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2134號
原 告 王久英
訴訟代理人 王梵緒律師
被 告 蔡秋東
蔡勝雄
蔡許秀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洪耀臨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3年4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蔡秋東、蔡勝雄及蔡許秀雲應將如附表一所示農作物除去，並返還附表一所示占用土地予原告，併應連帶給付原告如附表二「應給付金額欄」所示金額。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附表三所示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附表四所示金額為附表四所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附表四所示被告以附表五所示金額為原告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 意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1 款、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 原告原依據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規定，起訴請求被告將 所占用坐落高雄市○○區○○段○00地號土地（下稱第60地 號土地），其上種植如附表一所示農作物除去，將所占用之 土地返還原告，並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嗣於民國10 3 年2 月13日言詞辯論期日，就請求權基礎，以言詞追加民 法第184 條、第185 條之規定，經被告當庭同意（見本院卷 第125 頁）；另就不當得利之數額，原主張新臺幣（下同） 91,045元，亦於同日變更為68,182元，遲延利息起算日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變更為自繕本送達最後一位被告翌日 （見本院卷第125 頁）。經查，原告所為請求權基礎之追加 及聲明之減縮，合於法律規定，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伊於100 年9 月28日向訴外人林○○○購買第60 地號土地，並於同年10月17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詎被告 無正當權源，竟以附表一所示農作物，無權占有如附表一及 附圖所示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致伊受有無法使用收益 之損害，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 項前段 及第767 條之規定，伊得請求被告除去如附表一所示農作物
，並返還所占用之土地。又被告無法律上之原因，共同無權 占用系爭土地，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且侵害伊之權利 ，致伊受有損害，依民法第179 條前段、第184 條第1 項前 段及第185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伊得按以占用土地之面積 ，依土地申報地價週年利率8 ％計算之不當得利金額，請求 被告連帶返還自100 年10月17日起至102 年8 月12日本件起 訴止之不當得利金額（詳如附表一給付義務人及請求金額欄 所示）。爰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明：㈠被告蔡秋東、蔡勝雄及蔡許 秀雲應將如附表一所示農作物除去，並返還系爭土地予原告 ，併應連帶給付原告如附表一「請求金額欄」所示金額。㈡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均以：伊固以附表一之農作物占有系爭土地，惟林○ ○○與訴外人李○○於69年間共同投資「中山農牧合作農場 」（下稱中山農場），並委由李○○統籌管理，且由李○○ 因管理所得收益償付中山農場相關管銷費用。伊等自71年起 ，即向李○○承租含系爭土地之農地種植鳳梨，迄今逾30年 不曾積欠租金，該租賃契約仍屬存在。況林○○○及原告分 別於87年間、102 年間，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 高雄地檢署）對蔡秋東提起○○告訴，經檢察官偵辦後，均 對蔡秋東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足見伊等非無權占用土地，依 買賣不破租賃之法理，原告自應繼受該租約。縱認伊等應給 付不當得利，數額應依土地申報地價週年利率5 ％計算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林○○○於74年10月4 日因買賣登記取得第60地號土地所有 權，原告於100 年9 月28日向林○○○購買該地，並於同年 10月17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
㈡蔡秋東為蔡勝雄之父，蔡勝雄與蔡許秀雲為配偶關係。被告 自71年起，即占用系爭土地種植鳳梨。
㈢被告就第60地號土地，未曾與該地所有權人或李○○簽訂書 面租賃契約。
㈣第60地號土地，自99年1 月起迄今，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 尺60元。
㈤系爭土地距離高雄市杉林區公所約4.1公里。五、本件之爭點：
㈠原告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將系爭土地之農作物除去，並返還該土地，有無理由？ ㈡原告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得否請求被告連帶 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損害金及數額若干？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將系爭土地之農作物除去，並返還該土地，有無理由？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767 條、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所有物 被他人不法干涉時，所有人除依侵權行為之法則，有損害 賠償請求權外，並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有所有物返還請 求權及所有物保全請求權，最高法院78年度台抗字第297 號裁定意旨參照。查，原告自100 年10月17日即登記取得 第60地號土地所有權乙節，為兩造所不爭，依前揭說明， 原告自100 年10月17日起得就第60地號土地行使所有權人 之權利及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至明。
