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375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元熙
翁健峰
張簡君儀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藍庭光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字第97
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元熙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翁健峰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張簡君儀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事 實
一、陳元熙、翁健峰、張簡君儀均明知其等並未於民國99年6 月 前（陳佳穗係於99年6 月11日因另涉竊盜案件受調查），在 陳佳穗所經營、位於高雄市○○區○○路000 號之修車廠內 ，親見陳佳穗將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交付與陳育龍 拖走之事實（該車係沈再豐因發生事故受損而委託陳佳穗修 理而交付與陳佳穗），竟均因受陳佳穗之託，在陳佳穗因上 開自小客車懸掛偽造車牌，而受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 下稱屏東地檢署）檢察官以99年度偵字第6180號案件偵辦其 涉嫌竊盜等案件時，為圖迴護陳佳穗，即各基於偽證之單一 犯意，於100 年5 月17日下午3 時8 分許，在屏東地檢署第 三偵查庭，上開屏東地檢署檢察官偵辦陳佳穗涉嫌竊盜等案 件訊問程序中，於檢察官偵查時，經檢察官告以具結之義務 及偽證之處罰後，就其等是否有親見陳育龍拖走上開自小客 車此之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以證人之身分供前具結後 均虛偽證稱：我們都在現場看到陳育龍到陳佳穗的汽車廠拖 車等語，圖使陳佳穗能因此脫免刑責，並進而致承辦檢察官 誤認其等上開證言為真，乃於100 年5 月18日將陳佳穗以99 年度偵字第6180號為不起訴處分。嗣屏東地檢署檢察官針對 上開自小客車轉以101 年度偵字第4337號案件對陳育龍進行 偵查時，再次以證人身分傳喚陳元熙、翁健峰、張簡君儀， 其等乃各承前偽證之單一犯意，於101 年11月15日上午11時 8 分許，在屏東地檢署第二偵查庭，屏東地檢署檢察官偵辦 陳育龍涉嫌竊盜案件訊問程序中，於檢察官偵查時，經檢察 官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後，就其等是否有親見陳育 龍拖走上開自小客車此之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以證人 之身分供前具結後，陳元熙虛偽證稱：100 年間，我來作證
前的3 、4 個月，我看到陳育龍都是在陳佳穗的修車廠那邊 ，我是在100 年後才見過陳育龍，100 年之前沒有見過他， 我真的有看過那台車，警察到陳佳穗那邊拍照時我有看過， 另外車禍拖回來那天我有看到，拖走去修理的時候也有看到 等語；翁健峰虛偽證稱：100 年才見過陳育龍，是在陳佳穗 的修車廠那邊，時間都是晚上，我真的有看到那台車，我看 到的時候是撞到的，我有聽到吊車的人說是龍仔叫他來拖的 等語；張簡君儀虛偽證稱：我確定有看到陳育龍跟一個拖車 司機親自來拖車等語，以圖使陳佳穗能因此脫免刑責。二、案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簽分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 定有明文。又傳聞法則之重要理論依據，在於傳聞證據未經 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 對原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法院審判時表明同意該等傳聞 證據可作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 之理念，並貫徹刑事訴訟法修法加重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 ，確認當事人對於證據能力有處分權之制度，傳聞證據經當 事人同意作為證據，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經查： 證人陳佳穗、沈再豐、陳玄曄、劉峰睿於警詢中之證述及證 人沈再豐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證述，對被告3 人而言，均 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且被告3 人及其等辯護人 均不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30 