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家訴字第213號
原 告 林雪芬（中國大陸地區人民）
訴訟代理人 余景登律師
被 告 洪淑芬
洪淑菁
洪志雄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史雙全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回復繼承權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3 年4 月2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拾玖萬肆仟肆佰貳拾陸元，及自民國101 年1 月4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兩造公同共有如附表二所示被繼承人洪清標之遺產應予分割，分割方式如附表二所示。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五分之四，餘由被告負擔。本判決第一項勝訴部分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壹拾玖萬肆仟肆佰貳拾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係中國大陸地區人民）為被繼承人洪清標 之配偶，嗣洪清標於民國99年12月23日死亡，另被告3 人為 洪清標之子女，原告已依法向本院聲明繼承，經本院於102 年7 月3 日以102 年度司聲繼字第19號准予備查在案，是兩 造為洪清標之全體繼承人。詎被告竟於申報遺產稅時，未將 原告列為繼承人，且於100 年4 月23日書立遺產分割協議書 ，逕自將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分配完畢，並均登記於被告洪 淑菁名下，而侵害原告之繼承權益，且被告亦屬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有利益，又原告之應繼分為1/4 ，原告自得請求被 告就遺產價額之1/4 返還原告，原告爰依據民法第179 條、 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給付 原告新台幣（下同）1,497,554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 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原告並願 供擔保請求宣告假執行。另就附表二之汽車及股票部分，亦 係洪清標所遺遺產，原告爰依據民法第1164條規定請求分割 等語。
二、被告之答辯：
伊對於兩造為洪清標之全體繼承人之事實，不予爭執。惟洪 清標生前於99年1 月27日曾書立代筆遺囑（下稱系爭遺囑）
，記載原告之繼承權僅為1/8 ，是依系爭遺囑內容，原告應 僅能請求1/8 之遺產。
另附表一編號3 、4 之不動產，現由被告洪志雄居住中，亦 係被告洪志雄賴以居住之不動產，依據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 人民關係條例（下稱兩岸關係條例）第67條第4 項規定，上 揭不動產不應計入遺產總額。另附表一編號1 、2 之不動產 ，因洪清標前於81年2 月28日，與洪明松、洪進豐成立贈與 契約（下稱系爭贈與契約），約定洪清標願將上揭二筆土地 （含坐落其上之未保存登記建物）贈與洪明松、洪進豐各1/ 3 ，而被告3 人於100 年5 月4 日將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 均分割登記於被告洪淑菁名下後，被告洪淑菁為履行系爭贈 與契約之贈與義務，已於同年5 月12日，將附表一編號1 、 2 土地權利範圍之1365/752600 （即原繼承權利範圍4095/7 52600 之1/3 ）各贈與洪明松、洪進豐，並辦理贈與登記完 畢，是就附表一編號1 、2 之土地應僅將權利範圍1365/752 600 列為應繼財產，又上揭2 筆土地，亦係被告賴以居住之 不動產，被告亦得依據上揭兩岸關係條例規定，主張不計入 遺產總額。至於附表二之汽車及股票部分，係屬洪清標所遺 遺產，被告不予爭執等語。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兩造對下列事項不予爭執，並有洪清標及被告之戶籍謄本、 原告之居留證（本院卷第17至21頁）、原告與洪清標之中國 大陸結婚公證書、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證明、結婚證、 原告之中國大陸常住人口登記卡、居民身分證、入出國日期 證明書（本院卷第47至55頁）、附表一所示遺產之土地及建 物登記謄本（本院卷第29至36頁）、財政部高雄市國稅局遺 產稅免稅證明書、遺產稅不計入遺產總額證明書、遺產分割 協議書（本院卷第22至28頁）、系爭遺囑（本院卷第90頁） 、高雄市政府地政局前鎮地政事務所102 年7 月12日高市地 鎮價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文暨所附土地登記申請書（本院 卷第219 至248 頁）等資料附卷可參，且經本院依職權調閱 102 年度司聲繼字第19號卷宗核閱無誤，應堪信屬實： 被繼承人洪清標於99年12月23日死亡，原告（係中國大陸地 區人民）為其配偶，被告均為洪清標之子女，又原告業向本 院聲明繼承，經本院於102 年7 月3 日以102 年度司聲繼字 第19號准予備查在案。兩造為洪清標之全體繼承人。 洪清標生前曾於99年1 月27日書立代筆遺囑。 附表一所示不動產，被告3 人前於100 年5 月4 日已辦畢分 割繼承登記，並均登記在被告洪淑菁名下，嗣於同年5 月12 日，被告洪淑菁將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權利範圍之1365/7 52600 各贈與洪明松、洪進豐，並辦理贈與登記完畢。另附
