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易字第377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正華
選任辯護人 張清雄律師
廖傑驊律師
蔡涵如律師
上列被告因贓物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103 年度偵
字第2148號），本院受理後（103 年度簡字第509 號）認不宜以
簡易判決處刑，改依通常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鄭正華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鄭正華於民國94年1至2月間某日，因所 騎乘車牌號碼 000-000號重型機車（引擎號碼：4CW-006103 號，下稱本案機車）老舊不堪使用，明知屏東縣枋寮鄉○○ 路00○0 號「明興機車行」之負責人王瑞當（所涉罪嫌另經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結）得牙保以「借屍還魂 」之手法（即將新出廠未久贓車之車體資料如引擎號碼、外 觀等進行變造，再懸掛舊車牌以避人耳目）低價取得新車， 乃將本案機車牽至王瑞當機車行內，委請其代為「借屍還魂 」；王瑞當旋轉交本案機車與所屬贓車集團成員，而由其等 變造甲○○失竊車輛（失竊日期：94年1月1日、失竊地點： 高雄市○○區○○○路00號、引擎號碼：4TE-435621號、車 牌號碼：000-000 號）之引擎號碼為本案機車引擎號碼，並 懸掛以本案機車車牌而完成「借屍還魂」；迨約 1週後王瑞 當再於同一處所交還經「借屍還魂」之機車（下稱扣案機車 ）與被告，同時收取新臺幣（下同）約1 萬元之費用。因認 被告涉犯刑法第349 條第2 項之故買贓物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刑事訴訟法上 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 之積極證據而言，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 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作為裁判基礎 （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台 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 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仍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 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再刑事訴訟法新制採行改良式之當事人進行主義後，檢 察官負有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法院僅立於客觀 、公正、超然之地位而為審判，雖有證據調查之職責，但無 蒐集被告犯罪證據之義務，是倘檢察官無法提出證據、所提 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 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即應為被告無罪 之諭知，俾落實無罪推定原則（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100 年度台上字第4036號裁判要旨參照）。三、次按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及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10條第1款亦有明文。而犯 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 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 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 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 前揭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存在。