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11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洪三田
輔 佐 人
即被告之女 洪幸枝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性騷擾防治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102 年度易字第912 號中華民國102 年12月27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3773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洪三田犯性騷擾防治法第二十五條第一項之性騷擾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洪三田於民國101 年12月19日21時許，在臺南市○區○○路 ○段000 號「○○○○○情趣店」（實際負責人係洪三田之 女丁○○）顧店時，適有102S1101（年籍資料詳卷，下稱甲 ○）入店購買防狼噴霧器及口紅內褲，詎甲○在櫃檯結帳之 際，洪三田竟基於性騷擾之意圖，對甲○說：「妹妹你好可 愛，可不可以讓我摸一下？」，旋乘甲○未及反應而不及抗 拒之際，同時伸手觸摸甲○右邊胸部及掀其衣服，甲○隨即 將之撥開，洪三田始罷手，甲○馬上結帳離去。嗣經甲○報 警，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甲○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甚明。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供述證 據暨其他書證、物證，檢察官、被告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 均同意作為本案證據（見本院卷第20頁），於本院審理時， 檢察官、被告及輔佐人對於本件判決所引用之前揭證據資料 ，均同意作為本案證據，於本院逐一提示後，迄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
應屬適當，故揆諸前開規定，應認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販賣防狼噴霧器及口紅內褲 給甲○之事實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性騷擾犯行，辯稱：甲 ○她有來買口紅內褲及防狼噴霧器，是她自己走去拿的，當 時我人在櫃檯，結帳總共是新臺幣（下同）500 元，甲○她 拿500 元給我，我有問她要不要袋子，她說要，她袋子拿了 就走，全部過程差不多5 分鐘，我確實沒有摸甲○胸部，不 知道甲○為何說有等語。經查：
㈠被告有於上開時、地之情趣店內，趁甲○在櫃檯結帳時，對 甲○說：妹妹你好可愛，可不可以讓我摸一下，同時伸手觸 摸甲○右邊胸部及掀其衣服等情，業據證人甲○於原審陳證 甚詳（見原審卷第48至50頁），核與其於警詢中供稱：我於 101 年12月19日晚上20時至21時間去台南市○區○○路段○ 段000 號○○○○○情趣用品店，欲購買防狼噴霧器及口紅 內褲，在當日（19）日21時在櫃檯結帳時，嫌疑人（即被告 ）就問我妹妹你好可愛，可不可以讓我摸一下，我整個人完 全搞不清楚狀況，嫌疑人就站在我左邊抓我右邊胸部及掀我 衣服過程大約3 秒，我本人就結帳420 元給嫌疑人我就趕快 離開（見警卷第8 頁）等語；於偵查中陳稱：我進去後，洪 三田就介紹我產品，我準備要結帳時，他就跟我說很可愛， 可不可以摸一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手就摸我的胸部 ，我當時就嚇到，他準備掀我的衣服，我就抓住他的手制止 他掀我的衣服，當時我無法思考，我結完帳就快點跑掉等語 （見他字第748 號偵卷【下稱偵卷㈠】第3 頁）之情節相符 合。再觀諸甲○就被告係如何觸摸其胸部及掀其衣服，暨彼 等當時所站之相關位置等諸多細節，業於原審明確結證：「 （問：結帳的地方有一個櫃檯嗎？）就很像一個玻璃櫥窗這 樣子」、「（問：他人是在？）在我左邊，他沒有走進櫃檯 。」