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882號
上 訴 人 許以仁
訴訟代理人 顏均揚律師
詹義豪律師
被上訴人 許德隆
許家榮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蘇章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
年10月2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452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4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祖父許三佃於民國50餘年間，在臺北 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建 築3層樓之房屋乙棟，現為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 段000巷00號（下稱系爭建物，與系爭土地合稱系爭不動產 ），興建當時之總面積為系爭建物現狀之2/3，未辦理第1次 所有權登記。嗣許三佃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上訴人之父許澄清 、被上訴人許德隆、許家榮（下合稱被上訴人，其中1人逕 稱其名），應有部分各為1/3，並約定由許澄清取得系爭建 物1樓使用權、被上訴人則取得2、3樓之使用權，然因被上 訴人要求，許三佃乃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所有 。於55、56年間，許德隆搬離系爭建物時，將其應有部分， 以起造價格1/3之金額售予許澄清，並約定將系爭土地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許澄清，許德隆已喪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此 時系爭不動產之應有部分，應為許澄清2/3，許家榮1/3。又 系爭建物因有擴建之因，上訴人出資增建1樓部分，而2、3 樓部分則由上訴人之母許鄭月桂及許家榮分別出資增建，增 建面積均為系爭建物現狀之1/3，則系爭建物於增建完成時 之應有部分為許澄清4/9、上訴人1/9、許鄭月桂1/9、許家 榮1/3，而系爭土地所有權仍由許澄清及許家榮共有，權利 範圍各為2/3及1/3；嗣許澄清過世後，許澄清擁有系爭建物 之應有部分，自應由許澄清之全體繼承人繼承。詎許德隆未 經上訴人及許鄭月桂之同意或授權，竟於97年2月14日，以 自己及許家榮之名義，向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辦理第1次 所有權登記，將系爭建物1、2樓所有權登記為被上訴人共有 ，權利範圍各1/2（3樓部分仍未為第1次所有權登記），被
上訴人並於97年4月2日將系爭不動產售予訴外人張春南，且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許德隆對系爭不動產已無所有權，而 許家榮就系爭不動產之權利亦僅有1/3，卻為前開之移轉登 記，渠等顯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登記之 不當得利，又因系爭不動產所有權已由張春南買受善意取得 ，上訴人已無法請求移轉登記予以回復，自得請求被上訴人 返還系爭不動產當時應有價值之2/3予許澄清繼承人之全體 公同共有人。又系爭不動產於97年間經估價價值為新臺幣（ 下同）8,300萬元，扣除相關稅務及雜項費用後為7,500萬元 ，再扣除被上訴人已給付許鄭月桂之1,600萬元，被上訴人 應返還金額為3,400萬元。爰依民法第179條、第827條第3項 及土地法第34條之1第5項準用同條第3項規定，提起先備位 之訴，先位聲明：㈠許德隆應給付上訴人與許鄭月桂、許雪 玉、許紅珠、許世民及許芬芳3,400萬元，及自97年2月14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 。㈡許家榮應給付上訴人與許鄭月桂、許雪玉、許紅珠、許 世民及許芬芳3,400萬元，及自97年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㈢前2項中任 一被上訴人已為給付者，另一被上訴人於其給付範圍內，免 給付之義務；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備位聲明：㈠ 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與許鄭月桂、許雪玉、許紅珠、 許世民及許芬芳3,400萬元，及自97年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㈡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許三佃曾於44、45年間向被上訴人表示贈與 價金，經被上訴人同意購買，將系爭土地登記予被上訴人共 有，嗣被上訴人與許三佃商定在系爭土地上建築系爭建物， 因系爭建物3樓部分不符法令規定，致未能申辦建物所有權 第1次登記，許三佃乃於46年間將系爭建物1樓出租，2、3樓 部分，則分別交由被上訴人居住使用。嗣許三佃於51年10月 21日將其財產分為3份，經協議後，許家榮分得系爭建物， 許德隆分得系爭建物後側排水溝後之土地及其上1樓房屋暨 相連座落臺北市○○○路0段000巷0○0號2層樓房1棟，許澄 清則取得臺北市○○○路0段00號2樓房屋，惟系爭建物因未 辦理建物所有權第1次登記，致無法依該協議書辦理產權變 更手續。於55年間，被上訴人基於手足之情，同意許澄清一 家9人居住使用系爭建物1、2樓。嗣於96年間，被上訴人出 售系爭土地及許家榮分得之系爭建物時，因念及兄弟情誼及 許鄭月桂仍居住於系爭建物需配合搬遷等事宜，遂與許鄭月 桂達成協議由3人分配售屋價款，被上訴人均已依協議內容