⒉又按地上物之拆除為一種事實上之處分行為，須有事實上 之處分權者，始有拆除之權限，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 2272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按法律上所謂準用，係法律明定 將關於某種事項（法律事實）所設之規定，適用於其相同 或相類似之事項之上，倘法律未明文規定之事項，而與既 有之法律所規範之事項相同或相類似者，只能加以類推適 用，而非準用，此在法律適用之方法上須加以分辨，最高 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152號判決意旨參照。從而，農作物 之除去，亦應類推適用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272號判 決意旨，以有事實上之處分權者具除去之權限至明。查， 系爭土地之農作物係被告種植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依 前揭說明，被告就該農作物有事實上之處分權，具除去權 限，應堪認定。
⒊復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 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 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 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 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裁判意旨參照。另在他人土地 ，無權種植農作物，係因添附而結合之物，觀諸民法第81 1 條至第816 條之相關規定，顯係利用物權歸屬分配之特 徵，實現鼓勵創造或維護經濟價值之公益目的，並解決當 事人所有權之紛爭，達維持社會和平之秩序，是法律上必 使其成為一物，而以單一所有權之型態出現，並以該型態 繼續存在。又法律就此種添附物所有權單一化之規定具強
制性質，僅對於添附之物，例如不動產附合之動產所有人 ，禁止其請求將添附之物自添附物分離，即不得行使所有 物返還請求權，縱有侵權行為，亦不得以請求回復原狀為 其損害賠償之方法，但不禁止被添附之物，例如不動產附 合之不動產所有人請求排除侵害，予以分離。再依所有權 絕對原則，法律原則上無從禁止添附物所有人除去添附之 物，是附合法之強行性應係在禁止添附之物所有人行使所 有物返還請求權，以維護添附物整體性之社會經濟價值（ 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9年法律座談會，及謝在全著民 法物權論（上）第448 、450 頁）。準此，在他人土地， 無權種植農作物，該他人自得請求除去農作物，當無疑義 。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在其所有之系爭土地種植農作物之事 實，經被告執前詞置辯，依前揭說明，被告就其等對系爭 土地具租賃權之事實，應先負舉證之責。
⒋被告辯稱自71年起對系爭土地具租賃權云云，無非以證人 李○○及林○○○之證述為據。惟查，林○○○於74年10 月4 日購買第60地號土地後，於100 年9 月28日轉售該地 予原告乙節，為兩造所不爭，足見自74年10月間起至100 年9 月止，第60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均係林○○○。另觀 之第60地號土地之登記謄本（見本院卷第182 頁），記載 該地所有權人於68年9 月8 日係登記李○○，於69年6 月 5 日係登記訴外人吳○○○，於74年10月4 日則登記林○ ○○，是第60地號土地於71年間之所有權人屬吳○○○， 堪予認定。
⒌而林○○○於本院證述：伊前與友人10餘名共同集資買地 ，因而購買第60地號土地，之後轉賣予原告。礙於時間太 久，不記得向何人購買第60地號土地，不記得當時友人姓 名，購地時並無使用計畫，不知其餘友人如何處理所購土 地，並無夥同友人委託他人管理土地。購買時、購買後及 轉賣時均不曾至現場看地，僅知悉土地在高雄市杉林區， 不知土地之確切位置。該地前手與伊素不相識，未曾告知 該地使用方式。伊未見過在庭之證人李○○，不知道中山 開發公司或中山農場，亦不曾請李○○幫伊管理第60地號 土地。伊雖長期住台北，惟曾住過高雄市杉林區一段期間 ，但不記得購地時點係居住杉林區或搬離後。伊不認識蔡 秋東，並無自稱蔡秋東之人向伊表示欲承租第60地號土地 等語（見本院卷第193 至197 頁）。另李○○則證述：不 確定是否認識庭外之林○○○，亦不記得第60地號土地所 有權人及吳○○○，因該地及該區土地均係先父與其學生 購買，均屬台北人，無法至高雄管理，乃成立一間未設立
登記之公司，先交由某學生管理，惟支出成本過高，虧錢 後，股東不願意管理，遂由先父管理，且要求先父自負盈 虧，嗣再轉交予伊。當時約7 、8 位土地所有權人委託伊 管理土地，不記得是否含林○○○，因均未與伊簽定書面 契約，所管理之地號無逐一作書面紀錄，中山公司亦無製 作清冊，不記得所管土地之具體範圍。蔡秋東曾向伊承租 土地，但不記得地號、筆數，當時未至現場逐一指界、鑑 界，亦無確認承租地號、面積。剛開始有向蔡秋東收租金 ，但伊住台北，無法至現場查看，未盯蔡秋東，很多當地 人向伊表示蔡秋東種植範圍逾承租範圍，迄80餘年間，已 向蔡秋東表示伊所有及所管理土地均不再出租等語（見本 院卷第187 至190 頁）。林○○○僅就持有第60地號土地 情形，為客觀中立之說明，且與李○○經當庭指認程序， 均未為彼此認識之陳述，林○○○自無虛構內容，誣陷被 告之必要，所言自屬可採；李○○與被告間無特殊恩怨， 當無甘冒偽證風險，故為虛偽證述之必要，況其所述內容 與先前在高雄地檢署102 年度偵字第470 號竊佔案件（下 稱第470 號刑事案件）中所述大致相符（見該偵卷第39頁 ），亦認可採。足認李○○承繼父親所留土地管理業務時 ，並未會同各地主至土地現場清查、或造冊確認所管土地 之筆數、位置及面積，衡情，李○○當無從確認受託管理 土地之具體範圍。即便第60地號土地曾於69年6 月間，由 李○○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吳○○○，惟李○○既對吳○ ○○及第60地號土地所有權人均不復記憶，本院自難遽認 李○○於69年6 月間係自主管理及處分名下土地，亦無法 認定吳○○○所有第60地號土地期間，仍委託李○○管理 該地。遑論，蔡秋東向李○○承租土地時，雙方未曾至現 場指界、鑑界，亦無踐行足以確定承租範圍之舉動，尚難 遽認雙方就第60地號土地已具租賃合意。縱有合意，依卷 內現存之資料，亦無法認定李○○有權出租第60地號土地 予蔡秋東。故林○○○及李○○所為證述，自不足為有利 被告之認定。
⒍至被告雖亦提出第470 號刑事案件之不起訴處分書、高雄 地檢署87年度偵字第10800 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 院高雄分院檢察署（下稱高雄高分檢）102 年度上聲議字 第755 號、88年度議字第154 號駁回再議處分書；蔡秋東 委託黃○○律師、洪耀臨律師寄發予李○○或原告之存證 信函暨所附支票為證云云。然觀之前揭高雄地檢署及高雄 高分檢之相關書類（見本院卷第64至71頁），固認定蔡秋 東對第60地號土地未構成竊佔罪，惟所執理由主要係竊佔
罪屬即成犯，告訴人已逾追訴權時效，顯見前揭刑事案件 之偵辦過程，並未論斷被告占用第60地號土地已合於法定 租賃權之要件，則該等刑事書類自無從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另依前揭存證信函所示（見本院卷第36至62頁），縱記 載蔡秋東所租賃土地範圍含第60地號土地，充其量僅屬被 告單方、片面之主張，要難逕認業經該等土地地主或管理 權人之同意或承認，亦無足為有利被告之判斷。即便被告 寄交予李○○之支票曾部分兌現，惟承前述，李○○與蔡 秋東所合意之土地承租範圍既無從認定及於第60地號土地 ，尚難僅憑李○○曾收受部分款項，即可創設第60地號土 地之租賃合意。遑論，李○○已對蔡秋東為終止租約之意 思表示，則其亦可能本於其他法律關係之意思，收受被告 占用土地之對價，故李○○兌現被告所寄支票之舉，亦難 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此外，被告並未提出其他具體證據足 資證明對第60地號土地具租賃權存在，則被告辯稱對系爭 土地具租賃之合法權源云云，均無足採。