因 此，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 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 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 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 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 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 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裁判要旨參照）。綜上，本件被告既經 本院認定無罪（詳後述），則本判決以下所引用各項證據資 料之證據能力，即無庸贅予敘明。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證人甲○○於警詢 、偵查中之證述、證人王瑞當於偵查中之證述、屏東縣警察 局枋寮分局扣押筆錄、車輛詳細資料列印資料、失車- 案件 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贓物認領保管單、扣案機車勘查採 證照片、刑案現場照片等證據資料，為其主要論據。五、訊據被告對於其有於94年1月1日後某日，將本案機車牽至屏 東縣枋寮鄉○○路00○0 號「明興機車行」與證人王瑞當進 行修繕，並約於1週後領回，同時給付約1萬元之報酬與證人 王瑞當；及本案機車經修繕後，車體外裝有所變動，原始車 身烙碼復遭磨滅，經查並係以證人甲○○所失竊車輛（失竊 日期：94年1月1日、失竊地點：高雄市○○區○○○路00號 、引擎號碼：4TE-435621、車牌號碼：000–090號）之車體 外裝零件作為修繕材料等節，固均不爭執（警卷第3 頁，偵
卷第11頁反面，本院卷第17至18頁），而此復經證人甲○○ 、王瑞當各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明確（證人甲○○部分：警 卷第4至6頁，第10頁反面；證人王瑞當部分：第16頁），並 有屏東縣警察局枋寮分局扣押筆錄1 份、車輛詳細資料列印 資料2份、失車- 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1份、贓物認領 保管單1份及扣案機車勘查採證照片3張、刑案現場照片14張 （警卷第7至9頁、第17頁、第18頁、第19頁、第20頁、第21 頁、第22至28頁）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惟被告堅詞否認涉有何故買贓物之犯行。本院茲判斷如下：（一）公訴意旨認本案機車曾經以「借屍還魂」手法進行改造， 惟扣案機車經警勘查後，僅發現儀表板下外殼、前置物箱 外殼、機車腳踏板上飾板、空氣濾清器外殼、後擋泥板、 右照後鏡鏡背、左、右前方向燈燈罩、置物箱內塑板及座 墊下殼板等車體外裝部分，有經人磨滅原始車身烙碼之痕 跡（其中置物箱內塑板經電解後，並呈現證人甲○○失竊 車輛之引擎號碼「4TE-435621」號），有刑案現場照片12 張（警卷第22至27頁）存卷可考，且扣案機車引擎號碼經 檢視後，尚難認有遭重新打磨、變造等情事，亦有刑案現 場照片2 張（警卷第28頁）附卷可查，加以本件改造手法 復曾警陳稱：係以「套裝引擎」之方式，套裝本案機車引 擎於證人甲○○所失竊車牌號碼000–090號之重型機車內 等語（警卷第5 頁）綦詳，是被告所取回之車輛（即扣案 機車），顯非經「借屍還魂」後而仍懸掛以OZT–569號車 牌之證人甲○○之失竊車輛，則本案機車應僅係於修繕過 程中，使用證人甲○○失竊車輛之前開車體外裝零件作為 組裝材料，故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指，核與事實不符，此先 予敘明。
（二）查被告自始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陳稱：本 案機車在伊騎去蓮霧園的過程中摔壞故障，所以牽去給王 瑞當修理等語（警卷第3 頁，偵卷第10頁反面，本院卷第 16頁反面至17頁反面），不單核與證人即被告配偶乙○○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一次被告騎乘本案機車去蓮霧園 時，因路旁有高、低差，所以就摔下去把機車撞壞，伊等 就牽去給王瑞當修理等語（本院卷第40頁反面）相合，亦 與證人王瑞當於偵查中證稱：被告住在伊店的附近，伊有 幫他修車，他的車很爛，後來殼都換新的等語（偵卷第16 頁）無違，是被告確實係因突臨意外致本案機車有所損壞 ，始基於修繕之目的而牽往與證人王瑞當整修之事實，堪 以認定；據此，被告與證人王瑞當彼此間，應僅屬單純之 機車修繕往來關係，則被告對於證人王瑞當得牙保以「借