至131 頁及第318 頁） ，檢察官亦未釋明該陳述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之 3 、之4 所定例外具有證據能力之情形，揆之前揭法律規定 ，上揭證人陳佳穗、沈再豐、陳玄曄、劉峰睿於警詢中之證 述及證人沈再豐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證述，無證據能力， 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然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 面陳述，雖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與否之證據，但 參酌現行刑事訴訟法第166 條之1 第2 項、第3 項第6 款， 第166 條之2 之規定及行反詰問時，容許以陳述人先前不一 致之陳述作為彈劾證據之法理，非不得以之作為彈劾證據， 用來爭執被告、證人、鑑定人陳述之證明力（最高法院94年 臺上字第6881號判決要旨參照）。準此，上揭證人陳佳穗、 沈再豐、陳玄曄、劉峰睿於警詢中之證述及證人沈再豐於檢 察事務官詢問時之證述，雖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證明犯罪事實 存否之證據，但非不得以之作為彈劾證據，用來爭執或減損
被告、證人或鑑定人陳述之證明力，併此敘明。二、再按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規定：「證人、鑑定人依法應 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 查本件證人陳育龍於100 年12月9 日、101 年8 月17日、10 1 年10月24日檢察官訊問時之陳述，因均係以被告身分傳喚 到庭，致其為上開陳述均未經具結，且檢察官亦未釋明證人 陳育龍之該等證述以有何特別可信之情形，是揆諸上開規定 ，證人陳育龍於100 年12月9 日、101 年8 月17日、101 年 10月24日檢察官訊問時之陳述均無證據能力。三、被告3 人與其等辯護人其餘卷附具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均 表示不爭執其證據能力表示無意見（見本院卷第130 至131 頁及第318 頁），且迄均未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之規定，視為被告3 人 均已同意援引作為證據，本院復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 及取得過程等節，認為以之為證據使用，應屬適當，是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事項：
一、犯罪事實之認定：
㈠、被告3 人確分別有於100 年5 月17日、101 年11月15日， 在屏東地檢署第三偵查庭、第二偵查庭，於供前具結分別 證稱如「事實欄」所示之證言之事實，有99年度偵字第61 80號案件100 年5 月17日訊問筆錄、被告3 人親簽證人結 文3 份（見99年度偵字第6180卷第399 至405 頁）、101 年度偵字第4337號案件101 年11月15日訊問筆錄及被告3 人親簽證人結文3 份（見101 年度偵字第4337號卷第37至 45頁）等附卷可參，此部分之事實堪認為真。 ㈡、被告3 人雖均辯稱：確實有看到證人陳育龍拖走該自小客 車云云。然查：
⒈證人沈再豐確實有將其因車禍故障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 自小客車交由證人陳佳穗修理之事實，業據證人沈再豐於 偵查（見99年度偵字第6180號卷第380 頁）及本院審理中 （見本院卷第155 頁）證述在卷，且與證人陳佳穗於偵查 中證稱：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是證人沈再豐拿來 修的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6180號卷第319 頁）相符，此 部分之事實堪認為真。證人陳佳穗雖證稱：車牌號碼0000 -00 號自小客車後來是證人陳育龍拿去修了等語（見99年 度偵字第6180號卷第319 頁），惟此情為證人陳育龍所否 認（見本院卷第172 頁），且證人沈再豐即車牌號碼0000 -00 號自小客車車主亦證稱：伊沒有見過證人陳育龍，亦 沒有與證人陳育龍討論過如何修車的事情等語（見本院卷