辦理，並無侵害上訴人權益，取得之售屋價金，均屬合法， 自無不當得利問題。至系爭建物1樓增建部分，係許德隆分 產取得之系爭建物後面1樓建物，係颱風破壞後所為之整建 ，無使用上及構造上之獨立性，亦難認上訴人就系爭建物已 取得1/9之權利等語置辯。
三、本件經原法院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 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先位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許 德隆應給付上訴人與許鄭月桂、許雪玉、許紅珠、許世民及 許芬芳3,400萬元，及自97年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㈢許家榮應給付 上訴人、許鄭月桂、許雪玉、許紅珠、許世民及許芬芳3400 萬元，及自97年2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㈣前2項中任一被上訴人已 為給付者，另一被上訴人於其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 ㈤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備位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與許鄭月桂、許雪玉、許紅珠 、許世民及許芬芳3,400萬元，及自97年2月14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代為受領；㈢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38頁背面、第39頁正反面、第 50頁）
㈠上訴人之父許澄清、被上訴人均為許三佃之子，許澄清於95 年間死亡，許澄清之繼承人計有許鄭月桂、許怡婷、許愷文 、上訴人、許世民、許雪玉、許紅珠、許芬芳。 ㈡被上訴人於45年8月14日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 ，權利範圍各1/2；系爭建物係於97年2月14日始為第1次所 有權登記，登記層數2層，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權利範圍 各1/2，系爭不動產已於97年4月2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 予張春南所有。
上開事實，有臺北市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不動產買賣合約 書、臺北市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戶籍謄本及出生證明書可 按（原審100年度重訴字第452號卷第26頁、第39至51頁、第 178至179頁、第208至209頁，下稱原審重訴字卷）。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許澄清是否係系爭不動產一定比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或所有 權人？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3,400萬元本息，是否有理由？ 爰分述之如下：
㈠許澄清是否係系爭不動產一定比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或所有 權人？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 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 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 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無法 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 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又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 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最高法院97年台上 字第332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係許三佃贈與許澄清及被上訴人， 應有部分原各為1/3，於55、56年間，許德隆將其應有部分 ，以起造價格之1/3售予許澄清，此時，系爭不動產之應有 部分，為許澄清2/3，許家榮1/3。嗣因擴建，上訴人出資增 建1樓部分，2、3樓部分則由許鄭月桂及許家榮出資增建， 增建面積為系爭建物現狀之1/3，是系爭建物增建完成後之 應有部分為許澄清4/9、上訴人1/9、許鄭月桂1/9、許家榮 1/3，而系爭土地仍由許澄清及許家榮共有，權利範圍各為 2/3及1/3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 ⒊經查：