、「（問：所以你們是在同一邊，不是隔著那個？）不 是隔著玻璃窗」、「（問：他在妳左邊還是右邊？）這邊（ 指左手邊）」、「（問：他怎麼搭妳？）就這樣搭著，就這 樣靠近就摸過來了，我當時不曉得他要幹嘛。法官諭知證人 手勢是右手搭肩，左手摸胸」、「（問：他有說什麼話嗎？ ）他就說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就下去了」、「（問：他抓 妳胸部，然後呢？）就沒有了，他就本來要掀衣服，我就阻 止他，我後來當時也嚇死，就趕快結帳我就走掉了」、「（ 問：他有沒有說小姐妳好可愛，可不可以讓我摸？）有，這 個有」、「（問：他摸妳以後，妳的反應是什麼，妳有閃開 ，還是撥開？）有撥開」、「（問：妳撥他的手？）對，他
本來手要伸進去了，後來我就把他就是弄開」、「（問：妳 說伸進去是要從哪裡伸進去？）從這裡」、「（問：衣服下 面？）對」、「（問：妳當時拉鍊有拉上嗎？）對，都有拉 上，他就從下面」、「（問：他一開始是從妳外套的外面摸 妳？）對，他本來要伸進去，我就推他，我就整個嚇到就趕 快結帳我就走，騎車的時候就覺得愈來愈噁心」、「（問： 他是摸妳哪一邊？）這邊。（問：右邊？）對」等語綦詳（ 見原審卷第41頁正、反面；第48至49頁反面），且就被告係 「站在其左邊，摸其右邊胸部」乙節，亦與其在警詢中之陳 述相符（見警卷第8 頁），而證人甲○與被告素不相識，彼 此並無仇隙，則其在購物結帳當時，若非確遭被告以手碰觸 其胸部及掀衣而親身經歷其事，端無法將被告如何對其性騷 擾細節描述如此詳實之理，堪認證人甲○上開陳證內容洵非 憑空杜撰捏造之詞，誠屬可信。
㈡再者，告訴人甲○於101 年12月19日21時許遭被告性騷擾後 ，因於翌日（20日）有在其社團「0000○○○」臉書上之社 群留言「我昨天被性騷擾..... 真的有夠噁心的～”～」， 同社團之○○○○王薏婷隨即在該臉書上留言「晚上說來聽 聽～」乙節，有卷附之臉書翻拍照片1 紙可憑（見偵字第 3773號偵卷【下稱偵卷㈡】第29頁），甲○並於當晚向王薏 婷告知其遭被告性騷擾之情形後，隨即於隔日（21日）偕同 王薏婷至警局報案等情，除據告訴人甲○及證人王薏婷分別 於原審中證述在卷外（見原審卷第42至44頁、第52頁反面、 第65頁正、反面），並據證人即受理報案警員羅啟洲、孫樹 林分別於檢察官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到庭證述無訛（見偵卷㈡ 第21頁反面；原審卷第73頁反面、第76頁反面）。而本件係 因告訴人甲○於案發翌日在社團臉書上留言，始揭露其有遭 被告性騷擾之情事，足見告訴人確係因突遭被告無來由襲胸 ，在飽受驚嚇之餘噁心感覺久久無法平息，致會在其社團臉 書留言吐露心聲藉以平復情緒，告訴人事發後之情緒反應核 與常情無違，參以告訴人復於留言隔日即由社團○○陪同向 警局報案，就其指訴有遭被告性騷擾而尋求公權力幫助之經 過並無多所猶豫，加以告訴人與被告俱無過節，若非真有其 事，告訴人應無設詞構陷被告而使自身陷入誣告犯罪之危險 ，益證告訴人上開指訴內容之可採。
㈢又案發情趣商店之一樓櫃檯前方裝有監視器鏡頭，可以監看 到櫃檯，另警方有以電話告知被告女兒其父親涉嫌性騷擾， 被告女兒於102 年12月21日、12月22日分別有與甲○○○王 薏婷電話通聯，其中第一通電話因丁○○未將之加入手機內 通訊錄，致未能顯示日期，僅有來電時間（21時09分），第
二通經加入通訊錄後，已可顯示日期及時間（102 年12月22 日星期六19時28分，通話時間9 分15秒）等情，並據證人即 被告女兒丁○○於原審結證甚詳（見原審卷第108 頁反面至 109 頁、第115 頁正、反面），足見證人丁○○於告訴人甲 ○報案日當天（即102 年12月21日），即已經警方告知其父 親涉有性騷擾之情事。另證人丁○○在觀看自家櫃檯監視器 畫面後，有與甲○○○王薏婷在電話中協調和解事宜之事實 ，並據證人王薏婷於偵查中證稱：「（問：對於102S1101說 他跟你借電話撥打，是怎麼回事？）我們報完警後，警察有 給對方我學生的聯絡電話，後來，對方有打來，我學生不知 怎麼回應，掛完電話後，就請我用我的手機撥電話給對方， 我打過去時，先試看看對方態度，是個女生，他當時一直道 歉，他說他本來不相信，但他後來有看過店裡面的影片，他 不知道為何他爸爸會這樣做，他就一直道歉並詢問我們要如 何賠償，我就跟他說我先和我學生討論後再說，另外，他有 在電話中說，希望我們保密，不然他生意無法做下去」等語 明確（見偵卷㈡第27頁正、反面），並於原審中陳證：「（ 問：你們怎麼聯絡？）