第155 頁及第167 至168 頁），是證人陳佳穗自證人沈再 豐收受該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後，是否有將該車 轉交與證人陳育龍修理，即有可疑。而審酌該車牌號碼00 00-00 號自小客車乃係因車禍而故障業如前述，其修理之 費用粗估恐高達新臺幣（下同）20至30萬元（此業據證人 陳佳穗及證人沈再豐分別於偵查中證述在卷，見99年度偵 字第6180號卷第393 頁及第380 頁），從而修繕者為免將 來請款困難，斷無可能在未與車主確認之情形下逕自修繕 ，而車主為避免遭修繕者漫天喊價，亦無可能就修繕細節 未與聞問即逕自授權修繕，故對於修復該車應使用何種備 料（新品或二手品）、如何修復或修復至何種程度等等， 車主與修繕者理應對於相關細節有所討論，以避免後續爭 議，始符常情。然證人陳佳穗所稱之「車主」證人沈再豐 及「修繕者」證人陳育龍卻雙雙否認彼此間就修復該車有 所接洽，實難單憑證人陳佳穗1 人之證言，即認證人陳育 龍有將該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拖走之事實。 ⒉證人陳佳穗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當時證人沈再豐的車被 警方查獲後，伊有為了該車的事情，和證人陳育龍約在萬 大橋下見面，就是高雄大發交流道那邊，伊要問證人陳育 龍為什麼把車弄成這樣，當天證人簡明宗和沈再豐都有在 場等語（見本院卷第140 頁），且據證人簡明宗於本院審 理中證稱：當天確實有與證人陳佳穗、陳育龍、沈再豐在 八八那邊的產業道路見面等語（見本院卷第341 頁），加 以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註：此門號之申登人雖為 陳育榆，惟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員警於偵查 時判定應為證人陳育龍於當時所持用之門號，見高雄市政 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103 年2 月10日高市警刑大偵11字 第00000000000 號函記載，本院卷第241 頁）之通聯紀錄 （見本院卷第253 頁）顯示，在99年4 月22日下午，該門 號之基地台位置係位於高雄市大寮區，然證人陳育龍卻否 認曾與證人陳佳穗、沈再豐為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 車見面乙情（見本院卷第174 頁），且據證人沈再豐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車子被警方查獲後，伊有到萬大橋八八大 發交流道那邊和證人陳佳穗及簡明宗見面，但是當天證人 陳育龍並沒有來，伊也不知道那天去那裡幹麻，但當天證 人陳佳穗有告訴伊車子出問題了等語（見本院卷第162 至 163 頁），是證人陳育龍是否究有為車牌號碼0000-00 號 自小客車而與證人陳佳穗碰面乙情，即有可疑。再者，據 證人簡明宗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當天證人陳佳穗、沈再豐 在討論時，伊並沒有聽到證人陳佳穗對證人沈再豐說車子
是交由證人陳育龍修理的事情等語（見本院卷第342 頁） ，從而，綜合上開證據，均無法證明證人陳育龍究有無於 99年4 月22日與證人陳佳穗、沈再豐相約針對車牌號碼00 00-00 號自小客車進行討論，亦無法證明證人陳育龍與車 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究有何關聯。 ⒊被告3 人雖均辯稱：證人沈再豐本身說辭反覆，不應以證 人沈再豐的證言來認定證人陳育龍是否與車牌號碼0000-0 0 號自小客車有關云云。然無論證人沈再豐於本件偵審程 序中，對於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修復過程之說辭 是否曾有前後矛盾之情形，惟細琢證人沈再豐之證詞，證 人沈再豐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中均證稱：不認識 證人陳育龍等語（見檢察事務官詢問筆錄〈記載於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7857號卷第28至29頁， 按：此部分證詞雖因屬傳聞證據而無證據能力，但於此係 作為彈劾證人沈再豐於本院審理中證詞之用，並無傳聞法 則之適用〉及見本院卷第155 頁），且證人沈再豐在警詢 、檢察事務官詢問及偵查中檢察官訊問時，對於車牌號碼 0000-00 號自小客車究交付何人修理，自始至終均僅提及 證人陳佳穗1 人（證人沈再豐警詢筆錄〈見99年度偵字第 6180號卷第219 至223 頁〉、檢察事務官詢問筆錄〈見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7857號卷第28至29 頁〉，按：此部分證詞雖因屬傳聞證據而無證據能力，但 於此均係作為彈劾證人沈再豐於本院審理中證詞之用，並 無傳聞法則之適用），故本院因認證人沈再豐對於其所有 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究係交由何人修復之部分 ，尚屬可得採信，是被告3 人上開所辯，並無理由。 ⒋綜上，實無證據可認證人陳育龍與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 小客車有何關聯，本院因認「證人陳育龍為修繕車牌號碼 0000-00 號自小客車而將之拖走」之事實，並不存在。 ㈢、辯護人雖為被告3 人辯稱：檢察官以被告陳元熙及翁健峰 於偵查中均證稱「沒有在100 年之前看過證人陳育龍」， 而認為被告3 人證稱「證人陳育龍在99年間拖走車牌號碼 0000-00 號自小客車」係偽證並不合理，被告3 人若有意 作偽證，大可證稱係不知名之人拖走車子，實無須明確指 證證人陳育龍，且被告3 人均有正當職業，並無犯罪動機 ，故被告陳元熙及翁健峰不過就是單純記錯時間，記憶錯 誤並不等於偽證云云。然查：檢察官於101 年11月15日以 證人身分傳喚被告3 人至屏東地檢署作證時，乃係隔離訊 問被告3 人乙情，業據記載於該日之訊問筆錄（見101 年 度偵字第4337號卷第37至39頁），倘非被告陳元熙及翁健