⑴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許澄清擁有如上所示權利，而許家榮 之權利僅有1/3，許德隆則已無權利，詎被上訴人於97年4月 2日將系爭不動產出售，顯係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揆諸前揭舉證責任分配原則之說明 ，上訴人自應就其主張之有利事實負舉證之責。 ⑵依許三佃與許澄清、被上訴人於51年10月21日簽立之協議書 （下稱51年協議書）載有：「茲有家父許三佃業產分配給予 立協議書人等經互相協議結果，全部業產分為甲、乙、丙參 份，其內容如下：甲、坐落於臺北市○○○路0段000巷00號 三樓房屋壹座（即系爭建物），但其後面廁所邊排水溝以後 之土地及建築物歸屬乙份內。乙、座落於臺北市○○○路0 段000巷0○0號2樓房屋壹座，但包括連接3樓房後部。丙、 座落於臺北市○○○路0段00號2樓房屋壹座。……以上參份 經協議分配結果如下：一、經抽籤結果，甲份由許明榮（即 許家榮）獲得、乙份由許德隆獲得、丙份由許澄清獲得。… …七、本協議自民國52年元月5日起生效，但應在起效日以 前照本協議書辦妥」等語，有51年協議書1紙可憑（原審重 訴字卷第29至31頁），而上訴人對於51年協議書形式上之真
正並不爭執（原審重訴字卷第74頁背面）；另參以系爭建物 係於97年2月14日始為第1次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亦有臺 北市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可憑（原審重訴字卷第47頁），可 知許三佃確有於51年10月21日以上開方式將其財產分配予許 澄清及被上訴人，且自52年1月5日起迄系爭建物第1次登記 ，系爭建物均未登記許澄清或上訴人所有。至系爭土地之權 利，被上訴人於45年8月14日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土地所 有權，權利範圍各1/2，有臺北市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可憑 （原審重訴字卷第26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詳不爭執事 項㈡），再觀諸51年協議書係於51年10月21日書立，且記載 之分配標的，並未列有系爭土地，衡諸一般常情，斯時，系 爭土地若屬許三佃財產，理應列於51年協議書上加以分配， 惟竟未列於該協議書上，準此，上訴人主張許澄清原擁有系 爭不動產之應有部分各1/3等語，已非無疑。 ⑶96年10月29日許鄭月桂與被上訴人簽立之協議書（下稱96年 協議書）載有：立協議人全體同意出售系爭不動產、增值稅 負擔比例，及扣除增值稅暨相關費用後3方各取得1/3價金等 相關事宜，有96年協議書可憑（原審重訴字卷第36頁），嗣 許鄭月桂出具授權書，授權許家榮代理其簽訂房地買賣契約 、受領價金，及過戶等一切法律行為，並於97年2月14日將 系爭建物登記予被上訴人共有，再於97年4月2日將系爭不動 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買受人張春南完成過戶手續，亦有授權 書、買賣委託書內容更改附表、不動產買賣合約書、臺北市 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及收據可按（原 審重訴字卷第37至52頁），而上訴人亦不否認96年協議書、 授權書、買賣委託書內容更改附表、不動產買賣合約書，及 收據形式上之真正（其中收據部分，上訴人亦不否認其實質 上之真正）（原審重訴字卷第79至80頁），堪認許鄭月桂與 被上訴人確有於96年10月29日簽立96年協議書，並同意辦理 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之移轉登記等情。
⑷許鄭月桂於原審提出之陳述書載有：40餘年前伊公公許三佃 蓋好系爭建物後，經由許三佃分配，伊家一直都是住在系爭 建物1樓、許德隆住2樓、許家榮住3樓。55年前後，因為許 德隆要在桃園買房子，也因為伊家小孩多，許三佃就讓伊等 出8萬元買系爭建物2樓，自此之後稅金等都是伊等在繳付， 系爭建物1、2樓都是屬於伊家的等語（原審重訴字卷第95頁 ）；而被上訴人於原審亦具狀陳稱：許三佃於46年間依當時 之實際需要，逕將系爭建物1樓出租，2、3樓則交由被上訴 人分別居住使用；55年初，許澄清、許鄭月桂因子女多，獲 得許三佃允許，及許家榮同意，遷入系爭建物1樓居住。56
