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交上訴字第68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涂振維
選任辯護人 周仲鼎 律師
郭怡均 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肇事逃逸罪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
2年度交訴字第385號，中華民國103年3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15871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涂振維於民國102年6月3日18時35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沿臺中市中區中華路慢車道由民族路往民 權路方向行駛，行至中華路與民族路交岔路口附近，因故突 然駕車違規迴轉時，適有鍾豐亦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 通重型機車，亦沿同方向自後方直行駛至，鍾豐亦因煞避不 及，其所騎乘之重型機車車頭，遂與涂振維所駕駛之前開自 小客車左側車身發生碰撞，鍾豐亦因此人車倒地，並受有肘 關節之開放性傷口、肩及上臂磨損或擦傷、手磨損或擦傷、 髖、大腿、小腿及踝磨損或擦傷等傷害（過失傷害部分已經 鍾豐亦撤回告訴）。詎涂振維知悉兩車發生碰撞，其已駕車 肇事，並見鍾豐亦人車倒地之情狀後，可預見鍾豐亦可能因 其肇事而受有傷害，卻未下車察看鍾豐亦之傷勢並採取救護 或其他必要措施，亦未向警察機關報告或停留現場處理，反 基於肇事致人受傷而逃逸之不確定故意，逕行駕駛上開自小 客車逃離現場。嗣經警據報到場處理，而循線查獲上情。二、案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而警察機關依據道路交通事故處理 辦法第10條之規定，對於道路交通事故現場，進行勘察、蒐 證與詢問關係人所製作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與調查報告表
，係司法警察依其現場之見聞而記載之書面勘察報告，性質 上雖具有與勘驗書面相同之特徵，但因其非屬刑事訴訟法所 規定之勘驗，自仍應受傳聞法則之規範，而該勘察報告屬於 個案性質，不具備例行性之要件，雖其製作者具有公務員身 分，仍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1款規定之適用，除符合 同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外，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0年 臺上字第4429號判決參照）。本案引用證人鍾豐亦警詢時之 陳述及員警職務報告、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調查報告表㈠ ㈡等，其性質屬證人於審判外的陳述，而為傳聞證據，且查 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4條規定之情形者，原 雖無證據能力，然經本院於審理期日就上開證據逐一提示而 為合法之調查，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涂振維（下稱被告） 及其辯護人對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均表示無意見，本院審酌 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存在，與本案待證 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㈡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 定有明文。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 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 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 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 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 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 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 度極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 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 之反對詰問，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 查本件證人鍾豐亦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然 其於偵查中所為證言，業經具結，而被告及選任辯護人均未 釋明上開證人之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且於客觀之 外部情狀上，難認有何顯不可信之情狀，依上揭規定，應認 證人鍾豐亦於偵查中具結所為之證述，具有證據能力。 ㈢按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 書、證明文書，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定有明文。又醫師法第12條第1項規定 ：醫師執行業務時，應製作病歷，並簽名或蓋章及加註執行 年、月、日。第2項規定：前項病歷，除應於首頁載明病人 姓名、出生年、月、日、性別及住址等基本資料外，其內容
至少應載明下列事項：一、就診日期。二、主訴。三、檢查 項目及結果。四、診斷或病名。五、治療、處置或用藥等情 形。六、其他應記載事項。因此，醫師執行醫療業務時，不 論患者是因病尋求診療，或因特殊目的而就醫，醫師於診療 過程中，應依醫師法之規定，製作病歷，此一病歷之製作， 均屬醫師於醫療業務過程中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而且每一 醫療行為均屬可分，因其接續之看診行為而構成醫療業務行 為，其中縱有因訴訟目的，例如被人毆傷或車禍受傷而尋求 醫師之治療，對醫師而言，仍屬其醫療業務行為之一部分， 仍應依法製作病歷，則該病歷仍屬業務上所製作之紀錄文書 ，與通常之醫療行為所製作之病歷無殊，自屬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4第2款所稱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所須製作之紀錄 文書，而診斷證明書係依病歷所轉錄之證明文書，自仍屬本 條項之證明文書（最高法院97年臺上字第666號判決參照） 。本案所引用衛生署臺中醫院診斷證明書係醫師依病患就醫 時之病歷所轉錄之證明文書，無顯不可信之情況，揆諸上開 說明及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之規定，自有證據能力 。
㈣復按照相機拍攝之照片，係依機器之功能，攝錄實物形貌而 形成之圖像，除其係以人之言詞或書面陳述為攝取內容，並 以該內容為證據外，照片所呈現之圖像，並非屬人類意思表 達之言詞或書面陳述，當不在上引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之範圍內，其有無證據能力，自應 與一般物證相同，端視其取得證據之合法性及已否依法踐行 證據之調查程序，以資認定（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3854 號判決要旨參照）。本案卷附之現場及車損照片、路口監視 錄影畫面翻拍照片乃基於照相機之機器功能作用，拍攝當時 實際形貌所形成之圖像，不含有人類意思表達之供述要素， 所拍攝內容現實情狀之一致性，係透過機械原理加以還原， 並無人對現實情形之記憶、知覺經常可能發生之誤差（如知 覺之主觀性及記憶隨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遺忘等），故非 屬供述證據，並無傳聞法則之適用至明，又檢察官、被告及 辯護人均未爭執員警有何違法取得上開物證之情形，復經本 院於審理中踐行調查程序，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涂振維固坦承於上開時、地駕駛自小客車迴轉時， 與證人即被害人鍾豐亦所騎乘之機車發生碰撞，且知悉發生 事故後，證人鍾豐亦已跌倒在地，但伊未下車察看證人鍾豐 亦之傷勢，亦未向警察機關報告或停留現場採取其他救護措 施等情（見本院卷第50頁背面至52頁），惟否認有何肇事逃
逸犯行，並辯稱：伊打左轉方向燈開出來就被撞到，自己也 嚇到，證人鍾豐亦馬上站起來，伊有問證人鍾豐亦要不要叫 警察？有沒有受傷？伊可以走了嗎？但證人鍾豐亦都不理伊 ，伊錯以為伊可以走了。伊沒有看見證人鍾豐亦受傷等語。 選任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意旨略以：被告於事故發生後，並 無立即離開現場，有詢問證人鍾豐亦受傷情況，以及後續是 否需要協助處理等情，然因證人鍾豐亦只是從地上站起來， 一直望著被告沒有回答，幾經被告再三確認，因證人鍾豐亦 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做任何表示，即無表示受傷、亦無表示其 需妥協助，因被告正好要赴平等澄清醫院探望朋友，被告確 認證人鍾豐亦看起來沒事始離去，應不構成肇事逃逸罪等語 。經查：