⒎據上，原告自100 年10月17日起既為第60地號土地所有權 人，而被告以附表一所示農作物，占用系爭土地，並未證 明具合法權源，揭櫫前揭判決意旨，自屬無權占有。從而 ，原告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 被告應除去如附表一所示農作物，及返還系爭土地，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
㈡原告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得否請求被告連帶 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損害金及數額若干？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 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 償責任，民法第179 條前段、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 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無權占有他人之不動 產，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所有權人受有相當 於租金之損害，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 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無正當權源，擅自占用 原告所有之系爭土地等節，均如前述，足認被告業已共同 侵害原告之權利，並獲有不當得利。依上開說明，原告自 得就被告占有範圍，計算所得之不當得利，並得依據侵權 行為法則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賠償相當於 租金之損害。
⒉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 總價年息10％為限；第97條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均 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第105 條分別定有明文。
而土地法第97條所謂土地價額指法定地價；土地所有權人 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地價，亦分別為土地法施 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 條所明定。再所謂年息10％為 限，乃指基地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並非必須照申報地價 年息10％計算之，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 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所受利益、彼等關係及社會 感情等情事，以為決定。
⒊第60地號土地，自99年1 月起迄今，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 公尺60元乙節，除兩造所不爭執外，復有該地地價第二類 謄本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01 頁），則原告請求自100 年10月17日原告登記取得土地時起至102 年8 月12日本件 起訴止，期間計22個月之不當得利損害金，自應按申報地 價每平方公尺60元之標準計算。又系爭土地距離高雄市杉 林區公所約4.1 公里乙節，為兩造所不爭，且參諸系爭土 地鄰近之郵局、農會及店家等商業機能，均位處高雄市杉 林區公所，系爭土地周遭除廣大田野及林木外，別無設置 商店、學校或醫療機構等情，有原告提出之彩色照片、Go ogle電子地圖、網路翻拍之影像畫面等資料可佐（見本院 卷第76、77、149 至157 頁），是審酌系爭土地非處中心 商業區、商業交易並非活絡、生活、就學、就醫及交通便 利性不佳等周圍客觀環境等一切情狀，認前揭土地以申報 地價週年利率3 ％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適當，並 據此計算被告於附表二所示期間，就使用系爭土地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應連帶給付如附表二「應給付金額」欄 所示數額，核屬有據，逾此部分之請求即非正當，不應准 許。
⒋末按不當得利之受領人，除返還其所受之利益外，如本於 該利益更有所取得者，並應返還。但依其利益之性質或其 他情形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受領人於受領時，知 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 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 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 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 ％，民法第181 條 、第182 條第2 項及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承上所論， 既認被告至遲自71年起，即對系爭土地有「無正當權源而 占有」之不當得利，且該占有已因不能返還，自應償還價 額，依上開說明，被告自斯時起即應將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及利息返還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又被告係對原告所有之 系爭土地構成共同侵權行為，依法就前揭不當得利應負連 帶賠償責任，則原告請求被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一位
被告翌日即102 年10月26日（見本院卷第23-3頁送達回證 ，於102 年10月15日寄存送達）起至清償日止之利息，即 屬有據，逾此部分之請求即非正當，不應准許。七、綜上所述，原告本於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侵權行為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應將如附表一所示農作物除去，及將所占用部分 土地返還原告；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連帶給付原告如附表二所示之不當得利，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經核主文第1 項之部 分，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並考量 本案情形及金額，併爰依職權另為被告得提供擔保免為假執 行之宣告（詳如附表四、五所示）。
