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1755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陳愛珠
被 告 李忠權
被 告 王淑貞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
2年度訴字第2100號，中華民國103年4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續字第596號、102年
度偵字第474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李陳愛珠為李石虎之長媳，李忠權、王淑貞為李石虎之孫、 孫媳，李陳愛珠、李忠權、王淑貞明知李石虎於民國93年7 月26日死亡後，已不可能再授權其等提領款項，而李石虎所 有之遺產，應屬於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未得全體繼承人同 意，不得擅為處分，竟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概括犯意聯絡，利用李陳愛珠保管李 石虎生前在新北市○○區○○○○○○○○○○○○設○號 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蘆洲農會帳戶）及台新國際商 業銀行（下稱台新銀行）蘆洲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台新銀行帳戶）存摺、印章之機會，先後為下列行 為：
㈠、由李陳愛珠先於93年10月28日前某日，以李石虎代理人名義 ，向臺北縣蘆洲市公所（現改制為新北市蘆洲區公所，下同 ）清潔隊領取「河川行水區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移除工程土 地使用補償費」新臺幣（下同）27萬9,246元，並於同年月2 8日將該筆補償費存入李石虎農會帳戶，再指示王淑貞於同 年11月2日，持李石虎蘆洲農會帳戶存摺及印章，至蘆洲農 會，未經其他繼承人同意，即持李石虎印章在取款憑條上盜 蓋印文1枚，表示係李石虎欲自其上開帳號帳戶內提領44萬 5,000元之意思表示，而偽造李石虎名義之蘆洲農會存摺取 款憑條之私文書後，再連同上開帳戶存摺持之向承辦人員辦 理提款而行使之，該承辦人員不知李石虎業已死亡，誤認王 淑貞係經李石虎本人授權提領上開款項，因而陷於錯誤，自 李石虎前揭蘆洲農會帳戶辦理提領現金44萬5,000元之手續 ，並如數交付予王淑貞，王淑貞再將所提領款項全數交與李 忠權、李陳愛珠支配管領，足以生損害於李世彬暨其餘李石 虎之繼承人、蘆洲農會對於存款戶資料管理及稅捐機關對於 稅捐課徵之正確性。
㈡、李陳愛珠指示王淑貞於94年12月21日，持李石虎印章，未經 其他繼承人同意，前往台新銀行蘆洲分行，將李石虎在該銀 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等帳戶之定期存款 15萬9,412元（起訴書略載為16萬元）、20萬元，辦理定期 存款解約，並持李石虎印章在解約登錄單上盜蓋印文各2枚 ，表示係李石虎欲辦理定期存款解約之意思表示，而偽造李 石虎名義之台新銀行定期存款解約登錄單之私文書後，持向 承辦人員行使之，致該承辦人員不知李石虎業已死亡，誤認 王淑貞係經李石虎本人授權，而辦理上開定期存款解約，並 將上開15萬9,412元、20萬存入李石虎台新銀行帳戶內，王 淑貞復於94年12月22日，持李陳愛珠所交付之李石虎台新銀 行帳戶存摺及印章，至前揭分行，未經其他繼承人同意，持 李石虎印章在取款憑條上盜蓋印文1枚，表示係李石虎欲自 其上開帳號帳戶內提領39萬4,700元（起訴書誤載為39萬7,4 00元，業經原審檢察官當庭更正）之意思表示，而偽造李石 虎名義之台新銀行取款憑條之私文書後，再連同上開帳戶存 摺持之向承辦人員辦理提款而行使之，該承辦人員不知李石 虎業已死亡，誤認王淑貞係經李石虎本人授權提領上開款項 ，因而陷於錯誤，自李石虎台新銀行帳戶辦理提領現金39萬 4,700元之手續，並如數交付予王淑貞，王淑貞再將所提領 款項全數交與李忠權、李陳愛珠支配管領，足以生損害於李 世彬暨其餘李石虎之繼承人、台新銀行對於存款戶資料管理 及稅捐機關對於稅捐課徵之正確性。
二、案經李世彬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 ，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 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查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檢察官、被告李陳 愛珠、李忠權、王淑貞均未就本判決所引用之各該被告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及所調查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等情況，認為適當，是本案經調查 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至於以下所引其餘非屬供述證據部分 ，既不適用傳聞法則，復查無違法取得之情事存在，自應認
同具證據能力。
二、被告李陳愛珠、李忠權、王淑貞於原審、本院時坦承上揭犯 罪事實，其等所陳，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李世彬、證人即被害 人李秀惠（李石虎之女）、李俊賢（李石虎之子）於偵查中 之指述情節相符（偵字第32999號卷第12至14頁；偵續字第 596號卷第24至25、30至33頁）；復有李石虎蘆洲農會帳戶 交易明細表、存摺取款憑條各1紙、蘆洲農會101年4月23日 新北蘆農信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金融機構受理繼承存 款建議徵提之文件資料1份、李石虎蘆洲農會存摺封面及內 頁影本各1紙、新北市蘆洲區公所102年5月7日新北蘆民字第 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河川行水區內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移 除工程土地使用補償費清冊1份、102年1月28日新北蘆民字 第0000000000號函1紙、102年5月15日新北蘆民字第0000000 000號函暨所附「河川行水區內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移除工 程土地使用補償費」支票出票日及兌現日電腦紀錄列印資料 1份、李石虎台新銀行帳戶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各1紙、台幣 存款歷史交易明細表1紙、取款憑條影本1件、定期存款解約 登錄單影本2件、台新銀行101年7月2日台新作文字第000000 00號函1紙、福座開發股份有限公司93年7月30日北海福座主 塔使用申請暨切結書、93年7月8日電子計算機統一發票、北 海公園墓地管理委員會93年7月8日收據影本各1紙、臺北高 等行政法院98年度訴更一字第130號、最高行政法院100年度 判字第1432號判決各1份、李石虎繼承系統表1紙、財政部北 區國稅局三重稽徵所102年8月22日北區國稅三重營字第0000 000000號書函暨所附李石虎遺產稅申報書影本1份、95年2月 13日遺產分割協議書、95年2月13日補充協議書、97年9月9 日承諾書及76年10月1日聲明書影本各1紙在卷可稽（偵字第 32999號卷第2-1、3、21至23、27至30、50至53、75-1、89 至100、108至110頁；偵字第1257號卷第3、4頁；偵續字第 596號卷第26、44、45、65至76頁；偵字第4740號卷第3、4 、21頁）。足認被告三人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均堪予 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三人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 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新舊法比較：被告三人行為後，刑法於94年1月7日修正通過 ，94年2月2日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 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 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 。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屬適用法律之準據 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