年間，許德隆在桃園購買2層樓房，許三佃3度赴桃園向許德 隆情商暫讓許澄清1家9人居住於系爭建物2樓，並交付8萬元 ，被上訴人基於手足之情，對於許澄清一家居住系爭建物1 、2樓之事，未加以計較等語（原審重訴字卷第5頁背面至第 6頁）。可見許澄清與被上訴人於簽立51年協議書後，實際 上雖有居住使用系爭建物1、2樓之情事，惟此僅能證明許澄 清多年來確有居住使用系爭建物之事實，然尚無從據此即認 定許澄清就系爭建物有一定比例之事實上處分權或所有權。 ⑸上訴人又主張許德隆於55、56年間搬離系爭建物2樓時，即 將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權利讓與許澄清，並提出許德隆之妻 書立信函1紙為憑（原審100年度司北調字第313號卷第14至 18頁，下稱司調字卷），惟依該信函所載：借了8萬元就得 讓出2樓不能再出租……此後2樓的權益就屬於你們的了，雖 然一度想寫讓渡書，但由於房子根本就沒有登記，阿公認為 互信就好，此後我們沒有干預過關於2樓的使用問題。…… 借8萬元是有條件有代價的，316巷的左右前後鄰居都可證明 ，40幾年來是誰在居住、誰在收房租等語（原審司調字卷第 14頁、第17頁），均僅提及系爭建物2樓之「使用權」，並 無關於出售系爭建物2樓及系爭土地之事，自尚難以上開之 信函即遽認許澄清對系爭不動產之一定比例有事實上處分權 或所有權。
⑹上訴人另主張其有出資「增建」系爭建物之1樓部分，其應 有系爭建物1/9權利等語，惟參諸上訴人對許德隆提起之刑 事告訴，就此部分，係認定：上訴人僅係將資金借與許澄清 ，乃上訴人與許澄清間之借款關係，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99年度偵字第9594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 院檢察署99年度上聲議字第7971號處分書，及原法院99年度 聲判字第233號刑事裁定可按（原審重訴字卷第11至25頁） ，足知上訴人是否因上開之「增建」，取得系爭建物1/9權 利，仍有疑義。
⑺至臺北市稽征處古亭分處55年4月25日（55）北市稽古（二 ）字第5531號通知書上記載許德隆、許家榮及許鄭月桂自55 年間起係系爭建物1、2、3層房屋之納稅義務人等語，固有 該處之通知書可憑（原審重訴字卷第33頁），惟有關系爭建 物之稅籍如何記載，與許澄清或許鄭月桂是否係系爭建物之 事實上處分權人或所有權人，核屬二事，仍難據上開通知書 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
⑻此外，上訴人復未能就其主張之有利事實，加以舉證以實其 說，則依上開舉證責任分配原則之說明，上訴人主張許澄清 係系爭不動產一定比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或所有權人，難認
有據，應不可採。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3,400萬元本息，是否有理由？ ⒈按民法第179條前段規定，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 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其判斷是否該當上開不當得利 之成立要件，應以「權益歸屬說」為標準，亦即欠缺法律上 原因而違反權益歸屬對象取得其利益者，即應對該對象成立 不當得利，倘無使用收益權能而欠缺權益歸屬內容，即不得 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所受之利益（最高法院94年台 再字第3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各公同共有人之權利， 及於公同共有物之全部。」、「第1項共有人，對於他共有 人應得之對價或補償，負連帶清償責任。於為權利變更登記 時，並應提出他共有人已為受領或為其提存之證明。其因而 取得不動產物權者，應代他共有人申請登記。」、「前4項 規定，於公同共有準用之。」民法第827條第3項、土地法第 34條之1第3項、第5項亦分別詳有明文。
⒉查許澄清並非係系爭不動產一定比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或所 有權人，已如上述，是自難認許澄清有因系爭不動產移轉登 記予張春南而受有喪失事實上處分權或所有權之損害，或依 土地法第34條之1第5項準用同條第3項規定有得向被上訴人 連帶請求應得之對價或補償之權。從而，上訴人依繼承之法 律關係，先、備位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價款，自非有據。 又上訴人訴請被上訴人返還所受利益或對價，既非有據，不 應准許，自毋庸再就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之數額，究為若干， 加以論述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827條第3項，及土地 法第34條之1第5項準用同條第3項規定，請求如上開先、備 位聲明所示，自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 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依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 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 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14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李芳南
法 官 陳邦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14 日
書記官 鄭兆璋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