有被告葉柏 廷，去該處砸攤位的人是我所召集的，但我並沒有叫被告葉 柏廷來，事先去輔大花園夜市前有先在附近堤坊集合討論如 何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我也沒有看到有被告葉柏廷；另 外，去輔大花園夜市之前，也就是駕車前往，以及在輔大花 園夜市裡砸攤位時，甚至在砸完攤位離開輔大花園夜市時， 我都沒有看到被告葉柏廷等語（見本院卷三第78至79頁）。 再證人即同案被告莊世華在本院證稱：101 年3 月23日凌晨 3 時53分許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前，有先在附近集合，但
我沒有印象有看到被告葉柏廷；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時以 及之後離開，我都沒有印象有看到被告葉柏廷；我之所以在 偵查中說被告葉柏廷有參與，是因在警詢時，警方有拿一大 堆指認嫌疑犯紀錄卡之人頭照片給我看，看我認識那些人， 我有指著葉柏廷之人頭照說這是葉柏廷，警方就以為葉柏廷 有參與本案而通知葉柏廷來做警詢筆錄，後來我在偵查中說 被告葉柏廷有參與本案，是因我在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前 可能有打電話給被告葉柏廷，但我真的沒有印象有看到被告 葉柏廷有去輔大花園夜市參與砸攤位之犯行等語（見本院卷 三第80至84頁）。另證人即同案被告蔡典宏在本院證稱： 101 年3 月23日凌晨3 時53分許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前， 有先在附近集合，但我沒有看到被告葉柏廷；去輔大花園夜 市砸攤位時以及之後離開，我都沒有看到被告葉柏廷；我之 所以在警詢中供稱被告葉柏廷有參與本案毀損犯行，是因在 輔大花園夜市時，我有從側面看到很像被告葉柏廷髮型之人 ，我就在警詢中供稱被告葉柏廷也有參與本案犯行，但我並 沒有從正面看到該男子的臉孔等語（見本院卷三第85至87頁 ）。
㈢另觀諸卷附李世昌等人去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之監視錄影翻 拍照片（見偵查卷第二宗第323 至330 頁），並未看到有被 告葉柏廷，且經本院提示該等照片給證人即同案被告李世昌 、莊世華與蔡典宏閱覽，其等均證稱：該等監視錄影翻拍照 片中並無被告葉柏廷等語，足徵證人即同案被告李世昌、莊 世華與蔡典宏等人前開證稱被告葉柏廷並未參與本案等情之 證詞，信而有徵，堪以採信。
㈣又本案其他被告陳彥銘、陳俊男、魏崇晏、許文聰、賴志昱 等人，在警詢或偵審中均未提到被告葉柏廷有參與本案毀損 犯行。
㈤綜上，本案除了證人即同案被告莊世華在偵查中以及證人即 同案被告蔡典宏在警詢中，有提到被告葉柏廷有參與本案犯 行之外，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佐證被告葉柏廷確有參與本 案犯行。而證人即同案被告莊世華以及蔡典宏業已到庭證稱 其等在輔大花園夜市砸攤位時或之前或之後均未看到被告葉 柏廷，且其等亦已就為何在偵查或警詢時會供稱被告葉柏廷 亦有參與本案之原因說明清楚如上，本院認尚難以其等之前 在偵查或警詢有瑕疵之證述，遽認被告葉柏廷必有參與本案 毀損犯行。
㈥綜上，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客觀上尚未達到使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葉柏廷確有為本案毀 損犯行之程度，尚存有合理之懷疑。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
事證足認被告葉柏廷確有檢察官所指毀損犯行，揆諸首揭說 明，本於罪證有疑，利益歸於被告之原則，自應為有利被告 之認定。是以不能證明被告葉柏廷犯罪，自應就其被訴毀損 如附表二所示之物之犯行部分，為其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 條第3 款、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紀榮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9 月 30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許必奇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秀慧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1 日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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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號 │ 被害人 │ 攤商位置 │ 遭毀損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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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邱阿祿 │ A7 │燈組（價值約新臺幣│
│ │ │ │8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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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林美蓮 │ A8 │招牌及攤架（價值約│
│ │ │ │新臺幣2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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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黃俊傑 │ A9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6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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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李豐諺 │ A10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7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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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黃信銨 │ B2 │招牌及攤車（價值約│
│ │ │ │新臺幣5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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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吳怡萱 │ B3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5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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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陳朋樂 │ E1 │招牌及攤車（價值約│
│ │ │ │新臺幣2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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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陳怡如 │ E5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378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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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黃宇婷 │ E13 │招牌（尚未估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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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杜發盛 │ F1 │招牌、燈具、果汁機│
│ │ │ │及鐵盤（價值約新臺│
│ │ │ │幣5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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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丁麟文 │ F3 │壓克力（價值約新臺│
│ │ │ │幣8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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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秦清奇 │ F6 │招牌及燈管（價值約│
│ │ │ │新臺幣15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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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林聖斌 │ F7 │招牌及攤架（價值約│
│ │ │ │新臺幣6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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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林冠穎 │ G1、G2 │油炸台及油炸工具價│
│ │ │ │值約新臺幣40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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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李榮斌 │ G3、G4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35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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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賴秋素 │ G6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3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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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林育如 │ G14 │招牌及攤架（價值約│
│ │ │ │新臺幣5000元） │
├───┼─────┼───────┼─────────┤
│ 18 │ 林學隆 │ G20 │招牌、攤車及攤架（│
│ │ │ │價值約新臺幣6000元│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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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林景渝 │ H1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5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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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鄭振男 │ H5 │燈具（價值約新臺幣│
│ │ │ │3000元） │
├───┼─────┼───────┼─────────┤
│ 21 │ 張勝傑 │ H11 │招牌及電燈（價值約│
│ │ │ │新臺幣6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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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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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號 │ 告訴人 │ 攤商位置 │ 遭毀損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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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黃偉台 │ A4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1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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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黃振洋 │ A5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2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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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王皓瀚 │ A6 │招牌及攤架（價值約│
│ │ │ │新臺幣2000元） │
├───┼─────┼───────┼─────────┤
│ 4 │ 張峻華 │ A11 │招牌及燈具（價值約│
│ │ │ │新臺幣20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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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蔡美惠 │ G23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5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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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黃嘉福 │ G9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3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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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孔令中 │ I1 │招牌（價值約新臺幣│
│ │ │ │8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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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黃詠晴 │ I6、I7 │玻璃（價值約新臺幣│
│ │ │ │13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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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楊慧君 │ K1 │招牌及燈具（價值約│
│ │ │ │新臺幣4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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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檢察官所提之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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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證 據 資 料 │ 待 證 事 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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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被告李世昌、陳俊男、│本件犯罪事實。 │
│ │莊世華、魏崇晏、蔡典│ │
│ │宏之自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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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被告許文聰、葉柏廷之│被告許文聰坦承有駕車至新│
│ │供述。 │北市新莊區花園夜市，然與│
│ │ │被告葉柏廷均矢口否認有參│
│ │ │與本件毀損犯行云云。 │
├──┼──────────┼────────────┤
│ 3 │證人即被告莊世華具結│除被告莊世華外，本件被告│
│ │後之證述。 │李世昌、陳俊男、魏崇晏、│
│ │ │許文聰、葉柏廷、蔡典宏、│
│ │ │陳彥銘、賴志昱等人均有到│
│ │ │場參與本件毀損犯行之事實│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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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如附表所示告訴人於警│被告等人共同毀損如附表所│
│ │詢中之指訴。 │示之物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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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現場照片36張、監視器│本件犯罪事實。 │
│ │翻拍照片60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