表一編號3 、4 之不動產，係繼承人即被告洪志雄賴以居住 之不動產。
四、本院之判斷：
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 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 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公同共有物 之分割，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準用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 」、「共有物之分割，依共有人協議之方法行之。分割之方 法不能協議決定，或於協議決定後因消滅時效完成經共有人 拒絕履行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下列之分配 ：一、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 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二、原物分配顯 有困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 物之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 共有人。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或不能 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第1151 條、第1164條、第830 條第2 項、第824 條第1 項至第3 項 分別定有明文。又「遺囑人於不違反關於特留分規定之範圍 內，得以遺囑自由處分遺產。」，民法第1187條亦定有明文 。
被告辯稱：洪清標曾書立系爭遺囑，記載原告之繼承權僅為 1/8 ，是原告應僅能請求1/8 之遺產等語，而原告對於洪清 標有書立系爭遺囑之事實不予爭執，惟陳稱：系爭遺囑僅係 針對附表一編號3 、4 之遺產作分配，由原告取得1/8 ，但 未及於其他遺產，故就附表一編號3 、4 以外之遺產，原告 之應繼分仍應為1/4 等語。經查，依卷附被告提出之系爭遺 囑內容所載（本院卷第90頁），係洪清標將附表一編號3 、 4 之房地，分配由被告洪淑芬繼承2/8 、被告洪志雄繼承2/ 8 、被告洪淑菁繼承3/8 、原告繼承1/8 ，又證人即系爭遺 囑之代筆人兼見證人洪國興於本院證稱：系爭遺囑是伊寫的 ，伊是地政士，當時是在伊的事務所寫的，在場的還有二位 見證人，壹個是伊太太，壹個是伊父親，兩造並沒有在場， 這個遺囑是洪清標本人的意思沒有錯。（問：為何遺囑的內 容只有寫到一棟房屋、一筆土地？）因為當時洪清標口述遺 囑只有講到這棟房子跟土地，並沒有講到其他的財產。（問 ：當時洪清標有無講到他的其他財產要如何分配？）伊記得 他並沒有提到。（問：洪清標有無提到其他的財產由洪淑芬 繼承2/8 、洪志雄繼承2/8 、洪淑菁繼承3/8 、林雪芬繼承 1/8 ？）沒有提到等語（本院卷第175 、176 頁），是依系 爭遺囑內容及證人上揭證詞可知，洪清標於系爭遺囑中僅係
就附表一編號3 、4 之遺產部分進行分配，並未及於其他遺 產，且其將附表一編號3 、4 之遺產分配由原告取得1/8 ， 並未違反民法第1223條所定配偶之特留分應為其應繼分1/2 之規定，則依系爭遺囑之內容，原告就附表一編號3 、4 房 地之應繼分固為1/8 ，惟就其他遺產部分，其應繼分仍應為 1/4 ，應可認定，被告上揭辯解，並不足採。 被告另辯稱：附表一編號3 、4 之不動產，現由被告洪志雄 居住中，亦係被告洪志雄賴以居住之不動產，則依據兩岸關 係條例第67條第4 項規定，上揭不動產不應計入遺產總額等 語。經查，依系爭遺囑內容，原告就附表一編號3 、4 房地 之應繼分固為1/8 ，已如上述，惟依兩岸關係條例第67條第 5 項第1 、2 款規定：「大陸地區人民為臺灣地區人民配偶 ，其繼承在臺灣地區之遺產或受遺贈者，依下列規定辦理： 一、不適用第一項及第三項總額不得逾新臺幣二百萬元之限 制規定。二、其經許可長期居留者，得繼承以不動產為標的 之遺產，不適用前項有關繼承權利應折算為價額之規定。但 不動產為臺灣地區繼承人賴以居住者，不得繼承之，於定大 陸地區繼承人應得部分時，其價額不計入遺產總額。」，是 依上揭法條規定，如繼承之不動產係臺灣地區繼承人所賴以 居住者，則大陸地區之配偶不得繼承，而本件附表一編號3 、4 之不動產，係被告洪志雄賴以居住之不動產之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執，則依上開法條規定，原告自不得繼承上揭不 動產，雖洪清標有於系爭遺囑中針對附表一編號3 、4 之不 動產進行分配，惟依民法第71條規定，其行為已違背法律之 禁止規定，則系爭遺囑所為上揭分配應屬無效。綜上，附表 一編號3 、4 之不動產係被告洪志雄賴以居住之不動產，原 告依法不得繼承，是被告上揭辯解，應屬可採。 被告辯稱：附表一編號1 、2 之不動產，因洪清標前於81年 2 月28日，與洪明松、洪進豐成立系爭贈與契約，約定洪清 標願將上揭二筆土地（含坐落其上之未保存登記建物）贈與 洪明松、洪進豐各1/3 ，而被告3 人於100 年5 月4 日將附 表一所示之不動產，均分割登記於被告洪淑菁名下後，被告 洪淑菁為履行系爭贈與契約之贈與義務，已於同年5 月12日 ，將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權利範圍之1365/752600 （即原 繼承權利範圍4095/752600 之1/3 ）各贈與洪明松、洪進豐 ，並辦理贈與登記完畢，是就附表一編號1 、2 之土地應僅 將權利範圍1365/752600 列為應繼財產等語，並提出贈與契 約書及其認證書各1 份為證（本院卷第169 至171 頁）。而 經本院核閱系爭贈與契約之內容，其係約定洪清標願將坐落 高雄市前鎮區○○段000 ○00000 ○00000 ○00000 地號等