她好像先跟甲○（102S1101）聯絡， 然後後來我再用我的手機回撥給她」、「（問：妳知道對方 是誰嗎？）知道」、「（問：你們電話都談什麼？）就是我 先聽看看她怎麼說這件事情，她是跟我說就是她不曉得為什 麼她爸爸會做這件事情，然後她說她自己有看過監視器，她 覺得很抱歉，她一直道歉，就一直為這件事情跟我道歉」、 「（問：妳確定她有跟妳提她有看過監視器？）有，我確定 ，她說她不知道，她說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發生這 樣子的事情」、「（問：然後呢？）然後她就一直問我們要 怎麼賠償我們，就問我們說要怎麼賠償這件事」、「（問： 妳跟被害人商量怎麼賠償？）沒有，我就先說，因為我當天 沒有直接回答她，我說讓我跟被害人甲○（102S1101）先問 問看怎麼處理這件事」、「（問：但是被告女兒一直表示當 天沒有錄影？）可是她打，就是我們第一次聯絡上的時候， 她是一直說她看了，我很確定她有說她看了影片之後，她覺 得很震驚，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爸爸會做這件事」等語綦詳（ 見原審卷第62頁至63頁反面），而證人王薏婷所使用之手機 門號0000000000號於101 年12月22日19時28分許，有與被告 女兒丁○○之手機通聯，且通話時間長達9 分15秒乙節，並 經原審當庭勘驗證人丁○○庭呈之翻拍手機來電顯示紀錄結 果，確有該次通聯情形無訛（見原審卷第115 頁正、反面） ，顯見被告確有對告訴人甲○為性騷擾之行為，經被告女兒 丁○○觀看監視器畫面後發覺確有其事，始會在電話中與甲
○○○王薏婷協調要如何和解之情事甚明，從而被告辯稱其 並無對甲○為性騷擾之行為，應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㈣雖證人丁○○於原審中否認有看過櫃檯監視器影像畫面，並 陳稱其不會操作監視器錄影機器，警察來調監視器畫面時也 發現裡面沒有錄到云云。惟查，員警於101 年12月21日受理 甲○報案後，隨即於同日晚間10時許至被告店內查看有無監 視器，當時丁○○有在場向員警表示監視器螢幕壞掉等情， 業據證人即員警孫樹林於原審審理時到庭陳證明確（見原審 卷第76頁反面至第77頁反面），核與證人即同日一同前往之 警員羅啟洲於原審結證：當天有開車與同事孫樹林一同到被 告店內，其本人是在外面顧車，由孫樹林在店內與丁○○對 談，孫樹林出來後有說洪小姐說他們監視器壞掉了，二人就 回去等語（見原審卷第72頁反面至73頁）之情節相符，足見 被告女兒丁○○於甲○報案當日（即21日），即經警方告知 其父親涉有性騷擾情事，且亦知悉警方有到店內要調取櫃檯 處之監視影像畫面甚明，參以丁○○於翌日確有與證人王薏 婷電話通聯，業如前述，而證人即員警羅啟洲於偵查中亦證 稱：「隔天，12月22日，被害人又來派出所，當時我備勤， 也是好意聯絡嫌犯女兒，他們雙方在電話中溝通，有協調說 要不要和解的意思，但是他們電話中的內容我不清楚」等語 （見偵卷㈡第21頁反面），且證人羅啟洲並在同日員警工作 紀錄簿上載明：「目前嫌疑人女兒有誠意跟對方和解」等語 （見原審卷第36頁），足見證人王薏婷前開陳證被告女兒因 看過監視器畫面，才在電話中要與王薏婷協調和解情事，應 非虛枉。雖被告復辯稱：店內之錄影設備若人在樓下就會拔 掉插頭，只有樓下沒人為了監看才會錄影，案發當天僅其一 人顧店，從早上9 點開門營業至晚上11、12點，甲○進入店 內購物前、後，也有客人上門購買云云；另證人丁○○於原 審亦證稱：一樓監視器鏡頭是對著櫃檯，是從二樓監看，平 常人都會在二樓，有客人來才會下來，如果人在二樓，監視 器會開著，若人在樓下，為了省電，都會把插頭拔掉，案發 當天只有被告一人看店等語（見原審卷第109 頁110 頁）， 設若被告店內監視器設備並非全天候錄影，而是有客人上門 就不錄，沒有客人時才錄，且案發當天（101 年12月19日） 除了甲○以外，前後亦有客人上門，則案發當天之監視錄影 畫面應是斷斷續續，始符合被告所稱之使用習慣，惟證人即 員警羅啟洲於原審已明確陳證：12月24日有再到被告店內要 調19日之錄影畫面，結果案發當日只剩下20時54分以後的監 視畫面，20時54分之前的影像都沒有了等語明確（見原審卷 第73頁反面），顯見案發當時之影像畫面已遭刻意刪除，始
會僅剩案發當日20時54分以後之錄影畫面甚明！從而被告辯 稱店內錄影都是斷斷續續云云，顯不足採。