㈠被告有於如犯罪事實欄所載時、地，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車迴 轉時，因證人鍾豐亦騎乘機車煞避不及，其所騎乘之普通重 型機車車頭，遂與被告所駕駛之前開自小客車左側車身發生 碰撞，並而跌倒受傷等情，業據證人鍾豐亦於警詢、偵查及 原審審理中證述甚詳（見警卷第8頁、偵卷第11頁反面、原 審卷第38至42頁），復有警員職務報告書、道路交通事故調 查報告表㈠㈡、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車禍現場及車損照片 15張、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5張（警卷第3頁、第10至22頁） 等在卷可稽。是被告於上開時、地，駕車肇事之事實，堪以 認定。且證人鍾豐亦因本件交通事故，受有肘關節之開放性 傷口、肩及上臂磨損或擦傷、手磨損或擦傷、髖、大腿、小 腿及踝磨損或擦傷之傷害等情，亦有衛生署臺中醫院診斷證 明書1份可佐（見警卷第23頁），復為被告所不爭執，證人 鍾豐亦因本件該肇事事故確受有上開傷害之事實，亦堪認定 。
㈡起訴意旨雖認本件車禍事故發生過程，係被告駕駛自小客車 向左變換車道時，與騎乘機車直行之證人鍾豐亦發生碰撞， 惟依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中供述：伊當時沿慢車道開， 伊要迴轉，鍾豐亦從伊左方追撞。當時是要迴轉才發生車禍 等語（見原審卷第14頁、本院卷第51頁）；證人鍾豐亦於偵 查中證稱：伊騎乘機車行駛於中華路往民權路方向，當時被 告駕車於前方，被告往右邊切，伊以為他要停車，就繼續往 前騎，但被告就突然迴轉等語（見偵卷第11頁反面），足證 本件車禍事故之肇事原因，係因被告駕車於雙黃線處違規迴 轉之時，與證人鍾豐亦所騎乘機車發生碰撞，檢察官認被告 係變換車道不當，容有未洽，應由本院予以更正。 ㈢又被告於前揭時間發生事故後，並未報警，亦未對證人鍾豐 亦為任何照護措施，即駕車離開現場一情，除據證人鍾豐亦
於警詢、偵查及原審證述屬實外，亦為被告自承在卷。雖被 告及辯護人以被告確有停留現場詢問證人鍾豐亦是否需要報 警、送醫或其他協助，因證人鍾豐亦並未回答，經被告確認 無異狀始離去現場等語置辯。然查，依被告於警詢中供稱： 「（問：你於何時、何地發生交通事故情形詳述？）……碰 撞後我沒有下車，只在車上看對方站起來看著我，我以為沒 事就人車駛離。……（問：肇事後有否下車與對方商談？） 都沒有。（問：你於肇事之現場有否主動提供姓名及聯絡電 話、住址給對方？或立即採取救護或其他必要措施？）沒有 ，當時我不知道對方有受傷，所以沒有主動提供姓名及聯絡 電話、住址給對方。無採取救護或其他必要措施。……（對 本案有無其他補充意見？）沒有」等語（見警卷第5至6頁） ，衡諸被告既否認涉犯肇事逃逸犯行，卻未提及其曾向證人 鍾豐亦詢問其傷勢情形，是否需要送醫或其他協助，因證人 鍾豐亦未置一詞，始離去現場等情，則被告是否於肇事後， 確有試圖徵得證人鍾豐亦之同意離開現場，顯有疑問。再者 ，依證人鍾豐亦於偵查中證稱：被告有在車上看到伊倒地， 接著離開肇事現場；伊當時穿著短褲短袖，因為太突然了， 伊沒有說有受傷等語（見偵卷第11頁反面）；及於原審審理 中證稱：「（問：請說明車禍經過？）當時我是騎中華路往 民權路方向，大概六點半左右就發生車禍，當時車禍後被告 就停下來一直罵我，我當時人還在驚嚇中，就一直看著車子 ，他有問我很多問題，但我都沒有回答，他最後看見我都沒 有回答，他可能覺得我沒有要追究什麼事情，他就說了一句 沒事了，我要離開了，之後他就走了，事後是因為路人看到 我受傷，我才回過神，我就麻煩路人幫我報警。（問：你剛 才說他有先停下車罵你，還問你一些問題，從發生車禍到他 離開，過程多久？）接近五分鐘。……（問：被告是否知道 你有受傷？）他不知道。（問：你剛說他有問你非常多的問 題，你還能不能回想大概是什麼問題？）我記得他有問到要 不要叫警察，有沒有怎樣，我都沒有回應他，因為當時我還 在驚嚇中，他可能覺得我都沒有回應他，他覺得沒事……， 他就離開。（問：他當時要離開時，你有無阻止他或用任何 話希望他留下？）我都沒有做任何回應。……（問：當初你 人車倒地？）撞到後倒地，我馬上就站起來。（問：機車是 否倒在馬路上？）是。（問：你倒在地上的是柏油路面？） 是。（問：當時穿著何種衣服？）短袖短褲。（問：被告當 時有無下車？）沒有。（問：被告在車上跟你交談？）對。 ……（問：你在警詢說，我車從民族路沿中華路快車道直行 往民權路方向行駛，當時我右側有一台自小客車從慢車道突
然起步往左迴轉，我見狀後煞車及往左閃避閃不過就與對方 發生碰撞，碰撞後對方未下車查看，就在車上罵我說沒看路 騎太快，亦無留任何聯絡電話給我就人、車駛離。對方沿中 華路往民權路方向駛離。我不同意對方離開，是否實在？） 最後一句我不同意對方離開，是在警察局警察問我，我才這 樣說，但這是我自己的想法。（問：你在警詢只有講說他罵 你不看路騎太快，也沒有留下任何聯絡就離開，為何今日又 講說他和你談了五分鐘？）因為當時他有罵很多，也說了很 多話，我都沒有回應，因為我當時還在驚嚇狀態。（問：檢 察官問你102年6月3日是否發生車禍，你說我人車倒地，涂 振維有在車上看我，他有看到我倒地，接著他離開肇事現場 ，我當時沒有說我受傷了，因為太突然了，當時我穿短褲短 袖是否實在？）是。」（見原審卷第38頁至第40頁反面）， 足證被告縱有詢問證人鍾豐亦是否需要送醫救治或其他協助 措施，然既均未獲得證人鍾豐亦之回應，顯見其於本案交通 事故發生後，確實未經證人鍾豐亦表示同意，即逕自離開現 場一節，堪以認定。