屍還魂」手法低價取得新車乙情是否有所明知，已有可疑 ，尤其依檢察官上揭所提證據，尚僅足認定本案機車係採 用贓車零件以為修復，業如前述，至公訴意旨所指其餘各 節，諸如：1 、證人王瑞當具有牙保以「借屍還魂」手法 協助他人低價取得新車之管道；2 、本案機車曾經證人王 瑞當交付與所屬贓車團成員代為「借屍還魂」；3 、被告 「明知」前揭2情；及4、被告有委請證人王瑞當代為「借 屍還魂」等情，則均仍難見其明，而檢察官對此亦未另提 出積極證據以實其說，甚且證人王瑞當於偵查中係證稱： 被告有找伊修車，找誰修伊忘了，可能是用贓車來修的， 伊也忘了等語（偵卷第16頁），反適資為彈劾檢察官不利 被告認定之依據；從而，檢察官所提證據顯難證明被告具 有公訴意旨所指之故買贓物犯行，是於犯罪事實未臻明確 之情形下，基於罪疑唯輕、事實有疑唯利被告之原則，自 俱應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三）再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曾辯稱：伊係因之前騎乘本案機 車摔到溝渠裡，致本案機車發生故障，所以牽給王瑞當修 理，因為伊是外行，乃全權交給王瑞當處理，其修理完後 說修多少錢伊就給多少錢，也沒問壞在哪裡，也不知王瑞 當係用贓車零件來修繕的等語（本院卷第5 頁反面、第16 頁反面至17頁反面），而辯護人亦為被告補充辯護以：被 告常年來均與王瑞當具有機車維修關係，彼此具有相當之 信任基礎，且被告不具有機車維修專業，是被告雖未於修 繕前即請求王瑞當估價，仍與一般機車維修常情相符，被 告純粹為遭王瑞當詐騙之受害者，要無故買贓物之犯意與 犯行等語（本院卷第17頁反面、第49至50頁反面）。本院 首查被告確曾於警詢、偵查中證稱：王瑞當之機車行就在 伊家附近200 公尺大馬路處，平常換機油也都是牽去給他 換等語（警卷第3 頁，偵卷第10頁反面），核與證人乙○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家尚有二台機車，有問題時都 是在伊家附近的王瑞當機車行維修，後來王瑞當沒有開了 ，伊等就換別家，也是在伊家附近等語（本院卷第41頁） 相一致，並有證人王瑞當於偵查中證稱：被告住在伊機車 行附近等語（偵卷第16頁）可佐，則被告與證人王瑞當所 經營之機車行具有地緣關係，並因而常年委請證人王瑞當 維修本案機車，彼此生有相當之信任基礎等節，當堪信為 真實，而此亦核與一般人於無特殊狀況時，多會以地理位 址遠近決定修繕地點，及因而穩定與商家往來，同時建立 相當之信賴關係之常情相合；復審酌被告未經估價即交付 本案機車與證人王瑞當修繕，並逕依其所索金額給付報酬
等節，固與理性交易之人應會先予請求估價，再為委託維 修決定與否之通常流程有所相悖，然被告既與證人王瑞當 具有相當之信任基礎，業如前述，而機車修繕復屬專門職 業技術，對於車輛受損狀況及可能之耗材替換、人力修繕 等費用，均非專業領域以外之人所得輕易了解，是縱於機 車維修實務上，車主未先予詢價即逕委託修繕受損車輛之 情形，仍非鮮見，而此亦常為民間民事訴訟糾紛之起因， 尤其被告以農為業，教育程度復僅國小畢業（警卷第2 頁 ），確非具有機車維修專業，是被告逕依證人王瑞當所索 金額給付報酬，仍非不可想像；另酌以被告委託證人王瑞 當修繕本案機車係屬有償交易，業經被告於偵查中陳稱： 伊花費約1 萬多元等語（偵卷第10頁反面）、證人乙○○ ○於本院審理證稱：伊已經不記得修理本案機車花了多少 錢，王瑞當說多少就給多少，但如果超過太多，例如要 3 萬元，王瑞當也不可能會幫忙修理等語（本院卷第42頁） 在卷，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而依被告所陳對價，經衡以 本案機車之車齡及損害狀況（以證人甲○○失竊車輛之前 開車體外裝零件【詳如理由欄五（一）所載】作為維修材 料推斷），既非有一望即知之顯然低於市場行情情事，則 本件被告請託證人王瑞當修繕本案機車，自亦難認其等間 具有不法交易往來之情形；從而，被告、辯護人前詞所辯 各節尚非社會一般大眾所難以理解，亦未逸脫通常生活經 驗，則其等所辯確非不可採信。