峰所稱「沒有在100 年之前看過證人陳育龍」之事實確為 真，被告陳元熙及翁健峰在分別受訊問之情形下，回答「 相同」之「錯誤」答案之機率實極低。再者，行為人願為 偽證之動機所在多有，或為人情，或單純好意，抑或存僥 倖心態認己身無遭查獲之可能，況並非凡有正當職業之人 即一概均無犯罪之可能，是尚難以此反推被告3 人絕無偽 證之可能。且行為人既已有意偽證，自當於作證時編織較 易被採信之證言，更能達成其偽證之目的，倘徒以幽靈抗 辯，以檢察官多年之偵辦經驗，恐未必會採信其等之證言 ，而無從達到維護證人陳佳穗之目的，是被告3 人既係為 為助證人陳佳穗卸責而於證人陳佳穗所涉竊盜等案件中作 證，明確指證另有其他嫌疑之人，自當可使其等證言之可 信度，較單純指證不確定之人更加大為提升，故被告3 人 不採幽靈抗辯，反倒直指證人陳育龍，亦非有違常情，故 辯護人上開此部分為被告3 人所為之辯護，並非可採。 ㈣、辯護人末為被告3 人辯稱：犯罪嫌疑人為洗脫嫌疑，本即 可帶同友性證人前往為己明其清白，被告3 人所涉本件偽 證案件，即係在證人陳佳穗涉犯案件中，以友性證人身分 作證而生，倘被告3 人確遭以偽證罪相繩，今後恐將遭造 成寒蟬效應，將無人再願為他人作證，有礙司法健全發展 云云。然查：據實陳述之證人倘遭偽證罪處罰，確有造成 寒蟬效應之可能，然倘證人所為者確係虛偽陳述，受刑法 相繩本屬理所當然，實難謂有何寒蟬效應可言，而「證人 陳育龍為修繕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而將之拖走」 之事實並不存在乙情業經本院認明如前，被告3 人均證稱 親見「證人陳育龍為修繕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而 將之拖走」此不存在之事實而為虛偽之證述，自當均以刑 法相繩，並無所謂造成寒蟬效應之疑慮，反之，縱放偽證 之人，容任其等以虛偽證言擾亂偵、審程序，才係真正有 礙司法之舉。況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不問何人，於他人 之案件，有為證人之義務，刑事訴訟法第176 條之1 定有 明文，是除依法得拒絕證言外，作證為國民之義務，是亦 無所謂被告3 人倘遭判刑，將造成無人再願為他人作證之 後果。從而，辯護人上開此部分為被告3 人所為之辯護， 亦無可採。
㈤、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3 人犯行均堪以認定，應 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被告3 人上開各該證言，均係證人陳佳穗另案所涉竊盜等犯 行之重要依據，自均屬足以影響裁判結果之事項無訛，是核
被告3 人所為，各均係犯刑法第168 條之偽證罪。公訴意旨 雖認被告3 人分別於100 年5 月17日、101 年11月15日具結 作證，而認被告3 人分別有2 次偽證犯行，犯意各別，行為 互異，應予分論併罰，然按偽證罪所保護者為國家法益，其 罪數雖應以訴訟之件數為準，然行為人於案件審理中，若就 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而為偽證犯行，則其主觀上應有預 期無論是同一案件之不同審級，抑或於不同案件偵審時，若 就相同之事項再為作證，亦有為相同犯行之犯意，否則不啻 自曝犯行，從而，行為人各次陳述，倘目的為一，理應僅成 立一個偽證罪（最高法院69年度臺上字第421 號、99年度臺 上字第2735號判決參照），是本院因認被告3 人上開各2 次 具結作證之行為，均係基於迴護證人陳佳穗之單一目的，而 僅各論以一罪，公訴意旨此部分容有誤會。爰審酌被告3 人 在司法案件之偵查程序中，以證人身分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 述，違背證人據實陳述之義務，妨害司法發現真實之功能， 致生縱放、誤判之危險，所為殊屬不該，且犯後均飾辭狡辯 ，難謂有何悔意，兼衡被告3 人各該學歷、智識、家庭狀況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郁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宗翰
法 官 黃姿育
法 官 薛侑倫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歐慧琪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
（偽證罪）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