4 筆土地（權利範圍均為4095/752600 ，另104 、104-3 、 104-4 等3 筆土地，經重劃後變更為獅甲段三小段0637地號 即附表一編號2 所示土地）及坐落其上之高雄市前鎮區○○ ○巷000 ○00號房屋，各贈與洪明松、洪進豐1/3 ，且經證 人洪明松於本院證稱：當初上揭4 筆土地跟房子是伊父親跟 二哥洪清標購買的，當時的總價錢，伊父親出資2/3 、二哥 出資1/3 ，房子、土地都是登記在洪清標名下，後來在81年 時，伊跟洪進豐都成家了，所以洪清標就將上開房子、土地 各1/3 贈與給伊跟洪進豐。另前鎮區西甲西巷120 之11號， 現門牌號碼改編為前鎮區修文街22巷6 弄9 號，伊住在這裡 30幾年了，現在只有伊住那裡，這是二層樓的磚造平房，好 像沒有建物登記謄本。（問：81年間書寫贈與契約，為何後 來在100 年5 月12日才辦理過戶移轉登記？）因為一直登記 在洪清標名下，但1/3 的持份本來就是要給伊跟洪進豐，所 以後來洪淑菁才移轉給伊和洪進豐。另當時母親要將父親的 那兩份給伊及洪進豐，伊跟洪進豐各給母親208,000 元，贈 與契約書寫完沒多久，伊跟洪進豐就給母親錢了等語；證人 洪進豐於本院證稱：當初這4 筆土地跟房子，伊父親擁有2/ 3 、二哥洪清標擁有1/3 ，父親希望將這2/3 留給伊及洪明 松，所以伊跟洪明松各出208,000 元給伊母親，洪清標就寫 了這份贈與契約書，將上開房、地的各1/3 贈與給我們二人 。（問：為何贈與契約書81年間書寫，直到100 年5 月12日 才過戶？）一開始我們不懂法律，所以直接去辦理過戶，直 到伊二哥洪清標也過世了，洪淑菁了解這件事情，就將應該 給我們的1/3 過戶給伊及洪明松等語（本院卷第194 至198 頁），是依系爭贈與契約內容所載及證人2 人證詞，足認洪 清標於生前確有簽立系爭贈與契約，約定願將上揭土地及房 屋權利之1/3 各贈與洪明松、洪進豐。次查，依民法第1153 條規定，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繼承所得遺產為 限負連帶責任，而洪清標既有簽立系爭贈與契約，則依上揭 法條規定，其所負之贈與義務應由繼承人即兩造承擔，又被 告3 人未經原告同意，逕自將附表一之不動產協議分割並均 登記於被告洪淑菁名下，渠等所為固屬侵害原告之繼承權（ 此部分詳下述），惟被告洪淑菁嗣於100 年5 月12日，將附 表一編號1 、2 土地權利範圍之1365/752600 各贈與洪明松 、洪進豐，應係履行洪清標所負之贈與義務，全體繼承人亦 因此免除連帶責任，對兩造而言應無不利，是被告洪淑菁所 為上揭贈與移轉登記應屬有效。綜上，洪清標所遺附表一編 號1 、2 土地（原權利範圍均為4095/752600 ）其中之1/3 已各贈與證人洪明松、洪進豐，則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自
應僅列權利範圍1365/752600 為應繼財產，則被告上揭辯解 ，應屬可採。
至於被告另辯稱：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亦係被告賴以居 住之不動產，被告亦得依據上揭兩岸關係條例規定，主張不 計入遺產總額等語，惟原告否認之。經查，依證人洪明松上 開之證述內容，坐落於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其上之房屋， 現僅由其居住，是被告3 人並無居住於上揭土地或房屋，雖 被告另舉系爭贈與契約有記載：「是項贈與，均為生父（指 被告先祖）所付與之特定產業，嗣後任何人不得藉故主張分 享權利」等語，辯稱其意思係留給後代子孫賴以居住生活等 語，惟觀之上揭系爭贈與契約之語句，並無從逕予推論出有 被告上開辯解之意，況系爭贈與契約僅係洪清標與洪明松、 洪進豐等人所簽立，其受約定內容拘束者僅為洪清標等3 人 ，與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是否為繼承人即被告3 人所賴以 居住不動產之事實，並無直接關聯，被告仍應舉證證明渠等 有賴以居住之事實存在，惟被告就此並未提出相關證據以實 其說，從而，被告辯稱附表一編號1 、2 土地亦係被告賴以 居住之不動產云云，自不足採。
依上所述，洪清標所遺附表一之不動產，其中編號3 、4 之 不動產係被告洪志雄賴以居住之不動產，原告依法不得繼承 ，另編號1、2之不動產，應僅列權利範圍1365/752600 為應 繼財產，且依法原告之應繼分為1/4 。次查，依民法第828 條第3 項規定，公同共有物之處分及其他之權利行使，除法 律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而本件被告3 人未經原告同意，逕自將附表一之不動產協議分割並均登記 於被告洪淑菁名下，渠等所為自已違反上揭法條規定，而屬 不法侵害原告之繼承權益，則原告依據民法第184 條第1 項 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自屬有據。又原告係 請求被告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本院審酌，原告係附表一編號 1 、2 之不動產之繼承權益遭侵害，就該2 筆土地之價值， 兩造均同意以土地之公告現值加計3 成計算（本院卷第97頁 ），又原告應繼分為1/4 ，從而，原告得請求被告賠償之金 額應為194,426 元【6,164 ×49,780×1.3 ×（1365/75260 0 ）÷4 ＋372.41×61,750×1.3 ×（1365/752600 ）÷4 ＝194,426 】。綜上，原告請求被告給付194,426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即101 年1 月4 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 範圍金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至於原告另主張依據民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之請求權基礎部 分，查依該法條規定，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