（四）至公訴意旨雖另以：1 、本案機車為1992年出廠之舊車， 至本件案發時業有10多年之久，顯難於短期內修復為新車 （本院按：即扣案機車），況舊、新車間車齡相差尚距， 其等造型（如車燈、車體大小、加油孔等）亦相去甚遠， 應非修繕所能達成；2 、扣案機車之零件烙印編號及車身 號碼均遭磨滅，顯在刻意掩飾來源等語，據為被告所辯不 足採信之指摘。惟本院審酌本案機車與扣案機車間，除車 殼前板部分具有較明顯之差異外，整體外觀、型體均大抵 一致，有台灣山葉機車工業股份有限公司103年6月25日山 葉總字第103105號函所附本案機車原始圖樣1 份、扣案機 車勘查採證照片3 張（本院卷第24至26頁，警卷第21頁） 附卷可考，且其等廠牌（山葉）、排氣量（125 c.c.）復 屬相同，甚證人甲○○於偵查中亦係證稱：伊有看扣案機 車照片，型是同一型等語（偵卷第10頁反面）明確，故本 案機車是否絕對不得換裝或更改以證人甲○○失竊車輛之 車體外裝，並非無疑；尤其車輛改裝、修繕係屬專門職業 技術，業如前述，檢察官對此既未另提出兩者結構有所牴
觸、不得互易之依據，或依現行機車裝修技術顯難予以改 裝以資相吻之說明，則前揭公訴意旨1 部分所為之指摘， 顯屬主觀臆測之詞，自難逕採；至前開公訴意旨2 部分， 本院參酌證人甲○○失竊車輛係屬2004年份（2004年7 月 出廠、同年9 月發照）之重型機車，有車輛詳細資料列印 資料1 份（警卷第18頁）存卷可憑，於本件案發時雖仍屬 嶄新，惟經本院遍查全卷，既無證據足資認定被告取得扣 案機車時之外觀情狀，檢察官對此復未有所舉證，而考諸 本件員警調查時所拍攝之扣案機車照片15張（警卷第21至 27頁），扣案機車原始車身烙碼經磨滅部位（詳如理由欄 五（一）所載）已非明顯，各部分甚有多處刮擦痕跡存在 ，是於被告取得扣案機車當時，前揭原始車身烙碼部分是 否僅憑肉眼即得辨識曾經遭人磨滅，甚或為非機車維修專 業之人亦得知悉車身烙碼位置而進為觀察，均非無疑，則 被告對於扣案機車原始車身烙碼業經磨滅，甚整體係由贓 車零件所維修而成等情，是否有所明知，確值商榷；從而 ，公訴意旨前開指摘自均仍難憑為被告所辯不可採信之論 據。
（五）又或謂扣案機車既有多處原始車身烙碼經磨滅情形，且該 車體外形亦與本案機車有所差異，則被告對於所收受扣案 機車係以贓物作為維修材料所修繕而成，乃至於整體係屬 贓物等情，當有不確定之故意存在。對此，本院首審酌扣 案機車原始車身烙碼經磨滅部分，既查無證據足認被告於 取得扣案機車之際係屬顯然，且被告以農為業，教育程度 國小畢業（警卷第2 頁），亦非屬機車維修專門領域之人 ，均經本院認定如前，則被告得否預見扣案機車原始車身 烙碼曾經磨滅乙情，已屬未明；次就扣案機車外觀變化部 分，經查本案機車為1992年份之重型機車（1992年10月出 廠、同年月16日發照），至本件案發時業經持續使用有10 多年之久，則被告對於其外型變動會否在意，難謂無疑， 尤其更換外裝緣由正係因被告騎乘本案機車時，不慎摔落 溝渠致機車生有損壞，是縱車體外裝經予變更，仍為被告 及其他具有通常社會經驗之人所得預見，更何況此本非被 告機車修繕之主要目的，故被告雖未予留意，同難認與一 般人之正常反應有所偏離，以上並有證人乙○○○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修回來外型有變更，但想說是舊車沒有關係 ，可以用就好了等語（本院卷第41頁）可資相佐，加以證 人甲○○於偵查中甚證稱：伊有看扣案機車照片，與其失 竊車輛型是同一型，但顏色已經變了等語（偵卷第10頁反 面），本案機車外觀改變幅度尚非明顯，益徵本案機車之
車體外裝變更情形對被告而言，係屬自然，甚酌以被告既 與證人王瑞當具有相當之機車修繕信賴關係，則被告得否 預見證人王瑞當改以拆解自贓物之非法零件作為維修材料 ，亦殊值懷疑；從而，被告對於扣案機車係以贓物作為維 修材料所修繕而成，或該整體係屬贓物等情，得否預見確 非明確，基於事實有疑唯利被告之原則，自仍應為被告有 利之認定。
六、綜上所述，被告、辯護人前詞辯既非不可採信，而檢察官所 舉證據亦未達於一般人均不至有所懷疑之程度，復無法說服 本院以達到被告故買（收受）贓物有罪認定之確切心證，從 而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 於被告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確 有檢察官所指之上開犯行，自不得任意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作為裁判之基礎，揆諸前開條文、判例及裁判意旨，本院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何克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潘正屏
法 官 簡光昌
法 官 陳偉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8 月 29 日
書記官 張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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