㈤被告雖又辯稱：甲○當天是穿大衣到店內，哪有可能看出她 的胸部在哪裡，要摸也無從摸起云云。惟查，告訴人甲○於 原審中已明確陳證：被告是隔著衣服摸其胸部等語（見原審 卷第42頁），並未指稱被告係將手伸入其衣服內撫摸，被告 既係直接出手襲擊甲○胸部，自與甲○係穿著何種衣服無關 ，況人體胸部雖有大小之分，但均是長在身體正面相同位置 ，並非人人各異，豈有看不出胸部長在哪裡之理，再者，告 訴人甲○之胸型特別豐腴，有卷附之告訴人甲○生活照3 張 可憑（存本院卷證物袋內），一般外套難以罩掩，且告訴人 甲○之母亦到庭陳稱：甲○是Ｇ罩杯的，很容易可以摸得到 （見本院卷42頁反面），顯見告訴人甲○穿著大衣亦無礙其 胸部引人注目之條件，堪認被告係受告訴人甲○胸部線條所 吸引，遂趁告訴人猝不及防之際，出手襲擊其胸部，應可認 定，從而被告辯稱看不出甲○胸部在哪裡云云，顯係事後掩 飾其犯行推諉卸責之詞，自非可採。按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 第1項所處罰之性騷擾罪，係指性侵害犯罪以外，基於同法 第2條第1、2款所列之性騷擾意圖，以乘被害人不及抗拒之 違反意願方法，對其為與性或性別有關之親吻、擁抱或觸摸 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考其犯罪之目的，意 在騷擾觸摸之對象，不以性慾之滿足為必要；究其侵害之法 益，尚未達於妨害性意思之自由，而僅破壞被害人所享有關 於性、性別等，與性有關之寧靜、不受干擾之平和狀態；觀 其犯罪之手段，性騷擾罪雖出於違反被害人意願之方法，於 被害人不及抗拒之際，出其不意乘隙為短暫之觸摸。行為人 基於滿足性慾之目的，對被害人所為之侵害行為，苟於客觀 上不足認係為發洩情慾，或尚未至妨害被害人性意思自由， 刑法上雖無處罰猥褻性侵害犯罪未遂之明文，然其對被害人 有關性之平和狀態，不能謂無干擾，得論以性騷擾罪，固不 待言（最高法院100年台上字第4745號判決參照）。本案不 論被告係以手掌何部位（手指或手背）、採何方式（由上而 下或由下而上）、是否隔著衣物觸摸甲○胸部位置，惟其係 乘告訴人甲○不及抗拒之違反意願方法，對甲○為與性有關 之觸摸被害人胸部部位之行為，已經破壞甲○所享有與性有 關之寧靜、不受干擾之平和狀態，雖客觀上不足認係為發洩 情慾之程度，依上開說明，其所為亦已合於性騷擾防治法第 25條第1項所處罰之性騷擾罪之構成要件，殆可認定。 ㈥綜上，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所辯要係卸責之詞，不足採 信，其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 項之性騷擾罪。三、原審未予詳查，遽為被告無罪之判決，檢察官上訴意旨，以 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意圖性騷擾，乘甲○不及抗拒而為性騷擾行為， 顯然對於他人身體自主權欠缺尊重，並造成甲○身心健康受 創，缺乏尊重他人身體之法治觀念，所為當非可取，及被告 犯後否認犯行，未見有何悔意之犯後態度，暨其國小畢業之 智識程度，沒有工作，現與女兒同住之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 ，量處拘役50日，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儆懲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 項前段，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碧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董武全
法 官 侯廷昌
法 官 張瑛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佩珊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8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
意圖性騷擾，乘人不及抗拒而為親吻、擁抱或觸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