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行為後法律有變更 ，致發生新舊法比較適用者，除易刑處分，係刑罰執行問題 ，及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因與罪刑無關，不必為綜合 比較外，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 、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 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 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並予整體之適用。除易刑處分外 ，綜合比較說明如下：01、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 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被告三人行為後 ，刑法第28條修正後改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 ，皆為正犯」。是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之範圍，已修正限縮 於共同實行犯罪行為者始成立共同正犯，排除陰謀犯、預備 犯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 自屬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 較適用之問題（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773號判決意旨參 照）。本案被告三人不論依新舊法均成立共同正犯，適用新 法並未對被告三人較有利。02、修正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 ：「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且增訂刑 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 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 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 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 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 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經比 較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 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標準第2條等規定之 適用結果，有關刑法第339條第1項法定刑罰金部分之最高額 固均相同，惟最低額於修正前為銀元10元即新臺幣30元；修 正後則為新臺幣1,000元，是此部分自以修正前之法律較有 利於被告三人。03、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1月7 日修正刪除，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 被告三人之數犯罪行為，即須分論併罰。此刪除雖非犯罪構 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 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應 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三人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04 、修正前刑法第55條規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者，或犯 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者，從一重處斷」，修 正後已將「犯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者，從一 重處斷」之牽連犯規定刪除。比較修正前、後之法律規定， 應以修正前之牽連犯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三人。05、刑法施行
法增訂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 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 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 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 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是就現 行刑法中，有關於罰金刑最高度處罰之規定已有修正，惟經 比較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與被告三人行為時之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 新臺幣條例第2條結果，二者規定適用之結果並無不同，依 最高法院95年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應依一般法律適 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06、被告三人犯罪後，刑法第339 條第1項於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並自公佈日施行。修正 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刑法第33 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 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舊法 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新法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新法自 屬不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以行為時 法律對被告較為有利，應適用行為時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 項之規定論處（原判決雖未及比較新舊法，惟原審適用修正 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予以論罪科刑並無違誤，且不影響 判決本旨，爰不予撤銷並補正之，最高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99年度台上字第2137號、96年度台上字第27 0號95年度台上字第6653號、90年度台上字第5944號判決參 照）。綜此，依整體比較之結果，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 前段之規定，適用被告三人行為時之舊法處斷。至於易科罰 金折算標準之修正：被告三人行為後，刑法第41條原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 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 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 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 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於94年2 月2日修正公布為「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 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 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但確因 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 不在此限」，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新舊法比較結果，修正