況依證人鍾豐亦前開證述，其於本案交 通事故發生當時，係穿著短褲短袖；且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 自承證人鍾豐亦所騎之機車是與其駕駛自用小客車之駕駛座 旁發生碰撞，倒地之位置在其左前方約三、四步之距離，其 可看見證人鍾豐亦，當時證人鍾豐亦是穿著短褲短袖等語（ 見本院卷第51頁）；查證人鍾豐亦於事故發生時既係穿著短 褲短袖，且騎乘機車於柏油路面碰撞後人車倒地，依一般生 活經驗可知，騎車之人或多或少應受有嚴重程度不一之傷勢 ，被告應可預見證人鍾豐亦有因兩車發生擦撞而倒地致受有 傷害之可能；否則被告又何須詢問證人鍾豐亦受傷情況及是 否需要協助等情，而證人鍾豐亦於事故發生而受有傷害時， 在未送醫檢查受傷之情況及所需之醫療照護前，實無任意允 許被告離去現場之理；被告既未曾下車確實察看證人鍾豐亦 是否有確無受傷，復未經證人鍾豐亦表示同意其離開現場， 未向警方報案或採取任何救護措施，且於離開時未留下姓名 、年籍或聯絡方式，即逕自駕車離去，顯見被告縱使知悉證 人鍾豐亦因其肇事而受有傷害，仍逕自逃逸，並無違背其本 意，而有肇事逃逸之不確定故意至明。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及選任辯護人前開辯護意旨，均無可採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肇事致人受傷而逃逸之犯行，洵 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被告行為後，刑法第185條之4業經 總統於102年6月11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號令公布 ，並自公布日施行，同年月13日生效，修正後規定為「駕駛 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 有期徒刑。」；修正前規定為「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 人死傷而逃逸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比較修 正前後之條文，舊法之規定處罰較輕，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 規定，新法未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行為時法即修正前刑法 第185條之4規定。
㈡又按刑法第185條之4之肇事逃逸罪，以處罰肇事後逃逸之駕 駛人為目的，俾促使駕駛人於肇事後能對被害人即時救護， 以減少死傷，是該罪之成立只以行為人有駕駛動力交通工具 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之事實為已足，至行為人對肇事有否 過失，則非所問（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2796、3380號判 決意旨參照）。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185條之4之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受傷而逃逸罪。
四、原審法院因認被告之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 第185條之4（修正前）、第41條第1項前段等規定，並依行 為人之責任，審酌被告與被害人鍾豐亦發生車禍受傷後駕駛 自小客車逃逸，置被害人安危於不顧，其所生危害非輕，其 犯後雖否認犯行，惟念及其已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被害 人損失，有和解書1紙在卷可佐（見警卷第24頁），暨其國 中畢業學歷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勉持（參調查筆錄受 詢問人資料欄）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月，並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核其採證及認事用法均無違 誤，量刑亦屬妥適，應予維持。被告上訴意旨仍執前詞否認 肇事逃逸犯行，尚非可採，已如前述；此外，被告未再提出 任何有利之事證，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以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家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3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邱 顯 祥
法 官 胡 忠 文
法 官 林 源 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周 巧 屏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3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之4
（肇事遺棄罪）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