九、又原告就不當得利之主張，固經本院為其部分敗訴之判決， 惟依民事訴訟法第77條之2 之規定，以一訴附帶請求不併算 其價額，因本件不當得利部分之請求係屬附帶請求，並未另 併算裁判費用（最高法院96年度第4 次民庭會議決議參照） ，而原告既就所有物返還及除去妨害與侵權行為部分之請求 全部勝訴，則本件全部訴訟費用自應由被告負擔（詳如附表 三所示），併予敘明。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12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何佩陵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12 日
書記官 秦富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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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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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被告姓名│ 占用部分及面積 │ 返還方式 │給付義務人及請求金額 │
│ │即使用人│ （平方公尺） │ │ （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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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蔡秋東 │第60地號土地部分： │ │被告蔡秋東、蔡勝雄及蔡許秀雲│
│ │蔡勝雄 │如附圖紅色斜線區： │除去 │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68,182元│
│ │蔡許秀雲│面積7,748 平方公尺 │ │，及自102 年10月26日起至清償│
│ │ │（鳳梨園） │ │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
│ │ │ │ │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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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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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土地返還│無權占用 │自100 年10月17日原告登記取得土地 │ 給付義務人及應給付金額 │
│ │ │ │時起至102 年8 月12日止，計22個月 │ （新臺幣） │
│ │ │ │，不當得利計算式： │ │
│ │ │ │申報地價×占用面積×週年利率÷12 │ │
│ │ │ │月x22＝22個月之不當得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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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如附表一│如附表一 │以附表一所示面積7,748平方公尺計算： │被告蔡秋東、蔡勝雄及蔡許秀│
│ │所示 │所示 │22個月之不當得利計算式： │雲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25,5│
│ │ │ │60元×7748平方公尺×3%÷12月x22個月 │68元，及自102 年10月26日起│
│ │ │ │=25,568.4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
│ │ │ │ │計算之利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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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訴訟費用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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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姓名 │負擔訴訟費用百分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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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蔡秋東 │100％ │
│ │蔡勝雄 │ │
│ │蔡許秀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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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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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四 原告就除去地上物及交還土地部分之假執行擔保金額┌──┬────┬─────┬────────┐
│編號│判決主文│被 告 │假執行擔保金額 │
│ │ │ │（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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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 第一項 │蔡秋東 │91萬元 │
│ │ │蔡勝雄 │ │
│ │ │蔡許秀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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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五 被告免為假執行之擔保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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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被告 │ 判決主文 │免為假執行之擔保│
│ │ │ │金額（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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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蔡秋東 │ 第一項 │2,711,800 元 │
│ │蔡勝雄 │ │ │
│ │蔡許秀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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