前之刑法第41條第1項規定顯然較有利於被告。至於適用修 正前之刑法第41條第1項規定，應輔以當時有效（95年7月1 日因公布刪除而廢止）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 之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及現行法規 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之規定折算為新臺幣。㈡、按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法益，即使該偽造 文書所載之作成名義人業已死亡，而社會一般人仍有誤認其 為真正文書之危險，自難因其死亡阻卻犯罪之成立（最高法 院21年上字第2668號判例意旨可參）。被告三人於李石虎死 後，擅自冒用李石虎名義為上開犯行，核被告三人所為，均 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 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修正前）。被告三人盜用印章之行 為，均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 ，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 告三人就上揭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 犯。被告三人先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係以相 類手法犯相同構成要件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 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以連續犯一罪論，並 加重其刑（與本件情節相似，以連續犯判決確定參考案件有 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87號、95年度台上字第1861號、9 4年度台上字第7134號、93年度台上字第4035號、93年度台 上字第4479號、92年度台上字第3701號、92年度台上字第22 51號、91年度台上字第7491號、91年度台上字第7213號、91 年度台上字第6659號、91年度台上字第5233號、90年度台上 字第4582號、90年度台上字第2501號、87年度台上字第762 號判決可參）。被告三人所犯上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連 續詐欺取財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 第55條之規定論以牽連犯，並從一重以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 罪處斷。
㈢、原審認被告三人罪證明確，並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 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6條、 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修正前刑法第28條、 第56條、第55條後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 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 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之規定，審酌被告李 陳愛珠為李石虎之長媳，負責照顧李石虎生前生活起居，因 而保管李石虎蘆洲農會、台新銀行帳戶之存摺及印章，於李 石虎死亡後，未經其他繼承人同意，即與被告李忠權及被告 王淑貞共同不法自李石虎蘆洲農會、台新銀行帳戶中領取44
萬5,000元、39萬4,700元，損及其他繼承人權益、金融機構 對存款戶資料管理及稅捐機關對於稅捐課徵之正確性，所為 誠屬非是，應予非難，兼衡渠等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及 被告三人前均無犯罪紀錄之品行，素行良好（卷附前案紀錄 表），暨衡酌被告李陳愛珠年近80歲，年事甚高，被告王淑 貞係遵照被告李陳愛珠指示為之，所提領款項均全數交由被 告李陳愛珠、李忠權，又被告三人與告訴人李世彬固曾商談 和解事宜，惟雙方就和解事項限於本案範圍或及於其他繼承 糾紛無法達成共識，故迄今仍未能達成和解（原審卷二第32 頁調解回報單），被告三人於原審時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等 一切情狀，依渠等各自參與犯罪情節輕重，分別量處如原判 決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三人之行為，係於96年4月24日以 前，且無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不得減刑之情形， 併依同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 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至被告三人盜用李石虎印章 所蓋之印文，係屬真正，不在刑法第219條沒收之列，自均 無諭知沒收之餘地。
㈣、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並無不合，量刑之諭知亦屬妥適，檢察 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三人所犯二罪時間相隔一年以上，不符 合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要件，原判決量刑過輕等詞，然 按與本件情節類似，以論以連續犯判決確定者，有前述多件 最高法院判決可資參照，且連續認定係以基於概括犯意為之 為認定準則，時間並非認定連續犯之基礎要件，本件被告所 為犯罪態樣與所侵害法益、犯罪方式均相同，顯係基於一個 概括犯意為之，是原判決論以連續犯，與前述最高法院確定 判決之認定並無差異，檢察官上訴之主張疏未見及被告等係 基於一個概括之犯意為之，與侵害法益、犯罪手段均相同， 誤認非連續犯，而與最高法院前述確定判決見解不符，其上 訴為無理由。次按量刑之輕重及是否宣告緩刑，係實體法上 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 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2年 台上字第6696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審判決已經詳細記載量刑 審酌各項被告犯罪情節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並予以 綜合考量，在法定刑內科處其刑，經核於法並無不合，檢察 官上訴意旨就科刑輕重而為爭執，自非適法上訴理由，是其 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啟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4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溫耀源
法 官 何俏美
法 官 施俊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沈君融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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