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而本件原告受侵害之繼承權益， 係其就附表一編號1 、2 不動產（權利範圍1365/752600 ） 之應繼分1/4 ，業如上述，而原告並未舉證證明其除上揭不 動產以外，尚有何其他被告受有利益並致原告之繼承權益受 損之情形，則原告另依據不當得利之請求權部分，並無從為 原告更有利之判決，一併敘明。
末就附表二之汽車及股票部分，兩造均不爭執係屬洪清標所 遺遺產，且原告主張其分割方式係將其變賣後，依兩造之應 繼分每人1/4 分配，被告對此亦未表示爭執，本院爰參酌民 法第830 條第2 項、第824 條第1 至3 項等規定，認為原告 之主張並無不當，爰准予分割，且其分割方式如附表二所示 。
五、又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惟依民事訴訟法第38 9 條第1 項第5 款規定，判決所命給付之金額或價額未逾50 萬元之判決，法院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是本院爰依上揭法 條規定，逕依職權就原告上揭勝訴部分宣告假執行。本院並 依民事訴訟法第392 條第2 項規定，依職權宣告被告得預供 擔保而免為假執行。至於原告上開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 請已失所依附，應予駁回。
六、至於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與上 揭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本院爰不另一一論述指駁，附此敘明 。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家 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30 日
家事法庭法 官 呂憲雄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請依對造之人數一併提出相同數量之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蘇 豫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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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被繼承人洪清標之遺產 │備註（卷附書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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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高雄市前鎮區獅甲段0000-0000 地│土地登記謄本，本│
│ │號土地 │院卷第29、30頁 │
│ │總面積：6,164平方公尺 │ │
│ │權利範圍：752600分之409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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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高雄市前鎮區獅甲段三小段0637- │土地登記謄本，本│
│ │0000地號土地（重劃前為獅甲段10│院卷第31、32頁 │
│ │4、104之3、104之4地號） │ │
│ │總面積：372.41平方公尺 │ │
│ │權利範圍：752600分之4095 │ │
├──┼───────────────┼────────┤
│3 │高雄市前鎮區佛公段三小段0830- │土地登記謄本，本│
│ │0000地號土地 │院卷第33、34頁 │
│ │總面積：64平方公尺 │ │
│ │權利範圍：全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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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高雄市前鎮區佛公段00000-000 建│建物登記謄本，本│
│ │號房屋（門牌號碼：高雄市前鎮區│院卷第35、36頁 │
│ │后南街18號，其坐落土地為編號3 │ │
│ │土地） │ │
│ │總面積：149.33平方公尺 │ │
│ │權利範圍：全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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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編號│被繼承人洪清標之遺產 │分割方式 │
├──┼───────────────┼────────┤
│1 │國瑞牌汽車1 部（車牌號碼：00- │應予變賣，變賣後│
│ │2169 ） │之金額，兩造依每│
│ │ │人應繼分1/4 平均│
│ │ │分配 │
├──┼───────────────┼────────┤
│2 │陽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 │應予變賣，變賣後│
│ │452 股 │之金額，兩造依每│
│ │ │人應繼分1/4 平均│
│ │ │分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